求凤韩瑶老老实实的不生事就可以了。
“对了,我还没问你,你怎么会弄成这样?”看了看凤韩瑶的肚子,拓跋曲叶这才想来要问原因。
“当然是她的那些爱妃们啦!为了美色,哎连命都不要了。”宛月替凤韩瑶答道。轻抚额头,一脸的无奈。凤韩瑶则是津津有味的吃着话梅,所以二人都没有发现拓跋曲叶突然紧握的双手。
第十一章
凤澜城的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面带笑容穿梭在各个商贩之间。不时的还会碰上几个赶着马来这里做生意的商人。
“冰糖葫芦——”前方不远处,一个女子正在拿着手中的冰糖葫芦叫卖着。
只见一个绿衣女子,一脸难为情的走过来,对着那个小商贩嘀咕几句,就把那一大把冰糖葫芦都给抱着走了,然后剩下那个小商贩对着自己手中的银子呵呵的傻笑。
再只见包了冰糖葫芦的绿衣女子,在众位孩童幽怨的眼神中如履薄冰的走着。走到一个胡同转角处,便停住了脚步。然后把那一大把冰糖葫芦交给了一位白衣女子。
尾随而来的孩子们正准备来个围攻抢劫,但只见那白衣女子慢慢地转身,接着微微一笑。只听见卡嘣一声,众位孩子心中那邪恶的种子就这样在那女子笑容的洗礼下,一个个腐烂消散了。
那白衣女子好像是注意到这几个小鬼,笑嘻嘻的走过来。从插满冰糖葫芦的桩子上摘下来几串。似不舍,似狠心之后,就把那几串又圆又大的冰糖葫芦送到他们面前。
“这是?”孩子中年龄较大的看着面前的冰糖葫芦,又看看面前的女人,脸唰的红了。
“看你们这么喜欢,送给你们了。”那女子盈盈一笑,紧接着就有一个小女孩走了出来,伸手想要抓她的衣襟。
“小妹不要!”一开始说话的男孩想拉住自己的妹妹,但是为时已晚,妹妹的小脏手已经在那女子纯白如雪的衣裙上留下一个个小小的黑手印。小男孩的脸紧接着就白了,不停地冒着冷汗,冰糖葫芦也从手中滑落在地上,沾上了泥土。而那个至弱的小女孩,更是知道自己闯了祸哇哇大哭起来。
“对对不起”小男孩抱着自己的妹妹不停的颤抖着身体,那条裙子一定很贵吧。自己的娘还卧在家里没钱买药。想着想着,坚强的小脸也如豆包一样紧皱成一快,眼圈也微微泛红。
看着自己的老大突然如此脆弱,剩下的孩子也都慌了起来,她们都是穷人家的孩子,富人家的手段她们知道,此时更是抱在一起,不停的颤抖着。
“呵呵呵。”一直没出生的白衣女子突然笑了起来。“你们几个小鬼,我还没怎么着,你们就吓成了这样,再说了,受害者是我,要哭也是我哭吧,你们害怕什么?”说完,伸出手就想摸摸她们的脑袋,谁知她们却像碰见瘟疫一样闪开了。接着只听砰砰几声,一群孩子就这样跪在了地上。
“小姐,我妹妹不是故意的,这裙子我们我们”小男孩也想很有勇气的说一声‘我们赔’但是深知家里条件的他,根本就这道,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们怎么样?”女子阴险一笑问道。
“我我愿意做你的奴仆,只要你不为难我们家人。”小男孩说完就要磕头,但就在头颅要碰到地面时,一股幽香突然传来,接着自己就被拉住了。
“不玩了不玩了,你们几个一点也不好玩。”一只半蹲在她们面前的女子,突然站起身,虽然洁白的裙子上多了一个黑手印,但丝毫不减她高洁的气质。
“小妹妹,愿不愿意跟姐姐去买新衣服?”看了看她们身上脏兮兮的衣服,白衣女子皱了皱眉头。
“我我”小女孩往自己哥哥的怀里缩了缩但是一看到突然出现的冰糖葫芦,连忙点头答应了。
“好,走姐姐领你们去买衣服。”一手领着小女孩一手领着另外一个看上去诺诺弱弱的小男孩。“喂,你不去吗?”走了好远,白衣女子才想起那个有趣的小男孩,这才回过头叫了他一声,看他呆呆地应了一声,便乖乖的走了过来。
“哇——好可爱的小女孩。”刚才买冰糖葫芦的绿衣女子一看白衣女子右手边的小女孩就有些爱不释手。
“那是,也不看看她是哪国人?”白衣女子臭屁的抬起头,一脸的骄傲。
绿衣女子眼角微微抽搐,决定忽视她所说的话,抱起另外一名小孩子说道:“好好打扮一番,可定很漂亮。”
一直默不作生的小男孩听了这话立刻来了精神,跑到那群孩子面前,张开双臂,挡住了绿衣女子的行动,然后大声喊道:“不允许打她们的注意!”
“哈哈哈”白衣女子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哈哈大笑起来,然后读者绿衣女子说道:“宛月,你被他们当成采花大盗了,不应该是人贩子。哈哈哈”
“笑,还笑!”宛月白了那女子一眼,然后蹲在那小男孩面前说道:“相信姐姐好吗,我们不是坏人。”
“骗人!哪有人白白给我们冰糖葫芦,又领我们去买衣服的!”小男孩显然是不相信世界上竟有这样的好人,不应该是不相信会有这样的好事降临在她们的身上。身为穷人家的孩子,她们从不敢奢求什么,只求能够吃得饱饭,有衣穿就可以了。
“那好,你跟我们去,看看我们究竟是不是骗你?嗯?怎么样?”白衣女子挑了挑眉,看他又有些踌躇的样子,突然邪魅的说道:“你不会是害怕吧。”
“谁说的!好,我去!”看着面前漂亮的女子,小男孩的脸一直都是红扑扑的,因为凤鸣国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女尊国,所以小男孩自然也知道一些戒规,其中一条就是不能长时间盯着一名女子看,即使是自己的亲人也不行。所以他一看,那女子突然低下头,便也把头转了过去。
“那好!我们出发吧。”拉着两个小孩,两个大人一群小孩就这样出发了。
两名外貌不凡,气质不俗的女子领着一群衣衫破烂的小孩走在大街上,搁哪里都是热板新闻。一路上少不了别人指指点点,但是那两名女子丝毫不在意,仍然逗着一旁的小孩子们说笑。
走进服装店,伙计十分热情地把两名女子迎了进去,看了看后面脏兮兮的小孩子,一脸的厌恶,刚想把她们轰走,刚进门的两名女子就发话了。
“伙计,那是我的弟弟妹妹。”
伙计即使是再怎么不相信,但还是低着头把他们请了进来,倒是那群孩子们看着她狗腿的样子,一个个竟然面露鄙夷,被白衣女子抓个正着。
“顾客你”老板走了进来,摸摸自己的脑袋,有些不知所措。
凤韩瑶从袖中掏出一个金元宝,往桌子上重重的一放。
“把我的弟弟妹妹们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另外,再多拿几套小孩的衣服。”
从服装店走出来,凤韩瑶身后的几个小鬼一个个已经是人见人爱的小少男小少女了。洗装后的他们,虽然没有富人家的孩子那么的粉嫩雕琢,但一个个也是精神十足,脸上的笑脸更像是一个个小太阳。
“姐姐,我们接下来去哪?”小男孩的妹妹,也就是那个闯了祸的小女孩乐乐,此时正笑嘻嘻的拉着凤韩瑶的衣襟,一脸天着的问道。洗干净的她,一身粉色娃娃装,可爱的就像是一个天使。
“已经是中午了,姐姐领你们去吃东西好不好?”摸摸自己的肚子,真的是空空的呢。
“好啊!”
孩子们一个个都高兴的拍起了小手,更是如同注视女神一般看着凤韩瑶。短暂的相处,凤韩瑶已经完全把这群小鬼收买了,当然除了一个
“小二,把你们的招牌菜都给我上上来。”一进门,宛月就对着穿梭在各个饭桌的小二喊道。
“好”扭过头的小二就这样愣住了,连同愣住的还有正在吃饭的客人们。
两位貌美的女子领着一群可爱的小孩,其中的一名的女子美得竟然让人忘记呼吸,一袭白衣,如同天神一般。
“姐姐,这里乐乐来过,但是她们不让乐乐进。”乐乐委屈的拉了拉凤韩瑶的玉手。
“呵呵,乐乐现在不是来了吗,想吃什么对小二说吧,我们统统上好不好?”凤韩瑶抱起小女孩,有些心痛的说道。
“好!我要红烧肉”
“我要吃鱼”
“我要”
不一会,凤韩瑶的桌子上就摆了许多的好吃的,看着小鬼们一个个流着口水想吃又不敢的样子,凤韩瑶笑了笑,玉手一挥,开动!
吃饱喝足,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在大街上,不时的说说笑笑,孩子们开心活泼的样子和她们一开始碰见凤韩瑶怯懦的样子形成鲜明的对比。
“接下来去哪呢?”凤韩瑶领着乐乐,看着天上的浮云,一脸的迷惑。
“姐姐,乐乐想去游湖。”
“游湖?”是说凤池吗?传说那是凤凰洗澡的地方,是凤澜国一大景点。更是一群贵族世家玩乐的地方。
“好!”正好她也想去转转。
刚要迈步,一个身影突然冲到面前。凤韩瑶还没问什么,只见他扑通一声跪在面前,泪流满面的说道:
“小姐,求你救救我娘亲吧!”
第十二章
于泽,也就是那个倔强的小男孩,领着我们来到了城郊一片‘废墟’处。
“小泽,你们就住在这里?”在宫里养尊处优的宛月自然没有来过贫民窟,但是上官小小曾经在网上看到过山区的孩子们住的地方,一个简陋的帐篷,就已经是一个很好的住所了。
“到了。”
一群人停在一座破屋前面,看着面前几张木板搭起来的住所,根本都不能用屋子来称呼它。这样的住所,怎么能住人呢?
“小姐,里面有些…”
凤韩瑶摸了摸小泽的脑袋,第一个走了进去。
好臭,即便是做好了思想准备,但是凤韩瑶此时也忍不住想要干呕起来。但是一想起乐乐和小泽,硬是把这给压了下去。
“娘,我们回来了!”乐乐往一个角落扑去。
“咳咳。”角落里传来几声咳嗽,听那声音已经病入膏肓了。
“娘,你一定要坚持住啊。”小泽也走过去,跪在了地上。
和宛月对视一眼,两人一起往那个角落走去。因为屋里面的视线很暗,所以两个人几乎快要走进角落里,才看见躺在那里的女人。
骨瘦如柴,病入膏肓的女人如同僵尸一般躺在一个木板上,身上只盖了一层破布,不停的干咳着。看见我们来,先是瞪大了眼睛一脸的惊异,接着拼命的咳嗽起来。
“娘…”
“娘…”
两个孩子抱着女人的身体哭了起来。
看着她的眼神,凤韩瑶好像明白了什么。走过去,握住那苍老的手,仿佛握住一副骨架一般。
“你的孩子很乖,她们没有惹事。我很喜欢她们。你放心。我也不是坏人,我只想帮助你们,请相信我。”凤韩瑶说的很真诚,整个过程都在注视着女人的眼睛,许久,那女人才轻轻的点点头。
“娘,这个姐姐可好了,她给乐乐和哥哥买衣服,还带乐乐和哥哥去吃好吃的。”乐乐趴在女人的身上,像是又回忆起刚才吃的美味,小嘴不停地砸吧着。
“娘,她是好人,她是来帮助我们的。”小泽也握着女人的手说道。
“姑娘,咳咳谢咳咳…谢你…咳咳…咳咳。”一句话,女人说得断断续续,还不停地狂咳着。
“宛月,去找大夫。”看女人咳成那个样子,凤韩瑶心里甚是难受。同样是朕的子民,为什么却要受这么大的苦呢?刚升起的成就心一下子就成了泡影。
“咳咳…不…不…”那女人突然起身拉住凤韩瑶的胳膊,不停地摇晃着脑袋。
“你放心,没事的。”安抚住女人,给宛月使了个眼神,宛月便走了出去。
小屋一下子安静起来,只有女人时不时传来的咳嗽声。站起身,细细的打量着这间屋子,才发现竟然连一张像样的桌椅都没有。只有一个黑漆漆的大锅,但是里面连一粒米饭都没有。
“小姐…咳咳咳…”那女人扶着乐乐和小泽坐起来,刚想说话就被凤韩瑶给制止住了。
“大娘,我好喜欢乐乐和小泽,我想认她们为弟弟妹妹好吗,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带她们走,可以吗?”想她凤韩瑶,一国之主,要什么没有,现在却为了两个小鬼低声下气,郁闷啊。
“咳咳…那真是她们的荣幸了…”女人抒怀一笑,竟也有几分姿色,看样子年轻时也是个大美人吧。
“呵呵,太棒了!你们两个小鬼,听好了。我以后就是你的姐姐了,你们可一定要听话哦!要不然,嘿嘿…”
“姐姐,姐姐…”乐乐第一个扑了过来,抱住凤韩瑶开心地笑了起来。
“哼!”小泽倒是不以为然的扭过头去,只是脸颊却红了起来。只不过在这黑漆漆的屋子里,没有人注意到。
倒是床上的女人突然呵呵笑了起来,脸上有了几丝红润。
凤韩瑶到是突然大叫不好,该不会是回光返照吧!这个宛月怎么还不回来?真是要急死人了!恐怕在等几分,女人就该去了。
“小姐…我回来了…”刚想完,宛月就拉着一个女人跑了进来。
“还不快看病!”一把抓起在一旁干呕的女人,凤韩瑶也不知哪来的怒气,一脚踹过去,那女人就连爬带滚得滚到女人床前,为女人诊断。
“小姐,你好野蛮!”宛月忍不住说道。
“野蛮的还在后头呢!”这边的火还没降,那边就已经诊完脉了。
“小姐放心,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点风寒,又因为没有好好的保养身体,才会这样罢了。我这就给您开几服药。”大大夫也不知道害怕的什么,不停地发抖。想要开药却发现没有纸笔,一时急得满头大汗。
“宛月…”
“嗯嗯…真是天生受苦的命啊!”:宛月感叹一声,就又拉着大夫跑了出去。
“小姐不用…我这身体…”那女人一看宛月又风风火火的跑出去,突然愧疚起来。
“不要这么说啊,乐乐和小泽还小,他们需要娘亲。”说完,就从怀里掏出三百两银子,递给了小泽。
“小泽,拿好钱,给娘买些好吃的,妹妹还小,娘又重病在身。你可一定要撑起这个家哦!还有,请人来把这里的房屋好好收拾一下吧。这样子对你的娘亲也有好处。”
“恩!我会的!姐姐!”小泽坚定的点点头。
“小鬼头,你还是第一次叫我姐姐诶,嘻嘻,来再叫一声!”谁知那小子又是臭屁的一扭头,丝毫不给面子。
“算了,我大人不计小人过。天不早了,我也该走了。乐乐,姐姐走了。”
“乐乐舍不得姐姐。”小女孩抱着凤韩瑶的腿不停地晃着。
“乖乐乐,姐姐会常常来看你的。还有,明天我请个老师,来教你们学习好不好。另外再把你的好朋友叫来。大家坐在一起学习。好吗?”
“恩!姐姐最好了!”乐乐拉着凤韩瑶的手就是轻轻一亲。
“那是,我可比你哥哥好多了!好了,大娘我走了。一会我会叫人把药给你送过来。臭小泽,你姐我走了,不要想我哦!”
在乐乐粉嫩嫩的脸颊上亲了亲,又摸摸小泽的脑袋,凤韩瑶才走出屋子。
原路返回,凤韩瑶无所事事的在城区内闲逛着。不时的有几位年轻的公子上前搭讪,凤韩瑶也一个个微笑相赠。惹得街上的公子流水声一片。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凤韩瑶竟又在遇见乐乐那几个小鬼的胡同里转了起来。七转八转,凤韩瑶脸上的笑容是越来越大,后面的人却渐渐急躁起来。
看准前面一个拐角处,凤韩瑶一个闪身,便消失在十字路口。跟在后面的人,看着四个方向的胡同街道都是空空如也,不禁皱起了眉头。手中的玉扇也因为气愤,刷的一声合了起来。
已经绕路在他身后的凤韩瑶,看着前方一百米处白色的身影。光是那个身影就够她遐想非非的了。根据凤韩瑶这几天获取的经验,此人八成是个帅哥!而且还一定会是个极品帅哥。只是可惜啊,喜欢跟在人家姑娘身后跑。从餐馆酒楼一直到贫民窟,又跟着自己围着城区转了个大半天,即使是碰巧也不会巧的如此偶然吧!
看他还在那里急得溜溜直转,凤韩瑶忍不住佩服起自己来。帅哥怎么样?到头来还是被我凤韩瑶耍得团团转。o(n_n)o哈哈~天才啊…
好了,现在的问题就是背着他偷偷地溜走就行了,哎…这一片怎么也没个人呢?找几个人做个掩护也不行。看样子只能靠自己了。
蹑手蹑脚…小心翼翼…
还有一百米,嗯,还好没有发现…
“小姐!你又丢下我!”宛月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突然一声大吼。吓坏了凤韩瑶同时也引起了那人的注意。
“哎呀,你!”扭头一看,呜那人转身了…一定是发现了!这个笨宛月,总是拖我后腿!
“小…”
“小什么啊还不快跑!”管他三七二十一,凤韩瑶拉起宛月就往胡同外的街道跑。只觉得后面那道炙热的光线越来越淡,凤韩瑶一直悬挂的心也渐渐放了下来。
“小姐…你…你跑什么啊…”宛月倚在墙上大口地呼着空气,双腿不停的颤抖着。这一小会,自己都快围着城区跑三圈了!我的腿啊…
“废话,不跑还等着被抓吗?”白了她一眼,看了眼身后,确定没人跟上来。这才同宛月一起倚在墙上。
“被抓?小姐你碰上坏人了?是谁的人?是…”宛月一听要被抓,后背一挺,就从墙上起来了。抓着凤韩瑶的胳膊不松手。
“我也不知道…应该不是王效忠的人。”抓抓脑袋,看他那一副公子哥的样子,不像是凤鸣国本国的人吧。
“那会是谁?”宛月隐隐约约只看见一道白色的身影,所以她也不敢乱下定义。
四月的天,又这样一跑,两个人的身上都出了汗,脾气也没得暴躁起来。正用手扇风的凤韩瑶一听见宛月这么一问,便答道:“跟踪狂!”
第十三章
“热死啦来人,给朕沐浴更衣。”一进凤栖宫,凤韩瑶就热的咋咋呼呼,还没等宫女上前,自己就先宽衣解带。衣衫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很是难受。此时的她恨不得一头扎进后面的御池里,美美的洗上个花瓣澡。
在水里游了几圈,觉得有些乏了,这才靠岸趴在身后的玉璧上。
纷纷扬扬的花瓣从宫女的手中飘落,落在澄清碧水里。少数几片则落在了凤韩瑶如玉脂般的后背和如墨的发丝上。沾了水的发丝黑的更是亮人,更是诱惑。
肌白,发黑,花红。
懒洋洋的样子更是如同玩乐后疲惫的仙女一般,虽是随意一趴但却是风情万种。颗颗水珠沿着后背优雅的弧度滴落在水中,溅起一圈圈的涟漪。
“陛下,丞相大人求见。”宛月一进门就看见如此香艳的情景,忍不住怀疑眼前如此风千万种的君主会是刚才宫外那个闯祸的小丫头吗?看她懒洋洋的样子,要是男人早就扑过去了,就是女人也难挡她的诱惑啊!
在宫女的温柔的按摩下,凤韩瑶早就睡了过去,现在听见有人叫她,这才松懒的睁开眼睛。“哦,让她进来吧。”
“叩见陛下。”天啊!她怎么在沐浴!
“嗯,起来吧。”又挥了挥手,“你们也下去吧。”
“是”宫女们把剩余的花瓣全部倒进清池里,便一个接一个退了下去。诺大的宫殿,只剩下池中的打呵欠的凤韩瑶和低着头一动不动的拓跋曲叶。
“喂!你来干什么的?不会就站在这里当石柱吧!”等了半天,也不见她吱声一声。看她低着头,凤韩瑶玩心大起。小心翼翼的游过去,捧了把清水,便向她泼去。
“嗯~~~”下雨了?
“o(n_n)o哈哈哈~叶叶,你太可爱了!”看她一脸迷茫的样子,凤韩瑶在池水里咯咯笑了起来。
“你!”抹了抹脸上的池水,再看了眼在水中笑得花枝灿烂的某女,恶狠狠地说道“你好歹也穿好衣服出来吧,有事跟你商量。”后半句,再看见她裸露在池水外面的双肩,明显弱了下去。
“就在这里商量吧。”她现在可是舍不得离开这浴池,泡在水里,真的是很舒服啊。“诺,那里有软榻,你坐在那里给我聊吧。”指指她身后的软榻,示意让她坐下。
“咳咳”特意忽视前方的美景,说道“九峰山的事情查出来了,是王效忠干的。”真没想到王效忠为了那几两银子竟然敢去烧山,真的是让她猜对了。
“哼!”得意的看了她一眼,在心里又小小的佩服了自己一下。
“你打算怎么办!”慵懒的往后一躺,这王室的软塌就是舒服啊。
“(⊙o⊙)哇美人啊”往前一扑,双手撑在玉璧上托着下巴,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个魅惑万千的美人。
拓跋曲叶被她看得身上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三层,无奈的白了他一眼,“喂谈正事!”听话不听重点,真是头疼啊!
“哦”乖巧的点点头,垂下眼帘,做深思状。
真不愧是天下第一美女啊,拓跋曲叶感慨道。长长的秀发自然下垂,沾了水之后更像是一匹上好的黑色绸缎。巴掌大的瓜子脸积聚了天下最美好的事物。簇黑弯长的眉毛,非画似画,滑嫩的眼皮下一双流盼生光的眼睛,那诱人的眸子,淡淡的琥珀色,荡漾着令人迷醉的风情神韵。如羽扇般的睫毛上沾了几滴水珠,微微颤动,水珠滑落。下面,一口绯色樱唇不知何时竟如玫瑰般红艳,娇艳欲滴,引人想一吻芳泽。
只觉浑身耐热,体内像是有火焰一般熊熊燃烧着,欲燃欲裂。移开目光,紧闭双眸,额头上也渐渐有细汗冒出。
“证据掌握齐全了吗?”声音宛如流水一般渐渐流淌在心底,心里的熊熊烈火竟一点点熄灭了。
睁开双眼,已是满头大汗,对着凤韩瑶只是微微点头,便仰头大口喘着粗气。
“你怎么了?”看她难受的样子,忍不住问道“是不是中暑了?要不要到水里来泡泡?”
“不用!”
突然一声怒喝,把凤韩瑶吓了一跳。“不用就不用,你吼什么嘛!吓我一跳!人家一片好心,当成驴肝肺。哼!”恼怒的扭过身,不去看她。心里也为自己为何发这么大的火纳闷,自己这是怎么了?火气这么大?就因为她吼了自己一嗓子?
“我”拓跋曲叶看她生着闷气,心里也是一阵恼火。“对不起我”
“算了还是说正事吧。”扭过身,又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现在我们手中虽然握住了王效忠的把柄,但是仅凭这些还不够治她的罪。她好歹也是个两朝元老,如果光靠这些,也只能降降她的官位,不能连根拔除。要想清理干净,必须要有什么大手柄才可以。”
“她做事紧密,又哪来的大把柄?”要不是这次设计圈套,恐怕连手中的把柄也握不住。
“笨啊,没有把柄,我们就给她制造把柄。请抢良家妇男霸占土地她难道就没有干过吗?虽然问题小,但是积累在一块,就不小了。”到时候再给她胡乱捏造几个,就不信扳不倒她。嘿嘿,跟我斗,太嫩了!
“你笑得好j诈”
“谢谢”
“我没夸你”
“不客气哈哈,我真是太有才了,好!就要我这个独一无二的女皇把那个王效忠打得落花流水吧!”
一时激动,原本趴在池壁的凤韩瑶刷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只听哗拉拉的流水声,凹凸有致,玲珑剔透的傲人身姿就暴露在空气里。透过墨色的发丝间,竟可以看见那两颗诱人的泛着水珠草莓。
轰——
所有的血液全部都往脸上流,只觉得呼吸困难,刚才压下去的火焰又一次燃烧起来。如同岩浆要从火山口喷发出来。
“喂,你的脸红的怎么给猴屁股似的?”
“没事”扭过头,不要她看见自己的脸。
“真的?”看她脸红的样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仿佛是明白了什么。脸刷的变白了,一头扎进水里,游到了水池那边。
“你跑那么远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听见声音,回头一看,小人儿已经游到那边去了。
“那可不一定!”撇撇嘴。“搞不好你有特殊癖好。”例如bl
“什么?”特殊癖好?
“我问你你为什么不结婚啊,上门提亲的媒婆那么多。总有你对上眼的吧。”
“不为什么,就是不想。”脸微微一沉,语气也有些冷。
“难道你”目光下移,生理有问题?
“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给我收起来。”一看她的眼神,再看她一脸惋惜的样子,傻子也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要不要请御医给你看看?放心,不收费。”
“御医本来也不收费!”濒临在暴怒边缘的拓跋曲叶狠狠地翻了翻白眼,大口地呼着气,不生气不生气“我身体没事。”
“那就是个人爱好有问题。”身体没问题,那就只能是个人问题了。难道是因为自己长得太美,不把一般的美男看在眼里,觉得他们配不起自己。就性别转移了?
“我个人爱好没问题!”某人跳起来怒吼。
“那就是身体问题。”
“我说了我身体没事!”某人成功暴怒,脸面通红,不过这次是气的。
“那还是个人爱好问题”
她凤韩瑶就是想不明白,这么多的美男搁在面前,都不动心。除了身体疾病那就是个人爱好不同了。
“凤韩瑶!我身体很好,个人爱好也很正常!”
顾不得君臣礼仪,直呼帝王名称。濒临崩溃的某人现在恨不得把某女抓起来吊着打。
“哦”又后退几步摸了摸自己鼻子想了想。“难道是你看破红尘,决定皈依佛门?喂你是在哪个尼姑庵带发修行的?”
“砰——”池边的水果盘连果带盘被某人踢入池中。
“嗯?莫非你是剃发修行?不对啊!啊你的头发难道是假的?”躲过飞来的苹果,某人再一次发挥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良好精神,继续不怕死的问道。仿佛刚才从阎王殿走回来一趟的不是她。
“凤韩瑶!”某人暴怒,只听几声急促的脚步声,宛月带领着宫女太监就一个个闯了进来。
“丞相大人你息怒”宛月也只是站在一边,不敢靠近,生怕一不留神就被丞相给咔嚓喽。
又看了眼水中此时一脸无辜的扮可爱的某女,又看了眼急得直挠墙的某位丞相,宛月顿时明白了不少。
“哼!”一甩袖子,看了宛月一眼,又瞥了眼女皇,丞相这才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陛下!你又”
“宛月,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游到池边,趴在宛月的耳边把刚才得知的惊天秘密说了出来。
“什么!”宛月的眼睛顿时惊的如同牛铃般大小。
“恩恩”凤韩瑶严肃的点点头。看她一脸正经的样子,让宛月不得不相信那个惊天的秘密。
第十四章
最近京城流传一种说法,说是我们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迷死万千美男的凤鸣国丞相——拓跋曲叶大人,其实是一位带发修行的道士。早已看破红尘,皈依佛门。又因为关心国家大事所以才会下山入朝为官。等到天下安定便会回去,青灯古佛,伴随一生。
不少男子听闻之后,伤痛欲绝。也有人报以怀疑态度,多方打听,得知这消息乃是从皇宫传出来之后,更是心灰意冷,三天之内,投湖上吊之人数不胜数。
丞相府也一改平静,我们的丞相大人知道自己的‘秘密’曝光以后更是暴跳如雷。最后卧病在床,已有三天没有上朝了。记得京城的各位男子们每天都是以泪洗面,多方打探丞相的病情。皇宫里更是每天御医补品接连不断,一车一车的送到了丞相府。
在大家共同努力之下,丞相大人终于转危为安,又回到了朝廷之上。
“九峰山一事我想大家也都知道了,不知道各位大人有何看法。”坐在龙椅上的凤韩瑶看着下方的众臣,眼睛还不停地瞄向王效忠。
“陛下”
“臣以为”
不知世事的众位大臣一个个粗着嗓子的要求彻查此事。九峰山被烧,王大人的珠宝不知何处,要是能查清此事,不仅可以升官发财,免了皇帝的心事。更重要的要是夺回珠宝,还会拍了王大人的马屁,说不定还会得到王大人格外的青眯。却不知她们这样的想法更是把王效忠往死路上逼啊。
看着王效忠愈变愈青的脸,凤韩瑶把目光移向了另一侧。
“丞相大人,你有何看法。”从上朝就一直默不作声,还时不时的瞪上我一眼,不就是结了你的秘密吗,何必这么小气呢。
拓跋曲叶抬起头狠狠的瞪了上面的人一眼,压下心中的怒火,走了出来。
“臣以为,九峰山之事事关重大。必须严加查办,而且,京城的百姓得知九峰山被烧,大法师已死之后更是怨声不断。这是京城百姓要求彻查此事的百姓名单。”拓跋曲叶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张红色的小本本。让宛月拿过来一看,里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人名,都要求彻查九峰山之事。
看到这里,凤韩瑶不得不佩服起她来。本想让她胡编几个人名就完了,没想到来真的了。看样子着几天的假没白休。
“好了,此事就有丞相大人全权负责,一定要彻查此事,所牵扯人员一定要严加查办!”我看见王效忠的腿开始微微颤抖了。哈哈你也有怕的时候。
“皇上——”
“退朝。”不给王效忠一丝机会,凤韩瑶就抬头挺胸大步走了出去。不错,打了个漂亮的一仗!
回到御书房,座位还没捂热,就有人通报丞相求见。还没张嘴就看见那抹鲜红的身影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请坐请坐”打发了下人,凤韩瑶就点头哈腰的狗腿起来。
“不敢。”嘴上说着,但还是坐下了。
“喂,不要那么小气嘛。我这么做是为你好。”
“为我好?”声调上扬。“说我出家为尼是为我好!”
“你不是不想娶妻吗,你看我这样一说不就不就没人再来打扰你了吗”呜呜,为什么我会这么怕她?我是皇上她是臣子啊呜呜眼神好可怕。
“那我还要谢谢你喽?”明明是在笑,为什眼神那么冷?
“呵呵为员工排忧解难,是我做老总的责任。”不用客气不用客气
“什么意思?”员工?老总?
“没什么意思,那啥吃了么要不要一起坐下来吃点?”凤韩瑶阿凤韩瑶皇帝的君威都被你给抹杀掉了!
“不用!”甩了甩袖子,又狠狠的瞪了某人一眼,才大步离去。
“你走好”从地上站起身,拍了拍裙摆,哎丢人啊
“宛月”突然想起答应乐乐和小泽的事情。便把宛月喊了进来。“宛月,你找几个好一点的老师,再找几个工匠到乐乐那里去。给她们建几个象样的住房和学堂,老师不要找太死板的,最好是个年轻点的漂亮点的既顺眼又实用。”
“”你买菜呢是吧?还好看实用。
“有问题?”看她的脸色,有意见?
“没有。”
“对了,你还记得朕要你查的关于朕失忆的事情吗?就是那几个御林军还有她们运材料为什么要走朕上下朝的那条路。”
“哦这个事情已经有眉目了。运木材所用的绳索是人事先已经割断了一部分。而那几个御林军,也不知去向。她们的档案也都不知所踪。”
“御林军不知去向,恐怕已经死了吧。”慵懒地倚在龙椅上。“这事,恐怕是王效忠干的。”
“何以见得?”宛月看凤韩瑶这么有信心,忍不住问道。
翻翻白眼,“我问你,朕醒来的那天王效忠是不是来过?是不是问过朕的病情?”
“嗯”点点头。
“那不就完了。她明着是来看望朕,实则是来哼哼看朕死没死!还有那几个后宫嫔妃,我记得你说过,玉妃是王效忠的儿子,母子一条心。都是来害朕的。”亏他张得那么好看,心眼却那么坏,真是糟蹋了一副好面孔。只是现在还不能动他。
“那陛下为什么不抓她?”
“笨,没有证据怎么抓她?万一在打草惊蛇,我不就完了!”摸摸自己的鼻尖,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