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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限九十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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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限九十九天第1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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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一朵凄美的笑,她真傻,一昧地太过相信他,从来没有质疑过他会对自己产生异心,也从来没有怀疑过他会抵挡不住外界的诱惑。

    林炎,终究不是圣人。

    他让另外一个女子怀了孩子,那么她不得不舍弃他们的孩子。

    她郑霜霜在面对现实的时候,没有那么大的勇气一个人独自将孩子生下来拉扯长大,她没有能力在当好母亲的同时又履行父亲的权利跟义务。

    她很平凡,一直很平凡。

    下这个决定的时候,她发现心都被掏空了,麻木了,所以没有疼痛的知觉了。

    施洛遥仓促上了公车后,就知道霜霜已经起了疑心了,她无法把握的是林炎能不能说服霜霜,殊不知他们已经闹翻了,霜霜还下定了决心着手打掉孩子要离婚了。

    傅梓逾回来得很晚,施洛遥已经入睡了。

    第二天两个人又没有碰头,施洛遥破天荒很早起来就出门了,天都还没有亮,她也不知道为何她要起这么早。

    一个人徒步走在黑漆漆的路上,伴随着带有凉意的清风,她莫名觉得有了几分冷意。

    可她并没有产生任何恐慌的情绪,而是觉得心态比起以往来都要来得平和。

    她走得有些累,小腿发酸,灰蒙蒙的天总算是开了眼,有了亮光。

    她在一个小区附近公园里的木质长椅上斜躺了下来,脱掉了鞋子,把随身的包当成枕头枕着,慢慢合上眼。

    迷迷糊糊中,她居然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她还吓了一跳,在这样的情形下她居然还能睡着,真有她的。

    要是被人知道她在空调间里睡不着,反而跑到外头来睡得有滋有味,八成会被口水淹死。

    她静下心来,还心有余悸,万一碰到个黑心的劫匪,劫财又劫色,那她性命堪忧。

    到了星际后,她的破手机响了起来,是傅梓逾打来的,“你起来了没?”

    “我已经到了公司了。”

    她很诚实地回答。

    傅梓逾问,“你什么时候起床的?”

    他的声音,听上去透着十分的不悦。

    他今日个刻意早起,就是为了堵住她,继续献殷情送她上班,或许幸运的话还能一块吃顿美好的早餐。

    施洛遥想了想,眉头也没有皱一下,“挺早的。”

    傅梓逾差点自己自己的口水给呛死,这还真像是这个臭女人才会给的答案。

    “晚上有没空?一块儿去外头吃个饭。”

    他想起昨晚的应酬,就有些郁闷,因为是新人,总要给点面子,推杯交盏间,也喝了不少。

    他酒量还行,可平日里不喜欢暴饮暴食,觉得那分明是自杀的行为。

    可从政这一条路上,应酬是避免不了的。

    “我下班前再给你回复,现在还确定不了。”

    她给了一个相当公式化的答案,却让傅梓逾发泄不了。

    他不得已,只能答应下来,心里始终有些不甘,这女人在自己面前百般拿乔,平日里都是女人主动向他示好的份,哪有他如今费尽心机却吃力不讨好还吃哑巴亏。

    或许,他追女人的那些法子太逊了,没有与时俱进,跟上潮流,所以这女人才不领情。

    嗯,他那群发小中,最有经验的应该算是远在温哥华的苏辰昊了,当年他跟凌鹿之间的那段美好恋情,还成了他们一帮人间的美谈,苏辰昊看着温文尔雅,可讨好女人起来,众人还真望其项背,忍不住都夸他无师自通。

    季末今天居然没来公司,之前也没跟自己提过,施洛遥问了季末的其她助理,几个都是不知情的。

    施洛遥无奈之下,还是给季末打了个电话,电话是接通了,可接通的那个人并不是季末,而是祁璇的声音。

    施洛遥心虚、惊慌之下,立刻条件反射性地挂断了电话。

    她挂断电话后,又觉得自己可真孬,可又还是怕被祁璇给误会,万般庆幸的倒是没用自己的手机打而是动用了公司的座机打,想必祁璇不会把这意外给放心上。

    看来,这两个昨天还在闹矛盾的两人握手言和了。至于季末为何不来上班,施洛遥也不愿意去深究了,就当他陪祁璇好了。

    一个上午虚度了,中午的时候,她接到了郑霜霜的电话,问她有没有空,她自然是说有,于是光明正大地翘班了。

    季末不在,她也是无所事事。

    再说昨晚她走后霜霜跟林炎不知道进展如何了,她要去了解下。

    只是施洛遥没想到他们闹的动静这么大,都要走上“离婚”这一条道上了。

    “霜霜,到底是怎么回事?”

    施洛遥发现霜霜脸色有些憔悴,眼睛也有些红肿,想必昨晚狠狠伤心过了。

    “遥遥,我就问他有没有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他居然沉默了,这不是心里有鬼么。”

    郑霜霜的怒气又蹭的一下蹿了上来,一想到昨晚跟林炎之间不愉快的回忆,她的心情就糟糕到了极点,跌落到了谷底,脸色也是黑了一半。

    “然后呢?他没解释吗?”

    倘若就因为这样闹离婚,也太草率了,事情总有起因的。

    施洛遥终归是想要为自己先前的那两幕找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她还真有些寝食难安。

    “他说了,”郑霜霜嗤笑,然后目光转向了施洛遥,“遥遥,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我真傻,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若非不是你拆穿他,他估计还要继续隐瞒下去,想要脚踏两只船呢。”“我总觉得林炎不会的。”

    不会脚踏两条船。

    “男人都是披着羊皮的狼,没有一个是好人,亏我以前还觉得这世上最好的男人被我遇上了,现在还真是最大的一个笑话。”

    郑霜霜胸口起伏不定,气不择言地道。

    “我碰到了他两次,一次是在江州别苑门口,看到他跟一个女的进了对面一家快捷酒店,后来的一次是在医院。”

    施洛遥言简意赅地道。

    “他去医院肯定是陪那个女人去产检。”

    郑霜霜嘴角抽了抽。

    施洛遥倒抽一口凉气,“那个女人怀孕了?”

    其实她也起过这个念头,可最终不想往上面想。

    “嗯。”

    郑霜霜点头,嘲弄地勾了勾唇,“真是讽刺,她怀孕的时间跟我这么接近,林炎的种子还真的生命力旺盛。”

    “那林炎知道你怀孕了吗?”

    “不知道,我不打算告诉他,也不打算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我让你来是想让你陪我去医院把这孩子拿掉。”

    “霜霜,你没必要这么快就做决定,也许他有苦衷。”

    施洛遥觉得自己真的是两边不是人,之前唾弃林炎,现在又为林炎开脱说好话。

    “遥遥,他没有苦衷,那女人跟他青梅竹马,是他心上人,可是那女的一直对他不来电,后来还嫁给了他的一个好朋友,一个家境十分优渥的男人。可那男人不知进取,之前靠父母,父母相继离世后,他又对经营公司一窍不通,公司破产了,男人承受不了压力就跳楼身亡了。她在老公死了后就回了娘家,最近出来散心才碰上的林炎。然后他们喝醉了,一次估计就让那女人怀上了。”

    霜霜的语言组织得并不平顺,不似她平时编辑杂志时的精练华丽。

    “那女人是活该,咎由自取,要为自己所做的选择负责。林炎的失足,代表他对这女人还是放不下的,他说他错在让她怀孕了,所以要对她负责,不能当她不存在。”

    郑霜霜笑得比哭还要来得难受,“所以注定要牺牲我的孩子。”

    “霜霜,如果你还对他有情,或许可以告诉他你也怀孕了,让他做选择,不然以后我怕你们都后悔。”

    “我不后悔,我就要让他以后知道了后悔,这个孩子是他亲手扼杀的,也许他不会后悔,因为他那时已经是另一个孩子的爸爸了。”

    施洛遥知道事到如今,霜霜是打定主意要跟林炎决断了。

    她不知道昨晚她去的那一趟是对的还是错的,要是没有自己的插足,指不定林炎已经获悉霜霜肚子里孩子的事情了,也许他会有另外的安排也不一定。

    “遥遥,你陪不陪我去,不陪我其实一个人也是可以的。”

    “我陪你去。”

    施洛遥哪能拒绝。

    郑霜霜去了附近的一家医院做的人流,施洛遥在手术单上签的字,她签字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抖得相当的厉害。

    她在手术室外等待的时候,霜霜的手机响了好几次,当手机再一次响起来的时候,她发现这一回是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林炎打来的。

    八成霜霜的手机打不通,他才勉为其难找上了自己。

    她口腔里满是苦味,林炎找到自己这时间点真够巧。

    她犹豫了下,还是接了起来,霜霜在动手术,林炎此刻在干什么呢?

    他找霜霜是为了赎罪自己的行为还是为了别的呢?

    “遥遥,霜霜在哪里,你知道吗?”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呢?你既然已经有所选择了,以后最好别马蚤扰霜霜了,林炎,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在快捷酒店看到的那一次我告诉自己我看错了,可在医院那一次,我却不能再当自己看错了,这不能怪霜霜识人不清,而是你隐藏得太深,连我都没有看穿你的真面目。”

    电话那一头的林炎有几分钟的沉默,最后都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是我对不起霜霜,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摇摆不定,害人害己。”

    林炎也许也是痛苦的,施洛遥这才心情平衡了点,但是她还是不想让林炎跟那个女人好受。

    然而霜霜的告诫,还在耳边回响,霜霜说不能跟林炎透露她怀孕的事实。

    “她估计最近很难过,我希望你有时间的话,最好能够多开解开解她。”

    “得了,你别假好心了,我一点也不想听,我想霜霜也不喜欢你在她耳边念叨,她估计最后悔的便是认识你嫁给你这事了。”

    这是施洛遥头一回对林炎爆出口。

    万恶的小三,万恶的林炎,可怜的霜霜。

    手术室的灯亮了起来,霜霜要出来了,没等林炎再说什么,施洛遥赶忙挂了电话,不能让霜霜知道林炎打电话来给她平白无故添堵。

    “遥遥,我不想回去,你帮我订一间酒店吧,我先住下,回头再好好找房子。”

    “你们的婚房呢?”

    “卖掉,他出轨自然是他净身出户,这一点我可不想便宜了他。”

    霜霜铿锵有力地咬牙,明明身体虚弱得很,脸色苍白得很。

    “好,我先帮你找家酒店,我陪你住下,你好好休养下身子,这流产的事情可大可小,要是没有休养好指不定这辈子都怀不上了也有可能的。”

    施洛遥说起这个来有些紧张,早些年她亲戚里头就有个这样的,仗着年轻底子好,拿了孩子还到处跑,后来真当真想要孩子的时候,欲哭无泪了。

    “我知道,我全听你的,”郑霜霜没有回绝,她也知道这事不能马虎,也没打算以后都不嫁人了,“只是你不回家住你那英俊帅气的老公会同意吗?”

    “这根本就不需要他同意,我能做主。”

    施洛遥豪气万千地回答,此时的她,俨然已经忘了下班前给傅梓逾回电推掉晚上的邀约,为郑霜霜鞍前马后忙碌了起来。

    ☆、天意弄人第063章十天

    傅梓逾电话过来的时候,施洛遥已经跟郑霜霜一块吃了晚饭,在酒店的床上一并躺了下来闲聊开了。

    两个人的话题似乎都刻意不去谈及林炎,郑霜霜刚下午动了手术,聊了会就身子疲乏得很,有一下没一下地应着。

    看到是傅梓逾来的电话,施洛遥很快想起了自己早已抛到九霄云外的事情了。

    “你下班了没?”

    电话接通的刹那,傅梓逾脱口而出的话,音调有些沉郁。

    “下了,我忘了告诉你了晚上我没空陪你了,还有接下来几天我都不回去住。”

    施洛遥对于他的愤怒并没有放在心上,她对这个男人不在意,所以更加不会去在乎他的脾气。

    包容,那是爱人之间相互体贴才会做的事情,轮不上她。

    “你干什么去了?别告诉我你跟那个季末去出差了?”

    傅梓逾问,口气愈发的差了。

    “这倒是没有,”不过以这男人的想象力,估计也多半联想到的是这一个层面上了,“我跟霜霜一起。”

    傅梓逾对于这个名字很熟悉,他很快就发动了他惊人的记忆力,想必就是她那个室友,之前帮她搬家的时候还介绍过碰过面的,交集不深。

    “她不是结婚了么,你住她家干什么?”

    傅梓逾又有了意见,施洛遥要是不在,那他的那些计划如何才能实施。

    “我爱住她这,跟你没有关系。”

    “我是你老公。”

    “名义上的。”

    施洛遥庆幸她出门在走廊上打的电话,可以尽情地跟傅梓逾大小声不会被当成神经病。

    “施洛遥,我决定不跟你做一对名义上的夫妻了。”

    傅梓逾气急败坏地狂吼,恨不得摔掉手中的电话。

    此时的他车子停在离星际不远的马路边,他为了她推掉了今晚的应酬,自然借口是答应了老婆为老婆轻生,胡伯伯也不好勉强他。

    没想到这死女人找闺蜜约会去了,还想一去不复返。

    之前,他借着名义夫妻怕这女人会玩什么把戏,如今他发现这几个字真是碍眼的不行,不管做任何的事情,都能被这女人挂在嘴上当成最有利的挡箭牌。

    此时的他,俨然忘了那个期限也是他自己定的,才结婚没有多少天,他就已经对目前的生活不满意了,想要毁掉了。

    施洛遥觉得好笑,傅梓逾这人肯定是正在气头上,她也不想跟一个失去理智的男人理论,浪费口水不说,还理论不通,“我想此刻的你更需要的是冷静。”

    “冷静?”傅梓逾咬牙切齿地道,“我还不够冷静吗?”

    他一贯自恃冷静,可这女人只要三言两语撩拨,他就能气不打一处来。

    他就是之前太冷静了,反而被这女人给利用钻了空子,现在他反悔了,要扭转败局。

    “施洛遥,那份协议失效,你听到了没?”

    “如果我没听到呢?”

    施洛遥对他的威胁突然有些好奇起来。

    “那我就昭告天下去星际告诉你的那些同事你是傅家的媳妇,是我傅梓逾的老婆,你觉得我这法子可行不?”

    施洛遥后悔自己问他了,这男人还真会挑人弱点。

    她知道她不能不答应,傅梓逾这人性子极犟,若是这不行,肯定会闹得沸沸扬扬不可,逼迫自己退步。

    哪怕她提离婚,他也不会怕了她。

    当初隐瞒她的工作,她是对的,可电视台那无意的偶遇,把自己的老底暴露给了傅梓逾,让他有机可趁了。

    现在绝对不能跟他硬碰硬,她跟季末在星际暗藏了这么多年,就是想要低调行事。

    事情还没有查个水落石出,她不想自己太过出名,尤其是以傅梓逾妻子这个名号出的名。

    “可行不,我现在就在星际外头,要是你觉得不可行,我立马可以杀进去找你的顶头上司喝喝茶聊聊天,你知道的,我对你这份职业并不十分满意。”

    这男人,得寸进尺起来,真的是让人很想胖揍他一顿。

    既然事已至此,施洛遥只能深深吸了一口气,以非凡的毅力忍了下来,她告诉自己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迟早有他们傅家人好受的,现在就让他们猖狂吧。

    “好,我答应你,”施洛遥快刀斩乱麻,“不过我最近要在外面住几天,你知道的霜霜的老公出轨了,我要陪她几天。”

    施洛遥知道不跟傅梓逾说明情况,他这人还会变本加厉,干脆坦言理由。

    “可以。”

    目的已经达成,傅梓逾也知道一口气吃不成胖子,需要慢慢来,就当给她缓冲的时间。

    结束通话后的施洛遥还是没能想通为何傅梓逾突然反常了起来,之前是他防狼似地要跟她做名义夫妻,还称了她的心,这才没几天,就反悔了,这变脸的速度可真快。

    难不倒被谁给刺激了?

    她真想杀了那个刺激他的人。

    傅梓逾正洋洋得意着,没想到因祸得福。

    一想到跟这女人做真正的夫妻,他内心激荡了起来,他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为之,跟个青春期的毛头小子躁动没个两样。

    然后,脑海里不期然的浮现了一幕幕,都是跟这女人姣好的身材有关的。

    他甩了甩头,不能继续想下去了,真刀真枪又不能立马上演,搞得他没见过女人似的,真被那女人知道,肯定会被看扁。

    晚上没了乐趣,他又不想回家这么早就睡大觉,于是打了一通电话,让汪小四组织下晚上小聚下。

    地点定在了青岚会所,这帮人因为施洛遥的排斥地点最近都是安排在江州别苑的,青岚会所其实才是他们的老巢,合理的奢华设计更方便他们享乐。

    到的时候,没想到段如尘跟苏素雪也在,之前这两个人都没来,还以为段如尘想因此抗议什么,没想到……

    胡建成还刻意往傅梓逾身后巴巴地望了好久,“嫂子呢,怎么没来?”

    “她陪朋友去了。”

    “原来你是嫌寂寞了才找的我们,亏我还以为你跟嫂子一块儿来打发乐子呢。”

    “你不知道她不喜欢青岚会所吗?她宁可去江州别苑也不乐意踏足青岚会所。”

    傅梓逾嘴角缓缓噙起了一抹别有深意的笑。

    这一点,也只有汪小四知道,在座的其他人还真没有清楚的。

    “为何啊?”

    “这个么,她嫌弃享乐主义太浓了。”

    傅梓逾随便扯了个理由。

    陈非凡居然也能接得上话,“嫂子真是妙人是也。”

    郑启言忍不住偷偷翻了个白眼,陈非凡无药可救了。

    包厢里所有的人,都能够体会得到傅梓逾今日个心情特别的好。

    至于为何这么雀跃,他们打探不出来,某人的口风还是很紧的,只有跟他走得特别近的汪小四直觉认定是跟三那新娶的媳妇脱离不了关系。

    今日的苏素雪一直规矩地坐在段如尘的身边,偶尔低头凑过去讲下话,也没有刻意跟旁的人打招呼,更别提主动过来纠缠傅梓逾了,情形有点怪异。

    而且段如尘对待苏素雪的态度明显亲昵了不少,苏素雪也没有拒绝段如尘用牙签递过来拼盘里的水果,就着他的手光明正大地吃下去了。

    胡建成用手肘挤了下只顾着埋头苦吃的陈非凡,悄声问,用两个人能够听得到的声音小声议论,可胡建成紧挨着傅梓逾坐的,后者当然是听得一清二楚。

    “你说雪儿跟那个姓段的小子是不是有猫腻了?”

    陈非凡笑着说,脸上明显露出了得意之色,“这个你就不知道了,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真的假的?”

    这下轮到胡建成吃惊了。

    陈非凡愈发的得瑟,“我骗你做什么?是我问来的,我不是看他们有点暧昧了么,问小段问来的。”

    “他怎么追到的,之前不是一直拿乔么?”

    而且,胡建成也是知道的,不只是他,他们这整个包厢的人包括段如尘都是知道的,苏素雪一直中意的是傅梓逾,之前死守防线一直没给过段如尘机会。

    真想不到,段如尘死缠烂打真开了花结了果。

    “人家说雪儿是被他的诚心给感动的,我看是雪儿伤心之余某人趁虚而入,不过这样也挺好,能够让雪儿死心,小段对她的确是挺不错的,我这个作为过来人的都觉得雪儿嫁给这小子,可以逞威风。”

    陈非凡难得发表了中肯客观的意见,没有胡言乱语。

    傅梓逾若有所思地往那边看了一眼,的确,这两个人挺登对的。

    没想到正好迎上了段如尘有点挑衅的神色,傅梓逾顿时笑了起来,颠倒众生的笑容,还伴随着低沉好听的声音,让一边的胡建成都停下了跟陈非凡的讨论,嬉笑着骂了一句,“三哥真是祸水,跟三嫂刚好是一对。”

    傅梓逾觉得此话不假,他自认为自己相貌也不错,当然施洛遥也是一等一出挑的,他们反正都不是良善之辈,祸水他也当夸赞没当成嘲讽。

    段如尘接下来站起来宣布,“大家静一静,我想郑重地宣布一件事情。”

    胡建成阴阳怪气地接下来道,模仿的是段如尘的腔调,却显得不伦不类的,“我宣布雪儿答应做我的女人了。”

    段如尘额头上顿时落下好几条黑线,苏素雪脸上染上了两朵娇羞的红晕,小声地纠正道,“是女朋友。”

    女人这两个字对于还没有真正谈过恋爱的苏素雪而言,还真有些拉不下脸来承认,尤其这里头还坐着一个之前她暗恋加明恋过的优质男人。

    她有些失望的是,并没有在傅梓逾脸上找到任何一丝后悔,他还真心地举杯恭喜她跟段如尘,苏素雪的心里难以言喻,万分复杂。

    渐渐地,她又释怀了,这个结局,她早就猜到了。

    对于段如尘投过来担心的视线,她难得主动伸出手去回握,让段如尘胸臆间小鹿一阵乱撞,雪儿终于懂得了回应,他的一切付出跟辛苦都有了回报,他觉得这比起雪儿答应他的那会更加让他值得高兴。

    这两个人的心理活动,傅梓逾自然不会挂在心上,他想着今日真是个好日子,他跟施洛遥也撤销了协议夫妻,段如尘也抱得美人归。

    这一晚,大家真的玩得很开心,气氛high到了极点。

    施洛遥倒是早早地跟郑霜霜一起倒头即睡,霜霜精力不济强撑着陪她聊天,她当然识趣,提议睡觉。

    刚开始睡下去的时候,她睡不着,但却不敢胡乱翻身,怕干扰霜霜的睡眠。

    主要还是方才跟傅梓逾的那一通电话,答应是一回事,可真正要做到她又有些紧张,不能说她矫情,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唯一让她郁闷的是想到真正跟傅梓逾进行床第之间的欢爱,她并没有产生恶心的感觉。

    她在质疑是不是傅梓逾长相太好才让她产生了这样的感觉?

    她最终告诉自己的是想象跟真正上演是不一样的,也许到了那个时候,她临阵倒戈恨不得将他一脚踹到地上去也说不定。

    那个时候,指不定要大打出手,施洛遥幻想着最后自己是女王攻,真正凌辱起来,也要起着主导性的地位,把傅梓逾调教成一个弱小的受,嘿嘿感觉真美好。

    伴随着这个美好的念头,她总算是步入了梦乡。

    她接下来白日还是去上班,下了班就回来陪郑霜霜。

    第二天回来的时候,郑霜霜又告诉她,“我跟林炎离婚了。”

    施洛遥仔细地将她上上下下、从头到尾紧张兮兮地丈量了一遍,“你的身体还受得了吗?”

    郑霜霜白了她一眼,“我没那么虚弱,就刚手术完那天有些累,现在虽说离生龙活虎有点远,可也没差到哪里去。”

    施洛遥还是有些担心,毕竟郑霜霜的脸色还是显得有些苍白虚弱,不似以往的红润健康。

    “他有没有看出来了?”

    “没有,我没知会过他,他哪能想得这般的遥远?其实我现在是想明白了,他也就平凡的一个普通男人罢了,对他也没了留恋。这人还算识相,我说瓜分他的财产的时候,他倒是大方,把房子车子都给了我,当然还有一张银行卡。这张银行卡我也特意去银行看过了,上头还有五十几万,他倒是没藏私。这些年他虽说整了不少钱,可房子车子添了,加上基本的生活开销,他也没有太多的钱。”

    郑霜霜开始兴致勃勃地跟施洛遥提在民政局离婚的场景。

    施洛遥小心翼翼观察了她半天,发现霜霜并不是强颜欢笑,也不是苦中作乐,也许她是真的放开了,所以也没有清高,懂得为自己主动争取了。

    “遥遥,林炎是只潜力股是没错,可那女人要是知道他的一切都归了我,不知道会不会嫌弃他呢?”

    “霜霜,你没病吧?居然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还在想这些有的没的?他跟那女人的事情,跟你已经没有关系了,我倒是巴不得那女人虚荣拜金一脚踹了他,让他有苦难言。”

    施洛遥气愤难耐,倒是郑霜霜看上去神色一派坦然、安定。

    “房子我打算卖掉,车子也要卖掉,省得看着心烦,他给我的那张银行卡里的钱我都转到我的户头上了。”

    郑霜霜叹了口气,“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我办公室里的一个小编遇到的那个渣男骗了她的财跟色,我至少比起她来还算有所收获。”

    她的庆幸,也只能自我安慰了。

    施洛遥总共陪郑霜霜住了十天,比原计划多了好几天,这期间,她还帮霜霜找了个房子的卖家,说来也巧,是颜海晨。

    偶遇颜海晨的时候,正听她提及她想买房接她的爸妈来江州定居,而郑霜霜那处房子的地理位置极佳,位于市中心,交通便利,也没有刻意抬价,跟颜海晨预期的价格不谋而合,于是没有过多的耽搁就敲定了下来。

    至于车子,颜海晨还说会帮忙找卖家。

    施洛遥还收到了颜海晨给她发的请帖,她两个月后要跟王董举行婚礼,然后退出模特圈,打算一门心思当个好太太。

    王董想要个孩子,她也想要,年龄也大起来了,颜海晨这人,总是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然后尽情地去把握。

    比起齐莹莹她们,颜海晨算是结局最好的一个了。

    傅梓逾最近日子过得惨淡,他几乎是数着手指头虚度的日子,上班也有些无精打采起来,主要被那女人给折腾的。

    原先说几天,他可从没想过这个几天是超过五的,结果越等越怨念,没有耐性炮轰了好几次电话,施洛遥这女人都毫不客气给堵了回去,丝毫没有丁点的歉意,宛若她不回来是理所当然的。

    连最近一次的傅家家宴都光明正大请辞,害他只好说她病了,怕把病气传给别人不愿意回来,宁可在家窝着当缩头乌龟,爷爷却似笑非笑,好像看穿了他的那点小心思,差点把他给惹毛恼羞成怒起来。

    十天,十天的酷刑总算结束了。

    傅梓逾这天下午接到了施洛遥的电话,“我晚上回来。”

    傅梓逾内心其实亢奋得不行,可却相当冷淡地装模作样,“我知道了。”

    他结束通话后,却开始大发奇想,晚上如何将这个女人给拿下,绝不能女上,这女人的气焰已经过度嚣张了,必须压下,她在下……

    ☆、情意绵绵第001章摸个够

    第01章摸个够

    施洛遥回来的时候,发现傅梓逾居然穿着一袭绛紫色的真丝睡袍,长度及至膝盖的部位,领口敞得很开,露出大半个健硕精壮的胸膛,古铜色的肌肤分外引人垂涎,他仅仅在腰部位置送送地绑了个结。

    色诱,这分明是典型的色诱,他裸露在外的那两节小腿,都是那般的性感迷人。

    施洛遥嘴角压不下去,在触及他的第二眼,就克制不住扬了起来,没想到傅梓逾这个变态,光明正大勾起起自己来了。

    他身上的味道倒是挺好闻的,沐浴||乳|的清香还弥留没有散去,缭绕在周身。

    他此刻视线直勾勾地盯着她,深邃的眸中蕴藏着一团火热,似乎要燃烧起来了,已经到了箭在弦上、一触即发的瞬间了……

    有点意思,施洛遥挑高了精致漂亮的眉头,没想到他这般迫不及待就想要把自己就地正法了。

    只是今晚,注定还是要让他失望了,无功而返是一定的。

    为什么呢?

    她想,当他得知这个真正的理由的时候,指不定要呕出血来,亏他还大张旗鼓搞出了这么多名堂。

    想到这,施洛遥笑得更欢了,倒是显得有几分真心实意,实则是幸灾乐祸,“你这件睡衣的料子挺不错的。”

    傅梓逾心里暗中一喜,他赌对了。

    这件睡袍是汪小四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还说去在法国一个高级时装设计师那定制来的成衣,只不过他一直没穿过,主要当初拿到手的时候汪小四多嘴了那么一句,“这件睡衣很能勾起女人扑倒男人的x欲。”

    傅梓逾可不觉得自己需要牺牲色相来勾引女人,他也不屑而为之,所以一直没能派上用场。

    今日个当施洛遥打电话回来的时候,他不知怎的突然想到了这么一件睡衣,于是翻箱倒柜折腾了出来披上了身,想要验证下效果是不是真的那么神。

    汪小四也有这么一件,不过是黑色的,据他自己说,他就凭这套睡衣,已经成功拿下了五个女人……

    当然傅梓逾觉得肯定是有吹嘘的份,汪小四对于他的雄风一直没有强大的自信,总是需要依靠外力来助兴,实在不是一个过于正常的男人。

    施洛遥自然是看出了傅梓逾眉宇间洋溢的得意,于是继续笑眯眯地招呼,态度有些暧昧的亲昵,“过来让我摸下,这料子看上去好像很光滑,不知道手感到底如何?”

    傅梓逾十分迅速地到了施洛遥的跟前,然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等待她的下一步举动。

    他不傻,觉得这女人这句话分明是暗示性十足。

    这女人没想到比自己还猴急,连洗澡都没有推脱下。

    接下来,她如愿以偿地伸出那双白玉无瑕般的凝脂纤手,轻轻地抚上了他的脖颈边缘,然后下滑。

    他身子莫名跟着一僵,这女人的手并不规矩,明显是在调情,她能不能表现得更明显点呢?

    傅梓逾的心里,却慢慢地乐开了花。

    有些事情,真的是不用直接点名的,双方都是聪明人,意会到了即可,太过直接点名也忒没情趣了点,不是吗?

    他心里美滋滋地期待施洛遥更加主动点,却没想到她的手就这样离开了他的身上。

    他的心里划过一丝失落,更多随之涌现的是浓浓的失望。

    她居然还笑得更加开怀,那翘起的嘴角、眉眼真的是十分的欠抽。

    就知道这女人不会这般好说话,原来玩得的欲擒故纵的把戏,没关系,他有的是耐心,陪她慢慢玩就是了。

    “这料子果真不错,只不过刚才的触感我现在又给忘了,不如你躺下来让我摸个够如何?”

    施洛遥又缓缓启齿,这一回的笑,七分恣意,三分张扬,像个胜利高傲的女王般。

    傅梓逾静下心来又忍不住想这其实也挺有趣的,至少他遇到的女人,没有一个胆子比她还大的,对他调起情来还真有两把刷子。

    于是,他也没有给她排头吃,没有二话就走到沙发上躺了下来,然后那看向她的目光,分明是在昭示“你就放心大胆做吧,我懂的”这含义,让施洛遥哭笑不得。

    她内心愈发的雀跃,等下你剑拔弩张的时候,有你哭的。

    她就是要把他的兴致给勾起来,刺激得他血脉贲张最好,嘿嘿。

    施洛遥的手指十分的灵活,这会不客气地吃着傅梓逾的豆腐,觉得他的身材的确挺不错的,难怪有狂妄的资本。

    要说真把她的身子给这男人,也不算吃亏,怎么说也比那些糟老头子看着顺眼多了。

    傅梓逾明显是饥渴了,只是她一直没能想通的是他突然的反悔,他明明可以找其她女人的,她又没有明令禁止。

    他也不像是个洁身自好的男人,傅家出产的男人,再好又能好到哪里去呢?反正打死施洛遥她都是不信的。

    施洛遥哪知道她自己那只手所给傅梓逾带来的魔力有多么强烈,傅梓逾也没想到他这么经不住这个女人的随意撩拨,这女人明明是摸的毫无章法,而且也没有乱摸,都是在他睡袍上面画圈圈。

    该死的,他忍不住在心里低咒了一声。

    他不想让这女人再在他身上点火,因为他觉得再忍下去他要爆炸了,必须化被动为主动,制服这女人。

    他一个利落地翻身,便把施洛遥给压在了身下,正打算低头就吻下来,却被施洛遥眼疾手快用一根白皙的手指给挡住了。

    她笑,露出了雪白的牙齿,“我觉得为了你的身体好,你还是别吻我了。”

    傅梓逾蹙眉,听到她又说,“我怕你收不了场,这太过隐忍会肾亏的,为了我们将来的x福,你眼下还是要忍一忍。”

    这无厘头的言语,让傅梓逾愈发的琢磨不透。

    这个女人,叽里咕噜怎么这么讨厌,这个节骨眼上,氛围如此的缠绵,却被她模棱两可的话给破坏得快一干二净了。

    不能让她再啰嗦下去了,去他妈的欲擒故纵,头一回还能说是新鲜,第二次勉为其难包容了,第三次就忍无可忍了,他有必要首先堵住的是她这一张聒噪的嘴巴。

    于是,傅梓逾?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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