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多。
丰台区‘八旗大旅馆’。
这旅馆以前是八旗会的工业,厥后八爷退出八旗会,把这工业也带走了,现在是丰台区著名的五星级旅馆。
八爷在丰台区算是鼎鼎台甫的人物,黑白两道通知,江湖上都给体面。
在退出八旗会后,八爷有心想入政。
先是加了入当地工商团结会,成为商联副主席。
接着八爷走了北湾的蹊径,加入北湾台海学社在夏国的分部。
八爷这么摇身一变,就从道上年迈,混成了当地的政客。
他这么搞,除了多了层掩护伞外,他也算是挤身到了上流社会,成了政客名士。
今天五月的当地聚会会议上,八爷更进一步,被选为当地住民代表,算是正式洗黑变白,成为丰台区的风云人物。
今晚北湾有贵客过来,八爷带了当地的一批名士,巨贾,在八旗大旅馆设宴款待。
宴请在八旗大旅馆最大的包厢‘太和殿’。
太和殿这包厢,足足有两百多平方,内里有张大圆桌,全红木制成,可以同时围坐三十八小我私家。
此时进入太和殿包厢,可以看到内里有三十六个男女围坐在大圆桌上,很是热闹。
东南西北角上有四个服务员,清一色年轻漂亮的小女人,每个服务员身高都是一米七左右,身材高挑,双腿修长,她们穿着统一的旗袍,旗袍下面是玄色丝袜。
这些服务员不时的为桌上的客人加菜,添酒。
偶然去倒酒的时候,会有喝了酒的男客人,称机伸手占占她们的偏宜。
她们都是笑而不语,欲拒还迎。
包厢里的八爷看起来才四十左右,实在已经五十多岁。
他端坐在圆桌中间,笑吟吟的看着一桌子兄弟朋侪,不时的站起来向别人敬酒。
要是不认识的人看到他现在这容貌,绝对会觉的他是个慈祥的老者,慈眉善目的好人。
谁会知道,在他洗白之前,身上至少背负了六条人命,让十几个家庭家破人亡,逃命天涯。
酒过三巡,到了九点四十左右。
八爷再次端起羽觞站了起来。
“诸位,来来,我们丰台区的兄弟朋侪,一起和我敬敬北湾的陈老板。”
“来来来”
满桌的人纷纷站起来。
“啊呀,谢谢八爷啦,八爷你真是太客套了啦。我都欠盛情思了啦。”满口北湾腔的一其中年男子,带着四个男女也站了起来。
这人叫陈松海,北湾道上的风云人物。
北湾省也有四各人族,陈,蒋,马,宋。
陈家祖上做过军方高级将领,退役后主要谋划航运业务,现在算是北湾船王世家,业务普遍四海,有亚州最大的船队,家族很是有钱,比香门的李千亿,也就差那么一点点。
陈松海是陈家的偏支,不算明日系。
可是他混的也较量好,十三岁就加入北湾最大的社团联竹帮。
厥后北湾省打黑,联竹帮改成联竹商会。
现在陈松海是联竹商会台海市的一位堂主,手下有三百多兄弟,主要谋划水产物运输,走私等。
陈松海年轻时喜欢打架,所以还专门到海内来学习国术,拜师太极门。
现在还算太极门的外门门生,功夫练到暗劲巅峰。
八爷也是身世太极门,所以和陈松海相熟。
两人算是同门师兄弟,在业务上又有过交集,所以这几年关系一直很不错。
这次陈松海带人进京,八爷虽然热情款待。
双方还谈了笔业务,八爷在京城新开了一家海鲜城,以后用的海鲜,就由陈松海的公司提供。
八爷做为丰台区最强的势力之一,还帮陈松海推广海鲜。
现在许多丰台区的旅馆,排档,都在用陈松海公司的海鲜。
谁要是不用?呵呵,那生意就难做了。
“来来来,我们也谢谢八爷的款待啦。”陈松海哈哈大笑,仰头一口喝掉。
一桌人齐齐干了一杯。
此时已经酒过三巡,各人都喝的有点多,酒量欠好的人,舌头都开始打结了。
“向阳街那里尚有两家星级旅馆说已经和人签了约,不用再用陈先生的海鲜。”这时八爷身边站起来一个年轻人。
这人叫周迟,太极门身世的能手,也是八爷的保障。
化劲中期。
他一边说一边倒酒,逐步走到陈松海眼前:“陈先生您放心,再给我们一星期,保证让这两家星级旅馆重新和陈先生签定条约。”
“哈哈”陈松海也倒满了一杯站起来,突然眯起眼睛:“我听说那两家旅馆也有后台的,要是不用我的海鲜就算了吧,省的替八爷惹事情了。”
周迟马上冷笑:“八爷不怕惹事,他们要么用陈先生的货,要么关门,只有这两条路可以走。”
“哈哈哈,好好,所以我就说,到什么地方都要有朋侪,朋侪多了,路好走啦,来来来,我敬周师傅一杯。”
两人撞杯,一饮而尽。
八爷满脸微笑,洋洋自得,这次和联竹商会拉好关系,他们是当地第一社团,相当于香门的安义,本岛的三勾会社,都是亚州有名的顶级社团。
以后八爷我在京城的位置,也更稳当了。
陈松海这边正和周迟喝酒,他身边一个年轻男子,似乎是他弟弟陈松方,可能有点酒多了,双眼腥红的。
在一个服务员过来倒酒的时候,突然哈哈一笑,伸手把那服务员拦腰一抱。
“啊…”那服务员吓的花容失色,急遽大叫。
“这妹子不错,我喜欢,哈哈哈。”陈松方把这服务员往边上的沙发上一扔,整小我私家直接就压了上去。
“混帐工具。”陈松海震怒,冲已往一把拉起陈松方,叭,一个巴掌抽在他脸上。
“哥,玩个妹子都不行吗?”陈松方捂着脸叫苦。
“这又不是ktv,又不是会所,你把八爷这地方当什么地方了?快向八爷认错。”陈松海怒骂。
“哎哎哎,陈老板,谁人男子欠好色,各人都是男子,能明确,能明确,松海还小,别为难他。”八爷哈哈大笑站起来,走向这边。
那服务员被陈松海这么一纠缠,腿上的黑丝都破了,她捂着黑丝,畏惧的跑到八爷身边。
陈松海双眼瞪的老大,死死盯着服务员的美腿。
“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八爷这时淡淡的问那服务员。
“罗小莲,十九岁。”服务员低声道。
全场一片清静,所有人都在看着八爷和这个服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