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花了!”妮娜娇嗔跺着脚,恶人先告状。
“不过一件衣服,洗花了再买,一点小事也来烦我!”胡绍辉扯下领带,随手扔到沙发上,两个女人斗来斗去,整日不得消停,他厌倦了火药味充斥的气氛,令他说不出的烦闷。
“一点小事!她不经我批准,擅自拿我的衣服去洗,我的衣物都是名牌,需要干洗的,被这个恶毒的小丫头全给毁了!”
妮娜眨巴着灵动的大眼,说着面不红心不跳的谎话,摆明了陷害香草。
“大婶对不起,等我长大挣钱一定给大婶买很多很多名牌衣服,求你不要生气了。”香草装出乖巧可怜状。
“哼!我才不稀罕。”妮娜见香草服软,不与自己硬顶,再闹下去胡绍辉势必要迁怒于自己,暂且咽下这口恶气。
“今天爹地来电话催促我们的婚事,晚上务必给爹地回电话。”妮娜搬出未来公公压胡绍辉,在公公面前自是没少说胡绍辉的坏话,最终目的无非是赶走香草。
香草见家里火药味十足,于是偷偷溜到疯子学校,不知道风哥哥最近怎样,过得好不好?香草想他了。
传达室老头拦住去路,任凭香草怎样哀求就是不让她进校门。
正在香草与老头僵持不下之际,疯子扯着一位高挑女生从香草身旁经过,香草不敢置信地揉揉眼睛,没错是风哥哥,那个女生正是暗恋风哥哥的学姐!香草扯了扯嘴角,未能提起勇气喊住俩人,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风哥哥及他的女朋友,一直以来做风哥哥的女朋友是她唯一的梦想,而今天风哥哥令她彻底绝望。
为什么风哥哥要移情别恋,是香草哪里做得不好?她一路跌跌撞撞跟在俩人身后,看着他们亲蜜的分食一份甜筒,在路边摊吃过晚餐,手拉手走在林荫路上,最后躲在巷子里激烈拥吻!香草再也抑制不住委屈的泪水,蹲在街边墙角无声哭泣,她再次感受到被抛弃、被背叛,那种愤怒牵扯着阵阵心痛,令她绝望无助,她不知道除了风哥哥这个世界上她还可以去爱谁!
大叔近乎无所不能,居然在街角墙边寻到香草。
“为什么哭?还在生妮娜的气?”胡绍辉俯下身递给香草纸巾。
“大叔!”还有大叔,现今为止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亲人。
“怎么了?哭得这么伤心?”胡绍辉不解,香草很少在外人面前表露脆弱,即使伤心也会找个没人的角落偷偷掉泪,今天她赌气出门,胡绍辉不放心,派人一路尾随,手下报告说香草在街上漫无目的瞎溜达,最后蹲在街角偷偷哭泣,香草的一举一动无不牵扯着胡绍辉的心,他急忙赶来,见到香草几欲崩溃的一幕。
“大叔风哥哥不要我了!”香草哽咽着向胡绍辉倾述着委屈。
“是医院门前那个男孩?”胡绍辉对风哥哥大名相当熟悉,那是香草每日必念的课程,风哥哥长、风哥哥短的,唠叨的他耳朵都要生茧子了。
“风哥哥不要我了,他有新女朋友了。”香草想到刚才的场景哭得更是肝肠寸断。
“你怎么知道的?”胡绍辉被香草哭乱了心智。
“他们在巷子里。”香草指向疯子与学姐幽会的小巷,她在外面等半天了,没看到俩人出来,这种等待揪扯着她的隐忍,令她的耐心消耗殆尽,她好想冲进去看看究竟,或者把风哥哥从那个女孩身旁拖走,可惜她没有勇气。
“太不像话了,我去教训那个混小子!”胡绍辉挽起袖管,拉起香草向巷子走去。
“大叔不要。”香草想阻止为时已晚,胡绍辉的怒气化为蛮力,拖得香草一路踉跄。
“你!给我过来。”胡绍辉在巷子里见到仍在缠绵热吻的两个年轻人。
胡绍辉怒气冲冲突然出现,令疯子与身旁的女孩为之惊愕,不等疯子回过神来,胡绍辉已经快步上前照着疯子英俊刚毅的脸上就是一拳。
疯子毕竟是练家子,回手还击,胡绍辉也重重吃了疯子一记左勾拳。
“大叔、风哥哥、不要打了!”香草见两人厮打起来,急得直跳脚。
只过了两招,平日里养尊处优胡绍辉,明显不敌年轻力壮又练过跆拳道的疯子,他已经被疯子逼到墙角,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白皙棱角分明的脸上,添了几处淤青,好在并不影响他的帅气。
俩位帅哥在巷子里大打出手,疯子的女朋友很是疑惑,并未发觉自己如此有魅力,居然能招致两位帅哥奋勇搏斗。实在太浪漫了!
“你们不要为了我打架,我于心不安!”女孩羞涩着劝阻,他们的长相与男子气概,足矣满足她小小的虚荣心。
“省省吧你,我是在为我家香草抱不平,今晚非好好教训你这个,欺骗我家香草感情的不良青年。”胡绍辉气喘吁吁,仍在据以力争为香草鸣不平。
正文第二十五章大叔是好人
更新时间:2011-9-1811:16:16本章字数:2668
“大叔,我们走,别理这个疯子!”香草怕胡绍辉吃亏,冲上来拉着他的手,死拖硬拽,企图把他拉走。
“你叫我什么?”疯子原本傲慢的神情,历时被击溃,他未料到自己还会如此在乎香草,在乎她对胡绍辉的袒护,令自己抓狂,他恨不得一脚踢花胡绍辉的臭脸。
“香草你偏袒帅气多金的大叔,我这个哥哥算什么!”韩风暗自抱怨。
“疯子!你是个不择不扣的疯子!我不想再见到你!”香草歇斯底里冲着疯子咆哮,心愈疼,分贝越高,以此来掩盖她的不安。
疯子楞在原地,香草流下的泪像是定身咒,令他动弹不得,是自己先对不起她的怪得了谁呢?本以为会洒脱的忘记她,用其他女孩替代她,可惜如意算盘打错了!她无可替代,没有人能取代她的位置,而如今不得不死心!
香草拉着胡绍辉气冲冲走出巷子,钻进胡绍辉宾利车中,她依旧无声哽咽,默默流泪,哀怨的让人心疼。
“别哭了,等你长大了,大叔给你介绍人品好,长相帅,家世好的男孩,这个小混混根本配不上你!”胡绍辉拿出手帕,递给香草。
“大叔说话算数,一定给我介绍比风哥哥还要帅的。”香草接过手帕,自我解嘲,无非是不让大叔再为自己担心,风哥哥在她心中的位置,岂是其他男人能撼动了的。
“饿了吧?想吃点什么?”胡绍辉看看表已是夜里十点钟,香草还没吃晚饭,于是担心询问。
只听砰地一声,疯子从巷子里蹿出,照着胡绍辉的宾利车门就是一飞脚。“胡绍辉你父爱泛滥还是别有用心?”
疯子的女朋友见疯子闯了祸,宾利车门凹下去一个大坑,穷学生怎能赔得起,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拉着疯子一路狂奔,消失在街口的路灯下。
香草与胡绍辉都被突如其来的状况惊呆,待回过神来,疯子已经跑远,看着被疯子毁坏的车门,香草只有道歉的份。“大叔对不起!”
“没关系,我也饿了,走吃饭去。”胡绍辉踩下油门,在夜色中游走于霓虹闪烁间,连他都不敢相信,会为了香草而大打出手,若不是脸上的擦伤他一定会认为刚才仅仅是一场梦而已。
“大叔停车。”香草及时唤回胡绍辉分散的注意力,他慌忙踩下刹车,惯性令香草险些撞到前挡风玻璃。
“刚才走神了,没伤着吧?”胡绍辉搬转过香草的身体仔细查看。
“大叔我没事,我想吃云吞面。”香草指着路边的面摊,眼中流露渴望,第一次吃云吞面还是风哥哥请客,现在早已物是人非!
“你说吃这个?”胡绍辉不敢相信,路边摊脏兮兮,根本没有卫生保障,香草怎么会想吃这种肮脏的东西。
“嗯!很好吃的,大叔下车。”香草先一步下车,点了两碗云吞面,坐在破旧的板凳上望着热气腾腾的面锅出神。
“你在想什么?”胡绍辉坐过来,把外套披在香草身上。
“这就是我曾经的生活。”香草指了指面摊角落,借助微弱灯光学习的小男孩,他边写作业边帮助父亲找照顾生意,两碗云吞面煮好了,小男孩放下手中的铅笔,端着大号方盘,吃力地把面放在桌上。
“小朋友你几岁了?”胡绍辉被眼前情景触动,难道香草的童年也是这样度过?
“8岁。”小男孩话不多,放下面又跑到灯下写作业去了。
香草拿起筷子,开心的吃着面,就是这种味道,她怀念的味道,是家的味道!可惜家已经不在了!
泪水滴答滴答落入碗中,香草的神情变化没逃过胡绍辉的眼睛,他无意吃面,刚才香草的话一直令他心中酸楚,眼前的小女孩到底想起了什么往事,勾起了她的悲伤记忆,她就像一个安静的精灵,连哀伤都默不出声,只会静静流泪。
“香草!”胡绍辉企图劝说,可是张张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大叔尝尝,很好吃的,老板再来两个茶叶蛋。”香草擦掉泪水,露出一抹辛酸的笑容,用以掩饰她的悲伤。
老板没有打扰儿子写作业,而是亲自端了两个茶叶蛋放在桌上。
“大叔我帮你把蛋皮剥掉,很好吃。”香草去除蛋皮,把茶叶蛋扔进胡绍辉碗里。
胡绍辉皱着眉,他不知道该如何吃下眼前这碗热气腾腾,令他恐惧的食物。
“大叔快吃,鸡下个蛋也不容易,不许浪费。”香草抬起头决定亲自监督胡绍辉把食物吃下。
胡绍辉别扭着夹起面条送入口中,味道还可以,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难吃,于是学着香草的样子,大口大口吃光了面条。
“老板买单。”胡绍辉掏出钱夹,取出一叠钞票放在桌上,老板用惊愕的目光注视着他:“您这是?”
“拿着吧,给孩子买件新衣服。”胡绍辉态度诚恳,看不出他还是极富同情心的好人。
“谢谢您,您的饭钱是十二元整,这些钱我不能收,我家孩子有衣服穿,您的好意我心领了。”老板婉言拒绝。
香草急忙掏出零钱付了餐费,“大叔,我们走吧。”她拉起错愕的胡绍辉离开面摊。
“他为什么不收下钱?”胡绍辉疑惑。
“穷人也有尊严,他们只花自己劳动挣来的钱才心安。”虽然老板没有接受大叔的好意,但是大叔的善举令香草很欣慰。
香草吃饱、哭累、在车中睡着了,胡绍辉将车子开回别墅,却不忍叫醒她,于是熄了车灯静静陪在香草身边,夜色弥漫,灯光孤寂昏暗,自己一个人孤独地走过了年少疏狂,每天忙碌无暇理会身边人和事,以至于这颗麻木的心,只有跳动功能,从不为任何事感动,是香草的出现,令他改变,而这种改变,却有着莫名的恐慌夹杂其中,从未对任何女人如此关心,关心的近似宠溺,这一定是同情心在作怪,绝对不会是其他原因,我胡绍辉女人见多了,绝对不会为一个小女孩动心,绝对不会!
“香草醒醒到家了。”胡绍辉不敢再想下去,他轻声唤醒沉睡中的香草。
“大叔让我再睡会。”香草转个身继续睡。
胡绍辉无奈,打开车门,抱起香草。这是自己欠她的!
“大叔你真是好人。”香草迷蒙中呢喃着。
“好人?”胡绍辉苦笑!
正文第二十六章十八岁成|人礼
更新时间:2011-9-1811:16:16本章字数:2554
香草被轻轻放在舒适的大床上,胡绍辉蹑手蹑脚关了灯带上房门,他窝在客厅沙发上吸着烟,今夜他全无睡意,一向冷情睿智的他,今夜居然迷茫,如年轻少年一样,产生了懵懂的悸动,他必须梳理好情绪。
清晨香草披散着乱糟糟的头发,穿着睡衣,神情恍惚下楼,她想去厨房找水喝,昨夜的云吞面太咸,早上嗓子发紧难受的很。
“大叔早。”香草声音沙哑不忘向胡绍辉打招呼。
“香草过来,大叔有话对你说。”胡绍辉郑重其事叫来香草。
“什么事大叔?”香草揉揉惺忪睡眼,坐在胡绍辉身旁。
“我是以养女的名义收养你的,从今天起叫我爹地吧。”胡绍辉想借助名份,抑制住自己莫名的情愫与恐慌。
“爹地!”香草扑倒在胡绍辉怀里,大叔比亲爹对自己都好,她当然诚心接受。
“怎么又哭了?”胡绍辉宠溺地拍拍香草轻轻抽泣的肩膀。
香草感觉很难为情,于是将眼泪一股脑蹭到胡绍辉衬衣上。
“呃!你在做什么?有没有把鼻涕也蹭到爹地身上?”胡绍辉故意打趣,逗得香草破涕为笑。
“大叔!”香草娇嗔。
“叫爹地。”胡绍辉纠正。
“爹地!爹地!我又有亲人了!”香草神经兮兮叼念着去厨房喝了足足一大杯水,心情也随之明朗多了。
香草得到的宠溺,是有目共睹的,高档次世界品牌服装,昂贵的珠宝,顶级新款跑车,三年里她得到了胡绍辉物质与精神上,无微不至的关心与呵护,她因有着天使一样的容貌,魔鬼般的身材,以及离奇的身世,神秘的气质,成为大小娱乐报刊追崇的目标,十八岁未涉及娱乐圈的她已经成为家喻户晓明星级公众人物,追求者更是挤破门槛,三年里他没有再见疯子,只是偶尔在胖子那里得知他毕业了,在一家小公司任职,生活得不是很如意。
“香草告诉爹地,十八岁生日想怎样庆祝?”胡绍辉忙里偷闲回家陪她的宝贝香草。
“不用麻烦了,买个蛋糕吃掉就可以。”香草要求并不高。
“那怎么可以,我家香草十八岁成|人礼必须隆重热闹,爹地一定给你办个风风光光的庆生会。”香草是胡绍辉掌上明珠,只要能办到的,他极尽所能给她最好的一切,包括心甘情愿奉上真心。
“我听爹地的。”香草乖巧的在胡绍辉脸颊上印下小小唇印,然后淘气的叮嘱胡绍辉不许擦掉。
“爹地不许擦哦!这是香草的印章,盖上印章你就是香草的私有爹地。”香草自豪的仰起头展眉浅笑,她长大了,笑容纯真不失妖娆,美得像个天仙,经常令胡绍辉迷失在她灿烂的微笑中无法自拔,为了博她一笑他愿倾其所有。
胡绍辉真的忘记擦掉香草的唇印带着上班,公司里秘书盯着胡绍辉脸上浅粉色小而俏皮的唇印,差点憋不住笑出声。
“有什么问题吗?”胡绍辉疑惑,今天秘书看他的眼神很奇怪。
“没有!没有!”秘书小姐刚刚接手这份工作,还不了解胡绍辉脾气秉性,她可不想因为自己小小的疏忽或是一次实话实说,惹怒花心老板,丢掉辛苦谋得的工作。
“没事可以出去了。”胡绍辉打发走秘书,埋头于手中繁杂的文件中。
小林拿着几份拟好的协议来找胡绍辉签字,当看到胡绍辉脸上的唇印后,不怀好意挖苦道:“胡总,又有新目标了?”
“是的,今年准备投拍两部大戏,剧本已经拟定,后期还要开会讨论。”胡绍辉并未听出小林话中有音。
“扯那去了!我是说女人。”小林撇着嘴不屑胡绍辉的假正经,一定有意避开话题隐瞒实情,这次保密工作做的不错,若不是看到他脸上的罪证,连相交多年的死党,都不知情。
“你是知道的,我从来不缺女人,不知说的哪一位啊?”胡绍辉嘴角噙着得意的痞笑反问小林。
“在你脸上盖章的这位。”小怜用手轻轻点了下,胡绍辉面颊上香草留下的唇印。
胡绍辉忽有所悟,急忙擦拭,却难掩慌张尴尬神色。
“呦!头回看见你害羞啊!动心了?那个小明星这么幸运呀?我见过没有?”小林不依不饶继续追问,胡绍辉的举动令他好奇。
“瞎说什么!多事,想改行做小报记者?”胡绍辉不做正面应答,他决定无视小林的鸡婆行为。
“对我你还保密?怕我抢你的小情人不成?”小林嬉皮笑脸,继续奚落胡绍辉。
“你很闲吗?对了给你个重要任务,这个周末我家香草十八岁生日,你给张罗个小型party,人不要多,少而精,至于出席的嘉宾你和香草商定。”胡绍辉总算打发走小林,他重重叹了口气,摸着香草落吻的面颊,似乎还留有余温。
香草的生日party如期举行,虽说小型也来了百余人,有她要好的同学,还有小林有意安排的名门公子和淑媛,自然少不了吧唧奉承,企图在party上结实名流,或被那位导演看上的小明星。
香草身穿一袭迪奥白色小礼服,这是胡绍辉为香草特别订做的,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配上剪裁得体的服饰,贵气不失活泼,像极了暗夜里妖娆美丽的精灵,令在场所有人无法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
“香草生日快乐。”胡与杨从巴黎赶回来,特意参加香草十八岁成|人礼,这是他三年之内首次回大陆,今天他怀揣着复杂而忐忑的心情,出现在香草面前,不得不惊讶于香草三年来的改变,如果说三年前的她是清秀俊美的小丫头,而今天的她已然蜕变成绝色尤物,高挑曼妙的身姿,配上如雪凝脂般肌肤,如亭亭玉立的百荷出淤泥而不染,小儿精致的五官,镶嵌在精致的瓜子脸上,面颊还挂着兴奋的绯红,那双水润明亮的星眸顾盼生辉,令胡与杨深深迷失在她黑亮眸子里。
“胡与杨,你回来了!”香草惊讶的上前与胡与杨拥抱,引来周围妒忌的目光。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喜欢的留言,给些意见猫不胜感激~最后别忘了收藏哦!~
正文第二十七章再次相遇
更新时间:2011-9-1811:16:16本章字数:2526
忙绿着招呼宾朋的胡绍辉,惊愕的发现胡与杨居然没有与自己打招呼就跑了回来,这个不省心的侄子,到底要干什么!
“小与你怎么回来了?”胡绍辉面色铁青,走过来兴师问罪。
“我来为香草庆生。”胡与杨收起笑容,在叔叔脸上,他看到阴霾背后夹杂着的犀利目光。
“你随我来。”胡绍辉觉得有必要与侄子单独谈谈。
胡与杨悻悻跟在胡绍辉身后,离开人群走进胡绍辉书房。
胡与杨与胡绍辉同时消失,一大票公子哥将香草包围,嘘寒问暖,令香草好不尴尬。
“waiter给我杯香槟。”香草叫住身材高大的服务生。
服务生转头间,香草惊愕的差点把刚刚入手的香槟洒一身。
“风哥哥!”
韩风今天有备而来,几年间他从不间断买娱乐报刊,因为总会看到香草上封面,登头条,小丫头点点滴滴的变化,他都历历在目,即使不相见,她的一些个八卦花边他都可以倒背如流,三年里他再没谈过恋爱,一直期待着香草能来找自己,可惜直到毕业的那一天都没见到香草的身影,于是他绝望了,香草一定是把风哥哥给忘记了,与她豪门的大叔,每天滋润的过着有钱人的生活,她怎会再稀罕与穷哥哥在一起。他还清楚的记得,今天是香草的生日,于是混进来做服务生,为与香草见上一面,哪怕是远远望着她,默默为她送上生日祝福。
“香草!”疯子低头不语,三年的思念,今日得见似有千言万语,关键时候却舌头打结,紧张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过得好吗?”香草看到疯子的那一刻起,便想起三年前的巷战,风哥哥是遥远而悲伤的记忆,在三年前烙印在心里,挥之不去的阴云,重新浮上心头。
“我很好!你呢?过得好吗?”韩风抬起头,黑色眼眸,如夜里星辰熠熠生辉,刚毅英俊的面容挂着明朗的微笑,身材比三年前更加魁梧。
“风哥哥你变了,变得更加帅气了!”香草并没正面回答韩风的提问,不用回答也知道,她过得非常好,做梦都没想到会这样好。
“你也变得越发漂亮了!”韩风羞涩地赞美香草。
也许分离太久,两人居然没了话题,但又不想分开,于是就这样沉默的站在那里,互相望着,一语不发。
“香草客人等你许愿切蛋糕。”胡绍辉从书房出来,到处找不到香草,最后在花园角落里发现她,还有她身边那张面孔至今记忆犹新。
胡绍辉牵走香草不忘用眼神要挟韩风,他是不会容忍这样的男人,打扰香草的生活,他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不可能再并入同一轨道。
“风哥哥一起来为我唱生日歌。”香草回头邀请疯子,胡绍辉一百个不情愿,宝贝香草生日他也不能令她不开心,于是默许疯子参加。
花园中灯光关闭,十八只蜡烛缓缓燃起,香草默默许愿,在众人的生日歌中吹熄蜡烛,随着热烈的掌声,会场重获光明,香草亲手切下蛋糕送到胡绍辉手中:“爹地谢谢你,谢谢你对香草的照顾。”香草感激胡绍辉为她所做的一切,在她心目中胡绍辉就像亲生父亲一样,占有重要位置,是她一生中无以回报的恩人。
“生日快乐,看看爹地送你什么礼物。”胡绍辉手指向车库方向,一辆红色兰博基尼(bhi),宾客们爆出唏嘘声“哇兰博基尼要700多万,胡总真够豪爽!”
香草更是对爹地的礼物爱不释手,她扑进胡绍辉怀里,含泪感谢。
疯子见状隐入人群中,看到香草过得很好,就该放心了,自己与她再也不可能成为朋友,更别妄想成为情侣了,胡绍辉送香草的生日礼物,自己一辈子不吃不喝都送不起,她已然成为公主,再也不是小时候经常饿肚子的香草,是该离开了,自己与她的世界格格不入,留在这里还能为她做些什么,韩风把手放进口袋,里面有他为香草准备的生日礼物,一颗星星状发卡,这样寒酸的礼物怎能送出手!韩风苦笑,转身向黑暗中走去。
“风哥哥,等等我。”香草端着蛋糕追上韩风,这是她亲手切下的第二块蛋糕,送给她的风哥哥,却发现风哥哥要走,于是急忙追上他。
“香草生日快乐。”疯子手插在口袋里,用力握着那颗发卡,这是他亲自为香草挑选的,她戴上一定很好看,而如今他却怎样也送不出手。
“谢谢你能来为我庆生。”香草递上蛋糕。
“谢谢,我不吃了,我还有事先走了,保重!”韩风身影消失在凄凉的夜色中,最起码在他感觉够凄凉,够悲催!
“风哥哥,我还没来得及问你联系方式。”香草望着疯子远去的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无不遗憾呢喃着。
“香草,他不适合你,你们不是同一世界的人。”胡绍辉一直关注着香草的一举一动。
“我俩是一个棚户区出来的人,我不会忘本的!”香草倔强的向胡绍辉强调。
“好啦,快去招呼客人。”胡绍辉搂着香草的肩膀,内心却有不安,三年过去了,香草已经原谅了疯子,可以看得出风哥哥在她心目中的份量,他有种不祥的预感,有一天这个叫疯子的男孩,会从自己身边夺走香草,而这种结果他是绝对不想看见的,他必须做些什么,不可以让疯子再走近香草的生活。
送走宾客,香草慵懒的卧在沙发里,吃着葡萄。
胡与杨借机上前为香草揉肩,讨好三年未见的小美人。
“小与别妨碍香草休息,香草啊快上楼把衣服换了,洗个热水澡。”胡绍辉不悦的瞪了眼胡与杨,如果可以他不想任何男人接近香草,香草是他一个人的宝。
“是爹地。”香草赤着脚上楼。
“香草又不穿鞋,真是不听话。”胡绍辉话音未落小丫头已经没了踪影。
胡与杨从未见叔叔如此关心过任何人,他的细致有些过了头,眼中流露出的宠溺,根本不避讳他人,叔叔该不会对香草
正文第二十八章大叔吃醋
更新时间:2011-9-1811:16:17本章字数:2523
在胡与杨的记忆中,叔叔是个刻板、冷漠极难相处的人,三年的时间,香草对她施了什么样的魔咒会令叔叔如此宠溺,视如己出。
胡与杨的出现搅扰了香草与胡绍辉原本平静的生活,犹如在波澜不惊的水面,掷入石子,激起层层涟漪。胡与杨每天睁开眼睛便黏住香草,直至夜里休息,如同水蛭一样甩也甩不掉,他的死缠烂打令香草头疼,更令他的叔叔胡绍辉恼怒。
“小与,你没事情做吗?为什么一天到晚总缠着香草?”胡绍辉放下手中报纸,斥责胡与杨,原本备受疼爱的胡与杨,现今被叔叔冷漠排斥感到诧异。
“叔叔,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喜欢香草,你一定会支持我的。”胡与杨了解叔叔的秉性,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他想追求香草如今必须过了叔叔这一关。
“不行!”胡绍辉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为什么?”胡与杨不解,更加坚定了他对叔叔的猜疑。
“你忘记了,三年前是因为什么原因回法国的吗?”胡绍辉鄙了眼楼梯方向,压低声音提醒忘性差的侄子,那晚的事情发生后,他今生都没机会娶香草了。
“你不说,我不说,她是不会知道的。”胡与杨拧紧眉头,白皙的面容由于过度激动泛起微微绯红。
“如果她知道了,你想她会接纳你或原谅你吗?你已经是成年人了,凡事动动脑子,不要抱有侥幸思想。”胡绍辉说辞不无道理,但此时的胡与杨已然鬼迷心窍,谁的话他都听不进去了。
“我是不会放弃的。”胡与杨从小娇生惯养,既叛逆又任性,胡绍辉不干涉反对还好,这么一插手,他还非要与叔叔拧着劲作对不可。
“你的任性只会害人害己,赶快订机票回法国,不要逼我强制送你离境。”胡绍辉也是嚣张跋扈惯了的主,两人针尖对麦芒,谁都不肯让步,正在叔侄两人僵持之际,香草走下楼梯,打破室内僵局。
她眨巴着灵动的水眸,看看胡绍辉,再看看胡与杨,大清早两人就摆着两张臭脸给自己看。
“什么味道?”香草佯装好奇,东嗅嗅,西嗅嗅。
“哪有味道?”胡与杨毕竟年轻,沉不住气,询问香草。
“火药味啊!大清早的就摆两张臭脸给我看。”香草傲慢地奚落胡与杨,大叔与胡与杨之间,香草的立场永远站在大叔这一边,惹大叔生气,就是惹香草生气,胡与杨你今天倒霉了!
“哪有!我俩谁都没生气,是不叔叔?”胡与杨尴尬傻笑,胡绍辉也点头附和,两人的神情好生奇怪。
“没生气就好,吃早饭吧我饿了。”香草拉起仍板着臭脸的胡绍辉,去餐厅吃早饭。
“爹地,我帮你涂黄油,爹地,把牛奶喝了,牛奶有营养,早餐不要喝咖啡……”香草像个小管家婆一样,对胡绍辉嘘寒问暖,把胡与杨凉在一边,似乎他的出现非常多余。
胡绍辉在香草的温情攻势下,阴霾的面色有些缓和,临上班前香草在他脸上留吻,是每日必做功课,:“爹地,记住不许擦去。”香草调皮地招手与胡绍辉道别。
“我呢?”胡与杨指指自己的脸颊,等待美人的香吻。
“你什么?”香草沉下脸,还敢妄想我吻你,真是个轻薄的家伙,一大早就惹大叔生气,看我怎样收拾你。
“你都吻叔叔了,我的呢?”胡与杨酸溜溜指着自己妖孽般的脸颊。
“哦!你说这个呀,是要个轻柔的?还是热烈的呢?”香草眨巴着水眸,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卷翘,目光妖娆魅惑。
“当然是热烈的!”胡与杨心绪激荡,他稳定住情绪,闭上眼睛等待收获香吻。
香草收起笑容,水眸中凝结冷霜,张开润泽的粉唇,照着胡与杨的脸颊狠狠咬了一口,胡与杨未曾防备突如其来的疼痛。本能的条件反射将香草推倒在地,捂着被香草咬伤的脸颊扯着嗓子哀嚎:“香草你疯了不成?为什么咬我?”胡与杨原本阴柔的眼眸,此时充斥着敌意与怒火。
“是你要热烈的!来让我看看咬坏没?”香草幸灾乐祸从地上爬起。
“走开!”胡与杨还未从震怒中抽离。
“看看嘛,小气鬼!”香草娇嗲着。
胡与杨执拗不过,放开手让香草查看伤情,只见他白皙的面颊上留下几颗殷红的牙印,再稍微用点力,就会咬出血来。
“哈哈……胡与杨你被我盖章了,今后就是我的人了!”香草依照惯例与胡与杨开着没深没浅的玩笑。
“此话当真?我被你破相了,你今后一定要对我负责哦!”胡与杨佯装可怜,小男人状依偎在香草的肩膀上。
“胡闹!你们还能做得再荒唐些给我看吗?”胡绍辉出现在门口,脸色铁青,听得出语气中的愤怒。
“爹地,你怎么回来了?”香草急忙迎上前,挽住胡绍辉的手臂。
“回来的不是时候。”说完甩开香草的手臂,径直上楼。
早上被胡与杨气昏了头,又被香草的甜蜜攻势迷得七荤八素,令他忘记了书房中的合约书,今天早会上要最后审核拟定,开车走出老远才想起来,于是急忙掉头回来取,一进门便看到香草咬胡与杨这一幕闹剧,他不气才怪!可惜没时间收拾两个惹祸精,公司里一大票人还在等着自己开会,走进书房,拿了文件下楼后急忙钻进车内,踩下油门绝尘而去。
香草见到胡绍辉生气不理自己,委屈地扁着嘴,险些哭出声来,自己咬胡与杨是为了替大叔教训他,谁让他大清早惹大叔生气,可是没想到大叔误会自己轻浮荒唐,这可如何是好,他会不会从此讨厌香草了,再也不会喜欢香草了!
“不要哭了,我叔叔就那臭脾气,你和他生活了三年,没领教过吗?”胡与杨在旁劝说。
胡与杨不劝则以,一劝香草哭得更厉害了,三年里胡绍辉从未发过脾气,无论她惹多大货,胡绍辉都没像今天这样严厉呵斥自己,看来今天他真生气了,惹怒大叔如何是好!
正文第二十九章家庭冷暴力
更新时间:2011-9-1811:16:17本章字数:2583
在演艺圈,多年来一直忽明忽暗地流行着“潜规则”一说。年轻的女演员想要早日成名,往往要付出“演技”以外的代价,娱乐圈内的投资方老板、导演,掌握着有姿色演员的“生杀”大权,女演员必须遵循着“先上床、后上戏”的原则,如若不然就会被“雪藏”文艺界的丑闻往往由此产生。
这次投拍的是一部青春偶像剧,女一号初选完毕,暂时还未最后定夺,几名被暂定的女艺人,明争暗斗好一阵子,为了谋得女一号的位置费尽心机,难怪她们天天费心劳神勾心斗角,讨好老板。本剧的监制与导演都是国际知名的大牌级人物,能够与他们合作,很有可能一炮而红。
胡绍辉开完会神情焦虑地回到办公室,最近这部戏接到各方面的压力,女一号始终定不下来,眼瞅就要开拍,再耗下去不是办法。
“你进来。”胡绍辉接通内线,唤来秘书小姐,这位新来的小秘书已经工作将近半月有余,胡绍辉连正眼都没瞧她一眼,名字更是没记住。
“总裁,您找我。”秘书兰雪琪走进办公室。
“你通知初选过关那几名女演员,下午来我办公室。”胡绍辉埋头于桌案上的文件,最近他的心情不顺,看谁都不顺眼,最好谁都不看,看了会让他更心烦。
“是。”兰雪琪是个聪明女孩,总裁一早脸色没开晴,今天要小心行事,不要往枪口上撞。
被通知的几名女艺人,打扮得花枝招展,如约出现在胡绍辉的办公室,个顶个都是美人胚子,难怪摄制组难以取舍。
“你们回答我,若是选中你们其中的一人,会给剧组拉来多少赞助?”胡绍辉眯着眼睛,不动声色地观察几人的神情变化。
“对不起胡总,我是来演戏的,不是来拉赞助的。”一位个子不高,胡绍辉记不住名字的女孩,抢先开口。
“胡总,那要看您要求什么样的数目了。”这位声音甜腻的女孩,应该是投资方特别推荐过的,好像叫方芳,
其他三人木讷的站在那里,一时间没了主意,毕竟不是那个新人都能通过关系为剧组拉来可观的资金,胡绍辉的这部戏并不缺钱,之所以给几个女演员出这样的难题,是因为五个人都通过关系要他关照,他初步看了看,长的基本差不多,没多大差异,美女他见多了,已经有了免疫力,在他眼中都是两眼睛、一鼻子、一张嘴,或许出现个丑的更能提起他的兴趣来。
“你们几个回去着手准备,女一号最后就由你们各自投资方出资多少定夺。”胡绍辉打发走五位美人,感觉有些疲惫,将身体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现在应该过了下班时间,他并不想回去,想起早晨的事情他就气不打一处来,香草曾经怀过小与的孩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