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停住了脚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后传来车辆的鸣笛声。
冷玄夜牵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她的胆子可真小,不过是编来吓她的瞎话,她竟然也相信了。
“上车!”落下车窗户,冷玄夜看着站在路边不停喘息着的程初夏,心底深处莫名的掠过一丝异样。
程初夏站在原地恨恨地瞪着他,继续往前走,她不需要他的帮助,更不需要他的可怜,他救了她,可是带给她的伤害却是无法弥补的。
“我再说一遍!你要是再不肯上车的话,那你就自己走吧!要是真的遇上那些匪徒,那你也只能自认倒霉,对了,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前几天死了的那个女孩子就在前面拐弯的地方被发现的……”
他的话还未说完,程初夏已经拉开了车门,迫不及待地钻了进去,生怕真的遇上不干净的东西。
“这就对了,乖乖地听话,我不会伤害你的。”男人斜斜地勾起唇角。
“送我回去。”程初夏冷冷地说道,不会伤害她吗?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冷笑,就是现在她的私密处还隐约有疼痛的感觉。
“你真的想回去?”他侧过脸,认真地问她。
“嗯。”她点头。
“那好吧!这可是你自己的选择,千万别后悔。”难道真以为他不知道吗?程初夏,你的胆子还真是不小,冷玄夜在心里冷笑一声。
回到冷家别墅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一进客厅,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冷玄澈,面色有些焦虑,在看到程初夏的那一刻,他的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他以为她失踪了,打她的手机显示关机,想方设法找到她的同学,也说没有见过她,差一点他就跑去报警了。
“大哥,你们……”冷玄澈看着从后面跟进来的冷玄夜,有些诧异地皱眉。
“路上碰巧遇到,就把她带回来了。”冷玄夜淡淡地说道,“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房休息了。”
“嗯。”冷玄澈点头,一直到冷玄夜的身影消失在客厅里,他才敢露出开心的样子,“初夏,你去哪里了?我一直很担心你。”
程初夏微微一笑,掩饰住心里的痛苦,笑着说道:“昨晚上去朋友家过夜,后来手机也没电了,对不起,是我让你们担心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冷玄澈想问什么,终究是没有问出口,只说:“吃晚饭了吗?我让张嫂重新给你做一份。”
“不用了,我不饿。”低垂着眼眸,她不敢正视他。
“初夏,你跟我来!”他突然拉起她的手,朝着后花园跑去。
程初夏愣了一下,想要挣脱,却又想起那天晚上看电影的时候,心脏不由得一软,她甚至忘记了这栋别墅里还住着一个恶魔一般的男人。
一路小跑着,她的目光落在他紧紧握着她的手上,如果一直这样下去,那应该是很美好的一件事情,可是,她的幸福被那个男人硬生生地扯碎,她再也不是以前被爹地捧在掌心里的程初夏,她沦为一个男人发泄的工具……
“你放开我!”她突然用力挣扎,甩开了他的手。
冷玄澈微微一怔,有些不解地望着站在原地不动的她,皱眉问道:“初夏,你怎么了?”
“二少爷,我想你是误会我了,我是你父亲的妻子,是你的小妈,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程初夏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如果她还是程家的大小姐,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跟他在一起。
“你这么年轻,我父亲他已经六十一岁了,你跟他在一起怎么可能会幸福。”冷玄澈紧紧地蹙起眉心。
“玄澈,幸福跟我没有关系了,它已经离我太远了。”她突然笑了一声,说不出的落寞和悲哀。
“初夏,你不去尝试又怎么可能知道幸福不会再回来呢?很久以前,我也以为我这辈子与幸福无缘,可是最后我还是得到了属于我自己的东西。”冷玄澈温润的眸子闪烁着熠熠的光泽。
“不!我不需要。”程初夏拒绝,她不想再一次承受失去的痛苦,一次就够了,只要有那一个男人在,她想要的幸福永远都不会回来。
“初夏——”冷玄澈皱眉。
“别叫我名字,叫我小妈吧!要是传到别人的耳朵里,指不定会说出什么闲话呢!”
她微微一笑,心里不停地在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你对我来说就是天边的那一颗最亮的星子,可以远远地看着,却不能拥着怀里。
“我叫你小妈,你就会开心吗?”冷玄澈问道。
嘴角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硬生生地被她堵在了喉咙里。她的笑容清浅却又疏离,“二少爷,时候不早,我该回去休息了。”
头顶上的那一弯月牙儿不知何时躲进了云层里,大团大团的黑云像是吸饱了墨汁的棉花,似是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程初夏没有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冷玄澈,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没过多久,就下起了大雨,雷声轰鸣,一道亮白的闪电将整个黑夜劈成两半。黄豆般大小的雨珠砸在玻璃窗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窗外是别墅的花园,枝头枯黄的叶子经不起雨水的冲刷,纷纷凋落在地上。
她将自己扔在宽大的床榻上,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耳朵,不去听,不去看,可是心里却抑制不住的担心,他是不是已经回来了?若是因为她而让他有个三长两短的话,她怎么都不会原谅自己。
下了床,她走到窗前,一盏孤寂的路灯静静地伫立在雨中,离路灯不远处的地方,那一抹身影依旧没有离开,身子微微一僵,漫无边际的自责几乎要将她淹没掉。
冷玄澈,你怎么这么傻呢!明知道我跟你是不可能的事情,即使我跟冷伯伯是假结婚,但是在外人的眼里我依旧是你的小妈。程初夏无奈地抿着唇角,她想去给他送一把伞,若是再淋下去的话,肯定会感冒的。
刚打开了门,就听到一个低沉冷漠的声音在她的头顶上响起:“小女人,你想去找他吗?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会拖累了他。”
“我……”她紧紧地抿着唇角,低着头,像是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
“你知道什么是云泥之别吗?他美好得像天使一样,而你呢?注定了只能与我这样的恶魔为伍。”男人的嘴角勾出一抹邪肆的笑意。
手里紧紧握着的伞“砰”地一声落在地上,他说的没错,他是云,而她是泥,根本就配不上他,甚至还会连累了他。
“小女人,回房间吧!他自己会想明白的。”冷玄夜牵起嘴角,冷漠地说道。
程初夏抬眸,静静地望着他,良久,才缓缓地说道:“冷玄夜,有没有告诉过你,你真的很残忍!”
“残忍吗?那是因为你懦弱,所以才会这样说。”这句话曾经是别人对他说的,所以他一直在让自己变得强大,变得足可以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你真是会为自己找借口,像你这样的人,注定一辈子孤单痛苦。”她冷冷地嘲讽。
“程初夏!”冷玄夜修长的的手指突然捏住她的下颚,眸中一闪而逝的阴鸷之色,“你以为你父亲迟天野就是什么好人吗?有时候你用眼睛看到的东西未必就是真实的,就好像你父亲的自杀,你真以为他是简单的自杀吗?程初夏,你的想法实在是太简单的,简单得令人可笑。”
就像是一把重锤突然将她砸醒了,他一定知道什么?要不然绝对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程初夏紧紧地皱眉,眼神里涌出焦急的神色。
他缓缓地扬起唇角,继续说道:“想知道你父亲为什么会自杀吗?除非你让心甘情愿地取悦我,说不定我哪天突然高兴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你了,要不然的话,以你那点能耐根本就不可能查到任何的蛛丝马迹,怎么样?不如答应了我。”
他的手指掠过她的脸颊,轻轻地划过她的纷嫩的红唇,就像是一阵阵的电流窜过。
“凭什么让我相信你!”程初夏冷冷地问道。
“因为你,别无选择,难道不是吗?又或者你可以去问冷锋,不过我敢肯定,他根本不会告诉你事情的真相。”冷玄夜勾唇一笑,唇角的那一抹炫目的笑容几乎刺痛了她的眼睛。
“我偏不需要你的帮忙,我自己会查。”骄傲的她依旧如昔,绝对不会轻易臣服于一个男人,除非她是真心爱他。
冷玄夜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温热的指肚缓缓地从她的脸颊滑向她的下颌,最后在她消瘦的锁骨上流连,“程初夏,我等着你来求我的那一天!”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她高傲地宣布,即使已经卑微到尘埃里,可是她依旧是程天野的女儿,是那个曾经叱咤商场的风云人物的女儿。
“那,拭目以待!”冷玄夜得意地笑道。
第二天,冷玄澈病倒了,淋了一夜的雨,大早上的就发起高烧来,张嫂立刻让人去把私人医生请了回来,就连冷玄澈的经纪人琳达也赶了过来照顾他。
因着上午没课,程初夏并没有着急去学校,比平日里稍微起晚了一些。她刚走到门口,就碰到同样没有离开的程雅玉,以前她总是以为自己对程雅玉好一些,她就不会经常惹爹地生气,现在她才知道,不管她做的多好,程雅恨爹地,也恨她。
“我的好姐姐,你真是个不要脸的女人,你现在已经嫁给了冷伯伯,是二少爷的继母,可是你竟然想法设法勾引他,看来真的是冷伯伯无法满足你的需求了。”程雅玉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声音里满是嘲讽的意味儿。
程初夏不由得皱眉,冷笑一声,说道:“你真以为冷玄夜会娶你?也不想想你自己是什么样的女人,别真以为自己做过的事情没有人知道,尤其是自以为是的能够瞒得住冷玄夜那个恶魔……”
“你!”程雅玉气得脸色发白,恨不得一巴掌扇她。
“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程初夏勾起唇角,俨然居高临下的王者,冷冷地望着她,“程雅玉,别以为我让着你你就是因为怕你,那我现在就告诉你,别招惹我,否则我会让你滚出冷家,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大可以试一试!”
程雅玉从十六岁开始在混迹在男人中间,对于程初夏的警告,她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反倒是对她更加的鄙视。
“你真以为你是冷家的女主人吗?程初夏,你别给我恶心了,是冷少亲自让人接我来这里的,他们冷家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是吗?那拭目以待吧!”
程初夏没有跟她纠缠太多,转身,直接下了楼,她并不知道冷玄澈生病的消息,看到客厅里多出来的几个人,朝着他们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了,目光却被慵懒地坐在沙发上的年轻女子吸引住,大/波浪的卷发,染成酒红色,猩红的唇妩媚妖娆,一袭低胸的连衣裙将她的身材很好的勾勒出来,双锋间的深涧无比的you惑。
多了几眼,立刻觉得自己有些失礼,连忙朝着厨房走去。
“玄夜,她该不会就是你和玄澈的小妈吧!”倚靠着沙发靠垫的琳达笑吟吟地问道。
“嗯。”冷玄夜头也不抬地回道,目光依旧落在手上的那一份报纸上,陈老爷子的病情已经好转,但是他却力排众议,将龙门交给了陈子谦打理……
一旁的私人医生白语同样有些好奇,“玄夜,她真是程天野最宠爱的女儿?”
“如假包换。”冷玄夜简洁地回道,收起手中的报纸,唇角牵起一抹浅笑,“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吗?”
“冷玄夜,对于你,我想要知道的东西太多了,可是你从来不给我机会,这一次肯定是耍着我开心的吧!”琳达没好气地说道,自己喜欢了他那么多年,可是他从来都装作不知道,要么就是一语带过,为了他,她答应做玄澈的经纪人,将他唯一的弟弟照顾的那么好,所有的人都劝她,放弃吧!可是她不甘心。
冷玄夜失声一笑,无奈地说道:“我的信用度就这么低?”
琳达无辜地耸耸肩,示意他去问白语。
“别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白语立刻撇清楚了自己跟他们两人的关系。
“小白,难道你想让我把你的秘密公开与众吗?”琳达笑米米地威胁他。
“子曰: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果然是说的一点也没错,琳达,人家玄夜喜欢温柔娴淑的女人,你还是适当地改变一下自己,说不定还是有机会的。”白语说得一本正经,一旁的琳达早已经斜起眼睛瞪他。
冷玄夜似笑非笑地凝着白语和琳达,好一会儿,才认真地说道:“其实,我倒觉得你们俩在一起挺合适的,白语,你别告诉我你一点都不喜欢琳达。”
似是被人说中了心思,白语顿时沉默了下来,一言不发地整理着放在茶几上的药箱。
琳达扯了扯嘴角,尴尬地笑道:“玄夜,你别瞎说,我跟白语怎么合适了,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我最清楚,不过,不管是那一种类型的,都跟我扯不上任何的关系。”
“你自己问小白。”冷玄夜笑得一只狡猾的狐狸,起身朝着厨房走去。
琳达似笑非笑地望着白语,他们三个人很早就彼此认识了,关系很铁,对于男女感情,他们看得更是豁达。琳达拍了拍白语的肩膀,忍住笑意,一本正经地说道:“小白,我以一个女人的身份告诉你,喜欢谁都不要喜欢我,要不然的话,你会很痛苦的。”
白语无奈地耸耸肩,笑得温润儒雅,“琳达,你的脸皮越来越厚了,跟玄夜学的吧?”
“小白!”琳达气得直瞪他。
“放心吧!我跟玄夜一样都喜欢知书达理温柔娴淑的女人。”白语看到自己成功地挑起她的怒火,笑得如花似玉。
琳达扑上去故作要掐他的样子。
“啊啊啊,救命,救命……”
厨房里,程初夏正在悠闲自得地热牛奶,手里拿着一块刚刚做好的三明治,刚转身,却撞见突然出现在她身后的男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心里不由得一阵恐慌。
“小女人,我就这么可怕吗?”冷玄夜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的脸,单手扶在橱柜上,正好完全将她包裹在自己的身体里。10kpd。
程初夏的背脊紧紧地贴着墙壁,微抬起的眼眸闪过一丝惧怕,却又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没有忘记客厅里还有两位客人,尽量用只有他听见的声音说道:“你一早就知道的,我怕你。”
男人忽地勾唇一笑,刚毅冷峻的脸庞邪肆无比,俯身,低头,轻轻地啃咬着她柔软的耳珠子,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就像是电流一般快速地从小腹流窜至四肢百骸。程初夏强忍住几乎要灭顶的块感,下意识地偏头想要躲过去,他却紧追着不放,一直到,她无处可逃。
“你真是一个坏女人,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竟然还去勾搭玄澈,你知不知道,昨晚上他在雨中站了大半夜,一早就发起高烧来,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的过错?他可是我最疼爱的弟弟。”
“他生病了?”程初夏微微一愣,脱口而出,心里一阵内疚,的确是她不该招惹了他。
“是啊!他发高烧,这一次你心满意足了吧!”冷玄夜冷笑一声,已屏蔽
076被他威胁,危险降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有人朝着厨房走过来,脚步声越来越近,程初夏吓得一脸的惊慌,生怕有一只手突然将这一扇门推开,那样的话,她真的会无地自容的。
她脸上的表情尽数落在男人的眼里,男人邪魅一笑,继续疯狂地要她。
程初夏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门口,突然她看到那一扇门被缓缓地推开。
冷玄夜早已经注意到了外面的声音,就在那一扇门被完全推开,站在门口的人走进来的那一刻,他已经抽离了程初夏的身体。
除了空气里弥漫着的一股极淡的情欲过后的暧昧的气息,一如之前冷玄夜走进厨房的模样,他从冰箱里拿水喝,而程初夏依旧在热她的牛奶,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夫人,大少爷。”张嫂笑呵呵地唤了一声。
冷玄夜点点头,拿了一听可乐就走了出去,程初夏的牛奶也热好了,拿起早餐端到餐桌上。
她静静地坐在餐桌上,私密处有轻微的疼痛,每一次他都粗鲁的让她抓狂,即使这样,她依旧在适应,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学着接受吧!她现在必须好好地活着,把爹地的死因查出来,有句话不是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吗?更有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还年轻,一定要为爹地还一个公道。
颈脖上带着的项链是爹地留给她的唯一的礼物,那一枚极小的钥匙上面镶嵌着十几颗钻石,背面上刻着一连串数字,是她的生日,只有她和爹地才知道的真正的生日。
程初夏轻轻地吻了一下小钥匙,用完早餐之后,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客厅里,冷玄夜听这白语和琳达这一对冤家吵闹,目光却落在她的身上,幽深得让人觉得恐惧。
冷玄澈的房间就在长廊的尽头,可是她只能深深地看一眼,也不知道他醒过来了没有?程初夏忍不住自责,如果不是她的话,他也就不会半夜站在雨中。
回了房间,她依旧有些不安,心里自责越发的强烈,腾地站了起来,也管不了那么多,径直朝着冷玄澈的房间走去。伸手推开门,却看到一个看上去年纪比自己大不了一岁的女孩子守在冷玄澈的身边,一头海藻般乌黑的长发,单薄的背影,让谁见了都会产生怜爱之心。
江馨儿见有人推门进来,诧异地回过头,好奇地问道:“你是谁?”
“我是……”程初夏突然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却听到她笑吟吟地说道,“我知道了,你是冷伯伯的小妻子吧!是来看玄澈哥的吗?”
“嗯。”她只得笑着点点头,“我听说他病了,所以来看看他,好些了吗?”
“好多了。”江馨儿看向冷玄澈的目光满满的都是柔情,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早就喜欢上了他。忽又想起什么,连忙问道:“那,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呵呵,如果叫阿姨的话,总觉得把你叫老了,对了我叫江馨儿,你可以跟玄澈哥一样叫我馨儿就是了。”
“我叫程初夏。”程初夏微微一笑,她觉得自己再留下的话肯定会招人嫌了,找了一个借口就离开了房间。
刚出门,就碰到迎面而来的冷玄夜,程初夏连忙低下头去不看他,想要从他的身边绕过,可是他却不想放过她。冷玄夜将她堵在了墙角,低声说道:“小女人,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不过让你知道也没什么不好的,刚才你看到守在玄澈身边的女孩子了吧!那是玄澈的未婚妻。”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程初夏扬起倔强的小脸,冷笑一声,原本她就没有过任何的希望,只是一时贪恋了那个男人对她的好而已。
“难道你就一点都不伤心吗?”冷玄夜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我为什么要伤心?大少爷,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还请让开。”言外之意,好狗不挡道。
冷玄夜嗤笑一声,却还是让开了自己的身体,看着她仓皇逃跑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心底深处的那一抹异样很快消失。
华大的食堂。
程初夏和李聪和端起手里的饭盘子找了一个人少的地方坐了下来。
“初夏,这几天你都在忙什么啊?打你的手机不是关机就是占线,要不是能在学校看到你,我还真以为你失踪了。对了,上周末玄澈大哥给我打电话了,不过是因为你的事情,他以为你跟我在一起。”李聪和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饭,一边认真地说道。
程初夏愣了一下,并没有接她的话。
“对了,初夏,上次你答应给我弄玄澈的签名照,你该不会是忘记了吧?”李聪和微微皱眉。
“聪和,不是我忘记了,是我……”嘴角蠕动了一下,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对自己的好朋友她不愿意撒谎。
“肯定是你忘记了。”李聪和敲了敲她的额头,无奈地说道。
程初夏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聪和,有些事情并不是你看上去的那样,我跟玄澈之间其实连朋友都算不上,他只是好心给我借了三万元的学费。”
李聪和睁大眼睛望着她,一脸的不可思议,“你的意思是说,你之所以能回学校,是因为玄澈大哥帮了你?”
“没错,就是这样。”程初夏应道。
“他人真好。”李聪和一脸羡慕的样子。
“嗯。”程初夏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突然,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有些搞怪的音调顿时引来无数人的瞩目,程初夏连忙掏出手机,连看都不看直接按下接听键,“你好,我是程初夏。”
“小女人,我在你们学校的正门口,给你十分钟的时间出来见我,否则的话,后果自负。”手机那端传来一个低沉性感的嗓音,带着不可拒绝的霸道的王者之气。
还未等她开口,那头已经挂了线。手指紧紧地抠着手机的边缘,他凭什么命令她!凭什么对她指手画脚!她偏就不去见他,程初夏倔强的性子跑了出来,他除了疯狂的占有她,还能做些什么?脑海里突然跳出一个声音,说道,程初夏,你忘记了,那天晚上他救过你三次……
“初夏,你怎么了?刚才谁给你来的电话?”一旁的李聪和好奇地问道。
“一个讨厌的人。”程初夏收起手机,继续埋头吃饭,完全不理会那个男人对她的警告。
李聪和诧异地望着她,一脸的不解,看她沉默的样子也不好继续再问。
“初夏,你知道上次是谁向易乾的父亲施压的吗?”李聪和突然想起这件事情,这时候,她们已经吃完饭准备回宿舍午休,离冷玄夜给程初夏限制的十分钟已经超出了五分钟。
“我也不知道,你管他呢!只要易乾再不敢招惹你就行了。”程初夏丝毫不理会,可是心里却在怀疑,那天她试探冷玄澈,可是他根本就不知道之后发生的事情,如果说是冷玄夜帮了她,这年头刚刚起,就被她硬生生地压了回去,他怎么可能为了她得罪易乾的父亲易清原。
“也是。”李聪和笑了笑说道,突然,她的目光落在离他们不远处的男人的身上,仅仅只是一眼,她就觉得那个人的目光无比的寒冷,“初夏,那个人好帅哦!你认识吗?他好像一直看着你呢!”
程初夏顺着李聪和的目光望过去,身子微微一僵,眼底一闪而逝的慌乱,她并没有注意到,自己下意识地抓住了李聪和的手臂。那个男人静静地倚靠在那一辆玛莎拉蒂的旁边,刚毅冷硬的脸庞带着一丝令人恐惧的阴霾,一双幽深的眸子冷冷地盯着她,身上的休闲西装将他健硕的身材完美的勾勒出来,几个从树叶的缝隙间落下来的光斑在贴着他的发梢,像是跳跃着的音符。
这样的男人,不管往哪里一站都是一道绝美的风景线,顿时吸引了无数女孩子的目光,可是没有人敢走上前一步跟他搭讪,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高贵的王者,浑身散发着的凛冽的气息让人难以靠近。
“初夏,疼,你,你松手!”李聪和痛得紧紧蹙眉。
“对,对不起。”连忙掩饰住自己的恐慌,微微笑了笑,说道,“我不认识。”她就不相信,在学校里,还是光天化日之下他敢对她怎么样。
“真的不认识?可是他好像一直看着你。”李聪和一脸担心地样子,心里好奇,刚才她的不寻常的反应明明是认识那个男人的。
“聪和,我们走吧!”她只想赶紧离开这里,离他远远的。
“哦!”李聪和应了一声,她不肯说,她也没办法。
可是,刚走出没几步,身后就响起一个低沉宛如从地狱里传出来的声音,“小女人,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要是再不肯上车的话,那后果真的要你自己负责。”
程初夏的身子明显一怔,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他说过,他的怒火是她承受不起的,这样的声音,分明即使暴怒的前兆。
“初夏,你怎么了?你该不会是真的认识他吧?”李聪和微微皱眉道,听那个男人对她的称呼,他们之间的关系很不一般。李聪和的心里顿时有一丝不满,还说把她当成是最好的朋友,从来不会瞒她任何的事情,可是她分明就是不想让她知道。
“我……”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得说道:“对不起,聪和,我不是故意瞒你的。”
“程初夏,亏我把你当成是好朋友,可是你……”李聪和气得直跺脚,甩开她的手,飞快地朝着宿舍跑去,这一种愤怒的心情是被朋友欺骗的不满。
“聪和——”程初夏无奈,缓缓地转过身,隔着几米的距离,那个男人就像是恶魔一样出现在她的生活里,从此,她不再属于自己。
路过的人纷纷停下脚步看热闹,不时窃窃私语。
“这个男人真帅,而且一定很有钱,他开的可是玛莎拉蒂最新款的跑车。”
“对了,程初夏该不是傍大款了吧!”
“有这个可能,我前几天还看到她是坐着保时捷来学校的,送她来的男人也很帅气,但是跟这个男人气质不一样。”
“啧啧!在学校里装得跟什么桢洁烈女似的,出了学校说不定就是鸡。”
……
男人似乎并不着急,而且很欣赏她的表情,程初夏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知道,从此以后,在学校里她的名声一定会很臭,什么是捕风捉影!一点小事都会被那些八卦女传出各种版本,就像是自己亲眼看到的一样。
她走到他的面前,知道自己逃无可逃,更知道他的怒火是她承受不起的,他能这么快就找到她,就有办法让她在学校里待不下去,那样的话,她就真的无路可走了。
“这一次的表现还不错。”男人缓缓地勾起唇角,“小女人,别再挑战我的耐性,下一次就不是这么轻松了。”
她低头沉默不语,心里的愤怒被她压抑住,她恨,可是她无能为力。
那些同学嘲讽的眼光让她浑身不自在,可是她别无选择。
闷马蚤的玛莎拉蒂在众人艳羡和嫉妒的目光中绝尘而去,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全校,而她程初夏变成了整个学校最令人不齿的女生。
他们很快离开了华大,在一条宽阔的康庄大道上疾驰,离开了市区,远离了那些繁华和吵闹,一望无际的是连绵不绝的山丘,还有大片大片的果树和农田。
“你要带我去哪里?”这一条路是通往a市附近的一个休闲山庄的,程初夏曾经去过一次,所以她记得,只是她不确定他是不是跟自己猜的一样。
“到了你就知道了。”冷玄夜勾起唇角。
看着车窗外与城市截然不同的景致,焦躁的情绪被缓缓地压了下去。
半个小时之后,车子离开了高速公路,朝着旁边一条水泥小道疾驰而去,道路两旁是密密麻麻的树林子,一条蜿蜒的小道一直往前延伸,谁都不知道这一条小道会延伸到哪里。就这样又过了一个多小时的样子,车子总算是停了下来,映入她眼前的是一一大片的建筑群,这里更像是一处休闲的地方。
有些房屋修建在两株大树之间,有些房屋在悬崖峭壁边,全都是仿古的木质房子。
“下车。”冷玄夜淡漠地说道。
程初夏下了车,立刻跟在他的后面,这样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除了紧紧跟着他,她还真是想不出其他的好办法,就算是想逃回去也不容易。
午后的阳光从密密麻麻的树叶的缝隙间洒落下来,斑驳的地面投下无数摇曳着的光斑,那些建造别致的木头房子在崇山峻岭间显得格外的幽静,不时有鸟声响起,给这样幽静的林子增添了一份生气。
冷玄夜走在前面,一直都不说话,程初夏紧紧地跟着他,几十个台阶一直延伸上去,偶尔能看到一两对情侣出没在这样的林子里。
他们刚上了楼梯,就有人迎了出来,“冷先生,您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现在就可以入住。”
入住?程初夏一脸的愕然,她今晚上还要去城南酒吧唱歌的,怎么能跟他在这里呢!她想要开口反驳,抬眸,正好对上他冰冷的脸色,一句话硬生生地被她咽了回去。
“嗯。”冷玄夜微微点头,迈开大步朝着上面走去。
从他们现在站的地方到对面,必须经过一个吊桥,中间是山涧,底下怪石嶙峋。冷玄夜并不知道,程初夏有恐高症,他朝着前面走了好几步,却没有听到跟上来的脚步声,不由得微微皱眉,侧转过身看了一眼程初夏,她仍然站在原地,双腿微微发颤,看着桥底下怪石嶙峋心里一阵害怕。
“还愣着做什么!”冷玄夜冷声说道。
“我,我不敢……”程初夏颤抖地说道,从小就有恐高症,如今要她过这样的吊桥,她当然心惊胆颤。
冷玄夜皱起眉心,小声嘀咕:“女人真是麻烦!”转身朝着她走过去,“拉着我的手,眼睛看着前方,不要看桥下面,然后一直走。”不也她夏着。
程初夏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按照他说的那样,自己的小手完全被包裹在一只温热的大手中,心里顿时踏实了许多,就像是溺水者突然抓住了的浮木。她小心翼翼地朝着对面走去,可是刚走到桥中间的时候,吊桥突然晃了起来,程初夏吓得大叫一声,眼睛立刻就看到桥下面无数的怪石嶙峋,就像是令人恐怖的怪物一样,正张大了嘴等着有人落下来好饱餐一顿、
她双脚就像是生了根一样,怎么都不肯往前挪动一步,心里的恐惧达到了最盛。
“你有恐高症?”冷玄夜冷冷地说道。
“嗯。”程初夏微微颔首。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伸出双臂将她揽入怀中,立刻将她搂在怀里。程初夏吓得连忙紧紧地抱住她,她忘记了这个男人是她最讨厌的人,是曾经她说过恨他的人,可是此刻她却主动抱住他,脸庞埋进他的怀里,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我还真以为你是天不怕地不怕,没想到一个吊桥就难住你了。”
程初夏紧紧地抿着唇角,不愿意跟他争辩,她就是恐高,打一生出来就是这样。她静静地埋在他的怀里,一股雄厚的男人的气息将她紧紧地包围住,隔着单薄的衣料,她似乎能够感觉到他的温热的身体,想到这里,她的脸颊顿时一片绯红,就像是做了什么坏事一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她突然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冷冷地戏谑,“小女人,你该不会是不想下来了吧!”
程初夏猛地睁开眼睛,被他的话惊醒过来,这个时候的他们已经身处在一间悬崖峭壁的木房子里。愣了一会儿,连忙从他的怀里挣扎出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离得他远远的。男人的嘴角露出一抹邪气的笑意,看向她的目光越发的深沉起来。
程初夏没有随意地看了一眼四周的景致,这样的风景,很美,外面有个阳台,远处是一望无际的大海,甚至都能听得见海浪拍击岩石的声音。房间很大,中间摆了一个大圆床,周围是浅蓝色的丝帐幔纱,两张摇椅摆在一旁,呃……就一张床?难道今晚上她要跟他挤在一张床上?
“今晚上我们不回去了。”冷玄夜突然说道。
即使她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可是心里依旧有些不满,鼓起勇气,说道:“我还要去酒吧唱歌。”
冷玄夜邪肆地看了她一眼,忽地扬唇一笑,很难得地说道:“你不就是为了钱吗?乖乖地陪我这一个晚上,我就给你一个愿望,怎么样?”
“如果我拒绝呢?”程初夏倔强地望着他,虽然他不停地强要她,但是那都不是她心甘情愿的,即使给她丰厚的报酬又怎么样,她又不是卖身的小姐,她有双手,可以养活自己。
“小女人,除了同意,你没有别的选择,别想着从这里逃出去。”男人刚毅冷峻的脸庞仿若刀削一般,嘴角微微牵起,扯出一丝极浅的笑意。
程初夏紧紧地抿着唇角,他分明就是故意的,早就知道她愿意跟他一起留下来。
“今天是我母亲的忌日,我只想好好休息一下。”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说道,脸上的神情缓和了下来,却只是很短暂的一瞬间,又恢复了往日冷漠的神色。
程初夏不由得微微一愣,有些诧异地望着他,想说什么,嘴角蠕动了一下,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晚上几个朋友聚在一起,你也一起去,先去把衣服换了。”冷玄夜淡淡地说道。
“衣服?”程初夏不解,她来的时候除了一部手机,身上什么都没有带。
“早就准备好了,在衣帽间,自己去拿。”
“哦。”
她没有拒绝的资格,除了服从,还是服从,想要逃走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单是那一个吊桥她就没有勇气走过去,而且从这里到市区开车都花了将近三个小时,她如今身份无文……定了定神,走到衣帽间,立刻看到里面挂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很简单的款式,单是质地却是极好,领口镶着十几颗小钻石。
是女人都喜欢漂亮的衣服,她也不例外,立刻走到更衣室,将身上的一套休闲装换了下来,这一套白色的礼服裙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制作的,将她纤细的腰身完美的勾勒出来,白希的颈脖,消瘦的锁骨,长发被她放了下来,如海藻一般随意地披散在一旁,镜中的女孩子立刻换了一个模样,多了一份成熟妖娆,少了一份青涩和懵懂。
“换好的话就走出来。”躺在椅子上的冷玄夜不咸不淡地说道,却带着一股让人难以抗拒的气息。
程初夏紧紧地抿着唇角,提起裙裾,朝着外面走去。她低着头,不敢去看那个男人,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