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定了决心,我也知道我的悠悠不可能有人能够拒绝,可是真的要跟你说祝福,我还是会心痛,还是会不甘。
所以这么久,我没有办法给你打电话,没有办法开开心心跟你说祝福,我爱了那么多年,守了那么多年的夏悠悠我舍不得给了别人。
可是悠悠,我更舍不得让你难过,舍不得陪伴在你身边的每一寸时光。
所以悠悠,只要你希望,只要你幸福,那么即使不能□人,朋友也好,哥哥也好,只要陪在你身边就好,只要看着你幸福就好。”
夏悠悠泪流满面。
张君浩那日在街头和夏悠悠分开后,第二天便回了法国,每天会照常给夏悠悠打电话问候聊天,可是从不提秦子轩,从不提一年之期,仿佛什么都未发生过,可是夏悠悠却知道张君浩过得并不好,只是不想给自己压力才什么都不提。
那晚夏悠悠给张君浩发了邮件说:“君浩,我会幸福的!”
张君浩很久后才回复,“原来并不是你幸福就是我快乐,原来祝福那么难!”
自那以后,张君浩再没有和夏悠悠联系过,夏悠悠忽然失去了打电话给张君浩的勇气。
可是这段时间即使天天和秦子轩在一起,天天有无数的快乐,夏悠悠仍会时时想起张君浩,甚至会惶恐张君浩从此消失在自己的生活里,这么多年的朝夕相伴,即使不是爱情,也有了无法割舍的亲情,张君浩铃声响起的时候,夏悠悠竟说不清自己的心情是期待还是忐忑,听到张君浩深情宠溺的声音,夏悠悠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止不住泪水不停的流下来。
电话那头的张君浩听到夏悠悠的啜泣声,不由一声轻叹,语气恢复到以往的轻松自然:“悠悠,你难道忘记了法国的公司可有你的一半,怎么能只让我一个人受累,你不想不问不关心,太没有责任心了吧?!还有呀,坏丫头有了男朋友,就不要哥哥了?!怎么能这样重色轻友,喜新厌旧呢?!”
夏悠悠不由脱口反驳:“不是的君浩,我那么想念你!我以为你不再要我了!”夏悠悠说出口便有些后悔,明知道已经辜负张君浩,又何必说这样的话,于是又是半响无语。
张君浩在电话那头苦笑,话语中染上了一丝丝苦涩:“悠悠,我永远不会不要你!我只是太希望你幸福,才会放弃你,放弃自己的幸福!可是悠悠,你一定要真的幸福!”
张君浩停顿片刻,又恢复了玩笑的口吻:“可是悠悠,一年的约定不会改变,如果让我看到你有一点的不幸福,我就会把你抢过来哟!但是坏丫头,身旁一定要给你君浩哥哥留个站的地儿让哥哥陪着你,除非你再也不需要我,好不好?”
夏悠悠语带哽咽:“君浩,你明明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你明明知道我永远需要你,可是……”
张君浩打断夏悠悠的话:“悠悠,不要对我内疚,不要觉得对我不公平,爱情里从来没有谁对谁错,即使最后我只能是哥哥,只能是亲人,能一直看着你就好,所以就算拒绝我的爱,也不要拒绝我的陪伴,好不好?”
夏悠悠说:“好!”
张君浩大声道:“夏悠悠,我要回国开画展,这样的大事你居然不为我加油吗?而且你这次一样要做我最好的助手,知道吗?!夏悠悠,我还没有听到你对我的归来表示欢迎呢?!”
夏悠悠柔声道:“君浩,欢迎你回来!”
张君浩笑了:“悠悠,后天见!”
不知不觉也走到阳台附近的秦子轩听到夏悠悠在电话里叫“君浩”,听到夏悠悠对电话那头的人急急分辩:“我那么想念你!我以为你不再要我了!”
听到夏悠悠说:“你明明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你明明知道我永远需要你!”
听到夏悠悠笑:“君浩,欢迎你回来!”……
即使知道夏悠悠爱的是自己,秦子轩仍然觉得心止不住的疼痛,那本已许久无事的胃竟似乎跟着心一起越来越疼,秦子轩一手死死地抵着胃部,一手紧扶着身旁的墙,夏悠悠挂上电话转过身时,一眼看到身后脸色惨白的秦子轩,夏悠悠赶紧上前两步扶住秦子轩,“怎么了?子轩?”
“没什么,只是站了会儿有点累。”秦子轩勉强挤出一句话。
“是不是胃疼了?赶紧坐下。”夏悠悠看到秦子轩抵到胃上的手,忙将秦子轩扶到沙发上,拿了胃药给秦子轩。
吃过药秦子轩脸色似乎没那么白,可是却静静的一言不发,脸上竟带着落寞,夏悠悠想到了无缘无故出现在自己身后的秦子轩,想到了张君浩的电话,不知道究竟该说什么,只是轻拉秦子轩的衣袖,低声道:“子轩,君浩后天回国,准备在国内开画展,到时我们一起去接他吧。”
秦子轩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悠悠,我后天比较忙,你自己去吧。”
“子轩,我一直把君浩当最亲的哥哥。”
秦子轩却似乎累了,闭上眼,一直无言……
第十八章
第二天秦子轩情绪依然不好,公司里每一个到秦董办公室里请示工作的主管都是战战兢兢。
秦子轩并不发怒,只是每一张报告递上去,秦子轩就那么冷冷的看上几眼,不说好也不说不好,也没人敢问,更不敢催,只能冷汗涔涔的站着。
直到秦子轩不带表情的说:“先出去吧。”才如蒙大赦退出办公室,却又开始着急这报告秦总到底是满意还是不满意,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呢?
好在张晴心现在也算夏悠悠的亲密姐妹了,秦子轩对张晴心倒是一如既往,也没什么挑剔,除了话更少,对张晴心请示工作还算比较客气的搭理。
于是这天的张晴心工作量陡增,各个部门的主管都委托她代为传递报告或者请示工作,张晴心的日子也很难过,然后第一个想到的“罪魁祸首”就是夏悠悠。
接到张晴心兴师问罪的电话时,夏悠悠倒是楞了楞,张晴心在电话那头一通连珠炮:“夏悠悠,你到底做什么好事了?把我们秦董怎么着了?这一大早的就台风入境了,还让不让我们这些小职员活了!……”
末了还不忘在电话里大吼一声:“夏悠悠,你可赶快去给我们老板赔罪,要不我就杀到你的工作室来!”知道秦子轩昨晚心情不是很好,不过没想到已经殃及池鱼了。
夏悠悠想了想拿起电话,拨通了秦子轩的手机,电话几乎立刻就接通了,夏悠悠几乎怀疑秦子轩是不是和张晴心串通好了,就等着自己的电话呢,“子轩,今天胃好一点了吗?”
秦子轩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夏悠悠,你现在才想起来关心是不是晚了点。”
昨晚秦子轩的胃又有些难受,不过吃过药后,今早看起来没有什么大碍了,加上因为张君浩的电话,秦子轩一夜都没和夏悠悠说话,夏悠悠也不敢捋老虎毛,这大半天也没敢打电话,要不是张晴心来问罪,夏悠悠准备等到下班回家再说,秦子轩这样一说,倒让夏悠悠有点心虚,“这不是设计忙吗?”
秦子轩在电话那头轻哼了一声,夏悠悠立马狗腿的接话:“子轩,好子轩,下班我来接你,一起去吃饭逛街好不好?我有很多东西要买,子轩你不陪我我都没法拿。”
电话那头秦子轩言简意赅,“好。”夏悠悠一声欢呼:“子轩,你真好!”张晴心看着接了一个电话,短短几分钟时间脸色就多云转晴的老板,不由吐吐舌头,果然解铃还须系铃人。
秦子轩自己也不明白,以前夏悠悠不在身边的时候,明明知道张君浩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可是却总是相信夏悠悠还是爱着秦子轩的夏悠悠,所有的念头里几乎全是思念,全是隐忍,全是努力控制对夏悠悠无法控制的爱,却甚少嫉妒;
如今夏悠悠就在自己的身边,就在自己的耳边说“我喜欢你秦子轩”,也已经开始放任自己的爱不再苦苦隐忍,却开始会为张君浩的一个电话便妒忌不安,开始不确定和夏悠悠的爱能走多远。
秦子轩对自己的情绪也有些懊恼,却又不知道该对夏悠悠说些什么,到了公司,就一直盼着夏悠悠的电话,偏偏平时没事也会打几个电话过来的夏悠悠今天竟然一个电话没有,秦子轩更是坐如针毡,心绪不宁,一直将手机拽在手中,总算等到夏悠悠的电话,听着那一如既往的甜甜软软的撒娇,秦子轩的心就渐渐的平静下来,原来真的一旦拥有,便更无法放开……
夏悠悠早早的关了工作室,直奔秦子轩的公司,想想秦子轩应该还没下班,正准备照例到附近的咖啡屋打发打发时间,电话就响了,居然是秦子轩:“悠悠,忙完了吗?今天事情不多,可以陪你早点去逛街。”
夏悠悠忍不住笑出声:“子轩,太好了,我已经到你公司楼下了。”
秦子轩有些意外:“到了怎么也不给我电话?”
“怕影响你工作呀,而且来早了我也可以在附近咖啡屋打发时间。”
秦子轩沉吟片刻:“悠悠,以后你随时可以来找我,不用在外面等。”
“好。”夏悠悠笑意更浓。
因为时间尚早,两人也不慌着吃晚餐,便先一路到了市中区最繁华的步行街,这里有本市最好的商场和一些品牌服饰专卖店,夏悠悠早就想和秦子轩到这里来了,却并不是自己想要买什么东西,而是准备换换秦子轩的衣柜,秦子轩的衣服几乎全是黑色,虽然依然英俊得让人移不开眼,可是夏悠悠总觉得即使只是别人才能看见,可是永远不变的黑色却会让秦子轩更沉重。
虽然秦子轩极力反对,夏悠悠却振振有词:“堂堂夏大设计师的男朋友总应该走在时尚最前沿呀!”
秦子轩轻叹:“悠悠,我自己也看不见。”
夏悠悠轻哼一声:“谁说给你看了,你穿当然是我看了!”
秦子轩无奈地笑:“悠悠想看那我就只能遵命了!”
夏悠悠和秦子轩在一起的时候,照例不让秦子轩带盲杖,两人挽着手亲密的走在一起,步伐和谐,神情自然,并没有多少人看出秦子轩的眼盲,只是男的高大英俊、气宇轩昂,女的优雅美丽,气质出众,真正的一对璧人,走到任何一处,都引来无数惊叹的目光。
秦子轩并不习惯逛街,不习惯到任何人多的地方,可是有夏悠悠的牵引,秦子轩并不会因为没有了盲杖而无所适从,夏悠悠总是把他照顾得很好,秦子轩甚至有时候会想,如果一直都有夏悠悠,那么就是瞎子也无妨。
夏悠悠自己是知名的服装设计师,“xy”品牌现在也已经有了相当的知名度,只是因为长年呆在法国,加上和张君浩短短几年铺开的摊子也蛮大,一时也无暇多顾,品牌尚未进入国内市场,而且“xy”虽然最近也开始逐渐推出男装,不过还是以女装为主,所以夏悠悠暂时很遗憾不能让秦子轩这样的完美模特为自己的服装做免费广告。
男装当中,夏悠悠对各式风格的品牌都各有推崇,却一直觉得最适合秦子轩的是法国的givenchy(纪梵希),几十年来此品牌一直保持着“优雅的风格”,在时装界几乎成了“优雅”的代名词。而其4g设计风格含义geel(古典)、grace(优雅)、gaiety(愉悦)、givency(纪梵希)一直让夏悠悠钟爱。
秦子轩虽然眼瞎,却依然与生俱来的俊逸、优雅正是givenchy最好的诠释。
当两人走进专卖店时,宽敞的店堂客人并不多,毕竟一个品牌的知名度往往也是和价格成正比的,所以夏悠悠和秦子轩踏进店堂的时候,识人无数的导购小姐立刻热情的迎上来接待,然后惊喜的发现这次的客人无比的慷慨利落。
英俊的男士只是静静的坐在一旁的休闲沙发上,而美丽的女士却是干净利落的从眼镜、领带、衬衣、裤子、西服、夹克几乎一网打尽,装满了几十个购物袋,导购小姐几乎乐开了花,而且彻底的开了眼,难得一见出色的一对男女,偏偏还是年轻貌美的女子一个劲的给男子挑衣服。
最后夏悠悠拿了最简单的一条深色的紧身窄管裤搭配一件线条简洁分明,泛着珠光的白衬衫,也是givenchy一贯的简洁、优雅风格。“子轩,先换上这套看看。”
秦子轩摇头:“悠悠,回家再说。”
夏悠悠不依,“子轩,换上看看嘛,你总要让我验收一下自己的成果吧?”
秦子轩只能宠溺的点头:“好吧。”
不过因为毕竟不是在家里,又没有盲杖,秦子轩接过衣服的时候有些为难,夏悠悠立即醒悟,赶紧牵了秦子轩的手一直送到更衣室,并小声的告诉秦子轩更衣室的大概情况。
导购小姐这才发现秦子轩的眼睛居然是瞎的,不由微微讶然出声,“居然是瞎子?!太可惜了!”
声音虽小,但夏悠悠和秦子轩都听见了。
过了良久,秦子轩换好衣服出来,极其简单的搭配,只是比平时秦子轩的穿着多了最简单的白色,却使秦子轩整个人多了一些明快,即便见过了那么多英俊的男模,夏悠悠却从没见到哪个男子能把白衬衣穿得这样好看。
夏悠悠的脑海里只有那句“皎如玉树临风前”,秦子轩确实是玉树临风的男子。
刚还在叹息的导购小姐却也是看傻了眼,直到秦子轩坚持付账后,在信用卡单据上签名时,导购小姐的眼神彻底变成了崇拜:“秦子轩?!难道就是秦氏集团的秦子轩?!”
走出专卖店,夏悠悠紧挽了秦子轩的手,柔声道:“子轩,我真幸运,独占了这样出色的你!”
秦子轩微微俯身,轻轻在夏悠悠额上落下一吻,浅浅微笑:“悠悠,不用担心我,只要你在身边,就没有什么值得我在乎。”
看看四下无人,夏悠悠迅速在秦子轩唇上回亲一下,高声道:“秦子轩,请我吃大餐吧!”
结果美色当前,夏悠悠食欲大开,吃到肚子撑得不行,也不想开车了,让秦子轩叫了司机把车开回去,两个人就沿着黄昏的街道慢慢地散步回去,夏悠悠说:“秦子轩,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们会一直这样直到变成老婆婆,老公公吧?!”
第一次秦子轩语意坚定:“会的,悠悠,会一直到老!”……
第十九章
张君浩是第二天下午到的飞机,早上出门的时候秦子轩倒是和往常一样,看不出什么不开心,去机场前,夏悠悠又给秦子轩打了个电话,问秦子轩是否同往,秦子轩仍然回答忙,拒绝了夏悠悠,其实夏悠悠也知道并不只是秦子轩不愿见张君浩,或许张君浩也并不愿意见到秦子轩,只是因为怕秦子轩多做他想,才有此一问。
夏悠悠来得比较早,等了大约一个小时,才看到张君浩朝机场的航班出口处走来,依然阳光帅气的一张脸,隔了老远冲等在出口处的悠悠开心地挥了挥手,满脸灿烂的笑容,张君浩一直就是一个充满阳光和快乐感染力的帅气男子。
见张君浩急急往这边走过来,夏悠悠脸上也挂满了笑意,冲张君浩的方向举起了手,正要打招呼,却听到一声清脆的惊呼:“夏悠悠!”
夏悠悠循声望去,出口处一个女子正冲自己使劲挥手,一头柔顺的短发,一身休闲的中性套装,眉目精致却隐隐透着一股英气,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干练,夏悠悠不由惊喜的大叫:“柳亚男!”
被叫做柳亚男的年轻女子冲上来便和夏悠悠抱了个满怀,待再见到出来的张君浩时,柳亚男又是一声欢呼:“张君浩!”
然后笑得一脸暧昧:“你们俩果然还是在一起!”
夏悠悠有些脸红,想要解释,柳亚男已经急急挽了夏悠悠的手,将一个大大的行李包往张君浩手中一塞,大步流星往外走去,还不忘回头对张君浩大声道:“张君浩,赶紧跟上,我们得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最后夏悠悠还是将两人都带回了自己的工作室,坐在舒适的沙发上,闻着屋内百合的香气,品着隔壁咖啡馆送来的热热的咖啡,柳亚男舒服得一声叹息:“悠悠,你还是这样让一切如此美好!”
然后便是毫不留情的炮轰:“夏悠悠,你太不够朋友了,这一走就是十几年,连个招呼都不打,你心里还有我们这些朋友吗?”
接下来的话柳亚男却带了几分萧索:“悠悠,以前我们曾经那么亲密,那么快乐,可是你和聂晓芸都走了,回来的时候也都不来找我?难道我们的友情就这么不值得珍惜吗?”
在国内念书的时候,夏悠悠、柳亚男、聂晓芸曾经是“铁三角”组合,夏悠悠人长得美,多才多艺,却性格随和,开朗活泼。
而柳亚男家中也是书香世家,出生的时候,一心想要儿子的父母虽有些失望,但中年得女,还是对柳亚男疼爱有加,寄予厚望,希望将来女儿比男子更出色,所以取名亚男,也不知是不是取名的关系,五官长得颇精致的柳亚男却完完全全生就了男孩子的性格,为人豪气,做事果断利落,好打抱不平,不过和夏悠悠却相当投缘。
两人从小学便一直同校,感情深厚,自然和张君浩也相当熟悉要好。
而聂晓芸是初中才考入夏悠悠所在的重点中学的,聂晓芸和夏悠悠、柳亚男不同,家里环境并不好,父母都是普通的工人,后来又遇到下岗,靠摆了个小地摊勉强度日。
聂晓芸长得柔柔弱弱,却心性极高,从骨子里要强,几乎是玩命的念书,想要摆脱困境,也是那片贫民区多年来唯一考入重点中学的学生,因为离家远,各种费用高,父母本来并不赞成聂晓芸去读,可是才十一岁的聂晓芸硬是一声不吭在父母面前足足跪了一天,父母没办法,只好依了聂晓芸。
可是聂晓芸到了新的环境,周围的同学大多家世好,也都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多才多艺的学生更是不少,从贫困家庭出来的聂晓芸过去唯一值得自豪的学习成绩在这里也只能算做平平,所以并不受老师和同学的喜爱。
不过夏悠悠和柳亚男都是天生的热心肠,在一次看见聂晓芸独自躲在操场里哭的时候,便对聂晓芸处处关照,有什么好事都叫上聂晓芸,有好东西也不忘分聂晓芸一份,夏悠悠还常常邀了聂晓芸到家里补习。
因为夏悠悠和柳亚男的缘故,同学们也都慢慢接受了聂晓芸,聂晓芸对夏悠悠和柳亚男也一直心存感激,而且三个人中,夏悠悠因为读书早又老跳级,柳亚男因为家里要求高,而聂晓芸因为家里没人照看也是很早送进学校,所以三人的年龄在班里都算最小的,也互相心心相惜,所以三人关系一直很好。
只是后来因为秦子轩,夏悠悠一段时间心情很是低落,终于下定决心和张君浩出国时,家里害怕夏悠悠反悔,用最快的速度给夏悠悠办了出国手续,夏悠悠并没有跟柳亚男和聂晓芸好好道别,后来辗转打听到柳亚男考到了香港大学,而聂晓芸考到了国内一所重点大学,之后据说又出了国,一晃十几年,三个人竟是各奔东西,失了联系。
这次柳亚男到香港参加一个大学同学的婚礼,顺便玩了几天,谁知道回来时竟然在机场巧遇了夏悠悠和张君浩。
夏悠悠不由有些感慨愧疚,轻轻拉了柳亚男的手,“亚男,对不起,这么久都没有和你联系,我也很想你们!”
看着夏悠悠有些红红的眼眶,柳亚男拍拍夏悠悠的手,冲夏悠悠笑道:“夏悠悠,才埋怨你两句,你看你就快哭鼻子了,这张君浩还不找我算账?!”边说边朝张君浩挤眉弄眼。
“亚男,我和君浩……”夏悠悠正要解释。
被柳亚男打断了话语:“知道了知道了,不用跟我说你的张君浩,谁不知道你们俩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情比金坚,也不用刺激我这孤家寡人吧?还是说说你这些年如何吧!我老早就在报纸上见过你和张君浩的报道,你们都算如愿以偿做了自己喜欢的事情,前一阵看到你回国了,我还想着怎么和你联系了,居然这么巧,竟然碰上了!”
见旁边的张君浩一脸坦然,只是微笑的看着两人,夏悠悠也知道现在确实不是解释的好时候,便也顺着柳亚男的话,跟柳亚男说了自己这些年的情况,然后也知道柳亚男毕业后做了律师,自己开了一间律师事务所,在国内也是小有名气,夏悠悠倒是觉得律师的职业蛮适合柳亚男好打抱不平的性格。
两人一聊就是几个小时,张君浩也间或回答几句柳亚男的问题,不知不觉早就过了晚饭时间,还是张君浩再三提醒,两个大小姐才不情不愿的让张君浩做主在附近的一家餐馆吃了晚餐。
不过两个许久不见的女孩子依然意犹未尽,吃过饭,柳亚男便开始撵人,“张君浩,你家夏悠悠今天就借给我一晚了,你自己找地方去吧。”
张君浩好脾气的笑笑:“我可不敢和柳大小姐争,而且现在看来,悠悠喜欢你早就超过我了,我这个电灯泡还是自动消失的好。”
然后冲悠悠宠溺地笑笑:“悠悠,明天见。”便先行告辞离开了。
张君浩一走,柳亚男更是肆无忌惮,自己的家也不回了,坚决要赖在夏悠悠的工作室通宵长谈,夏悠悠和柳亚男分别这么多年,也是有一肚子的话要说,自是高高兴兴答应了,两人又相互问了很多别后的事情。
夏悠悠问起了聂晓芸的情况:“亚男,你和晓芸还有联系吗?现在她怎么样了?”
柳亚男倒是有些吃惊:“你不知道吗?当年她大学毕业后去了美国,后来好像也和你一样学了服装设计,之后好像和秦子轩一起回的国,现在一直在秦子轩旗下的设计公司做首席设计师,只是一直用的英文名字ala。”
同是设计师,夏悠悠回国前自然对国内的设计圈也做了些了解,自然也知道这位秦子轩公司的首席设计师——ala,因为秦氏集团,在国内也颇有一定的知名度,只是从未想过这个ala竟是聂晓芸,也从未听秦子轩提起过。
当年因为夏悠悠到哪里都会带上秦子轩,所以秦子轩自然也是认识柳亚男和聂晓芸的,不过自回国后真正和秦子轩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怕勾起不好的记忆,夏悠悠也很少提起或过问他过去的事情,所以听说了聂晓芸在秦子轩的公司,夏悠悠也没做多想,只是有些好奇:“晓芸也在子轩的公司吗?那正好,找个时间我们三人一起坐坐。”
柳亚男却有些欲言又止:“悠悠,晓芸现在应该过得还不错吧,不过她出国后我们俩便很少联系了,只是每年同学会她也会到,见过几次,不过现在的晓芸和当年已经不同了……”
夏悠悠还待再问,柳亚男倒是提起了精神:“对了悠悠,说到同学会,前一阵我还正发愁怎么联系你们呢。我们以前的中学同学这几年每年都会组织一次同学会,现在参与的人越来越多,已经上百人了,连国外的一些同学也会回来,大家还一直遗憾联系不到你和张君浩呢,想当年你们俩可都是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这下可好,你们俩都回来了,大家见到一定很高兴,同学会就在下周礼拜六,下午3点,希尔顿酒店,到时你们俩可一定要来!”
夏悠悠也很高兴,一时也被岔开了聂晓芸的话题。“太好了,到时候我和君浩一定到。对了,秦子轩这三年不是也在国内吗?他每年参加吗?”
虽然秦子轩并没有在国内读多久高中,不过以前夏悠悠所读的学校,初中部和高中部都是首屈一指的,所以高中的同学大部分也是本校初中部考上来的,所以夏悠悠才有此一问,想着到时让秦子轩也一起参加。
柳亚男摇摇头:“秦子轩这些年也一直是我们学校的骄傲,大家倒是每年都会通知他,不过你也知道他过去除了和你,跟大家的交情并不深,而且眼睛也不方便,所以也从来没有参加过。”
夏悠悠笑道:“今年我争取让他来!”
在夏悠悠和柳亚男共叙离情期间,秦子轩来过两次电话,第一次夏悠悠和张君浩、柳亚男正在一起用餐,因为三人都喜欢吃辣,张君浩和柳亚男又是很久没吃国内的火锅了,所以就近找了一间火锅馆,餐厅的生意很红火,环境也有些嘈杂,接到秦子轩的电话时,夏悠悠根本听不清电话里秦子轩的声音。
夏悠悠离座选了个相对安静的环境,才勉强听到秦子轩在问自己在干嘛,周围人多又吵闹,夏悠悠只好说:“子轩,我和君浩、亚男在一起吃火锅,太吵了,回头再给你电话。”然后挂了电话。
吃过饭又和柳亚男继续长聊,夏悠悠也忘了再打电话,直到快夜里12点,又接到秦子轩的电话,夏悠悠当着柳亚男,也不好在电话里多说,只是说:“子轩,我今晚和亚男在一起,不回去了。”
只是说这句话时,柳亚男看夏悠悠的眼神有些惊疑,但并没说什么,直到夏悠悠主动提出让秦子轩来参加同学会,柳亚男才开口问:“悠悠,你现在是和秦子轩在一起吗?”
夏悠悠脸微红:“对呀,不过只是暂时住在那里。”
柳亚男轻叹一声:“悠悠,那张君浩呢?”
夏悠悠的表情有些黯然,但是并不想对柳亚男隐瞒什么:“亚男,你知道,我一直把张君浩当作最亲的亲人,可是我一直喜欢的都是秦子轩。”
一贯大大咧咧的柳亚男此时神情却有些怅然,声音听起来有些低哑:“悠悠,还记得吗?那时候在学校里,你和张君浩都是浑身发着光的人,那么多男孩子喜欢你,那么多女孩子喜欢张君浩,可是却没人敢插在你们中间,因为觉得只有你们是最相配的。
悠悠,你不知道吧?那时候我也喜欢过张君浩,很喜欢很喜欢,可是每次看他望着你的眼神,我就知道没有人可以取代夏悠悠,所以我放弃了。
可是我从没嫉妒过你,只是觉得只有你这样的女孩子才配得上张君浩这样的男孩子,也只有他才足以与你相配。
后来有了秦子轩,他如果没有瞎眼,甚至比所有人都优秀,不,即使他瞎了眼,也足够出类拔萃,那时候你看他的眼神就如同张君浩看着你的眼神,谁都知道张君浩喜欢夏悠悠,而夏悠悠喜欢秦子轩,秦子轩离开的那几年,以前那个爱说爱笑,开朗活泼的夏悠悠也离开了。
或许你已经不记得那几年你的难过、失落,可是我却永远忘不了,这些年我也一直没有尽力找你,也是害怕看见那个失了快乐的夏悠悠。
所以悠悠,不要选择秦子轩,不是因为他不够好,而是因为他和我们的世界不同,他会让你受伤害!”
夏悠悠不由紧紧的抱住了柳亚男,她知道柳亚男是真的担心她,关心她,心疼她曾经受过的伤害,有这样一个好朋友,夏悠悠觉得自己何其庆幸!
夏悠悠的声音也有些暗哑:“谢谢你,亚男,可是不管我如何选择,我都希望得到你的祝福和支持,我会幸福的,亚男!”
“好的,悠悠,不管谁敢欺负我家悠悠,我柳亚男第一个不放过他!”柳亚男又恢复了平时的豪气,甚至假意挥了挥拳头,夏悠悠破涕为笑……
秦子轩却迎来了自己的不眠之夜,虽然知道夏悠悠去接张君浩了,不会很早给自己电话,可是还是忍不住一遍遍将电话拿起又放下,直到所有人都下了班,直到司机问了几次自己何时回家,秦子轩才给夏悠悠打了电话,即使电话那头声音嘈杂,秦子轩还是清晰地听到了夏悠悠、张君浩爽朗的笑声。
秦子轩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问夏悠悠在干嘛?回家吃饭吗?晚上还回家吗?
不过夏悠悠似乎听得并不清楚,只是说和张君浩、柳亚男在一起吃饭,过会再打过来,便挂断了电话。
于是秦子轩回了家,晚饭也没吃,就一直坐在客厅里等着夏悠悠的电话,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直到摸了摸特制的盲人手表,才知道竟然已经夜里12点了,可是夏悠悠还是没有回来,也没有任何电话打进来,秦子轩还是仍不住又拨了夏悠悠的电话,还没开口,夏悠悠便简单的说了自己和柳亚男不回家了,草草挂了电话。
秦子轩记得柳亚男,以前夏悠悠最好的死党,可是这次夏悠悠回来却从未提及过,现在两人却碰到了一起,张君浩又在哪里呢?既然见了柳亚男,应该也知道聂晓芸了吧?夏悠悠的另一个死党。可是为什么夏悠悠什么也不问自己呢?张君浩回来了,夏悠悠还会回到这里吗?
秦子轩在厅里坐了一夜,心里乱成一团,只想见到夏悠悠,有很多话想说,却不知道怎样说起,有很多话想问,却不知道到底该问什么?
第二十章
不过秦子轩也并没有机会说什么或者问什么,通宵夜谈的两个小女子第二天根本就起不来,然后白天柳亚男同志强行关掉两人的手机,天昏地暗地好好补了一觉。直到晚上,还以为两个大小姐失踪的张君浩在工作室外使劲敲门时,两个已醒却还赖在被窝的大小姐这才施施然起床。
不过柳大小姐经过一夜补眠,又重新精神抖擞,拉着夏悠悠和张君浩去感受本城的夜生活。
这些年三人都忙于学习、工作、创业,难得有如此轻闲恣意的时候,也放开了玩闹,早有准备打扮休闲随意的两个女子拉着刚谈完事务便赶来找人的一身名牌,西装革履的张君浩,在喧闹的大排档里吃得眉飞色舞、兴致高昂,互相说着当年读书时的趣事和这些年别后遇到的新鲜事,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张君浩也早就不顾自身形象,脱了名牌西服,解了领带,挽起衣袖,配着一张帅气爽朗的脸,倒生出几分别样的潇洒肆意,让柳亚男微微有些失神。
吃吃喝喝,笑笑闹闹一阵,似乎都还未尽兴。
这个城市最近几年各种特色酒吧悄然兴起,柳亚男长居此城市,平时繁忙的工作之余,常邀几个朋友,到酒吧里听歌跳舞,吃过饭后便拉了夏悠悠和张君浩二人去了本城极富盛名的酒吧“夜未央”。
名字很让人有遐想的空间,地方也很宽敞,所以虽然来的人很多,却并不感到拥挤嘈杂,酒吧装饰美观、典雅、别致,具有浓厚的欧洲风情,随着音乐不断变幻的灯光,使酒吧更加梦幻迷离、炫目神秘,音响效果也是一流,让人一进便眼前耳前一亮。但是真正让这所酒吧出名的却是酒吧的调酒师和专用乐队。
调酒师jero是个30岁左右的男子,长相算不得特别英俊,却让人看了很舒服,脸上总是带着浅浅的笑意,与人说话温文尔雅,客人都喜欢他调的各种鸡尾酒,如同心灵的妙药,或甜或苦,或浓或淡,或许勾起你曾经甜蜜的回忆,或许让你的痛苦慢慢沉淀,或许让你重新充满了希望,或许让许许多多的无奈感伤渐渐远去……
让人不由想起那段关于调酒师(bartender)的解释,bartender是什么意思呢?bar是栖木,而tender是温柔,合起来就是温柔的栖木的意思。这块木板就是bar,只有这个的话,就只是个放酒的木板,但如果这里有调酒师存在的话,就给bar加上了tender,温情于是诞生。这就是调酒师。
而酒吧的专用乐队是几个年轻的男孩子,主唱jerry是个只有二十五六的男孩子,长得帅气迷人,却总是喜欢唱一些老歌,声音极具磁性带了一点点的暗哑,音乐中总流淌着与他长相年龄以及酒吧气氛并不相符的淡淡忧伤,却能紧紧抓住每个人的心,反而觉得一切本该如此,令人蛊惑沉迷。
当夏悠悠一行三人坐下的时候,跟柳亚男已经熟稔的jero愉快的笑笑打趣:“亚男,到哪里寻来的才子佳人?”
然后给夏悠悠和柳亚男递上刚调好的“红粉佳人”,俏皮的粉红色与白色的泡沫,充满魅力的名称加上优雅迷人的色彩,让人心情不由变得愉悦。给张君浩送上的是“蓝色夏威夷”,vodka的烈性加上柠檬的清香,很吸引人。
夏悠悠却不禁想起了秦子轩,适合秦子轩的又是哪款鸡尾酒呢?
酒吧里jerry带着忧伤的歌声撞进心里“oyes,itegreatpreten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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