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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傲特工杀戮天下:驭天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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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傲特工杀戮天下:驭天女神第1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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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百名的禁军蓦然齐刷刷的一手执剑,一手以双指滑过剑身。瞬间被染上鲜血的剑在灵力的御动之下,像是聚集着无数道光束,汇集在一起,直逼阵圈。

    破!只攻击一点。

    顾衾寒倏尔收敛目光,嘴角划过一抹笃定的笑意,“如果我进攻的招式如此轻意的被你们看穿了,那么马上要死在这里的人,就不会是你们!”

    话音一落,她倏地腾飞于空中,破鬼神瞬间执于右手,剑锋带着一种诡异的凌厉。

    “不好,撤退!”

    这时,才意识到自己中了圈套的将领惊慌的一声怒吼,可为时已晚。

    顾衾寒手中的剑已然击来。

    剑气,直逼光芒刺眼的残冥阵,像是将剑气化为利刃刺穿了虚无的阵光。然后又汇集在试图破阵的光芒一点,爆裂,是千万缕密集如雨的光芒,像暗器一般避无可避。

    “啊——”

    凄厉的惨叫声,从每一个被光芒刺穿身体的人嘴里发出。

    顷刻间,如同摧毁一样的力量,瞬间夺走了几百条鲜活的生命。

    她的剑,杀人不见血。

    顾衾寒只是在轻笑,踩着用尸体堆成的道路,一步一步,缓缓的走近凤临殿。风,似乎呼啸,却因为她的存在,而改变了气息。

    木门紧闭的殿前,停步。

    “我到了!你不是要杀我为你的女儿报仇吗?”

    顾衾寒负手伫立,清绝的面容被夜色氤氲着模糊了眼瞳中一抹诡异的阴戾。唇角轻轻抿着,她轻垂着长睫似在计算着什么。

    这时,殿门“吱呀”一声打开。

    十名着装相同的执剑副将一字排例,皆是充满杀意的凌厉目光,直直的锁定着顾衾寒。其中一人,唰的举起剑直指着她,冷声问道,“你就是凤凰神女?”

    “是我,不假!”

    顾衾寒懒洋洋的轻缓一笑,像是刻意学着他的动作,举剑指向他,也问道,“你们是白将军的亲兵,在灵族有鬼师军之称的十位高手?”

    “是!”

    不吭不卑的回答,带着几分傲然的冷意,却同时也掩不住一抹恨意。

    顾衾寒直视着他们的目光,轻挑的了下眉,却是忍不住的笑问,“你们就这么迫切的想杀了我?呵,一共有十个人,那我杀你们需要多少时间呢。”

    那仿佛笃定一切的笑,带着几分讥讽的挑衅。

    第2卷第155节:第155章镇压造反(5)

    “今天死在这里的人,一定是你!”

    鬼师军十人皆是被她的话刺激,相互之中有眼神的交流。下一秒,便是先有三人举剑冲上前,一声厉吼,进攻凌厉而快速,毫不破绽的招式,近乎完美般的在战斗一开始的时候,就用剑筑起了一道防守。

    顾衾寒倏尔眯起凤眸,身形旋转,挥出破鬼神,仿佛汇集了所有灵力的一招重击。

    “铛”的一声,剑刃碰撞的火光迸发在空气中。

    鬼师军的人并没有预料到顾衾寒这一击竟然有如此威力,三个交叠的剑不可抑制的一阵发颤,随及,便被控制了下来。

    只是一招的交手,便已知不可轻敌。

    “不愧是鬼师军,真厉害!”

    相对于他们瞬间突变的神色,顾衾寒就显得随意多了,纤薄的双唇甚至勾起了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然目光,却是犀利的紧盯着他们手中的剑。

    事实上,她亦未轻敌。

    在真正战斗的时候,有两点非常的重要,第一,不能让对方看清自己的招式,第二,一定要看清对方的招式。故此,她选择了比较拿手的心理战。尽可能的在战斗之中,表现出笃定和随意,她愈是轻易攻击,愈是可以刺激他们的心神。

    战,一个字!

    谁先慌,谁就必然会输!

    结果并不意外,交手十招之后,顾衾寒便大概摸清了三人的攻势。一个字形容,就是猛。不给对手有还手的机会,以快制衡,但这种战斗方法,有一个极大的弱点,一旦遇上高手,必然会输,只是时间问题。

    所以,顾衾寒赢了。

    以慢克快,像太极一样柔化了所有袭来的凌厉攻势,再将力还击回去。

    一次交手下来,败下阵的三个鬼师军便退到了其他七人身后,他们是一个团体,其中也有一个好处。当伙伴战斗时,可以旁观战术,然后在下一招时,便能马上针对敌人的弱点转变攻击方式。

    可是,这一次对手是顾衾寒。

    关于这一点,她比他们更有了解,所以从一开始,她就在扰乱他们的决定。刻意隐藏自己的招式,或者用假招恍惚视线,从始自终,只有她一人深知。那般的气势,便是一个王者的智谋和运筹帷幄。

    “我时间不多了,不如你们一起上吧!”

    顾衾寒随意的挥了挥手中的破鬼神,剑锋掠过每一张脸,举动皆是激怒的挑衅。

    明知是计,鬼师军却还是不可避免的动了怒,十人默契的对视一眼,从目光之中对同行的伙伴发出了只有自己人能看懂的暗示。

    下一瞬,十人突然围成一圈,同时御动灵力,剑锋交汇一点,聚集为阵!

    “哦?和我比阵是吗?”

    顾衾寒煞是惊讶的挑了挑眉,眼瞳之中却掩不住一丝兴奋,她并不是真正嗜杀之人,但她却享受战斗之中,自己可以学到的东西。

    强大,只就懂得将自己的不足变成优势的过程。

    每一次的战斗她都会积累经验和启发,或许就是天性,她的性子就是如此狂傲。所以在此之前,她会让自己拥有嚣张的资格。

    第2卷第156节:第156章镇压造反(6)

    而此时,鬼师军所御之阵却是她从未见过的蓝色阵光。

    危险未知。

    顾衾寒眯了眯凤眸,蓦然绷紧身子,同时握紧手中的破鬼神。金芒,从剑柄处一闪而过,滑过剑身的地方,掠过一抹惊艳的杀气。

    攻!

    鬼师军依然采用的是先发制人,御阵控制在十人携手的剑下,巨大的蓝色光芒不停的旋转闪烁。这并不是障眼法,而是他们的阵,可以随心所欲的改变形式。故此,第一次阵光的攻击都不同,而在下一次的时候,又会让人就对不及。

    顾衾寒试图从阵中直攻,然,结果却是惘然。

    巨大的冲击力让她腾飞的身体蓦然受到攻击,眸光一敛,她蓦然以剑相挡。破鬼神的剑气在抵御攻击的同时,也本能的护住了她的心脉。

    同时,顾衾寒已被阵逼退了十几步的距离。

    鬼师军的进攻有条不紊,并未急进,因为他们深知阵圈可以阻挡顾衾寒的攻击。所以是在这样的前提下,只是一步步缓慢的相逼,控制着局势。

    shit!

    对手真是不简单!

    顾衾寒恼怒的拧着眉,但同时,愈发激荡了眼瞳深处幽暗的好胜暗光。目光轻扫,她在快短的时间内,想着应对的办法。

    下一瞬,残冥阵蓦然在指尖御出,接连七个阵圈,被破鬼神逐一挥出。

    “彭”的一声,巨大的碰撞,光芒迸发。

    可就在一片恍然之后,蓝色的阵圈却只是被残冥阵逼退了几步,除了阵光的弧线稍稍受到了动荡之外,并没有破裂。

    也就是说,无法破阵!

    顾衾寒蓦然眯起凤眸,牵起嘴角的笑,目光越是冷到了极点。

    夜风冰凉。

    飞扬在空气中的黑发滑出漂亮的弧度,未染血的衣袂却隐隐泛出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视线蓦然有一瞬的眩晕。顾衾寒神色一凛,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伤在身,而如此动作,才让颈项上止了血了伤口再一次裂开。

    艳红的血,一滴一滴染红了她胸前的衣裳。

    短暂的停滞同时,鬼师军却再一次对她进行了攻击,执剑御阵,步步紧逼。而这一次,顾衾寒却没有急着攻击,只是在自保的情况下,一直后退,时不时试探的发出一招。

    十人的队伍默契的如同一个,任何举动都相似的没有破绽。

    顾衾寒一直在后退,抵挡的剑势越来越弱,她甚至有些心不在焉,招式凌乱无章。

    “白将军有令,活捉凤凰神女。”

    直到已占了上风,鬼师军这时才稍稍松了一口气,然而,当其中一人试图困住顾衾寒,迈出脚步时。才刚离开阵光的保护一分的距离,便蓦然被无形的凌厉剑气所伤。

    众人脸色骤然大变,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大意。

    视线之中,看似平静无影的空气中,却不知何时已被顾衾寒布下了阵。是什么阵?在哪里?有何攻破点,对此,他们一无所知,所以慌乱了。

    “呵……”

    这时,顾衾寒才收敛了几分伪装的慌乱神色,掩着唇轻轻一声。

    第2卷第157节:第157章镇压造反(7)

    “你们有没有听过一句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怪只怪你们太急切于杀我,逼得我无退可退,也断了你们的后路。”

    “凤凰神女,你好卑鄙!”

    被困在阵中无法移动的鬼师军,十人连心,背靠背,绷紧着心弦,却苦于没有应对方法。

    就是这样一个自然而不起眼的举动,却让顾衾寒兴奋的像发现了什么,眉梢轻轻一挑。她右手扣着剑,任由着剑尖抵在地面上,随着她悠闲的转动的脚步,摩擦着发现刺耳的声音。

    “我并不是君子,为什么不可以卑鄙?不过……”

    话峰徒然一转,她手中的剑已举起,只对准一个人。

    “我突然发现了你们一件事情,可以说是优势,但同时,也是致命的弱点。所以我决定,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最毒妇人心!”

    话音一落,剑锋挑起,凌厉的攻势直逼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一名鬼师军。

    剑气撞上阵光,无形是一次火花的迸发。

    顾衾寒也不急,左手御动灵力,控制着一早被自己布在空气中无形的阵。右手执剑,一剑一剑,极其缓慢的对一个人,不停的进攻。

    无法破阵,但扰乱阵法,她却有办法。

    “啊!!”

    终于,在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后,无法抵御攻击剑气的鬼师军倒在了地上。

    “七弟!!”

    十剑一阵,蓦然缺了一个口子。

    “呀,你们的阵乱了!”

    顾衾寒惊讶的一声低呼,那无辜的表情,看似真的有几分愧疚。但仅是几分,剩下的几十分,漾在眼瞳之中是明显的狂傲笑意。

    刹那间,因为兄弟之死,理智全然被悲愤覆盖的鬼师军,彻底被逼到了极点。

    怒吼,举剑,不顾一切的在将自己推置于危险之中的前提下,御动着缺了一口的阵圈,直逼顾衾寒。所有的灵力汇集于此,是孤注一掷的一招同归于尽。

    “你们输了!”

    在出手之前,顾衾寒蓦然扬起唇角一笑,然,她没有还击,而是腾飞身体避开了阵光。翻身一跃,已停在了九名鬼师军的身后。

    在他们全力倾注在一记攻击之时,她出现的地方,就是他们毫无防备,随时致命的缺点。

    目光一冷,挥剑,毫不留情的御动潜伏在空气中的阵,光芒乍现,阵圈这才显露了原本的形态。聚拢,一道道锋利的光束乱无章法的飞射而去,像密集的暗器一般,扫到任何的事物,直接贯穿,截断。

    一时间,惨叫声,悲吼声,不绝于耳。

    顾衾寒微微敛下了凤眸,收剑,不管会身后是一番多么惊骇的画面。她始终面容平静,脚步平缓,走向凤临殿。

    诺大的殿堂之中,安静的如同死寂一般。

    主座上,坐着一脸惊慌的崔皇后,她不敢有什么的举动。因为在她的身旁,伫立着执剑负手的白将军。

    空气紧绷如弦,一道脚步声,突兀的如同惊扰。

    烛火被风吹得恍惚,崔皇后不禁眯着眼眸,在模糊的视线之中,缓慢的看清了来人。一时间,惊喜之情溢于言表,“凤凰神女!”

    第2卷第158节:第158章镇压造反(8)

    这一声,让旁边的白将军身体微微一颤。

    回过身,冷漠到近乎绝望的目光望着狂傲走近的顾衾寒,他并未开口。只是轻缓的阖了下眼眸,悲痛的像是不能呼吸一样找了一瞬间的平复。

    顾衾寒的出现,就代表着十名跟随他出生入死十几年的鬼师军已死。

    然下一秒,白将军睁开眼睛,已是一死枯水死谭,“顾衾寒,你竟然敢一人来见我?”

    “白将军,你要见的不就是我一个人吗?”

    顾衾寒停下脚步,凤眸一扬,清绝的面容被迷蒙的烛火覆盖着,恍惚间模糊了真实的轮廓,却是无法掩饰一双冷冽的目光。

    杀意,氤氲在她身体四周,未沾血,但是一身戾气。

    白将军就这样看着她,突然有一种错觉,眼前这个女人不是一个从废物变成凤凰神女的普通人。她手上染满了血,这样一个被杀气萦绕的女人,一定杀过很多很多的人,因为她浑浊的目光之中,掩不住一抹疲倦。

    是的,疲倦,兴奋的杀太多人之后,一种冷漠的疲倦。

    “顾衾寒,我的两个女儿,我的亲信兵,都死在了你的手上!所以今日,作为将军,作为父亲,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你,以报此仇。”

    白将军的声音掩不住的悲壮之情,一双充了血的眼睛是孤注一掷的绝望,转过身,看着这个熟悉的宫殿,他的目光是怀念。

    下一秒,他却是突然大笑了起来,声音那样的自嘲。

    “想我白某人一生为了灵族为了保卫疆土,多少次浴血奋战,多少次九死一生,多少次平定了外侵之敌。可不想,临死前却落得一个叛逆之名,这是我的国家,我的民族,为什么最后连一处安生之地都没有留给我?当真可悲可笑,当真可悲可笑啊!!!”

    悲愤的声音洪亮的在大殿里回响着,掩不住的凄凉,掩不住的沧桑。

    崔皇后听着他的话,却是霎时泪水滴落,这时她的子民,所以她万分心痛,想要说服他,“白将军,现在回头,还来得急!”

    “晚了!”

    白将军用力的闭上眼睛,像是沉淀了一切情绪,又像是了结心中一切的眷恋和不舍。回过身,再睁开眼睛,却是一片肃然杀意,“如果我现在回头,我的女儿和亲兵是不是会活过来?不会,他们已经死了……而造成这一切的人,都是你,都是你顾衾寒!今日,我定要亲手杀了你,才有颜面去地狱见被你杀害的每一个人。”

    顾衾寒眸光一滞,手中的剑轻不可见的颤了一分。

    下一秒,唇角轻缓一勾,是一抹冷到极点的嘲弄,“白将军,你不该将所有的过错推到我的身上!没错,是我杀了你的女儿和亲兵,刚才攻进来的时候,我还杀了几百名禁军。我从不会否认自己做过的每一件事情,也从不后悔。”

    话峰一转,她徒然阴戾的抬起眸子,声音骤然冷冽。

    “但是,这并不代表我要接受这些罪名,我是杀了人,但并不是因为我嗜杀。于此之前,你为什么不追究我杀人的原因,你的女儿,你的亲兵,哪一次不是他们先对我挥起了剑?这不叫杀人,这只是自保!”

    第2卷第159节:第159章镇压造反(9)

    纵是狂傲,但她却不否认,每一次挥起剑结束一条生命,她都有一个理由,一个可以让她洗净双手鲜血的理由。

    不要过问她是否在自欺欺人,但作为鬼月的顾衾寒,就要这样生存。

    白将军已经无法再有任何的情绪起伏,所以听完她的话,他除了大声的笑之外,没有再给予任何的表情。手中的剑越握越紧,紧到手上青筋尽现,然后,骤然一松。

    “孰是孰非都不重要了,今日,定有一人要用生命了结这件事情!”

    “呵,我也是这样想的!”

    顾衾寒抿着唇轻轻一笑,平静的下一瞬,是顷刻间迸发的杀意。

    破鬼神的剑锋滑过空气,蓦然发出一道尖锐的声音。

    “我知道你的剑法很好,最后一战,就与老夫单纯的比一比剑术吧!”白将军慢慢的解下身上的大衣,轻装执剑,纵身跃入殿堂之中。

    对视,彼此的剑轻轻的碰触了一下。

    下一秒,再交汇的剑便是每一招致命的攻击。白将军的剑法以重,相对顾衾寒轻巧的剑术要显得缓慢一些,但攻击的力度却是如震山河。不过交手三招,顾衾寒便看清了白将军的招势,可这一次,她却在知敌的情况下没有办法抗衡。

    此时,她只有招架之力,没有进攻之势,单单只拼剑,她有些吃亏。

    破鬼神是一柄神剑,故此攻击能力和抵抗能力都是绝佳,可在此,顾衾寒却觉得弱下来的是自己。在没有倾注灵力的情况下,她挥出的每一剑,都像是被削去了三分凌厉,剩下的七分都不足以致命。

    该死!

    这样的意识让她对自己挥出的每一剑,都携带了不满的抑郁。

    白将军没有改变招式,依然是一剑一剑,直逼她的剑刃。碰撞的刀身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剑鸣,是战栗的波动,他主攻,顾衾寒被迫只能应对。

    这是一种不好的预感。

    顾衾寒深刻的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一定会输,所以要在有限的时间里,想对应对办法,至少,先要破了白将军的剑。

    可是,攻破点在哪里?

    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破鬼神却给出了她暗示的信息,顾衾寒惊诧的望过去,只是短短的一秒。她没有时间思考太多,便已照着破鬼神的意愿,徒然改变了攻势。

    剑,避开白将军的直击,灵活的像一条蛇,绕出花式,直取咽喉。

    或许意外她突然的转变,白将军神色一凛,不得不收回剑,以抵挡直逼咽喉而来的剑。这一收,就打破了他不停的攻势,露出了明显的破绽。

    顾衾寒眉梢一挑,笑看了破鬼神一眼,下一秒,继续相逼。

    局势瞬间逆转。

    这一次,是顾衾寒快到无法应对的招式,逼得白将军只能退,只能守,不能攻。紧接着,在连发三剑之后,顾衾寒身形一转,挥剑,蓦然一击。

    剑气迸发,光芒刺眼。

    白将军霎时脸色大变,无法还击,只能御阵抵挡。可袭击而来的剑气却势如破竹般,在震碎了他手中剑的同时,剩下的三分力,依然震上他的心脉。

    第2卷第160节:第160章镇压造反(10)

    一口鲜血吐出,身体连退几步,倒在了地上。

    “好厉害的剑!”

    若是以前,顾衾寒定然会有一句狂傲的回嘴,可是这时,她却噤了声。眼瞳中扩大的惊讶渐渐的变成了冷漠,因为刚才那一击,她认出并非破鬼神的剑势,而是属于……

    赤鬼的斗苍穹。

    “呵,竟然控制我的剑?”

    顾衾寒不可抑制的轻笑一声,咬着唇,收敛的目光渐渐阴寒。

    那个危险的男人给她一种仿佛预知一切,掌控一切的感觉,这让一向喜欢挑战自由的她有些不爽。他救过她两次,她不是不记得,但是……这不代表,她允许他控制她。

    纯粹的好心?三世宿命?

    可笑!

    她一点也不相信!

    目光最后看了一眼破鬼神,顾衾寒抿了抿唇,收敛了眼中的异样,回身,直视白将军。

    “您输了!”

    她改了称呼,是因为在一刻,她仅站在对手的角度上尊敬他。

    白将军似乎也不意外,“呵”的一声笑了出来,低着头,灰白的头发散落在肩上,尽显沧桑。他想站起身,可撑了几次,却因为伤得太重而跌回到了地上,嘴角处的鲜血不止。

    “我输了,我杀不了你!”

    “可是我并不想杀你!”

    顾衾寒微微阖了下凤眸,收剑,目光轻缓的看了一眼座上的崔皇后。灵族,国家,突然之间她好像了解了一点点,在历史的长河中,一个人非常的渺小。而相对这个世界,更像是赴于山川河流,一切安于天命,无能为力。

    命!由谁来定夺?

    在她能控制的一切范围之内,她的命,只掌控于自己。

    “白将军,除了死,您还有选择!”

    顾衾寒缓步走近,目光轻垂,口吻是平静的不带丝毫高傲。见他没有回答,她微顿了一下,弯下腰,询问,“在乎,您怎么选?”

    然而,剑起划破空气的声音却先一步给了她回答。

    睨了一眼执剑对着自己的白将军,顾衾寒只是微微拧了下眉,目光在他的绝望直视之中,稍稍染上了几抹冷色,“我这个人没有耐心,也没有善心,话说了两次,就会生气。”

    “不需要你给我生路,今晚,我早已有了断一切的准备。”

    白将军倏地释然一笑,一手扶着柱子,艰难而费力的站起身。尽管他此时手中的剑已经在颤抖,但目光却没有丝毫的动摇,“如果能杀了你,我死亦足以,如若杀不了你……那么我就亲手了断自己的生命,求一个解脱。”

    “既然您说死是解脱,那么我理应在成全您!”

    顾衾寒眯了眯凤眸,目光垂落,睨了一眼冰寒的剑锋。背在身后的手似动了一下,然,却在她出手前那一刻,白将军猛的瞪大眼睛,挥动着手中的剑!!

    “这个世上,能让我死的人,只有我自己!”

    一声怒喝之下,锋利的剑抹上了脖子,霎时鲜血迸出。

    顾衾寒眸光一闪,惊讶了一瞬之后,却突然像明白了什么,一声笑了出来。欲出剑的手缓缓收回,目光轻垂,敛下一片异样的光彩。

    第2卷第161节:第161章镇压造反(11)

    悄无声息的大殿之内。

    白将军神色威严,依然保持着站立的动作,尽管,他的剑掉在了地上,尽管,他已断气。或许这就是一代将军应有的尊严和气魄,死,却也无法改变他的姿态。

    “皇后,以灵族护卫将军之名,厚葬白将军,可以吗?”

    顾衾寒此时已回过了身,目光对上座上崔皇后悲切的视线,微微敛了敛。见皇后点了头,她便径自举步走出大殿,踱至殿门前时,顿了下,却最终还是沉默离开。

    夜,漫长的黑暗依然盘踞不散,今夜的厮杀注定了是血腥的结局。

    正宫殿前,二十四星宿控制了所有参与造反的禁军,围成一圈的火把照亮了一张张年轻迷惘的面孔。或者他们知道自己造反的下场,又或许是在害怕,但此时,纵是三万的军队,却乱如一盘散砂,无法应战斗争。

    星宿伫立于宫门前,四周安静一片,没有喧闹与嘈杂。因为鬼月宫的弟子所在之处,要控制局势,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以一御千,这才鬼月的本性。

    这时,内宫大门开启,一抹模糊不清的身影缓缓的步出阴影之内,站定脚步,抬头,一张清绝的面容染着几许异常的苍白。

    “鬼月二十四宫星宿,参见宫主!”

    以星宿带领在先,众人纷纷施礼,再起身。星宿环视了一眼身后的禁军,嘴角轻缓一勾,煞是骄傲的说,“启禀宫主,半个小时□□禁军三万,完成任务。”

    “good!”

    顾衾寒眯着凤眸轻轻一声,情不自禁的说了一句英文。

    见星宿一头雾气的样子,她煞是无奈的拧了下眉,语气不好的解释,“就是很好的意思!”

    “谢宫主!”

    顾衾寒抿了抿嘴角,身体在停止战斗之后,兴奋的感觉渐渐退下,便是抵挡不住的疲倦和虚脱。伸手抹了下颈上的纱布,凝固的鲜血又涌出湿润,眉心一拧,她只要觉得不舒服,脾气就不会很好。

    随后,走上前,目光扫了一眼依然持兵器在手的禁军,冷声说道。

    “你们可知参与造反是诛九族之罪,作为守护灵族的军队,竟倒戈相向,成为了背叛灵族的千古罪人,到这时,你们还不知悔改吗?”

    此言一出,禁军大队众人脸色大变,面面相觑之下,犹豫在坚持抗战和投降之中。

    但军队中仅有一心忠于白将军的亲信兵,听到顾衾寒的话,不旦没有害怕,反而狂声大笑了起来。手中的冷剑和目光一般冰寒,他举剑,高喝道,“不要听这妖女之言,我们跟随白将军是正义之师,绝非造反。此妖女滥杀无辜,我们杀了她,为白将军报仇,为灵族守住这一片疆土!”

    话音一落,他蓦然纵身跃起,冲出人群,手中的长剑直击而来。

    星宿神色一凛,欲出手时,另一道清绝身影却已抢先一步,腾飞而起。在空气中,碰撞的剑刃发出尖锐的声响,仅是一击,顾衾寒便将他的攻势击破,破鬼神横扫一挥,一剑落下,是那个将士颈骨断裂倒地死亡。

    第2卷第162节:第162章镇压造反(12)

    她并不想如此残忍,但必须杀一儆百。

    “你们若想继续背负造反罪名,这就是下场!”

    顾衾寒紧拧着眉,犀利的眸光凌厉的扫过众人的面孔,恐吓的威胁之后,微顿了下,她以一抹轻笑继而说出了劝降的话,“当然,你们只是遵照军令行事的士兵,白将军已过世,皇后仁慈对你等造反之罪可容情处理。如果你们不想成为灵族千古罪人,马上弃械投降,我保证既往不咎。”

    眼眸轻轻一抬,她淡然微笑。

    一刻钟。

    四周一片紧绷的死寂,如今胜负已定,再有此特恕。众将士皆是心之动摇,犹豫思量。然而,随着第一个人放下兵器跪在地上,紧接着一个接着一个将士选择了投降,一时间兵器落地的声音不绝于耳。三万禁军,顷刻间便已全部归降。

    结果是意料之中。

    顾衾寒轻掩着眸子一笑,声音这才收敛了几分冰冷的杀意,笑道:“好,今夜之事就当没有发生过,明日之时,你们依然是守护灵族的禁军。记住你们的使命,你们效忠的并非一位将军,而是这个国家。”

    “谨遵凤凰神女之命。”

    齐心的军队高声回答,声音响彻宫殿内外。

    一旁,星宿不由自主的微笑,目光悄然的落向了顾衾寒。

    那个看似纤瘦的女人,浑身上下竟散发着一股不容质疑的王者气魄。直到此时,他才真正明白宫主的安排,这位凤凰神女,绝非池中物。

    这时,宫外响起一阵马蹄声。

    顾衾寒阖了阖眼眸,寻声望去,火光照亮之中,看清了马背上那个人,一张毫不表情却掩不住眼瞳中藏着丝丝笑意的面孔。在他身后,还有一身铠甲的顾将军,听闻自己的女人一个□□三万造反大军,他惊诧之余更是欣慰。

    顾衾寒下颚轻抬,煞是傲然的一笑。

    “二皇子真是准时,果真半个时辰到赶到,正好,我也完成了,就只差带他们去喝茶了。”

    “不愧是凤凰神女!”

    夜陌翎微微阖眸,这时,才肆意展露了夸耀之下的笑意。

    “哪里,客气!”顾衾寒似笑非笑的扯了扯嘴角,伸手指了下一旁的禁军,说道,“那么剩下的事情就交于二皇子处理了,毕竟这些事情只有你拿手。”

    说罢,她转过身,刚举步,脚下却是一呛,险些没有站稳。

    “小心!”

    一声低呼在耳畔处响起。

    顾衾寒微微失神了片刻,眉心倏尔拧紧,一抬眸,不期然撞上一双关切的幽深黑瞳。一滞,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正倒在夜陌翎的怀中。

    挣扎,是下一秒恢复思绪时的举动。

    “姐姐!你快放开她!”

    这时,随着一道稚嫩的声音响起,一袭锦衣的雪歌疾步冲了过来。脚步未停,直冲到她的面边,想也不想的就推开夜陌翎,扶着顾衾寒靠在自己小小的肩膀之上。

    脚步向后一步。

    夜陌翎眸光一冷,但随及却又恢复,抬眸,平静了声音,“你的伤需要处理。”

    “多谢二皇子关心!”

    第2卷第163节:第163章试探身份(1)

    顾衾寒扯了下苍白的双唇,甚至连看也没有看他一眼,口吻更别提是多么的敷衍。转过身,伸手捏住雪歌的下颚,她才笑开,“雪歌,我没事,不用担心!”

    雪歌原本有一肚子的话想要对她说,但对上她的目光,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半晌,才只是轻轻的点了下头,一双瘦小的手臂架住她的身子,“姐姐,你脖子上有好多血,我们快回去找十三吧。”

    “好!”

    顾衾寒额首轻笑,走了两步,才像是记起一件事情,转过身。视线最先撞上夜陌翎落在她身上,还未来得急收敛的异样目光,眉心疑惑一拧,没有逗留,随及错开。

    “星宿,今晚你们辛苦了,犒劳你们一顿大餐,不用客气,记我账上!”

    “谢宫主!”

    二十四宫星宿齐声应道,目送顾衾寒离开之后,也没有多逗留,便已齐齐离开。

    适才喧闹的宫殿,如今一片安静。

    夜陌翎伫立于宫门之内,一双微微阖上的黑眸漾着异常幽暗的沉光,微抿的嘴角似是滑过一抹不悦。但随后,便消失,消失得一干二净。

    ……

    御医殿。

    “我真是非常佩服你,自己把脖子往剑上抹也就算了,受了这么重的伤,竟然还夸下海口要一个□□三万造反大军。你以为你真的是神吗?好,就算是你最后做到了,但你到底有没有顾到自己的身体。你知不知道你流了好多好多的血,随时都有可能会死,你知不知道你负伤回来,我会有多少麻烦!”

    从正宫回到御医殿的路上,公子十三的嘴巴就没有停下。

    身后,扶着顾衾寒的雪歌皱着小脸,忍得很辛苦。而顾衾寒则是不悦的拧着眉,几次想要开口,却没有机会打断他的话。

    直到步至殿内,公子十三扶着她坐到小榻上,自己起身去找药材的时候。

    顾衾寒和雪歌的耳朵才得以清静一会。

    “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就非得要让自己受伤吗?如果……”

    谁想,公子十三拿着止血药和纱布回来,又开始念叨了起来。顾衾寒阖上眸子,深吸一口气,抬眸,冷冷一瞪,“十三,你再说,我就拔掉你的舌头。”

    “……”

    公子十三十分委屈的为自己辩解,“我这是关心你!你知不知道,如果……”话音一止,他蓦然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这才悻悻然安静了下来。

    顾衾寒没有察觉到他噤声的原因是有所掩饰,身体虚弱的透出一种疲倦感,她无力的撑着下颚,闭上眼睛,想要小憩一会。

    “十三,姐姐的伤没事吗?”

    乖乖站在一旁的雪歌歪着小脑袋看着,紧紧拧着的眉心氤氲着一抹模糊的复杂。

    公子十三微倾身,从一个青花瓷瓶中倒出一种透明的水在她的伤口上,伸出手轻轻的点了点那道口子,让水可以完全渗透进去。完成了一系列的动作之后,他才松了一口气,解释雪歌的问题,“放心,像她说的把握了尺度,不会死,而且我也不会让她死。”

    第2卷第164节:第164章试探身份(2)

    雪歌轻轻咬着小嘴,眼底滑过一抹挣扎,“嗯,那你一定要治好姐姐……”话音顿了顿,他眨着漂亮的大眼睛,偷偷看了一眼未知是否清醒的顾衾寒,小声说道,“姐姐,我有些不舒服,想回房间去休息。”

    顾衾寒几乎是瞬间睁开了眼睛,伸手抚上他的小脸,“是吓到了吗?”

    “没事,休息一会就好了,我先走了!”雪歌微微掩下的长睫模糊了那一抹异样,顿了顿,他扯着嘴角一笑,挥挥手便离开了偏殿。

    公子十三回头望着他的背影,狐疑的拧了下眉,“雪歌不会是傻了吧?”

    “啪”一记响亮的巴掌声给了他回答。

    “……”

    公子十三僵了片刻,才回过头,此时顾衾寒已再次闭上眼睛休息。避开了她锐利的目光,他才觉得四周没有那么强的压迫,“你先别动,我去拿金创药。”

    “快去快回!”

    顾衾寒依然闭着眼睛,才放松了一会,便听到了走近的脚步声。眉心轻拧了下,她问得随意,“十三,难不成你喜欢这样滥用轻功,来去真的可以快成这样?”

    没有人回答,脚步依然在靠近。

    停在她的身后,呼吸声是平稳的,以至于那人伸出手靠近的时候,轻滑过她的脸颊,在耳畔处勾起一缕黑发捋到了耳后。

    “你的发式乱了。”

    低沉轻缓的声音,如同沉匿在夜色之中一般好听极了。

    顾衾寒蓦然被这道近在耳畔处的声音惊扰,倏然回头,睁开的眼眸对上一双异常妖肆的狭长眼眸,视线蓦然集中的一点落在了他左眼下角的赤色朱砂之上。

    微微一滞,她僵了一秒,这才想着移动了一下身子,隔开他靠太近的距离。

    “你受伤了。”

    夜千漓轻缓的阖着一双眼眸,目光毫无侵犯之意,纯粹的关心意味的紧盯着她的颈项。

    然,他这一句不是疑问,却又像是解释的话,听顾衾寒一阵莫名。眨了眨凤眸,她竟一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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