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荆轲既得如此美人,也不枉此生了。况且我也曾答应过他的,今天为了这个美人,我就送他一个顺水人情吧。想到此,于是说道:“太子现在赶紧就去准备一切吧!明日我即刻就西去为太子消除那缠绕在心中的烦恼。”
“那太好了!我这就请他们过来议事!”太子丹闻听荆轲终于答应动身西去刺杀秦王了,心情顿时大悦,只见他感激的望了一眼依然偎依在荆轲身边的妹妹,而后轻轻的拍了拍双手。
估计这是先前他们约定好的暗号,只见随着太子丹双掌的轻拍,转眼间众人便已齐聚大厅。太子丹忙命人重整宴席,再演歌舞,于是新一轮的谈话开始了。
“荆兄决定即日西去刺杀秦王,现在请大家畅所欲言,献计献策。”太子丹说着话随即把目光望向高渐离。
“我看我们还是先听听荆兄是如何打算的吧!”高渐离总是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他把接过了的皮球又扔给了别人。
荆轲总是很直爽的,眼见得问题的焦点集中到的自己的身上,于是他便站起说道:“在我看来,要么伏击,用之强。要么近刺,示之弱。然而伏击需要强兵器,最好是我们现在正在打造的玄铁无情剑。但是我们现在拥有的是仅仅不到五寸的鱼肠剑,看来我们只能近刺了。可是我们怎样才能靠近秦王而不让他防备呢?”
“荆兄如此说,那不等于说我们是毫无办法了,我们只好投降算了。”凡超的脾气总是火爆的,即便是分析问题,他也容不得别人说丧气的话。
“投降,投降。”太子丹在心中默念道,“啊,有了!靠近秦王的理由有了,我出一宝,凡将军出一宝,我们的大仇就能够报了。”
太子丹是有宝贝的,凡超该到何处去寻宝呢?况且何种宝贝才能够打动秦王的心呢?众人都是疑惑不解,但荆轲和高渐离随即也就明白了。荆轲不由得心中一寒,真是最狠莫过帝王心。他有心鸣不平,可自己既然做出了承诺,又怎能反悔呢?
太子丹何等的精明,荆轲瞬间的心理变化,他已经通过眼神了然于胸了。于是急忙岔开话题道:“喝酒!吃菜!”同时一个微妙的眼神飘向了雪儿公主。
雪儿公主本是个冰雪聪明的女孩,在太子丹看来她是应该明白自己的意思的。可谁知此时她竟然一个人装起傻来,独自落寞的自斟自饮着,毫不理会太子丹的示意。倒是荆轲于心不忍,站起来举杯相劝。
众人见荆轲举杯,便皆都举杯痛饮。太子丹心下甚悦,他料想把酒言欢必将能消除荆轲心中的郁闷。可谁知凡超必定是个直肠的人,心中有不解的问题,又再询问。当下高声道:“如果能够杀掉秦王以报家仇,就是要我的脑袋,我也必定奉上,但不知太子所说的宝贝又是什么?希望太子明示。”
当此一问,太子丹真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当下只得说道:“喝酒!喝酒!到时候高兄自会告诉你的。”
太子丹眼见这个问题难以回答,当即把这个难啃的皮球踢给了高渐离,他可不想让人说他心狠手辣。
凡超见太子丹不肯说,只好又去缠高渐离。高渐离无奈,只得说道:“秦王所要的,将军所有的,不正是一宝吗?”
凡超闻听此言,愣怔了片刻,而后举杯走向荆轲说声“有劳了”,便拔刀刎向自己的脖子。
咕噜噜人头落地,太子丹等都忙出去安排后事,只有荆轲拥着雪儿仍在痛饮。
屋内炉火烘烘,室外寒风呼啸,白雪飞扬,顷刻间大地便被覆盖了厚厚的一层。可再厚的雪,也遮不住人们心中的悲凉。
“我去了,我终于要去了!我这一去就再也不能回来了。生和死都是无足轻重的,可为何我的心中竟有了爱?”荆轲百思不得其解,只有借酒来消除心中的烦恼。
“轲!别喝了,陪我说说话吧!”雪儿温柔的倚在荆轲的怀里轻声道。
荆轲何尝不想停下杯中的酒呢?可他是不能停下来的,因为今日酒不醉己,情是必将难却的。与其身受离别时的伤心,还不如此时让酒来麻醉自己。因此他只有沉默,只有喝酒。
“轲!我知道你内心有悲伤,也有不舍。你能不能不去吗?我不让你去!”燕雪儿望着眼前的情郎,她非常烦恼刚刚获取的幸福,还没有得到x福呢,难道就这么轻易的断送了吗?她于心不甘,所以便想要劝阻荆轲去实施哥哥的刺杀计划。
正文009慷慨西行
荆轲始终沉浸在酒香之中,雪儿的问话得不到半句的回答,可雪儿依然很执著的问着,说着,足见她的执着和依恋。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轲!你可知道?你若去了,我该怎么办呢?虽然我们相识只有半日,可是我怎么总感觉我们仿佛相知相爱了一生!你如果弃我而去,我肯定会紧密相随的!你怎么能够舍得我难过呢?”燕雪儿依偎在荆轲的怀抱里小鸟依人般的絮叨着,无休无止表白着自己的心思,仿佛只要自己一停下荆轲就会离开一般。
可是无论雪儿怎么倾诉,荆轲依然无言。就这样一直到深夜,他除了喝酒还是喝酒,好像他的酒量已经达到了千杯不醉一般。
雪儿虽然以前从没有见过荆轲喝酒,但是他早已经听太子丹说过,荆轲的酒量非常的大,就算是喝到天明,他也不会喝醉。因此,雪儿并不担心他会喝醉酒,雪儿担心的是他的沉默。雪儿也知道男人沉默时,往往都是在想事情。她本不想打扰荆轲的思绪的,可雪儿也不想浪费这最后相处的宝贵时间。所以雪儿依然在小声的倾诉着。她的声音如春燕细语,又如秋莺轻吟,低低的,柔柔的,特动人,特妩媚。
就这样,在沉默中,荆轲想到了未来的计划,想到了往昔的承诺,但想的更多的还是眼前这个妩媚的女人。
荆轲不知为什么?以前那么多女人都没有让他动心过,为何偏偏这个女人让他难以割舍?是因为她的美貌?是因为她的地位?还是因为她的深情?都不得而知,反正此时他也不想去知道了。因为有点难以割舍,所以他才不敢轻易说话,他真怕或许有只言片语就可能动摇他的意志,动摇他的决心。而此时他的心已是不能动摇的了,因为他已经作出了承诺,他就要去实现。即便是毁了自己的生命,也不能毁了自己的名声的。因为他是名扬四海的大侠,就要一诺千金。而此时,为了这个女人,他矛盾极了。他真不知道认识她是自己的幸福还是自己的灾难。在经过长时间的思索之后,荆轲最终还是决定要舍弃这个也许是他一生中最爱的女人。
“唉!最难消受美人恩。在这离别的时刻,我该送她点什么呢?这个富有的女人好像是什么也不缺呀。”荆轲思来想去,最后才想到,对她来讲,看来最好的礼物也只能是最美好的回忆了。
依然是无言,依然是无声,但作出了决定的荆轲已经在用身体叙说着深情。只见他放下了酒杯,抱起了怀中的女人。他轻吻着她的脸颊,他轻吻着她的香唇,他顺着她优美的曲线一直吻了下去。他吻掉了她的罗衫,他吻热了她的身体,他也吻变了她的声音,他把她的唠叨吻成了,她的声音如同天籁之音,让人忍不住缠绵,更忍不住驰骋。这边厢荆轲在用有形的侗体表达着无声的语言,那边厢雪儿则用轻快的诉说着内心的陶醉。雪儿本没有喝酒,但此时她却醉倒了,她醉倒在荆轲的怀里。
室内春光融融,室外依然是寒风呼啸。可那呼啸的寒风也没能阻挡住人们的行动,经过一夜的忙碌,太子丹他们终于准备好了一切。
天亮了,他们也该出发了。门口早已有久候的车马,也有久候的随从。荆轲无声的上了马车,就又醉倒了,连一声吩咐也没有。其实也不必他吩咐什么,江山和秦舞阳他们自会料理这些小事的。
车马在行进着,行进着,一直向西而去。驶出皇宫,穿过大街,穿过送行的人群,也穿过黑压压的军营。
他们本以为最难通过的就是秦军的营帐的,可那个贪小便宜并且想因此而立大功的李务实,在听说他们西去是为了投降后,很顺利的就放他们西去了。
秦舞阳和江山等人都为出师的顺利而感到兴奋,于是他们不由得策马扬鞭疾驰而去。可谁知世事总是难料的,就在他们为了初步的顺利感到兴奋时,却不知毫无征兆的危机已经悄悄的到来了。
“驾!驾!”伴随着声声的呼喊声扬起了漫天的尘土。秦舞阳首先发现了远处官道上驰来的大队人马,急忙呼喝自己一方的人马注意。同时跑过去和江山商议:“在这个地方若不是我们燕国的军队,那肯定是秦国的军队了。”秦舞阳判断到。
“现在情况不明,我看我们不如先躲避一下吧?”江山也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们是不想在刚出师就遇到麻烦的,可这个地方一马平川,连个树林也没有,他们该到哪里去藏身呢?
的确是无处藏身,好在他们都是艺高胆大之人,于是就策马扬鞭迎了上去。
只见来人都是一色的黑衣,胸前全都用银线绣了个巨大的秃鹰。“铁鹰卫队,他们是秦国的铁鹰卫队。”秦舞阳在见到他们的装束时,脑海里就思量开了,“他们不在秦国,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秦舞阳等众人速度很快,可秦国的铁鹰卫队更快。未等秦舞阳他们想出个所以然来,铁鹰卫队便气势汹汹的冲了上来,把他们包围个严严实实,仿佛就算是插翅也难逃的出去。
“你们究竟是干什么的?怎么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而且还全都带着武器?”围堵他们的马队刚刚站定,当即便见到为首的一人冲上前来,大声的断喝起来。
“我们是燕国的使者,正要西去出使秦国,请问你们可是秦国的铁鹰卫队吗?”秦舞阳见到对方发问,这点小事他还是能够料理的,因此并没有前去请示荆轲便急忙勒转缰绳,走上前去对答起来。
“你们究竟是干什么去?”那人仿佛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闻听秦舞阳的话语之后回头和身边的一个手下嘀咕了一会,方才有些疑惑的问道。
“出使秦国!”秦舞阳在对方的疑惑之中并没有露出半点破绽,回答的相当干脆利索。
“所为何事?”那人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进而步步紧逼的问道。
“请降!”秦舞阳回答的似乎有些不甘,可是依然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
“谁是使者?上前答话!”那人相当孤傲的命令道。
这一连串的发问,江山早就不耐烦了,此刻听到对方要师父上前答话,立时就要发作。秦舞阳急忙使了个眼色制止了他。“我们所谋事大,岂可因为这点小事而毁坏了大计呢?”秦舞阳想到的事情,可能荆轲也想到了,未等秦舞阳请示,荆轲就已经掀开帘子走了出来。
“怎么才半天不到的时间,师父竟消瘦了那么许多?而且看上去没有半点精神,哪里像个练武之人呢?更别说是名扬天下的剑客了!”江山看着师父是满腹的疑团,可想归想,江山还是紧随师父走上前去。
“在下是燕国使者荆轲!在此特意拜见大人,万望大人福寿安康!”谁也没有想到一向孤傲的荆轲竟然说出了如此肉麻的话语,而且看样子还要作势拜将下去。
“荆轲!?你就是荆轲?”那为首之人露出了满脸惊讶的表情,非常客气的伸手托住了荆轲的双肩,同时一股强劲的力道传了过去。当然这力道是一发即收,若不是明眼人根本看不出其中任何的异样,但见他随即便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没有想到燕国竟然也有个荆轲,可真的让人感到意外呀!既然如此,还不快把相关公文拿过来让我瞧瞧。”
当然,那为首之人也不是笨蛋,就在他刚才那一托一拉之时,他已经试出荆轲力道尚不及自己的三分之一,甚至还比不上自己手下的那几个随从呢,他怎么可能是名满天下的剑客荆轲呢?况且他也没有听说过荆轲是燕国人呀!看来这一行人只不过是想拉着虎皮做大旗,借荆轲的名头来保证路上的安全罢了。既然他们威胁不到秦国的安全,他这个秦庭安危的守护神到可以在合适的情况下,送个顺水人情。
其实也难怪人家不相信这就是荆轲,就连江山都有点纳闷了。人家是那样的傲慢,师父竟如此这般的谦恭。这是师父一贯的作风吗?绝对不是!若不是有外人在场,看江山那瞪得牛蛋大的眼睛,可能立时就要发问,而且一定要问个水落石出。
“去!快把我们所带的相关文件和礼物拿给长官看看!”荆轲毫不理会江山的疑惑,转过头来严肃的对着江山命令道。
“是!师父!”江山虽然非常的不情愿可是依然顺从的转过身去,好大一会儿才把相关的东西拿了过来。
待所有的相关东西传递过来之后,当即有人上前验过公文和礼物,而后便和那为首之人耳语了几句。为首之人听后,便挥手放他们过去了。
可能是心中比较烦闷,也可能是心中比较懊恼,反正接下来的行程中,无论是吃饭,还是住店,江山都很少说话了。然而与以往不同的是荆轲也不去理他,只是把有关事情全都交给了秦舞阳去处理。荆轲自己则除了喝酒,依然还是喝酒。
一连几日无事,眼看就要走出燕国的疆界了。马车将近易水,远远地就听到有人在击筑高歌“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回还!”歌声初始凄切悲凉,继而又慷慨激昂。使人咋听虎目含泪,随即又热血。
“高兄真是神人也,何时竟来到这里了?”秦舞阳喃喃自语着,他见荆轲没有什么指示,也就带领队伍继续前进了。
高渐离注视着飞驰的车马继续慷慨悲歌。他明白赴死人的心态,他不能给他们一丝的牵挂与留恋。他只能给他们必胜的信念与豪气,他只能祝他们一路顺风。
往往人们祝福的心愿是好的,但是更多的是祝福和现实的差距却有着天壤之别,因此祝福又怎能演化成现实呢?如今荆轲他们一行便遇到了相同的命运,就在高渐离送出祝福不久的时候,荆轲他们一行就遇到了麻烦,而且还是极大的麻烦。
“秦兄,有人在跟踪我们。”江湖经验丰富的江山首先发现了问题,同时张﹑王﹑李﹑赵四随从也有了同感,于是纷纷把自己的发现汇报给了秦舞阳。
“究竟是什么人竟敢如此大胆?竟然胆敢跟踪我们!难道是秦国人不成?或许是他们担心我们在路上会出现什么意外,一路尾随着保护我们的呢!”秦舞阳并没有把事情想到极坏的地方,因此禁不住喃喃自语道。
“如果按照秦兄的理解,似乎也有一定的道理,他们也有可能是秦国人,具体情况怎样待我晚上一探究竟,便知如何!”江山闻听秦舞阳如此分析,心中也不由得为之一缓,可是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决定要偷偷的过去一探究竟。
要说江山他为何如此大胆,因为他心想凭借自己的本领 ,就算是深入虎|岤,虽说不一定能够全胜,想要全身而退那绝对是没有问题的。至于队伍这边,有师父荆轲保护那两件进贡礼品,就算他醉了,也可保证万无一失的,还有况且秦舞阳他们呢?因此他并不担心对方的调虎离山之计。
如果按照本来的计划,江山是想等到晚上一探究竟的,可是谁能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倒是让他发现没有探查的必要了,因为先前还是非常隐秘的远远跟踪的神秘人士竟然全都自个儿跑了出来。一霎时,他们的身前身后,身左身右竟然全都是些成群结队的飞驰而过的探马,有些人竟然明目张胆的跑出一段距离后再圈回来重新刺探,丝毫没有把荆轲一行人放在眼里。
“秦兄!这些人估计不只是秦国人,另外还有好多全都是江湖人士,只是不知道他们所为何来!”江山当然不会把他们放在眼里,因此依然神色自若的和秦舞阳分析着。
“那公子可看出来他们究竟是些什么人吗?如果能弄清楚他们的师承来历就好办多了!”秦舞阳虽然很少浪迹江湖,但是对于这些必备的江湖常识还是知道的,因此非常关切的请教道。
“对于这个,我也不知道,看来只有去请教师父了。”江山并不是个喜欢自吹自擂的人,因此在自己理论空白的地方表现的相当的谦虚。
“好吧!那我们现在就过去请教吧!”两人商定之后,当即便不再怠慢,于是立刻便打马扬鞭跑到了荆轲的马车跟前。
江山在悄悄的耳语了几句之后,想不到竟然半晌没有得到回音,于是不由得大急,慌忙掀开车帘向里面瞭望,想不到荆轲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喝醉了,依然还在呼呼大睡呢!
正文010厄运到来
“师父如今也真是的,竟然天天以酒浇愁,也不想想现在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在睡觉。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江山心中是这样想的,可无论如何他是不敢说出来的,因为他不敢确定师傅的真实想法。“难道这是师父在有意在考验我!他是想把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所以才故意喝醉的?”江山想到此,不由得精神为之一振,当即决定要在不请示师傅的情况下,自己拿次主意。
“秦兄!前面就是太平镇,前段时间我们曾经路过这个集镇,集镇上有家平安客栈相当的干净,里面的饭菜也不错,我们就到前面住下吧!”江山一心要替师父办事,于是便行使起师父的权利,对整个队伍进行发号施令起来。好在秦舞阳对他们师徒那是崇拜已久,也不觉得江山命令自己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于是相当配合的执行了江山的命令。
有了既定目标,车队行驶的相当的快,也只不过大半个时辰的光景,他们就来到了太平镇上。可是等到了太平镇上,却发现如今的这个太平镇相当的不太平,镇上集聚的江湖人士甚至比平常的老百姓还要多。虽然那些人全都是刻意的装扮自己,尽量的不使自己露出马脚,可是要知道江山他们可都是老江湖了,这又怎么能瞒得住江山他们的眼睛呢?
和以前一样,由于江山他们对于太平镇,对于平安客栈那是相当的熟悉,进入集镇之后,并没有向任何人打探路径,于是江山直接领着车队直奔镇子中心的平安客栈而去。一路上江山一直担心集镇上一下子涌进了这么多人可别找不到合适的房间,可到地方一问才知道,好像是所有人全都商议过了一样,全镇其他所有的客栈全都注满了客人,唯独留着平安客栈的三间上房一直空着。江山想着这些神秘人所做的莫名其妙的事情,只是发出了一声冷笑,便安排店伙计收拾行李住了进去。
“师父这下子可也真能睡,到此时他竟然还不醒!若不是他现在变轻了,我还真的担心背不动他呢!”待一切安排停当后,江山一边的思量着,一边把荆轲安排在正中的房间里。
由于一路上车马劳顿,大家都是非常的疲惫,入住之后,江山立即安排了伙计准备酒饭。待酒足饭饱之后,江山先是安排了人守夜,而后又和秦舞阳商议了一番,这才进入进入房间休息。当然,像这样非同寻常的时刻,江山他们肯定是无法安然入睡的,等到了夜半时分,只见江山飞快的换好了夜行衣,轻轻的推开了窗户跳了出去。
要说功夫怎么样,那确实是关键时刻方见真章,只见江山出了房间只是略微抖动身形,施展了一个鹞子翻身,便陡然升高数尺,无声无息的落在了对面的房顶上。皎洁的月光朗照着大地,由于不知道什么原因,几乎所有房间全都门户洞开,江山可以清清楚楚的透过窗户看见房里的一切。房里的江湖人士似乎全都进入了甜蜜的梦乡,没有一个人发出半点声响。按照他们的生活习性,这实在有点不正常。“难道他们都被点了|岤道?”江山在心中暗道,“可这也实在有点不可思议了,那可是好几百人呢?”江山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他把整个的集镇探查了一遍,可整个集镇都是静悄悄的,仿佛一下子进入了死寂一般。“难道真的有个高人把他们全都点倒了?可如今还不知道他是敌是友呢?若是敌人……”江山不敢再想下去,他急急忙忙的向客店跑去。
好在师父依然安睡,所有人都还平安,江山这才放下心来。虽然那个神秘人还没有把手伸向他们这里来,可作为江湖中的人,江山怎能放过这么一个大的问题而不去过问呢?于是江山急忙叫醒了秦舞阳,把这个奇怪的情况说给他知道。二人经过商议之后,于是决定连夜赶路。那样一来既可以摆脱目前众人的马蚤扰,而且也可以探查幕后那神秘人的真实目的。
车在行,马在叫,估计是他们确实甩开了先前马蚤扰他们的江湖人士,于是度过了相安无事的一段时间,他们西进的行程也走了相当长的一段,如今已经差不多进入了赵国境内了。如此一路上平安走来,江山等人的心头俱是不由得一松。
眼见得前面就是黄河渡口了,滚滚的黄河水声就如那奔腾的马蹄声,就是在数里之外也能听得到。江山心想:“黄河渡口可是有个地势非常险要的地方,名字叫做夺命崖。那里虽然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如果有一个人在上面把守着,几乎不会有任何人可以通过。本来他是相当担心的,可是如今那些江湖人士全都没有了身影,他还有什么可害怕的呢?想到此江山不由得猛挥几鞭,策马奔驰高叫道:“夺命崖!你名字起的相当响亮,可是你也未必能够把所有人的命全都夺走吧!如今我就在你面前,我看你究竟怎样才能夺走我的命呢?”
人说不幸总是在最大意时出现,果真不假,这次江山就遇到了相同的场景,结果悲剧就在江山的狂叫声中发生了。当时他们的车队已经行走到了夺命崖的正中间,突然两边的山岭上便出现了隆隆的巨响声。“天上并没有下雨呀!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雷声呢?”秦舞阳四周张望着疑惑的问道。
“可能是黄河的水声吧?因为此时正是黄河上流河水泛滥的时候。”闻听秦舞阳如此嘀咕着,四仆中当即有人凑上来回答道。
“不对!绝对不是黄河的水声!因为黄河的水声,我们一直都在听着的呀,她不是一直都很温柔的吗?可为何这个时候突然变大了呢?”秦舞阳此时多了个心眼,他并没有因为四仆的回答而轻易的作出判断,反而疑惑的反问道。
“对!绝对不是黄河的水声,因为黄河的水声根本没有这么响亮!这肯定是巨大石块滚动的声音”人群中间终于有人发现了异常情况,立即大声的提醒着,希望尽快引起大家的注意。
“啊!果真是石头滚动声音!我们赶紧躲闪开来,千万不要被石块给砸住了!”众人闻言都不由得向山岭上看去,只见那巨大的石块已经接二连三的从高空中的山岭上滚了下来,立刻大声惊叫着互相提醒着。
虽然及时发现了险情,可是如果真的想要寻找个躲避藏身的地方,又谈何容易。因为上面是陡峭的悬崖,下面是滚滚的黄河,这中间只有一丈见方的山路,他们又该向何处去躲藏呢?这可是真真切切的印证了为什么叫做夺命崖了。面对此情此景,一时间秦舞阳没有了主意,江山也没有了办法,仿佛只有享受坐以待毙的命运了。
众人在那里手足无措,可是那些巨大的石块丝毫没有半点怜悯之心,依然横冲直撞的从高空中呼隆隆的直接滚落下来,眨眼间就来到了他们身边。如此大石滚落下来,那些骑在马上的还好,可以跳下来躲闪。可是最苦的要数那坐在马车里的荆轲了,他可是无处躲闪的,最终被巨大的石块连人带车砸落进了黄河里。
“师父!”江山眼看师父就要落入水里,再也顾不得自己的危险,当即奋力向黄河边飞去。江山本来是想拉住那下落的马车的,可是马车的巨大重力注定了马车下落的速度飞快。江山已经使出了全力,一直追到了水面之上也没有追上马车,他只是非常沮丧的接住了荆轲扔上来的两个包裹,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马车落入了滚滚的黄河水里。
“哈哈!哈哈哈!荆轲你绝对没有想到会有今天吧!你们全都去死吧!我要你们全都去死!”阵阵j笑传荡着整个山谷,同时一块块巨大的石头从山顶再度落下来。
“有人在谋杀!我们一定要为师傅报仇!我们一定要为主人报仇!”听到声音后的众人喊着口号,立刻把心中的悲伤化成了愤怒的火焰,全都奋力的向峭壁上方扑去。
“怎么石块少了下来?难道他们被自己一方的气势吓到了。”冲在前面的秦舞阳心中不由得为之一振,急忙趁这个间隙冲上了悬崖,可是等到秦舞阳爬上山崖之后,才发现自己当初的判断是错误的。原来悬崖上到处都是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的人,他们全都被人点了|岤道。
是谁在这片刻之间把这百十个人全都点到了呢?是谁有如此的本领呢?难道又是那个神秘人?秦舞阳现在已经无法去探查到底是谁在帮助自己了,他能做也必须做的就是要尽快的搞清楚到底是谁在谋杀自己一方人。秦舞阳急忙拉开了其中一些人的面纱,不由得大吃一惊。“燕国人,他们竟然全都是燕国人。难道太子有改变了主意?不可能的呀!绝对是不可能的!这些人显然是早已埋伏在这里的,莫非是为了雪儿公主?怪不得他们主攻的目标是马车。”秦舞阳本来是想找个人来审问一番的,但已经来不及了,因为江山他们眼看就要扑上来了,他无论如何是不能让他们知道这一情况的。他不敢想象江山如果知道是燕国人杀了他的师父,后果将是怎样的?现在他只能毁尸灭迹了,他要消灭一切痕迹。秦舞阳便抓起了那些人一个个奋力的向山下的黄河扔去。
“秦兄!留个活口!”江山在半山腰猛喊道。秦舞阳听到了,也只当没有听见,只见他一个劲的猛扔着。待得江山他们上来之后,秦舞阳已经连人带兵器全扔完了。剩下的除了那成堆的石块还是石块。
“我不是要你留下个活口吗?你怎么全都扔下去了呢?”江山强压着心头悲伤,气愤的问道。
“对不起!我只是太愤怒了,以至于把他们全都杀了,还请公子多多谅解。”秦舞阳到此时也不想去解释了,只是一脸歉意的望着江山他们。
江山想到秦舞阳这么做也是为荆轲报仇心切,又能对他说什么呢?当下他心中只有伤心,于是一个人坐在那里放声的痛哭起来。众人见到江山伤心的痛哭,心中也都俱是悲伤,都不由得流下了难过的泪水。
本来依江山的意见,师父既然已经死亡,他们就没有再去咸阳的必要了。江山可以这样想,可秦舞阳无论如何是不能那样做的,他是重大使命的。于是秦舞阳就从荆轲的遗命这方面,来劝导大家,以便去达到刺杀秦王的最终目的。后来江山想到师父在临死前还要把那两个包袱扔上来,可能也就是这个意思的,也就只好同意了秦舞阳的说法。
没有了荆轲的日子,队伍一下子就失去了生机和活力,众人全都沉浸在悲伤痛苦之中。虽然他们依然继续向西而去,可江山的性情却发生了极大的改变,他总是想找个人来发泄自己心中的狂怒。可说也奇怪,就在江山想找人晦气的时候,却再也没有人来招惹他们了。江山无论如何是不会随意的去杀那些无辜的老百姓的,所以他心中的烦恼也就一直没有发泄的地方。就这样,在江山烦躁不安中他们一行人,终于来到了秦国,来到了咸阳。
等他们来到了咸阳后,江山心想这一回无论如何也要大打几架,以发泄自己心中的烦闷。况且他们本来就是来杀人的,还怕惹事吗?反正师父也不在了,管他谁死谁亡呢,只要自己尽兴就行了。
江山既然决定要发泄自己,此时还有谁管得了他呢?秦舞阳本来是想让众人低调做事的,可到此时他也是无可奈何了,谁叫自己有求于人家呢?既然秦舞阳不说什么,其他人也都是巴不得去惹事生非呢。于是他们一行人一路打听着径直住进了咸阳城最豪华,最热闹的客栈春风楼酒店。
“小二呢?快给爷们安排三间上房!爷们要住店!”未等进到店门,江山便扯开了嗓子大声的喊道,唯恐天下有人不知道他来到这里一般。
店伙计见到众人的神色都是相当的不善,立刻慌忙陪着小心,笑脸相迎道:“请!里面请!几位爷里面请!”
“快给爷们安排三间上好房间!还有把那些好酒好菜尽管端上来,小心的侍候着,要不然小心我把你这鸟店给你烧了!”江山由于心中痛恨秦王,连带着秦国的老百姓也痛恨起来了。
“对不起!确实对不起几位爷!我们的上房已经被一位爷全包了,我看几位爷还是换一下房间吧!”店小二心中惶恐极了,可是对于实情实景,他又不得不说,只好硬着头皮小心的哀求道。
“你说什么?想不到竟然有人敢跟大爷我抢房间,还不快去让他给我滚出来!”江山本来心中就充满着怒气,此时一听更是来气,说着话当即用手一拍,顿时一张坚固的柳木椅子变得粉碎。
“是!是!是!大爷请息怒!我这就去给你问去!”店小二见到江山发怒,哪里还敢申辩,立刻慌忙跑上楼去同那位大爷商量去了。
可是谁料想,他上去的很快,回来的更快。江山一见他那表情就知道事情没有办成,于是更加生气的问道:“他怎么说?难道他不同意?”
店小二见到江山问话,当即战战兢兢的点了点头说道:“实在对不起,都是我无用,没有为大爷办成事。楼上的大爷要你自己过去和他说话才答应呢!”
正文011英雄再现
“什么?你说什么?他竟然要求我亲自上去?”江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闻听之后不由得心头更加火起,立时就向楼上窜去。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与其说是秦舞阳当真担心江山吃亏,还不如说此时他更担心节外生枝,于是急忙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当时楼上房间的门虚掩着,可是江山此时连伸手开门的耐性都失去了,只听啪的一声巨响,江山当即抬脚踢开了房门。虽然江山弄出的动静很大,可是不曾想到房中的那人竟然纹丝不动的稳坐着,依然非常悠闲地面向窗外品着茶,仿佛先前的巨大巨大对他没有任何影响一般。
面对此情此景,江山禁不住纳闷起来。江山做梦也想不到那人面对自己的挑衅,竟连头也没有回。莫非他是被吓傻了?还是根本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不!他绝对不是被吓傻了,因为他还在悠闲的品茶呢!既然他还在悠闲地品茶,看来他并没有吓傻。江山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愤怒了,他怎能容忍别人如此的藐视自己呢?他已经决定要让那狂妄自大的人付出藐视自己的代价了,于是便举拳狠狠地向那人的后背砸去。
秦舞阳知道江山那一拳之力是足可开碑裂石的,若是真的打在了那人的背上,还不要了他的命,于是急呼不可。可谁知为时已晚,江山那用尽全力的拳头已经挥了出去。可让秦舞阳始料不及的是,就在江山的拳头将要触及那人的后背的时候,那人的后背上却突然生出个茶壶嘴来,而切那个壶嘴正好对着了江山手腕处的外关|岤。江山知道,自己的手腕如果被那个壶嘴戳到,自己的这条胳膊立时就要废掉。江山可不想和他闹个两败俱伤,于是便撤拳换掌,再度攻上。就这样他们拳来掌往,一连拆了五六十招,江山也没有攻进去半分,而那人坐在凳子上却是连半步也没有移动。
“秦国怎么竟也有如此高人?看来此行必将希望渺茫了。可不知此人比起荆轲先生如何?”江山在那里不停地拆招换招,秦舞阳也并没有闲着,他一边观看一边却在不停地思量着。
其实更感到惊奇的并非秦舞阳,而是江山。在他们拆解了数招之后,江山就已经知道自己今日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战胜那人的了。他为何在知道不能取胜的情况下还要做无谓的争斗呢?只是因为他感觉到那人的武功自己太熟悉了。师父既然已经去世,还真没有听说过还有人懂自己这一派的武功,难道是自己的同门?他不是让店小二传话给自己的吗?说要亲自见过自己的吗?看来此人和自己的渊源非常深厚。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