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愕然无比,她的大黄原来这么傻。
唉!考虑到大黄初尝爱情,便遭恶运,自然还是以安慰为主,况且大黄的表现多多少少跟 她说他是狗中之霸沾上点关系,不过那关系是比芝麻还小,但看到大黄失恋的伤情,她还是好意的拍了拍大黄的头。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白修儿叹息一声。
“草哪有花好看?”大黄有气无力道。
“笨蛋!”白修儿拍了大黄的脑袋,“我这是比喻,比喻你懂不?天下的美狗多了去了,你放弃这片树叶,还可以找到整片森林。”
“我只看到一片树叶,森林在哪?”
“跟你说我上次就遇到一美母狗,我还带她看……”白修儿讪讪一笑道:“以后有机会把她介绍给你哈……”
大黄忽然抬头:“有爱斯丽美么?如果没有,我不要啊!”
白修儿违心道:“那是当然,爱斯丽美个屁啊!我告诉你那美母狗长什么样啊!”说着,白修儿开始搜索脑海里那只令她讨厌的英国斗牛犬的模样,整理一番说词后道:“她有副娇小玲珑的身躯,大而亮的眼眸,平滑而柔软的皮毛,特别是那双玫瑰耳更是销魂……”
大黄越听越有精神,几乎要一扫颓靡之姿,还是玫瑰耳,虽然不知道这耳朵具体是啥形状,但一到玫瑰二字自然娇媚的要死,听到最后,他开始变得不自信起来,毕竟刚历情伤,会产生自卑心理。
“小白,你说了这么多,我大黄能配得上么?”
白修儿怒视他一眼道:“跟我过来!”说着,指了指镜子,沉声道:“来!对自己的帅狗气质有信心点。”
067一辈子抱着我好不好
大黄绕着镜子走了几圈,在白修儿三寸不烂之舌的夸赞下,自信心倍增。爱萋鴀鴀
白修儿抬起爪子拍了拍大黄,表现的非常慈爱:“大黄,你虽然气势不凡,但你今天下午的举动太过莽撞,追女朋友这种事,最忌讳的就是心太急,你也不动脑筋想想,大庭广众之下,你对一母狗做出那样的举动,她会多么羞涩,多么难堪,这地方就这么点大,不过一会儿,估计你的事迹就要被传遍了,你也真是,既然都干了不如干到底,省得担了个虚名。”
大黄一听,自信心顿时萎靡了下来,呜咽道:“唉!其实我都忘了搭在美狗身上是啥感觉了,都怪我自己,没听小白你的话……”
白修儿龇牙道:“不过话说回来,那黑贝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像他这样的性子忒讨厌了些,还有那爱斯丽也是,有眼无珠,不识咱家大黄是块宝,我看她也不适合当你女朋友,你也别伤心了,有机会我会介绍个美狗给你的。”
大黄听着头直点,十分受教。
一狐一狗谈着谈着不由觉得肚子饿了,好在龙战天细心的准备好了一切,顾忌到大黄初次失恋,白修儿表现的十分大方,竟然分了两只完整的鸡腿给大黄,大黄素来是个头脑简单的狗狗,他立抛失恋之痛,吃的倒也欢。
这一晚,正如龙战天所料,圆月之夜白修儿幻化成|人形,穿上白天准备好的新裙子,白修儿牵着龙战天的手甜甜道:“哥哥,有没有发现我其实是个特美的女人?”
龙战天低眸,屋内红木花架子上缠绕着的绿萝静静垂下,灯光朦胧,映出一派生机,抬手漫不经心的抚上白修儿的头,目光微沉。
“哥哥,你倒是说话啊?”白修儿不满的用小手指捅了捅龙战天,转了一个大圈圈道:“是不是美呆了啊?”
龙战天退后走了几步,坐在红木椅上,手指节有意无意轻叩桌沿,半晌,他笑了一声道:“不过是个黄毛丫头。”
“哼!你眼睛有毛病啊?难道没看出我天生丽质?”说着,在镜子面前欣赏了一下自己,眉似远黛,眼似弯月,颊边隐着淡淡粉色,肌肤吹弹可吹,红唇软腻,牙齿洁白,标准的美人胚子,只是这美人太小了些,估计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吧!
龙战天眼底隐着一股笑意,他微点了点头道:“我倒希望你能快点长大,长大了……”
话还未完,白修儿飘若白蝶般的跑到龙战天伸手,小手一勾,小脚一抬,轻轻的在龙战天脸上留下一个香喷喷的吻。
灯光下,龙战天的脸微有红意,他清晰的感受到来自小兽那软软糯糯的香气,甜甜的唇印在颊边煞是美好,带着淡香的吐息带着温度扑向他唇边。
白修儿“噗嗤”一笑道:“哥哥你是不是盼着我快点长大,做你老婆?”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秀发,额头抵住她额头,轻笑一声道:“你倒是什么事都明白。”
白修儿爬上他的身,搂住他的脖子将头搁在他宽厚的肩头:“哥哥,你要知道纵使你对我这样小气,我还是喜欢你,我从来没这样喜欢过一个男子,哥哥,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只喜欢过我一个人?”
龙战天伸手拍了拍白修儿的背,含糊了应了一声:“嗯!”良久,他复又笑道:“我什么时候对你小气了?”
白修儿眼中含泪,用裙角擦了擦泪水,扳正龙战天的头直面自己道:“你瞧瞧,你为我买的东西都是些便宜货。”说着,白修儿更觉酸楚,眼泪止不住的流啊流。
龙战天皙长的手指不停的为她抹着喷涌而出的眼泪,刮了刮她的小鼻子道:“你真是个爱哭鬼!”
白修儿瘪了瘪嘴,继续抽泣控诉道:“都说好男人不该让心爱的女人受伤,我从来就不是个爱哭的女人,都是被你给伤的!”说着,感觉不甚解气,挥起小粉拳一阵乱捶。
龙战天耐心的揉了揉白修儿的秀发,如丝般划过手指的长发,让他一阵心软:“说吧!对我还有什么不满可以继续说!”
擤了擤鼻涕,白修儿将头在龙战天怀里使劲揉了揉,擦干净剩在鼻子边的鼻涕,抬头泪眼朦胧的看着龙战天道:“其实女人爱哭实乃天性使然,每个美人都有颗敏感而容易受伤的心灵,特别是像我这样的绝世美女能为你哭,你应该感到骄傲万分才是……”
“哦!”龙战天轻拍了下白修儿的小脸笑道:“说重点,你每次说话都不说重点。”
“哼!”白修儿气恼的将头一甩道:“人家说的都是重点,看来我跟你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不理你了。”
灯光映出龙战深沉如海似的眸光,似采了月之柔和,就这样淡淡的看着白修儿:“小兽,你总是这样孩子气。”说着,他叹息一声道:“跟孩子讲道理很难讲明白。”
“谁说我是孩子了,!我已经五百多岁了好不好?我可以当你……”白修儿对于龙战天说她是孩子甚是不服气。
龙战天薄唇紧抿,白修儿抬头呆呆的看着淡淡光晕里他那张好看的脸,蓦地想起那一晚她一第一次看见他时惊为天人的样子,他将她紧紧抱起,浑身散发着一股带着清冷男子香的悠长气味。
白修儿静静的待在他的怀中,吸吸鼻子:“哥哥,你就这样一辈子都抱着我好不好?等我长大了,我就做你妻子,你就可以跟我……跟我……”
068孩子是人是狐
龙战天低低道:“跟你什么?”
白修儿害羞的想了想以前看过的春宫画,忽然觉得自己太特么的不矜持了,微调整了下邪恶的思想,却感受到他成熟的气息在身边萦绕,她抬头讪讪笑道:“你好讨厌!这样直接问人家,人家是会害羞的。爱萋鴀鴀”
说着,她直起上半身,将唇凑到龙战天的额头又送了一个大香吻:“这下你懂了吧!”说完,她还不忘低垂双眸,双手不停的纠缠着衣角轻声道:“其实人家是个特矜持的女人啦!有的话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龙战天一阵心麻,浑身乍起一阵炙热感,这样的感觉烧的他着实难受,还在他心中凭添了一种犯罪感,他不是柳下惠,可他的小兽却只是个孩子,无论如何,他不能对一个孩子产生幻想。
他静静的看着她,压低嗓子道:“小兽,你先下来,我去洗个澡。”
白修儿嘻嘻一笑道:“是不是又要一起洗啊?可是我今天不太想洗澡哦!”说着,她挑了挑眉道:“哥哥,如果你能像以前一样为我按摩,我可以考虑下跟你一起洗哦!”
“小兽——”龙战天冷喝一声,唇边却带着一丝抑郁之色,不等白修儿反应过来,已经一阵风似的将白修儿放了下来,白修儿只听得‘砰’的一声,浴室大门被牢牢关上了。
白修张着能塞得下鸡蛋的嘴,一脸的不可思议,都说女人善变,怎么这男人也如此善变,刚还好好说话来着,转眼间就把自己拒之门外了,呜呜……这人真她娘的太让人恼火了。
浴室内传来哗哗水声,白修儿愤闷的卧在沙发一角,“哼!洗你娘个洗,老子才不稀罕跟你一起洗。”她心伤的卧啊卧,越想越觉得来气,那个不争气的眼泪又开始决堤了。
浴室内的龙战天用冷水狠狠冲着自己发热的身子,当温度渐渐冷却下来,他的心却起一阵柔软,他的小兽总是这样折磨人,等穿了衣服出了浴室门,却发现小兽卧在那里眼泪成河。
她的小肩膀微微抖动着,那一声声抽泣无声还似有声,屋外寂然,他盯着她柔声道:“小兽,你怎么又哭了?”
白修儿抬起红肿的眼,一个翻身从沙发上跳起,理也不理龙战天,直接向门外走出,她闷哼一声道:“老子走了,再也不回来了!哼!”
他赶紧追上前,一把将她紧紧抱住:“小兽,不许无缘无故发脾气!”
“谁无缘无故了,明明是你就这样把人家丢弃在一边,你竟倒打一耙,说起我的不是,鬼才愿意跟你一起洗澡,以后你也甭想让我做你老婆,爱娶谁娶谁去,老子不稀罕……”
话还未完,他倾过身子刚想捂住她说的叽里呱啦的嘴巴,却恍惚了一下,手停在半空又收了回去:“小兽,其实有些事你不懂,特别是男人你更不懂。”
白修儿抬眸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直觉得他身上一阵凉气,湿漉漉的头发上还向下滴着冷水,在灯光下形成一小圈淡淡光影,长长的睫毛低垂,眼角暗着柔意,她不由的鼻子一酸,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哥哥,你的身上怎么这样冷?”
他目光炯炯的看着她道:“我刚洗了个冷水澡,难道你也要陪我一起吗?”
白修儿更不解:“哥哥,你为什么要洗冷水澡,难道这里的人普遍喜欢受虐不成,明明有热水不洗,偏找虐,你不会告诉我洗冷水澡,只是为了证明给我看你是个身材素质绝佳的男人吧?”
龙战天摇了摇头,冷声道:“降火……”说着,他自觉解释多了小兽也不懂,只点了点头道:“我的小兽一猜就中。”
白修儿煞有介事的点头道:“以后不准这样了!就算你身体素质不好,我也不会嫌弃你的,况且人家是个纯洁的女人,对那个要求……要求不多哈……你别为以后的事担心……担心呵……”
“……”龙战天满脸黑线,他的小兽也太能想了吧!
“哥哥,别傻站着啦!赶紧把头发吹干,省得落下病根!”白修儿这才想起来,赶紧挣扎着要下地帮龙战天吹头发。
吹风机发出呼呼的响声,一阵阵热浪拂过,龙战天坐在那里任由白修儿将他的头发堆成稻草,她柔柔的小手在他发间穿插,轻轻的闭上眼,他的心渐渐融化。
“哥哥,我贤惠不?”白修儿边吹边说道。
他双手抱胸,光线在他脸上深浅斑驳,煞是好看,他点了点头。
“喂!别乱动头啊!搞的我都不好吹了!”白修儿不满嘟哝着又道:“你想不想娶一个妖精为妻?”
龙战天淡笑道:“小兽,你想的事情太遥远!”
“怎么遥远了?”白修儿不满了关了吹风机,幸好头发已八成干了,将吹风机往桌上一扔,她走到他面前,“告诉你像我种美女绝对罕见,美貌不用我自己夸了,反正你有眼睛可以看得见,关键是我性格好啊,我师父当年就夸我十全十美呢?不仅温柔还贤惠的要死,不仅我师父喜欢我,我师父的朋友也喜欢我,不仅长辈喜欢我,就连孩子也一样喜欢我,如果嫁给你,保证将你们一家老小收拾的服服帖帖……”
龙战天只好笑的听着白修儿唱着独角戏,那樱红的小嘴巴里一张一合:“还有我是个文艺女青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特别是画画,简直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如果你娶了我,绝对是三生有福,捡到宝了,若说缺点……”
白修儿开始埋头深思,经过一番搜肠刮肚,她淡淡道:“好像我这个人没什么缺点哈,如果你非要鸡蛋里挑骨头,就是我做的饭没你好吃,但肯定能烧熟哈,还有就是……就是我是九尾狐,不敢保证以后跟你生出的孩子是狐还是人……”
069小兽的知识论
白修儿说着爬上了椅子,继续着她的自夸生涯,越夸越觉得自个是天上有地下无的奇女子,龙战天托着腮帮子含笑听着她喋喋不休的样子。爱萋鴀鴀
红木方椅上,那一个小小的身影正手舞足蹈的坐在上面,短短白白的小腿左摇右摆,粉嘟嘟的小脸蛋半仰着,一双弯月似的眼灵动生华,柔柔灯光下,她鸦翅般的睫毛投射出一道美丽的阴影,恍若梦境里走出来的小仙女。
“哥哥。”说到最后,白修儿勾了勾手指,嘻嘻笑道:“哥哥,我渴了,我瞧今晚月色好,心情好,不如我们小酌一番如何?”
龙战天哭笑不得,伸手弹了一下白修儿脑袋,冷声道:“小孩子不准饮酒!”
“再次申明,我不是小孩子,按年龄我是你奶……”
“打住!”龙战天做了个噤声手势:“女人不懂事的话,年龄大小都是一样的。”
“你——”白修儿气的不行,从椅子上跳下来,指着龙战天道:“你又说我不懂事?”白修儿眸光一冷,喃喃道:“人家只不过……只不过是想跟你来一场浪漫对酌……”
龙战天低柔的嗓音淡淡响起:“小兽,等你长大就可以了!”他沉海般的眼眸闪过一道无奈的光,一丝柔意蕴在眼底,只耐心的看着她道:“真不知你的小脑袋整天想什么?”
“老子我还不是整天想着如何娶你,你是我一个人的,而且这辈子,上辈子,下辈子都只属于我一个人……”白修儿眼角又是一阵酸意,仿佛将五百年的泪水聚集在一起只为他流。
“那你就好好修炼吧!”龙战天冷峻的脸部线条微微柔和下来,他伸手揉了揉白修儿的秀发,似笑非笑道:“难道你要我娶一个孩子为妻?”
细细软软的小手缓缓的拂向那英俊的脸庞,白修儿慢慢的抚摸着,眼角带着淡淡酸意:“看来我又要回到过去,过苦行僧般的日子了!”
“小兽……”龙战天心有不忍。
“我知道,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是可以一蹴而就的,包括爱……”她软糯的声音几乎让他沉溺,一张孩子般明净纯洁的脸却隐着一双含情目,似春水绵绵。
她的小手很软很柔,颤抖的划过他的脸,他握住她的手:“小兽……”
白修儿眉色一动道:“哥哥,怎么了?是不是被感动的要死了?”
龙战天摇头道:“你不渴了嘛!”说着,他指了指桌子上的又道:“渴了就喝水!”
“娘的!”白修儿翻了翻眼,“不解风情的臭男人!”
白修儿伸手义愤填膺地倒了杯水,又义愤填膺地猛喝了几大口,不过一会一杯子水义愤填膺地全数进入了她小小的肚子里,拍了拍鼓胀胀的小肚皮,白修儿瞟了一眼龙战天,叹息道:“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不错!”龙战天点头笑道:“还会引用诗词。”
“切!”白修儿伸手捅了捅龙战天道:“我会的东西多了去了,一句小诗而已,这不过是……”
说着,白修儿抬手敲了敲脑袋,“啊!”的一声道:“是《三字经》里的诗句,好象是那个叫孔子的人写的吧!读了整篇下来,也就这一句甚得我心,呵呵……”
“《三字经》?孔子写的?”龙战天沉着脸疑惑道。
“娘的!”白修儿伸手打了一下龙战天叹道:“你不要告诉你连这点文化素养都没有,连华夏民族最著名的《三字经》都不知道,我从小就熟读此经,也因此知道了有孔子这一号人,好男人的标杆啊!而且还是道家学派的创始人呢!虽然长什么不知道,但看画像就是一仙风道骨,鹤立鸡群的模样,只可惜啊……”白修儿紧锁眉头,半晌又道:“只可惜最后跳汨罗江死翘翘了,唉——”
龙战天眉头越皱越紧,一时间感觉又很好笑:“小兽,你还是再仔细看一遍《三字经》为何要叫《三字经》吧!”
“看什么看?”白修儿表示强烈不满,“我现在就是一部《三字经》的活词典,倒背如流!”
龙战天抬着望着那抹灯光,叹息一声道:“你背来听听!”
白修儿挠了挠头,讪笑道:“哥哥,现在我不想背经,我想画画,我最喜欢画画了,今晚的你特别好看,不如我画你吧!”
“那你有没有看过《诗经》?”龙战天不依不饶。
“《诗经》?”白修儿思虑一番,忽然两眼放光道:“知道,这不是那个文武双全的屈原写的么?当时我还迷上屈原一阵子呢?因为他不仅文采好,还懂武学,这就难得了,而且人还浪漫的要死。”
“……”龙战天着实无语,只淡淡道:“小兽,你不仅需要修炼成|人,还需要在文化知识方面修炼一番。”
“切!”白修儿很是不屑,“我文化素养够深的了,再修炼都她娘的成文武双曲星了,文书武书我都看过,放眼群书,再无可看之理。”
“你自负过头了!”龙战天拍了拍白修儿的头道:“连最基本都搞不清。”
“什么搞不清?”白修儿据理力争道:“文书我就不说了,信手拈来,武学书最著名的《孙子兵法》你看过没?”
龙战天嗯了一声,刚想说话来着,却被白修儿快节奏的接上了:“告诉你,这可是著名的大将孙策所著,只可惜他娶了小乔,唉——”
“孙策娶小乔,还写了《孙子兵法》?”龙战天满脸无奈。
“啊!你不要告诉我,你连孙策和小乔的爱情传奇都没听过吧?后来他们双双成蝶了……”白修儿感到十分惊讶,看来她真的有必要找时间好好给自个男人补补课了,太没文化的人,她不甚喜欢。
“……”龙战天着实无语了。
眼看着自个男人一脸落寞相,白修儿挑了挑眉,嘿嘿一笑道:“哥哥,你不担心,我不会嫌你没文化的哈!告诉你哦,我涉猎知识颇广,连《金瓶梅》都偷看过呢?”
070哥哥,你行不行
说到《金瓶梅》,白修儿感觉一阵羞涩,她鼓起勇气和龙战天比划道:“哥哥,等我们成了亲,我们就可以上演一下《金瓶梅》……哥哥,你行不行啊?”
龙战天的笑僵在了脸上。爱萋鴀鴀
白修儿重新趴到龙战天怀里,轻闭上眼,一阵温热传来,她抽吸了一口气,却忽然觉得身体里一阵发寒,她虽然是个乐观的女子,但有些时候,她明白很多道理,僻如人妖殊途,当年师父曾也讲过几个人妖恋的故事给她听。
那些故事的结局甚是凄凉,曾经的她也只把那些故事当作故事,如今爱上一个人,心里既温暖又害怕,可却也存了几分侥幸心理,或许师父的故事都是骗人的,或许自己的结局会不一样。
她张了张口,想喊一句“战天。”明明简单的两个字,她却叫不出来,生平第一次有了一种潜在的悲凉,这个人,她一定要死死守护。
“哥哥,如果我们成亲,我生出来的是一个小狐狸,你会不会……”她趴上他肩头轻轻问道。
他笑道:“我们龙家的后代从未有过狐狸。”
“那你就是在意了?”一滴泪不争气的落在他的肩头。
“爱哭鬼!”他将她抱起坐的端正,“你还是个孩子,童言无忌。”
“你明明知道……知道我不是个孩子……”粉嫩的拳如雨般落在他的胸膛。
龙战天想了一会,轻然说道:“不然你立刻长大,我娶你为妻,等我们结婚后就知道生下来的是孩子还是狐狸了。”
白修儿怆然的望了一下头顶上的灯,又抬眸看了一眼龙战天道:“我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长大,以前我可是修炼了两百年的时间才成|人的,唉……”
“两百年?”龙战天愕然,两百年过后他连尸骨都无处寻了。
白修儿笑了笑道:“哥哥,你不用担心哈,师父曾说过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只要有心,说不定……”
龙战天神色稍缓,正色道:“小兽,在你的身上我总能看到奇迹。”
白修儿一脸谦虚模样:“矮油!不要这样说,人家会不好意思的,若我们成亲后,你负责生孩子,我负责出一份力哈!我估计你生出人的机会比较大……”白修儿垂头表示沉思。
“……”龙战天张了张嘴巴,大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
就在他仿若吞了苍蝇的时刻,她毫无征兆的将舌头伸进了他的嘴巴,眼角还含着一丝笑意,轻轻浅浅转了一圈后,她咂吧咂吧嘴,鼓着腮帮子道:“味道将就着还行吧!如果加点糖进去估计会更好些,我还是喜欢吃甜滋滋的东西。”
“小兽,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龙战天一声厉喝,火烧般的将白修儿拉开了一段距离。
扑扇着大眼睛,白修儿很是无辜道:“在亲你啊?不管是电视上,还是真人表演我都看到过的,你不要老把我当无知儿童好不好?”
“不跟你说了,睡觉!”龙战天没好气的将白修儿一把抱到床上,白修儿坐在床边,晃了晃两条腿道:“哥哥,你也太性急了!”
“躺下!不准说话!”龙战天的声音冷硬,带着不容拒绝的味道,帮白修儿盖好被子,他转身就要离开。
“哥哥,你干嘛去啊?”白修儿从床上翻起。
“以后分床睡!”龙战天走近另外一个屋子,头也未回,只留下一句冰冷冷的话。
“娘的!你吃火药啦!”白修儿复又躺下,满腹委屈无处诉,这男人怎么搞的像个小孩,一阵风一阵雨的,呜呜……讨厌孩子气的男人。
独自躺在床上的龙战天长叹一声,他心中一阵抑揄,这孩子般的小仙女心里住的却是个磨人的小妖精,天知道,他的小兽烧上了一把火,一把能把人变成禽兽的火。
有几个男人能经得起这样反复的心理和生理上的折磨,若没有强大的内心,接近小兽实在是件痛苦的事。
没有了男人温暖宽厚的怀抱,白修儿感觉一阵凄凉,翻来覆去间,她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敲了敲龙战天的门,她低低唤道:“哥哥,你到底发什么疯啊?我不喜欢哄人的,你再不出来给我个合理解释,我会生气的,我一生气,后果……”
“小兽,三秒钟之内上床睡觉!”龙战天强忍着开门的冲动,佯装生气道。
“娘的!”白修儿咬了咬牙,愤怒难当,“哼!走就走!”说完,她愤怒的往床上一倒,抬头望着天花板,嘀咕道:“你要我睡我就睡啊!哼!我偏不睡。”
蹑手蹑脚起了床,望着窗外的那一轮明月,思乡之情顿起,曾经也是那么一个有圆月的夜晚,师父很是温情的搂住她的肩给她讲了一个故事,一个关于玉皇大帝小女儿和龙王,狼王之间三角恋的纠葛。
因为师父温情的时候不多,再加上故事本身带着点风月色彩,她向来好此道,况且还是复杂的三角恋,她听得也算认真,只是故事的结局她没听到,因为师父说到一半,竟然把自个说睡着了,看着师父四仰八叉,流着哈喇子躺在地上的模样,她知道打吊牌着实是件费神费力的事,连故事都说不周全就辛苦成这样了。
月是一样的月,人却不是一样的人,她着实伤感的厉害,脚不如自主的向外走去,她想回忆一下那一段在山里的日子,如果再不回忆,她害怕到时候连师父长什么样都快忘了。
推开那道门,她首次以人的姿态步入了外面的天空。
一阵风吹来,有些冷,但空气却清新的要命,带着夜的湿气,有些凉润的味道,从阳台望去,全是树影,阵阵花香传来,白修儿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其实今晚也适合谈情说爱的,瞧瞧这月,看着就浪漫。
“唉——”白修儿耸了耸肩,越加觉得郁愤难平,总有一天,她要把自个男人治的妥妥贴贴,这时代不是有个东西叫熨斗么?早知道就背一个过来了,男人不听话时,可以拿出来熨一熨。
“汪——”一阵狗吠声传来,大黄巨大的身子立在那里,那眼珠子瞪的大的,估计连牛也要甘拜下风。
071有鬼
夜梦中,大黄正流着哈喇子做着大头春梦,梦里面他与小白口中的那个美母狗头靠头,肩并肩躺在沙滩上说着情话,美狗往他身上一扑,他热情洋溢的迎上,心理一阵激动,却被尿憋醒了。爱萋鴀鴀
当他哗啦过后,看到的却是这样的情景,夜空下,月色很温柔,星星也多的数不清,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小姑娘正仰头望苍天,他把大头一甩,害怕自己是遇见鬼了,这时间这地点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蹦跶出一个小姑娘。
“死大黄,滚一边去!我正在对月抒发情怀,别打乱我的诗兴!”小姑娘听到他一声汪之后,转过头不悦的瞪了他一眼。
大黄只觉得浑身一抖,借着悠悠月光,他一脸疑惑的盯住他:“你是什么人?三更半夜的不睡的,跑出来吓狗啊?无不无聊啊!”
白修儿“噗嗤”一笑,将头发往脸上一搭,伸直双手朝着大黄一蹦一跳的走了过来,边走还边以游离万分的语气道:“我是从地狱里逃出来的小鬼,我八百年都没吃过肉了,运气真好啊!狗肉自动送上门来啦……嘿嘿嘿……”
大黄抬头望天,一阵乌云随风在月下飘过,再看看这个神经质的小姑娘,还有点鬼的意思,不过他大黄可不是被吓大的,“汪……”怒喝一声道:“天大地大,大黄最大,光是我这名字就足以压倒你这份邪气,什么鬼不鬼的,都不够我大黄塞牙缝。”说着,他摆出凶悍架势冷喝道:“小姑娘,我劝你赶紧滚蛋,我大黄没空听你讲冷笑话,这世上哪来的鬼,八成你是个小偷。”
白修儿扯着嘴角阴笑了两声:“难道你觉得还有人能跟你说话?”
大黄猛地一震,是啊!除了和小白,他只能跟狗交流,再勉强点吧,猫也可以交流,什么时候能跟人说上话了,这小姑娘果真是鬼,可……可……他怎么觉得这小姑娘像极了某个人呢?而且她竟然喊他“死大黄!”
冷风拂过,大黄打了个激灵,毛色一抖,他嚅嚅道:“我觉得……觉得……你好像一个人。”
“谁?”白修儿停下了步子,用手撩开挡在眼前碍事的长发。
“小白!”大黄说的很真诚。
“小白?”白修儿眨了眨眼,大黄赶紧点头。
“不认识!她是谁?”白修儿掩嘴轻笑,“不过光听名字就知道是个一等一的美女。”
“我妹!”大黄叹息一声道:“若说美不美,我也看不出来,我和她不是一个物种,充其量她也只能算个五官没长错位置,爱龇着胡须的小丫头片子而已。”
“你在讲笑话么?”说完她脸上露出个冷冷的笑,“一点也不好笑。”
“我大黄从不喜欢讲笑话,你说你是鬼,我还没有什么亲戚朋友是鬼的,今天碰面也算有缘,我不嫌弃你哈,你就当我义妹如何?不过,你可别误认为什么情哥哥情妹妹之类的啊!我对人对鬼都没兴趣,除非……”大黄眉心一动道:“除非你变成一只仪态万方的美母狗,我可以适当考虑哈……”
白修儿愣在那里嘴角紧抽半天回不了神,大黄还在自顾自的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告诉你哦!这些事我一般不轻易告诉别人的,也就觉得你有种陌生的熟悉感,昨天有一只超漂亮的美狗追求我,我愣是没同意,那美狗哭的寻死觅活,我妹小白还跟我说有个长着玫瑰耳的美狗也在暗恋我来着……。”
白修儿一听,感情这死大黄是在找人吹牛他所谓的情史啊!一方面她对大黄称她为妹已经非常不高兴,另一方面大黄吹牛也不打草稿的样子让她觉得想捶死他。
她冷咬着牙,拳头握着嗄嘣嘎嘣响,而大黄还没感觉到对方的情绪,继续叹道:“你说说……我这样的狗生是不是太复杂了些,唉!女人啊!真是让人心烦……”
“心烦是吧?”白修儿冷笑一声,一道森冷的光从牙间略过。
“嗯!”大黄点了点头,“心烦的时候总喜欢找个人叙述一下,这样可以转换心情……”
“我滚你娘的!”白修儿握起响得嘎嘣跪的拳头,照着大黄的头颅一阵猛捶,搞的大黄不知怎么就得罪了这个小鬼。
“汪……”大黄一挣,将大头一甩,“td——”
“大黄——”忽然一声厉喝传来,“谁让你大半夜的乱吼!滚回去!”
“汪……”大黄强忍疼痛,别看这死鬼姑娘长得小,力气倒不小,“主人,有鬼!”
可惜他的话龙战天听不到,他狠狠瞪了他一眼,又沉声道:“不滚是吧?”
“汪……”大黄呜咽一声,两只大爪子抱了抱头,垂着尾巴转过了身子,临走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这一上差点瞪掉了眼睛,啊啊啊!他的主人竟然抱起了那个死鬼姑娘。
他头脑开始不停的思考,难道主人瞒着小白金屋藏娇,不对啊!小白的眼神何等毒辣,怎么能允许主人金屋藏娇,这条推论很快推翻,难道……难道……是主人的私生女?
或者……他有了个更大胆的推测,这死鬼姑娘就是小白变的,明天他非得找小白问清楚。
龙战天可没空理大黄的心绪,他冷着一张脸紧抱着白修儿沉声道:“谁让你跑出来的?没有我的允许……”
“我不是你的奴隶,凭什么要得到你的允许?”白修儿的小巴掌往龙战天头上一拍,振振有词道。
龙战天刚想发怒,他的头可不是一般的头啊!是军王的头,军王的头哪能让人随便一拍,手中一紧,他又道:“回去再——”
“老大,你手里抱着的是——”夜空下,君北影淡淡的身姿立在长廊边上,一双灿若星光的眼正盯着龙战天手里的孩子。
072身份拆穿
眼看事情就要拆穿,龙战天只冷声道:“老四,有话明天再说!”
可惜白修儿并不如龙战天那样沉着冷静,发丝随风飘起,拂上龙战天冰冷的脸,她脸色微一白,因为她知道像她这样的人在这个时代只能作为一个秘密存在,听说这里的人很喜欢搞科研,如果被人知道她是九尾狐,说不定在某一天自己就被人给搞了。爱萋鴀鴀
师父曾告诫过她,大多数人比妖精还可怕,有些妖精吃人,但人是什么都吃的,逮只妖精没准也会先研究凌虐一番,研究完了说不定直接就进烤箱了。
她浑身一啰嗦,有些后悔自己不该这样沉不住气,四处乱转,伸出小手,拍了拍胸,她看了看君北影,又叹息一声道:“幸好是死影子,不然……”
对于君北影,她总存着一份依赖感,至于这感觉来自何处,她着实不明,也不想搞明。
此话一出,君北影更加疑惑:“老大,她好像认识我?”
龙战天怔了怔,冷酷神情浮出一阵恼意,倒不是他害怕君北影会管不住自己的嘴,对于君北影,他很是信任,他对他的信任源于他们从小的情谊,如今从小兽的话里之意听来,她似乎对他也很信任。
本来对于小兽对君北影表现的异常亲密,他就觉得不开心,只是一直隐忍未发,既然事已至此,倒不如说清楚也好,逆着月光看向君北影,他冷声道:“老四,你跟我进来!”
大黄躲在一犄角旮旯里以十分敬业的神情目送二男一女进了屋,倒不是他喜欢偷听八卦,主要是他发现了君北影,想来通知一下主人,介于刚被主人训了一顿,他有些不敢,在踌躇间,君北影就发现了那个死女鬼。
屋内灯光淡淡,白修儿挣开龙战天的手,弹了弹有些发皱的白裙子,又抬头看了看君北影,他眸子里有隐隐的光,唇畔间带着一丝暖意,直挺的身姿光影清晰,那是怎样一张柔和俊美的脸庞,抬头间,她裂牙笑道:“你不会乱说话的是吧?”
君北影饶有兴味的低头看着她,淡淡道:“我只会说该说的话。”
白修儿伸手想拉住君北影告诉他,其实她不是有意隐瞒的,却在一瞬间,被龙战天一把拉回,大掌将她紧紧固定在了他的怀中:“小兽,安静!”说着,他朝着君北影指了指沙发道:“老四,你先坐下,我知道这事说出来可能你不信,但事实就是如此……”
龙战天用最简短的语言,叙述了一个人兽变的传奇。
君北影有半天没有说话,只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始终坐的毕直,白修儿斜眼瞟了瞟君北影,若不是看见他眼神中荡漾着浅浅光辉,她甚至以为他吓傻了。
半天都没有说到话的她,此刻不能再沉默下去,因为她知道再沉默天都要亮了,鬼知道她什么时候能再以人的形状和君北影面对面交谈。
她微咳一声,算是打破短暂的宁静,伸手扳开龙战天的手指,娘的!她力气太小,掰不动,嘟起嘴巴,她没好气的说道:“你放开我啦!没瞧见影子吓傻了么?见色忘友的家伙,也不知道安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