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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女皇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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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女皇陛下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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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毅的像个军人。

    不过,这个女皇的观点还真是和小小不谋而合啊。没有国家,哪来的家庭。后宫子嗣方面,的确是不用着急,只不过,皇上不急太监急。有人可是急的屁股都冒烟了。比如说后宫妃子为了子嗣,争名夺利,搞暗袭,玩心计。扎小人

    “宛月,在凤鸣国是女人生孩子还是”小小小心的问道。如果是女人生孩子,我的天,那还不成母猪了?

    “陛下,在凤鸣国是男子生儿育女,每个男子过了十五岁,成|人之后,就有那方面的职能了。”看宛月又突然变得绯红的脸颊,小小觉得这个宛月还真是有趣的要死啊。

    ”对了,宛月,你刚才谁还有天狼和傲龙两个国家是吗?那她们也是女尊国家吗?“如果是的话?那不是遍地都是娘娘腔?小小最受不了的男人娘娘腔,走路也娘们,说话也娘们。十足的变态狂。

    “不,整个苍穹大陆,除了凤鸣国和紫色国以外,都是以男子为尊,女子生儿育女。”

    “哦。”那就好。小小顺顺了胸口,一颗心终于落地了。还好还好,还有正常点的男子。

    “陛下。”宛月小心的问道。

    “嗯?”靠在床柱上,小小闭目养神。

    “刚才王大人,也就是王效忠来问奴婢陛下是否好转”

    “你怎么说?”小小闭着眼睛,一脸的安详。

    “奴婢说,陛下已经醒过来一次,又睡下了。”

    “恩,很好。”凤韩瑶绝色的面庞上勾起一丝笑容。“宛月,最近朝中有什么事情?给朕讲讲,省的在朝上在漏了马脚。”其实小小想问这个朝代的君主用上朝吧,但是又害怕宛月这孩子受不了,所以就直接跳过,问了下一个问题。

    “这”宛月面露难色,抬头看了看仍在闭目养神的小小,咬了咬嘴唇。

    “说吧,朕恕你无罪。”宫中有明确的规定,宫中的仆人侍卫宫女不能干涉朝政,违者杀无赦。除非是皇帝特许,但是这个条件也只限于皇帝身边的红人,也是最相信的人。其他的,一概都是一些连字都不认识的文盲。

    “是,回女皇,我国南部原本风雨稠缪,今年不知道怎么回事,竟连续三个月没有下雨,地里的庄稼都快要渴死了。”

    “朝中大臣怎么说?”小小的脸上仍是一脸的安逸,看不出表情。

    “朝中大臣大都是建议发放赈灾口粮和救济银两。只有丞相大人一人建议应实地考察,再做定义。”

    “恩。”小小缓缓的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眼睛在月明珠的照耀下竟发出七彩的光芒。嘴角边的一丝微笑更是把她衬托的无与伦比。

    “这个丞相,倒是有点想法。”不像那些老古董们,除了出钱就不会别的了。

    “回陛下,丞相在朝中一直和王效忠对立,也有一些势力。”秉着为人面服务为女皇解忧的原则,宛月这个解说员真的是很称职。

    “那对朕呢?”是敌,还是友?

    “这丞相对陛下您,一直是中立。”

    “哦?”看样子,这个丞相也是个问题啊。

    小小仰面躺在柔软的床上,看着正上方的金凤凰,突然明白了皇帝原来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第五章

    “陛下,上朝的时间到了。”一位粉衣女子,跪在凤床一边,低着头,轻声地对着纱帐里面说道。

    “”

    “陛下,你该上早朝了。”粉衣女子见纱帐内没有动静,又轻声的唤道,不过这次的音量有所增加。

    “陛下。”

    “粉衣,陛下还没有醒吗?”宛月大步走进宫殿,看着跪在一旁的宫女和垂落的纱帐,盘算了一下上朝的时间,眉头紧锁。

    “回总管,今天不知道回事,陛下一直没有醒过来。”粉衣跪在地上说道。

    “恩,我来吧。”宛月走到床前,粉衣女子自动退到一旁,掀起了一侧的纱帐。把里面身穿金色睡衣的人儿露了出来。

    “陛下,你该起床了。”宛月看还在沉睡的女皇,轻轻地摇了摇她的胳膊。

    “别吵,我再睡一会。”小小不满的嘟嘟嘴,翻了个身继续睡觉,丝毫不管身旁已经等得火烧眉毛的侍从。

    “陛下。”宛月提高音量“你该上早朝了,大人们还等着您呢!”

    沉睡状态的小小突然睁开眼睛,看了看自己纤纤玉手和身上的绫罗缎带,这才想起来自己不是睡在自己的小窝里,而是一个架空的时代,一个女尊国的皇宫里。而她凤韩瑶,还是一国之主。

    “我的天,竟然把这事都给忘掉了。”小小坐起身来,喃喃的说道。

    “陛下,你醒了。让奴才们给你沐浴更衣吧,上朝的时间快到了。”粉衣女子低着头站在床前。示意一旁等候多时的宫女动手。

    “喂你们要带我去哪里?宛月”看着突然出现那么多的人,还架着自己不知道往哪里走去。小小顿时慌张起来,歪着脖子对后面大喊大叫。

    “陛下请放心,奴才们是带陛下去沐浴。”一旁架着自己胳膊的宫女说道。

    “沐浴?”一大早上起来就沐浴?这个女皇够洁癖的。

    还没等小小反应过来,小小就觉得自己仿佛是走到云雾里一般,周围金光闪闪的金光刺得她睁不开眼睛。

    带云雾消散后,周围的景色也都看得一清二楚。直觉的下巴嘎巴一声,就这样自由落体了。

    揉揉眼睛,恩,没有眼花。

    眨眨眼睛,恩,周围的一切都是真的。

    正前方的是一个巨大金凤凰石壁雕像,金凤凰张着嘴,源源不断的清水从口中流出,流进游泳池大的浴池里。浴池周围全部铺垫奶白色的软玉,透过透过清澈的碧水,可以看见池底也是由细腻的软玉建成。

    浴池一旁,摆着一张贵妃椅,上面一条金色的绸缎随意的耷拉下来。

    看过《杨贵妃秘史》吗?见过里面贵妃出浴的那间浴室吗?如果那间浴室用豪华来形容,那么这间浴室,分明就是王母的瑶池!岂能用华丽富贵这样的词语来形容?

    宫女给小小小心地褪下衣裙,露出悠诱人的胴~体。将头发随意地挽在后面。小小神脚迈进了浴池。清澈的池水一点点吞没小小羊脂玉般的肌肤,适宜的温度,淡淡的玫瑰花香环绕在周围。从未受到如此待遇的小小,安详的闭上了眼睛。任凭一旁的宫女给自己清洗着身体。

    好舒服啊~~~~~小小绽放了一个满意的笑容,看得一旁的宫女都呆了。

    长这么大,她上官小小还是第一次这样被人服侍呢?怪不得那么多的人做梦都希望自己是千金大小姐,可以左呼右唤,走到哪里身后都一大帮子人跟着。被人服侍的感觉真的是很爽啊她做梦也没有想到,一个贫民窟出来的女孩会有这样辉煌的一天。

    不知道那个王老师现在怎么样,是不是已经气得心脏病突发进医院了。呵呵,上官小小神秘失踪,文科状元花落何处?自己所有的希望,前途和未来。车子和房子,还有地位,都成了泡沫,他王老头会不会发疯?会不会四处散播他是文科状元的老师?会不会再拿着她上官小小的照片和以前获得的奖项四处招摇撞骗?呵呵,这下她都不知道了。穿越,就是王老头想破了脑袋也不会想到他的学生来到了时空的漏洞里。成了一位女皇。

    玉臂在水下轻轻的滑动,激起一圈圈的涟漪。玫瑰花片贴在身上,红的妖艳,衬托着小小如雪的肌肤。

    不知道爸妈现在怎么样,恐怕他们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女儿失踪的消息吧。身为考古学家,这一对父母又何时停下工作考察,陪在自己的女儿身边呢?从小小的记忆力,父母就是个陌生的词汇,带她长大的,是她的奶奶。小小还记得奶奶抱着自己指着太阳落下去的地方,说那里就是自己父母工作的地方。西方,古埃及文明,两河文明,那是小小很小就知道的名词。奶奶说,自己的父母会踩着夕阳的余晖回到自己的身边。所以小小每天都会很听话的搬着小板凳坐在自己的门前,看着太阳落下去的地方。寂寞的等待着,一直到小小十四岁。奶奶去世。小小的父母也回来了,但张罗完丧事之后,就又急匆匆地走了,临走的时候,还给小小留了一大笔钱,让小小照顾好自己。从那时起,小小就把父母划到了陌生人的区域里。自己一个人生活,自己一个人学习,一个人开家长会,一个人上放学,一个人站在领奖台上念着原本属于父母的演讲稿。

    为了能够去亲眼看看父母所呆的世界,小小每天都玩命似的学习。考上好大学,找到好工作,然后就可以出国去看看,看看那所谓的古埃及文明,那所谓的两河文明。可是,却在接近成功的那一刻,来到了这样一个鬼地方。难道这就是天意?自己和父母,永远只能是陌生人

    “陛下,洗好了。”耳边响起的声音,把小小从回忆中拉回来,看着一尺的汪水,小小的眼睛里有着从未有过的坚定。

    既然凤韩瑶不在了,那么就有她上官小小,代替她完成她的愿望吧!

    重振国威,傲视天下!

    从浴池中走出来,玲珑剔透的玉体上,一颗颗水珠滚落,滴落。踩着软软的地毯,来到一个巨大的落地镜前。铜色的镜子里。是堪称完美的身体。凹凸有致,完美无瑕。伸手扯掉脑后的玉簪,如墨的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出,遮盖住胸前傲人的雪峰。刚出浴的小小,面色红润,白里透红。灵动的眸子如碧水一般清澈又如云雾一般飘渺似无。

    身后的两个宫女,扯着一块巨大的金色棉布包裹住小小神圣般的玉体。轻轻的搽拭着她身上的水珠,像是细细呵护着一件精美的瓷器。

    凤冠金袍,腰间的金色腰带,绣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脚踏金色细软鞋,身着拖地龙袍,眉心间的一朵象征权贵的牡丹花。淡淡的彩妆,撤掉屏风。展现在众人面前的是全新的女皇。

    “奴婢参见女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看着如同天神降临般的女皇,众侍从都屈膝跪下,高呼万岁。

    “平身。”双臂展开,尊容华贵的气质天然浑成。小小如同世界的女王一般,以其无比尊贵的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天生的王者之气,让众人都忍不住去膜拜。

    “谢陛下。请陛下起驾凤临殿。”

    昂首挺胸,嘴角边一丝淡淡的微笑。当小小走出凤栖宫时,清晨的第一缕眼光,照耀在小小的身上。小小如同女神般沐浴在阳光里,散发着金色的光芒。金色的凤袍上,凤凰展翅欲飞,凤冠上的珍珠也反射出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皇宫。

    众人都远远地膜拜着这位高高在上的女皇。她们不知道为什么女皇睡了一觉之后,就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以前的女皇也是光彩照人,但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让天地失色,让万物膜拜。宛月站在小小的身后,看着站在阳光中的女皇,仿佛隔着时空看到了女皇一身战衣,威震四海的样子。昔日的女皇已经不存才,现在的女皇,才是真正的让她死心塌地跟随的主子。凤鸣国的——王!

    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眼睛散发出七彩的光芒。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上官小小,不再是每天拼命背书的中国高中生。而是一位领着国民走向富强的伟大女皇——凤韩瑶!

    看着下面已经备好的銮驾,凤韩瑶扬起一丝从未有过的自信的微笑。

    就让凤鸣国的历史,从今天开始改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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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儿终于放假了真的是好不容易啊。从今天起,每天一到两更。不定时间。谢谢大家阅读。

    第六章

    凤临殿——凤鸣国皇宫最大也是最华丽的宫殿。雕梁画栋,富丽堂皇。宫殿里面的装饰物品全部都是凤鸣国最豪华最尊贵的物品,象征着凤鸣国无与伦比的富贵。十六根玉柱分列两边,上面有凤鸣国技艺最精湛的雕刻家雕刻万兽朝拜图。玉柱顶端是十六只展翅欲飞的凤凰,凤凰头部全部指着大殿最上端的象征权威的黄金宝座。

    殿内,身穿各色朝服的官员正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等待着女皇的到来。她们的每一个决定,都关系着凤鸣国的百姓和凤鸣国的未来。

    “王大人,近日可好?”趁着等女皇的这一段时间,一些低等小官也开始对一些大人物溜须拍马,攀岩富贵。

    “嗯?哼!”王效忠扭过脸,上下打量着这位来搭讪的官员,看了看她的朝服和她头顶的乌纱帽,鼻子里重重的哼出一口气。

    一个小小的六品官员也想和我堂堂的一品大臣结交,不自量力!王效忠傲慢的转过脸,甩了甩自己的衣袖,像是碰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那官员看王效忠一脸的不屑,自知碰了一鼻子的灰,便讪讪的退到一旁。脸羞得通红。

    王效忠的目光停滞在正上方纯金打造的龙椅上,背后的屏风上面,六百六十六颗红宝石拼接成一只欲火的凤凰。那里面的每一颗宝石,都足以买下凤鸣国的一个郡。嘴角挑起,眼里露出对权力的贪婪和强烈的占有欲。只有那个,只有那个才是真正可以配得上我王效忠的!

    至高无上的权利,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所有人的敬拜。只有这些,只有这些才是她所期待的!

    面对王效忠毫无保留的贪婪的目光,习以为常的众位大臣都选择无视。还有少许官员也向王效忠一样露出了邪恶的微笑。

    “哼,不自量力。”和王效忠站在同一水平方向的一名官员露出了讥讽的微笑。

    “丞相大人,你可是对本大人有什么不满吗?”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王效忠瞥向了一旁的官员。

    拓跋曲叶凤眼一挑,看了看王效忠。圆滚滚的身体,象征权贵的红色朝服如同裹尸布一般缠在她的身体上。微微低头,眼里的不屑和厌恶一闪而过,后抬起头,微微一笑。

    “岂敢岂敢,王大人乃是我朝元老,即使本相有什么,也不敢在王大人面前撒野啊。”故意把自己说的很卑贱,拓跋曲叶看王效忠露出的笑容,接着说道:“只是想提醒大人几句,有些事情,还是低调点好,特别是很重要的事情。万一被人说出去,可是要”话语一停,拓跋曲叶意味深长的眨眨眼,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说出去?”目光一扫,众人如同缩头乌龟一般缩紧了自己的脑袋,原本乱哄哄的朝堂安静无比。只有少许几个站在丞相一侧的官员,露出鄙夷的微笑。王效忠瞪了她们一眼,接着就满意的一笑,说不出的傲慢。

    “我看她们谁敢!”。

    嚣张的语气在大殿蔓延,众人的头更是低得不能在低。

    “说的也是,哪有自家的看门狗咬自家的主人的?”拓跋曲叶目光一扫,众大臣只觉得自己的头都快要着到地面了。心里虽然悲愤不已,但是碍于丞相让人不可小觑的实力,只能把苦水拼命的往肚子里咽。

    “你”王效忠气得浑身发抖,肚子上的肉也上下滚动。一只手就这样指着拓跋曲叶。

    “女皇驾到——!”殿外传来了传报宫女的声音。

    王效忠扭头往殿外一看,一个黄|色的身影正往这边走过来。只好愤愤的瞪了丞相一眼,转过身去站好。

    凤韩瑶在众人瞩目的目光中,一步一步的登上台阶,在预案后面坐下。尊贵之气天然而出,台下的众大臣也一个个屈膝下跪。

    “参见女皇陛下,女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朝拜的声音一层高过一层,在大殿里荡漾着,凤韩瑶微微一笑,这里面忠诚的人又有几个呢?

    众大臣分成两列站好,匍匐在地上,在皇权面前像是一只只卑微的蚂蚁。但是千里之堤毁于蚁|岤的故事也告诉我们。有时候,就是这样一只小小的蚂蚁,就足以毁掉整个王朝。

    刚才那个说话傲慢无比的家伙,就是王效忠吧。目光锁定在左边开头的一位大臣上身上。看她圆滚滚的身体跪在地上,红色的朝服穿在身上,倒像是马戏团里面的小丑脚下的皮球,滑稽无比。庞大的身躯又使她在大殿之上尤为瞩目。而且她不同于一般的大臣跪法,脊椎微微挺起,只是头颅微微垂下,有点鹤立鸡群的味道。

    握了握拳头,她还不是一般的嚣张阿。刚才她们说的话,凤韩瑶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她们敢吗’呵呵,她是问朕敢不敢吧。要是放在以前,凤韩瑶绝对不敢,但是现在却不是了。她是谁?堂堂的二十一世纪的高材生,积聚了中华五千年的文化熏陶和优良传统,难道还制服不了你一个小小的古代官员?王效忠啊王效忠,你的耀武扬威的日子到头了!

    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心里的怒意。目光投向右手边,红色朝服着身的丞相跪在地上,只用一根玉簪拢起的头发自然下垂,看不清面孔。但看她的身影,足可以判断出这是一个绝美之人。听宛月说,凤韩瑶是凤鸣国第一美女同时也是天下第一美女,而这位丞相,则是凤鸣国的第二大美女。二十岁出头,因为至今还没有妻妾,所以又是无数男子的梦中情郎。每天上门提亲的媒婆数不胜数,但都被这位丞相给打了出去,所以外面又有人传言,说这位丞相有生理之急。更有人传言说这位丞相有断袖之癖。虽然这样,但是追求者也是数不胜数。

    看她跪在地上,如玉般的双手平铺在红色的朝服上,更是衬托的如同一件完美的工艺品一般。

    “平身。”看着下面的大臣有些浮躁之色,凤韩瑶才开金口说道。

    如同大赦一般,众人谢恩之后就揉搓着膝盖站了起来,虽然心里有些小小的疑惑,但还是规规矩矩的站好,默不作声。

    王效忠是第一个站起来的,也许是因为肥胖的缘故,让她的脸如同猪头一般绯红。再站起来的过程中,还愤愤的瞪了一眼宝座上的人。眼里的不满和埋怨之色毫无保留的让凤韩瑶抓个正着。

    相比其他人的狼狈,丞相大人就潇洒多了。领旨谢恩后,便无比优雅的起身站好,同样绝色的脸上只有少许红润,并无其他。

    看着大殿又一次的恢复平静,凤韩瑶开口问道“刚才朕好像听到众大臣有所争议,不只是为何啊?”

    王效忠的身形微微一颤,脸上的惊吓一闪而过,接着就恢复了平静,像是不干她的事情一般。丞相也是一脸的平静,脸上看不出表情,安静的站在那里。相比两位主角的平静,其他大臣倒是有些惴惴不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启禀陛下。”刚才给王效忠溜须拍马的六品小官站了出来。“臣等是和王大人,丞相大人商讨南方大旱之事,臣等一想起南方的百姓们此时食不饱穿不暖,内心就焦虑不已,才会有所争执,望陛下恕罪。”

    看她此时一张忧国忧民的面孔,凤韩瑶在心里把她狠狠地夸耀一番。果真是实力派高手啊,功力就不是盖得。南方大旱?哼!朕可是从头到脚都没听你们说过这两个字!好啊,一个小小的六品官员都敢欺君罔上,此等官员如若不除,天下何以安定?

    虽然心里是波涛汹涌,但是凤韩瑶表面上还是面无声色,嘴角边甚至还衔了一丝微笑。“众位大臣如此关心国家大事,关注国民百姓,朕深感欣慰。不知众大臣商讨如何?有没有什么良策?要知道,众大人早一点想出办法,那么南方的百姓们就可以早一点脱离苦海。”

    没有想到女皇会这么问,刚才还以为受到夸奖离升官不早的六品小官一时间愣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向周围其他大臣求救,却没有人站出来解救。只好无比尴尬又无比惊恐的站在殿中央。眼神四处乱逛,身子也有些发抖。

    凤韩瑶挥挥手,示意她下去。看她如获大赦的样子,在心里冷笑一番。什么是热face贴到了人家的冷屁股上,什么是拍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她可是知道了。看着下面的众大臣,一个个都是学识渊博,才高八斗的样子。却是一个个无比虚假之人。刚才还一个个嘘寒问暖,亲切无比的样子,此时一见她有难就都一个个翻脸不认人,甚至还嘲讽一般。她们的这表情,为什么没有在她们收下礼品的时候露出来?再看看王效忠,一脸的淡定。好像不关她的事情一般。可怜的六品小官啊,你一心想要巴结的人,可是丝毫也不想理会你哦。

    “怎么,众大臣难道一点办法也没有吗?”特意在‘一’上面加重了语气,不出所料,除了丞相和王晓忠之外的官员们此时都快要钻到地缝底下去了。

    “回禀陛下,当务之急是发放救灾存款和赈灾粮食,保障百姓们的吃食问题。”王效忠站出来说道。紧接着就有官员应和。

    “嗯,有理。不知丞相有何见解?”目光一转,看向了一旁默不出声的丞相。

    拓跋曲叶自从女皇一走进大殿就暗暗地观察她。不知为什么,今天的女皇无比的尊贵,和原来的女皇完全不同。原来的女皇虽然也是尊贵无比,但是那是在华丽的朝服存托之下。而今天女皇的尊贵却是由内到外,自然散发出来的。还有那让人敬畏的王者之气,更是原来的女皇说所没有的。而嘴角边自信的微笑,更是让她如同太阳一般光芒万丈让人忍不住去朝拜,去臣服。

    难道是因为碰到脑袋昏了一次,就能让人发生如此大的变化吗?就当他疑惑不已时,突然被凤韩瑶点了名,抬头看见她自信的微笑,眼里质疑之光一闪,就乖乖的出列站好。

    “回禀陛下,发放银两和救灾粮食的确是一个办法,但只能解救一时,终究不是良久之策。”拓跋曲叶刚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就被王效忠轰击一番。

    “哼!丞相大人既然如此评价老臣的主意,看样子,丞相大人有更好的办法喽”还没等凤韩瑶出口,王效忠就戳戳不平的反驳。狂傲质疑的语气丝毫没有把坐在她正上方的女皇看在眼里。听着周围响起的吸气声,这才想起来刚才的举动有所不妥。忙惴惴不安的扭过头看女皇的神色。

    凤韩瑶仍是面带微笑看着丞相大人,似乎并没有受什么影响,看到这,王效忠才放下一直悬在半空中的心。先是对自己自责一般,接着就换成了对皇帝的讥讽。

    其实王效忠一直都不知道凤韩瑶眼睛的余光始终注意着她,自然也把她讥讽的眼神看在眼底记在了心里。松了松紧握的双拳,心里要想除掉她的想法也更深了一层。

    “不知丞相有何见解?”纯洁的微笑,绝色的面容让拓跋曲叶短暂失神之后,就又换上虔诚的态度说道。

    “臣以为,应该派官员去南方等地实地考察一番,查明大旱的原因,再对症下药。当然在这之前,应按照王大人所说,发放银两和救灾粮食。”

    听着拓跋曲叶的见解,凤韩瑶忍不住在心里为她鼓起掌来。一个千年前的古人,能够想到这一步确实是不易。再看看其他大臣,凤韩瑶这才发现朝中的大臣几乎都在四十岁以上,王效忠更像是六十岁的花甲老人。只有这位丞相,如同一颗新苗一般屹立在一群垂死的树林之中。也难怪,一群思想封建保守的老古董们,除了把先人的方法搬出来,还会什么呢?

    “笑话!大旱乃是天灾,是我们凡人所不能掌握和干涉的。丞相大人,这里可是朝廷,请丞相大人严肃一点。”讥讽完丞相,王效忠转过身对着上方的人说道。“陛下,天灾乃是上天对我们的惩罚,是凡人所不能为。臣听说九峰山上有一位大法师,她道义高强,不如请她下山,为南方百姓们求神祈雨,移解大旱之灾啊!”

    忍住,一定要忍住。

    压制住心中的怒火,凤韩瑶在袖中的双手紧握成拳。求神祈雨?还大法师?整个就是一神棍!一群迷信色彩的老古董们,连这也想得出来。呜呼,凤鸣国之悲哀啊。九峰山是吗,好!总有一天,朕一定要派人把那招摇撞骗的神棍给抓起来。还求雨?到时候她不求本女皇杀了她就是好的了!

    “嗯。”简单的恩了一声,凤韩瑶并没有任何看法。(其实真正的看法是跳下去把她痛扁一顿,但碍于本女皇高贵的身份,就算了吧。过几天再说。。。)倒是王效忠气得浑身面色发青,肚子上的肉也不停地抖动。

    “王大人,你可知道这九峰山上的大法师可是难请之人,没有万两黄金,千两白银,百箱铜币和虔诚的态度,是请不来的。如今国家正值非常时期,国库又不充盈。”突然,拓跋曲叶话锋一转,恍然大悟的说道:“莫非,是王大人准备自己破费,以解救天下苍生?”其实拓跋曲叶也对这法术之类报以强烈的抵触之感,根本不相信那些法师巫术。但是面对这难得的整人机会,她又怎么会放过?

    “我”一听要自己破费,王效忠呼吸立刻变得紧促起来了。

    “哦?原来王大人是如此的忠心爱国,朕深感欣慰。来人,派人到王大人府中取财物再到九峰山清大法师,为我国臣民作法!”不等她反驳,凤韩瑶就抢先一步发下了圣旨。

    “皇上!”王效忠扑通一下子就跪了下来。“皇上,臣。。。臣没有”万两黄金,千两白银,百箱铜钱,她岂会白白地送给她人?

    “怎么?难道王大人不乐意?不想解救我国灾民于水火之中吗?”眼神微眯,嘴角的寒意突然绽现。

    “不。。。不是。”从未见过女皇这个样子的王效忠吓了个半死,忙摇着手说道。“只是。。。。”只是舍不得啊!

    “那好,王大人,你的一片心意,南方的百姓会永远记得你的。”凤韩瑶笑着站起身对着还跪在地下的王效忠说道。

    “臣惶恐。”王效忠苦笑着说道。早知是这个结局,就不说九峰山的事情了。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退朝。”

    在众人高呼万岁声中,凤韩瑶带着一群宫女和太监走出大殿。迈出大殿的那一刻,凤韩瑶扭过头看了眼前面那道红色身影。嘴角的弧度越发的上扬。然后,就大步离去。

    王效忠,这只是个开胃菜,先让你放放血。真正的主菜还在后面呢。等着接招吧!

    ———————————————————————————————————————————————————————————————————————————————昨天因为下雨,家里的电脑无法上网。今天补回来,下午还有一章。

    第七章

    “宛月。”一踏进凤栖宫,凤韩瑶就招手让跟在后面的宛月走过来。

    “陛下。”宛月此时对凤韩瑶的敬仰之心简直可以用长江之水,连绵不绝,一旦泛滥便一发不可收拾。今天在朝廷之上,女皇怎样把一个耀武扬威的老虎变成了一只乖顺的服软的小猫,大家可是都看的清清楚楚。让王效忠心不甘情不愿的放血又不敢有任何怨言,还一个劲的领旨谢恩。今天的女皇,可是说是让所有的人都大开眼界。所以现在,女皇让宛月过来,宛月就快步上前,没有任何怠慢。

    “附耳过来。”勾勾手指,示意宛月近身过来。虽然心有些疑惑,但宛月还是乖乖照做了。

    遣退了一旁的宫女,凤韩瑶在宛月的耳边嘀咕了一阵,宛月的眼睛由大到小,也由惊异到佩服。

    “陛下放心,宛月保证完成任务。”欠了欠身,宛月便领旨出去办事了。临走时,又把门外候着的宫女叫了进来。

    “你。。。还有你,帮朕更衣。”带了一早上的凤冠,头都快要被压扁了。身上的朝服也很沉重,要不是上下朝来回都有凤撵,自己早就趴路上。

    被点了名的宫女走上前来,给凤韩瑶退下朝服,摘下凤冠,换上了一件宽松的白色金丝勾边的衣袍,头上只是一根羊脂玉簪,并无他物。

    对着镜子满意的点点头,既不失庄重又添了几分淡雅。金丝勾边也在素雅中点添了几分的华丽。白色的衣裙更是把凤韩瑶绝美的身姿衬托得如同仙女下凡一般。

    去御书房的路上,要经过皇宫正中心的御花园。青林翠木,亭台楼阁,一条幽静的石头小路看不到尽头,旁边是娇艳欲滴的朵朵鲜花和清幽翠竹。远处,几个衣着鲜艳的男子正坐在草地里玩耍,面色端庄秀丽,放到现代必红的无敌美男。

    凤韩瑶本想绕过他们,不做声息的离去。谁知那几个男子看见自己走过来,竟一个个争先恐后的跑了过来。

    “臣妾参见陛下。”四名男子停在凤韩瑶的面前,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裙,便欠身行礼。

    “奴婢参见贤妃娘娘,玉妃娘娘,双妃娘娘。”凤韩瑶身后的宫女也弯腰行礼。

    凤韩瑶还没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自己的右胳膊就被一身着粉装的妃子勾住。低头一看,明眸皓齿,面赛芙蓉,说不出的妩媚与风情。

    “皇上,你好久都没来玉儿的宫中了。玉儿好想你啊。”娇滴滴的声音,撅起的红唇,惹得凤韩瑶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想甩开他,但是胳膊却被牢牢地束缚住,无奈之下,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呵呵?是吗,让爱妃这么苦想,还真是朕的错呢。”皮笑肉不笑,说完这句话,凤韩瑶觉得自己的牙都快要酸掉了。但是她怀中的美男子却羞红了脸。

    “皇上。”一位身着白色宫装的男子上前。“前几日皇上受伤病卧龙床,臣妾没能去看望皇上,请皇上恕罪。”

    那男子缓缓的抬起头,凤韩瑶觉得自己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碰触了一下。面如冠玉,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如墨青丝被一根翠色玉簪挽起,手拿一把山水扇,身着月牙袍。谦谦有礼,风度翩翩,实属美男一个。

    “是啊,陛下,臣妾和哥哥本来也想去看望陛下,但是宛月总管说陛下需要静修,不便打扰。所以我们就又回来了。”说话的这个是站在左手边的两位男子。这一看,凤韩瑶就傻眼了,这是是双胞胎?

    一样的外貌,一样的衣着,甚至连首饰也一样。都是鹅黄|色的衣袍,手如柔荑,颜如舜华。这个凤韩瑶,老公长得一个个都是人间绝顶啊,也不知道能吃得消不?

    “陛下,你不知道玉儿一听陛下你受伤了,吓得都快昏过去了。等玉儿慌慌忙忙的赶到凤栖宫,那个宛月总管却不让人家进去,陛下~~~~~人家当时真的是很急迫啊。”王烟雨拉着凤韩瑶的右手臂不停地摇晃着。小脸也因为委屈增添了几分楚楚可怜之色。

    美男当怀,搁到任何人身上都忍不住去好好地爱惜一般。就是以前的凤韩瑶也不例外,但是现在的凤韩瑶可是有着二十一世纪新新思想的高中生,怎么会被美色诱惑?而且还是如此伪娘,打扮得如此风马蚤的美男?

    “宛月那是为真好啊,爱妃就不要生气了。”点点他小巧的鼻子。皮肤还不是一般的好啊。

    “陛下!”那对双胞胎惊异的捂着嘴叫了起来。

    “怎么了?”微微皱眉,是不是有什么不妥?“发生了什么?”

    “不不是。”两位美男一块摇手。“只是有些惊异。”

    “惊异?有什么可惊异的?”凤韩瑶更是不解了。看了看白衣美男,谁知他却羞答答的低下了头。

    “陛下,你从来都没有对我们做过这么亲昵的动作。”双胞胎中的一个过来拉住了凤韩瑶的左手臂。

    “哦?是吗?那朕以前是怎么样的?”凤韩瑶不仅有些好奇了。

    “陛下向来都是例行公事,就走人了。”玉儿羞答答的低下了头。其他妃子也低下了头,眼中的忧伤一带而过。

    凤韩瑶只觉得所有的血液都往头上冲,真是色胚一个啊!呜呜,我的脸肯定已经红透了,真的是好丢人啊!

    “咳咳。朕也该去御书房了,几位爱妃玩乐吧。”不留痕迹抽出手。“你们几个。”面向他们身后的奴才,凤韩瑶说道:“照顾好娘娘们,别让他们跌着或磕着了。天气有些热,注意防暑。”

    “是。”几个男仆欠了欠身。

    “好了,朕走了。”扭过头对他们笑了笑,便跟着前面带路的宫女往御书房走去。再呆下去,肯定会窘迫的要死。

    待凤韩瑶走远了,四位妃子都惊吓的跌坐在地上。吓得一旁的奴才连忙过来搀扶。

    “哥哥,陛下陛下刚才对我们笑了”双胞胎中的一个指着前方已经消失的白色身?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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