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小狐狸,而且这次任务时间较短,很快就能返回。
白修儿眼睁睁的看着自个的男人越来越远,越来越小,只到小成一个小黑点,再到连小黑点也看不到了,她心里一阵茫然和无由来的恐惧,环顾四周,少了仗腰子的白修儿颓靡了不少,她愁苦的蜷起身子卧在桌子一角。
这时间,她还时不时悲凉的望一下窗外的蓝天,娘的!这老天爷啥时候开过眼了。
“厉教官,这小狐狸啥时候溜上来的?瞧这小模样倒挺可爱的。”其中一个除了看得见眼睛和牙齿的军人裂嘴笑道。
倒不是他长相有问题,只是这飞机上的军人全体脸上都涂上一层伪装油彩。
厉胜男笑了笑,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蜷缩成一团的白修儿,她知道这小白狐看上去很小很柔,其实她有着锋利的燎牙和带勾的爪子。
白修儿回瞪着厉胜男,她虽气,可断不能在气势上输给厉胜男,不过这半天的功夫,她也没白待,根据自个毒辣的眼神和缜密的心思分析,她判断出在这架飞机上,厉胜男是老大,她可是个相当识时务的狐,懂得见好就收,瞪了不到一分钟,就收了眼将头埋进身体里。
“厉教官,你说要不要通知军长,这小狐狸偷上了飞机?”另一名军人郑重说道。
“嗯!”厉胜男点了点头,启用了无线电通讯设备,“报告军长,这里是猎鹰作战小分队,您的小白狐目前正随行在xx号直升机上,请军长指示。”
白修儿一听厉胜男正在请示自个男人,立马振作精神,将头快速的从长尾巴里抽出,张着乌溜溜的眼盯着厉胜男,首次以打破仇视厉胜男的状态,用充满希望的眼神盯住了她。
沉默,依然是一阵沉默,默的她一颗狐狸心处在极度忐忑之中。
终于无线电通讯器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厉胜男,我命令你完成任务后务必将小白狐安全带回。”
“报告军长,厉胜男保证完成任务!”厉胜男说完,无线电里发出一阵轰轰声,然后就沉寂了。
“唧——”白修儿伤心欲绝大叫了一声,眼泪不由的入了眶,鉴于不轻易在情敌面前示弱,她硬是将眼泪逼回肚子里滚了又滚了,搞的她肚子叽里咕噜响。
她本以龙战天会立即让飞机原路返还,再不济他也应该开一驾飞机追过来吧,难道他就这样忍心对她放手,忍心把自己交给一个情敌,难道他就不怕这个情敌趁机对她搞些小动作,你奶奶个叉叉啊!老子的那个恨啦!
不过恨归恨,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此时还是消停些好。
白修儿包着满肚子辛酸,将头深深埋进尾巴里,继续着她的伤情之路,大家看她一动不动的样子,纷纷以为她睡着了,其实她哪睡的着,她只是在骂天,骂地,骂男人,骂情敌。
等她骂了九九八十一遍,准备重新再复习一遍时,上天没给她“温故而知新”的机会,因为飞机降落了。
079找死总比等死强
在下机前一刻,厉胜男伸手想抱起小白狐,纤纤玉指离小白狐不过指甲盖的距离,还是小拇指的指甲盖,手背似乎还残留着小白狐上次留下来的爪印,那手便带着几分惧意停在那里。爱萋鴀鴀
倒不是因为她怕小白狐,主要她一直知道这小东西不待见自己,偏偏这小东西还是军长最爱的宠物,考虑到对方会有反抗情绪,她朝着小白狐露出一丝真诚的微笑。
白修儿有短暂的恍惚,这女人竟会对她如此友好,要不就是她真是个不记仇的人,要不就是她假装不记仇,无论如何,现在她处于逆势,还是安分些好。
但无论如何,她一点也不希望那个女人碰到自己,可恨现在被气的全身血液快结冰了,就连腿脚卧的又麻了,只好将圆圆的大眼睛垂了下去,将头扭着背对着厉胜男。
“小白狐,时间有限,飞机马上还要飞到别处,你跟着我可好?”厉胜男温言软语道。
“哼!老子不睬你!”白修儿继续埋头。
厉胜男看着小白狐团在一起的模样竟出乎意料的给人一种温顺的感觉,原本犹豫的手一捞,便抱起了白修儿走出了飞机。
很快,他们又上了一辆军用卡车,经过一路颠簸,白修儿昏昏欲睡,不知过了多久,等白修儿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包裹在一块柔软的毛巾里,钻出毛巾,她倒吸一口凉气,人呢?
抖了抖全身的白毛,白修儿不停的来回走动,这才知道原来那女人将她一个人扔在了车上。
苍天啊!这女人怎么不经过她同意就将她独自扔下,难道真如师父所说‘最毒妇人心’,这女人想将她饿死在这荒郊野外。
其实白修儿这次着实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这次厉胜男带领特种兵执行的任务有一定的危险性,所以她选择将小白狐放在相对安全的车上,在离开之际,她还很细心的在车内备了水和食物。
兼顾到小动物喜欢乱跑的特性,她还特地将白修儿放进了驾驶室。
白修儿那个愁啊!只急的四处乱转,正在她急红了眼准备撞卡车玻璃的时候,就听见有人朝这边走了过来,她赶紧停止所有动作,卧到车座底下,直觉告诉她,危险临近。
一般故事发展到一定阶段,女主总有倒霉的时候,如果女主不倒霉就不能撑起整部剧情跌宕起伏,如今白修儿正走在倒霉的道路上。
于是,她蜷缩起身子藏在车底座,就听见哗啦啦一阵巨响,碎玻璃屑子四处飞溅,这老天爷真她娘的善解人意过了头,不用她自个撞车玻璃,玻璃就碎了。
车外有风吹进,白修儿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味,她悄悄移开罩在眼睛上的毛爪子,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没等她反应过来,车门就被打开了,一个穿着深蓝色大褂子,并着深蓝色直筒九分裤的男子上了车,白修儿卧在那里,动也不敢动。
按她的审美观点,这个男人穿得真是土的掉渣渣了,估计师父生平竟遇着这样的男人了,吸吸鼻子,血腥味越来越浓烈。
卡车里的男子开始说话了,“ゥヴェェェォォサヮ……”,说的还是她听不懂的一堆鸟语,外面的人张狂的大笑,白修儿正诅咒她怎么不把牙都笑掉下来,直接被牙咽死得了。
“砰”的一声闷声,一大堆尸体被扔进了车里,那味道让白修儿捂住了鼻子,据她灵敏的嗅觉分析,这尸体包含鹿,野猪……娘的!好像还有老虎……再闻,竟然有狐狸血的味道。
白修儿脑袋一片空白,感情她遇着了杀动物不眨眼的魔头了。
“淡定,淡定。”她心理不停的说服自己,首先,这里人生地不熟,而且此时想逃有可能被这群魔头杀掉的危险,就算逃了出去,也有饿死意外死的可能,娘的!早知道买份意外伤害险了。
其次,她现在要想逃,肯定会暴露目标,鉴于这些人手上有枪,很有可能还没走出卡车就被一枪崩死了。
总之,思来想去,第二个人已经坐进了驾驶室,经过再三再四再四再三的斟酌,她觉得此时逃走虽然有自寻死路之嫌疑,但待在这里不动,肯定是等死。
反正逃也是死,不逃也是死,主动找死总是被动等死强,至少她作出过努力,死了也无憾了。
而且她熟读《孙子兵法》,知道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她弓着身子,竖着耳朵,缓缓的往车座外移动,逃的过程在于出其不意,等对方未反应过来时就要以最迅猛的速度窜出车门。
“一、二、三”,白修儿默数一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速冲出车门,果然给对方一个猝不及防的反应,等“砰,砰……”几声枪响之后,白修儿逃得太过及时太过匆忙,只勉强给对方留下一个白白的,毛毛的,矮矮的背影。
那群人望着这远去的背影,目光深冷,叽里呱啦的用鸟语骂开了。
外面的天空艳阳高照,风呼呼吹过,带着阵阵热浪,白修儿埋头前进,顾不上沾泥带水,四肢疼痛,唯有拼命咬牙逆风而行。
感觉阳光越来越暗,空气越来越冷,枝桠越来越密,她毛绒绒的脸上已经被树枝勾出好几道血痕,她痛的龇牙咧嘴,终于停了下来,找了一处软草处,她蹲了下来,伸出舌头放在唇边舔了一圈,然后顾不上脏的舔了舔爪子。
她的心无比苍凉,无比恐慌,自从来到这个异世界,她第一次感觉到能待在龙战天身边是多么美好的事。
垂着脑袋,她望望四周,全是密不透风的丛林,偶而还传来一两声野兽的嘶吼外加几声鸟叫。
080谁敢比我惨
好惨啊!谁敢比我惨?
这句台词正是白修儿目前的真实写照。爱萋鴀鴀
空着肚子只身行走在这原始丛林中,她不知道过了几天几夜,经过怨天尤人,恐惧,茫然,失望,绝望等一系列心理打击,她都打算找块豆腐撞死算了,能支撑她走过来的原因就是她还没跟龙美男成亲,她不想来的空白走的也空白。
按理说她现在是个动物,可自从她有记忆以来她就跟着师父,后来又跟着龙战天,反正从来没有像真正的动物一样自由自在生活在森林之中,这从反方面论证出,她不是一般的动物,她是高级动物,而且还是高的要死的那种高。
抬头,娘的!灰朦朦的天空,连东南西北都找不到,转悠来转悠去,好不容易找到块干净的小池塘,却有个不识时务的猛虎大摇大摆的喝着水。
她还没有信心能够说服猛虎分一杯水给她喝,她能做的就是隐藏,把自己搞的没有存在感。
“好饿哦!又累又渴又饿……”她无精打彩的蹲坐在一颗树叉上,等着猛虎自动撤离现场。
忽然刮起一阵风,她蜷住了身子,尽管是夏天,可这密林里温度有些低,她伸出四肢死死抵住树叉,因为树叉比较细,被风吹得直晃,她又怕自己抵过头将树叉抵断了,只能勉为其难的换成握住树叉的姿势。
那个该死的猛虎肚子大的就跟她娘的无底洞似的,白修儿最后饿的不行,听到有蚊子在身边萦绕,伸伸舌头,连蚊子的边都够不着。
“苍天啊!弄点吃的给我吧!哪怕来点蚊子腿知了翅膀也行……”白修儿又开始向不着调的老天爷祈祷了。
“救命啊……”
“呜呜……有没有人行行好,打发我两馒头吧……最好外加个鸡腿啥的……”
舔了舔舌头,感觉肚子里住着成千上万个等着投胎的饿死鬼。
终于猛虎走了,白修儿滑下树,警惕的四处张望一番,开始接近水源,水甚是清凉,小不在意,她就灌满了一肚子水,走起路来,肚子摇晃的厉害。
没水喝会死人,水喝过头了也不好,这下白修儿忙着不停的随地大小便。
总算将满肚子水排泄的差不多了,火烧心般的饥饿感烧的她心力交瘁,她找来找去,找到几个果子,勉强填了下肚皮。
夜晚,是她最害怕的时候,她甚至在想,会不会眼一闭不睁,这辈子就过去了。
睡梦中,嘴角流的全是哈喇子,“呵呵,鸡腿……大鸡腿……”
“哥哥,我听话,我都听你的,你烧一百只鸡给我好不好……”
“娘的……死大黄,滚一边去,这是我的,全是我的……”
“我好饿啊……谁来救救我……救命……”
到最后梦话说的越来越无力,因为眼看着到嘴的鸡腿突然张出了翅膀飞了,娘的!
“是你在叫救命吗?”一个声音似有若无的传来,接着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人踢了下,她迅速警惕的张开大眼,却发现身边立着两黄狐狸。
“喂!别多管闲事,不过就是只没用的白狐狸,看她肚皮瘪的,就知道是个没能力的货色。”
“不过,看她样子快死了呢!”
“这森林里刨去自然死亡的不算,单算被偷猎者打死的动物都不计其数,死个破白狐算什么!这叫优胜劣汰你懂不懂?”
“再怎么说她跟我们也是同类,而且你看她那身毛色没有,那个白的估计搜遍整座森林也找不出一只,真漂亮,如果带回去,嘿嘿,你懂得……”
“就你里的那点小九九谁不明白啊!”其中一只高个的狐狸话语相当不屑。
“你明白就行啦!就帮我救她吧,不然回家我告诉你们家阿花,说你今天跟……”矮个黄狐狸不怀好意的挑了下眉头。
“好啦!真服了你了……”
“娘的!这到底是救还是不救啊!等你们讨论完,老子都要饿死了。”白修儿气愤的瞪了两黄狐狸一眼。
她终归是只与众不同的狐,别说狗语,狐狸语的,就算鸟语,蛇语她也听懂,只不过人类的鸟语,她着实听不懂,这不得不让她佩服起人类语言的强悍。
“来,快张嘴!”高个狐狸抬起爪子将一块肉扔到白修儿嘴边。
“啊!生的?”白修儿望着血淋淋的肉,甚惆怅。
“二呆,你瞧,长得漂亮有啥用,俺看这只白狐是个傻子呢,不吃生的怎么吃,难道要像人类一样脱裤子放屁找麻烦弄熟了吃……”
“呵呵……她傻我呆,天生绝配哈……”矮个狐狸兴奋红了眼。
就在这二黄狐狸相互谈论的时候,他们不知道危险悄然临近,被称作二呆的狐狸在狐狸群中因为能力不出众,外貌也不出众所以一直打着光棍。
光棍久了,未免就会想媳妇,而且白天想,晚上想,想多了他多了一爱好,专爱挖人隐私,特别是关于狐狸的艳情史,僻如哪只狐狸出轨了,哪个狐狸的性能力强,哪只狐狸的情人最多……
挖多了,他掌握的一手资料就多,揪住的小辫子也越多,所以倒也不愁吃喝的,隔三岔五就会有其他狐狸上门带着好吃的给他,什么封口费,什么透露信息费等等。
因为其职业特点,别的母狐狸都不大看得起他,况且他又矮又挫,导致他成了大龄男青年至今未婚,如今忽遇一美狐,就想着来个英雄救美,最后把这美变成自个老婆。
有道是‘天机不可泄露’,露多了是要遭报应的,于是,他遇到了白修儿,很快就走在了被报应的路上……
而且为了顺应时代发展,喜欢搞促销,实行买一赠一,这直接导致另一只滞留下来的狐狸也遭了殃。
悲催的白修儿努力了几天,几经磨难,到最后绕来绕去,还是回到了那个可怕的原点。
081割了第三条腿
丛林内满目翠华,郁郁苍苍,遮住那一轮弯勾似的上玄月,其间但闻鸟语婉啭,野兽低吼,夏季的暑气在这里渐渐消弥。爱萋鴀鴀
白修儿只听得“砰,砰。”两声枪响,刚还讨论的热火朝天的黄狐狸此刻已倒在了大地母亲的怀抱里永远睡着了,只不过这姿势太过血腥,太过恐怖。
白修儿浑身一阵发抖,满天无际的黑暗里,两只狐狸一左一右曾对称形状的分列在白修儿两旁,黑幽幽的眼睛睁得老大,却早失了光彩,头颅处还有汩汩鲜血涌出。
她正沉浸在无边恐惧中,几个不知名的果子从树上坠落,“啪,啪……”两声砸中了她的脑袋,直砸的她晕晕乎乎,再加上又累又饿,便形成了短暂的肌无力,想逃逃不动了。
四周格外的清静,有人开始叽里咕噜的讲话,娘的!她一个字都听不懂,她觉得身子一轻,就被人一把拎住了耳朵。
此刻她除了装死,着实想不出别的办法。
等她死装完了,也累的真睡着了,醒来已是第二天的事,睁开大眼睛,她转了几圈,发现这小屋忒小,而且屋子里还挂着牛头骨,象牙制品啥的,白修儿越看越觉得这布置这屋子的人着实是个无眼光的,耷拉着尾巴,她想出去看看。
娘的!门关的死死的,她甚悲伤的蹲在了地上,时间一长腿就麻了,歪歪扭扭的想活动下筋骨,却听到“吱呀”一声,门开了,有个人颠颠的跑了过来,伸手就抱起了她。
外面的天空果然大,太阳就像一块大烙饼似的烙在了东方,白修儿心里七上八下,未来的路太过莫测。
“老爷,夫人小白狐带来了!”那个人放下白修儿,弯下身子话说的十分谨慎。
“老爷,你看,真是个可爱的小家伙!”一个中年妇女缓缓朝着白修儿走过来,白修儿抬眼看去,这妇女长得非常美,看样子不过四十左右,就是那一身衣服看着不妥,会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以为披个白床单就出来招摇了。
白修儿安静的蹲坐在地上,一开始她以为这肯定是一对父女,娘的!原来是老爷,夫人,感情是老牛吃嫩草,一对老夫少妻啊!
白修儿盯着老头看了一会,花白微卷的头发让他整个人和蔼了不少,一双眼睛很蓝很深,唇边留着花白的胡子。
“唧唧……”白修儿叫了两声,哈……我说这老头怎么看上去有种熟悉感呢?原来是慢羊羊的人间体啊!若不是因为他样子长得像外国人,估计相似度会更高!
感觉电视里的慢羊羊总是和蔼亲切的样子,白修儿警惕心立减不少,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住了老头,“唧唧……”她又叫了两声,喂!老头,现在老子没空听你夸我,我肚子正饿,赶紧弄两烧鸡来啃啃。
老头蹲下身子一把抱起了白修儿,朝着妇女一笑道:“丝丝,你看她好有灵性,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瞧这样子是饿了。”说完,他摆摆手,不会儿一只大烧鸡如愿以偿的呈现在白修儿眼前。
白修儿一见鸡腿,好似见到了千年未遇的情人般撒欢的扑了过去,一阵风卷残云,眼见烧鸡快变成鸡架子了,白修儿想着,长得漂亮可爱就是好啊!消费完了还不用刷卡付费。
她这项吃的正得意时,忽然见一群人押着个人走过来了,那人的形状怎可以一个惨字了得,脸上糊的全是血,身上都被打得脱了形,至于衣服的颜色勉强可以辨认出是蓝色。
“老爷,这家伙死活不开口!您看是不是……”一个身着貌似军装却又不是军装的人弓着身子问道。
老头的脸立马阴沉了下来,他冷哼一声:“fuck!老子本来不屑亲自动手,像你这种人根本就配,说!neva在哪?”
那人闷哼一声:“你以为我说出来还能活么?”
“不说你也活不了!”老头声音不高,却带着寒冬般的冷冽,抬脚一下就踹在了那男人的裆部。
“哎哟——”一阵杀猪般的哀嚎声突地响起,裆部受伤让那垂死的男人在瞬间被激活。
老头冷笑一声:“没用的东西,敢拐我女儿。”说着,他眼微一动,他身边的刽子手就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朝着男人的裆部划去。
“啊——”男人在被激活的瞬间又死机了。
老头眼都不带眨的,他只以万分嫌弃的眼光瞟了一眼,“拖下去喂狗!”
男人像难烂泥一样被拖走了,全程不过几分钟而已,却闪瞎了白修儿的眼,吃了一半的鸡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差点被咽死,“咳咳……”她感觉无比恶心,一股脑的将刚进入她肚子里还未来得及消化的鸡全数吐了出来。
“老爷,一大早的别生气,为这种人不值得!”妇女一副见惯了场面的样子,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笑道。
“丝丝,若不是为了neva,这种人哪配跟老子说一句话。”老头甚是气愤。
妇女轻轻帮着老头缕了缕胸口,眉头一皱,叹息一声道:“老爷,你说neva这孩子怎么就跟这种人跑了呢?唉……”
“好了,好了,别说了,听着丧气!”老头不满的将妇人的手打落一边。
白修儿一大早的目睹一场杀戮,刚刚还被她看作是慢羊羊的老头,在她眼中立马变成恶魔版的杀人老羊。
刚才吐完的她怯生生的把半只鸡往后挪了挪,又怯生生的动了动身子要遮盖那难污秽物,动完后怯生生的看了老头一眼,发现老头居然在看她,她一时害怕,往后挪了挪,一不小心踩到了污秽物上。
“来人,带这小家伙去洗澡!”老头一声令下,白修儿一动不敢动。
娘的!这老头怎么给自个女儿取这么一个名字,“泥娃。”难道这里跟山里人一样,时兴给小孩起个贱名,狗剩,二栓,臭蛋……
不过,她也不是一无所获,因为她明白了一件事,原来不光是龙战天有第三条腿,其他的男人也有,想着想着,她又开始想这男人多长一条腿有什么用啊!不小心还让人给割了,多疼啊!
082心理阴影
当白修儿洗白白再次被带到那老头面前时,发现又多了一个女人,起先她以为那女人是这老头的小老婆,一听她喊他daddy就知道她把女儿和小老婆搞混淆了。爱萋鴀鴀
这种事不是能混淆的事,搞不好会给人扣上乱n的大帽子,那女孩看样子年纪不大,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
她边哭边说:“daddy,我再也不躲了,你赶紧把阿兵给放了吧!我跟他是真心相爱的,而且不是他拐我的,是我逼着他私奔的。”
“neva,怎么跟你daddy说话呢?你不知道你daddy找了你好多天,头发都急白了。”妇人满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住嘴!neva,你以后给我乖乖待在家里,那个阿兵已经死了。”老头子冷喝一声,不过据白修儿毒辣的眼光看来,这老头子对女儿还是充满关爱的。
“什么?daddy,我恨你,你悔了我的幸福……”
白修儿想着肯定又是一段孙策和小乔的故事,不过后来在电视上她看过一出改编版的《梁山伯与祝英台》,虽然人名不同,可故事情节大体相同。
其实对于此故事,她研究再三着实搞不明白,英台女扮男装与山伯同床这么多年,中间单搁一碗水,怎么能达到互不干扰的境界。
要不就是英台长得太丑,要不就是英台长得太过男性化,导致三年人家都不知道她是个女的。
可很快她就推翻了此结论,因为山伯爱上了英台,而且中间还别出心裁的插入马文才,关键马文才也爱英台,从此推论英台应该是个美人,八成是个长得像男人的美人。
估计梁山伯和马文才都有断袖倾向,顾忌到时代对断袖的不齿,二人纷纷将目标转向那个长得像男人的美人。
她素有颗八卦心,先前经过现场版恐怖片的轰炸,此时再听听一段爱情史也不错,那个叫泥娃的女人表现十分好,将眼泪运用的恰到好处,那种炫然欲泣,哽咽难抬的模样让老头顿起怜意。
最后老头终于妥协了,他双手一张,neva如欢喜的小雀儿奔向父亲温暖的怀抱。
“neva,我可以答应你放了阿兵,不过他以后是个废人了,难道你也不介意?”老头子语重心长的说道。
“daddy,你说什么?废人?”泥娃将头搁在她老爹肩膀上问道。
“是啊!我把他阉了!”老头说的云淡风轻。
“啊!”泥娃将手一推,左手往眼角一摸,擦伤掉泪水,咬牙道:“那还是让他死吧!”说完,她冷哼一声,“我爱他,只是因为他有根与众不同,能让我欲仙欲死的武器,武器都没了,活着还有个屁用!”
“以后注意点,别搞那么多男人!”老头趁机教导。
转眼间,一部《梁山伯与祝英台》一对一至死不渝的爱情小说直接演变为一女n男的np文。
后来,白修儿在这里又待了一个星期,她收获了不少素材,搞得她想改行写小说赚钱了,她知道那老头名叫诺丁克,老婆不计其数,儿子不计其数,钱财也不计其数。
若说老头子少什么,那就是少女儿,那天见到的那个泥娃,后来几天她几乎天天能见到,不过大都时候,泥娃喜欢左拥右拥,身边美男成群,搞的白修儿很是羡慕嫉妒恨,不过一想到没一个男人能比得上龙战天,她才平衡下来。
这泥娃跟白修儿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种女人,竟有两个相同的爱好,吃美食,画美男,但泥娃更甚一筹,改画为摄,她那里各种赤裸美男图应有尽有,东方的,西方的,东方结合的全有。
况且人不仅有静态图像还是动态图像,里面的东西白修儿当然没见过,不然她可以直接进化成fang事女专家了。
这里有的人说外语,外语白修儿实在听不懂,老头说中文大都是跟那个叫丝丝的女人在一起才说,因为丝丝是他最宠的老婆,就是诞下了五朵金花的那位,泥娃说中文倒不是因为她妈是中国人,只是单纯的因为最近她迷上了中国男人。
其他的女儿,比如二女儿一心信教,为了与神沟通起来更方便,从来不说中文。
三女儿四女儿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而且人也比妮娃清白些,从不与男人接触。再美的男人在她们的眼中就如烂白菜似得。
白修儿知道“女为悦已者容”,这两女儿精心打扮不知悦谁的,难道是悦父母,悦自己,亦或就是悦女人的,果不其然,某一天白修儿偷趴在房梁上,看到了惊心动魄,不堪入目的四女交战的超强场面。
这一幕给白修儿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阴影,导致她宁愿跟恶魔版的杀人老羊或滛dang的泥娃待在一起,也不愿跟这三女四女待一起。
083人质
一般来说,诺丁克对白修儿还是宠爱有佳的,老头平日里不苟言笑,摆出一副深沉冷酷的模样,除了对那个叫丝丝的女人和自已的女儿笑以外,白修儿算是见到他笑最多的异类了。爱萋鴀鴀
老头一般不杀人,不过一旦杀起人来绝对凶残,还喜欢断人手脚,白修儿有时候会想这老头是不是个具有双重性格的神经质。
现在与白修儿最亲近的人莫过于诺丁克,至于那个泥娃,经过短暂的相处之后,白修儿着实不想与之再待下去了,因为泥娃发现了白修儿的秘密,有事没事就捏她尾巴上的那抹火焰红,边捏还边笑,搞的白修儿经常在僵直和柔软之间徘徊。
幸好,泥娃生活的重点不是白修儿,她的重点是男人,而且她除了在男女那事上经验老道,在其他事上显得相对弱智,说白了就是一又色又傻的大妞。
白修儿过着每日有鸡汤,每天有鸡腿的日子,而且她不仅吃穿不愁,竟然还有玩具,有时候她难免会想,诺丁克对她的宠爱简直是极度富有爱心之人才应该有的觉悟,这和老头平日里的行径又严重不符,有时她难免会陷入深思状态,最关键的是,她害怕自己突然在老头面前变成个人,老头杀人可是不眨眼的。
后来,她总算明白了几份,原来这里不仅有她一只狐,这里豢养着一群狐,只不过她受到的待遇最好,通过旁敲侧击,白修儿知道原来老头生平唯有两个爱好,养狐和杀人。
因待遇不同一般的狐,自负美貌的白修儿更加自信心爆棚,如果不是她非同一般的漂亮,想必也不能获得老头如此垂怜吧。
开始老头到哪儿基本都喜欢抱着她,以至于偷听到许多不该听的话,当然老头知识面较广,会说几种鸟语,所以白修儿听的是一知半解,对于每天被老头抱,开始她着实无奈,后来想着就当免费请了一保姆,心也就平静了下来。
其实最让她伤感的是思念,尤其是晚上,那种思念噬心销骨,她从未如此思念一个人,还是个男人,就算她独自闯入这异世,对于照顾了自己几百年的师父也未如此思念过。
这就说明,有些人你和他待在一起很久很久,一旦别离,也只得偶而思念。而有些人你和他待一起很短很短,一旦别离,却是深入骨髓的思念,真是‘女大不中留’。
“哥哥……你是否也如我想你这般的想我……”,这句话是白修儿内心独白最多的疑问。
这日下午天空灰蒙蒙的,白修儿心情有些抑郁,最近被相思之苦折腾掉了许多白毛,白修儿觉得要想继续过舒服日子,她势必要展开自救行动,老头宠她是因为她漂亮,试想如果她把自个那一身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白毛折腾光了,估计离死也不远了。
起先她想逃,不过这个地方很大很大,到处都缠着密布的铁丝网,听其他狐说这网都带电的,搞的白修儿制定的一系列逃跑计划全部被pass掉。
她忧郁的走啊走!忽然听到一阵声响传来。
“操妮玛的!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这是个有来无回的地方,若不是大爷我瞧你长得有几分姿色,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跟大爷我说话吗?”一个手晃着匕首一脸得瑟的男子正一条腿跷在椅子上叫道。
说完,男人站直身子,将匕首顶在一女子下巴处,左看右眼,露出个猥琐的笑,他大手一挥:“带进来,给大爷我爽爽!”
谁曾想那女子腿一弓,直接顶到男子最薄弱处。
“啊——”男子惨叫一声,就在这当口,女子一个横扫甩开抓住她的几个大汉,一个飞身直奔男子而来,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夺了刀柄抵住刺进了男子的胸膛。
“放下刀!不然我杀了他!”另一个男子用枪指住了一个特种兵的头,厉喝一声。
“厉教官,你别管我!”那特种兵一脸的血,眼睛却毫无惧意。
“叮当——”一阵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传来,女子无奈的松开了手,转瞬间一群男子围攻上来,将女子制服。
“厉教官,你何必这样?为了你,我死也甘愿,真不知道我们这样做到底值不值得……”年轻特种兵眼里露出了些许泪光。
“1078号,我命令你闭嘴,安全带回小白狐是我的任务,没有什么值不值得!我必须找到她。”女子高昂着头。
“你们一起上,干死这娘们!”被刺男子血流了一地,他完全没料到这女人身手如此了解,吸了一口气,一手捂住受伤的胸膛,一手捂住受伤的鸟,他抬起身子不甘心的冷喝一声。话说的却非常利索。
当白修儿目睹这一现场,她又呆了,嘴巴张的可以塞得进一只驼鸟蛋,这个厉胜男,这个她恨的牙痒痒的厉胜男竟然为了她落在了这群坏蛋的手里,一时间,她心内五味杂陈。
她对厉胜男的恨盲目而执着,此时,她对她未免有了种歉意,迈开小短腿,她奋力的冲了过去,一口咬在那受伤男子的腿上。
“sit!滚——”滚字还没出口的时候,受伤男子住了嘴,这可是小白狐,诺丁克最宠爱的小白狐,他迅速的闭上了嘴,谁不知道他们的龙头老大爱好有两。
“唧唧……”白修儿松开嘴,跑到厉胜男面前,摆开一副她要狐救美人的架势。
“小白狐,原来你在这儿?”厉胜男低下头来,一阵欣喜。
“唧唧……”白修儿抬头叫唤了两声,算作出了回应,但让她对她作出什么亲昵的动作,她着实作不出,情感跨度太大是件让人为难的事。
最后,厉胜男和那个特种兵一起被老头扣押了起来成了人质,那一刻老头脸上浮上了一层阴暗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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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李雪菲,29岁大龄剩女,即将摆脱‘剩斗士’的称号,却发生了车祸老天爷,你不玩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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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天银地翻倍来……
084寻兽
厉胜男被俘虏一天后——
z军区办公室大楼
君北影正交待着派人支援军长寻狐的相关事宜。爱萋鴀鴀
龙战天已经近十日未回过部队,当他听到厉胜男报告小兽失踪时,早已急得跳脚,本来他以为厉胜男带兵只是参加实战演习,虽然有真枪实弹,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差池,况且演习时间较短,他犹豫思量后才同意将小兽暂时交给厉胜男。
谁曾想厉胜男带领的部队遇贩毒武装份子,双方交火,等到军方取胜俘获犯罪份子回到原地时,厉胜男才发现军用卡车没了,小白狐也没了。
她冷静片刻与总部取得联系,让他们火速派机来增援,而她选择独自去寻小白狐,当然暗恋她的人很多,其中就包括那个跟她一起被俘虏的特种兵强硬暗恋份子。
穿过原始丛林,他们走了很久很久,最后倒霉的遇上unt组织的人,由于对方人数太多,纵使她有天大的本事也还是成了别人的俘虏。
龙战天一听到小兽失踪,在第一时间驾驶直升机飞奔而去,寻遍丛林,杂草树木遮了视线,他四处寻找,但爱情的道路必定艰辛,在某些时候会上演错过的戏码,缘份不是在任何时候都有的,那一线牵的玩意搞不好很容易断的。
但他仍坚定不移,开始的三日里他不眠不休,他只有一个信念,他的小兽在等他。
这信念一直支撑他找了很长很长时间,手和脸被树枝划出了一道又一道伤口,脚底早磨出了层层血泡。
事实证明,付出努力不一定会有收获,但不付出努力就一定不会有收获。
君北影已连着失眠十个夜晚,他也曾入丛林寻找小兽,可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他,小兽不在丛林里了,他让龙战天返回,无奈龙战天认死理硬是不回头。
嘟嘟嘟!是手机彩信,上面有两张照片,一张是厉胜男被反绑的照片,一张是另一个特种兵被关在水牢里。
君北影眉目一动,他第一眼看到的不是人,而是厉胜男脚边的小兽。
“是她……”他惊呼一声,一拳拍在桌子边沿,桌子剧烈的震动了下,不过只瞬间,脸色恢复如常,眸中略过复杂神色。
看来战争要提前打响了,他在第一时间通知了龙战天,小兽和厉胜男被unt组织俘获,龙战天一听到小兽的消息,命令君北影密切注视对方举动并迅速组织突击队。
“苍龙特别突击队听令,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