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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限九十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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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限九十九天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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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的秘密了,两家大人也是希望能够玉成此事。

    难得门当户对,段如尘又对苏素雪一往情深,苏家的人自然是希望自家闺女过得轻松些,有个疼爱自己的丈夫护着,能够远离不少明争暗斗的是非。

    他们家,已经牺牲了一个苏辰昊了,苏家的长辈看待小辈的婚事上,也多了一份慎重。

    当然,苏素雪喜欢傅梓逾,也不是秘密,可问题是人家傅梓逾不喜欢她,他们也不能逼着傅家认下这门亲事,傅家比起他们苏家门楣还要来得高。

    傅梓逾这人,他们也是看不透,年纪不大,可这城府,他们身为长辈都看不透,明明家里人想要委以重任,可他却成天不去干正经事,镇日游手好闲。

    他们从政的人,哪怕你在商界混得再好,也不会高看你三分,他们更在乎的是权势。

    傅家人口复杂,傅梓逾上头还有两个哥哥,家里的继承人一直没有确定下来,少不来会有阴暗的日子,对于心思太过简单的苏素雪而言,并不是一个好去处。

    段如尘是段家的独子,怎么说,都更适合雪儿。

    当然,苏家的人对待女儿的婚事上不如对于儿子来得条条框框多。

    “谁规定我就不能玩闪婚了,一见钟情不行吗?”

    傅梓逾这人似笑非笑地挑高了漂亮的眉头,半真半假的态度,让他们是分辨不清出真假来。

    “三哥,行,你什么时候把嫂子带出来让我们见识见识,到底有怎样的魅力把我们三哥给俘虏了。”

    胡建成唯恐天下不乱叫嚣道。

    不过,他只是把众人的心声给提前说了出来,汪清涯叹了口气,颇为无奈,这事由他而起,不知道这收尾工作需不需要他派上用场。

    这女人,气焰绝对够嚣张的,希望自己的这帮发小千万别吓到。

    “行,过几天吧,等我问下她有没空再通知你们。”

    做戏要做全,这一点傅梓逾是知道的,这也是他刻意今天在这帮人面前泄了底,老爷子老头子那边估计很快就会听到风声来找自己了,比自己亲自登门去解释砸他们一个意料来得强。

    当然,主要还是他不想多费一番唇舌。

    “啊,三哥,嫂子刚进门,你就成了妻管严啊,带她出来见我们还要经过她的同意啊,这女人可千万不能纵容啊,否则就会爬到你头顶上去。”

    胡建成嘻嘻哈哈笑了起来。

    这话听着,分外熟悉,似乎曾经自己在胡建成面前说过,这小子,难为他的破记性还记着这一遭,傅梓逾失笑。

    不过,他转念一想,那女人,的确是有那个霸道的气场。

    傅梓逾又被这帮人打趣了会,就站了起来,“不早了,你们继续玩吧,今晚的账算我头上,我先走了。”

    “三哥,才九点,还很早。”

    “我有门禁时间。”

    傅梓逾心情极好掀起了他那张弧度优美的薄唇,哼着小调踩着稳稳的步伐转身离去。

    跟那女人领证好处也似乎蛮多的,这也能理所当然成了借口。

    明天傍晚,要去帮那女人搬家呢,又能很快见到她了,以后还每天共处一室,想必生活多了一个她,会很热闹,很有情趣……

    突然,他莫名有些期待明天快点到来了。

    他却殊不知,他今晚接二连三的举动,差点吓傻了他们这一帮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发小们。

    他们都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传说中的三嫂了,到底有怎样惊人非凡的魅力得以桀骜不驯的傅三少另眼相待了?

    ☆、天意弄人第021章搬家

    傅梓逾这天难得花时间清理了下自个儿乱糟糟的卧室,他不喜欢闲杂人等进入自己的卧室跟书房,所以他雇的家政也被禁止入他的卧室跟书房。

    他让家政将隔壁的客房给整理了出来,原本被他当成了杂物间,打从他买下这套公寓后还没有对外开放过客房服务。

    他整理完差不多中午了,睡了个午觉,然后又跟爷爷喝了个下午茶,从爷爷的口风中还没有探出他已经获悉自己娶了个老婆回来了。

    看来,自己那帮发小多半还是沉浸在震惊当中还没有来得及回过神来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傍晚,他吹着哨子开了一辆沃尔沃商务车去接某人。

    施洛遥住的这地儿,在整个江州市区而言,算是老城区了,他从大哥嘴里探听出这不出两年就要纳入城建局的规划被改造了,上头都觉得江州这些年来经济上了一个台阶,这块地方跟江州那些鳞次栉比光鲜亮丽的建筑物格格不入,严重拖了整体水准的后腿了。

    不过,他对这儿并不陌生,这小区,以前他也来过几次,二哥那会还在这有套房子呢,后来出了点事转了手。

    这儿是整个江州最早的小区了,在几十年前这的确风光过一时,可如今岁月留下的痕迹太过明显了,连小区基础的电梯设备都没有。

    当傅梓逾抽搐着嘴角一口气爬到六楼时,浅蓝色的条纹衬衫后背濡湿了一大片,多了三分的狼狈。

    施洛遥因为得罪了周少,今日个又无所事事呆着,她还破天荒接到了颜海晨的安慰电话,说让她跟周少服个软,不然就彻底被打入冷宫了。

    施洛遥顿觉好笑,她又没有脑子秀逗,既然已经做了,她就不会去后悔,更不会委曲求全去抱周少那条色狼的后腿。

    周少的本意就是想要占有她的身体,门儿都没有。

    “还是谢谢你抽空给我来电,不过我估计要让你失望了。”

    施洛遥开门见山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让她别做无用功了,颜海晨这人精于心计,她这通电话不知道是她本人的意图还是来自周少的授意,情况不明。

    对于星际的所有人,施洛遥都不愿轻易相信,人心叵测,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你好,除了一个人例外。

    颜海晨对她另眼相看,她不需要,颜海晨把她当垫脚石往上爬,她没有异议,但是希望她别算计自己就行了。

    “施,其实我打这个电话之前就知道会得到这个答案了,我以前真的是太小看了你了。”

    颜海晨的话,让施洛遥头皮一阵发麻,不过她也没有太过放在心上。

    施洛遥想,得罪周少,就当是暂时休假了。

    之前没日没夜被人操持、关照,那些不入流的秀场,她累得是筋疲力尽。

    她暂时也没有想大红大紫,被那些善良光环照拂下,必须要付出一定的代价,还有会带来一定的马蚤扰。

    她潜在星际,并不是为了名利双收,她跟那些人,从来都是不一样。

    那个人说,让她稍安勿躁,机会很快就会来了,再等等。

    她知道,那个人是真心在帮助她,他们为了共同的目的,都在星际埋伏了太久,那个人,一直在付出,她知道这辈子哪怕她掏心掏肺,都偿还不了他。

    姓傅的,她一直以为只有攀上那个人才能接触到,没想到连老天爷都在暗暗地帮她一把,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狂笑三声。

    傅家,哪怕是龙潭虎|岤,她都要闯一闯。

    哥哥当年,死得实在是太凄惨了,那些害死哥哥的,一个个都在逍遥。

    那些正人君子,个个禽兽不如,是披着羊皮的狼。

    母亲说放下吧,放下,能放下吗?

    她是做不到。

    除非他们把哥哥还给她,不然她一定让那些罪魁祸首死无葬身之地,她是人小慎微,可是她相信邪不胜正,总有一天,他们都会得到应有的报应的。

    老天,一定会显灵的。

    哥哥死后,她觉得这世界就是黑暗的,没有一处是光明的,她一直是靠着仇恨支撑到现在,艰难度日。

    “遥遥,你在想什么?”

    施洛遥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突然听到了郑霜霜疑惑的声音,她定睛一看,镜子中的自己神色狰狞,有着一股狠厉之态。

    幸好霜霜离得自己有些远,没有瞧到,她不想她无意中所流露出来的,吓到别人,尤其是一直对自己照顾有加的霜霜。

    她回过神来,精致的眉宇间立刻浮现了一朵明媚的笑靥,“我在整理浴室的这些洗漱用品,袋子太小了,放不下呢。”

    郑霜霜走近以后,发现的确是如此,赶忙热情道,“我记得我房间有不少,我去给你拿来。”

    “好。”

    施洛遥呼出了一口气,然后重新打起了精神来。

    她收拾得其实差不多了,就等那傅梓逾来了。

    傅梓逾来的时候,她跟郑霜霜坐在客厅看电视,她拿着遥控板百无聊赖,有一搭没一搭地跟霜霜聊着,霜霜这人心不在焉,频繁看向玄关处那门。

    那分明是迫不及待想要迎接傅梓逾的到来,真要离开这住了几年的地方,其实施洛遥真的是有点舍不得的。

    她其实是个挺重感情的人,并不是个没心没肺的人。

    傅梓逾敲门的时候,施洛遥没有拦着拔腿狂奔而去的霜霜。

    霜霜开了门,傅梓逾以为敲错了门,忍不住蹙眉抬头去确认这上头的门牌号。

    他默默地呢喃,“是这,没错啊。”

    郑霜霜被惊艳到了,目不转睛地盯着这男人看,这男人的确是英俊啊,气质也相当不错,举手投足间,有那么一股难以形容的尊贵之气,分明就是一副家境极好、教养良好的世家公子哥形象。

    本来,她还担心遥遥被人骗了,这会她脑子里开始怀疑的分明是这男人到底看上遥遥什么了。

    就因为遥遥长的漂亮吗?

    这男人不像是没有脑子的,那一双深邃的眸子深处蕴藏着的是睿智跟精明,当然还是难免有几分年轻气盛的倨傲之气。

    “请问施洛遥住在这吗?”

    傅梓逾已经习惯了被人看得入神,所以这会也没有丁点的诧异。

    他其实长得真的挺不错的,就是那女人没眼光,看他跟正常男人没个两样。

    “在,她在里面。”

    郑霜霜干咳一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真丢脸啊,一大把年纪了,还……

    她让开了身,傅梓逾正要入内,便听到后头一道有些尖锐的女音传来,然后一阵风似地从他身边迅速经过,“遥遥,你快把你的那本结婚证找出来,让我看看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一句质疑的话,将他给石化在了原地了。

    ☆、天意弄人第022章女人的本性

    傅梓逾的小宇宙被点燃了,他跟那女人领的结婚证居然被怀疑是假的,他人生中头一回干这种事。

    难怪施洛遥这女人从不按理出牌,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她朝夕相处的这女人,脑子也不正常。

    “真的。”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忍住了杀人的冲动,咬牙切齿地道。

    “霜霜,是真的,我们是去民政局拿的,不是拿来忽悠你的把戏。”

    施洛遥叹了口气,颇为无奈。

    她其实也没想通傅梓逾为何要跟自己结婚,哪怕是名义上的,可以供他选择的女人不计其数,自己对他而言,不过是陌路之人。

    她是断然不会自恋傅梓逾瞧上自己的花容月貌的,她是长的好看,可好看的女人多着,又不是单单一个她。

    她没有去多想,有些事情,真没必要多想,反正她不是贪图他这人就是了,她有目的性,他有他的小算盘,也在常理之中,没必要为了那些争个脸红脖子粗,争胜了又如何,丢脸的还不是她吗?

    她一直是想得很开,看得很开的。

    她又不是跟霜霜的婚姻一样,因爱而生,为爱结合,携手一生,执子相老,美好得令人憧憬。

    “东西呢?”

    傅梓逾不打算搭理没眼色的无知女人,直接冲施洛遥问,他还谨记着自己是为了帮她搬家来的。

    胡建成曾经一本正经地说,要是想要俘虏一个女人的心,跟她身边的朋友一定要交好,最好施点小恩小惠,打进了敌人的内部,以后无论得罪了这个女人,都会有人帮你脱罪。

    傅梓逾一直都是嗤之以鼻的,这会,依旧坚持自己的调调。

    直接攻下女人就行了,还犯得着逐一个去讨好吗?不嫌累吗?

    “在这。”

    施洛遥指了指,不过在傅梓逾正好扛起一个偌大的包裹转身即走的时候,又被喊住了。

    “你等下,先给我过来。”

    眼瞅着霜霜脸色黑了大半,施洛遥尽管百般不情愿,还是想要给他们两个做个介绍。

    毕竟之前霜霜一直对自己关照有加,傅梓逾脸上明显纠结了下,不过还是最后走过来了,在施洛遥的身侧站定。

    “这是郑霜霜,我的好朋友兼合租房友。”

    “这是傅梓逾,我的老公。”

    傅梓逾本来是态度不善的,可在听到某个嘴巴极臭的女人用软绵绵的声音从善如流喊自己老公,不对,是介绍自己是他老公,心情蓦然由阴转晴了。

    这女人的声音,识相起来的时候,还是能够媲美下天籁之音的。

    于是,他优美性感的薄唇往上扬高了半寸,“幸会。”

    那一双深邃幽沉的瞳眸里,眸光转动间,流光溢彩,迷人蛊惑极了,差点闪花了郑霜霜的眼。

    这男人变脸可真够快的。

    既然人家先低头了,郑霜霜自然也不会让施洛遥难做人,态度落落大方了起来,恢复了一贯的作风,总算是正常起来了。

    “傅先生的名字真是熟悉啊,我似乎在哪里听过,”郑霜霜顿了顿,略带疑惑地问,“不知道傅梓年傅二少是你什么人?”

    总算识货,这女人比起施洛遥那个榆木疙瘩是识货多了,跟他领了证都从来没打探过他的家境。

    他暗暗心想,等施洛遥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指不定会对自己另眼相待,卑躬屈膝起来,自己在众人女人心目中,还是一块宝的,整个江州名列前茅的钻石单身汉。

    “他是我二哥。”

    他说完后,眸光一直定格在施洛遥的脸上,可让他失望的是这女人那漂亮的脸蛋没有一丝的变化。

    而她那个聒噪的朋友还在喋喋不休,想要跟他攀交情,“我采访过傅二少。”

    “你是记者?”

    傅梓逾听到这,终于觉察出不对劲来了,他蹙眉,他对记者向来敬谢不敏,有一股深深的厌恶,那些人总喜欢用华丽的辞藻天花乱坠瞎掰些无中生有的事情出来,让名人的隐私受到侵扰,不胜其烦。

    这也是他私底下还是保持一贯低调作风、从不接受别人的拍照采访之类的原因之一。

    “不是,我是丽颜杂志社的副主编。”

    郑霜霜也察觉到了这男人的不悦,果断地回道。

    “噢。”

    接下来,傅梓逾的态度又变得懒漫了起来,对她爱理不理的。

    他三两下帮施洛遥将行李都搬上了车,在他爬上爬下、气喘吁吁的时候,施洛遥被郑霜霜逮回房间里说教去了。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傅梓逾应该是傅家老四,我听傅梓年提过傅家的排行,就傅梓逾的岁数来看,肯定是傅家老小。遥遥,我没想到你嫁的是赫赫有名的傅家子弟,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遥遥,这样显赫的家族,以后你可要小心谨慎,凡事要跟傅梓逾有商有量,别意气用事,连他都护不住你。”

    对于霜霜苦口婆心的劝说,施洛遥差点有一个冲动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诉她。

    她还是忍住了,这些年来的步步为营,现在还不到时机,这不过只是个开始罢了。

    傅家哪怕是龙潭虎|岤,她也要闯了,是不得不闯。

    “霜霜,我跟他也是刚认识的,我还不知道他家境,我看中的是他这个人,并不是他的家境。”

    施洛遥觉得一个谎言出口之后,必须是要无数个谎言来圆的。

    “现在木已成舟,说什么都晚了,都要看你的造化了,我相信他不是个朝三暮四的男人,想必是被你独特的个性吸引了。”

    郑霜霜尽量往好的方面说,施洛遥哪会不知,她在心里苦笑,独特的个性?

    她算起来在傅梓逾面前有些张扬乖僻了,不假辞色,这叫独特的个性吗?真是独特,那就证明那个男人欠抽欠扁,得了精神病,还不忘发扬神经病。

    “霜霜,你就别为我操心了,我保证我绝不会让那男人欺负了我去,只有我欺负他的份,没有他欺负我的份,我要是受委屈了,绝对会去投奔你跟林炎,你到时可别把我拒之门外啊。”

    施洛遥信誓旦旦、略带夸张地渲染着氛围,让郑霜霜是哭笑不得。

    “你们话别还有完没完?”

    傅梓逾不耐烦了,他都快累个半死,等他忙活完,连一杯白开水都没有人端来给他喝,这到底是哪门子的待客之道啊?

    不对,他不是客人,他如今占着施洛遥老公的位置,应该也算是半个主人了。

    他堂而皇之去厨房的冰箱拿了一罐冷饮喝了起来,总算是稍微降下了火。

    他坐了会,还始终不见那扇紧闭的房门开启,妈的,女人就是麻烦,那个跋扈的女人,也没离了女人婆婆妈妈的本性。

    ☆、天意弄人第023章搬入他家

    门倏然被打开,然后钻出了一张愠怒的靓颜,“你要是还有别的事情要忙,就先回去,把地址告诉我,我会自己过去。”

    这女人,为什么出口的字眼,每一个都是如此的欠抽呢?

    傅梓逾强压下胸腔里燃烧的熊熊怒火,一口气提了上来,“我不忙,我等。”

    施洛遥了然,其实她就是想要杀杀他的傲气,最看不惯那些权贵子弟与生俱来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了。

    或许对别的女人是百试百灵,她施洛遥可不吃这一套。哪怕是怀着目的嫁给他,她也没打算在他身上受任何的窝囊气。

    眼瞅着傅梓逾坐回了原位,施洛遥又砰的一声不客气甩上了门。

    对于门边站着瞠目结舌的郑霜霜,施洛遥淡淡地安抚道,“男人就不能宠,不然迟早让他爬到你头上作威作福。”

    郑霜霜想想也是,她平日里对林炎也是软硬兼施的,两手抓。

    可外头这个人不是林炎,而是典型的高干子弟,傅家可是整个江州有名的权三代、军二代,怎能相提并论呢?

    不过看外头那男人在面对遥遥敢怒不敢言的份上,郑霜霜总算是安心了,那男人对于遥遥的容忍度还算不错,这两个人假以时日,发展得并不会逊色于她跟林炎。

    “遥遥,算了,再过十分钟你就跟他回去吧,下马威也算是给过了。”

    郑霜霜过了五分钟后,又坐立难安了起来,劝道。

    施洛遥白了她一眼,之前那盛气凌人的霜霜到底哪去了?

    她惬意地将身子往霜霜那张舒适有加的床上躺去,然后不慌不忙地伸出一根食指,摇了摇,微微眯起眼眸来,“no,还早,起码要晾他半个小时,以示惩戒。”

    “哇塞,遥遥你够狠,看来我以后可千万不能得罪你。”

    郑霜霜戏谑道。

    “你知道就好。”

    施洛遥笑得一脸的“滛荡”,郑霜霜彻底无语了。

    郑霜霜几乎是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煎熬渡过的这半小时,而在这个半小时内,傅梓逾一直拼命地玩手机上愤怒的小鸟泄愤。

    当施洛遥施施然出来的时候,他又一种想要将她给扑倒的冲动,当然这个扑倒倒是不带任何欲望的意味,而是纯粹想要发泄下心中的不满。

    他在这女人那双明亮得璀璨的双眸中分明看到的是她是故意的,她就是故意挑衅自己。

    他在那帮发小的心目中,一直归类为喜怒不形于色,却在这个女人面前一而再再而三被激怒吃瘪。

    要是这样狼狈的情形被那帮发小看到,八成会吃惊不已,吃惊过后肯定是仰天狂笑,嘲笑他傅梓逾也有今天。

    施洛遥很快参观了傅梓逾的住处,傅梓逾的公寓装修得很阳刚,全部是用的是冷色调处理的,刚硬有度。

    老实说,施洛遥很不喜欢这种风格,她不禁想起了妈妈对家里的布置,小时候,妈妈总把家里布置得很温馨,让她能够时时刻刻感受到来自家庭的温暖。

    “这是你的房间。”

    施洛遥的行李,通通被傅梓逾塞进了空荡荡、冷冰冰的客房里。

    不是主卧室,施洛遥对此还算满意的。

    “谢了。”

    说完,也没有理会傅梓逾,反手将门给带上,直接将傅梓逾给锁在了门外,然后开始收拾起自己带来的行李来。

    傅梓逾寒着一张脸,逆着灯光的那张脸,看着有些骇人。

    很不幸,汪小四的电话在这个时候打进来,“三,应大家要求,我被派作代表问候你,啥时带嫂子来给我们见见?”

    “四,你很闲是不是?”

    阴森森的语调,似乎欲求不满啊,汪小四这会并不害怕,也没有被他的威胁给击倒。

    “三,你别那么小气啊。虽说我是看过了,可他们没看过啊,我这不是也是为你好么。”

    “你为我好,你不是为了看热闹?”

    傅梓逾冷笑。

    “唉,三,我真是为你好啊,这年头说真话反正是没人信了,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的。”

    汪小四舌灿如花还不忘吹捧抬举自个儿。

    “得了,四你就别卖乖了,我没空理你。”

    “三,别挂啊,我还有要事要找你。”

    “什么事?”

    “你爷爷今天来我家找我爷爷玩,还说你孤寡老人,你这家伙,不打算告诉家里人了吗?”

    “用得着我开口吗?他们自然会知道的,现在不知道,那是时候未到。”

    傅梓逾对此是自信满满。

    “要不要我帮忙啊?”

    “随便你。”

    “嘿嘿,对了三,你还没有告诉我什么时候带嫂子给我们瞅瞅啊。”

    汪小四等来的是嘟嘟嘟的忙音,他不由捶胸顿足,三真是小气,这会回头他如何跟众人交代,辱命了啊。

    这一晚,施洛遥失眠了,可能是换了床的缘故,她是翻来覆去睡不着,于是下床打算走上一圈,没想到在阳台隐约看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

    差点吓破了她的胆子,那黑影还会移动,深更半夜的,非j即盗。

    她悄悄退了回来,环顾四周,好不容易在角落找到了一根有一道划痕的棒球棒。

    于是,她缓步靠近,当那棍棒狠狠砸向那一道黑影的时候,棍棒被人反手大力攥住,不过还是精准无误袭击到了对方的肩部,她听到了一声骇人的哀嚎。

    这声音,十分的熟悉,居然是傅梓逾的。

    还未等傅梓逾问罪,施洛遥先发制人,破口大骂,“这么晚你不睡觉在这鬼鬼祟祟干什么?活该被打。”

    “你打人你还有理了啊。”

    傅梓逾倒抽一口凉气,伸手颤抖抚上自己的那受伤的左肩,都破皮了,还淤青了大片,这女人下手真狠,跟她嘴巴一样狠毒。

    十分钟后,在傅梓逾公寓的客厅沙发上,傅梓逾斜靠在沙发上,露出了受伤的部位,施洛遥在给他擦药,偌大的客厅里时不时回响起两人的对骂。

    “你轻点啊。”

    “轻点不知道吗?”

    施洛遥眉头紧锁,“你一个大男人,连这一点疼痛都忍受不了,大呼小叫像什么?真不像个男人。”

    这句话戳到了傅梓逾的痛处了,他勃然大怒,士可杀不可辱,男性尊严被冒犯了,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你说谁不像男人呢?”

    傅梓逾一屁股坐了起来,反手将施洛遥固定在沙发上,精壮的上半身欺压上了她的,双眸染上了点点的猩红。

    施洛遥没想到他受了伤动作还这么敏捷,不由有些后悔起逞强占口头上的便宜了。

    万一傅梓逾理智全无,那后果不堪设想,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吃亏的人可就是她自己了,可要她出口道歉,她又觉得别扭得很。

    一时间,她是骑虎难下,把自己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了。

    ☆、天意弄人第024章舔舔的吻

    “傅梓逾,你要干什么?”

    施洛遥声音忍不住拔高了几分,以弥补自身气势上的不足,毕竟此刻她受制于人,气急导致尾音带了几分轻颤。

    论体力,她是断然不会赢过傅梓逾的。

    傅梓逾这个王八蛋,在她的声音刚落下的时候,伸出他灵活的舌头在她粉嫩白皙的脸庞上打了个滑。

    那种濡湿的感觉,仅是一刹那,让施洛遥觉得自己被小狗给舔了下。

    “傅梓逾,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施洛遥赶忙提醒道。

    傅梓逾并没有变本加厉,他被施洛遥这女人当头一喝,理智回笼了大半。

    “你这副瘦巴巴的干煸身材,我还看不上眼,你不是说我不是个男人吗?那我不是应该向你证明下我的性取向是否正常,免得你到外头去毁我声誉,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傅梓逾向来比较吝啬言辞,可每回面对总能让他气得眼冒金星的施洛遥,他的那些个潜力,都似乎能够被激发挖掘出来了。

    傅梓逾缓缓从她身上起身,他心里却恼恨得很。

    刚才差点鬼迷心窍想要对这女人使坏,幸好还没有铸成大错,当舌尖轻触到她柔嫩的肌肤上的时候,那种美好的滋味宛若上好的香浓奶茶,令人回味无穷,浅尝之后停不下来。

    他用嘲讽的口吻,借机掩饰他的失态,暗自庆幸施洛遥这臭女人被他刚才给吓到了,他逃过一劫没被看出猫腻来。

    这一来一往,他都忘了自己肩部受伤的部位了,忘了疼痛。

    施洛遥伸手摸了下刚才被接触过的脸庞,径自站起身,回房消毒去了,就当被狗舔了下,不予计较。

    连刚才给傅梓逾擦的药酒都懒得收拾,留给他自个儿解决,当客房的门砰的一声被关上的时候,傅梓逾才后知后觉意识到那该死的女人才揉了一半药效还没有揉开就罢工了。

    客房那扇紧闭的门,隔出了两个世界,此时的施洛遥正在浴室清洗自己的脸,用凉水狠狠扑了整张脸,才渐渐冷静了下来。

    她没想到刚搬入他这的头一天,就闹了一出乌龙,还被占了小便宜,今后或许要更加提防一些,傅梓逾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傅梓逾不知道他因为这一舔,让他在某人心目中的形象又一落三千丈。

    傅梓逾自己呲牙咧嘴将那剩下的药效揉开,收拾好了客厅才回房休息,这一折腾,这两个人都分外好眠。

    傅梓逾起来的时候,是早上八点,他睡意全无,干脆起来。

    客厅的门紧闭着,那女人八成是没有起来,他在纠结要不要喊这女人一块儿去吃早餐,踌躇了下还是作罢,指不定昨晚她的气还没消,女人的心,都是比针眼还要来得小的。

    这个另类独行的女人,八成心眼更要来得小。

    他在客厅坐了将近半小时,那女人毫无动静,他正打算作罢,自己驱车去下公司。

    回房换了一套衣服,没想到爷爷的电话就打来了。

    “小鱼,你结婚那样大的事情怎么连通知我一声都没有,你这混小子是翅膀越来越硬了。”

    爷爷洪亮如钟、气势磅礴的声音差点吼破了傅梓逾的耳膜。

    他从容自在地掏了掏自己接听的那只耳朵,顺便将手机移开了一些距离,老爷子要是看到他这样无动于衷,八成会气得吐血。

    他轻描淡写地解释道,“爷爷,我也是怕你会不同意,干脆来个先斩后奏了,谁叫我对人家姑娘家一见钟情呢。爷爷,我记得你一直对我灌输的概念是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傅老爷子听得差点喷血,他那概念不是用来做这个好不,混淆是非啊,还真是这混小子的强项。

    既然事已至此,他很快逼迫自己认清了现实,“那姑娘是哪家的闺女,你晚上带回家给我瞧瞧,我已经通知全家晚上集合了。”

    “爷爷,家宴不是还没到吗?你没必要赶尽杀绝这么快就对我展开批斗行动吧?”

    傅梓逾求饶,可这态度一点也没听出诚恳来,差点又让老爷子血压在瞬间升高。

    “我问的是哪家的姑娘?”

    “爷爷,是施家的。”这女人姓施,不是施家的又是谁家的呢?

    “江州好像没有听过有姓施的,她家里是做什么的?”

    傅老爷子变着话题打听。

    “爷爷,你别管她家里干什么的,如今她成了我老婆,那就是生是傅家人死是傅家鬼,你可不能搞歧视啊,别因为的老婆家世一般就欺负人,我可不依的。”

    傅梓逾哼哼道。

    其实,他自个儿也没有摸清这施洛遥的底细,更别提如何跟爷爷交代了。

    这女人连做什么工作都神神秘秘的,还真不好打听。

    本来他是想找个人查查她的底细的,可后来一想又作罢,反正才99天期限,到时候大家一拍两散说拜拜,没必要多此一举。

    “爷爷又不是老古董,我就你随便找个女人来忽悠我。”

    傅梓逾干咳了一声,“爷爷,这回我是认真的,我保证你看了绝对喜欢。”

    “那我拭目以待。”

    傅老爷子对于最小这个孙子不知从哪儿来的自信满满还是颇为好奇的,也许他真不该怀疑的,应该相信小四一回,毕竟这是他的婚姻,而非儿戏。

    话说,这小四从来都是他头疼的对象。

    当傅家个个得知傅梓逾居然悄无声息跟一个不知甲乙丙丁的女人领证后,反响叫那个激烈。

    傅梓逾的父亲傅天正气得拍桌子,怒不可遏,“气人,这小四根本就没把他老子放在眼里。”

    傅老爷子笑眯眯地望着正在发火的儿子,落井下石道,“天正啊,你把你老子放在眼里就行了。”

    “爸,都是你把他给宠坏了,现在那脾气,连我都没招支了。”

    傅天正胸膛起伏剧烈着。

    “天正啊,其实你的脾气也不是很好,这么多年来,我都忍下来了,等小四把我孙媳妇带回来后,你别把人家小姑娘给吓跑了,人家可是一枚不经吓的小萝莉。”

    “爸,你……。”你分明是在幸灾乐祸,说风凉话。

    傅梓逾的母亲俞清宛从唯恐天下不乱的二儿媳江海蕾口中得知的,江海蕾神秘兮兮地道,“妈,我听说梓逾跟外头一个不三不四的女人领证了。”

    俞清宛正在喂鱼,手中的鱼饲料一滑,落入不少到鱼缸里。

    她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训斥道,“海蕾啊,你这性子怎么老是毛毛躁躁的,应该改改了。小四的媳妇以后可是你的妯娌,别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可是进不了我傅家的门的。”

    ☆、天意弄人第025章傅家的反应

    俞清宛虽说跟傅天正貌合神离,可傅家并没有因此看轻她三分,她毕竟为傅家生了三个儿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她平日里是养花弄草,修生养性,可并不代表她对傅家内部的这些事、这些人毫无所知。

    她在傅家沉浮数十载,正宫娘娘的根基还是不会动摇的,不少大事傅老爷子跟傅天正也愿意跟她一个女人家商量。

    所以,老大跟老二的媳妇还是愿意讨好这个婆婆的,尤其是老二媳妇,无事献殷情,可是常做的。

    老大媳妇倒是将自己的一亩三分田管得很好,超越自己管辖范围之外的,从不过问,就是在小四的婚事上倒是推荐过人选。

    比起看似没主见的老大媳妇,俞清宛这个婆婆还是比较中意老大媳妇胡晴晴的。

    老大媳妇跟老二媳妇门户也相当,可老二媳妇这人嘴巴就是管不好,无端总是透着一股尖酸刻薄的小家子气。

    江海蕾怔在了原地,没想到落了个不安好心的名分,还以为趁机让婆婆给对方来个下马威呢。

    自己当初苦口婆心想要将自家人举荐给梓逾,想来个亲上加亲,这样也能让自家丈夫的地位更加稳固。

    等她缓过神来,忙解释,“妈,不是别人乱说的,是……是我听大哥对大嫂说的。”

    她差点快言快语把自家丈夫给招了出来,幸好,幸好啊……

    “噢,那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我还要喂鱼,你在这念念叨叨,吓坏了我的小鱼儿了。”

    俞清宛挥了挥手,不可置否地将江海蕾给撵走。

    后者不情不愿地转身,用力跺了两下脚,就离开了。

    俞清宛并没有继续喂鱼,而是倚靠在栏杆边缘若有所思地出神。

    她并没有发呆多久,就被仓促赶来的心腹李妈给喊走了,“太太,老爷有事找你,在书房等你。”

    “我知道了。”

    “老太爷也在。”

    “走吧。”

    ……

    老大傅梓佑被妻子胡晴晴喊回来之后,两夫妻就钻进房间商讨这件在傅家引起轰动的大事了。

    “老婆,这事我们别搀和了,有爸跟爷爷做主。”

    “老公,我知道,梓逾偷偷摸摸跟人家领证,瞒着家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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