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知道以安含饴的身手,躲过完全没有问题。
后来安含饴维护他的举措,让他窝心不已,也就忽略了对安含饴可能造成的后果。
这个女人,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好了。
安含饴几乎是用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进洗手间,慌乱的打开水龙头,浇水就往胸口清洗,冰凉的感觉让她浑身一激灵,混乱的脑子终于有些清明,飘忽地站在半身镜前,看到自己绯红的脸颊,盈盈双眼中的渴慕,更悲剧的是,上衣被她刚刚胡乱的浇水,已经打湿了,贴在胸口,连胸衣的轮廊都清晰可见。
她悲愤的连哭的心都有了,为什么每次面对他的靠近,自己都会慌乱的不知所措,甚至做些特愚蠢的事,是因为黎宇煌长的帅吗?球了,她见过的帅哥还少吗?别的不多说,就夏之壑那非人类的长相,她看着也只是惊艳,然后就什么都没了。
不像黎宇煌给她的感觉,让她总想逃,可是又无处可逃。
算了,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安含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打气,“安含饴,加油,没什么了不起的,黎宇煌又不会吃人,怕什么?”
浇了些水拍打脸颊,使其看起来不要那么春心荡漾,不然她丢脸就丢大了。
正文第四十五章珍爱生命远离黎总
值得庆幸的是,无论她怎么拍水都不用担心弄花了妆容,这要功归于她从不化妆的缘故,因为嫌麻烦,加上天生丽质,安含饴一般只涂点润唇膏了事。
往脸上拍水的不良后果是,将刚刚已经打湿的上衣弄得更湿,安含饴顾不了形象了,手抓住胸前的衣服,使劲的拧,也不管会不会弄皱了,变形没法看,她只想把水弄干。
等含含饴打理妥当后,出去已经是十分钟后了,她一开门,只见黎宇煌悠闲地靠在办公桌上,低着头,好像是在等她。
听见开门声,黎宇煌抬起头,深邃定定地锁着安含饴身影,那眸子内的专注度,让安含饴感到不安,脸上又开始不争气地发热,安含饴暗骂自己没出息,然后什么也没说,低着头越过黎宇煌走向文件柜。
可她没有想到,自己别扭的样子反而取悦了黎宇煌,他带笑的眸子凝视着她,瞄到安含饴湿了的上衣时,他笑不出来了,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
他几步上前,抓住安含饴的双肩,将她扳过来面对自己,见她低着头不敢看自己,面颊像熟透的苹果,引诱人想啃一口,还有她若隐若现的胸前风景,像是在对他发出邀请般。
黎宇煌深邃燃烧着的火焰熄灭了,取代的是另一种火,他俯身在安含饴耳边轻声问,“你怕我?”
安含饴本想当鸵鸟当到底,谁知听他这么一句充满挑衅的话,原来的想法拍飞,她安含饴怕过谁。
抬起头,准备怒视黎宇煌,谁知意外就这么发生了,两唇好死不死的撞到一起。
两人都楞住了,安含饴第一反应就是退开,黎宇煌当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一手扣紧她的腰,一手托起她的后脑,狠狠的亲吻,他想这么做很久了。
和记忆中的一样美好,上次在面对危险时,他冲动之下吻了她,但由于时间不允许,他只是浅尝了一下,后来一直回味无穷,总期待着再次品尝,可她对他的态度若即若离,让他没有机会。
她又一直在他眼前晃,让他看的着,吃不着更是折磨。
这次他怎么可能放过她,黎宇煌发了狠的吻安含饴,攻城掠地,直接闯过她无力自保的城池,和里面的丁香小舌嬉戏,落下他专属的痕迹。
直到黎宇煌放开她的唇,转一阵地攻向她的耳垂,安含饴才从震惊中回神,她又一次被他强吻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每一次黎宇煌吻她,她都无力抗拒,节节败退,兵败如山倒的任他为所欲为。
“安含饴,我该拿你怎么办?”仿佛在问自己般,黎宇煌低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他发现自己没法放开她了,对她的渴望也越来越强烈。
安含饴挣扎,想挣脱黎宇煌的怀抱,他太过分了,吻了她之后问该拿她怎么办?她什么时候需要他怎么办了。
这次是意外,和前两次没有什么不同,意外,只能是意外。
但心为什么会这么痛,她觉得自己没法和他在同一个地方呼吸。
娃娃也是他们之间的意外,她从未想过要他负责之类的,大家都是成年人,有足够的能力承受意外带来的后果。
娃娃是个美丽的意外,更是幸福给予的惊喜。
但黎宇煌不许,手臂收紧,牢牢的把安含饴困在怀里。
他知道她生气了,想挣脱开他,他也不想放手,心却茫然,他们之间隔着太多,太多。
在没有理清之前他不敢贸然做出什么承诺。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黎宇煌松了手上的力道,放开安含饴,他说,“下班后陪我参加一个饭局。”
安含饴即使心里再怒火中烧,她面上也能保持微笑,她用力的笑,“抱歉黎总,你请别人陪你去吧,比如黎大小姐,我想她一定会非常乐意。”
见黎宇煌脸色一变,安含饴话锋一转,“叶子会是很好的人选。”
“如果我就要你呢?”黎宇煌转身,目光犀利的盯着安含饴,好似在审视什么?
她知不知道,能和他一起吃饭是多大的荣幸,而她居然不要,还帮她举荐人选。
安含饴不受所扰,一本正经的说,“不好意思,你现在是危险人物,珍爱生命,远离黎总才是上策。”
听到她不逊的话,黎宇煌也不生气,最近发生的事情,都在他的意料和控制之中,他答应政府做这件事,就已经有了足够的心里准备面对一系列地危险。
安含饴的出现是意外,对她有了不该有的想法更是他始料未及。
“我不认为你是胆小怕死之辈。”黎宇煌铸锭的说完,走回办公桌后坐下。
安含饴随手拨弄了一下,她卷翘的秀发,一身风情展露无遗,她说,“我当然胆小怕死了,胆小有什么不好,胆小的人往往能够活的长久一点。”
她所谓的长久一点,真的只有一点时间,一分钟或者两分钟,但也仅仅是这一两分钟决定一个人的生或是死,这是她和伙伴们的亲身验证。
黎宇煌不说话了,沉默的看着她,仿佛想看到她的过去一般。
安含饴特不喜这样,他的双眸总让她感觉像是x光一样,而她就是坐在那里做透析的人,所有东西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她极度痛恨这样,仿佛被摆在阳光下般,但她生活的环境不允许有阳光。
阳光就等于致命。
安含饴说,“黎总,没什么事,我出去做事了?”
“我有说没事了吗?你给我继续整理文件柜,不到下班,你不准出这个门。”其实他更想说的是,她上衣没干之前,不准出这个门,他绝不允许自己以外的人看到她诱人的样子,即使助理室只有叶子一人,也不行。
黎宇煌坚定的语气不容反驳,深邃里怒意乍现,完全没意识到他对安含饴的独占欲,强烈至此。
又生气了,他可真是易怒啊!都快赶上火山了,安含饴无奈,他是老板,他说了算,叹了口气,继续整理那并不需要整理的文件柜。
见她难得乖巧听话,黎宇煌圆满了,唇角勾起满意的笑,开始处理他的文件,谁也没有再打扰谁。
正文第四十六章遇熟人
安含饴准时下班,本来她是准备去超市买菜,可想到最近没能准时给娃娃做饭,小丫头看起来都有点瘦了,她决定今天给娃娃做一顿好吃的,好好犒劳犒劳她家体贴的娃娃,超市的菜不新鲜,因此改道去了菜市场。
刚走到一处后巷,安含饴忽的回头,什么也没有,她走进巷子。
很少人经过的巷子,一般高楼地背后都会有条这样的巷子,专门用来堆放垃圾和员工出入上班的地方,走过巷子右拐就是菜市场,这是一条近路。
上班族下班的时段,正好是服务和休闲行业的高峰时段,巷子就更安静了,既然是极少人行走的巷子,当然就别奢想这样的地方会有人肯花时间,关爱和加以布置一番。
安含饴正走着,倏然,神色一凉,脚步一顿,警觉的快速转身。
空旷的巷子,只有她一个人,她目光税利的看了看四周,直到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才收回目光,转回身,慢慢的走着。
前面巷口拐进了四个人,个子高低不一的四个男人,穿着时下最流行的衣服,背心加花衬衫,配上沙滩裤,脚下在踩一双夹板拖鞋,嘴里再叼了根牙签,怎么看怎么不像是走寻常路的人。
为首的人脖子上还挂了条,小手指般大的金链子,四人大摇大摆的走过来。
安含饴淡淡的扫了他们一眼,她可以确定不是他们,这些人没有那种级别,尽管如此,她还是保持高度的警觉,她受的训时,导师就说过,不要小看了任何有生命的东西,致命的往往是不起眼的生物。
她若无其事地继续走自己的路。
行至跟前,安含饴眼前出现一堵墙。
喔,挡人道了,她让,看都没有看一眼,往右边走,她往右走,人往右走,她往左走,人往左走。
安含饴明白了,故意找茬呢,怎么让都是错。
退后三步,拉开一段距离,手稳稳抓住肩上的挂包,安含饴才将目光一一掠过四人,美丽的大眼里没有害怕,有的只是淡然。
小虾米也敢光天化日出来作乱。
四人见安含饴没有一点慌乱,就这么看着他们,以为她是被吓倒了。
“哟,瞧瞧我们碰到了什么,美女唷。”男人猥琐的目光锁定在安含饴身上,极其流氓的擦了一把嘴角。
“老大,她看起来像个没毕业的小女生,不过她这身装扮,值不少钱。”戴着金链子的男人,身后其中一个小痞子道,说完后低低的傻笑起来。
他的如意算盘打得好,先在这女人身上爽了之后,再卖了她这身装扮,人才两德,就是这么来地。
安含饴有笑的冲动,流氓里也有识货的人,下意识看了看自己今天这身衣服,上次黎宇煌抽风时买的,确实满贵。
“小女生,我看看。”说着手伸向安含饴脸颊,安含饴一闪身,避开金链子男人伸向她的脏手,冷眼看着他们。
“老大,看看她羞涩清纯的样儿,不管有没有被人碰过,只要把她带上床,就值回票价了。”另一个小痞子目光放肆的落在安含饴傲人的胸前,眼睛里散着情欲的光芒。
安含饴厌恶极了,她很少遇到这样的情况,在英国住了多年,当街被人调戏不曾有过,伦敦是个礼貌和绅士并存的城市,为了工作她也出入过类似的街道,但不曾发生这样的事。
她在心里冷笑,看来这些人是欠收拾,嚣张的架势可以看出他们常常为之,不知道有多少女人遭了他们的手,不过,所谓夜路走多了,终会遇到鬼,今天碰到她,只能怪他们出门前没有看黄历。
要不是没有确定暗处人的实力,她早在他们开口说第一句话,出手教训他们了,根本不会让他们有机会调戏她,听一些猥—琐的废话。
“你是猪啊?没看见小美人生气了吗?”骂完同伴,那人又转向安含饴安抚道,“小美人,别怒啊,别怒,哥哥一会儿疼你。”
“够味儿,这小女生,我要定了。”带头老大抬起手,朝空中打了个响指。
四人围着安含饴,笑的极其嚣张,猥—琐目光肆无忌惮盯着安含饴。
安含饴眯眼看着四周笑的张狂的男人,他们没动,她自然也不会动手,这些人是欠管教,但多年的训练告诉她,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能轻敌。
看轻敌人的能力,就是加快自己的死亡。
没有人注意到二楼上,某个房间的窗户开着,后面一双眼睛紧盯着,仿佛看够了般,他刚准备离开,忽见后面走来一抹身影,那身影的速度极快。
确实很快,等安含饴反应过来,围着她的四个流氓已经躺在地上哀嚎了。
“吓傻了,不敢转过身来看看?”温润带着明显笑意的声音响起,一个英俊挺拔穿着一身休闲服饰的男子,背着个不算小地背包站在她身后,脸上有着温暖笑容。
年轻的脸庞,透着阳光气息。
安含饴转身拿白眼瞪他,“傅纬,你一定要这样吓人吗?”
“我的小姐,我什么时候吓到你了?”傅纬一脸的无辜,指了指地上哀嚎的四人,他问,“吓到你的不该是他们吗?”
“那你为什么要跟在我后面,想吓死人不偿命是不是?”安含饴微微眯着眼眸。
“你的反应还是那么敏锐。”傅纬退了两步,尴尬的笑了笑,讨好的道,“我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
“有惊,没喜。”惊喜,惊吓还差不多,害得她以为自己又惹到谁了,再不然就是被黎宇煌连累,毕竟她上次帮了黎宇煌。
“怎么会呢,我们这么久没见了,又在祖国的土地上相逢,怎么能没惊喜呢?”傅纬说着,张开双臂,“为了表示想念,来,给老朋友一个拥抱吧!”
她带着娃娃离开伦敦后,他可着实想她。
“想都别想。”
安含饴扶了扶肩上的挂包,转身就走。
“含饴,你就这么走了,这些人怎么办?”傅纬在后面问,抖了抖肩上因揍人偏斜的背包。
安含饴头都没回,无所谓的声音飘来,“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当然,你要是不嫌麻烦的话,也可以把他们送到警察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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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好友的古文,《庶女为妃》
四年运筹帷幄,一场风云变幻,她成了苍穹国帝后,他成了帝君。
江山得手,没等来他封号,却等来一场精心筹谋的诛杀。
她倾心爱的男人,灭了她的家族,杀了她腹中胎儿,置她于死地。
西门疏看着没入心口的长剑。“我对你而言就真的只是利用吗?”
东方邪冷绝一笑。“不然你想奢望什么?”
……。
正文第四十七章眼神跑偏
四个流氓一听,立刻求饶,纷纷爬过来抱住傅纬的腿,他们不要去警察局啊!去了要花钱,雇主还没有给他们钱。
傅纬一脚踢开,抱住他腿的流氓,飞快的朝安含饴跑去。
傅纬听起来像抱怨,实际上是威胁的声音传来,“含饴,你要是不给我拥抱,我就去找小漫漫要去。”
女子回应的是两个字,“请便。”
老子从来不接受威胁。
两人走出巷子后,四个流氓横七竖八躺在地上,一男子从楼道内走出,缓慢的走向四流氓,还算英俊的面上狠戾狰狞,一股风雨欲来之势。
四人一见男子,为首的老大迅速爬起,脸上笑的开了花似的,心肝却在颤抖,他们不是故意把事情办砸,只是那忽然杀出来的程咬金太厉害。
“认识那男的是谁吗?”男子冰冷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加上他带着墨镜,又是一身黑色,更给人阴森之感。
四人吓得一激灵,其余三人纷纷装死,反正都躺下了。
“不知道,是生面孔。”为首老大赶紧低下头,没勇气再看男子如阎王讨命般的脸,忽然,想起什么,他又抬头说,“那女的管他叫傅纬,看他的样像是刚回来,不知道和傅家有没有关系?”
为首老大不愧是道上混的,基本看人的本事他还是有。
傅纬,跟城北的傅家有关系么?男子看了为首老大一眼,他的话确实提醒了他,手慢慢的伸向上衣口袋,他说,“既然事情办砸了,钱还是要给你们。”
男子掏出一叠钞票,扔在地上,四人立刻来了精神,欢喜的直说谢谢,赶紧爬过去捡,男子勾起嘴角嘲讽一笑。
没音枪出手,没有一点声音,地上捡钞票的流氓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面带喜悦笑容一个个的倒下,那可是真正笑着死。
男子轻蔑的扫了一眼,消失在巷子口。
菜市场,永远都和下雨天似的,地上湿,偶尔还有东一块西一块的小水坑,怎么来的呢?为了保证菜的新鲜,有没有超市那样的大型冷藏室,商贩们往往采用在菜上浇水来保鲜,水肯定不可能全都听话的呆在菜上,很大一部分就流到了地上。
安含饴和傅纬进市场后,引起很多关注的目光,不仅是买菜的,连买菜的商贩都看着,这么一对金童玉女,来逛菜市场,真是太不搭调了,纷纷好奇,他们来做什么。
安含饴看琳琅满目的菜品,正考虑着先从哪儿下手,跟在她身后的傅纬说话了,“含饴,要不别买了,我们回去带着漫漫出来在外面吃?”
“不是说了吗,不用。”安含饴慢慢的回道,面对商贩们热情的招呼,她纠结。
傅纬以为她是为了省钱,他自认对安含饴还是很了解,她爱财如命的性格他一开始就知道,时下很多女孩都往钱看,势力的让人反感地磨牙,为了钱,什么都敢做。但安含饴不一样,她只爱钱,就只是单纯的爱钱别的进不了她的眼。
这样的她,不但没令他觉得反感,反而让他觉得可爱,多年来,他一直和她做朋友,说更白一点是在追她,只是她自己无感而已,面对这样的她,他挫败,郁闷,纠结,五味杂陈什么感觉,他就什么感觉。
傅纬摇了摇头,面上温暖的笑意不减,“我请你们。”
“说了不用。”安含饴看了他一眼,侧头问,“你不会刚回来吧?”
他背上那背包,在伦敦第一次认识他时,就见他背着,熟了之后见面他几乎也是背着,几年过去他还背着,她都有点怀疑那背包是不是和他的衣服缝一块儿。
安含饴哪里知道,他们每次见面,很多时候都是他出完任务回来,来不及梳洗只想早点见到她。
“当然。”傅纬突然靠近安含饴,手肘撞了她一下,“我很仗义吧,一回来,连阔别几年的家都没有回,就直接来看你了,感不感动。”
他没有说慌,他是一下飞机就跑去她公司找她,谁知正好赶上她下班,见她身穿职业装走出恒远集团时,他着实吓了一跳,脑海里只剩下惊艳两字,不得不承认,她很美,穿着职业装的她有种轻灵的婉约感。
他没立刻上前叫她,反而鬼使神差的跟在她后面,她回头那几次,他敢确定自己被发现了,他既高兴又有点失落。
高兴是,她的反应很敏锐,出意外的可能很小,危险还没有伸出魔抓,她已经首先察觉并作出应对,失落是,她根本不需要他的保护,这也许是男人的略根性在作祟。
但他就是想无时无刻的保护她,她跟他说漫漫的存在的时候,他也没有改变过想法。
“无感。”安含饴丢下两字,走到一商贩前开始挑西红柿。
“没良心的女人。”傅纬嘀咕。
“对了,你休假时,不都是周游各国,抽什么风从伦敦回来了?别告诉我是探亲。”安含饴拿起个西红柿边看边不经意的问。
这家伙有够别扭,标准的享乐主义者,亲人和休假产生冲突时,亲人放一边,不人他也不可能在伦敦住上那么多年。
傅纬也拿起个西红柿在手里抛上抛下,淡淡的说,“我这次回来不是休假,也不为探亲,是工作。”
还是相当棘手的工作,稍微不慎,小命玩完。
“哟,什么时候成有位青年了。”安含饴调侃。
“我一直都是有位青年好不好?”
“没看出来。”吐槽的话就这么脱口而出。
“那是你眼神跑偏了。”
两人逛了近十分钟,出来时,安含饴手上只拎着两个袋子,傅纬手上拎满了,对此差别的待遇,他已经无话可说。
一路步行到安含饴的公寓楼下,她接过傅纬手上的袋子,催促说,“赶紧回家去报个到,不然今晚没地方住。”
安含饴清楚傅纬和他家人有矛盾,一直留在英国大概是逃避吧,因为不想见面时的互相厌憎,所以选择不面。
有时候她是明白他的,也不真的叫他回那个他不待见的家,只是随口说说。
“没关系,到时候你收留我。”傅纬扬起阳光的笑容,安含饴云淡风轻的说,“那你还是睡公园的长椅吧。”
正文第四十八章亚太经济会议
“算了,就知道你这女人没良心,我疯了才会自找打击,走了,记得帮我跟小漫漫说,我很想她。”傅纬转身潇洒的挥挥手,招来一辆的士离开。
安含饴看着他的背影,蹙眉,她知道他对自己的心意,但她回应不了他,一开始她就很明确的表明了,只是他不肯放弃而已。
叹了口气,走入公寓。
话说,咱们的漫漫小朋友,此刻在做什么呢?
回答是,她正在视频网聊。
而且还是和一为帅哥唠嗑,电脑屏幕上那张人神共愤的面孔,此刻正一脸温柔的看着漫漫,谁也不会在到,拥有这张脸的主人,居然是世界最大黑帮,东方烈焰的老大,他掌握着全球百分之八十的军火生意。
所以说,人不可貌相这句话,在夏之壑身上得到了很好的应正。
“娃娃,你不用担心,你爹地命硬着呢,美国被追杀那几年,他不是一样活下来了吗?足以证明他也不是善类,命硬的跟小强有得一拼。再说了,现在又有你妈咪在他身边,没事的,乖啊,真的不用担心,他死不了得。”夏之壑晃了晃手,其实他更想做的是将漫漫抱在怀里,拍着她的背安慰。
在他们身边何时让小家伙,有过这样的表情。
唉,亲情啊!亲情,血缘啊!血缘。
漫漫蹙着秀气的眉毛,“夏叔叔,能查到是谁做的吗?”
她聪明归聪明,对于电脑,她所知不多,仅限于聊天,看电视,画图几样基本操作。
夏之壑曾戏谑称,在这方面她比较符合她的年龄,其他方面就跟个小大人似的,毕竟是只有五岁的孩子。
即使再聪明,对于知识的吸收都是有限的,更何况是电脑这样要靠天分的技术。
“你说这次,还是在美国?”夏之壑问。
漫漫说:“美国的事不急,以后有的是时间,主要的是眼前,等到挨了打时才还击不是长久之计,要尽快找到源头,连根拔除才行。”
一席不符合她年龄的话说出后,夏之壑只是赞赏的吹了声口哨,他是最先发现漫漫不同于一般小孩的智商,惊奇劲儿已经过了,令他捶胸顿足的是,娃娃为什么不是他的女儿。
“源头是亚太经济会议,全世界的大佬齐聚t市,这是政府求你爹地办的事,他没办法拒绝。”政府的事情,即使知道会豁出性命,也得硬着头皮上。
源头很明显,只是不容易拔除。
“亚太经济会议讨论的内容是什么?”漫漫直接问出重点,在她的认知里,经济会议,就是一堆有钱人坐在一起喝茶聊天,然后顺便决定一下,菜和用品的价格。
“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漫漫露出甜甜的微笑,说道,“夏叔叔,你们不是教过我,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无知才是最大的危险。”
漫漫从小就知道自己身处的环境,也知道各位疼她的叔叔阿姨是做什么工作,他们从来不隐瞒她,就是想她在面对危险时,能够知道怎么发挥最大的潜能来保护自己。
人身体地潜能是无限大的,无论年龄大小,能不能被发觉,并且加以运用,这些和年龄都没有关系。
“娃娃,其实你妈咪很希望,你能像一般孩子那样无忧无虑,快乐长大,没有烦恼的享受生命赐予我们的美丽。”夏之壑语重心长的说。
“是的,谁都希望是这样,但是,叔叔认为这可能吗?我的身份只要有心,很容易被人查出来,到时候你认为我还是安全的吗?”世界上没有永久的秘密,这是他们教会她。
“真是的,你不能表现的像个小孩吗?”夏之壑无奈极了,说的他这个管理人员好像很没有用处似的,想查出她们母女的身份也要看他同不同意,他同意,很简单,很好查得,他要是不同意,也不是那么好查,好不好?
“这要看对什么事和人?”漫漫皎洁一笑。
夏之壑一瞪眼,没好气的说,“是是是,只有在你妈咪面前你才是小孩,真不知道你妈咪那眼神是用来做什么的,平时见她敏锐如猫头鹰,原来都是装的,才看不出真实的你。”
“那,夏叔叔可以告诉我了吗?”漫漫垂了眼帘,她妈咪不是看不出,她只是不揭破而已,她做什么她妈咪都支持。
这是她们母女间的默契。
“禁毒。”夏之壑缓缓吐出两字。
只要跟毒品沾上边,那片领域相当混乱,也因此,他们东方烈焰从不沾染那东西,既不销售,也不生产。
他们宁愿玩玩军火,跑跑走私,开开赌场,当当杀手,也绝不碰毒。
不明白为什么政府这次,要把人身家清白忠厚老实的黎宇煌给拉进来,人家好好的做人家的生意,该交的税一分没少,让国库不至于太寒酸,这么良好的市民,生命受到威胁,真是天理不公,夏之壑都开始为黎宇煌叫冤。
“消息什么时候泄露出去的?”漫漫童雅的声音又些紧绷,政府在她小小的心灵里本就没什么好感,现在称得上厌恶了。
陷害她爹地的人,她都没有好感。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有不想知道的事。
“这样事情就不妙了。”漫漫喃喃自语,陷入沉思。
禁毒,到底是哪个不长进的想到的办法,利用亚太经济会议召集全世界的龙头大佬,这种办法都想的出来,娃娃觉得她都应该要膜拜此人。
但是,将她爹地陷入危险境地,面对全世界的毒品大鳄,小鳄追杀,她就不会放过此人。
漫漫还在沉思之际,门铃响起,她倏然跳了起来,妈咪回来了。
她赶紧和夏之壑道别,夏之壑很善解人意的笑着点头,漫漫盖上本本让其待机,立刻跑出去开门。
门一拉开,小家伙楞住了,小小脑袋里浮现的第一句话是,又陪爹地逛商场了。
门外的安含饴提着大包小包,蹙着眉看她,进门将手里的袋子放到鞋柜上,拿出拖鞋换上,问,“怎么这么慢?”
“我在和夏叔叔聊天。”漫漫和诚实的说。
安含饴动作一顿,回身看漫漫,“伦敦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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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运筹帷幄,一场风云变幻,她成了苍穹国帝后,他成了帝君。
江山得手,没等来他封号,却等来一场精心筹谋的诛杀。
她倾心爱的男人,灭了她的家族,杀了她腹中胎儿,置她于死地。
西门疏看着没入心口的长剑。“我对你而言就真的只是利用吗?”
正文第四十九章危机意识
“没有,只是聊天。”漫漫赶紧保证,以示清白。“妈咪,你最近神经是不是太紧了,我不过是无聊跟帅哥聊个天,你至于做不好的联想吗?”
这能怪我吗?能怪我吗?安含饴无语问苍天。
转念一想,或许真是她神经绷太紧了,她刚刚居然以为那些人是不是找上漫漫,夏之壑收到消息,特意给漫漫敲警钟。
都是黎宇煌的事情害得。
“妈咪,想什么呢?”漫漫小手在安含饴眼前晃了晃。
敛起思绪,安含饴蹲下身,看着漫漫认真道,“娃娃,以后出门小心点,好吗?”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漫漫几乎是下意识的问,每次妈咪这么认真跟她说话,准有事情发生。
娃娃粉嫩的脸上有着和黎宇煌相似的淡定表情。
安含饴蹙眉,她不知道现在告诉娃娃是好还是坏。
“妈咪,还有什么是不能跟娃娃说的吗?”漫漫伸出小手,轻轻的抚了抚安含饴的眉,又说,“是因为爹地被追杀吗?”
安含饴一惊,随即想到,娃娃经常和夏之壑接触,而这世上没有夏之壑不知道的事,只有他不关心的事,事情又关系到她和娃娃,夏之壑不可能不管。
“他还跟你说了什么?”安含饴笑着捏了捏娃娃粉嫩的小脸,她已经不担心了,怎么能忘了,她家闺女聪明的不符合年龄,想对付娃娃,没有高深的道行只有被娃娃修理的份。
但知道的人很少,娃娃在陌生人面前几乎是不说话,安静的时常让人误以为是哑巴。
“夏叔叔说,你和爹地被追杀,丢下一颗痒痒弹,毫发无损的溜去逛街,噢,就是你拎着好多衣服回来那次,妈咪,爹地很大方对不对?”小姑娘脸上有着梦幻的崇拜,她以后认了爹地,就可以要什么有什么了。
她一直希望有个大方的爹地,尽管几位叔叔阿姨对她也是足够大方,但毕竟不是她爹地,小姑娘虽然聪明,对被父亲疼爱的渴望和普通孩子无异。
安含饴捏着漫漫脸颊的手,改道捏耳朵,“不准给我想没用的,听到没有?”
“听到了啦,妈咪,妈咪,疼啊!”小姑娘双手抱着自己的耳朵,哀嚎。
安含饴圆满了,还娃娃的耳朵自游,拍了拍她红扑扑的小脸,“乖,妈咪给你做饭去。”
放开娃娃,安含饴拎着袋子往厨房走,她知道娃娃对父亲的渴望,迫切希望她和黎宇煌能有结果,但她现在什么也保证不了,更摸不准黎宇煌的态度。
虽然他,不只一次的吻她,自己心跳也不规则,但她知道那不是爱,没有爱,又怎么能走的长远。
所以只能让闺女失望了。
漫漫在原地委屈的跳脚,又是捏耳朵,小姑娘不淡定了,她冲安含饴的背影喊,“妈咪,以后不准捏我耳朵。”
安含饴在厨房不咸不淡的回了句,“听不见。”
第二天,安含饴刚走进恒远大楼,就听道两个柜台小姐在说,今天黎总很早就来了公司,身边还跟了个很帅气,有着阳光笑容的男子,一路上都对大家很和气的笑着。
进了助理室,见叶子正忙着整理文件,安含饴放下自己的包包,尽管心里好奇,但她还是没有打扰叶子,忙碌的早晨就此开始。
总裁室。
“说吧,凭空出现做什么?”黎宇煌坐在办公桌后,看着翘着二郎腿,悠闲坐在沙发上的男子。
今天一早,这家伙就出现在他家里,说是他的房间更贴切,不由分说把他挖起床,丢下一句,以后你去哪儿我去哪儿,就自动自发的飘去厨房煮东西吃去了。
当时他也没当一回事,结果吃了早餐,他还真跟着一起来上班,这叫他想不怀疑他的动机都不行了。
老实说他着实吓了一跳,且不说他为什么出现,就他怎么进他家门,就够值得人深思反省了。
他的住处,虽然没有保安,但防护措施还是很到位,想进屋,必须经过几处紫外线布网,就连他回家门口都是由紫外线扫描,确认了身份才被放行。
能避开一道紫外线的人不少,但避开紫外线布网的,就少之有少了。
就他见过,眼前这位除外,就外面那个小女人能做到,虽然他没有见过,但他相信,他的小助理一定能做到。
他已经见识了几次她的能力,黎宇煌赶紧打住思绪,怎么又想起安含饴了,明明就在外面的人,只有一墙之隔,他居然还会想她。
真神奇。
“我说,你能有点老朋友见面的激越心情吗?”几年都没变,还是一样的死气沉沉,男子晃悠着脚,好似身处自家客厅般。
“你第一天认识我吗?”黎宇煌慵懒的靠向椅背,妖孽般的脸上有着惬意,明显是见的老朋友的喜悦,他本就不是大喜大悲都喜形于色之人,从小养成的内敛成稳掩盖了心里真实的情绪。
面对儿时的伙伴,他还是少了那份面对众人时地冷冽,多了分随和的惬意,虽然不是特别明显,但细心看不难发现。
“好,算你狠,我傅纬白认识你了。”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刚刚回国的傅纬,此刻他正瞪视着黎宇煌磨牙,那表情恨不得冲上去咬他一口,泄愤。
“好吧,既然你没什么事要说,我就不奉陪了,我办公,你随意。”黎宇煌也不再理会傅纬,坐直身打开桌上的文件开始看。
傅纬郁闷极了,没见过这样待客的,他怎么说也是他多年不见的老朋友吧,要不要这么冷淡啊?
小时候当同学那会儿,他还去过他家做客呢。
见黎宇煌真的不在理会自己,还真开始处理文件,傅纬气愤的起身,几个大跨步来到办公桌前,一手撑着紫檀木桌子,一手按在文件上。
傲慢的斜?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