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婉君阿姨也已经看见了我,她显然吃了一惊,下意识地把那个男人推开。
当时的气氛多多少少有点尴尬,我想婉君阿姨也是这样觉得的,因为她跟那个男
人说了几句,他就离开了。
当时我也转身想走,婉君阿姨把我拉住了。
“小毛,来,到阿姨家来,阿姨有话对你说。”
我要说的是,当时我并不想去她家,因为我有点害怕:我怕她“# 人灭口”,
就像电视演的那样。不过我还是去了,为甚么呢也许是那天晚上看到的情景引
诱我的吧。
婉君阿姨把我领到她的房间的床上坐下,而她则坐在我的对面。我用眼睛偷
偷地打量着她,她的脸红彤彤的,双眉紧皱,好象在想甚么事,丰满的胸脯不停
地起伏着。不知怎么着,我的眼忍不住滑向她的脚。婉君阿姨两条腿上的丝袜已
经脱了,不知放在哪;两只玉足踩在一双小巧的拖鞋上,脚被又细又嫩,隐隐映
出几条青筋,真想伸手去抚摸几下;十个脚趾的趾甲都修的很整齐,都作淡红色,
像十片小小的花瓣。
在我静静地欣赏着婉君阿姨的美足时,她开口打破了屋内的寂静:“嗯,小
毛,你刚才看到的事情阿姨希望你不要告诉别人”
她的话把我的视线从她脚上惊起来,有些手忙脚乱的,我随口说:“甚么
甚么事啊”
“就是就是刚才门口的那件事嘛”婉君阿姨的脸更红了。
看着婉君阿姨的脸,那张脸上有着一种恳求意味的表情。我突然恍然,原来
害怕的人不是我,而是婉君阿姨她在害怕,怕我不给她保守这个秘密。
“好不好嘛小毛,你可不可以答应阿姨保守这个秘密”
看着婉君阿姨近似哀求的样子,我突然觉得机会来了,真的来了
“我我可以不对任何人说今天的事,但是希望阿姨你可以答应我一个条
件”
婉君阿姨愣了,她显然没有想到我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居然和她谈条件
“婉君阿姨,我喜欢你;你和我玩一个游戏,好吗”我一点提出自己的要
求。
“甚么游戏”婉君阿姨有点疑惑了。
“就是那天我和小蕾玩的游戏就是那种我们常玩的抓人游戏。”
婉君阿姨笑了:她显然认为只要陪我作个游戏就可以堵住我的嘴是多么的合
算。她甚至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笑眯眯地看着我,“当然可以啦只要小毛不对别人说,阿姨陪你做游戏
也没关系。不过阿姨从来没有玩过这种游戏了,不知道该怎么玩呢”
“是这样的游戏内容就是一个女地下党员被敌人抓住,受尽了帝国主义
的严刑拷打,死活不出卖自己的同志,最后壮烈牺牲。”
婉君阿姨笑的更开心了,“听起来满有趣的难怪小蕾说很喜欢玩呢那阿
姨在游戏里一定是那个宁死不屈的女英雄了。那我叫甚么名字好呢对了,阿
姨喜欢看红岩,就叫江姐吧而你呢,小毛,你就叫甫志高吧”
看到婉君阿姨这么投入,我不禁暗暗好笑。江姐这种英勇的女英雄形象不光
女孩子向往,连婉君阿姨也为之心弛神往。可是她不知道女共党〃 受尽敌人的严
刑拷打〃 这一段正中我的下怀
“婉君阿姨,如果你准备好了,咱们开始吧”我四处张望着找绳子准备绑
她。
“好啊”她突然一脚踢在我腿上。我一留神,一个踉跄。
“婉君阿姨你”
“是这样的啊,你想抓住女地下党员,之前肯定要激烈搏斗啊来吧。”婉
君阿姨向我调皮的一笑。
“还有这么一说”看着比我高半头的婉君阿姨,我有些心虚。
婉君阿姨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笑着说:“胆小鬼阿姨会让你的”
听到她的话,我顿时受到了鼓励,张牙舞爪的向她扑了过来。看着我莽莽撞
撞的扑了过来,婉君阿姨笑着飞起一脚踢我,她的脚似乎不忍用力,只轻轻的踢
在我的小腹上,我双手一抱,把婉君阿姨的脚抱在怀里。用力一扯,她倒在床上,
我顺势翻身骑在了她的腰上。
“甫志高你这个叛徒我江竹筠不会让你抓住的”婉君阿姨从我的身体下
将脸挣扎出来,尖声叫起来。同时扭着被我骑在身下的纤腰,双腿使劲蹬着。
婉君阿姨激烈的挣扎几乎将我从她的背后掀翻下来,但我终于还是将反抗着
的婉君阿姨死死压在床上,用布条紧紧地将她的双手捆绑在床头的栏杆上。
“江竹筠你这个女共党,看我把你绑起来你就老实了”
我从床上的女人衣物中找出了两条透明色的丝袜。我拽了拽那丝袜,感到很
结实,然后抓住婉君阿姨修长丰满的大腿,将她的双腿分开抬起到床上。将一条
丝袜捆在她的脚踝上,然后将丝袜的另一端牢牢地捆在床头的栏杆上;接着又将
她的另一只脚也用丝袜捆住,系在了另一边的栏杆上。
我喘着粗气从她的身上站起来,擦着额头上的汗。总算是抓住了婉君阿姨
至少目前开来如此。
婉君阿姨的双脚被丝袜捆着,分别栓在了大床的床头和床尾,横躺在床上的
她的双腿被彻底地朝两边张开成一个“m”的形状。她修长结实的双腿不停抽搐
挣扎着,可是捆在脚踝上的黑色丝袜弹性极好,任凭她怎么挣扎也没法挣脱出来
婉君阿姨的尽力配合使得我的情绪完全投入在这场游戏中,完全适应了自己
“甫志高”这一角色。
“江姐,你现在落在我手里了只要你说出你的组织”
“# ,白日做梦你这个叛徒,早晚会不得好死”婉君阿姨痛骂道。
“你不说那我只有严刑逼供了”我恶狠狠地说,心里却得意得很。
“你来吧我们共产党员不会怕你这些东西的”婉君阿姨的话还真的有女
英雄的味道。
“那我只好用脚刑了”我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终于可以对婉君阿姨
的可爱的脚动刑了。
我把婉君阿姨绑在两边的双脚解下来,使劲按住她扭动着的修长结实的双腿,
用丝袜将她裸露着的纤细雪白的脚踝牢牢地捆在了一起。于是婉君阿姨两只张开
的脚板整个儿的裸露在我的眼前,我的心不禁狂跳起来。
我蹲在她的脚前,仔细的打量这双白嫩的尤物:婉君阿姨的脚比她女儿小蕾
的更好看,柔软的脚底板,长得端端正正的肉嫩的前脚掌和脚跟泛着浅浅的红润,
细嫩的脚趾长长的、相互间整整齐齐的依附在一起,精心修剪过的脚趾甲上上着
红色的透明趾甲油,脚背上白清清的皮肉如透亮的璞玉一般,使她的整只脚显得
玲珑剔透
“你看我的脚干甚么”婉君阿姨有点奇怪,她以为我会拷打她。
“知道甚么是脚刑了吗我现在要拷打你了”我在试探她的反映,因为我怕
她生气。我将手指支在了她的脚心上。
“原来你就这样拷打我呀,求求你,我怕痒。”婉君阿姨焦急地请求。
“不行”我用手指轻轻地在她脚心刮了一下。
手才接触到婉君阿姨白皙的脚心,只见她眼圆睁,死命的拉扯绑住她四肢的
丝袜。我无意中的动作却让婉君阿姨反应如此激烈,玩心大起,又伸出另一只手
搔她微微冒汗的脚趾。婉君阿姨紧闭双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你这个叛徒不要用这种方法折磨我”
我见婉君阿姨委实怕痒,笑道:“江姐别着急,现在拷问才开始呢。”我的
手抓住她被绑着的脚,轻轻地捏着她纤巧的玉足,一根一根地仔细地抚摸玩弄着
那纤美白皙的脚趾。
婉君阿姨如遭雷殛,一双美目忽地紧闭忽地大睁,身体一如出了水的鱼般在
绑住四肢的丝袜间疯狂的摆动,两只脚掌拼命的左右摇动,十根白里透红的脚趾
一张一合,想躲过我残酷的触摸,却是于事无补。
我没有想到婉君阿姨的一双光脚脚底竟如此纤细敏感,甚至比当日小蕾被我
玩弄时反应的更加强烈,看来以前从来没有人这样玩弄过婉君阿姨的赤脚。通过
手里抓着的颤抖着的圆润的小腿就能感到婉君阿姨此刻内心的羞愧和挣扎,我突
然有一种成就感我笑着开始用手在她白皙的脚心轻轻抚摸起来。
这时婉君阿姨一边轻轻呻吟着一边大骂起来:“叛徒你、你这个#
杂种我不会屈服的”
看到婉君阿姨已经搔痒得难以自持,身体不住颤抖着,破口大骂,我忍不住
大笑。我接着更加来劲地搔起婉君阿姨的脚心来
“叛徒禽兽你、你快放了我啊# 呜呜”婉君阿姨渐渐
全身脱力,只剩低声呻吟。
“现在知道我们的厉害了吧怎幺样,招了吧”我暂时停下了。
“我你休想”婉君阿姨还真是挺坚强我决定使出我的绝招了我要
我鼻子凑近她的脚板深深的吸了吸,一股淡淡的脚丫特有的臭味和着淡淡的
皮革香味冲进来,我快要醉了婉君阿姨看到我对着她白皙肉嫩的脚丫左看右看,
知道我想要
“你要干甚幺不要,我怕痒我招了好不好,你不要碰我”她连
声哀求道。
“招了,太晚了”我笑着,婉君阿姨还真天真:她以为她认输了我就会
放过她的那双骚脚丫。想不到我在小蕾脚上没有使用上的刑罚,竟然可以用在她
的妈妈婉君阿姨脚上
我将婉君阿姨的大脚趾放到了口中。她没有逃脱掉。
我吮吸着上面油滑的汗液,她那粉红玉趾在剧烈的颤抖着,一根根纤细的血
管透过那薄薄的脚掌的肉皮似乎清晰可见,趾缝间布满了密涔涔的汗液,象刚刚
剥开的水汪汪的荔枝,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的舌开始顺着婉君阿姨足底的纹路慢慢来回,有时上下快速的刮擦她的脚
心,有时拨开她的脚趾,搔弄着她敏感的趾缝。
没过多久,婉君阿姨已经满脸通红、浑身香汗淋漓、全身肌肉紧绷,银铃般
悦耳的娇笑声中混着泪,她低声地哀求道:“我我招了不要挠了,
我快快要死了”
“那你真的肯招了”我故意问她。
“我说全说你想知道甚么我都告诉你”
“那好你就告诉”当我正在踌躇满志地准备拷问婉君阿姨时,门突然开
了,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妈,我回来了”
是小蕾
一时间我和婉君阿姨都惊住了,谁也没想到小蕾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妈妈,我先回来了啊”小蕾出现在卧室门口,看到了里面的一切
可以想象到她看见自己的母亲被绑在床上时的震撼,而更糗的是婉君阿姨的
一双赤裸的肉脚此时还被我握在手中
小蕾那双乌黑灵动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抓着婉君阿姨赤脚的那只手。我
隐隐地觉得手心里全是汗;而通过手中握着的婉君阿姨颤抖着的赤脚来看,我也
能感觉到她心中的那份忐忑一时间屋里寂静无声。
“好你个小毛,这可是你的不对啊居然在我家玩抓人游戏也不带上我”
小蕾竟然这样对我说,脸上还一副气呼呼的样子。
“嗯”因为没有料到她会这么说,我真不知道该说甚么好。
“妈,上次你不是说玩这种游戏对小孩子不好吗你怎么和小毛他”小
蕾的注意力又转移到她妈# 身上。
“我”婉君阿姨脸红了。
我在一旁偷笑着:让婉君阿姨怎么说呢她总不能对女儿说是因为自己偷汉
子让我看见了,所以被迫和我玩这种游戏的吧。
幸好小蕾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转身问我:“小毛,你们在游戏中的角色都是
甚么”
我俯耳对她说了几句。
“是江姐啊”她惊呼出来,然后上下打量着床上被绑着的婉君阿姨,“嗯,
妈妈打扮成这样还真是满像的”
婉君阿姨低下头避开女儿的目光,耳根子都红透了。
我在一旁讨好地问:“要不你和我们一起玩吧你和我一起,来拷问你妈妈
扮演的江竹筠,好不好”
“当然好了可是妈妈以前对我说过,不让我玩”小蕾怯生生地看
着婉君阿姨。
“咳,没事的;你看你妈妈也不是在和我玩这个游戏吗她不会怪你的,是
吧,婉君阿姨”我故意把包袱甩给骑虎难下的婉君阿姨。
婉君阿姨连头也不敢抬,红着脸小声“嗯”一声。
得到了妈# 容许,小蕾不禁雀跃,水灵灵的大眼睛也好象笑开了花。“好了,
那我现在就是一名军统女特务了嗯,我们现在应该怎么拷问江竹筠小姐呢”
这个小妮子,倒迅速入戏了
我心里想着,嘴上却不敢怠慢。
“刚才我给她上的是脚刑,不过效果不好她还没有招供。”
“你给江姐上的是脚刑吗”小蕾皱了皱眉头,“你也太不专业了吧
不过幸好我有准备”说着,她蹦蹦跳跳地跑出去。
我满心狐疑地看小蕾跑出去,这个小丫头,又搞甚么鬼婉君阿姨这
时抬起头,小声哀求:“小毛,别再闹了,快把阿姨放开待会叔叔回来了就不
好了”
说句实在话,我其实也怕玩的时间太长会被人发现;可是我看到婉君阿姨怕
成这个样子,心里突然起了一种恶作剧心理。
“婉君阿姨你也看到了,小蕾现在玩的这么开心;如果你突然对她说不玩了,
她一定会很失望的;回来在叔叔面前说出今天的事也说不定呢”我吓唬她说。
婉君阿姨一阵默然。
“阿姨,你就陪我们玩一会儿好了,叔叔不会这么快回来的”我轻拍着婉
君阿姨玉珀般的脚背安慰着她。
正说着,小蕾从外面进来。“我回来了你看这是甚么东西”她炫耀
似的把手里的东西拿出来是棉签,牙刷,香皂,清水,一根蜡烛和一根一寸
来宽的竹片。
“你这是从哪里弄来的”
“这是上次你在我家对我用脚刑时我偷偷留下的,想不到现在可以派上用场
了。”小蕾拼命地想从脸上挤出一点坏笑,“现在,江竹筠小姐我再问你一句:
你是招还是不招”
“我”婉君阿姨把头低下了。先前我们俩人游戏时她对我说的那些“大
义凛然”的话当着女儿的面她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的。
“看来你是想尝尝脚刑的滋味了”小蕾坏笑着。
我在一旁看着,心想:小蕾上次吃尽了被我折磨和玩弄脚的苦头,这次逮到
机会实地试验玩弄别人的脚丫,婉君阿姨可要有苦头吃了
这时,小蕾弯起手指,用指甲轻轻的在婉君阿姨的脚心上点了一下。
“呀啊┅”婉君阿姨全身像被过电似的一颤,腿用力的伸直,脚趾头用力的
蜷握在一起。
“妈妈你不,江竹筠小姐你的脚还真是满敏感的,嘻嘻,你惨了。”小
蕾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好了,脚刑开始了你过来,帮我把江竹筠小姐的脚展开。”小蕾大声
地指挥着我,此时她好象成为了主角。
小蕾指挥着我将婉君阿姨那美丽脚掌上的五根脚趾头往后拉,将纤柔的脚ㄚ
扳直,使脚掌心浮出白嫩的筋肉,而婉君阿姨挣扎了几下,也就任凭我随意摆弄
她的脚了。
她把鼻子凑近婉君阿姨的脚板深深的吸了吸,“嗯,你的脚闻起来还不臭。
本来想在行刑前先清洁一下,现在看来不用了。”她拿起那根一寸来宽的竹片,
朝着婉君阿姨裸露着的雪白脚心抽下去
“啊”脚心被竹片抽打着,婉君阿姨感到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她忍不住
尖声叫起来
“感到疼了不要叫那么大声,你是个女英雄嘛”小蕾没有停手,板子仍
然一下下地落在婉君阿姨雪白的脚心上“以前小孩做错了事要打手心;现在我
用板子打脚心,怎么样”她不无得意地说。
我在一旁为小蕾居然可以想到这样新奇的刑罚而惊奇,同时我感到裆部开始
突起我像做错事似的一把掩住突起的部分,很快地扫了她们一眼。幸好小蕾
正沉浸在打脚心的欢乐中,而婉君阿姨也因为脚心的搔痒和痛楚无暇顾及我。我
松了一口气。
可能是被竹片抽打双脚的疼痛令她实在不堪忍受,婉君阿姨终于忍不住喊出
声来。
“不要不要再打了我招了真的招了不要打了我受
不了了”
小蕾打得虽然不重,但婉君阿姨白嫩的脚心还是被抽打得红肿,脚心的血管
和青筋紧绷起来,很清晰我感觉裆部的突起更厉害了
“喂你发甚么愣啊”小蕾推了我一把。
“嗯没甚么”我这才回过神来,红着脸回答。
小蕾则多少有些失望,显然因为没有把所有的刑罚都用在“江竹筠”这个女
共党身上而不甘心,嘴里嘟囔着:妈妈也真没用,这么快就招供了演技真差
诶,要不这样,让我来演女共党的角色,怎么样
“啊甚么”我的心情还在婉君阿姨那双被虐的美足上,对小蕾的提议没
有任何思想准备。
“我说咱们继续玩,你还是军统特务,我演女共党。”
“甚么”看着小蕾的盈盈笑脸,我真不知道这个小丫头又在动甚么鬼脑
筋。
“干甚么”见我不说话,她有些不高兴了,小嘴撅的高高的,“瞧不起我
我的演技很好的,上次你也见识到的了。”
“演技上次”我目光不由自主的向下扫射,落在了她的脚上。那圆润修
长的小腿下,一对莹白精致的纤足踏在凉鞋里。几天前,正是这双脚在我手中挣
扎扭动
我的心一热,“好啊,不过我要先把你绑起来”
“没问题”她赶快找出一段尼龙绳给我,并主动把手背到身后。
看小蕾这么配合,我也乐得用她准备的绳子将她的手绑紧,然后想找椅子把
她的脚绑上。眼一扫,看到婉君阿姨那双斜斜地搭在床边的赤脚,我的心突然一
动,一个念头浮出来我把婉君阿姨被绑的双脚按到膝盖上,又把小蕾的双脚拉
过来搭在婉君阿姨的腿上。
“你干甚么”婉君阿姨和小蕾两双美目瞪着我。
“把你们绑在一起啊。”我用绳子把婉君阿姨和小蕾的两双脚牢牢地绑在一
起。
“你们这两个女共党,现在脚被绑在一起,跑不了了吧”我一边说着,一
边脱小蕾的鞋袜。
“你干甚么”婉君阿姨喊道。
“干甚么你们两个女共党落在我的手里,又不招供,只好象刚才对付你那
样,脚刑伺候”说话间,我已撕下她的鞋袜。
在我眼前,是两双赤裸的美足交错地排列在一起;一双纤细小巧,肉乎乎、
粉嫩嫩,脚趾由脚底板向上看就象十棵粉红色的小圆豆,娇嫩可爱,是小蕾的美
足;另一双稍大,白皙却红白相间;脚趾整齐排列,足底纹路清晰,是婉君阿姨
的赤脚。
我忍不住双管齐下,十根手指弯成爪子形状,轻轻的抓在婉君阿姨和小蕾的
脚心上。
“啊”婉君阿姨和小蕾母女俩同时用力地把小腿向后拉,四只脚掌不约而
同地伸直,脚趾头也紧紧的向脚心握起来。捆在一起的白嫩脚踝阻碍了四只光脚
丫的移动,麻绳将嫩肤磨出一圈红痕,脚背上因使力而浮出细嫩的青筋。
看着婉君阿姨和小蕾母女俩跑也跑不了、躲也躲不及的狼狈样子,我感觉到
下体在像火一样的烧,忍不住俯下身去,把小蕾那五根美丽精致的脚趾送到嘴边
一根根的吸吮起来。
“嗯┅┅”小蕾激动的喘息着。
我的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