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凌青砸死了。没有她,就算没被凌青砸死,身体重伤不能动弹的情况下也会被赵峰干掉。总之,这次的事情多亏了她,他对她心存感激。
环首四周,田泽看不见漆雕婉容,但他知道,这个时候,她应该在两百米范围之内的某个角落里吧,就像他的守护神一样默默地守护着他。
虽然漆雕婉容嘴硬不肯承认,说她是“监护人”,但她实际上就是胖子一个人的专属的影子保镖。
离开医院,凌青打了一辆车,和田泽上了车。
田泽从车窗往后看,仍然没有看见漆雕婉容,但他的耳朵里却传来了漆雕婉容的声音,“放心吧,我在你的身上装了跟踪器,我也有我的交通工具,无论是什么情况,我都能第一时间赶到你的身边,你很安全,安心泡你的妞吧。”
田泽苦,“……”
半个小时后,凌青将田泽带到了一家名叫“龙泉食府”的中餐馆。她以前来过几次,很喜欢这里的一道叫“醉虾”的招牌菜。在出租车上给田泽推荐,田泽也没主张,两人就来了。
凌青点了好几道菜,还上了白酒和啤酒,一边喝酒一边和田胖子闲聊。
田泽惊讶凌青的酒量,就如同是初见她的好身材一样。他陪着凌青喝了三两白酒,他都觉得头有些晕了,但凌青却还能喝。喝了白酒又喝啤酒。
御姐有三好,啤酒、泡澡、吃嫩草。
田泽忽然想起这句很经典的描述的时候,他顿时心猿意马起来,难道这是凌御姐的特意安排,先喝酒,然后一起鸳鸯那个浴,最后吃他这棵嫩草?
剧情,这一定是剧情。
喝酒是切入点,泡澡是过程,御姐吃嫩草才是全剧的戏!
“傻笑什么呢?”凌青在桌下轻轻踢了田泽一脚。
田泽这才回过神来,“没笑什么,开心就笑嘛。”
“胖子,姐敬你一杯,代表阳光孤儿院的孩子们。”凌青举起了手中的酒杯和田泽的酒杯砰了一下,然后一扬雪白的脖颈,咕噜咕噜就把一大杯啤酒喝了下去。
田泽的身体虽然被漆雕婉容强化过,但酒量却没增加多少,喝到这会儿,他其实已经有三分醉意了。不过,他却不愿意在这方面被凌青看轻,当下也硬着头皮把一大杯啤酒灌了下去。
抓起酒瓶把空杯满上,凌青也有三分醉意地看着田泽,笑着说道:“胖子,你前后救了我两次,这样的恩情可不是说声谢谢就能过去的,你说吧,你要我怎么报答你呢?”
这是以身相许的暗示吗?
田泽的心中一荡,一双眼睛也落在了凌青那玉盘也似的脸上。他发现,此刻已经三分醉意的凌青的眼神水汪汪的。性感成熟的傲人身姿,暧昧的眼神,这让他不由得一呆。他深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地道:“那就嫁给我!”
“你想得美。”凌青噗嗤一笑。
田泽,“……”
凌院长究竟要闹哪样啊?
她有调戏小受男的强迫症吗?
田泽很郁闷,凌院长对他明明有好感,不然也不会在他住院期间每天坚持给他按摩双腿,且还对那充血的部位视若无睹,就像是一个妻子一样照顾着他……可她为什么总是若即若离的呢?
“喝酒吧。”凌青举起了酒杯,嫣然一笑,“如果我喝醉了,我就给你一个把我背回去的机会。”
田泽又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这个女人哪里是什么孤儿院的院长,简直就是修练了千年道行的狐狸精。她总有办法让你觉得你还没有追到她,但她又总能很巧妙地提醒你,她对你有好感,而你又有可以占到她便宜的机会。
又一杯啤酒下肚,凌青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浓了。她含混地嚷了一句“好热”然后就把领口微微拉开了一些,顿时间一大片雪白的嫩肤就曝露了出来。还有那条深不见底的奶沟,也许是因为酒力的作用,它竟呈现出了一种粉红的色泽,分外妖娆,分外迷人。
还好这是雅间,只有田泽可以欣赏到这迷人的春光。
田泽忽然很羡慕那些梁山好汉的酒量,喝白酒都是捧着坛子喝的。他琢磨着,他要是有那样的酒量,今晚就能轻松将凌院长灌醉,然后背她回孤儿院,扶她上床,然后拥有她的全部……就连去酒店开房的钱都省了。
可事实上他的酒量哪里比得上凌院长呢,这一杯下肚,他觉得肚子胀得难受,酸酸的酒气从喉咙里不断往上冒。他看凌院长的胸脯,居然有些重影的感觉了。他使劲摇晃了一下脑袋,这才恢复正常。
“胖子,你不会连女人喝不过吧?”凌青伸手抹了一把胸脯上的细汗,咯咯笑道:“那你还怎么背我回家呢?”
田泽,“……”
正在郁闷的时候,耳朵里忽然传来了漆雕婉容的声音,“笨蛋,你不知道去洗手间把喝的酒吐出来啊?快去,把握这个机会,把她给上了!”
来自未来的女战士比田胖子还着急这事情,因为,凌院长很有可能就是“李察基”他妈,如果没有田泽这个老爸上他老妈,哪里会有小“李察基”呢?
“凌姐,我去趟洗手间。”田泽心领神会,赶紧找了个借口去洗手间。
凌青的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了一个好看的幅度。她用水汪汪的眼神看着田泽,那眼神似乎是看穿了田胖子的小把戏却有不点破。
田泽不敌她的眼神,赶紧闪人。
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田泽好受多了。把喝的酒吐出来,这是作弊的行为,但为了能让凌青怀上“李察基”,他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在返回雅间的时候,田泽忽然看见廖局长和郭东还有一个青年男子正迎面走过来。廖局长和郭东一左一右,青年男子居中。三人的身后还若即若离地跟着两个体格魁伟的男人,眼神锐利,不苟言笑。
在华国,处处都是学问,就连走路也不例外。一群人出行,最有身份地位的人总是走在最前面,最中间,其余的人也总是要慢半步,不敢超越。
也正因为此,田泽不由多看了那青年男子一眼。那青年男子样貌英俊,一身笔挺的西装,很有气场的样子。
田泽虽然看不见他衣服和腕表的牌子,但从那些东西的品质来看也不难看出,这青年男子身上穿戴的东西都是名贵的奢侈品,普通工薪阶层的人,有可能一辈子都买不起。
就连廖局长和郭东这样的人都要刻意落后半步,且左右相陪,再加上他的气质和衣着饰物,这些都说明了一个问题,这个青年男子很不寻常。很偶然的,田泽想到了罗德生无意之间提到过一次的人物,扬。但这只是他的猜测,不能确定。
突然照面之下,廖局长和郭东也看见了田泽。两人的面色也悄然地变了变,他们不想在这里碰见田泽,但这条走廊的两边都是雅间,是封闭的,根本就没法避开。
短暂的沉默之后,廖局长才出声说道:“小田,今天出的院吗?”
田泽礼貌性地笑了一下,“托廖局的福,身体好得快,这不今天就出院了。”
廖局长点了点头,又对郭东说道:“东子,你带扬公子去雅间,我跟小田说几句话就过来。”
扬公子?田泽心中微微一动,果然是他!
被称作扬公子的青年也看了田泽一眼,眼神冷淡。然后他和郭东向前走去,进了一间雅间。
“小田,既然你已经出院了,明天就来局里报道吧。局里研究决定,决定把你的工作岗位调动一下。”廖局长不能不热地道。
“调动?调到什么工作岗位呢?”田泽也是不冷不热的口气。
“经局里研究决定……你去守电话机。”廖局长厌恶地看了田泽一眼,他不满田泽的这种说话的口气,目无尊长!
田泽愣了一下,忽然笑了,“凭什么呢?”
“田泽!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你不过是一个三级警员,你怎么跟你的领导说话的?”廖局长一下子就怒了。
田泽冷笑地道:“你是领导,难道我见了你就要点头哈腰,甚至给你下跪吗?你的权利是谁给的,还不是我们这些老百姓?你又凭什么爬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显摆你的领导架子?”
“你……”廖局长已经被气得七窍生烟了。
“那么,我再问你一下,廖局长,阳光孤儿院五十万善款失窃案,究竟是谁破的呢?”田泽看着廖局长问。
“当然是郭东,你以为是你吗?你虽然参与了一些调查,但你无故打伤嫌犯,还有人重伤……局里没有追究你的责任就算是宽宏大量了,你不要再妄想什么功劳了。你如果敢对外面胡说些什么,我不介意追究你的知法犯法的责任。”廖局长冷冷地道。
“那要是我管不住我这张嘴,说漏了点什么呢?”
“哼!你这算是威胁我吗?就你配!你不要忘了,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三级警员,你还能捅破天不成?我告诉你,我随时可以将你从局里驱除出去,让你饭碗不保!”廖局长说完气冲冲地走了。
目送廖局长离开,进了郭东和扬公子所进的雅间,田泽才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话,“婉容,你知道我想干什么吗?”
“知道。”漆雕婉容的声音从耳朵里传来,“你是要我监听他们的谈话吗?”
田泽笑了一下,“最好是录下视频。”
“这是小事,你放心吧。”顿了一下,漆雕婉容又说道:“你快回去陪凌院长喝酒吧,你给我争气一点,把她灌醉,今晚就把她上了。”
田泽,“……”
“你要记住,无论是什么事情,哪怕是美国和俄罗斯打起来了,对你来说都是小事,无关紧要。你的使命就是找女人生孩子,能生多少生多少,明白了吗?”
田泽,“……”
无论是谁,摊上这种拯救全人类的伟大使命,他的感觉都将是极其复杂的,田胖子也不例外。
第二十章御姐们的酒量
更新时间:2012-11-09
还没走近和凌青定的雅间田泽就看见门口站了两个史泰龙一般彪悍强壮的男人,一左一右地站在雅间的门口,目不斜视,杀气很重的样子。先前那个姓杨的也带了两个保镖,但他的那两个保镖和眼前这两位比起来,那简直就是职业和业余的区别。
这是什么情况?
走近雅间门口,雅间里面突然传出了两个女人的笑声,一个很陌生,一个却很熟悉,那是凌青的笑声。
这又是什么情况?
田泽好奇地走了过去。
“先生对不起,你不能进去。”一个戴着耳麦的保镖拦住了正要进去的田泽。
田泽露出了一个友好的笑容,“我刚才就在里面喝酒。”
他一说话,凌青的声音就传了出来,“是田泽吗?快进来。”
保镖还是没动,也没放田泽进去的意思,弄得田泽很尴尬。最终还是凌青出来,解释了一下,那两个保镖才放田泽进去。
雅间里多了一个陌生的女人。
她的年龄和凌青相仿,也是二十五六的熟透的的年龄。
她的脸蛋和五官都很清秀,皮肤有一种略显病态的苍白。她的身材也偏瘦,锁骨很明显。她的穿着也比较保守,长袖衬衣加一条纯棉直筒裤,脚上也是一双中规中矩的黑色高跟鞋。她的鼻梁上戴着一副黑框近视眼镜,这眼镜给她添加了几分柔弱和文静的气质。
她和凌青坐在一起,简直就是一个绝佳的搭配,一个丰腴美,一个骨感美。一个酷似修练了千年道行的妖魅狐狸精,一个像林黛玉那样的娇弱女文青。
“田泽,快来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美女是我在大学时的同学,钱欣雨,我们住一个寝室的。我们好几年没见了,没想到在这里碰上。”凌青快嘴介绍,很是兴奋的样子。
“你好,我是凌姐的朋友,很高兴认识你。”田泽伸出了手。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钱欣雨也伸出手和田泽握了一下。
钱欣雨的小手柔若无骨,也很冰凉。田泽也一直在猜测她的身份,一个出门带两保镖的女人,那能是简单的女人吗?凌青什么时候有这么有背景的同学呢?要是早几天遇上她的同学,阳光孤儿院的麻烦没准这个同学一句话就能帮她解决了。
“对了,欣雨,你现在在做什么呢?出门都带保镖了,一定混得很不错吧?你看我,我出门就带一胖子。”凌青打开了话匣子。
田泽很无辜地看了凌院长一眼,他怎么躺着也中枪啊?
不过,凌青居然不知道她的同学兼室友现在做什么,这倒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钱欣雨很腼腆地笑了一下,“我现在在国家的一个科研单位从事一些研究工作,不过因为保密条例,我无法跟你们说,请原谅。”
原来是女科学家,还是这么腼腆可爱的女科学家。
田泽觉得有趣,他印象之中的女科学家大都是那种上了年纪的大妈,头发花白,整天关在实验室里做实验,常人连看到很难看到的那种。但眼前这个显然是个例外,不仅年轻漂亮,还这么平易近人,根本就没一点女科学家的架子。
“那么,门口那两个帅哥是国安的吧?”凌青很八卦。
“算是吧,那是国家给我配备的保镖,不过,他们管得我很严,不要我这样,不要我那样,我喜欢一个人,自由自在的。”钱欣雨说。她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很是可爱的样子。
“你那是生在福中不知福,你有国家配给的保镖,走哪不威风八面的,你看我,就带一胖子……”
又只带一胖子。
钱欣雨拿眼偷瞄了一下田泽,那眼神似乎是在说,这个胖子也真可怜的。
好在田泽的脸皮经过改造之后变得足够厚实,一点也不介意凌青的说法。相反的,他还有点喜欢凌青这样说他。你想,一个女人在她的闺蜜前说她总是带着你,且只有你这么一个胖子,那不是变相地说你是她男人吗?
钱欣雨拿眼神偷瞧田泽似乎有着这层意思,她似乎也很奇怪,凌青在大学时代就是出了名的校花,追求者能排除十里长队,怎么看上了这么一个胖子呢?
“喝酒,为了我们的重逢。”凌青举起了酒杯。
“好啊,为了我们的重逢。”钱欣雨也举起了酒杯。
田泽也硬着头皮举杯碰杯,并在心里祈祷,凌院长喝醉吧喝醉吧喝醉吧。钱欣雨喝醉了肯定由保镖带回去,凌院长喝醉了就只有他带回去了,那么之前的计划……上帝保佑没破。处的男孩子!
田泽料想钱欣雨的酒量不会很好,精英级的女科学家嘛,成天都在搞科研,哪有时间锻炼她的酒量呢?但一杯接一杯地喝下去,田泽才痛苦地发现,他的判断是错误的——骨感派的御姐和丰腴派的御姐酒量都好得离谱!
难道所有的御姐都具备让人恐惧的酒量吗?
田泽很想知道这个答案,但他很快就醉了。先前和凌青喝的时候,他还能勉强应付,但钱欣雨加入进来之后,他就没法应付了。凌青敬他一杯,他得喝。钱欣雨敬他一杯,总不能不喝吧?别人敬了你酒,你总不能不回敬吧?这一来一去,那就是四杯。再来一圈,乘以二,那就是八杯……
华人的酒文化其实是一种变态的文化。在酒桌上,华人总喜欢自己吃点亏,少喝点,让别人多喝一点。你不喝?那你就是他的杀父仇人!是革命同志的阶级敌人!
喝酒聊天,两个御姐说着大学时代的事情,偶尔也会掺杂一点感情方面的东西。田泽鼓捣着他那越渐昏沉的脑袋听着,想听点两个御姐的情感故事,可他很快就发现,两个御姐的感情故事都简单得可笑。尤其是钱欣雨,到现在居然都还没有真正谈过一次恋爱。最让她感动的居然是初中时代所收到的一封情书……
那个故事的结果是,她拿着情书就把那小子给告了,后来就再也没有收到一封情书了。
这么焚琴煮鹤的事情也干得出来,恐怕也只有她这样的女科学家了。
凌青的情感生活也很简单,她不缺追求者,有许多还是非常优秀的男人,但她从来没有认真谈过一场恋爱。原因似乎都与阳光孤儿院有关,她将太多的经历和时间倾注到了那些孤儿身上,没有几个男人能受得了那种冷落。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
女人只有遇到闺蜜的时候才会聊谈这种话题,田泽也幸运地当了一回听众,换做是平时,他不会去问凌青的感情生活,而凌青也不会告诉她。谁吃饱了没事会说自己喜欢过谁,又被谁喜欢过呢?发现凌青的感情生活如此简单,几乎没有竞争对手,他的心情也变得出奇地好。
“欣雨,你这次回来是做什么呢?打算住多久呢?”说话的时候,凌青发现田胖子正笑眯眯地看着他,她将左粉腿悄悄地从桌下伸了过去,然后半轻不重地踩了胖子的脚背一下。
田泽的嘴巴顿时张大,然后又缓缓地闭上。最难消受美人脚,她踩了你,你还得装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不然,人家以后就不踩了……
钱欣雨并没有注意到凌青和田泽桌下的一攻一受的小动作,她说道:“我一个堂弟结婚,我回来参加婚礼,顺便和亲人们聚聚。我平时很少回来,如果弟弟的婚礼都不会来参加,那就说不过去了。”顿了一下她又说道:“我大约要住一个星期吧,我现在已经知道了你那个阳光孤儿院的地址,我会去看你的。”
“你敢不来。”凌青笑道。
田泽说道:“钱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话尽管开口,花容城这地儿我熟,你的保镖不能办的事情,没准我能帮你办。”
“谢谢了。”钱欣雨笑道:“凌青,你这小男友还真是不错呢。”
凌青白了田泽一眼,“他呀,还在观察期呢。”
“……”田泽很郁闷地想,好歹你得弄个试用期试用试用吧?你整个观察期,那不就只能观察了吗?
“我看着就不错,小田这人虽然不帅气,但长得可爱嘛,我就喜欢肉嘟嘟的男生。还有,他待人实诚,我虽然才接触,但也知道他不是那种虚伪的人。现在这种男生很少啦,我说你可别丢了宝贝去拣那些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那样的话,我都替你感到可惜呢。”钱欣雨说道。
“你别夸他,要不他的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凌青又白了田泽一眼。她好像是练过白眼神功的,师承灭绝师太。
不管凌青的反应如何,田泽却已经想抱住钱欣雨姐姐的大腿,痛哭流涕地叫她一声亲姐了。他长这么大,就连杨开慧都没这么夸过他,而且说的还句句都是大实话!
“我这可不是夸他,我是实话实说。”
“你这么喜欢他,那我干脆把他让给你好了……要不今晚就去我哪里,我把我的房间让给你们。”
“说什么呢?罚酒!”
“我也是实话实说好不好?”
田泽,“……”
两个御姐越说越露骨,越说越离谱,田胖子也越来越郁闷,越听越心惊肉跳。不过他也没能坚持多久,他就被灌倒在了桌上。凌御姐和钱御姐后来说了些什么,又拿他开了些什么玩笑,他都不知道了。
大厅的一个角落里,点了好几个菜摆着看却不吃的漆雕婉容叹了一口气,喃喃地道:“没用的家伙,看来以后得训练一下他的酒量了……”
第二十一章暧昧的清晨
更新时间:2012-11-09
田泽睁开眼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然后,他就看见了凌青。
凌青的一条雪白的大腿压在他的腰上,头也枕在他的胸膛上。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好像正在做着一个甜美的梦。她的饱满的酥胸半松不紧地压在他的胸膛上,虽然隔着布料,但依旧能感受到它们的绵软和热度。她的身上香香的,不是香水的味道,也不是脂粉的味道,而是天然的女儿体香。
充满弹力和热力的酥胸,粉嫩雪白的大腿,饱受刺激之下,田泽这个货真价实的小处男顿时就有了很强烈的反应。事实上,他的手脚没有动一下,却有一个地方有了很明显的动作。那家伙一下一下地顶着凌青的大腿根部。她这个压腿的姿势刚好让她的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处在他的最坚硬最具侵略性的地方上……
如果是别的地方,凌青或许还不会醒,还会再睡一会儿,但小胖子的动作却让她很快就醒了过来。她迷迷糊糊地呻吟了一声,然后一膝盖顶在了田泽的大腿根处。感情她以为是落在床上的什么东西,她可不想那讨厌的东西影响她的美梦。
凌青倒是无意识的动作,但田泽却苦了,那一膝盖顶得他疼得龇牙咧嘴的。
“讨厌……什么啊……”凌青的意识越来越清醒了,她伸手去抓那影响她睡眠的东西。结果这一抓,她就醒了。
四目相对,一个抱着,一个被抱着,一个抓着,一个被抓着,这是非常诡异的一副画面。
凌青看了看胖子,又看了看被她抓住的小胖子,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田泽非常紧张,也非常舒服。他抱着凌青,也看着怀里的凌青,他的感受非常复杂。
“我们……”凌青终于回过了神来,慌忙松手。她的眼角余光却意犹未尽地瞄了一眼田泽的双腿之间,她是个成熟的女人,她知道她刚才抓的是什么,这也是让她心慌意乱的原因……胖子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我们……”田泽吞了一口口水,“我们还穿着衣服。”
这是一个很高明的回答,我们还穿着衣服呢,那就算说我们什么也没做。现在做,还来的急。
“我知道我们穿着衣服,我是说,我们怎么会……睡子啊一张床上呢,而且还是我的房间。还有,钱欣雨呢?”凌青爬了起来。
田泽摇了摇还有些昏沉的脑袋,苦笑地道:“昨晚我喝醉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钱姐可能是被她的两个保镖带走了吧。”
“大概是这样。”
“大概是哪样啊?”
“大概是这样就是大概是这样,你想哪样啊?你睡了我的床,我都还没找你算账呢。你是第一个上我床的男人,这要是传出去,姐的青白可就毁在你这个色狼的手里了。”
田泽,“……”刚才还好好的,说翻脸就翻脸了。
“胖子,你有没有对我做过……那种事情?”凌青直直地看着胖子,很紧张的样子。
“哪有啊,我不是说了吗,我们都穿着衣服呢。”田泽硬着头皮解释。
“你可以做完了再给我穿上衣服呀,老实讲,你有没有做过?”
“……我以我儿子的名誉起誓,我绝对没有做过!再说了,我要是做,你总该有感觉吧?”
“你没儿子,我也喝醉了,可能没感觉吧?老实讲,你到底有没有做?”
田泽,“……”
几分钟后,胖子逃似地从凌青的寝室之中跑了出来,又火箭似的往阳光孤儿院大门外冲。他实在是受不了凌院长的追问了,就她那追问的技巧和孜孜不倦的耐性,她怎么不去做警察啊?
站在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刚拉开车门的时候,漆雕婉容就已经拉开另一边的车门坐了进去。田泽愣了一下,跟着也坐了进去。问了目的地后,出租车司机发动车子跑了起来。
“昨晚……”田泽试探地道:“昨晚是你把我和凌青放在一张床上的吧?”
“是的,在龙泉食府,你们三个都喝醉了。那两个保镖将你们送回了孤儿院,本来你是睡在你的床上的,但我最后把你挪到了凌青的创世。可惜你没把我住机会。”漆雕婉容冷冰冰地道。
“我喝醉了……”田泽含混地解释了一句。清早醒来的时候,他心里其实就已经猜到是漆雕婉容干的了,所以并不是很惊讶。
漆雕婉容沉默了一下,然后又说道:“那你早晨醒来的时候你也可以做。”
“不会成功的吧?”田泽的脑门已经开始冒汗了。被一个美女追着谈这些事情,且还是质问的语气,他没吐血就算是够坚强的了。
“笨蛋。凌青一再追问你有没有做,你其实扑上去做了,她也不会反抗的,最多只是象征性地反抗一下。你太不了解女人了,白白浪费了我给你创造的一次机会。”
田泽,“……”
最了解男人的是女人,最了解女人的还是女人,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出租车在城南分局门前停了下来,漆雕婉容和田泽下了车。
“对了,我昨天让你做的事情呢?”临进去之前,田泽想起了这事。
漆雕婉容说道:“放心吧,那事已经做好了。我也很讨厌那个趾高气昂的廖局长,一个小小的局长居然比我们革命军的领导人的架子还大……所以,我觉得昨天在食府里偷录的视频并不足以威胁到他,所以昨晚我去了罗德生和那个赵峰的家里,从他们的家里找到了一些很有价值的证据。那些东西都在我手里,只要你需要,我随时可以给你。”
田泽看着冷冰冰的女战士,心里突然生出一种想要抱住她亲一口的冲动来。谁叫她长得这么漂亮还这么可爱呢?居然知道从罗德生和赵峰的家里寻找罪证。廖局长和郭东充当j商恶霸的保护伞,肯定就有收受贿赂的行为,而罗德生和赵峰这样j险的人物,又怎么可能不留下一些罪证当做把柄握在手里呢?
不过,能栽在漆雕婉容的手里,廖局长和郭东也不冤了。这个女人毫无疑问是当今世界上最厉害的特工,最厉害的保镖,最厉害的杀手……更重要的是,她还是未来救世主的老爸的保护神!想到这里,田泽的心里就忍不住骄傲了起来,心里的底气也足了。
“暂时留在你那里吧,需要的时候我自然会找你要。”田泽说。和漆雕婉容道别之后,他向大门里走去。
分局里的同事看见回来报道的田泽,纷纷和他打招呼。
“胖子,不是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吗?你怎么一个星期就出来了?”同事李兆很惊讶地问道,脸上却挂着淡淡的笑容。
“没事,我身体好呗,别人要一百天,我只要一个星期就能康复。”田泽笑着说。
“胖子,那案子……你没事吧?”问话的是老刘,一个老刑警。话出口的时候他忽然意识到问这种事情很不合适,所以跟着就改口了。
“没事没事,都是小事。”田泽笑着说道。他知道老刘想说的是什么,老同志就是老油子,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都成精了。
文秘余静燃走了进来,不冷不热地道:“田泽,局长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知道了,我马上去。”田泽应了一句,淡淡地看了余静燃一眼。这个余静燃是廖局长的一个什么亲戚,是因为廖局长的关系才进局里谋了个文秘的工作。平时就趾高气昂的,看谁都低一眼。田泽对她向来没什么好感。
“那你快点,不要让局长等久了。”余静燃转身离开,冷淡的样子似乎不愿意多看田泽一一眼。
田泽冲她的背影瞄了一眼。其实这个余静燃还算漂亮,二十出头的年龄,身高腿长,胸脯和屁股都很翘,脸盘也还算精致,算得上是中上的姿色。只是成天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臭脸,白瞎了她的一副好身材。他心里暗暗地道:“不就是个关系户吗,得瑟个鸟毛啊,要是廖局长倒台了,你还能这么得瑟吗?”
老刘走了过来,拍了拍田泽的肩,小声对他说道:“小田,我是个过来人了,去和廖局说话的时候想着点说,不要一时冲动,不然吃亏的是你。你记住,有些东西你是争不过人家的。”
“谢谢你了,老刘。”田泽心里很感激。
“那就快去吧。”老刘说。
田泽点了点头,出了警员办公室,顺着走廊向尽头处的局长办公室走去。他感激老刘的提醒,但却并不表示他会那么做。
人有时候需要忍,忍让一步海阔天空。
但这种忍让通常是有限度的,要是一忍再忍,那就失去忍让的意义了,是懦弱了。田泽不是一个懦弱的人,面对廖局长和郭东的打压,他心里早就有了打算——寸步不让!
田泽伸手敲了敲门。
“进来!”廖局长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了出来,没有半点客气的感觉。他似乎知道站在门外的就是田泽,而他要让田泽知道,他现在很生气!
田泽笑了笑,开门走了进去
第二十二章嚣张的胖子
更新时间:2012-11-10
肥头大耳,满脸横肉和疙瘩的廖局长正看着一份花容都市报,田泽进来的时候他连眼皮对没抬一下。
田泽满不在乎地走了过去。
廖局长仍然没抬头看田泽一眼,只是端起茶盅喝茶,但那茶盅快空了,需要掺水了。他又将茶盅放在了桌上,继续看他的报纸。
廖大人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本大人的茶盅没水了,你给满上!
这要是在以前,田泽肯定就拿茶盅去掺水了。他并不是那种喜欢巴结领导的人,但一些基本的套路还是懂的,没有办法,在华国这个特殊的制度里,他要是连这点都做不到,那也就别混了。
但是这一次田泽却没动,他只是看了桌上的空茶盅一眼,然后又去欣赏墙上的一副字画了。
廖局长斜眼瞄了一眼桌上的空茶盅,脸色一下子就铁青了下来。进来不叫局长好也就罢了,这小子居然还不给掺开水!这不是诚心叫板是什么呢?
“田泽。”廖局长将报纸放了下来,看着田泽,不冷不热地道:“把你叫过来就是通知一下你,经局里研究决定,你以后就去电话班上班吧。如果连这都做不好,那你就卷铺盖回家吧。”
“凭什么呢?”田泽说道。
廖局长顿时愣了一下,什么时候,那个下属敢在他面前这么说话呢?就眼前这个死胖子,一个小小的三级警员,什么关系背景都没有,他就是给他提鞋都不配,他居然敢当着他的面说——凭什么!
“凭什么?就凭我是局长!”廖局长怒火烧胸,猛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局长很大吗?局长还管母猪下崽吗?”
“你……”廖局长有些懵了,他指着田泽的鼻子,想打,又不敢下手,想骂,忽然又发现他的嘴巴远没有田胖子利害。
田泽却没有住嘴的意思,他冷笑了一声,接着说道:“我最看不惯的就算你这种官不大,却认为自己是土皇帝的人。老百姓给了你权利,你不去为老百姓办事,去对付坏人,反而和坏人搅在一起欺压老百姓。你甚至连人都算不上,是人渣,是畜生!”
“你……你……”廖局长气得直哆嗦,但关键时刻还是将话吐了出来,“田泽,你滚!老子开除你!”
“不要以为你和郭东干的那些事儿没人知道,我现在也明白地告诉你,我这会儿从这里走出去,还会回来。但你很快也会从这里出去,但你回不来,监狱等着你!”田泽转身就往外走。压抑在心中的怒火释放出来,他突然觉得很轻松。
领导又怎么样?想骂就骂,骂了也就骂了!
“田泽,等等!”廖局长忽然叫住道:“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田泽回头,冲廖局长伸出了中指。
廖局长阴冷地看着田泽,就像是一条已经露出毒牙的毒蛇,“田泽,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你就不能走。”
田泽冷笑道:“说什么清楚?我为什么要跟你说清楚?你以为你是谁?”
“哼!你以为你今天还能走得了吗?”廖局长也冷笑了一声,他熟练地抓起桌上的电话机,拨了一个短号,然后说道:“郭东,带两个人过来,把田泽给我扣了。”
“你要抓我?我犯了什么罪?”田泽问。
“你滥用私刑,威胁领导,嗯,还有收受嫌犯的贿赂。”廖局长说道。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田泽很清楚廖局长想干什么,把他抓进去,然后再让郭东用点手段“审问”一下,就算是没罪也成有罪了。
很快,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郭东带着两个警员走了进来。郭东不屑地看着田泽,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和幸灾乐祸的意味。
“把人带走。”郭东说。
两个警员顿时上前抓住了田泽的胳膊,而田泽却没有反抗。
“田泽,你死定了,不仅会丢掉饭碗,还会坐几年牢。你简直是自讨苦吃。”郭东轻蔑地道。他递了一个眼色,两个警员押着田泽就往外走。
整个过程,田泽都没有半点反抗,甚至连一句抗辩都没有。他只是在出门的时候看了廖局长和郭东一眼,诡异的是,他的嘴角居然还挂着一丝莫名的笑意。
死胖子居然还笑得出来!
“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廖局长恨恨地道。他虽然让郭东带人抓了田泽,但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