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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哥你别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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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哥你别想逃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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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已经打起了呼噜声的妖孽一样的男人轻声喊道:“我说络安你不用装了,你亲爱的弟弟来接你回家了。”

    那“亲爱”的两个字格外加重了语气,不仅让笔挺的站在旁边的叶络祁眉头一蹙,貌似已经睡着了的叶络安眉角也是一抽。

    “我可真羡慕你啊,有个这么好的弟弟!”雷震最后恶心巴拉的感叹那么一句,然后转身慢吞吞的走回了‘唇色’。

    叶络祁利落的跳上车。黑色的奔驰滑上霓红灯闪烁的马路,他调了一下倒车镜的角度,然后眼睛就透过倒车镜黏在了后座的男人身上。

    “你不看着路看什么呢?”

    突然,均匀的呼噜声戛然而止,叶络安撑着胳膊从座椅上坐了起来。

    “我看你是真醉了,还是装醉。”叶络祁也没有偷看被抓住的窘迫,只是平静的说道。

    “那你看出什么了?”叶络安挑眉问道。

    “还知道装醉,就说明没完全醉,但是你这样,明天估计也够你难受的了。”叶络祁双手握着方向盘,轻声说道。

    “不用明天,我现在就快死了。”叶络安手握成拳头,狠狠的敲了两记自己的右脑。

    “别敲了。”叶络祁皱着眉头,说着直接拿出手机给家里致电,让人准备醒酒汤。

    “你是,路过?”叶络安挑眉突然问道。

    “不是。我来了六个小时了。”叶络祁平静的说道:“你不喜欢保镖跟着,我就自己来接你了。”

    叶络安被他坦诚的语言闹得一愣,突然就想起了刚才雷震趴在车窗里怪声怪调的说的那句话。觉得叶络祁这样一声不响,没有一句抱怨的等出去吃花酒的他六个小时,怎么感觉这么怪呢!就算这兄弟情再深吧,叶络安也琢磨着似乎不是那个味儿。不过,叶络祁不是已经“移情别恋”,非要娶那个女人吗?叶络安想到这个事儿,脑袋更疼了,连忙制止住自己跳脱的思绪。

    突然想起一个事情,叶络安没好气儿的问道:“你总找人盯着我干什么?”

    “不是盯着你。只是你刚回来,怕你有什么地方不方便,而且现在a市的治安很乱,你这样早出晚归的人,更应该多注意一点儿。”

    叶络祁的语气诚恳,除了关心兄长,似乎再没有一丝别的弦外之音。然而,叶络安眯起眼睛看了他半天,总觉得这小子在说“你这样早出晚归的人”的时候,有些怨气。

    不过叶络安确实醉得厉害,虽然没到不省人事的地步,脑袋里也是乱糟糟的。他看了一眼红灯下面的时间,明智的扔下一句:“到地方叫我!”就栽倒在座位上睡去了。

    这次叶络安是真的睡着了,导致到了叶家大院,叶络祁叫了他好几声,他都没有反应,呼噜声一点儿停顿都没有。

    叶络祁半张脸都隐在黑暗中,漆黑的眼珠像是某种野兽一样盯着这人毫无形象的睡姿和翻起的白t恤下面露出的细白的腰间皮肉,在黑暗中隐隐闪动。他的手在碰到叶络安的腰侧的时候,又像是触电般猛的弹开。

    他现在还得忍,一丝一毫也不能让叶络安看出异样,否则,这个男人不是把他扫地出门,就会自己跑得不见踪影。

    “去找个担架来,铺的厚实点儿。”叶络祁突然沉声吩咐一边的保镖。

    然后叶络祁终于光明正大的抱起他,一直抱到了大厅的楼梯,才把叶络安轻轻地放在担架上。一直抬着空担架的保镖汗如雨下,不明白老板为什么让他们只抬着人上了一层楼梯,然后人又被他抱走,一直进屋轻柔的放到大床上。难道,老板就差那几个台阶抱不动了?可是又不像啊!

    叶络祁站在床头注视沉睡中的男人好半晌,才叫来女佣帮叶络安把衣服脱了。

    女佣在帮叶络安脱衣服的时候,他始终在旁边眼也不眨的看着。天知道,他多么讨厌别人碰触这个男人,可是他亲手帮他脱衣服,他又怕脱不好脱出事儿来

    第二十章早晨

    第二天早晨,叶络安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脑浆都像是浆糊一样,眼前也是黑茫茫的,缓了好几分钟,他才算是想起来自己现在是在哪儿。

    叶络安这才发现他居然穿着昨天的运动裤在床上滚了一宿,怪不得这么难受!当然,他是不会把原因归咎在他宿醉上的。

    浑身上下一点儿力气也没有,叶络安腿软身子沉的挪进洗手间洗了一把脸,磕磕绊绊的换了一条裤子,随便披着衣服就走出卧室。这么难受他也没办法心情好,就这么怨气横生的蹙着眉头。

    “哥,早!”叶络祁神清气爽的坐在一楼客厅沙发上抬头冲二楼的他打招呼,颀长的腿上还放着一份报纸。

    叶络安看到他放松悠闲地样子,心情就更加糟糕了。没好气的问道:“你怎么还没去上班?”

    “休假了!”叶络祁语气轻松地回答。

    “我还不知道叶氏的总裁可以这么清闲,说请假就请假。”叶络安不是滋味的说。

    “如果这个总裁算上法定节假日在内,五年都没有休过一天假期,他清闲一下也不算过分。”叶络祁慢悠悠的说道。

    叶络安一言不发的往饭厅走去,叶络祁也放下手中的报纸,跟在他身后好脾气的说道:“解酒汤在厨房里温着呢,你现在就喝吧。”

    捏着鼻子一口气喝完了滋味儿怪异的解酒汤,叶络安马上一口咬上盘子里的三明治,没怎么嚼就咽了下去,那令人厌恶的味道才消失了不少。

    看到对面那个臭小子眼底掩不住的笑意,叶络安觉得自己被赤/裸/裸的嘲笑了。上辈子最后那段时期,各种补汤各种药品每天当饭一样吃,那股味道像是钉子一样牢牢地钉在了他的记忆中,甚至只要看到盛汤的碗,他都仿佛能闻到医院那股死气沉沉的消毒水味儿。要不是头疼得实在是不行了,他是坚决不会喝的。

    “你笑什么?”叶络安都吃完了一块儿三明治,抬头看到他还在笑,就彻底暴怒了。

    “笑你可爱!”叶络祁脱口而出,说出来才意识到似乎有些暧昧,顿了一下补充了一句:“小孩儿都没有哥你吃药喝汤费劲儿。”

    虽然把他跟小孩儿比,有点儿以下犯上的感觉,但是叶络祁知道他哥一直注重的都不是这个,反倒要是被他听出了些别的,自己才糟了呢。

    果然,叶络安只是皱了皱眉,已经换了个话题:“昨天晚上,我是怎么回来的?”

    叶络祁静默了一秒钟,才表情怪异的问道:“昨天晚上,是我去接的你。哥你忘了?”

    早知道他会不记得叶络祁在心里捶胸捣足,什么也没做让他肠子都要悔青了。

    “忘了。”叶络安一点儿也没感到羞愧,也没问问自己失没失态,却皱着挺直的鼻子问道:“昨晚是你给我脱的衣服?”

    叶络祁心脏一抽,谨慎的回答道:“保姆帮你脱的,也是保镖把你送回屋儿的。”

    叶络安眉头一皱。这样细微的表情变化已经让叶络祁脊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你就不能搭把手?小姑娘就给我脱了上衣,我穿着昨天的裤子滚了一宿,难受死了!”叶络安皱着眉头抱怨。

    “”

    他的意思,是在责怪自己没帮他把裤子脱了?叶络祁表情有些僵硬

    吃完了早餐,叶络安把自己摔在客厅的沙发上,拿起刚刚叶络祁看过的报纸看了一会儿,感觉四周都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嗡叫,烦躁的得不行,又把它扔到了一边。猛然想起来一件事儿,找到过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好半天对方都没有接,叶络安想雷震他们一定是喝到了天亮,估摸着可能刚睡着。

    一双手突然放在了他的脑袋上,冰凉的手指按上他的太阳|岤,顺着头部的各处|岤位一路游走,力道适中,舒服得叶络安差点儿呻吟出声。

    “不错,挺专业呀!再大点儿力气。”叶络安闭着眼睛,慵懒的说道。

    叶络祁稍微加重了手指的力度,就看叶络安的头温顺的靠在沙发上,那双漆黑蛊惑人心的眼睛半睁半闭,长长的睫毛像是小扇子一样忽闪忽闪的颤动,那副酒酣饭饱懒懒的样子真像是一只高傲的名贵品种的猫咪。叶络祁现在心里软得想一滩水。这五年来,他日日夜夜想的,都是他能够回到自己的身边,哪怕什么也不做,就是这么看着也好

    “我靠!”电话突然被接通,就听到雷震嘶哑暴躁的声音怒吼道:“这他妈的谁呀,想要老子的命啊?”

    叶络安马上把电话挪开耳朵,等雷震在那头骂完了,才又贴了回去笑得欠揍的说风凉话:“现在难受了?昨晚非要灌我时候的气势呢?”

    “靠的”雷震又叽里咕噜骂了几句,粗声粗气的吼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没屁我挂了。”

    “等会儿。”叶络安收起不正经的语气,说道:“昨天晚上陪我的那个小男孩儿,你帮我跟那里的经理说一下,让他先照顾着,我这几天去帮他还钱。”

    叶络安感觉正被按得舒服的后脑勺|岤位狠狠的一疼,那边的雷震也沉默了一秒,跟着破口大骂起来:“叶络安你丫的还真是情圣!”

    “你记得帮我说”叶络安话还没说完,电话里就“咔”的一声,屏幕上显示着红色的“通话结束”四个字。

    叶络祁也不给他按了,脸色不太好看的一屁股坐到他对面。

    “怎么不按了?”叶络安挑眉,显然还没享受够。

    叶络祁漆黑的眸子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薄唇轻启吐出几个字:“我手疼。”

    叶络安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这才按了不到两分钟,弟弟你的手是面揉的吗?

    就在这时,叶络安的电话突兀的响了起来,叶络祁在他看不见的角度眼神不善的盯着他,就见叶络安脸色一沉,声音非常低沉的说了句:“我马上过去。”

    叶络安放下电话上楼飞快的套上衣服,快步往门口走,被叶络祁拉住问道:“出了什么事儿?”

    叶络安脸色难得的阴沉,语气中都带着一丝森然:“金延苏进医院了。”

    金延苏是谁?叶络祁的眉头一挑,没有问出来,只是披上外套追上他说:“我跟你一起去。”

    第二十一章劝说

    “病人下身撕裂,身上多处擦伤和瘀伤,没有生命危险。”穿着白色大褂的年轻医生看叶络安和叶络祁相貌不凡,气质出众,一点儿也不敢怠慢,详尽的说完了病人的情况,还不忘建议道:“一般发生这种状况,我们医院建议为病人请心理医生。毕竟,就算是男人,也许他不说,但是经历了这种事儿心里也很难免会留下阴影。如果不及时做心理治疗,以后很有可能留下隐患。”

    叶络安一直静默的听完,对医生说:“给他请最好的医生,心理医生你们医院也帮我联系吧。”

    医生恭敬的把他们送出办公室,态度热络的让他们放心。叶络安脸色阴沉,先问了金延苏的病房去看他。叶络祁一直跟在他身后。

    昨晚‘唇色’出来招待他们的那个经理也在,看似非常热心的跑前跑后。他当然不是早早就后在这儿了,而是在接到雷震的电话,听说了叶络安看上了金延苏,才匆匆忙忙跑过来,险险的在叶络安前面赶到。

    叶络安看金延苏已经睡过去了,脸色苍白,泛着淤青的手背上扎着针头,倒是没再做出什么让人误会的动作,直接出来找到了名叫张伟喜的那个经理,沉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

    “昨天晚上小苏在陪叶少你们喝完酒,就找我请一会儿假,也没说什么原因拿着手机看着很着急。我见他昨晚表现不错就答应了。然后也没注意他什么时候回来没”张伟喜顿了顿,皱着眉头接着说道:“结果今天早晨我就接到医院的电话了,小苏他在这里没有什么亲人,医院就直接拿着电话找上了我。我来了后听说,是今天凌晨四点多的时候自己打的120”

    “120在哪儿找到他的?”叶络安问道。

    “好像在城西园西街的一个林子边儿上。”张伟喜马上回答。

    叶络安冲他点点头,脸上平静得没有表情,只是那双黑瞳格外深沉。他握着手机要到医院二楼阳台打电话,被叶络祁拽住:“哥我帮你查。”

    叶络安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咬着牙说:“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些禽/兽给我挖出来。”

    叶络祁在叶络安的注视下一连拨了两个电话,清晰的说明了情况,让人马上去查。放下电话,他迟疑了一下问道:“哥,你看上这个人了?”

    叶络安没有说话,叶络祁的心已经放下一大半。他这些年把全部的热情放在叶络安身上,在一起的时候最大的兴趣就是观察他、研究他,不在一起的时候最热衷的就是琢磨他、猜测他。就凭他这样的毅力和热情,当然不可能只了解些表面的,像是他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喜欢什么颜色的衬衫不喜欢什么款式的西装他着重琢磨的,是叶络安的性格习性,想法习惯,否则,他怎么能成功在五年后让这个男人主动回来,又怎么有自信能把这样一个不羁放纵的没心的男人绑在身边?

    “那么哥,你跟他是旧识?”叶络祁轻声问道。叶络安虽然风流成性,可是也冷情冷血,不可能只见过一面,就这样尽心尽力的为人着急。而且,昨天晚上他在‘唇色’外面等了六个多小时,断定叶络安不可能跟金延苏发生什么事儿。

    果然,叶络安轻轻点头,然后厉声嘱咐他:“是旧识,所以你必须把人给我找出来。”

    叶络祁庆幸刚才没有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沉声说道:“你放心。”

    叶络祁早就不是五年前那个只知道跟在他屁股后面、什么都需要问他的青涩小伙子了,他说着一番话时的沉着不由得让人信服。这个男人在这五年中,是真的成长了。叶络安想到。

    金延苏醒来的时候,就见一向对他们异常严厉的经理坐在他的床边,居然在削苹果。

    “醒了?”张伟喜笑着问道:“感觉还有哪儿不舒服吗,小苏?”

    金延苏愣愣的摇摇头,身上的疼痛提醒他想起那可怕的情景。他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黑白分明的眼珠里的惊恐非常明显。

    张伟喜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同样大小的菱形块儿,手法非常熟练的把多余的果肉扔到纸篓里,剩下的形状好看的苹果几乎没有误差。他从盘子中用牙签挑起一块儿递到金延苏面前,说道:“是吧。”

    金延苏除了眼睛大大的瞪着,其他的都闭得紧紧的。

    “是叶大少爷让我先在这儿照看你。”张伟喜把苹果拿回来放回盘子里,叹了一口气说道:“小苏啊,要我说,你可真是运气好。”

    金延苏脸色一僵,那双大眼睛现在居然连掩饰最基本的情绪都没有学会,不可置信的瞪着张伟喜,好像是在厉声问道:被五个人轮/暴,难道也是幸运?

    张伟喜十二岁就从孤儿院跑出来混,这些年什么大风大浪,明眸暗谋没见过,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也就只能看到最阴暗的事儿,所以金延苏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儿,他也只能惊讶加同情一小会儿。毕竟,他见过比金延苏惨的人和事儿多得多,那些残酷黑暗腐朽的事儿,是金延苏这样单纯的人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的。

    他觉得金延苏幸运,不仅是因为他的单纯,还因为他这份单纯有人愿意守护。如果没有叶络安出面,金延苏这样的性格和心智,在‘唇色’这个纯黑色的大环境中,还不一定混成什么样子呢。总之是一定比现在要惨得多。

    所以张伟喜看着他因为这一点儿事儿就受不了的样子,是真的觉得他幸运。如果他一直呆在‘唇色’,这样被抵债进来的男孩儿,基本上没有能活着出去的。就算是十年八年后年老色衰登不得台面了,也彻底的废了。

    “因为昨天晚上的事儿,我听说叶大少爷正抓人呢,非要把那些害你的人找出来。他还给你请了外国的心理医生,怕你想不开”张伟喜坐在床头,一副要与他促膝长谈的样子,神情中却透着一股不屑:“要我说,什么心理医生啊根本不用,要是叶大少爷没看上你,昨天的事儿不仅没人会管,你以后在‘唇色’工作,这样的事儿常会遇到,难道我们老板给每一个坐台的小姐少爷请心理医生了?所以,你也别娇贵了,好好抱紧叶少的大腿才是真的。”

    “我可以告诉你,被抵债进来的孩子,这是最好的结果了。和你一起训练的弯弯,昨天晚上还找我哭诉来着。你不知道咱们那儿有多少人羡慕你。”张伟喜顿了顿,压低了声音说:“而且,你居然幸运到被叶少看中。”

    第二十二章愧疚

    张伟喜很少跟人语重心长的劝说些什么,今日这一番话,是因为金延苏人不太讨厌,也是看叶络安对金延苏确实有那么点儿意思,他可不会放过这个结交权贵的机会。

    在说完这些话后,看到金延苏脸色虽然还是苍白,已经陷入了沉思。张伟喜知道还是要让他自己想开。金延苏虽然单纯,可是并不笨,无非是以前生活的太单纯罢了。所以他也没再多嘴,站起身来说道:“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得回店里看看了,我不在,那帮小崽子指不定怎么折腾呢。你有事儿就按铃,护士马上就能过来。”

    张伟喜走后,金延苏一整个下午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睛大眼睛盯着医院白色的天花板,想着张伟喜的话。

    叶络祁办事儿确实有效率,下午的时候,告诉叶络安已经找到昨晚的三个人了,都已经控制起来了。但是显然这几个人并不是主使,看到叶络祁的人的时候已经吓得屁滚尿流,都没用怎么吓唬,就招了他们是替人办事儿,根本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他们平时就是一群在夜总会打杂的小弟,头发染得花里胡哨,平时偷鸡摸狗的事儿没少做,真正的大案子还没有那个胆子的,这次不过是有人出高价,而且让他们办的人本来就是个出来卖的,他们根本没想到事儿会变得这么大。再问他们是谁指使他们的,他们不是不想说,而是真的不知道。那人昨天晚上给了钱就走了,戴着鸭舌帽和墨镜,压根就不想被他们认出来。

    叶络祁找到人都是专业人士,下手狠,心肠黑,把几个小子整的哭爹喊娘都要断气了,也没有找到什么线索。叶络安听了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先去医院看金延苏。叶络祁一天没事儿,就跟着去了,看他哥没有反对,也跟着进了病房。

    金延苏听到声音的时候还沉浸在纷乱的思绪中,缓慢的动了动眼珠,看到叶络安的时候慢半拍的慌乱起来,被叶络安一个严厉的眼神给制止住:“你乱动什么,好好躺着。”

    金延苏马上不敢动了,看着叶络安的眼神带着明显的讨好和极力掩饰的小心翼翼,他小声的叫了一声:“叶先生”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张伟喜以前一直看不上他,说他笨得可以,原来真是这样,金延苏忍不住羞辱的想到,他看到自己的救命恩人,连个好看的笑容都挤不出来。

    叶络安坐到床头张伟喜坐过的那个椅子,问道:“还有哪儿不舒服吗?”

    “没,没”金延苏磕磕巴巴的说着,觉得自己这样躺着说话太不礼貌了,又要挣扎着起来,被叶络安伸出手一把按住:“不是告诉你躺着就好,折腾什么?”

    在叶络安的手碰上他肩膀的时候,金延苏以肉眼可查的幅度抖动了一下,猛的缩了一下躲开他。然后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看到叶络安格外英挺的眉毛皱了一下,顿时吓得声音都抖了,苍白着脸,声音打颤的说:“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叶络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上辈子金延苏也总是一副小兔子一样的形象,可是也没这样小心翼翼一惊一乍的。如果没有记错,上辈子他告诉自己一些那个女人的事儿后,严朗欣好像派人也把他这样了。那时候自己一心扑在那个女人身上,对待谁都无情的很,只派人给他打去一些钱,连看也没去看他一眼。那时候,金延苏想必也是这样无措的躺在医院里吧他跟自己毕竟不同,他天生就像是属兔子似的,永远也不可能化成狼,在遇到伤害的时候,也只知道委屈的舔着伤口,不知道反抗。

    金延苏上辈子算是跟得自己时间最长的一个情人,什么事儿不出头总是乖乖的,一件错事儿也没做过,最后却落得个那样的凄惨境况,叶络安想想心里就不是滋味儿,本来最看不上的就是一个男人窝囊的样子,此刻火气也不免浇灭了,他伸手像是个大哥哥一样揉了揉金延苏的脑袋,叹了口气说道:“你不用害怕,以后我照顾你。”

    不光是金延苏瞪大了眼睛,听了这话,就连站在旁边的叶络祁瞳孔都忍不住紧缩了一下,漆黑的眼珠瞬时又沉了几度。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叶络安说这么接近许诺的话了。叶络安最讨厌的就是受羁绊,别人拿着枪抵在他的脑袋上,他八成选择的也是死亡,所以这个小男孩儿根本不知道自己得到了多么珍贵的东西。叶络祁眸色深沉的打量长相清秀,看着极为单纯的金延苏。

    其实叶络安这话说得一点儿邪念也没有,可是听到这话的另外两个人震惊于这句话的深意,已经忘记琢磨他的语气了。

    血淋淋的教训告诉叶络安最不能碰的就是真感情,他本来对金延苏也没了那种感情,只是心里怜惜愧疚罢了。所以他只是想像个兄长一样照顾他。这辈子他没心没肺,玩儿什么都可以,就是不玩儿感情,玩伴儿也都是一些风流花心的人,压根不敢碰那种说不说就拿真感情出来吓人的人。他不想受伤,也不想伤害别人

    “谢谢。”金延苏勉强憋出两个最能表现他情感的字。

    “学着像个男人点儿,别遇到点儿小伤小痛就要死不活的,哪个男人都得经历几个坎儿,没过去前总以为过不去,其实过去了回头看看也就那么回事儿。你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就当被狗咬了,把狗宰了解气就好。你给我坚强点儿!”叶络安板着张脸说道。要是还拿他当个玩物,这样柔柔弱弱无害叶络安也能护他一辈子,可是真正为他着想,想给他一个不一样的人生,叶络安就想让他像个男人一样坚强,去体验一把真正的喜悦。

    金延苏听出了这是真正为他好的话,感觉被鼓励了,心里激昂的同时眼睛没出息的红了。看得叶络安又是一阵叹气。

    “你得罪过什么人?”叶络安问道。

    金延苏想了好半天,也没想出一个能这么大费周章害他的仇人。他一直都是这副无害的样子,后来父亲欠了巨债去世后他不得不到唇色抵债这才辍了学,以前就连在学校里也是个乖乖牌,估计他得罪人,最有可能的是同行吧,因为他‘幸运’的第一天出台就被个大人物看上了。

    “那你昨晚为什么出去”

    叶络安问了一堆问题,这小子都一头雾水说不清楚,什么都不是很明白,要是他不是在生病,叶络安都能把他揪下来揍一顿。就连耐性最佳的叶络祁都忍不住嘴角抽筋,心想他哥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发现了这么个极品。

    “你这样什么也说不清楚,让我到哪儿给你找人去?”叶络安竭力压着火气说道。

    “别,别找了,算了”金延苏诺诺的开口:“我就当被狗咬了一口,算了吧”

    叶络安腾地一下子站起来就往外走,决定不能在金延苏这儿浪费时间了,他要查什么,要怎么办,还是听自己的吧。

    那天晚上的五个人都抓住了,其中两个还是从外地拎回来的。叶络安当天晚上去看了看,也没有问出结果,脸色不是很好看。

    叶络祁从身后给他披一件外衣,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说道:“哥,这些人先关着?”

    “关几天,等金延苏出院了再说。”叶络安走得挺快儿,养得娇生惯养的胃适时地轱辘一声,非常不给面子的在夜色中让人听得真切。

    “忙活了一天,我都饿了,哥我们出去吃饭吧,城西天虹街新开了一家泰国菜,味道还不错。”

    叶络安犹豫了一两秒钟就点头同意了,叶络祁顿时欢喜起来,一扫整天的阴霾情绪兴致勃勃的去开车。

    叶络安看他的样子,非常不解的问道:“真的有那么好吃?”

    叶络祁的俊脸在黑暗中看得不真切,但那双黑色的眼睛中闪烁的光彩,却让叶络安讶然,心想不至于吧,他弟弟在叶氏当了五年的一把手,居然吃个泰国菜就让他高兴成这样,这平时得简朴成什么什么样子啊。

    “确实非常好吃。”叶络祁低沉的音调飘在夜空中,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浑然未觉的男人。

    第二十三章共进晚餐

    一个城市再繁华,它顶级的娱乐服务场所也不会很多,所以那些有头有脸有钱有势的人总是往同样的那几个地方钻,难免碰到。而没到这个阶层的人,你想跟这样的权贵来个美丽的邂逅都不可能。他们出入有豪车接送,保镖里三层外三层,而这样普普通通一顿饭几十万的酒店,也不是你拿着钱就能进的。这里通常需要预约,客人有金卡银卡各种卡,把人不仅分成三六九等,甚至细化到极其细微的地步。因为有些人,当他站在高位,就想与别人什么都不同,来彰显自己的身价。

    城西天虹街新开的这家泰国菜馆就算是这样的地方,叶络安从车窗往外看,看到这个坐落在寸金寸土的a市黄金地带的一到七层泰国菜馆门前井井有条的豪车,就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他回头皱着眉头对亲自充当司机的叶络祁说道:“这种地方,你是不怕我碰到熟人吧?”

    叶络祁微微一笑,窗外红橙色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棱角深刻的五官更显得俊朗,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温声说道:“难得跟哥你出来吃饭,当然得选个差不多的地方,这城西,我吃着也就这一家能入得了您的口了。”

    “你还当我的嘴多刁吗?”叶络安纤长的眉尾一挑,精致的五官配上不羁的表情,在射进来的街边霓虹灯中透着一股谁也抓不住的洒脱,看在叶络祁的眼里,简直又魅惑又撩人。让他不禁又是一阵精神恍惚。

    “我在外面的这些年,饿了的时候干馒头也能噎一个月,哪还有的挑。”叶络安摆摆手,然后不耐烦的说道:“我现在吃什么都行,就别让我看到什么熟人,磨磨唧唧个没完,万一推辞不过拉我去喝酒,我可就亏大了。”

    叶络祁那边好几秒钟没有声音,直到叶络安扭头去看,才听他声音暗沉,固执的说道:“就这家吧,我就喜欢这家。我们从后门进去。”

    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馋了?还是叶氏其实只是表面还行,内部发生了巨大的财政危机。要不然,堂堂叶氏的决策最高执行官,居然像是小孩儿一样馋一家馆子馋成这样?叶络安心里腹谤,表情有些怪异的看着他,但是到底没再强烈要求换地方。

    直到跟着他走了进去,叶络安才发现自己似乎有点儿太惯着这小子了

    而叶络祁像是没注意到他的表情,神色如常的把车交给酒店泊车小弟,在气质卓佳的酒店小姐的引领下与叶络安并肩入内。

    坐电梯直接去七楼,在顶级包厢坐定,各式泰国特色小菜盛载精致的碗碟中被端上来,叶络祁是这里的常客,也是这里的顶级客人,负责他的女经理早就把他的口味记得一清二楚。他们刚刚坐下,一壶上好的青山毛尖已经被端上来。这是叶络祁的习惯。然后服务生又恭敬地请问叶络安喜欢喝什么。

    叶络安摇摇头,随意的说道:“这个就行。”他们不知道,叶络祁喜欢喝茶,还是以前总跟他出去应酬养成的习惯。甚至是他的很多很多习惯,都是在叶络安身边养成的。

    飞快的点了五个菜,叶络安把菜单在桌在上推到叶络祁跟前,说道:“你点吧。”

    叶络祁一个眼神,服务生已经把菜单拿走,脊背弯成一个最谦卑的角度退出去,知道剩下的菜就按他平时点的来。

    看着叶络安纤长玉器一样的手指随意的摆弄精致的茶具,叶络祁眸色深沉,觉得人与人之间的有些差距真的是无论怎么努力,也是一辈子也弥补不了的。就像是叶络安天生的贵气,只能让人仰视的气质,根深蒂固的良好教养,一举手一投足间都让他这种从小生长在阴暗角落的人自惭形愧,产生深深自卑自弃的情绪的同时,又控制不住自己渴望的仰慕着这种光芒。

    叶络安在外面五年,放纵的时候可以吃清粥咸菜,依然洒脱自在,回来的时候又是众人瞩目的传奇人物,吃穿用度精细得赶上古时候的帝王,他依然怡然自得。他怎样都行,活得恣意,可是很多人不可能像他一样,就比如叶络祁。他心思太沉,就有很多事儿想不开,放不开,就算如今身居要位,站在万千的闪光灯下,也依然不能笑得自如,不能由着自己的心做。而有些根深蒂固的东西,像是他喜欢饭前喝茶,已经知道这不是一个好习惯,依然改不了,也不愿意去改。就像爱上自己的哥哥,明明知道这是错的,这个人有多么难得到,多么难守住,也撒不开手。像他这种人,只能用撞了南墙,撞得头破血流也不会回头,就是他死了,也一定是跟这墙同归于尽来形容。

    在菜上来的时候,叶络安拿起筷子赶紧尝了一口。恩味道却是不错,可是也不至于让一个男人想吃到欲罢不能吧。

    叶络安这才刚回来,就碰上了金延苏的事儿,倒是暂时把回来的目的忘了。然后在他吃了七分饱的时候,端详对面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是人中龙凤的男人,这个弟弟可真没白接到自己身边培养,不仅报了上辈子的恩情,还真让自己脸上有光。说实话,如果叶络祁真的不是块儿好料,他不可能把叶氏说甩给他就甩给他。报恩的方法很多,他完全可以让自己的弟弟做个无法无天的什么二代,任意挥霍一辈子。但是现在这种局面是他更欣慰的,相信父亲泉下有知,也能含笑,他不仅按照答应他的好好照顾这个异母弟弟,还帮助他成就今天。

    当然,叶络祁是个人才,没有他的帮助,此生定然也不凡,就想上辈子他三十多岁的时候也创出了一片自己的小天空,在很多普通人眼中应该也是成功的榜样了。可是不一样,这个人才在自己的栽培下,手把着手教他商场上真正的商术和经验,成就的,也就不仅仅是个人才而已,加上他自己拥有的,相信能够成就的更高。

    虽然一直以来他都不曾夸奖过他,他做得好好像也是理所应当的。但是叶络安的心里是真的骄傲,这个弟弟好像从来没让他操过心不对,除了一件事儿叶络安猛然想到,皱着眉头想着怎么开口。这个问题是真的让他困扰。

    要是别的事儿,叶络安非常有自信能说服他,就是说不通他也可以骂一顿打一通,他一直秉承着道理讲不通就实行暴力的原则,更何况这是他亲手调/教的弟弟。可是感情这事儿,还真不是能打骂过来的,要不然他也不用在这里纠结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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