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可以安身的地方。这时候,雪儿不仅的声音更大了,而且身体的温度也似乎更高了。江山明白这是因为伤口的感染而导致的一种非常危险的状况,可他到底该怎么办呢?是迂腐的固守儒家伦理之道,任由雪儿的伤口进一步恶化!还是抛开世俗的理念,重新为她清洗伤口呢?在经过了一番非常强烈的思想斗争之后,江山最终还是决定宁可自己受到不白的冤屈,也要再次为雪儿公主清洗伤口!
黑色的夜晚,黑色的森林,就像江山那黑色的心情。江山先是找了个背风的地方,而后又弄来许多落叶,待把地上铺的比较柔软舒适了,方才小心翼翼的把雪儿放了下来。待安顿好雪儿公主之后,江山顾不得缓解一下自己的疲惫,立刻就在地上燃起了一堆熊熊的篝火。一来为了能够方便清洗雪儿的伤口,二来便是为了让雪儿得到尽可能多的温暖。
本来按照正常的程序,江山把所有的一切必须之物都准备好之后,便可以动手处理伤口了,可是谁料想江山并没有轻举妄动!因为江山的心中确实存在着顾虑,他必须要先征求雪儿的意见,方才敢作出下一步的决定。于是江山便小心的说道:“公主的伤口现在正在恶化,我想再次为你清洗一下,可以吗?”
雪儿没有拒绝,也没有回答。映着熊熊燃烧的篝火,江山低头望去,原来雪儿又疼的昏迷了。无奈之下江山只好轻轻的撕开了雪儿公主的衣衫一角,准备再次为她的伤口作彻底的清洗。
与上次恰好相反的是,这一次江山决定再也不能胡乱的清洗和包扎了,因此这一次江山便检查的非常仔细。雪儿公主的皮肤,晶莹剔透、白嫩红润,就像那熟透了的西红柿一样,几乎弹指可破。如今虽然只是露出了“冰山一角”,可也是诱人异常。无奈肌肤虽然诱人,但江山哪里有功夫,哪里有胆量去观察、去抚摸呢?江山心中的感觉只有对师父的崇敬,对师娘的关爱。只见他先是用水洗去了伤口上的污血,而后又从怀里摸出了一个个小瓶瓶。江山一边仔细的查验每个瓶里的药性,一边用手掌在雪儿的伤口处温柔的按摩着。待查验好药品,按摩好伤口之后,江山便又轻轻的把药品敷在了伤口之上。
当然在江山做这些事情的时候,雪儿一直都是昏迷的。江山很想让她醒来,可又不知她醒来之后是什么情况。江山就这样在矛盾之中,为雪儿清洗好了伤口,而后便为她重新穿上衣服。
本来按照正常的思维,江山为雪儿公主清洗伤口,那肯定是无可厚非的,可是不曾想竟然事出无常的遭到了误会。原来就在江山清洗好伤口帮助雪儿公主穿上衣服的时候,恰好被荆轲的随从惊雷看到了,试想荆轲在他们四仆心中该是何等的地位,如今见到主人的弟子去戏弄主人的夫人,他又该是何等的愤怒?
“滛贼!你竟然做出了这等无耻之事!看我不杀了你!”江山当时恰好刚刚帮雪儿公主穿好身上的衣服,不料想竟然凭空响起一声怒喝。
听到如此爆喝,江山急忙抬头观瞧,只见远处树梢摆动,风声呼啸,一人正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飞快的赶来。“啊!这人是谁?来的好快呀!”江山心道。正准备采取防范措施的时候,不料想待靠近了,竟然发现那飞行之人竟然就是荆轲的随从惊雷,江山紧张的心情顿时轻松了许多,于是便当即大声的喊道:“惊雷大哥!真的没有想到原来是你!快快来帮我一把!”
“好你个无耻之徒,做出了如此龌蹉之事,竟然还敢如此坦然的站在我的面前!好吧!我现在就来帮你,就帮你去死吧!”惊雷愤怒至极,根本就没有去考虑事情的前因后果,当即大声的斥责道。
江山知道惊雷就是个火爆的脾气,心里是藏不住话的,可他也从不会无缘无故的冤枉好人的。当即心想:现在他既然要杀自己,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想到此便大声的说道:“惊雷大哥既然要杀我,可不知能否告诉一定要杀我的理由吗?”
“你做了无耻的事情,还向我要理由!”惊雷还以为江山那是明知故问呢,因此更加愤怒了,根本就没有回答他的问话。
“我究竟做了什么无耻的事情?”到了此时,江山似乎也有些动怒了。
“你调戏自己的师娘,还不够无耻吗?”惊雷说着话已经面对江山发动了攻击。
江山心里真够委屈的,心想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把师娘救了出来,现在竟然有人说自己调戏她,哪里能够不生气呢?于是便生气的说:“你凭什么说我调戏了师娘呢?”
“我自己看到的,哪里还有假!”惊雷依然愤怒的说道,丝毫不放松手底下的动作。
“你究竟看到了什么?”江山真的不明白,在这黑乎乎的夜晚,他究竟能够看到什么。
“我看到了你脱公主的衣服,难道这还不算是调戏她吗?”惊雷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江山竟然在事实面前,还敢抵赖,因此不由得更加愤怒了。
“我没有脱师娘的衣服!我也从来没有亵渎过师娘的清白!”江山大声的辩解道。他心想自己如果承认了,那问题可就严重了,可不知自己不说出实情这下子误会可更加深了。
惊雷哪里还容的江山狡辩,他自己亲眼看见江山在火光之下,撕下了雪儿的衣服,并且在那儿抚摸了好一阵呢。现在他居然还不承认,这实在是太可恶了。惊雷一向都是嫉恶如仇的人,再加上对荆轲的忠诚,他哪里容得别人对荆轲有半点的不敬呢?惊雷当即动了杀机,只见他挥动手中的铁锤便向江山头上砸去。
江山一见惊雷竟然出动了杀招,当即也便动了怒,抽出腰间的宝剑拦腰便斩。两人在过去的时候,曾经做过无数次的演练,哪里想到这回竟然都是以命相拼招式。就这样锤来剑往,二人就着火光斗在了一起。
江山的武功毕竟高出了惊雷好多,很快便占了上风。他有几次都可以痛下杀手,但终究考虑到他也是出于对师父的一片忠心,最终还是手下留了情。
江山顾及到师父的情分,不忍痛下杀手。但在惊雷看来,那是因为江山心中有愧,所以才不敢杀自己的。一想到江山不敢杀自己,惊雷顿时便没有了顾虑,使出的招式更加的毒辣。
江山眼见惊雷的变化,顿时便明白了惊雷的心理。他心想我不能杀你,可我也不能这样无休止的和你纠缠下去。当即便卖了个破绽,留给了惊雷一个痛下杀手的机会。惊雷以为有机可乘,当即便挥锤揉身而进向江山的天顶砸去。江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于是便趁惊雷贴身过来之时,伸指点中了惊雷的百会|岤,惊雷的|岤道在被点种之后,立刻便瘫软在地上,浑身没有丝毫的力气,只能愤怒的圆睁着双眼看着江山。
江山待惊雷瘫软在地之后,伸手便抱起了雪儿,腾空而起攀上了树梢,而后沿着树林向西南方向而去。江山又向前行走了大约三四十里路,便感觉到再也没有了力气,于是只好停了下来。江山就近寻找到一个安静背风的地方,而后又弄来了许多落叶铺在了地上。待把一切都安排停当之后,这才把雪儿轻轻的放在树叶上。
这回江山再也不敢点燃篝火了,他不是怕有人来打扰他们,只是不想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可在这荒山野岭中,虽然秋天的夜晚还不算太寒冷,可已经是凉气逼人了。江山自己经常在外奔波,没有火堆,倒还不觉得什么,可雪儿虽然处在昏迷之中依然冷的瑟瑟发抖,江山无奈只好把雪儿公主紧紧地搂在怀里,脱下自己的外衣覆盖在雪儿的身上,任由秋风吹打着自己的身躯。好在身体由于长时间的奔波,早已经是疲惫至极,因此很快江山便浑浑噩噩的进入了梦乡,两个人就这样紧紧的偎依着,度过了一个孤寂而寒冷的夜晚。
天明时分,江山和雪儿公主都醒来了,两个人都已经饿得发慌了。江山只好带着雪儿公主去寻找食物,他再也不敢把雪儿独自一个人留下来了,因为他总感觉到总有人在暗中跟随着他、注视着他一样。
两个人在荒山野岭中寻觅着,好不容易才找到几枚挂在树梢上的野果。江山把果子用衣襟搽干净之后,才把那些果子递给雪儿公主。雪儿公主这时候也一改往日的娇气,非常感激的接了过来,可她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把那枚果子咽下去。江山见状,心中不由得大急,顾不得自己的劳累和饥饿,当即背起雪儿再次向前方奔去。
江山心中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自己已经失去了师父,他不能再失去师父心爱的女人。接下来的路是艰难的,可江山依然在不停的走着。这回他已经决定如果找不到人家,救不了雪儿,他就一直的找下去。
好在功夫不负苦心人,就在又一个太阳将要落山的时候,江山他们终于找到了一户人家。那是一户打猎的夫妇,老妇人已经头发花白,老头儿也是腰弯背驼。江山礼貌的上前施礼问道:“老人家,我们兄妹二人在山中迷了路,今晚可以在你们这里借宿一晚吗?”
那夫妇二人看来也是善良之人,见了二人的打扮行装之后便答应了下来。当下江山便带着雪儿公主进入到老人家的茅屋之中,把雪儿放在了老人家唯一的床上。在江山看来,今晚就是多花点钱,也不能再让雪儿受委屈了。可不料雪儿公主眼见那脏乱的被褥,说什么也不愿意躺在床上。江山不由得生气了,于是便大声说道:“你以为这还是以前吗?我们能得到老人的收留已经是不容易了,况且这里总比那荒郊野外强多了吧。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雪儿无言,可说什么就是不同意躺在床上。两人不由得发生了争执,大吵起来。
那老妇人见状急忙上前劝解道:“看来这位姑娘身上有伤,心中不愉快,小伙子你就不要再和她争执了。”
江山闻言心中不由得有愧,当即也就不再说话,便抱着雪儿又走出茅屋的里间。这时候雪儿由于刚才的用力说话,可能又带动了肩上的伤口,不由得又痛苦的起来。
“不知姑娘受了什么伤,能否可以让小老儿看看吗?也许我能帮上一点忙呢!”那老人见状,当即非常诚恳的说道。
江山闻言先是犹豫了一阵,之后便喜出望外的问道:“老人家当真懂得医术?那我在这儿多谢了。”
“我的老头那可是远近闻名的郎中呢!怎么可能治不了姑娘的病呢?”那老妇人见到江山竟然怀着满腹的疑惑,当即相当自豪的插言道。
那老人听到媳妇的赞美,羞涩的就像个去相亲的小姑娘,连忙谦虚的说道:“我哪里有那么出名呢?你可知我们这里方圆几十里路都没有人家的,我就算是远近闻名,又能高超到哪里去呢!”
其实老头说的确实是句大实话,如果在正常情况,江山肯定是不敢让雪儿公主去冒任何危险的。可是如今的情况确实容不得再有丝毫的延缓了,自古有道是病急乱投医,江山既然听说有人能够治疗雪儿的伤,又怎么可能自动放弃呢?于是连忙说道:“我也相信老人家医术高明的,那么现在就请你老人家快为我妹妹治疗吧!”
老人见江山真的同意了,这才走上前去准备查看雪儿的伤情。老头本来是怀着一颗善良之心,无奈有些时候人们做好事,也只能是一厢情愿的,这回江山他们就遇到了相同的情况。他们在那儿忙碌的张罗着为雪儿治疗伤口,可雪儿说什么也不同意老人碰她的身体。老人只好尴尬的笑了笑退了下去,江山无奈连忙尴尬的向老人家赔礼道:“小妹不懂事,请你老人家莫要见怪。”
老人倒也开朗,当即一笑道:“姑娘不让我给她治疗,那我就把治疗的方法告诉你们,你们自己处理吧。”
江山自然又是千恩万谢,而后便奉上了一锭足银,这才心安的带着雪儿到西屋之中为雪儿料理伤口去了。
二老非常高兴的收了银钱,在为他们准备了丰盛的饭菜之后,又在西屋里为他们安排了一个地铺,并且拿出了他们珍藏多年的一些兽皮毛料,为他们草草制作了铺盖。
可能是连日来的劳累,江山在服侍雪儿公主用过饭之后,又为她的伤口换了药,便和衣而睡了。深夜里,江山突然听到女人的声。江山以为雪儿的伤口又恶化了呢,急忙向雪儿公主望去,却见她正脸红的看着自己,哪里有半点病容?江山不明就里,急忙问道:“你怎么了?我没见你张嘴,哪里来的声音呢?”
雪儿闻言,红着脸扭过头去,说道:“你好坏,我不理你了。”
江山更加不明白了,急忙问道:“我哪里坏了?我可是一路上都悉心的照料你的。”
雪儿再无言,却听有人说道:“老伴,你说他们是兄妹吗?”
“哪里是兄妹?只有你这瞎眼老头才看不出来。”分明是那老妇人在回答。
“你说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呢?”老头在问道。
“偷情的少男少女呗,还能是什么关系呢?”老妇人说着话笑了。
“嘘!小点声音,千万别让他们听到了。”老头在小心的提醒着老妇人。
“别担心!他们现在说不定比我们还忙呢!哪里还有时间管我们怎么说呢?”老妇人兴奋的说道。
“他们在这大黑天的能忙什么呢?”老人闻听,当即不解的问道。
“你真是个傻瓜蛋,他们还能忙什么呢?还不是像我们这样忙着舒坦呗!”老妇人说着话又笑了。
老头这回可能果真听明白了,便不再言语,接着便听到一阵木床的咯吱声,女人的声。估计这对老夫妇是受到了年轻男女恩爱的刺激,竟然搞出的动静似乎有些地动山摇了。
江山到这时候虽然知道他们在说自己二人不正当的关系,可还是不明白他们究竟在干什么。江山是个不经世事的小青年,他不明白那老夫妇所做的事情,可雪儿毕竟是过来人了,她是懂得。只见她听到这里身上不由得发热,心神不由得荡漾起来,便主动的向江山那边靠了过去。江山还以为雪儿又冷了呢,正准备把雪儿搂过来再给她点温暖呢,却听到老妇人的声变成了惨叫声。
“有人在刺杀他们!可一对隐居山野的老人能有什么仇家呢?难道是冲着我们来的?”江山心中立即闪现出一系列的疑问。
突然之间火光出现,原来那个杀人者又在放火了。江山想要制止已经来不及了,想要思考下去也没有时间了,他只有抱起雪儿公主趁乱向西山逃去。
正文019雪儿失踪
可能是那杀人者以为已经得逞,也可能是当时火势太大以至于遮隐了杀人者的目光,反正是江山他们的逃出去的时候,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逃避的过程中并没有受到任何的阻击,江山心头不由得为之一松,但是可怜那对老夫妇了,无奈他已是无力回天,只好在心中默默的哀悼而已,其余的再也做不了什么了。
虽然已经取得了暂时的安全,但是久经江湖风险的江山心中非常明白,此地并非安全之地,当然是不可久留的,于是便借着刚刚恢复过来的体力,趁着黑夜的掩护重新抱着雪儿公主继续向东方奔去。当然又是一个不眠之夜,江山他们这一次由于劫后余生,竟然一路狂奔出了大约二百来里路。
天明时分他们便赶到了咸阳城外,当时城门已经大开,人来人往的非常热闹,相当繁华的景象果真是呈现出一幅大都市的样子。这时候,雪儿公主的病情虽然凭借着那老人的药方暂时稳住了,可依然没有好转的迹象。江山心中当然是非常着急,可心情却好多了,因为这里毕竟是大都市,有钱就不怕请不到高明的医生的,既然能够请到高明的医生,那雪儿公主的病情就可能得到治疗。
虽然不久前的厮杀早已经过去了多日,但是江山为了安全起见,还是非常刻意的让自己和雪儿公主都装扮了一番,这才跟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走进咸阳城里来。江山虽然对咸阳有着刻骨铭心的仇恨,可他还是强制自己忍住了,因为他知道现在的任务便是给雪儿公主治病,其他的任何事情都必须暂时放下的。于是江山便怀着满心的仇恨在咸阳的大街上寻觅着,寻觅那些名气比较大的医馆,以便于寻找相当高明的医生。
估计是经历了前段时间的磨练,雪儿公主已经成熟了不少,这一次竟然是相当的配合。在江山的再三叮咛和请求下,这回雪儿公主没有再胡闹,很是顺从的同意了医生的治疗。医馆里的医生见到江山和雪儿两个人举止都是相当的不凡,因此对待雪儿的病情也是相当的重视。只见他们请出了医馆里多名镇馆的老中医出来会诊,他们先是为雪儿号脉,接着便查看了伤口,而后竟然全都不由自主的摇了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江山面对此情此景,很是不解,这本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箭伤,怎么就治不了呢?于是便向下一家医馆走去。可是说来奇怪,他们就这样一连跑了好几家医馆,遇到的结果竟然全都是完全相同。最后江山当真是愤怒了,当即用剑抵着一个年老医生的咽喉问道:“你告诉我这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就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箭伤?为什么你们竟然全都就治不了呢?难道你们这是看着我们这些外地人好欺负的吗?”
那医生何尝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当即吓得浑身瑟瑟发抖,可是眼看着不回答他的问题,就要血溅当场,只好硬着头皮战战兢兢的说道:“大侠有所不知!其实这姑娘所中的箭并不是普通的箭,而是我们秦国禁卫军专用的箭。如果单论箭伤,随便找个医生都能治愈得了,但是那箭伤上面感染的毒性……”
江山由于心中好奇,因此不等那医生说完,便打断他的话语问道:“难道这两者之间有什么不同吗?”
“当然有了!要知道那箭上的毒性,可不是普通的毒药,要不我们怎么治不了呢!”那医生虽然恐惧眼前的危险,但是考虑到将来秦军可能要追究他的责任,因此说话的时候,还是有点瑟瑟发抖的。
“快告诉我这究竟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江山可不管那医生内心有什么后顾之忧的,因此当即大声的命令道。
“我现在就把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吧!只是我有点发抖,担心说不出话来了。大侠请你把宝剑拿开点好吗?”那医生见到江山声色俱厉的样子,心想还是先顾眼前要紧,于是便不再犹豫的请求道。
江山见他既然顺从了自己,便不再为难他了,因此非常爽快的拿开了宝剑,同时语气舒缓了许多说道:“那就快点说吧!我还等着去救人呢!”
“是!是!一切全听大侠的安排!”那医生连忙答应着说道,“我们我们秦国的禁卫军是我们秦国的精锐,他们的兵器上往常都会涂上药物的。这些药物都是由军队的医官亲自掌握,我们普通的医生是无法得到秘方的,因此也就无法治疗了。”
江山闻听如此情况,当即也就原谅了那些医生的无能,但是由于担心雪儿的伤势,又有些不放心的问道:“不知这箭伤目前可有什么大碍吗?”
那医生听到江山询问,为了不给自己惹下不必要的麻烦,只见他非常慎重的思考了一会儿方才说道:“暂时可能只会使人有种昏迷乏力的感觉,不过要是长时间不治疗即便是伤口愈合了,也会留下后遗症的。”
“既然如此那多谢了!”为了弥补那医生的惊吓之过,江山说着话丢给了他一锭金子,而后便带着雪儿公主出去了。既然普通的医生不能治疗雪儿的箭伤,江山是不会为此再浪费时间的。江山准备今晚就找机会混进秦军的大营里去,自己找个军医过来或者弄点药品出来。
看看天色还早,江山先是带着雪儿公主购买了一些生活必须之物,而后又带着雪儿用过午饭便出城了。他要找个僻静的地方先睡上一觉再说,因为只有充沛的精力才能保证晚上行动的安全成功。
雪儿公主到了这个时候,倒也很听话,这让江山心中安定了许多。当下二人沿着林间小路一路向城南走去,因为雪儿公主知道在那儿有一个荒废的庄园,可以暂时的安身。落日的晚霞照耀着树林,树林的落叶飘落在林间的小路上。雪儿时而伸手抓一片握在掌心,时而又团成一团抛向江山。江山望着这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师娘无忧无虑的嬉戏着,多日的烦恼不由得舒缓了许多。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雪儿叙说的庄园,这回雪儿不再让江山去安排任何东西,一个人出去转悠了一会儿,所有必须的东西竟然全都有了。到了此时,江山这才知道原来她们曾经在这儿居住过的,也才知道她们曾经在那片树林里,伏击过秦王呢!虽然她们最终没能杀了秦王,可江山依然对她们的勇气感到由衷的佩服。当然这中间江山最感兴趣的还是那个神秘人,于是便问道:“你说的那个神秘人可能会是我的师父吗?”
“肯定不是!”雪儿相当坚信的回答道。
“那他的武功和我师父比起来究竟怎样?”江山对那人更加好奇了,没想到天下间竟然还有这样武功高强的人,实在是不可思议。
“我不敢断定他们谁高谁低,不过在我看来应该是不相上下吧!”雪儿说到此处不由得想起了和荆轲在一起缠绵人快乐时光,因此竟然幸福的微笑了。
“那个人长的什么样呢?”江山当然没有察觉到雪儿公主表情的变化,依然好奇的追问道。
“我们都没有看清楚他的长相,因为当时他始终是蒙着脸的。”雪儿相当遗憾的回答道。
“你说他究竟是我们的敌人呢?还是朋友呢?”江山心中充满了疑团,因此当即不解的问道。
“在我看来,他应该是朋友吧!要不然他为什么救我们呢?”想到此,雪儿心中禁不住非常感激的说道。
当然,江山并没有因为那人救下了雪儿公主她们就放松了警惕,因此心中依然满是疑惑的问道:“可他为什么又不让你们杀了秦王呢?”
“这究竟是为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听到江山如此询问,雪儿心中不由得也疑惑了,于是当即小声的嘀咕着。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已经疲惫了好多天了,现在还是好好的休息一下吧。”江山见雪儿公主也陷入了沉思之中,于是急忙解劝道。他是不能让雪儿有半点忧愁的,所以只有岔开了话题。
雪儿本是个天真无邪的少女,见江山不说那些困惑的事情了,也便当即不想了。当下便开心说道:“这么多天都是你照顾我,这回就让我来照顾你一下吧!就等于是回报你的恩情!”
江山闻听雪儿公主如此安排,当真如同看到了一个外星人一般充满了诧异的表情,当即好奇的问道:“你会照顾我?你怎么照顾我呢?”
“我要做最好吃的饭菜给你吃,让你看看我的本领到底有多大,也免得让你小瞧了我!”雪儿天真的回答道。
江山本不想让她过度劳累的,可终究拗不过她,也就只好顺从了她的选择。
雪儿见江山同意了自己的要求,心情也是相当的高兴。当即让江山独自坐在客厅里等待,自己则一个人到厨房里忙活。好大一会儿功夫,雪儿才终于端出两盘炒菜、一盆汤来,等待的江山早已经是饥肠辘辘了。
江山当然是不敢怠慢了雪儿公主的劳动成果,眼见的她端着饭菜进来了,立即走上前去接了过来,同时用相当夸张的表情夹起一块鸡肉轻轻的嚼着,仿佛品味着人间极品美味一般。虽然那鸡肉做的不咸不淡还半生不熟的,比起自己在那荒郊野外烤的野兔好不了哪里去。可江山如何敢把心中的话说出来呢?只见他一个劲的赞美道:“好菜!好菜!”
“既然是好菜,那你就多吃点吧。”雪儿倒是相当不客气的接受了江山的赞美。
江山无奈的笑了笑,当即便大口的吃着那些半生不熟的鸡肉来。心道:“谁叫我多嘴呢?真是自作自受呀!”
雪儿见江山吃的非常带劲,便坐在一边微笑着看着江山吃饭。
“你也吃点吧!”江山盛情的邀请道。
“我还不饿,这是专给你准备的,你不是要为我去找药吗!我要好好的感激你!”雪儿动情的说道。
江山闻言心中也不由得好激动,心想:“难得这个祖宗能够体谅人一回,今天就是毒药我也要吃光它。”
快乐的时光总是很快的,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度过了一个下午。在太阳将要落山的时候,江山安顿好了雪儿之后,便一个人出发了,他要在天黑之前赶进城去。
城里的路径对江山来讲已经是相当的熟悉了,上次来咸阳的时候他们不知查探了多少遍的。他知道东城驻扎的是府兵,负责管理自安,西城驻扎的是禁军飞,负责管理防卫,至于城中其他地方便只有岗哨了。
江山先是搜查了几个岗哨,结果是一无所获。江山并没有因此而懊恼,他明白像这样贵重的东西是不可能人人都有的,于是便向秦军的大营摸去。
可能是很久都没有打仗了,秦军的大营防守的相当松懈,因此江山很容易就混了进来。进来之后的江山便没有了什么顾忌,他身穿秦军的兵服直冲后勤医药处。里面正有几个医生在研究着什么,江山也不在意,只见他大声的说道:“快给我拿些箭伤的解药来。”
有位医生见来了个陌生的人向他们要解药,当即问道:“是谁让你来拿的?”
“当然是将军了!”江山不假思索且理直气壮的回答道。
那人听说是将军要的东西,当即不再盘问,唯恐不小心得罪了将军,同时微笑着问道:“不知你需要多少?我这就给大人你包上!”
江山闻听心中一喜,急忙说道:“就那两大包吧!”
那人也没有考虑到底有多少人受伤能用的了两大包药品,当即便包给了他。
没有想到,这一次江山进来的容易,出来的也是相当的容易。他真有点怀疑这件事情了,当初计划的争斗厮杀场面竟然全都没有出现,甚至连一个人盘查询问也都没有。顺利就让他顺利吧!江山还不至于傻到自己去找麻烦的地步,于是便一个人带着药物,轻轻的越过城墙回去了。
自古都是福祸相依的,果真不假。江山正在为顺利的盗药而高兴呢,却不料麻烦的事情就发生了。当时月光朗照,夜色空明,江山展开轻身提纵术飞快的向荒园奔去。离荒园还有老远的时候,江山就不由得大声的呼喊道:“师娘,这回你有救了,我们成功了。”
荒园里没有任何回声,江山以为雪儿睡熟了,便急冲雪儿的房间去告诉她。门开了,房间里空荡荡的,连一点人影也没有。“这是怎么回事呢?难道雪儿独自离开了?不可能呀!”江山顿时心慌了,发疯似地在整个庄园里寻找起来。
江山找遍了整个庄园也没有找到雪儿的影子,当然他也没有发现任何打斗的痕迹。江山心想:“这肯定是雪儿怪自己了,要不然她怎么会独自离开呢?都怪自己没有照顾好师娘,她身上还有伤呢,没有了别人的照顾她该怎么生活呢?“江山越想越自责,越想越内疚,于是便不由得用巴掌狠狠地扇起自己来。
几巴掌下去,江山的脸红了,头脑却也清醒了。“不对呀!师娘如果对自己有气的话,她是不会高兴的为自己做饭的,也不会对自己那么和蔼的。师娘肯定不是自己走的,那只有一种可能,便是师娘被别人绑架了。可会是谁呢?”江山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恐惧,面对一个未知的对手,他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去处理。
这时候月亮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黑乎乎的夜色,黑幽幽的树林,黑漆漆的房屋都像一座座大山一样压的江山喘不过气来。江山感觉到自己这时候成了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人,师娘有伤自己不能为她治疗,师娘有难自己也不知道该到哪里去营救。江山越想越感觉到自己无用,越想越感觉到自己对不起师父。江山跪在了地上,从包袱里取出师父的灵牌捧在手上,后来又抱在怀里,大声的哭诉着:“师父呀!弟子实在的无能呀,我没有保护好你的亲人!师父呀!你可知道弟子有多么的孤独吗?自从你离开之后,我的世界就像塌了天一样。没有人教导我,没有人关心我。原先还有师娘和我说说话,现在师娘也被人绑走了,那定是也活不成了。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了亲人,以后的日子我该怎么过呢?不如让弟子也随你而去吧!”江山哭昏了脑袋,迷迷糊糊的拔剑就向自己的脖子上抹去。
正文020雪儿出嫁(上)
眼看着就要血溅当场,可没有想到就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候,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响声破空而来,紧接着江山便感觉到有股巨大的力量加持在自己的宝剑上,那手握宝剑的手再也把持不住,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宝剑被击落在地上。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是谁?是谁打掉了我的宝剑?难道现如今连我自己寻死也要有人干涉吗?我自己寻死究竟妨碍了你们什么事情呢?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多无情的人呢?现如今连我要以死解脱都有人干涉,我真是不幸呀!”江山大哭着向四周张望着,其实他是想借机寻找到那个救他的人。因为江山还不至于傻到极点,既然有人在这里不让自己寻死,那他就有可能知道师娘的下落。如果自己有了线索,也就可以把师娘营救出来了。想到此,江山不由得又在心里责怪起自己了,自己刚才的确是非常的莽撞,要是自己死了,谁来救师娘呢?自己看来的确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傻瓜。
江山就这样哭着、想着、寻找着,可他睁着一双大眼睛寻找了好久,也没有寻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虽然没有找到那个搭救自己的人,但随即江山也就了然了,那人既然能够用一件小东西打掉自己的宝剑,那他的功力也应该是相当的高强。武功如此高强的人,他如果不想让自己找到他,自己又怎能发现任何线索呢?
就这样折腾了半夜,江山思索了半夜。他想到了秦军,想到了风雨雷电他们,想到了一些江湖匪类,想到了很多很多人,可到了最后他认为似乎所有人都有作案的可能。可面对那么多的人,自己一时间又该从何下手呢?确实是无从下手。可好在他还记得,自己以前没有办法的时候,总是去请教师父,而师父没有办法的时候,总是去让“金鸽帮”的人帮忙。
“金鸽帮”在七个国家都是有分会的,由于以前的关系,江山很容易就和他们的人联系上了。可令他想不到的是“金鸽帮”的老帮主,竟然就在昨晚刚被秦国的铁鹰卫队给逮捕了,帮中顿时大乱,如今谁还有心情去理会江山的事情呢?
“怎么那么巧呢?”江山思索着,“难道他们抓捕金鸽,就是为了掐断我的消息来源吗?如此看来那肯定是秦国人抓走了雪儿公主了。可那神秘人到底又是谁呢?他既然救了我,为何不救师娘呢?难道他就是师娘说的那个人吗?”
江山心中怀着一系列的疑问又向咸阳城赶去,既然秦国人的嫌疑最大,自己又怎能轻易放过呢?
咸阳城依然是车水马龙人来熙往的,可来来往往的行人又有哪个可以告诉他雪儿的下落呢?江山就这样瞪着眼睛在咸阳瞅了一天,可到最后也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就这样他只好在太阳落山的时候,又回到了那座荒废的庄园里。
苦闷的夜晚,烦躁的夜晚,也是江山思念的夜晚。江山在这个孤独的夜晚想的最多的当然除了师父就是师娘。他想师娘的下落,想师父的教导,想到了最后也就想到了师父当初送给自己的锦囊上了。师父送的锦囊,由于多日来的忙碌和烦躁,他一直都没有功夫看呢。现在自己无聊且无助的时候,不是正需要师父的锦囊吗?江山想着心事,便把师父送的锦囊拿了出来。本了按照师傅的叮嘱,他是还要等待一段时间才可以打开的,可是如今由于事情紧急,他只好冒着对师傅的不敬,先行打开了。待决定了之后,只见江山轻轻的用力一撕,那锦囊里面便露出一块非常考究的绸缎来。江山见到这块绸缎如同又见到了师父一样,当即把那块绸缎捧在了手里,借着微弱的月光,江山仔细的阅读着上面的字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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