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翻看着资料,对这次搜集很满意,不愧是父亲身边的保镖,能力很出众。
“李鼎恩,中国神秘投资大师李兴之子,独立创业。拥有鼎恩集团控制权,旗下多为酒店行业,身家过亿,为青年俊杰。”露西读着资料上的内容。
她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目光,这才足够强的男人。和李鼎恩对比,杰瑞的身影单薄了不少。是男人就应该强硬。露西抚摸着腹部的伤口。真正能够像李鼎恩这样在富裕条件下,还可以出人头地的人不少。李鼎恩的资料上显示也不过25岁而已,他的能力超越了这个年龄段的人太多,他的财富也是那些同龄人望尘莫及的。
接下去,她又看到了几个女人的资料。写着林思思和陈可莲名字的资料,露西看了下去。
林思思身世一般,普通家庭的子女而已,疯狂迷恋服装。看到好看的服装总是忍不住试一试,她记起了服装师虐待林思思的一幕,怪不得自己的曾经用过的服装都改了,纯粹是个服装控。
而陈可莲的出身更是卑微,只不过出生在一个贫困的家庭而已。
露西鄙夷地看着陈可莲的资料,她的身份太过卑微。不过她看着素颜照的陈可莲照片,又没有来的嫉妒,这样的脸蛋长到自己身上多好。
……
夜晚,露西别墅里,出现了两个男人,分别是富尔迪和巴松,露西吩咐完毕,他们穿上黑色的衣服,可以在黑暗中遮蔽身体。
“祝福你们!”富尔迪和巴松离去,他松了一口气。
她看看表,猜算了下时间:“今晚是约会的好时候。”
夜晚的时刻,林思思和陈可莲习惯了窝在房间里,而不是去篝火晚会和一群男男女女瞎混。林思思身边有了足够的衣服,她也没有心思惦记那些篝火晚会上的服装。仅仅是杰瑞和后来李鼎恩送来的一部分衣服就够她研究的了。
李鼎恩给她送了一百件衣服,林思思知道这就算是和好了。送了口气,她真不想失去一位可爱、傻气的老板。
李鼎恩可不就是傻气嘛,在陈可莲面前左右不分,行动不能自理……
“阿莲你过来看看,这个……”林思思忽然神秘地说。
她伸手一只手勾引这收拾餐具的陈可莲,另一只手藏在身后。陈可莲摇摇头,她才不会上当,林思思肯定又在设定什么无聊的游戏。
陈可莲把餐具全部收集到厨房,林思思没有了施展阴谋的对象。不过忽然娜娜跑了过来,好奇地看着林思思收起来的一只手。
这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啊,林思思兴奋地想。
“知不知道,姐姐身后藏了什么。”
“不知道。”娜娜爬上床,试图看个清楚,不过林思思的另一只手在背后藏得严严实实。
“我要看!”越是不给,娜娜越想看。她可怜巴巴地看着林思思,林思思也没法被她这种表情看太久。她是后天萌,而娜娜比她高了简直不是一个级别,那可是天然萌,而且是天然萌中的王者。
林思思看那样,心想再看我,就亲你小脸。娜娜当然还看着她,她j计得逞地搂过娜娜亲了一口。这么可爱的孩子,不亲一下对不起自己。
她拿出身后的东西,那个东西攥在手里:“东西就在这里面。如果想看,我就给你看,不过我告诉你,这个东西很不简单。”
林思思和娜娜趴在床上,看着一个东东,林思思时不时重做专家,对着未来的人才娜娜进行指导。娜娜时时点头。
最终她跑下了床,陈可莲正好收拾完家具。娜娜跑过来,她把女儿抱起来,娜娜体重又增加了,说明营养很好,以后会发育健康。
给娜娜擦擦嘴角:“看电视去么?”
“不!”娜娜摇头,“那想干嘛?”
娜娜指着卧室:“我想去玩游戏。”
陈可莲心想那不是林思思所在的地方吗,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她有些不安,林思思可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女孩,不过娜娜这么想玩,应该没问题,娜娜毕竟还是属于自己这一方的阵营的。
“好,我们过去。对了思思姐姐在干吗?”
娜娜脱口而出:“睡觉!”
“好,我们去玩什么游戏呢?”陈可莲知道林思思睡觉放心了,虽然时间比以前提早了一个小时。
“骑马。”娜娜期望地说。
“好。”
陈可莲抱着娜娜来到卧室,林思思果然睡着了。安静静地窝在被子里,样子好像十二三岁的中学生。
“我们安静静地玩。”
陈可莲趴在床上,娜娜爬上去,有些高,陈可莲就蹲低一些,最后发现娜娜还是吃力,索性趴在床上,任由娜娜骑上去。
她趴下的时候,没见到林思思张开了眼睛,她摆摆手,娜娜挺话的下来,林思思一个饿虎扑食,骑在了陈可莲身上。
“哎呀。”陈可莲感觉身体上做了个体重有些大的人。
“林思思,你想干什么?”
陈可莲没想到中计了,林思思老j巨猾,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不知多少遍,吃了多少次亏了,这次还这么犯傻。
“我想干什么?看看就知道了,来娜娜。你不是想看看我是怎么施展魔术的吗?来,拿过那个东东来。”林思思指着枕头上的喷雾剂。
娜娜拿着喷雾剂过来。
“你竟然教坏娜娜,不可原谅。”陈可莲义愤填膺,娜娜被林思思派遣过来成了卧底,这样的行为太可恶。
她挣扎着起来,可是林思思压得很好,她起不来,而且林思思看她不老实,狠狠地在她屁屁上打了两下。
“不能打妈妈。”
娜娜的话令陈可莲欣慰,女儿还是没有忘记她的。
“这不是打妈妈哦,妈妈受伤了,我们要给妈妈疗伤。这个东西就是疗伤的。”林思思拿着喷雾剂。
“你在说谎,娜娜打她,她欺负妈妈。”
娜娜果然听话的试着踢了林思思一脚,林思思感觉好温柔,她不由得邪恶地说:“踢吧,继续踢,好舒服。陈可莲你完了,娜娜帮不了你。”
林思思变身邪恶的坏蛋,回头看了一眼气愤的陈可莲。
她双手用力,陈可莲的裤子被脱下来了。陈可莲屁股一凉,惊叫一声。
“你干什么?”
“疗伤嘛!”林思思两只手用力揉捏柔滑白嫩嫩的园邱,试图找到一个能够可以疗伤的地方。
“快,娜娜救妈妈!”陈可莲挣扎着大叫。
娜娜加大了攻击的力度,不过见到妈妈的裤子被退下来,她停下来了,好奇地盯着。
“看,这里是不是白的,看哦!立马变成红的。”
陈可莲屁一疼,陈思思啪的一声打了一个红掌印在上面。
“看受伤了吧?”林思思开始抚摸伤口,陈可莲感觉痒痒的,紧接着觉得屁股一凉。
娜娜点着头,认真地看着林思思为妈妈疗伤,林思思把喷雾剂喷在上面,然后用手摸啊摸。
林思思又大了一巴掌,上面顿时又出现一个红印,娜娜心想果然又受伤了。
“林思思你居心叵测。”陈可莲人命了,但是口头上还是要对林思思进行讨伐。
“那当然,你不知道我策划了好久吗?告诉你,这个喷雾剂,可是李哥送来的。感觉爽吧!”
陈可莲听后更是挣扎,此刻的情景和一个男人有牵扯,她实在感到不自在,身子竟然热起来。
“好滑啊,你不知道,娜娜的屁股和你的一样滑,应该是继承了你的屁屁的缘故。哎,我一直期望体会阿莲你屁屁的柔滑,这种感觉简直比丝绸还有柔滑。我想研制一种比丝绸还要舒服的不了,她的模本就是你的皮肤。尤其是这个部位的,我要好好体会,你要懂得为服装艺术献身……”
林思思半是庄严,半是邪恶的地说。
忽然她的余光撇到一个黑影,从窗口前经过,吓得她抱住了陈可莲屁股,把头部彻底埋藏在被子里。
第五十章被征服的女人(一更)
露西精心打扮着,扔掉了太过赤裸的透明睡衣,还有显得浪荡的红色长裙,转而挑选一件显示女人风姿,又有风度的服装。这需要好好挑选才是,挑选也没有经过多久,她心中有自己的目标,打开衣橱,就一眼瞄准了那件黑色一体短裙。
短裙紧身,最能现实女人的资本,能够把腹部、臀部、胸部的曲线全都招呼出来。还能最大程度地把女人的长腿和香肩展现出来。这件衣服今晚穿上最合适不过。
露西在镜子前,转个身,扭扭屁股,又摸摸脸蛋,已经不需要其他打扮,黑丝手套,或者蕾丝长袜,都太多余,那样反而多了一些俗气。
“对了,高跟鞋!”露西光着脚跑进卧室,提着一双黑色高跟鞋过来。黑色高跟鞋、黑色的服装,虽然黑色很多,但白色也不少,那就是她的皮肤……这是最简单的搭配,也是蕴含高雅与诱人的搭配。
“马萨,通知发出去了么?”露西说道。
在门口有个青涩的声音说:“已经发出去了。”
马萨是露西带来给自己照顾日常生活的仆人,才二十岁而已,是个很听话的孩子,去买东西,送个口信什么都很顺心意。
“嗯,不错。”露西又在镜子前转个身,今晚的打扮很好,“相信他回来的。”
李鼎恩一到夜里就感到寂寞,空虚,夜空只有一些星星什么的点缀,看起来好看,实际上还是黑暗的虚空居多,就像人心一样,挤满了俗世生活,却无法消除空虚寂寞。
他的面前有个请帖,或者说是一封信。
“李公子,
希望今晚能来一叙,为了你的爱,为了我的爱……
露西亲笔
”
“俗套。”李鼎恩撕掉了请柬,信中的内容模模糊糊,又有些暧昧,尤其是信末尾签名上的唇印,更是低俗的很。
“不仅没有浪漫主义的情调,还缺乏最基本的书法休养。写的字力求可爱,却糟糕透顶。真不该看这封信。”
“时间多余,那就去看看你想做什么。虎子,我出去一下,做好你的事情,有情况跟我报道。”李鼎恩对着耳机说道。
“是。”
虎子和几个手下再篝火晚会现场,他们距离陈可莲的住处很近,他恭敬地回答,李鼎恩交给了他这个任务,也是他可以取得李鼎恩新人的机会。李鼎恩冷酷,一向很少和其他手下交流,能够为老大的女人守护他乐意之极。
陈可莲住处灯光很好,暂时没有看到有威胁的人过去,只是刚才又两个身影似乎出现过,之后就不见了。
虎子还是不放心。
“你们两个,去那边看看,小心一些。”
“行,虎子哥放心。”两个手下还是稚嫩,大大咧咧,说完笑着过去。
虎子心想还是太不会做事了,会吃亏的。
露天阳台的灯光温和,不太耀眼,正好可以在这里欣赏夜景,喝美酒,吃美食。
露西特意准备了简单的水果和亲自调制的鸡尾酒,夜晚就应该有情调一些,桌面摆得太满,未免太不压制。
她期待地看着李鼎恩喝下鸡尾酒,鸡尾酒有着淡淡的红色。
“怎么样?”露西笑着问道。
“挺凉爽。”李鼎恩的第一个评价词让露西多少有些惊喜,这起码是有所肯定了,代表他此刻还不算是厌恶的,“凉爽之下,多了些辛辣。里面添加了葡萄汁,也有一些菠萝,但是调和的过程还是太急了,最后的味道有些凑合。”
“额,真的吗?”露西不可置信地也喝了一下,鸡尾酒是她精心调制的,自信做得很细致,“好像真是有点辣。”
“怎么会这样呢?”露西失望地说。
“心态不对,好的调酒师不是想着自己喝怎么好喝,而是想着对方喝会是什么效果。其实就调酒调的也是心情,你把自己的心情加入了调酒的过程,最后只能是失败。”李鼎恩的鸡尾酒只下去了一丁点,喝没喝差不多,品评却在理,一针见血,他的见地来自他个人的修养。
国外留学三年,做过调酒师,也做过管理,更做过艺术,他是个十足的品味型的男人,在各个行业中品味各种味道。
“原来这样,都怪我太心急给你调制一杯好酒了。”露西不好意思地说,她其实心里更多的是惊诧,眼中异彩连连。李鼎恩果然是有品位的男人。
“这酒起码也是我精心调制的,代表了我的一番心意。你起码也要喝光吧!干杯!”露西端起杯子来,笑道。
李鼎恩看着她摇摇头:“太难喝,喝不下。”
露西微笑的脸,瞬间变得委屈,这种小女态倒是头一次在父亲之外的人面前显露。
“真的那么难喝吗?”
“确实难喝。”李鼎恩淡淡地说,夜晚太过寂寞,陪一个想要勾引男人的女人过过招也是不错的,况且这个女人也是他要必须对付的。
“那你想喝什么,我去给你兑。”露西扔掉鸡尾酒,高脚杯落在外面的沙滩上,酒水渗入其中。
她扔地毫不留情,既然无法给他带来惊喜,那就不要了。
“纯净水,冰块,还有冰糖。”李鼎恩要的是他惯常喜欢的口味。
“就这些?”
露西怀疑地看着李鼎恩,李鼎恩毫无表示,她可爱地耸耸肩,知道自己多嘴了,“好,我这就去。”
房间里一阵手忙脚乱,露西瘸着脚,端着两杯冰水过来。
“你的冰水。”露西故意走到李鼎恩跟前,她的身段和气息都足以传递给这个男人。
李鼎恩没有道谢,露西心中赞叹着很酷,坐回位子上。
“这下怎么样?”露西瞪大了眼睛。
“很凉。”李鼎恩肯定了一下,“冰糖太少。”
“那我再去给你拿一些。”露西瘸着腿去拿冰糖。
反反复复中露西给李鼎恩调制了四五次,最终才得到李鼎恩点头的肯定。这样很难得了,她的脚踝因为太急,扭到了,来来回回地走动,更疼了,不过这样更刺激。
“其实,我觉得,那一次我做得很不好,我想给你道歉。”露西提起前几日虐待林思思和陈可莲的事情。
李鼎恩微微一笑,这是他第一次笑,露出白色的牙齿,很迷人,好像天国送来的男人。
“身上还疼吗?”李鼎恩关心地问道。
露西惊喜地发现李鼎恩不仅笑了,而且关心她的身体,莫非自己的诚意已经传达到了,而且感动了他。
“没事啦,除了小腹和膝盖,其他地方都好得差不多了。我知道那次是我不对,应该受到惩罚的。”
“如果你做的再过分一些,我会让你现在都还躺在床上,衣食无法自理。”李鼎恩笑中搂着杀气。
露西才发现误解了这个男人的意思,她有些气恼,任她如何讨好,为什么就是不能让这个男人对自己友善一些,她从来不会再美丽这一个选项上输给任何一个女人,也不会在言语上做得不够得体,情调雅致也是她拿手绝活,她平时不屑于和普通的男子做高雅的交往,但不代表她不会。
可是她也发现李鼎恩越是冷酷,越是对她没有好感,她心里越想要靠近他,她曾经征服过许多男人,但是面前的这个男人,她兴不起征服的心。
“我太让你讨厌了吧?”露西叹气道。
“你才知道?”李鼎恩反问。
“嗯。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可恶,只是太霸道了。见到自己喜欢的就像霸占,我的要求不多。只希望平平淡淡地过好生活。”露西试图展现她平静的一面。
“你不是那样的人。”李鼎恩对她做了否定。
“那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露西可怜兮兮地等待着李鼎恩的判罚。
李李鼎恩瞅着她,看得露西不自在,这是李鼎恩看她时间最长的一次,她可以和他对视,体会他犀利的目光,他的眼睛好像可以看透衣服里的身体,刺进灵魂,好刺激的感觉。
“爱慕虚荣,霸道,自私,不甘于低位者的生活。”
露西忽然软了下来:“看来我是在你的眼里彻底没有阳光的一面了。”
“你今晚叫我来就是为了这些无聊的问题吗?”李鼎恩冷冷道。
女人就是麻烦,总会说着无聊的问题,问着白痴的话,直到你不耐烦她也不会醒悟。
露西笑了,她想见你当然是第一个目的,第二个目的是不会告诉你的。
“我只是想和你和好而已。我知道你是青年俊杰,如果你想在东南亚发展,我可以介绍你认识我的父亲。”
“不用。我不喜欢被人罩着,一个人奋斗更有意思。”
露西心想你太自傲了,她亲爱的爸爸的能力在东南亚可是首屈一指,得到他爸爸的帮助可以扩大李鼎恩集团的势力,李鼎恩的集团不是酒店行业么,正好可以有这个途径,扩大商业版图。
他竟然拒绝了,露西对李鼎恩毫无办法,她试着用各种行为、话语刺激他,但是没有帮助,想要实质性地帮助他也没有用。
她见识到了一个自傲,聪明,犀利的男人,这样反而更让她有些期待这个男人内里的东西了。
“知道么,其实一个被征服的女人,总是温柔和百依百顺的。”露西脸红着说道。
“什么意思?”李鼎恩头一次有了不解。
正在这时,他的耳机忽然响了,微微的震动后,有个人急促地说道:“总裁,我是虎子,有两个男人闯进了目标别墅。”
第五十一章逃跑无窗(二更)
陈可莲光着屁屁把陈思思揪出来的时候,慌忙地把裤子穿上。林思思脑袋钻进被子,撅着屁股像个鸵鸟一般。陈可莲发狠在那小屁屁上打了好几下,林思思终于疼得跳起来。
“不要打啦!”林思思跳下床,捂着小屁屁,警惕着。
“不打你,以后你还会教坏娜娜,做坏事,娜娜不能跟你学坏。”陈可莲像是老师一样,掐着小腰,郑重其事地说。
“你已经打了,而且,你想打也得明天打。我觉得有坏人进来了。”
陈可莲心想这是调虎离山,哪有什么坏人。
“不要乱说,快点过来。”
“嘘!”林思思伸出手指,煞有其事地来到门口,把房门反锁上。
“又怎么了。”
“你不知道有时候很多男人也会悄悄跑进女人的房间吗?不要乱说话,这样是很危险的。”林思思谨慎地说。
她明明看到一道黑影在眼前出现,黑影消失得很快,她分明看到了。兴许真的有坏人过来。她必须要好好做好应对坏人的准备。这里不是伟大的祖国的地盘,说不准会出乱子的。
“哪来的坏人,你又吓唬人!”
林思思指着门口:“听!”
陈可莲静下心来,外面有开门的声音,因为地板的缘故,还有脚步缓慢的移动的声音。似乎还有一些其他声音,有人在四处走动。
厨房有声音,客厅也有。
陈可莲也已经来到门前,她和林思思对视,同时发觉进来的不是一个人。假如是两个男人,进来会有什么企图?
林思思的害怕多半是本能反应,而陈可莲更多是意识里的思索,她此刻的思维更加凝固。过往的经历给了她太多影响,初次找工作时的受辱过程,她至今不忘,不过她还是迈出了一步。她心里有些自豪,她有勇气迈出去。
“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们不能让他们进来!”
“那我们躲在被子里行不行?”她们不约而同看向床上,屋子里表现最为淡定的无疑属娜娜无疑。
“娜娜,你怎么不去被子里。”林思思白痴地问。
“这里可以钻进来。”娜娜也看出了被子的破绽,躲进去,还是会被翻出来的。
陈可莲也想躲进被子里去,也许很快就会过去了。
“到底该去哪里?”
忽然门把手动了,林思思惊叫一声,陈可莲也连忙后退,两人跳到床上,抓着救命稻草似的抓住娜娜。娜娜成为最勇敢,最淡定的人。
“刚才你不该叫的。”陈可莲抓住林思思的手又用力了。
“我也不想叫啊。我们要不逃吧!”
屋子里的动静太大,门把手活动得更厉害了。
“往哪里逃?”
林思思胡乱看,忽然指着窗子说:“窗子!”
“那快跑!”
林思思跳下床去,扯开窗帘。
而那扇门仿佛随时可以打开,门后面似乎有些声音嘀咕着,随即有些沉寂了。陈可莲鼓起勇气,把床头橱往门上一堆。那门受到重力颤动下,因为床头橱的阻挡,门没有打开。
“怎么样,他们快进来了。快些把窗子打开!”陈可莲上去帮忙。
林思思把窗子开了许久都掰不开,以为林思思还是力气太小。陈可莲站在窗子前拿住把手,一起拉。窗子好像上了锁一样,无论怎么拉动都没有打开。
“怎么会?昨天我还开窗了啊!”林思思着急道。
卧室的门已经发出轰轰的声音,这声音响起来得毫不犹豫,让人随时以为门随时会被打开。
“门快被打开了,把窗子打破吧!”
林思思跳下床去,拿起鞋子轰轰砸向玻璃,陈可莲随手找了一个菠萝,去打玻璃,玻璃没破,手倒是破了。
“啊,流血了!”林思思惊叫一声,惊慌地给陈可莲擦血,慌忙之下血更多了。
“怎么办,这个玻璃好像打不碎啊!怎么玻璃这么解释,出不去!”
林思思眼睛一瞥忽然瞧见窗户外头有些发亮的东西,她指着那些细丝装的东西道:“看,铁丝!”
陈可莲一看,铁丝不知何时密密麻麻地封住了窗子,窗子的开关部位也被铁丝纠缠死,就算打开窗子也出不去了。
“轰!”门的把手已经破碎。
林思思大叫着躲进被子里去。
陈可莲则跑到门前顶住床头橱,床头橱里面有些东西,而且表面有些玻璃和金属,有不小的分量,挡住了门。外面的人限于不敢太过大胆,门口的撞击一直不是太过大声。
“这个屋子里应该有报警器,他们不敢动作太大。”
“可是报警器好像在客厅啊!”林思思从被子里露出脑袋,正瞧见娜娜好奇的眼睛。
“你还躲在被子里,快过来和我顶住!”
林思思恍然大悟抱着娜娜跑过去,“娜娜和我一起顶住。”
客厅的两个男子不停地用力踹着门的时候,他们也冷笑着。
他们用眼神交流着。
巴松忽然说道:“电话线,你确定斩断了?”
“当然。”富尔迪冷笑道。
今天的照片中的两个女人都是美女,他不会错过这样一个机会,有机会上两个美女,那真是美妙极了。他瞅了一眼巴松,他瘦小的脑袋上一直很严肃。他知道巴松不愿意做这样的事情,他有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如果你不愿意做,就都交给我。给我看住人就行。”
巴松点点头,算是默认了。他看到照片的时候总是想到她的女儿,这两个女孩子应该和她女儿差不多大,她十分不忍心,但又无法抗拒老板女儿的命令。见富尔迪愿意承担他这一份他同意了。
富尔迪有些瞧不起此刻的巴松,在拳术上巴松或许是强手,可是在女人这一项上太胆小了,正好也让他占了便宜。
“这次再用大力一些,不要担心警报。这点力气还不至于让引起警报器的尖叫。”富尔迪说道。
随即他们两个力气很大地撞向门口,门口这次十分轻松地开了,面前有个堆满了被子床单还有衣服的床头柜。
“人呢?”
第五十二章 突如其来的女人(一更)
“人呢?”
两个男人发出疑问的时候,门后发出一股大力,此力集合三位女子的毕生能量,打了出去,两个男人反应迅速往后一跳,就地一滚。忽然发现地上多了不少香蕉皮,橘子皮,还有榴莲果皮。
此种情况真是少于遇见,跳到另一侧之后,两个男子身体不稳也倒在了地上,手上一痛,屁股一痛,都被地上的榴莲果皮扎痛了。
今日果然是奇耻大辱,起码对两个泰拳王来说是如此。
门后的三位女子,随后尖叫着跑出卧室里去。娜娜在陈珂怀里,林思思跑在最前面。
跑之前陈可莲不忘回头看看她的杰作,转眼的时间她已经学会整人了。那两个男子双手是血,跳起来就来追。
林思思跑到门口,想要把门打开,可是那上面分明被缠上了铁丝,一时之下打不开。
“门,被锁死了。快跑啊!”
富尔迪奔跑着想要保住第一个试图开门的林思思,先上一个再说。林思思躲避不及被扯住了衣服。
撕拉,衣服掉下来了。只剩下里面的白色小马甲。
富尔迪目露凶光:“很不错。”
看着这林思思的小香肩还有脸蛋,他有种狂虐的快感。
“不用跑了,我不会伤害你太厉害的。只要你配合。”富尔迪说地诱惑,他的汉语发音不清楚,林思思感到好像面对一个传说中的日本鬼子。
而她只不过是日本鬼子瞄准的一个花姑娘,任他如何说也不能对他屈服,不然结果想想都知道。
“不要挣扎,我只是办我自己的事情。我不会伤害你,不要乱动。”巴松显得淡定一些,他只要看住了眼前的女子就好。
陈可莲要比他想象地漂亮,心中不由得大动,隐隐也有想侵犯的意思。
陈可莲穿着睡衣,光着脚,更有一番引诱人的滋味。巴松看着她胸前的高耸,和白皙的脖颈,忽然身体一热,竟然也忍不住快速地迈出了几步。
“我收回先前我的话。”巴松忽然说道。
“很好,这才是男人。虽然我少了一个女人,不过我们做完了可以轮流着来吗。”
他们说的是泰语,陈可莲和林思思不动,但是却分明知晓在商量着什么。
“我只要这一个。”
巴松看着陈可莲,她是一个妈妈。这样他侵犯她的时候就不会有负罪感,而林思思只是个女孩,他不想碰她,以免在未来面对家庭的时候有心理阴影。
“那好,看看我们谁先捉到。”
富尔迪扔掉手中的小外套,上面还留着女孩的香气,这个味道简直是催|情剂。
“过来吧!”
富尔迪走前一步,林思思立马大喊着跑向陈可莲,不过那边也有巴松挡在前面。
“阿莲救命啊!”
林思思跑着忽然停住,因为一个瘦瘦的男人也在盯着她。
“需要我帮你吗?”巴松说道。
“不用,各自逮住各自的。一个女孩我都捉不住,还谈什么泰拳王。”
巴松点头,她也如此想的。
“你不要乱动,最好到我身边来。”巴松勾勾手指。
“不要!”
陈可莲跑进了厨房,而林思思也跑到了卧室。
两个女人,两个男人开始了房间里的追逐。
陈可莲和林思思占有主场优势,他们了解房间构造,跑得时候还可以利用各种物品。
林思思把衣服扔出去,她心痛,那都是她的衣服,不过确实阻碍了富尔迪的视线。
“臭女人,过来!”富尔迪恶狠狠地说。
他终于抛弃了那份淡定。
女人的逃跑路线想来不安常理出牌,要么用玻璃,要么用衣服,被子,还有铁盒,茶杯,他被打倒了好几次。
“竟然你这么愿意玩,我就陪你玩。”
林思思跑到一个角落,她不知道陈可莲的情况如何了。
富尔迪看看脚下的杯子。他一个个的踩碎,咔嚓,咔嚓,地面上布满了碎片。
“来啊,让我逮住你,会让你幸福。”富尔迪扑过去,林思思急忙躲开,往外跑。
突然脚上一疼,她趴在了地上,胳膊也很疼,她的脚上出血了,胳膊上也有血,被地上的随便扎上了。
她奋力往前爬,更多的部位伤了。
“跑不掉了吧!”
富尔迪一把抓住,林思思的脚踝,两只小脚任它如何摆动都挣脱不了。
“不要啊,放开!我要努了!放开啊,我只是个小姑娘,不要伤害我!”林思思大哭着,试图威胁对方,但又发现无用,只好求饶。
富尔迪手上有血,那是被榴莲果皮扎上的,他的手握着两只小脚,小姑娘的皮肤质感就是不一样,顺着小脚看下去,风光也是格外好。这女孩的皮肤和身材都不错。
“过来吧!”富尔迪用力一拉,林思思的身体顿时朝这边划过来。
陈可莲被堵住了,完完全全地堵在了一个角落,这里是厨房,挺拥挤的。她后悔来到了厨房。
抱着娜娜后退着,即便已经无路可退。
“放开孩子,事情是你和我的。”巴松的汉语说得不太流利。
他学说汉语也仅仅是因为雇主是华人的缘故。
“不,别过来!”陈可莲乱抓着什么,都扔出去,巴松都躲开了。
娜娜淡定的小脸也终于凝重起来,再凝重一份就是嚎啕大哭了。
“好了,不要反抗。”
陈可莲近在眼前,他伸出手去,抚摸那个女人,真的很美。
陈可莲感到有张手摸到了她的脖子,还有脸蛋,然后伸向往下面摸!
她无动于衷,不敢动,仿佛石像,曾经也有一个男人那样摸了她,后来的行动更加暴力,这是那一晚的重复吗?
“不要!”
陈可莲的手忽然从背后抽出来,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罩着巴松脑门就敲了过去。
巴松近在咫尺,避无可避,他本能地用处泰拳的拳腿一体防御,一张黑锅砸在他手腕上,防御被破掉了。
陈可莲疯狂地砸着,钢铁比人的骨头更坚硬。陈可莲最后一下打在男人脑门上,男人晕乎乎地倒下去。她胳膊酸痛地提着黑锅快步跑出去。
看到了让她疯狂的场面。
林思思的衣服已经被撕扯地差不多了,就剩下她遮蔽敏感部位的三角小裤还有绣着卡通的小胸衣了。
林思思整个双腿被压在地上,富尔迪骑在身上,制止了林思思乱动的双手。
“你个坏蛋,我不会放过你。”
女人越是挣扎,富尔迪越感觉刺激。他扯开裤腰带,要让身下的女人痛哭流涕。
“放开她!”
陈可莲双面赤红,不知从何处来了的力量,手中还有血迹的黑锅凭空飞了出去。
……
篝火晚会进入了高嘲部分,人生。
李鼎恩没有发现虎子,却发现了一个青涩的小伙子,他面带羞涩的笑容,给人柔弱的感觉。
“你是李大哥吗?”
“对。”
“刚才你的朋友在这里。然后说追着两个人进了森林里去了。”
“哦?谢谢你!”
李鼎恩也不回头跑向热带雨林。
而这个从没有被怀疑的青年,脸色淡定地转身,走向某个别墅,那是露西别墅的放向。
露西已经出来了别墅。
“小姐,李鼎恩已经被引开了。您真的要去看看?”
“当然,立马去。我要看着她们被凌辱。我不知道李鼎恩会不会对一个遭受屈辱的女人有兴趣。”
“那得抓紧时间,我想他很快就会发现有问题。”
露西皱眉,不太乐意地说:“知道了。赶快过去吧。”
她其实是想观看两个惹人讨厌的女人全程被折磨的过程,不过实现不了,按照那两个男人的进度,恐怕已经开始了吧。
她笑着,很开心。
李鼎恩心爱的女人就在那个房间里。
富尔迪脑门仿佛开了一个洞,鲜血如注,他晕乎乎地倒下,怎么那么准,一下就到了脑门上。他还有不敢,但是无法抗拒晕乎乎的感觉。林思思发觉情况,抽出脚来,一脚踢开富尔迪。
“阿莲!”
林思思不顾地上的玻璃,跑过来抱着陈可莲。她好像出去,怎么来到这里就这么多事情。
她也好像有个男人护着她,不让她受到伤害。
“好了,好了。我们快出去,出去再说。”陈可莲抱着林思思,深知她精神上受到的伤害不清,一个女人经历一次这样的事情就够了。她已经经历一次了,尚且不能消除那种影响,何况林思思只是个童真的姑娘。
“我们怎么出去啊!”林思思哭道,四处都被铁丝缠死了。晕过去的男人,也有点醒来的痕迹。
“把门捅开。”
陈可莲瞅准一把切西瓜的大刀,“思思,我的胳膊已经没知觉了,动不了。你去把门砸开。”
她在抡起黑锅的时候,胳膊出力太大,胳膊酸痛肿胀,没有多少力气了。
林思思也看到了希望,拿起一把砍刀,竟然首先看着的是倒在地上的男人。陈可莲看她犹豫,知道她的想法。
“好了,思思,不是报仇的时候,我们得快些出去。”
林思思点点头,后撤了几步,地上又被擦?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