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地可以敲下,也挺好。
只是没想到,孟焕直接将她那房子给退了,她虽无奈,也没办法。
秘密,所谓的秘密,她开始替他哥给保守着,见着曹恩惠的时候心里还是会不安,曹恩惠虽然接过支票没说什么,但是眼里还是带着疑虑。
孟贝把所有事情都推到她哥哥身上,曹恩惠自然聪明的什么也不会问。
家里忽然多了个不算陌生的陌生人,苏凌君有些无所谓。
她去看心理医生的时候,医生建议让她将心放开些。
她看着他将她家的沙发换掉,窗帘换掉,甚至家具多了,鲜花多了,颜色鲜艳了。
他们很少交流,虽然睡同一张床上。
但是自那天后,他们并没有□。
他们基本背靠着背睡。
她跟医生说,那感觉很好,她没有吃药,至少他在的时候她都不用吃药。
好吧,试试看吧,她这么告诉自己,即使不知道他的名字也无妨。
不再相信自己还会爱上谁,只因为他身上有着那熟悉的感觉。
不是因为长的象,只是感觉象,独有的那种感觉,所以想要去靠近,仅此而已。
那天过后,陈小姐自然是问过她的。
她自然是回答不上来的,陈小姐很明白地以为她在害羞。
他在的时候屋子会显的热闹,他总是靠在沙发里将电视声音开的大大的,通常是经济频道更或者是体育频道。
他常常眼神一直追随着她的方向,她毫无顾忌对上他的时候,他会很快移开视线。
上完最后一天班,她放假了,心里忽然开始愁怅起来,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接下来的十几天日子该怎么过呢?她想着。
走在有些欢闹气氛的街头,她拒绝着大姨让她去n市过年的要求。
她不喜欢被那些人围着问这两年在法国的生活。
他们总是对她的感情生活很感兴趣,她没心情去讲。
走着,走着,就随意看到街边的一家旅行社。
她就那么随意地跟了团,一个星期,去往重庆!
过年的日子随意挥洒在旅途中,想起来也许也不错。
决定
远处24小时营业的超市发出刺眼的白色灯光。
她从医院出来,刚处理好手上的伤口,鲜红的血将她的白色羽绒服弄脏了,分不清楚到底是谁的血。
在去往石钟山的路上遇到了几个歹徒。
他们正试图调戏一个年轻的女孩。
黑夜中,中巴车缓慢地前行,很晚了,因为没有地铁,她随意拦的车。
车厢里没有几个人,但是还有几个男人是可以上去阻止的。
女孩的哭泣在夜晚听来非常刺耳,司机的脖子上被架着刀。
她安静地走过去,他们拿着刀转过来对着她,嘴里说着些调戏的话。
积雪的路,车子的轮胎陷了进去,无法再前行。
而车子一停,那些躲在角落的人快速地从窗户跳了出去,逃也似的不见了。
男的或者女的,连同那个司机。
三个男人,对着她们两个女孩,在黑夜里笑的放肆而猖狂。
女孩已经吓的跪在那里,整个人在瑟瑟发抖,嘴唇咬出了血。
车窗外无声无息的雪花飘扬,车厢里女孩绝望地流泪。
马路边有微弱的灯光照射过来,而那车子也不过只是经过而已,偏僻的路引不起任何人的注意。
“你们谁会开这辆车?”她冷冷地问,手在嘴巴上哈着气。
“怎么?你怕我们会累的开不了车?”男人更加放肆哄笑,se情地靠近她。
手还没挨着她,就已被甩下了车,寂静的黑夜只听的到他们疼痛的叫喊声。
坐在派出所的时候,他们还在回忆她出手的速度,懊悔地指责同伴拿刀不稳。
他们承认,最近社会上的几起□案都与他们有关。
做完笔录,陪同那个晕血的女孩挂完点滴,最后送她回家。
在深夜和凌晨交接的时间,她站在24小时的超市里捧着一杯热奶茶喝。
那个收银的女孩,在她进来时就已经在打盹,另外个男生坐在角落的位置疲倦地闭着眼睛。
她倒水冲奶茶的时候,他半睁开眼说,“请将钱放下就可以了。”
她找出零钱放下,拉门出去,外面的雪花感觉着飘的更大些了。
刚走到上上城的大门口,又听到刺耳救护车的声音呼啸而过。
回到家,用被子将自己一层层的滚了起来,觉得死亡其实离很多人都很近。
有时候也许只在一念之间,有时也许生命本身就非常脆弱,谁也挽救不了。
模糊中穿过夜的黑,那乌压压的人群让人透不过气来。
一直努力想要抓住前面伸过来的手,却怎么也抓不住,追不上。
那刮过来的大风,很大的风吹乱了她的头发,然后什么也看不见,怎么努力也睁不开眼。
在黑暗中继续前行着,没有方向的。
最后却什么也感觉不到了,听不到风声,感觉不到血液的流动。
以为到了地狱,却终于被握住了手,温暖的。
世界变的宁静,那些幻觉消失不见。
安心的缓缓睡去……
“我可能喜欢上了她,那个女人!“他喃喃地对着两个好友说,他的表情不象是开玩笑。“无意识中想念一个人,想的撕心裂肺的,”
“不是曹恩惠?”莫雷的表情看起来似乎受到了惊吓,那玩笑真的开大了。
“撕心裂肺?”余勇轻笑,”那有意思了”,而后又茫然地对着莫雷问:”什么叫撕心裂肺?”转而对着孟焕说,”嗨,出来玩不能太认真了。”
“我们家老头昨日还夸曹恩惠来着,据说已经在她的指导下资产翻了好几番了。”
“她让你产生压力?”莫雷关心地问他,“不可能呀,她每次在你身边是多么的小鸟依人。”他们直接忽视自己也曾参与了推波助澜。
“对,她没什么不好!”孟焕默默地说,所以才让他觉得自己特混蛋。
“那就跟那女人到此为止,也许不过是你的生活太沉闷了而已。”莫雷安慰地拍他的肩膀。
“那女人是毒药?”余勇不解地问。
“就怕比毒药还毒!”莫雷特指地说。
孟焕想,这几天他已经对曹恩惠很好了,甚至答应陪她去国外玩,甚至与她疯狂接吻,甚至都要□了,只是她却有些犹豫着,他不知道她是否已经怀疑他了。
当然,他自己也怀疑,一切都有些控制不住了。
他本以为,那个女人不过在勾引他而已,可是,事实上,他越来越想了解她,越来越想去心疼她,这个情况很不好。
一向理智的他,不希望被感情控制,所以他逃开了。
那天清晨,孟贝一早将电视开的响亮,被孟妈妈说了几句,拿过遥控器随意调台的时候。
他的眼睛非常亮地看到了她的背影,那是个关于强&j案的新闻。
他有着非常不好的预感,即使那个背影只是看起来象而已。
他连外套都没穿,就往外跑了。
孟妈妈不解地问:”你哥怎么了?”
孟贝却有些了然,但是还是含糊地说,”也许找恩惠姐了,他们最近几天粘的很紧。”
孟妈妈喜笑颜开地说,“这孩子终于有心了。”
而听在孟贝耳朵里,却咯噔了下,想着家里估计要不安宁了,想着以哥哥为傲的父母不知道要以什么方式去阻止,想着以哥哥如此不管不顾的行为会做出多离谱的事情,她竟然开始有些期待了。
他不耐烦地按着电梯,而电梯的速度却慢的跟蜗牛是的。
他不耐烦地去开门,而所有东西都跟他作对是的。
屋子里永远是安静的,他怀疑着她是否在家。
卧室的门关着,他在心里说,“别吓我,一定要在家。”
而事实上他看到她安然地睡在床上的时候,他终于放松了心情。
她不知道做着什么恶梦,说着他听不懂的梦话。
他去握她的手,左手的手心绑着白纱布,他确定自己没看错了。
“你真是个傻瓜!”他握的紧紧的,不在乎是否握疼了她。
就这样握着,非常用力的握着,就这样看着,非常用心地看着她睡着。
她无比安静地睡着,直到下午,她才动了下。
他知道她是醒来了,而依然不动。
她抽手,他更拉近了些。
他伏下脸亲吻她的眼睛,说:“为你,我真的心疼了。”
“让我给你取暖!让我照顾你!”
“不想再让你寂寞了,也不想自己寂寞了。”
她无声地流下泪来,也许她该让他存在她的生活里,即使某天会失去,也要片刻的温暖。
他第一次如此用心地叫她的名字,“凌君,凌君,”一声声,叫的心抽疼。
“我叫孟焕,记住我的名字,好吗?”
她的眼泪已经弄湿了枕头,却依然闭着眼睛。
不想你为任何人流泪了,可以吗?他抱紧她,感觉着她身上传过来的温度。
“不想再看到你流泪了,可以吗?凌君?”
她在收拾旅行的东西的时候,他在她身后抱着她,拿起她的身份证看。
“原来你叫苏凌君?”见她点头,他亲上她的唇,“我离不开你了。”
“哪里也不去,好吗?”他跟个孩子是的赖在她怀里。
“我……我就去几天。”她好象真的有些接受了这个陌生的男人的存在。
“我陪你去!”
“不!”她拒绝着,“我只是想一个人出去走走。”只想自己。
她心里还是有些抗拒的,她一点也不了解他,同时,他也是对她一点也不了解。
他在她的手机里输入了自己的手机号码,甚至将自己快速地弄在了1的位置。
“按1就可以了,连号码都不用拨。”他对她说,“即使这样,你也得背住我的号码。”
他念一遍自己的号码,让她背给他听。
她听话地背了,他愉快地放开她。
她在做饭的时候,他偷偷地进屋子将她的身份证,护照,机票全给收走了。
在机场,他送她去的,他没有陪她进去,远远地看着她找遍所有的包包的角落。
他奇怪于她的不着急,即使旁边的导游已经开始催了,她依然不急不慢地找着。
看着她对导游说了些什么,那旅游团走了,而她只是坐在机场的椅子里,没要去,也没要回来,更没要打他电话。
他已经对着自己的手机看了无数次了,都快怀疑手机是否关机,是否没电。
他明明看着她拿着手机在打着,原来不是打给自己的吗?
终于觉得飞机都起飞了,才慢慢地走到她面前,拉起她的手,拿起她的包离开机场。
她竟然一句怪他的话都没有,他却有些不安感地解释着,昨天我顺手拿出来看了下,忘记放进去了。
心虚地看她的表情,而她只是‘嗯’了下。
抓起她的左手,那上面还绑着白纱布。
“疼不疼?”他问她。
“不疼。”她摇头。
替代
临近年三十的那些天,孟焕拖着苏凌君去购物,买了很多的年货,一些喜庆的贴纸。
苏凌君靠在门框上,静静的看着他在那里贴着对联,感觉心里有一丝温暖滑过。
这几天,他们之间说不出的缠绵亲昵,他总是一转身就抱着她,从背后啃着她的脖子。
那种感觉很微妙,她想:以后会不会戒不掉呢,他已经成了她的失眠良药,他不在的那几天,她就睁眼到天亮,等他来了,她再开始补觉,那种安心是这两年多来不曾有过的。
手上的疤痕在愈合,心上的仍然疼痛,他用心地帮她涂着药膏,说是可以不留疤痕的。
他似乎很喜欢蓝色,白色的沙发上已经有三个白色靠垫了,他又加了两个蓝色的,连窗帘都换成了蓝色的,那种天空的颜色。
桌子上摆着的古董花瓶里插着紫罗兰,地上铺着厚重的米色地毯,她买回的满天星被他可怜地扔在靠墙壁的一张桌子上。
卧室的墙壁被他换成了暖色的贴纸,窗帘被他换成了大红色,屋子的唯一一张桌子摆满了他的专业书籍跟档案资料,整个屋子都渗透着他的东西,她没说特别喜欢,也没说反对。
空气中飘浮着柔和悠闲的味道,蓝色与白色无处不在,好像薄纱一般轻柔,她想,生活似乎也变得像窗外的雪花一样宁静、悠远了,这个人如此无声息地进入了生活。
他贴好对联手脏脏地粘上她的脸,她躲开来,他又追上抱着她的腰,她不再动。
他望着她,干净柔和的面容让他的心沉醉着,他蜻蜓点水地滑过她的唇道:“新年好!”
“嗯。”她淡淡地回应,飘远的思绪被拉回来。
“我叫什么?”他总是如此问她。
每每与此,她都不会回答。这刻他又问她:“我叫什么?”
他知道她的心结,却有些着急的想要在她心里占有一席位置,他不相信一个女人可以如此爱一个男人那么久,何况她与他现在如此亲热。
我有些困了。她知道他的用意,表情淡漠开来。
他再次泄气的妥协着:“好吧,我来做饭。”
看到她将门关上,他转身进厨房,对于他来说做很多东西都很熟练,不在于会不会,而在于愿不愿意。
夜色渐浓,曹恩惠拿着手机瞪着屏幕良久。
他说过会打电话约她一起晚餐的,他们已经好久没在一起了,她有着不好的预感,可是却又不想去相信。
她终于将电话拨了过去,那边响了几声,无人接听,她心里安慰着,或许他正忙着,不然,答应过一起去国外旅游的,连机票,时间都安排好了可到如今为何还没有半点消息呢。
她低眉垂眼地望着时间一秒秒跳过去的手机,心里说,“没关系,如若真的忙,我都可以体谅,谁让我如此爱你呢。”
这边的孟焕正陪着苏凌君安静地吃着饭,他已经看到了曹恩惠的电话。
“晚上我不在这里。”他说。
“好。”她回,并没有他心里期望的不舍。
“不要吃药。”他嘱咐,他想起前两天看到的安眠药说道:“如果实在睡不着,给我电话。”
“多晚我都会过来。”他这句到底是没说,他希望她亲口要求。
只是他也知道她是不会给他电话的,更不会说那样的话,她从来没给他打过一个电话,即使他偶尔不方便接,他也是期待着的。
她安静地吃着东西没有搭话,过了一会想起什么的说:把那副画给我。
他终于有些微怒道:“你怎么还有空想那画。”
“我可以用钱来买,双倍的价钱。”她坚持道。
他终于心冷地自嘲道:“原来我不过替代了安眠药的位置而已。”
“你放着也没用。”她的声音冷冷的,淡淡的。
“是,我放着也没用,我为何还放着,我早已销毁。”
“你不会!”
“我会。”他看着她,想要看透她的心里去,如果这是一块冰,他们这几天的缠绵也该有点融化,只是为何却越来越坚硬呢。
门‘碰’的声被关上,他暴怒而去。
她微微的叹气,我与他不过陌路相识而已,他无须用心来理解我,他并不是平,他有他的生活,我不能对他依赖,我的心早已容纳不下别人。
车停在恩惠居住的楼下,他打开音乐,点燃了烟。
当车厢里弥漫的烟雾足以将人呛的睁不开眼的时候,他才关掉音乐,下车拨电话。
从接到他的电话到他站在她面前,曹恩惠足够等了一个多小时,连饥饿都没感觉了,她知道他有话要说。
让他进来,她问他要喝点什么。他摇头问她有没有吃过。
曹恩惠欣喜着,原来他还是关心着她呢,马上撒娇道:“没有,我一直等你呢。”
愧疚感袭来,他抱歉地笑了笑:“好吧,我们一起去吃东西。”
曹恩惠却拉着他走向门口的身子,有些期许地问他:“可以在家里吃吗?”
“也好。”他心情有些烦躁地坐着看着曹恩惠在忙碌着,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说出来的话以后是否会后悔,然如今自己的心里只能对一个人,那个该死的让人心疼的女人,那个心比石头还硬的女人。
她幸福地在厨房里忙碌着,有些手忙脚乱,菜式不多,就几样简单的家常菜,那是让钟点工准备的,她偶尔自己做一些,她早就想为他做顿饭,只是从来没机会。
抬头看一眼他,他微微闭着眼,似乎看上去很疲倦,他看来真的很累,她想,如若他们结婚了,她会做个很好的妻子,如果他要求,她可以为他放弃自己的工作。
他是她从小就选好的男人,她坚信他会是个好丈夫,即使现在不冷不淡的,她想,那也没关系,或许结婚了就好了。
他身上传来淡淡的烟草味让她着迷,她坐在他身边慢慢地将鼻子凑过去闻着,唇轻轻地碰上他的睫毛的位置快速离开,脸色就红了起来,似乎做坏事被抓住了,他真是个英俊的男人,她想,他也是个值得爱的男人。
他感觉到她呼吸过来的温度,他不动声色的张开眼。
她不好意思的将脸离他距离远些说:可以吃饭了。
她羞答答地吃着饭,虽然依然无声,但是仍然会抬头看他一眼,他吃的没什么表情。
“还好吗?”她问。
“很好,”他夸奖道。
“以后经常在家里吃好吗?”她开心地提议道。
他思量着如何委婉地去说出残忍的话,她是他的未婚妻,没有任何不好,只因自己为另外个人心疼,如果那个人也同样欢喜,那该多好。
“恩惠。”他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地叫她的名字。
“嗯。”她满脸期待地等着他说下去。
“你有没有觉得我并不是一个好的男友,更或者说我以后也不见得会是个很好的丈夫,因为我总是很忙,因为我……”
“并不爱你。”潜意识的那句话没有说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原来真的不爱她。
“没有关系,我都了解,我从决定嫁给你的那天起,我就已经做好准备了,我可以象伯母一样呆在家里,我可以照顾好家庭不让你担心。”
“噢,天那,”他想,她完全误解他的意思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想过除了我之外或许还有更合适你的人?”
“我觉得你比任何人都好。”其他人,谁都看不见,在我的眼里只有你。
“如果我在外面有了其他女人,你也会认为我好吗?”
“你不会。”曹恩惠自信地说,然后又想到他前面一连串的话惊愕地问:“你说的是真的?”
“是,有个女人让我心疼,我想要照顾她,但是她并不领情。”
“你说的不是真的。”曹恩惠不可置信地叫道。
“所以,我们并不适合结婚,因为我已经……”
“没有,你没有。”曹恩惠有些不知所措地紧抓着他的手:“我当什么都没发生,我会做的更好,我……她眼泪掉下来,她还想说她真的可以原谅,她不要放弃他,他是她的骄傲,他是她所有努力的目标,她真的很爱他。可是眼泪那么不争气地流。”
待到她哭够,他才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背说:“我想你会找到比我更好的人,我们订婚的事我会处理好的,你不用担心。”
难道真的无法挽回了吗?她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够好,难道他从一开始淡淡地对她就代表着不爱吗?比他更好的人还有吗?让她如何相信本要结婚的人今日过后就要如同末路?
她到底是个理智的人,那些烦杂的事情也不过缠绕了她不长时间,她分的出轻重,她凑到他嘴边,低低吻了几下,他没有拒绝。
“我等你!”说这话的时候她是坚决的,不容他反对的,她恢复了她工作中的状态。
“等你厌倦,等你玩够,等你看透心疼并不能代表爱情,等你明白我才是你最好的归宿。”
“不值得!”
“值得不值得是我的事情,我愿意就是了,我给你时间,三个月或者一年都可以。”她说。
“恩惠,那样对你不公平,况且你我都不是愿意拖着纠缠的人。”
“我爱她!”说完这话他又再次被自己吓了一跳,他是否真的爱呢?还仅仅是因为心疼想要照顾她?
“我爱你!”她扯了扯嘴角笑了笑。“所以你也应该明白我的心。”
思恋
“请看着我睡着再走可以吗?”这是曹恩惠临睡前对他的请求。
将灯关掉,将门轻轻掩上,他,离开。
屋里的人深深的一声叹息,在黑夜里睁着了无睡意的眼。
暖暖曾问她,独自居住是否会寂寞,她曾觉得即使寂寞也是快乐着的,因为心里有所期待,事实上她从不曾觉得寂寞,可是这刻,就在他离开的这刻她深深地体会着。
他虽然有着冷漠的表情,可是有着温柔的唇,她是爱他的,是可以等他的,即使时间长点也没有关系。
他直接回了家,因为对苏凌君的某种生气,他对着那副画探究,探头进来的孟贝也表示出了好奇。
“哥,你已经对着这副画一个小时了。”孟贝表示着不解,这是一副看起没有什么特色的画,很多人可以画出来。
“因为特别的人画的?”他喃喃自语着,所以她才那么宝贝吗?
“什么?哥,你怎么也跟妈是的更年期了。”
他拿起画来再次出门,孟贝想,哥这次疯的不是一点点,如此魂不守舍的。
“刚回来,你哥怎么又出门,他最近忙什么?”孟妈妈埋怨地嘀咕着。
“哥,他从来就很忙的啊。他应该……约会吧。”孟贝知道原因,可是不愿意在母亲面前说起。
“约会?”孟妈妈有些怀疑道,“怎么不让恩惠来家里呢?”
“家……里那么多灯泡多不方便,妈我睡觉去了。”
将画放在床边,他脱下大衣坐在床沿,轻轻抚摸她的头发,承认吧,就是如此在乎她,即使她心里永远怀念另外一个人,仍然深爱,无视他的存在。
承认吧,他已经爱她爱的没有了方向。
承认吧,离开她的每一刻,想念都撕心裂肺的疼痛。
承认吧,爱就爱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拉高被子帮她盖好,她轻轻地呢喃,那个名字再次让他难受,她是不想他的,一点也不,有药物的帮助她仍然可以入睡的很好。
“凌君,我是孟焕。”他嫉妒着,他要把她叫醒,不让她的睡梦里有别人存在,即使她曾深爱过的人也不可以。
“凌君!”他手臂紧紧的环住她,开始吻她。
“何越!”
头埋在她脖颈间,又失落又生气地低叫:“我不是何越,你睁开眼睛看看,你给我睁开眼睛。”
“孟焕。”完全清醒的苏凌君抱歉地叫他的名字。
“再叫我的名字。”他要求者。
“孟……焕。”她叫的很是小心。
“继续叫。”他命令着,开始攻城掠地。
她用力地喘息,不惹他生气,因为他让她安宁,她唯一的想法。
清晨,她收起了那副画,望着安睡中的人,她走过去轻轻地贴着他的鼻子磨蹭着。
他一揽手再次将她抓进被窝里,他伸手脱她的衣服,她咯咯的笑,那笑声让他快乐。
他喜欢听她叫他的名字,虽然叫的没什么感情,喜欢她在他身体下那有些心伤复杂的眼神,那么让人想要疼到骨头里去。
喜欢她偶尔会到他身边来磨蹭,似乎对他有着深深的依恋。
如果她不在杀风景的时候想起何越,他们之间都是愉快的。
“我做好了早饭。”她说。她感谢他将画还给她,那对她来说有着深刻的意义。
“可是我只对你有兴趣。”他笑。
“外面好厚的雪。”
“下吧,我们不出门。”
“你的电话一直在响。”
“响吧,谁都不重要。”今天是属于他们的,谁也不可以打扰。
昨夜又是一夜的大雪,比往常都要来的大,风雪弥漫无人的街道,整个城市都覆盖在白茫茫之中,车上,屋顶上,小区里,树枝上。
外面没有一个行人,凌君在厨房凝望窗外,她忽然想要去墓地。
孟焕走过来,抓住她的手,“你要去哪里?”
“我……去看我的家人。”
“等雪停止了,我们再去,现在出去怎么都不方便,他们是在本市吗?”他问,他并不知道她的家庭。
“他们在石钟山。”她淡漠地说。
“那里……他们……对不起,我不知道。”那里是墓地,而他不知道她的父母已经过世。
“没关系,我并不可怜”她在他的眼神里看到心疼与不忍,这种眼神她早已习惯。
“我陪你去。”
“不用,我习惯于自己去看他们。”
“以后就不是你一个人了,我会陪在你身边。”他对她承诺着。
承诺,何越也曾那么对她说,会永远爱她,可是……她有些难过的神伤,他不是她要的人,她不要他的承诺,只要那么些温暖就好,哪怕离去的时候也只是觉得冷而已。
“我不想去了。”她走开来打开电视调到他平时要看的节目,将自己深缩进沙发,那些多余的靠垫被她随手扔到另外个沙发上。
“让你表哥来接你。”大姨在电话里威胁着,“一个人过年有什么意思?”
她只好说,“我两个人。”
“你让他接电话。”大姨坚持着,“你表哥挺方便的,让他开车来接你,或者坐飞机过来。”
“不用了,我过完年过去,正月里,我一定来。”
“凌君,我们不相信你说的话,你从回国以来就一直说会来,直到现在,我们等的脖子也长了,黄花菜也凉了。”
“我要不是年龄大了,要不是这么个大雪天,我肯定亲自来押你。”大姨越说越生气。
“正月初一我就来,一定。”凌君在电话这头保证着。
“你定好机票。”
“好,我马上就定。”
陈小姐来的时候凌君正在处理一些图片,她的电脑最大的作用估计就是处理图片了。
“凌君,来我家里吃火锅。”陈小姐一进屋就邀请她,眼神还在寻找着某个可能会出现的人,但是令她失望的是并没有看到。
她为陈小姐泡了杯碧螺春,这不是她的茶,应该是孟焕拿过来的,她家里并没有这种东西,除了白开水。
陈小姐坐着边喝茶边与她聊天,似乎不是来邀请她的,刚刚还一副等着她入席的样子。
“明天过年了,你一个人吗?”陈小姐问。
“嗯,是。”
“他不陪你吗?”
“谁?”她问。“噢,他应该有自己的家吧。”
“你是说你当了第三者?”陈小姐义愤填膺地叫,凌君怎么可以去做第三者呢。
“他,应该有他的家人吧,”凌君有些茫然道,“我不知道他是否单身,我并不关心。”
为什么不关心,难道你要一直跟他这样吗?我的意思是如果他是已婚的,那你要受伤害的。陈小姐本着经验丰富的态度对她进行开导:我一个女朋友就是糊里糊涂地做了第三者,那男的又没办法离婚,又不能娶她,可是又说很爱她,然后拖着拖着就拖到了女的都快三十了,女的就想,我都这么大年龄了,也很难遇到真爱了,更是随便拖着,你想想,你还多少年轻,那男的是看着不错了点,可是你也不能那么想不开呀。
“走,去我家吃火锅,这么冷的天,我给你介绍单身男子去。”陈小姐拉起她。
原来这才是关键,凌君淡淡地笑,这个热情如火的陈小姐。
那个人,就是陈小姐要极力为凌君介绍的男人正是与她同住一栋楼的男人,经常遇见的,住在15楼的。
他看到凌君倒也笑的开朗,她第一次仔细看他,看上去很平常,不过有着坚定沉默的表情。
陈小姐开玩笑说,这是我老公社里唯一一个真正的单身优质男了。
没有介绍她,或者在她来之前就已经将她狂吹一堆了,凌君了解陈小姐会如此做。
她客气,礼貌地与他交谈,但是表情仍然是淡漠与疏离的,即使微笑也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
不如明天我们几个人一起吃年夜饭?定个位置?陈小姐提议,她纠结的本就是该为去婆婆家还是去娘家好,想着索性两家都不去。
明天,可是任你再厉害也是定不到了。她老公取笑道。
“那真遗憾,不如……”她眼神在凌君与罗南身上转了下道,“你们有什么节目吗?”
“我都可以!”罗南看着凌君,希望这个外表淡漠的女人心里是火热的,在很久以前的每日上下班的路途中,他就希望可以了解她,接触她,这样的女人似乎对男人来说总有着致命的吸引。
“我有事情。”
气氛有些冷场,陈小姐马上打圆场道,“其实我们还是要好好研究到底去婆家还是去娘家,你们看我们同一座城市就是如此麻烦。”
吃过饭后,因为顺路,他们一起下楼。
罗南在她后面慢慢地跟着,与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她往小区外走去,他也跟着,他建议道:“我们一起去看场电影如何?”
算是认识了,可是对这样的女人,他不知道怎么约会,她才不会拒绝。
“我去买点东西,就在门口。”她停住脚步意思是不希望他跟着。
他明白地点头,说:“好,那就不送你了。”
仍然选了一束满天星,老板娘很开心,因为她每天光顾,虽然每次只买一种花。
旁边另外一个购买玫瑰的男孩看到那并不美丽的满天星奇怪地问老板娘花语是什么?
对着某个人深深的思恋!她把钱找给凌君,等她走远后,然后才对拿着玫瑰的男孩说,那花不适合你。
“为什么?”男孩奇怪地问,“我也深深思恋着我的女朋友。”
“你在热恋,她,”老板娘有些感慨地说,“应该是一种寂寞的思念。”
接过包装美好的玫瑰,男孩有些似懂非懂地点头。
惊心动魄
半梦的边缘,手机响起,她接起电话的时候看了时间,刚12点。
“睡着了吗?”他问。
“嗯。”语气里透着睡意。
“吃了药?”
“没有!”她答,实际上已经吃了,不知道为什么要说没有。
“没有我也可以睡着吗?”语气里有点酸酸的味道,“别把空调开的太热,出去会感冒。”
“好!”她的睡意在一点点的减退。
“何越,你为什么每次都把空调开的这么热,一出去就感冒。”她边指责他边将空调调小。
“凌君,你是个管家婆,你比我妈妈还罗嗦。”何越幸福的笑。
“你嫌我烦。”她故意装着样子。
“怎么会,我们一毕业就结婚,可好。”
“我不离开我的爸爸。”
“当然不离开,可以让你爸爸早点退休,我们赚钱养他。”
“嗯,等我工作了。”
“别的女生被求婚的时候总是欢天喜地的,你好没感觉。”
“你向我求婚了吗?凌君眨巴着眼睛问,“如果刚说的一毕业就结婚也算求婚的话,那算吧。”
“那当然算,不然,你希望我特俗气的拿着戒指来半跪着求吗?”
“呵呵,如果你肯的话。”
她这样想起他,心里有着柔软的情绪,他最终是没肯,他最终还是放弃了她,心里又莫名的酸涩,电话那头传来孟焕浅浅的呼吸声,他说这样陪着她,她就可以安然入睡,可是他将她吵醒了,她只会越来越清醒,她拿开手机挂断。
“我的梦想吗?拍遍世界美女。”他呵呵的笑,摄影是他最喜欢的兴趣。
“那我画遍世界帅哥。”她也笑。
“先画我。”
“你还算不上帅哥。”
“我不帅,我哪里不帅?”他捏了捏凌君的脸,她们说我的嘴唇……他笑的不怀好意。
是,他的眉毛很浓,他的上嘴唇微翘,很多女生私下里说最适合接吻,他的头发很黑,远远就能闻到属于他的味道,他一笑的时候,眼睛有深深的眼袋,很明朗。他通常是眉眼都是微微笑着的,不笑的时候很少,喜欢挤眉弄眼做各种表情逗她笑。
喜欢在她做事的时候偷偷的按动快门,却从来不给她一张照片,他说他已经做成了册,等结婚的时候再给她看。
在天气热的时候在她背后扇扇子,只因为她家没有空调,更因为经常的停电。
对着某个人深深的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