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代我男人来跑这一趟,记住了哈!我男人说了,今晚你不出去,以后三天都不用出去……”
“汪汪……”白修儿话还未完,大黄一个闪电就冲出了屋外,“死矮子!”大黄终于明目张胆的叫出他心藏已久的话。
“唧唧……”白修儿一蹦,刚想发火,又一想!算了,相对于范剑云和陈奕来说,对付大黄不过是小菜一碟,办正事要紧。
走一半路,见范剑云死猪般的躺在地上,白修儿长叹一声:“唧唧……把这女人拖到那房间里去,省得她在这里冻死,我瞧这天寒地冻的也没个人。”
“汪汪……”大黄对小白狐的话表示十二万分的怀疑,“你有这么好?她不是你对头外加情敌么?”
“笨蛋!”白修儿抬起小前爪,“你不拖是吧!不拖我告诉我男人去,你一点都不关爱女性!”
“汪……”可怜而又单纯的大黄早忘此时正是把小狐狸扔到外面的绝佳机会,微顿片刻,刚想拖,却被白修儿拦住了。
“唧唧……”白修儿此时痛苦透了,为了达到光衣服的效果,她的脑袋在撕与不撕范剑云衣服之间纠结了,在她纠结的当空,她的小爪子早已把范剑云胸前的衣服撕了一个大口子。
“汪汪……”大黄表示很不理解,“你在干什么?”
“唧唧……”白修儿横了大黄一眼:“笨蛋,没见她衣服太紧憋住气,我帮她撕衣服顺气。”
“哦!”大黄如梦方醒,听话的将范剑云拖到了陈奕屋内,可怜的范剑云妆也花了,屁股上的晚礼服也烂了,一双鲜亮的高跟鞋早变成一只挂在脚边。
“汪汪……”大黄冲着陈奕吼了两嗓子。
陈奕一见大黄不由的红了眼,sit!再一看,地下躺着他朝思暮想的人儿,一双红眼变成绿眼了。
“剑云,剑云,你怎么了?”陈奕由于这几天情绪极度低落,总是喜欢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思考人生大事,今晚也是如此,偌大的屋子连一个下人都没。
“天哥哥……”半歪着的脑袋被长发罩住了半边脸,两只纤细如玉的小手,纠结的缠绕上陈奕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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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不要以为咱们的小兽邪恶哦!其实她做这件事是有缘由的啦!以后亲们就知道了。
下面不用我说啦!好戏上演啰!
017激战之夜
喉头间猛烈的滚动了几下,陈奕只感觉一阵烈火焚身,自那日用迷|药迷了一回范剑云之后,他再也没机会碰过她,其实他时时都想着那一晚的销魂。爱萋鴀鴀
“天哥哥,你要爱我,好好爱我!”范剑云微抬起身,嘟起红唇。
陈奕的身子重重的被震了一上,他恋了七年,想了七年,爱了七年的女人口口声声叫着的是龙战天的名字,虽然在身体上,他早就占有了她,可在心上,他从未走进过半分。
不过,这世上有两类男人,一类男人对于爱的女人充满尊重,绝不会趁人之危偷袭女人,另一类男人对爱的女人充满异想,一有机会就恨不得将女人吃干抹净,陈奕就属于后者。
范剑云抬起眼睛,水雾般迷蒙,雾气氤氲好似蕴藏已久的一波春水,黑幽幽,深的让人沉醉,让人难以自拔。
“天哥哥,快来嘛!”粉嫩的红唇轻轻掀开,带着浓烈的红酒味道,几乎暴露在空气中的柔软呼之欲出,这诱人的姿色,让双手缠满石膏的陈奕重新崛起。
好长,似乎有好长时间,他都没碰过这绝色尤物了,他的心在颤抖,他的手也在颤抖,只是他的手此时不方便,不然,他早把她抱上床,大吃起来了。
似乎是感觉自己被强烈注视着,女子缓缓地抬起了头。
她的双眸子极长极大,睫毛扑闪间每一秒都是风情,那夺人心魄的妖媚,让陈奕的身心面临崩蹋。
轻咬了咬唇,范剑云嘀咕了一声,双手撑起,她坐了起来,一双修长的美腿跨坐在陈奕身上,天翻地覆间,他森白的牙齿猛的一动,“剑云,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他的眼很沉,带着情欲的气息,俯下身,重重的吻上她的唇,辗转碾压,她颤抖起来,不停的发出呜呜的声音,闭上眼眸,那施着粉底,涂着厚厚紫色眼影的脸带着魅人气质。
“唧唧……”站在大黄身上趴在窗台上观看科普教育的白修儿不由的深吸一口凉气,她一直以为女人和男人嘴对嘴就行了,男人把小娃娃放到女人嘴里,然后小娃娃在女人肚子里长大,最后再从胳肢窝里生出来。
最多,最多,摸摸胸,掐掐背啥的,为什么?为什么?这女人的要脱男人的裤子,难道他们想一起去洗澡。
大黄不满的小汪了一声,“走啦!我饿死了,这事看多了容易长针眼。”
“唧唧……”白修儿吞咽了一下口水,一边锁定目光一边抬脚揣了一下大黄,“你看看,以后找女朋友的时候,积累点经验。”
大黄不为所动,他猛地一抽身,白修儿从大黄背后跌落,此行动将白修儿激怒,一下冲着大黄跳起,狠狠的咬了他的背。
大黄闷哼一声,“看我不把你扔出龙宅!”老实的大黄到现在才想起实行计划。
“唧唧……”白修儿心里一紧,“有本事你就扔,我男人让我来找你,如果你将我扔了,看他不把你做成狗肉火锅!”
“汪……”大黄一愣,觉得小狐狸说的着实有理,他垂着脑袋呜咽一声。
“还不快过来!”白修儿重新跳上大黄的背,开始新一轮的生理知识培训。
“唧唧……”白修儿看的目瞪口呆,“啊!这女的也太主动了吧,那男的手还绑着东西,她就坐上去啦!哎哎哎!她动什么啊!哼什么啊!难道是想另类情趣?不会吧!”
“汪……”大黄苦叫着,心里叫道:“我情绪你个头啊,少见多怪的小矮子!”
“唧唧……”白修儿这里看的起劲,忽想到:“如果玉皇大帝他老人家看见自己干了这事,不仅干了,还看了,会不会遭雷霹啊?”
一想到雷劈,白修儿极不情愿的从大黄身上跳了下来,嗯!如果雷劈,有大黄这个高头大马的藏獒挡着,应该不至于先劈到她。
屋内,春光旖旎,媚态横生的范剑云坐在陈奕腿上,修长的手臂紧紧抱住了陈奕,白玉般的脸上,欲仙欲死的咬住红唇,栗色的大波浪卷发随波动荡,浮浮沉沉,陈奕的唇贴在她的脸上不停的摩娑着,高而瘦弱的身影像一只野兽不停奔跑,他凶猛的动着,狂舌横扫她的唇,在他狂野的进攻下,她战栗起来。
“你真是个要人命的小妖精!”陈奕咬着她的唇,吸吮点点甘汁。
舌如游龙,抵住她的唇瓣,她闭紧双眼,任他凶狠的吻着,“唔——天哥哥!你好厉害!”
一声娇吟,让陈奕既气愤又心烧,他的爱来得更加猛烈,如果不是手上有伤,他真恨不得将她揉碎了,揉进体内。
“小兽,你在干什么!”一声怒喝打乱了白修儿砰砰乱跳的心脏,她男人已高效率的找过来了。
龙战天去了一趟卫生间回来就发现小兽不见了,鉴于上次小兽受伤的情况,他内心着实忧虑,本想着牵扎吉去找小兽,谁知跑去一看,狗屋空了。
“唧唧……”白修儿火烧心般的叫了两声,对不起嘛!人家一不小心就嘘过了时间。
“汪……”大黄冲着主人摇摇尾巴,讨好似的用大脑袋蹭了蹭龙战天的腿。
幸亏大黄是个雄的,要不然以白修儿那点子肚量,早把大黄做成狗肉汤了。
“小兽,你怎么又乱跑,我命令你赶紧跟我回去!”龙战天没好气的蹲下身子,朝白修儿伸了手。
“唧唧……”白修儿往龙战天手上一跳,她心潮起伏难平,为刚才所做的事,开始纠结起来,或许她真的做错了,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男的和女的脱光了会这样。
她以为顶多,像她和龙战天一样,摸两下子就行了,如果亲亲嘴就是失了贞操。
今天果然长了很大见识,难怪师父对男女之事讳莫如深,感情男女是这么一回事啊!
如来佛祖,你可别怪小女子我邪恶啊!怪就怪师父从小对于男女之事教育方式不得当,以至于她误解好奇至今,搞了一场激战戏。
“扎吉,是不是你偷跑出来,带小兽闲逛的?”龙战天冷着脸喝道。
由于最近一段时间都被叫做大黄,对于扎吉这个名字反应有些迟钝,愣了半天,感情是主子颠倒是非,将责任都推到他身上啊。
“汪汪……”大黄摇头摆尾,表达强烈抗议。
大黄一个强烈抗议,引起了陈奕的注意,他知道龙战天肯定找过来了,一不做二不休,为了彻底断了范剑云的念头,也为了让龙战天知道喜欢他龙战天的女人此刻正妖媚万分的和他腻在一起。
“嗯……”陈奕发出不一般的呻吟。
018小兽,不许看
夜空繁星点点,像开放在黑丝绒缎子上的浅白花盏,白修儿蹲在龙战天掌心思考今后的人生之路,她着实感觉今天这件事做过了,其实不知者不罪,脸红心跳之际,她抖了抖白毛,偷眼打量了一下龙战天。爱萋鴀鴀
夜风拂过,她觉得有些冷,不断的蜷缩起身体,所谓覆水难收,真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好比一开始她用了十八般理由说服自己做了件功德无量的好事,事到临头才发现自己心里的那点子纯真之心开始不安起来。
不过该看的,不该看的,她是一样没落下,而且看的过程还挺激动。
抬头望着无边星空,仿佛能看到如来佛他老人家正对着她皱眉瞪眼,“唧唧……”她闷哼一声,又开始说服自己凡事要想开一点。
“汪汪……”大黄朝着白修儿叫了两声,白修儿眯上眼,假装没听见。
“汪汪……”大黄立在窗前,用着龙战天听不懂的狗语道:“小白!正在表演一超刺激的画面,你不想看吗?”
“唧唧……”白修儿将头埋到尾巴底下,“不想看!”
“汪汪……”大黄垂下了头,“我还以为小白你超感兴趣,那对男女都已经爬到沙发上开始新一轮的战斗了。”
“唧唧……”白修儿将头从尾巴里伸出来,“哦!到沙发上啦,那我姑且看看吧!”
屋内的一切,龙战天竟收眼底,倒不是他有意想偷窥,只不过听到有声音,条件反射的看了一眼,低头看着小兽睁着一双大眼正瞪着屋内,嘴角微扬,勾起一个美好的弧度。
“不许看!”一双大手罩上了白修儿的眼,他将她紧紧搂入怀中。
“唧唧……”白修儿非常不满,“呜呜……”不满的声音很快被淹没在龙战天温暖宽厚的怀抱之中。
“你这小家伙就是只小色狐,我命令你以后不准看这些!”龙战天的大手不停的在白修儿身上抚摸着,想带给她最深的温暖。
“唧唧……”白修儿努力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瞪着龙战天,“他娘的,谁是小家伙,按年龄,我最起码是你……”究竟有多少个奶奶,她头晕的算不清了。
“汪汪……”大黄不甘的又叫了两声,屁颠屁颠的跟上龙战天,咬了咬龙战天的裤子,那意思是:主人,你怎么这么喜欢小矮子,我也是需要关心和爱护的。
“唧唧……”白修儿听懂大黄的话,得意的叫了两声,“大黄,以后跟着姐姐有肉吃哈!”
龙战天低着看了一眼大黄,厉喝一声:“扎吉,没我的命令谁允许你跑出来的?”
“汪……”大黄抬头露出极委屈的模样,不是你让小白放我出来的么?
“滚回去!”龙战天低喝一声道:“如果不是你,小兽怎么会跑这来?罚你一星期不准出门。”
“唧唧……”白修儿秉着“一人做事一人当”的原则,充分发挥了一下大姐风范。
她抬起前肢指了指大黄,唧唧乱叫,“是我放大黄出来的,你不要怪他!”她的兽语搞的龙战天云里雾里,白修儿见龙战天压根听不懂,急得伸出舌头舔了舔龙战天,又抬起小爪子拍了拍龙战天的手背,炯炯有神的眸子分明是明确表达她内心的意思。
“汪汪……”大黄闷闷的叫着,对于小矮子的举动,他竟有了感激之情,原来这小矮子,哦!是小白也有好心的时候。
“小兽,有话回去再说,这里太冷!”龙战天捏了捏白修儿的小爪子,话语里带着几分关切。
摇了摇脑袋,她唧唧的叫着,昂首抬起了毛茸茸的胸膛,又拍了拍自己的胸,神态娇憨之极,就连站在身后跟着龙战天一起寻来的佣人们也啧啧称奇。
今晚的表演看到的人虽然也只有零星几个,不过这种八卦消息传播的速度比老鼠的繁殖能力还要强上百倍,跟着的几个佣人几乎都亲眼目睹了,不过此时,她们知道闭上嘴巴才是最好的姿态。
其中有一个佣人拿了一条毛毯小心翼翼的递给了龙战天,龙战天将毛毯搭在白修儿的身上。
“唧唧……”白修儿摆出不达目的势不罢休的样子,她之所以叫扎吉为大黄,不过是因为她想起了自家的那只大黄,想借他狗表达一下自己的思乡之情,都说睹物思人,她是睹狗思狗,见不到,唯有称了口头之快。
圆滚的身子用力一挣脱,龙战天刚想为她裹好毯子,白修儿一动,他一只手没来得及抓住,白修儿连带着毛毯滚落在地,毛毯一角还紧紧握在了龙战天手中。
白修儿三滚四滚,好不容易从毛毯里滚了出来,洁白的绒毛,在月色下竟有着淡淡的一层月牙白光,似乎摔的有点疼,她晃晃乱叫着,颤巍巍的站起身来,她走向大黄,抬起小脚抱住了大黄健壮的腿。
“唧唧……”白修儿眼泛泪光,指了指大黄,又立起身来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那意思就是:“大黄是我的,我要罩着他,只有我能欺负她。”
龙战天想的却是他的小兽怕是要摔疼了,这么小的小东西,本来就是刚出生不久的小狐狸,怎么经得起摔,不过这几天小兽被他宠的无法无天,如果再纵容下去,哪天小兽大胆到肆意在陈奕屋前来回走动,他是个大忙人,总有疏忽的时候,他必须要小兽知道,有些地方不是她该来的。
“闭嘴!”龙战天蹲下身子冷喝一声,伸手抱起白修儿冷冷道:“再说!再说连你一起罚!”
“唧唧……”白修儿怒视着龙战天,转过圆滚滚的身体将肥肥的屁股朝向龙战天。
“汪汪……”可怜的大黄就这样被冤枉了个彻底,虽然小狐狸是罪魁祸首,不过对于今天小狐狸的表现,他很是满意,看来小狐狸还是十分具有人情味的。
佣人们垂手侍立,一路跟着龙战天默默无闻,只不过她们内心不甚平静,一来是刚看场表演,未免心潮澎湃了些,二来她们着实不明白,大少爷为何如此青睐一只小狐狸。三来范小姐按理说是大少爷的准未婚妻,怎么跑到陈奕的床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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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想换个男人
浮云四卷,缓缓飘动,遮住那一弯明月,月光郁郁,莹白的,像天际银河里一汪天河水,花园里花香四溢,尤还听得一两声客人的谈笑声。爱萋鴀鴀
白修儿屁股朝着龙战天,一脸郁闷的抬头望了望夜空,她记得曾经在山上的日子,明亮也是这般明这般亮,浓光淡影中,迷离交叠。
大黄老实巴交的紧跟着龙战天,路过狗屋时,他甚是听话的自个钻了进去。
白修儿略带同情的目光让大黄委实感动,唉!所谓路遥见马力,日久见人心,小白果真是个好狐狸。
龙战天抱着白修儿上了楼,白修儿一语不发以示她很不开心。
良久,龙战天坐在房间黑色真皮高椅上,半撑着脑袋,眉头微皱,良久,他叹息一声:“小兽,今晚你就吃了些糕点,应该饿了吧?”说着,他起身唤陈妈端来了一盘子山珍海味。
白修儿瞟了一眼美食,其实她内心早就蠢蠢欲动,不过为了表示她不是轻易就能被美食收买的人,她将头埋进了尾巴里。
“小兽,乖!吃饱了再闹别扭吧?不然空着肚子闹别扭难受的还是你自己!”龙战天拿起一盘长江刀鱼送到白修儿口边。
“哼!”白修儿将头捂了个严实,“他娘的,感情这龙大美男认定她是个吃货啊!”越想越郁闷,她深吸一口长气,将头从尾巴里抬了起来,“唧唧……”她瞪了他一眼,不悦的乱叫着:“娘的!走开!老子才不饿,不想吃!”
他正贤惠的为她挑着鱼刺,看到小兽气势汹汹的样子,不由停住了手:“小兽,不准乱叫!”
白修儿抬起小爪子带着发泄情绪的挠向龙战天的大手,虽然她下手知道轻重,可这举动让激怒了龙战天。
“小兽,你竟敢挠我?”龙战天佯装怒意强烈,将大手移到白修儿的背上。
“唧唧……”白修儿快速度将身子一滚,幸好她长得胖,蜷起来像个白皮球,所以滚的很快。
“唧唧……”滚着滚着,白修儿发现身上火辣辣的疼,娘的,她看表演都看忘了,她身上还留着范剑云的指甲杰作,她现在可是个受伤的女人。
龙战天刚准备大手拎回小兽,忽发现小兽在痛苦的哼哼唧唧,“小兽,你怎么了?”
“唧唧……”白修儿疼的眼泪汪汪,“你走!不要你管,呜呜,我不喜欢不听话的男人。”
龙战天带着几分无奈,大手毅然绝然的捏住了白修儿的耳朵,“好了!你闹够了,赶紧让我检查下,你再敢滚,看我不罚你一星期见不到扎吉。”
其实龙战天对于白修儿和扎吉在短期之内培养出来的感情,感到惊奇不已,本来扎吉对他的小兽很是不满,如今看来,小兽似乎成功收服了扎吉,这小兽还真些本领,成为史上第三任扎吉的主人。
“唧唧……”白修儿四腿乱蹬,尾巴垂在地下,她要抗议,强烈抗议龙战天虐待小动物。
“唧——”另一声抗议刚发出一半,嘴里忽然被塞进一只大鸡腿,她瞪着眼看他,“咳……咳……”情急之下,为了表达她不是能被鸡腿诱惑的人,她想把鸡腿吐出来。
“我命令你不准吐!”龙战天一声厉喝。
本来白修儿肚子确实有点饿了,此时鸡腿到嘴,让她真吐出来着实需要一番勇气,但师父说过,如果想嬴得一场胜利,势必要有舍得的勇气,有舍才有得,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正是此理,她就暂且舍鸡腿而套出大黄。
白修儿恨恨的偏过头,“我偏要吐,哼!我就是不吃,不吃!”
她头偏了半天,也恨了半天,轻而易举就能吐掉的鸡腿在她嘴里硬是含了半天,而且含得绝对牢固。
对抗半天,龙战天一把夺过白修儿的口中之食,“不吃是吧!好!我拿给扎吉吃,以后所有的鸡腿啊!鸭腿啊!刀鱼啊!全是扎吉的,你就改吃草吧!”
白修儿一听,气的不行,本想说不吃就不吃,而内心强大的食欲让她一边反抗,一边快速度的从龙战天手里夺过鸡腿,大口吞咽起来。
一番儿狼吞虎咽,白修儿得意的抬起爪子拭了拭小嘴巴:“唧唧……”她龇着小胡子,“哼!想跟我抢,没门!”
“小兽你……”龙战天又好气又好笑的抬手抚上白修儿的背。
“唧唧……”白修儿怨气未消,冲着龙战天发出低吼的声音,“哼!你如果真要对我好,就放了大黄!大黄是我在这里唯一能产生思乡情结的狗狗,而且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如果没有大黄在我身边,我找谁撒气去!呜……你一点也不懂得人家的心理需求。”
师父曾说过,传说这世界上有个叫唐僧的男子,外表自然不用说,英俊无双,关键人有内在,多少妖精盯着他,都不为所动,师父说这辈子如果能找唐僧做老公,她必然会少走许多弯路,倒不是因为师父好美色,认为唐僧是男人中的例外,可以亲近,主要是唐僧对于妖精来说绝对是珍品中的珍品!
心情不好时可以冲他发火,因为唐僧定力极强,心情好时,可以看一看,玩一玩他,因为唐僧比较具有看像,而且还心地善良,连只蚂蚁都不忍心踩死,如果看腻了玩腻了,还可以把他吃掉,因为吃掉就能成仙了。
当时,她还兴抖抖的问师父,为什么不捉唐僧来吃,这样可以让自己沾沾光,少走修炼弯路。
师父笑而不答,半晌道:“你没见我前面加了传说二字,传说只是传说,不可信!”
现在的白修儿倒宁愿唐僧的传说是真的,因为她生了很大很大的气,乃至于想换男人了,可想想自己从来未见过比龙战天还优秀的男人,于是乎想到师父口中唯一议论过的优质男——传说中的唐僧,如果真有唐僧,她势必要抢过来,高兴就娶唐僧当相公,让龙战天知道,她白修儿不是非要粘着他这一个男人的,如果她不高兴还能吃掉他成仙。
而且人唐僧善良啊!肯定不会不顾她的心愿将大黄关禁闭的。
正想着,忽听到屋外传来一阵笑声。
“老大,关屋子里做什么?咱哥几个等着你出去找乐子呢!”说话的便是马蚤包男南宫文昊。
“马蚤包!你懂什么,咱老大要陪着他的小兽玩,你没见老大刚找不到小狐狸一脸焦虑样吗?”杜康趁机打趣道。
“老大,该走了!那边我都按排好了!”君北影淡淡的嗓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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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敢跟她抢男人
人群乱舞,音乐轰轰,灯光带着强烈的刺激晃的白修儿眼直发晕,她甚至有些后悔不该死皮赖脸的跟着龙战天。爱萋鴀鴀
本来她在家待的好好的,还在幻想着要找到传说中的唐僧,换个男人气气龙战天,没想到龙战天的那几个狐朋狗友将他拉这儿来了。
当时,龙战天穿好衣服要离开,她立马将唐僧之事抛到九宵云外,来这里很多天了,她连门都没迈出去过,如果哪天回去跟师父说起,自己穿到异世界连外面是个什么样子都不知道,那不让师父嘲笑死。
静静的蹲在地上,用她毕生最哀怨的眼神盯着龙战天,“唧唧……”她可怜兮兮的立抛强势姿态,温顺的叫唤着:“龙大美男,龙哥哥,好哥哥,带我玩玩嘛!”
当然,她的兽语龙战天没听懂,不过她哀怨无双的眼神还是让龙战天注意到了:“乖!服从命令,在家等我!”
“唧唧……”软软的肉乎乎的小爪子轻轻抚摸上龙战天的手背,尖利的小牙齿轻轻咬着龙战天的裤子,一副生死离别的苦逼模样:“唧唧……”
“好了!乖乖在家待着!”龙战天将她抱起放到腿上,又给她来了个全身体检,然后皱着眉头细细上药,其实如果不是晚上有任务,他也不会丢下小兽的。
“唧唧……”白修儿半眯着眼,一双秋水般的兽眼直勾勾的看着龙战天,“好哥哥,药上好了,我不疼了,让我出去玩嘛!”
为了证明她身体确实无碍,健康到可以跑上个把公里,她往地下一蹦,特意的转了好几个大圈,以示她体力不错。
等她转完圈,她悲催的发现,龙战天带着他几个朋友跨出房门了。
她白修儿做事不达目的势不罢休,想摆脱她!没那么容易!挥挥小爪子,后腿用力一蹬,她以迅雷之势追向龙战天。
皇天不负苦心人,白修儿经过三滚四跑,终于顺利追上。
“谁让你跑出来的,你身上还有伤!”龙战天满是心疼满是责备的抱起白修儿。
白修儿静静的看着他,师父曾说过女人的泪水在某些时候可以征服那些土的掉渣的男人,努力回想人生中最痛苦的事,一丝丝哀伤从心里逐渐渗出来,她终于成功的憋出了眼泪。
“唧唧……”两只小爪子轻轻抚弄龙战天的大手,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其实她心里在叫着:“喂!大哥,行了没有?我的眼泪不多啊!经不起再三再四的流。”
“大哥,我瞧这小狐狸是想跟你一起去,不如你带上她吧!”君北影细细打量小白狐的一举一动,他的心蓦地一震,仿佛有某种执念潜伏在他的脑海,他竟然,竟然发现这小白狐有种熟悉感。
“唧唧……”白修儿变得欢快起来,终于有个明事理的人为她说话了。“唧唧……”她边叫边用她毛茸茸的脑袋摩挲着龙战天,“龙哥哥,带我去嘛!你长得这样好看,我怕你出去被别的女人抢走。”
龙战天摇头苦笑一声,心中滋味复杂难明,既恼小兽的不懂事,又感动于她的紧紧跟随,盯了她一小会,淡然道:“小兽,跟着我可以,不过对我的话要绝对服从!”
“唧唧……”白修儿不停的点着头,粉色的肉垫子小脚还微微的转了一个小圈。
“老大!不是吧!连逛夜店都td的带着个拖油瓶啊!”马蚤包吹了一声口哨,甚是惊讶。
“呵呵!咱老大可以去做动物保护协会的会长了,跟着老大这么多年,我怎么没发现老大还是这么一特有爱心的人呢?”杜康趁势笑道。
龙战天回头瞪了他两一眼,这两2b青年立马不二了,马蚤包将拇指和食指横着往嘴边一拉,杜康立马闭紧了嘴。
院内停着各式名车,马蚤包男开的车真是车如人名,一样的马蚤包红色法拉利,君北影开的相对低调奢华的黑色大奔s600,而龙战天开的是悍马2。
一行车呼啸而过,很快便来到全城最有名的俱乐部“九堂朝。”这家店是n市最大,最豪华,也是设施最全的俱乐部,此时他们正待在俱乐部的最热闹的舞场。
白修儿蹲在龙战天掌心左顾右盼,这地方也太他娘的刺激了吧!里面纷纷扰扰,美女成群,到这里,她才发现,原来龙宅里的人穿着真是太他娘的保守了。
她本来以为范剑云露胳膊露腿的穿着实在有伤风化,在她们山里,女人除了露脸露手之外,其他的任何地方都不能露,而今看来自己真是少见多怪,瞧这里的女人,裤子短的连屁股都包不住,胸前的两堆肉早呼唤着要从紧的不能再紧的衣服蹦跶出来。
马蚤包和杜康两个人乐巅巅的寻找美女,不过一招手,两个身材满,胸部d罩杯以上的女人一左一右的搂抱着appy去了!
“唧唧……”感觉到这里充满威胁,白修儿躁动不安起来,她的男人不会也被其他女人勾走了吧?嗯!肯定不会,要不然以她男人的姿色早有一大帮子美女粘上来了。
可是,她还是有种不安全感,虽然自己一直霸占着龙战天,可旁边时不时的冒出几个妖精般的女人向龙战天暗送秋波。
那臀扭的,nnd!白修儿真想一爪子撕烂那些美女的屁股。
而且这里好吵,虽然与龙战天零距离,可她感觉距离好遥远,因为她发出的声音被淹没在隆隆音乐之中。
呜呜……早知不来了!这地方好闹心啊!
乌溜溜的眼珠子一转,不对!幸亏来了,这样可以守着自己的男人不被其他女人勾走,嗯!来的好,来的妙。
女人的心思正可谓百转千回。
这不,怕什么来什么,一个美女带着甜的能把人牙齿腻掉光的笑,端着一杯鸡尾酒,朝着龙战天和君北影走来了。
“哈唉!二位好久都没来了,今天既然来了,我定要好好招待二位帅哥。”洁白如玉的脸带着胭脂般的红晕,是正宗宜古宜今的美女标杆,况且人还带着异域风情。
“唧唧……”白修儿警觉的立马从龙战天手掌心里立起,滚他娘的!敢跟她抢男人,真是屎可忍,尿不可忍,她憋的一肚子水总算有用武之地了。
看她不把她淹死才怪!
021占有yu就是强
说干就干,白修儿悄悄移动了一下小屁屁,对准胆敢勾引她男人的女人。爱萋鴀鴀
“唧唧……”白修儿眯着眼感觉浑身舒畅。
“啊——”刚还风情万种,巧笑嫣然的美女如雷打的鸭子般,震惊的盯着把她当卫生间,随地大小便的白修儿。
她端住水晶高脚杯的手停滞在半空,杯中里的鸡尾酒孤独的波动着,一身淡绿色紧身裙,衬着那金黄|色的bobo头,仿似打在青菜汤里的咸鸭蛋黄,半晌,她伸手指着白修儿道:“你——”
淡淡的尿马蚤味因为美女的胡乱擦拭愈加弥漫。
在经历短暂的慌乱之后,美女迅速镇定下来,她知道龙战天此人阴狠毒辣,也从不把女人放在心上,如今公然带着个小白狐出来,想必小白狐在龙战天心里占一席之地。
不愧是娱乐场所摸爬滚打出来的人,她立转脸色,嘴角轻扬,只是眼底怒竟未消尽:“对不起!二位帅哥,失陪一下,我去下洗手间。”
“小兽,你怎能随地解决?”龙战天略有不快道。
“哈哈……”君北影的笑带着太阳般的温暖,融融的,如三春之花,“老大,今儿我算开了眼界,依莲娜何时受过这等气,看样子咱们的小兽胆很大!”
“闭嘴!”龙战天不悦的瞪了君北影一眼,他伸手抚摸了一下白修儿的毛发,又捏了捏她耳朵淡淡道:“咱们?谁跟你是咱们?”
君北影微一怔,嘴角勾起一个美好的弧度,他端起酒杯略品了一口道:“老大的占有欲就是强!”
“知道就好!”龙战天冷然说道,说完,又低头教训白修儿道:“以后不准再发生类似的事!”
“唧唧……”白修儿不服气的叫唤两声,“哼!难道你想让我将自己的男人拱手送人?没这么便宜的事。”
龙战天端起一杯加烈葡萄酒,轻晃杯身,葡萄酒波光潋滟,使人沉醉不已,美酒散发着独有的香气,白修儿眼巴巴的盯着龙战天手中的美酒,双眼放的光差点不曾将酒杯望穿。
“唧唧……”抬起覆着洁白绒毛的小前肢,白修儿立在龙战天身上指了指酒杯,又回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唧唧……”哥哥!我渴了,我也想喝。
想当初,师父酿了一手好酒,还将酒埋在梨花树下,这酒还有个甚有诗意的名字“梨花醉”每逢夜深人静无牌可打之时,师父便会挖出酒小酌一杯,说起来是一杯,其实那杯比他娘的海碗还大。
白修儿见师父独享美酒,便眼馋肚饱,她也曾经向师父讨要过,可师父说她小孩子家家,不宜饮酒,别仙未修成,搞成了个酒鬼。
当时的她大为不快,觉得师父打着为她的旗号吃独食,这一天,她正盘腿蹲在梨树下啃梨子,偌大的一个梨子甜津津,甚是好吃,她准备再上树摘个把以备晚上修炼时当个宵夜。
低头,忽想到师父埋在地下的梨花醉,她趁着师父出门打牌的机会,挖开泥巴,偷喝起来,这一喝还真他娘的受用无比。
她知道细水才能长流,于是乎,她强忍着肚子里馋虫噬心的感觉,只品尝了一小口而已,她的这种方法果真管用,师父竟未察觉酒被盗喝了,这样,她便大着胆子隔三岔五的偷酒喝。
由于偷的频率过高,师父终于反应过来,她最亲爱的徒弟竟然背着她成了偷酒贼,这让她大受打击。
师父一受打击,自然会将这打击转嫁到白修儿头上来,白修儿悲催的举着灌满酒的酒坛子跪在梨花树下两天一夜。
屋漏偏逢连夜雨,本来甜甜的梨子立马变成了不受她待见的烂梨子,因为风动梨落,差点不曾将她的头打出三四个大窟窿。
一想到这悲壮的带点子童真异趣的过往,白修儿不由的悲从中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娘的,她是狐为酒跪啊!
“唧唧……”白修儿叫唤了两声,不折不挠的冲着龙战天指了指酒。
“这不是你喝的东西!”龙战天轻啜一口,葡萄酒的芳香从喉间流过,带着丝丝甜意的浓郁。
“唧唧……”白修儿在龙战天身上乱跳起来,原来这个死男人跟师父一样,都喜欢吃独食啊!不行!她绝不允许同样的事发生两次。
龙战天微一抬手,就有服务员心领神会的跑来了,不过一会两瓶子青荡荡,碧绿绿的饮料端到了白修儿面前。
“小兽,渴了就喝这个!”龙战天细心的为白修儿打开了杯盖,倒了一杯饮料。
“唧唧……”白修儿抬起四肢揉了揉脑袋,一副痛苦万分的模样。
龙战天低头问:“怎么了?”
白修儿拿出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勇气,指着饮料摇了摇头,然后指着酒点了点头。
“老大,小狐狸想喝的是酒!”君北影眼眸如春水般静谧,他只看了看小白狐,秀挺的鼻梁轻皱了皱,唇角噙着一抹淡笑,话说的不紧不慢。
“唧唧……”白修儿大有找到蓝颜知己之感,真是相见恨晚啦!她摆了摆长长的尾巴,抬眼看了下君北影,小小的狐狸嘴向上扬起,那样子竟像在笑。
君北影一顿,他现在有些明白为何老大如此宠爱这只小狐狸了,如果换作是他,他定会同样爱不释手。
“小兽,不准乱笑!”龙战天一眼瞥见他独有的小兽竟对着别的男人笑,无由来的一阵怒意,“你想喝是吧?”他的声音带着冷戾的味道。
“唧唧……”抬起肥嫩嫩的小爪子摸了摸龙战天的手背,她略带兴奋的点了点头。
“一杯酒五千!喝了就要记得你欠了我的债。”龙战天手撑在吧台,似笑非笑。
“唧唧……”白修儿恼火的不行:“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龙战天将酒杯端到白修儿唇边晃了晃,那浓郁的味道让白修儿?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