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大方有钱的要死,经常带好吃好玩的东西给她,思虑再三,考虑到温柔的男人心肠软,人和气等特点,她决定成|人之后第一件要办的事就是说服君北影化大价钱买下她不愿承认是废品的东西。爱萋鴀鴀
当然找影子的另一个原因是因为她想着龙战天是自个的男人,他们是一家人,赚钱还是赚外人的比较妥当。
她着实搞不懂,这里的男人都喜欢找虐,只听说过有男人喜欢找女人,有男人喜欢打女人,有男人喜欢喝酒,有男人喜欢吸烟,但从来不知道还有男人喜欢找虐,而且还被虐的一丝不苟,从来不敢反抗,这充分说明这里的男人普遍不具有反抗精神。
什么负重跑,穿雷区,滚泥水,穿铁网等一系列套餐项目,唯恐不够虐,还特地时不时来个枪林弹雨,炮弹轰炸啥的。
苍天的想法太高深她想不明白,这里的男人想法太毛病她更想不明白。
当然她无需为这些不搭嘎的男人烦心,这里的日子让她过的很是舒心,有吃有喝,无聊时可以欺负欺负大黄,有聊时可以卧在自个男人怀里撒撒娇,真是逍遥赛神仙。
但幸福却有点像女人的大姨妈,来个几天就会走了,如果悲催到极顶的人,幸福就像步入更年期女人的大姨妈,走了就再也没了。
这天下午暮色沉沉,太阳隐入云层,空中笼罩起一层灰蒙蒙的雾,龙战天抱着小兽去了办公大楼,白修儿心情略有不爽,因为她眼皮老跳,超强的第六感告诉她今天她娘的有情况。
安静的蹲在龙战天的大腿上,她囧着个脸抬起左前肢撑着脑袋,龙战天总是很忙,不过她打算做个贤妻,所以一般情况下她懂得分寸。
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随之而来的是一位身着毕挺军装的两杠三星的上校。
“报告军长,这是您要的译电,只是…”
龙战天一脸黑线的看着译电上梅花脚印,厉喝一声道:“小兽…”
白修儿迅速用毛茸茸的小爪子无力的挡在眼前,“呜…”她傻傻的看着他微微震怒的脸,“唧唧…”潜台词是:“哥哥,你一直照顾我吃喝拉散睡,我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只是想送一副画给你,我只会画梅花,你瞧我画的梅花好看么?”
龙战天满脸怒色刚将密电展开,门外又响起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进来的是一位头戴贝雷帽,身着迷彩的小妞。
“报告军长,厉胜男前来报道!”标准的军姿,笔挺的军衣更显得这妞于美貌中隐着一股逼人英气。
“嗯!”龙战天连头都未抬,淡淡道:“身体都复原了?”
“报告军长,都复原了。”说着,她眼眸一动,“谢谢军长关心!”
“好了,我知道了。”龙战天无视美人存在,只抬手摸了摸白修儿的额头沉声道:“没事就下去吧!”
厉胜男的脸色变了变,只一秒钟便恢复原状,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道:“报告军长,这照片里的女人很有可能就是诺丁克么女,你看看。”
“哦!”龙战天脸色一动,抬头道:“拿来!”
“唧唧……”白修儿愤怒的盯着厉胜男,娘的!别以为换了个名字老子就不认得你了,现在的女人真她娘的无耻到了极点,主动的没有道德底限,娘的!她是千里寻夫来的,没想到这个死女人竟然山寨她的行为,也跑这里来了,明摆就是想勾引她男人来着。
你奶奶个叉叉,一会儿厉江江,一会儿厉胜男,把自个当成万年不烂的狗皮膏药啦!甩都甩不掉。
感觉身体里像燃了一把火,烧得白修儿一颗狐狸心滋滋响,摇了摇头,她伸出尖利的小爪子勾住龙战天的裤子,对着厉胜男摆出一种此男人已名草有主的架势。
“唧——”白修儿弓着身子,打算先给对方来个眼神杀敌法。
“保持安静!”龙战天拍了一下白修儿的头沉声道。
“唧唧……”白修儿一爪子打到龙战天的手背上,安静!我安静你娘个头,她娘的,情敌都追这儿来了,她能安静么?
“别动!再动我命令人把你带回去了!”龙战天低头盯住了白修儿。
白修儿张了张嘴,半晌没再说话,哼!如果敢让老子知道你花心,老子一定把你的心抓花。
“军长,你把这小狐狸也带来了?”厉胜男打算来个亲狐政策,上次虽然受挫被抓伤了手,但她一般喜欢再接再励,“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可爱。”
“唧唧……”白修儿盯住厉胜男,她是她见过的除自己和师父以外最美的女人,特别是那双眼睛生得这样漂亮,而且还特么的很经看,娘的!难道这女人换行了,从高级妓女摇身一变成了她娘的军人了。
看来山鸡也能变凤凰的传言是具有可信度的,她看着她,一颗心愁啊愁!
“军长,你还记不记得半年前?”厉江江走近一步淡淡道。
白修儿耳朵一竖,娘的!半年前?难道半年前他们就怎么怎么的了?这种事绝对要听清楚,不可错过一丝半点细节,以便她制定下一步对策。
“说!”龙战天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照片,“这照片很模糊!”
“报告军长,当时条件有限,导致照片拍不清楚,不过细看照片中的女子你不觉得很像一个人吗?”厉胜男弯腰伸手指了指照片中的女子。
隐约可见大波浪卷发,五官不甚明晰,不过与她坐在一起的男人白修儿趴在桌上倒是看清楚了,就是那种金发异种男。
至于那女的虽然不清楚,不过白修儿眼神毒辣无比,她可一眼就看出是依莲娜那个风马蚤女。
“唧唧……”努力蹦跶到桌上,伸出小爪子指了指照片,哥哥,我知道这两人是谁,你们人类的眼神不大好使,我告诉你哈。
“看样子是依莲娜,不过她与迪那斯坐在一起也属正常。”龙战天眉头微皱冷冷道。
“唧唧……”白修儿一颗显摆的心沉落了,原来自个的男人眼神十分好使,娘的!都不给她一个表现的机会。
“军长,您再仔细看看。”厉胜男淡淡一笑,伸出白皙的手指指着照片道:“这照片是我出院后出找依莲那无意间拍到的,而且依莲娜还交给了迪那斯一样东西,况且半年前……”
娘的!白修儿很是恼怒,又是半年前,话一次说完会死啊!特么的卖你娘的关子。
051毁掉一个女人
龙战天沉思片刻,淡淡道:“半年前依莲娜还是‘人间天堂’坐台小姐,当时因为不肯出台差点被人打死,还是君北影救了她。爱萋鴀鴀”
“军长果然好记忆力,这照片就是在‘人间天堂’后花园拍的,我觉得比较可疑,据中情局密报,诺丁克么女半年前潜入九堂朝,而依莲娜就是那时离开‘人间天堂’去了‘九堂朝’,在短期内扶摇直上,成了九堂朝妈妈桑。”厉胜男道。
龙战天点了点头冷声道:“你去人间天堂做什么?”
厉胜男道:“我去九堂朝找依莲娜,结果发现她鬼鬼祟祟,我一路跟踪去的。”
“那她有没有发现你?”
“没有!我的跟踪术想必军长您应该清楚。”
龙战天道:“诺丁克么女只有十四五岁,而依莲娜有三十多了。”
“问题就出在这儿,不知道军长您记不记得,当年警方从”人间天堂“解救出一名少女,那名少女就是”人间天堂“的头牌花魁,年仅十四岁,属于未年成|人。”
龙战天伸手抱下桌子上孤独的白修儿,伸手揉了揉白修儿的头,以示他时刻关注着她。
他轻轻帮她顺着毛,一副贤良的样子,白修儿本来还打算趁机撕破厉胜男的脸,但一听这故事带点八卦色彩,这引起了她的好奇心,因为她的心比较八卦。
厉胜男继续道:“后来那名未成年人少女离奇失踪,据警方调查,那少女在十四那年被骗至‘人间天堂’从事卖滛,一年间火速成了头牌,在失踪前警方掌控了她的dna数据,以便可以寻找到她的亲人。”
说着,厉胜男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纸,上面是关于那名少女的调查数据报告,下面则是根据依莲娜头发丝检测出来的dna数据。
两份数据显示,这两个其实是同一个人。
“唧唧……”白修儿睁着大眼,娘的!千万别告诉她,那个风马蚤女只有十几岁哦!女人大多喜欢装嫩,没听过有人还特么的喜欢装老。
“嗯!”龙战天若有所思道:“你的身份为何会暴露?”
厉胜男脸上扯出一丝苦笑:“自从去了‘九堂朝’做卧底,我最亲近的人莫过于依莲娜,可能她发现了什么吧!”
“唧唧……”白修儿总算明白原来这个厉胜男压根就不是什么妓女,人是龙战天手下的一名女军官,娘的!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她幸亏找来了,不然这美女天天和龙战天待在一起工作不日久生情才怪。
她奶奶个叉叉,这么多天也没见这里有个女人,像长成厉胜男这样的女人混在男人堆里就不怕被男人给吞没了啊!看来她要好好想想把这死女人搞走才行。
白修儿肩负着男人保卫战的斗争,正色蹲坐在那里不敢有丝毫懈怡。
“咕噜……咕噜……”准备奋勇杀敌的白修儿肚子却开始不争气的抗议起来,娘的!今天没吃下午茶,怪道有点饿了。
龙战天顺手从桌子上拿了几个糕点送到白修儿口边,白修儿张开小口默默吃着,边吃边打量着厉胜男,娘的!老子开饭了,不知道滚蛋,赖在这里影响人食欲。
推了推龙战天的手,舔了舔嘴巴,将小胡子竖起,“唧唧……”哥哥,让她走,站这儿碍眼。
“小狐狸好像有意见!”厉胜男笑着指着白修儿道。
“唧唧……”白修儿冲着厉胜男嘶吼一声,你娘的!有没有眼力界啊!死远点,别想着靠近我男人。
龙战天拍了拍白修儿的头,抬头对厉胜男道:“小孩子脾气,不用管她!”
白修儿竖起耳朵,本以为龙战天会懂她,赶厉胜男走,没想到他却说了这么一句轻飘飘却又无比伤人的话,她才不是小孩子,娘的!死男人,她都可以做他奶奶……
白修儿气到不行,眼泪立刻飙了出来,本来她是不轻易流泪的,自从遇上了龙战天,她变成一特容易受伤的女人,“她娘的!这个死男人真太死相了!”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龙战天考虑到小兽的心情总算下了逐客令。
没有了障碍物的存在,白修儿的眼泪就像遇到了强烈的阳光,只瞬间就被蒸发干了,不过眼泪虽干,心里总是那种不平,她娘的,顺风顺水的日子要结束了,身边出现那么妖精似的一个女人,她不烦死才怪。
回到宿舍,大黄见白修儿一脸郁闷样,“汪……”他叫了两声,问道:“小白,你怎么了?出去是晴天,怎么回来变阴天了?”
“死大黄,滚一边去!老子心理不爽,别往枪口上撞。”白修儿忧愁的蹲坐在沙发一角,蜷着身子,连眼都懒的抬。
“小白,是不是受气了,td!告诉我,除了主人,这个世上还没有我大黄不敢惹的主!”大黄见心目中的女神受了气,赶紧摆出一副为女神二肋插刀的气势。
“唉!”白修儿叹息了一声,“大黄你不懂,就像白天不懂夜的黑,老子遇到了一大难题,正烦着呢,你有多远滚多远。”
“汪……”大黄有点不服气,“小白,我不需要懂,你只需告诉我,我有什么能帮你的就行,就算上刀山下油锅,我大黄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唧唧……”白修儿纵身从沙发上跳了下来,咬了咬牙,厉声道:“娘的!干掉熊猫,老子就是国宝。”说着,她拍了拍大黄的头,“我让你毁掉一个女人,干不干?”
“汪……”大黄吓得后退两尺,“小白,难道你……你想让我毁了你?”
“放你娘的屁!老子是要你毁其他女人?蠢蛋!”白修儿怒视大黄一眼。
“小白,在这里除了你一个女人,我半个女人毛都没瞧见,其她女人是谁?”大黄着实不解,在这里待的时间长了,他知道这里的女人比td恐龙蛋还稀奇,除了小白,就算把眼珠揉掉也找不到一雌性生物,当然雌鸟,雌昆虫,雌青蛙等除外。
052同仇敌忾
白修儿的狐狸脸微一顿,咬牙切齿的吐出几个字:“厉江……”说着,她小毛脑袋一摇道:“她娘的,厉胜男。爱萋鴀鴀”
“td!这个烂女人死定了,我大黄一出马保证将她撕个稀巴烂。”大黄汪汪一叫,又道:“对了!小白,你是想要我怎么毁她,毁容还是毁身?”
白修儿眼里泛着愤怒的光,咬牙道:“都毁,双管其下比较解气。”
“汪……”大黄伸出舌头,表现的与小白同仇敌忾,一股脑的想帮上小白的忙,“准备什么时候行动?”
白修儿若有所思,双眸里寒光一闪,“晚上,晚上方便些,趁她睡觉下手容易。”
“汪——”大黄表示强烈同意,龙战天贤惠的端着晚饭出来了,这么多天,只要他有时间,必定会为白修儿亲自准备饭食。
大黄口水滴滴的看着主人面带笑容的走了过来,他极不情愿的扭了一下屁股准备离开,“唧唧……”白修儿抬起小爪子拍了拍大黄,“喂!死大黄,今天老子允许你一起吃,吃饱喝足办事容易。”
“汪……”大黄激动难耐,“3q小白哈!”
“娘的!咱们华夏民族的人怎么能说异种语言,以后不准在老子面前说异种语言,ok?”白修儿不满的训斥道。
“小白,你还……还不是……”大黄有点不服气,td!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是……是你娘个屁!”白修儿被龙战天抱在怀里,还不忘低头道:“快吃!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
“小兽,吃饭的时候安静点!”龙战天拍了拍白修儿的头,淡笑道。
望着自个的男人,再望着一桌子饭菜,白修儿一时间觉得有些感伤,她娘的!为了这个男人她付出了太多太多,今天为了厉胜男的事,脑细胞都不知死了多少了。
她知道自个男人并不完全了解自己,一来她身为兽形的样子占99的时间,两人语言不通,二来她曾经当过几百年的成熟女人,她男人根本不能明白自己面临的是多大的竞争压力,曾经她身边的桃花多的数不清。三来她这个人虽然纯真善良,但一旦遇到有人想抢自己东西的时候,她会抛弃纯真走出善良。
“小白,你在想什么啊?”大黄啃完了一只大鸡腿,又开始垂涎第二只鸡腿:“这你吃不吃?不吃我就不客气了哈!”说着,他的大爪子已经搭上了第二只鸡腿。
“滚你娘的!”白修儿怒斥一声道:“不知道女士优先啊!”
“哦!”大黄满眼舍不得的放下鸡腿,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肚子,作出无奈状:“唉!一个鸡腿都不够塞牙缝的,本来还不觉得怎么饿,怎么吃了一个反觉着饿死了,唉……感觉四肢无力了。”
说着,他在龙战天和白修儿的眼皮子底下软软的趴了下去,假装饿的眼冒金星,四肢无力。
“死大黄!给老子起来,桌上难道就只有鸡腿一样吗?不还有牛肉,猪肉,黄鱼嘛!”白修儿拿着鸡腿边啃边说道。
“哦!小白,你难道不知道我大黄一向执着,不喜欢轻易改变口味,这时候除了鸡腿我啥都吃不下,牛肉,猪肉啥的……”大黄依旧一副萎靡不振之态,忽然汪了一声道:“那牛肉,猪肉如果小白你不吃就留给我当宵夜吧!省得浪费粮食。”
“唧唧……”白修儿考虑到今晚还需要大黄,将啃到一半的鸡腿往地下一扔,“给你!老子也不稀罕。”
大黄满意从地上滚了两滚,其实并非他对鸡腿有如此深的执念,他只是想知道自个在小白心目中是鸡腿重要还是自已重要,结果让他非常满意,自己比鸡腿重要多了。
欢快的又蹭了蹭龙战天的裤子,毕竟小白是借佛献花,真正的幕后厨师是主人,但猛地又觉得不对,好像活力太过了,不像刚才饿的要死的样子,他知道小白眼睛毒,赶紧垂下了头,半闭着眼睛,假装成一副饿的连眼皮都抬不动的样子。
“扎吉!”龙战天厉喝一声道:“什么时候轮到你抢小兽的东西了?滚一边去!”
大黄叼着鸡腿一脸幸福样,对于主人的话,他倒未曾留意,现在的他对扎吉这个名字反应越来越迟钝,因为潜意识里他觉得自己叫大黄。
“扎吉!”龙战天怒喝一声。
“汪……”大黄总算反应过来,他有一个曾用名叫扎吉,“喂!小白,你还不帮我?”
“唧唧……”白修儿伸出小爪子拍了拍龙战天,哥哥,你搞错了,鸡腿是我自愿给大黄的,不是大黄抢的,这两种性质不一样,咱家大黄可不是抢劫犯。
“小兽,保持安静!”龙战天冷着一张脸对着大黄又道:“扎吉,最近你反应迟钝,我看你是吃多了,把脑袋都撑坏了!”
龙战天心中一直疑惑,扎吉以前是个灵敏度极佳的藏獒,但最近他发现扎吉反应很慢,经常叫他名字,半天都没反应。
“唧唧……”白修儿伸出小爪子掩嘴轻笑,“哥哥,他早就更名改姓叫大黄了,你唤了他早已遗忘了大半的名字,当然不会有反应啦。”
“汪……”大黄极度委屈道:“小白,都怪你,好好的帮我改什么名字,搞的我很是伤神,我头脑相对简单些,名字太多我记不太清。”
“笨蛋。”白修儿嘲讽道:“扎吉难听的要死,大黄多好听啊!一来应景,你本身就是黄不拉叽的,二来都说咱们是炎黄子孙,你想想你叫大黄,比她娘的炎黄还气派,你也不想想,这世上有几只狗堪配大黄这个响当当的名号?”
“汪……”大黄垂下了头,思索片刻,忽抬头裂牙道:“还是小白你懂得多,果然是女神级别的人物,具有一定的历史文化沉淀。”
“唧唧……”白修儿一阵得瑟,“老子我可是深受过教育,文化修养极高的人,连我自个男人都比不我才学的千分之零点零零一。”
“小兽,跟扎吉啰嗦什么?立刻停止,安静吃饭!”龙战天一张脸结成霜,满耳都是唧唧声汪汪声。
“唧唧……”白修儿垂了脑袋,不情愿的“哦”了一声,娘的,若说这世上能震得住她白修儿的人,除了师父就是自个男人了,低头趴拉完,白修儿在考量着晚上如何脱身。
053小白,你不疼啊
老天爷经常打瞌睡,在打瞌睡时一般照顾不到下界,以至于发生许多影响治安的事,甚至于发生刑事犯罪。爱萋鴀鴀
以玉皇大帝作为统治者的长远目光来看:为了解决凡人一部分劳动力和生存问题,势必要制造一些杀戮,盗窃,抢劫……等一系列事,不然让警察,政府等职能部门怎么混。
可上天有好生之德,徒增杀戮与这一总体思想不符,为了避免这一尴尬情况,打瞌睡就是一种比较好的途径,不管你是人是仙是妖都要打瞌睡。
其实据传有另一种版本,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婚姻不幸,这种不幸福从他们结婚的那一刻时便注定了,开始王母娘娘一赌气就会离开,慢慢的随着时间推移,王母娘娘不肯离开了,转而离开的是玉皇大帝,他时不时的制造个打瞌睡的假身,真身早寻找他的老情人诉述婚姻不幸了。
老情人一会面,自然小别胜新婚,玉皇大帝搂着老情人亲还亲不够,哪还有闲心管人间之事,所以老天爷打瞌睡的时间越来越多,而人间也越来越不太平。
今晚,龙战天安顿好白修儿又去了那个迷彩屋子,白修儿对此表示十分理解,她知道自个男人是个有事业心,上进的好青年,一个不会工作,不懂进取的男人就好比一个花瓶,中看不中用。
关键是她知道好好工作就能有钱,她理想的生活状态就是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奔着这个目标,男人忙点没关系。
而且龙战天不在,也省了她想着如何脱身的烦恼,老天善解人意的很,估计老天爷对今晚她与大黄走在犯罪的道路上持支持态度,就算不支持也是默认了。
屋外树影摇动,天空黑的就算你把眼睛撑的比脸还大也找不到一颗星星,不过现代科技就是好,有灯照着,星星和月亮的作用减少了很多。
大黄跟在白修儿身后,风有些大,把他的毛形都吹乱了,不仅毛乱了,他的心智也有些乱,虽然自己拍着胸脯要帮小白,可事到临头,他总不想再干什么缺德事。
白修儿边走边思考着,她的计划还不太具体,人说做事要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在她思考的时候仿佛有个声音在这空旷的半空响起:“你说说看,一个单纯美好的小姑娘怎么能那么狠心呢?她哪只眼看见厉胜男勾引龙战天了,亲也没亲过,抱也没抱过,也没脱过衣服,脱过裤子,怎么就能毁了人家姑娘呢?”
白修儿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娘的,她可不是瞻前顾后的人,说干就干,哪来那么多为什么,师父不说过,有些人天生就长着一种欠虐的气质,如果你不虐她,势必在某个时候就被她虐死,她必须在自个受虐之前,将厉胜男虐死,这在兵书里叫“先发制人!”
她必须把一切不好的可能扼杀在萌芽状态里。
而且,她有种强烈的直觉,厉胜男就属于那种欠虐的女人,而且这种气质还十分浓烈。
甩了甩头,白修儿嗅着气味一路寻找属于厉胜男的宿舍,今晚风太大,搞的味道很飘散,害得她鼻子受累,差点闻出鼻血来。
“汪……”大黄轻喝一声道:“小白,快躲起来,有人来了!”
“唧唧——”白修儿回头道:“老子早感觉到了,那边有个大树正好藏身,这里什么不多,就树多。”
作为生活枯燥,对女人阅历相对较少的军人来说,他们显然不了解在一个女人面前谈论另外一个女人有多漂亮,有多可爱是多么不合时宜,关键这两个女人还是情敌。
曾经的白修儿行侠仗义,帮着山下牛二家的媳妇打跑了第三者,牛二家的媳妇刚想感激涕零来着,她却说了以下的话:“唉!我说你这个女人啊,真应该好好照照镜子审视一下自己,连我都分不清你身上哪里是腰,哪里是屁股了?你给人整个一感觉就是水桶!娘的!比水桶还粗上两三倍,你也不瞧瞧那小三,人家长的那叫一个凹凸有姿,腰是腰,胸是胸,屁股是屁股的,你……”
话还没说完,牛二媳妇怒张着眼,拿着扫把追了她五条街,那份气吞山河的架势,差点不曾让她栽掉了牙,狐落母老虎手中。
“唉!”一个年轻军人叹息一声,来了个开场白,“秃尾巴狼,你说咱待部队里这么多年,别说女人了,连个母狗都见不着,唯一一个女人还离开了,不过令人振奋的是厉教官又回来了。”
“是啊!”另一个军人表示附合,“别说在部队了,就是在外面我也从来没见过像厉教官这么漂亮的小妞,不知哪位有福之人才能消受的得起厉教官那样的美女。”
“唉——”又是一声长叹,“你跟我就别想了,那厉教官是你我能old住的女人么?况且咱们做一天特种部队的军人,一辈子都是,面临危险是常事,难道你忍心有一天厉教官会变成寡妇么?”
“啪!”另一个军人伸手打了一下他的头,“放p!厉教官不也是特种部队的军人嘛!大家工作种类差不多,你这话不是咒上了厉教官了吗?”
“哦!”那军人摇了摇头道:“反正咱们就别想这好事了,作为军人,咱们是男子汉中的男子汉,自然拿得起,放得下,厉教官喜欢的人是军长,这里谁不知道。”
“说实在的,也唯有军长那样的人才配得上厉教官,看他们走在一起,就感觉是天作之合。”
“这话不错,如果他们能在一起,正可谓是郎才女貌,一对军中佳侣。”
白修儿听的真切,一颗狐狸心气愤的不行,此时,她恨不得跳上前撕了那两张臭男人的嘴,放你娘的屁!这两个傻瓜根本就是眼睛长屁股上了,竟敢说自个的男人和厉胜男相配,他们哪里配了,我配你娘的头啊!呸——。
大黄带着迷茫的神色,转头看了一眼白修儿,“小白,你牙咬的快出血了,不疼啊!”
054冲动是魔鬼
作为一条狗,大黄显然不了解一个女人在骨子里对自个男人独占的心态,更何况一向自负美貌无双的白修儿遇到一劲敌,对于第三者,女人通常都恨的咬牙切齿。爱萋鴀鴀
自从白修儿认定龙战天为自个男人的那天起,她就觉得要打遍天下无敌手,不管什么女人,只要敢对龙战天图谋不轨,她势必要打的她连爹妈都不认识,当然了如果打不过,她势必会将《孙子兵法》发挥的淋漓尽致,将小三修理的很有节奏的死去。
强忍着跳出去一把撕烂那两个年轻军人嘴巴的冲动,白修儿抬头望了夜空,打算转移一下注意力。
大黄见白修儿抬头望天,也跟着抬起了他的狗头,发现天空并无异样,两个军人渐行渐远,他拍拍了白修儿的肩膀:“小白,你在看什么?我怎么什么都看不到?”
“去!死一边去,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准拿你的脏爪子拍我洁白的美毛,老子我烦燥的很。”白修儿抬起小爪子一把打开大黄的大爪子。
“哦!”大黄耷拉着脑袋,“小白,我感觉你有洁癖,其实我告诉你哈,洁癖是一种病,一种心理病,赶明儿让主人带你去瞧瞧心理医生吧。”
“放你娘的屁!你才有病,你们全家都有病。”白修儿龇着牙一阵怒斥。
“唉!”大黄长叹一声,“女人啊!还是温柔点好,男人大都喜欢温柔的女人,就僻如我大黄的梦中情人……”
“怎么?”白修儿嗤之以鼻道,“难道你思春了?”
“矮油!”大黄觉得有些讪讪的,他伸出长舌头咂巴一下嘴道:“思春多难听,我这是对爱情的一种美好向往,向往你懂不?”
“我对你的爱情没兴趣,走!跟我去毁了那女人的身子!”白修儿小屁股一撅,快速的跑了起来,她不能等,一刻也不想等,这个厉胜男像她娘的定时炸弹,如果不排除这颗炸弹,后果会很严重。
“小白,你慢点!”大黄紧跟着白修儿跑着,边跑边说:“小白,你要想清楚,我是一条藏獒,一条来自……”
“死大黄,换个新鲜台词有这么困难吗?”白修儿回头瞪了一眼大黄道,“命令你闭嘴。”
“哦!”大黄嘀咕道:“我只是想说我是一条狗,小白你不会让人家去干女人吧?人家还是一处男呢,而且人和狗……”天啊!他可是具有传统思想的公狗,怎么能干出这逆天的人狗乱囵理的事……
大黄几乎不敢往下想了,他只对母狗而且是漂亮的母狗有兴趣,如果不是母狗,就算是个天仙站在他面前,他也不会有一丁点荷尔蒙冲动的,他好不容易说服了自己小白和主人的事,说服归说服,那是属于别人的感情世界,对于他大黄来说这种事比td让他下个恐龙蛋还难。
比如你可以接受断袖,但自己肯定不会因为接受就去断袖,这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正想着,白修儿冷冷的忽然停下来抬起小爪子给了他一个爆栗,“死大黄!难道你不知道老子是顺风耳么?不是我说你,你的思想太不纯洁了。”
大黄迷糊的看了一眼白修儿道:“小白,曾经有一段话我不明白,现在总算明白了。”
“什么话?”白修儿疑惑道。
“法律规定:男人23岁才能结婚,可是18岁就能当兵。这说明了3个问题:一是杀人比做丈夫容易;二是过日子比打仗难;三是女人比敌人更难对付。”大黄摇着尾巴念念有词又接着道:“这话好像是听那个叫马蚤包的sb男讲的,当时我就不懂,女人有什么难对付的,喜欢就进攻,尽量把她搞上手,不喜欢就不理,自从遇到小白你,我才渐渐明白,原来看似无理的话蕴含的是真理。”
“切!滚你娘的!”白修儿将头一甩,细细软软的白毛在风中一抖动,夜色下,凭空增添了几分美感。
这一路她实在走的太辛苦,又喝了冷风,又要教训大黄,还要不停的闻气味,那滋味那真叫不是人受的,嘴巴讲的口干舌燥,鼻子闻的差点抽筋。
皇天不负苦心人,兜兜转转总算找到了带着厉胜男气味最强烈的宿舍,悄悄推开门,她娘的!门竟然没锁,天赐良机啊!
大黄忐忑不安的尾随在白修儿身后,探着一颗大脑袋望里瞧着,其实他倒真想见识见识能让小白如此抓狂的女人长什么样,只要小白不让他干那种恶心事,而只是将那个女人修理一顿,他还是胸有成竹的,不用说别的,光在气势上,他这威风凶悍的样子保管能将那个女人吓到尿裤子。
一狐一狗屏住呼吸,一步一步慢慢前移,这个宿舍两室一厅,跨过小厅,他们终于顺利到达目的地,小黄甩甩头,将尖利的牙齿龇出来,摆弄平生最吓人的姿态。
白修儿纵身一跃,恨不得马上抓烂厉胜男的脸,由于个子太矮,床太高,她悲催的撞到床沿,“咚”的一声,滚落到了地上,鼻子终于光荣的流血了。
“小白,你别太冲动!这种事根本不用你出马,让我来!”大黄后退一弓,“汪……”的一声,跳到床上,张口就咬,“汪……”
汪了半天,嘴巴里除了一堆烂棉絮,滴血未沾。
“小白,不对啊!”大黄嘴巴里还塞着一堆棉,口齿略有不清,“人呢?”
白修儿终于爬上了床,一看傻眼了,师父说的没错,冲动是魔鬼啊!她娘的,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这句话一点也不假,平日里她聪明无比,今天搞半天,感情是空忙一场啊!
“小白,你怎么说?是留在这里守株待兔,还是出去继续寻找那个女人,将她伏击在半路上!”大黄呸的一声吐掉棉絮,总算口齿伶俐了些。
白修儿低头思考了一会,咬牙道“娘的!一不做二不休,咱们就躲在门后等,来个出奇制胜。”
于是,他们等啊等,等啊等!
------题外话------
这章貌似骂人的话多了些,不过此时小兽和大黄义愤填膺,口出脏话比较多了些哈!偶捂脸遁走,表拍我哈……
055歪思邪想
屋内的钟摆滴滴答答的走着,孤独的转了一圈又一圈,一狐一狗起先保持的是正坐姿,现在也萎靡了下来,口里的哈喇子开始不受控制的往外滴了两滴,然后又吸了回去。爱萋鴀鴀
大黄强打起精神,刚想抬爪子推白修儿,忽地想到小白有洁癖,便放了下爪子汪了一声道:“喂!小白,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也不知那个女人什么时候回来,真t烦人,都不知道我们在等她啊!”说着,他强打精神在屋内转了一圈,摸到桌上一付牌,踢到白修儿面前道:“来,玩会牌消遣下,睡着了就坏事了!”
白修儿半抬起眼爪子无力的挥开了扑克牌,“这么低级趣味的东西,老子最讨厌,曾经老子有个师父,真她娘的是个牌神啊!老子是个文艺女青年,将来大有作为,怎能在牌上挥霍人生。”
“那小白你想玩什么?”大黄眨巴了眼睛,“不玩牌,就只能玩睡觉了。”
白修儿吸了吸鼻子,娘的!到现在还有点抽痛:“大黄,我看这样吧!咱们来聊聊人生吧!”
“人生?”大黄表示不理解,“我没有人生,我是狗生。”
“切!没文化就是没文化!”白修儿嘲讽一声道:“我对狗生着实没兴趣,既然你对人生也没兴趣,那就折中下,聊聊人性吧!”
“啥子叫人性,难道小白你要跟我聊人又聊性,td!我大黄对人不感兴趣啊!”大黄一咬牙又道:“至于性嘛!呵呵……我只对漂亮的母狗……”大黄说着朝白修儿抬了抬眉毛,有些害羞的讪笑道:“小白,你懂得!”
小白修儿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道:“我懂你娘个懂啊!大黄乃的思想真的有问题,今天我没时间,等哪天有时间了,非得给你上堂政治教育课,好好纠正一下你这歪思邪想。”
“小白,我真不知道你是真纯洁,还是假装纯洁了?我听说过,这世上有两类女人,其中一类是假装不纯洁,其中一类是假装纯洁,以我大黄的浅薄见识来看,小白你属于后一种啊!”大黄表现的有些痛心疾首。
“槽你娘啊!”白修儿怒视着大黄,抬爪就是一巴掌,“你个死大黄,敢说老子假装纯洁,老子本来就纯洁。”
“对,对!小白你最纯洁。”大黄双爪抱头,“小白你打狗别打脸啊,我还指望着这张俊脸去找漂亮母狗呢?你最纯洁,又纯又洁……”
“嘘——”小白忽然伸出小爪子一把捂住了大黄的嘴,“别吵!有人来了,快!进入一级警戒状态。”
“吱呀!”一声,门在沉寂的夜里响起,显得格外的冷格外的静。
“咦?”是一个女人娇滴滴的声音,“军长,你快进来,这门被人动过。”
白修儿气疯了,这味道最熟悉,他跑来做什么?难道他不是去工作的,而是找借口密会小三的,她奶奶个叉叉,竟然会到这死女人的宿舍来了,他们来想干什么?孤男寡女不用想,她娘的也干不出什么好事来。
“啪!”的一声,有人打开了灯,龙战天低头一看,只见白修儿气得两包眼泪正立在扎吉前面,恶狠狠的盯住他。
“唧——”白修儿打从闻到自个男人的气味的那刻开始就已经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