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她,现在居然冒出个男人一样用着父亲的口吻,要自己去上大学。
“说不去就不去,再说你是谁,凭什么要我做这做那的。”肖田田说着便欲打开车门下车,然而车门却是被白晧匀给锁上。
“你现在是白家的少奶奶,是未来要站在我白晧匀身边的女人,以后向别人介绍你的时候,我觉得我应该怎么说?骗子?欺诈犯?”
“哼,说到底就是为了顾及你的面子,却要强迫我去做不喜欢的事情。”
肖田田一听,不满了,她是骗子怎么了,骗子也是有职业操守,有职业道德的。这么些年来,肖田田从不觉得自己的职业有多见不得人。
她跟师傅从来都不骗“好人”,那会令他们觉得自己贪婪丑陋,反正她几乎把骗到的钱都捐给了孤儿院。
她行骗时也是要挑对像的,专挑名声差又大量赚取暴利的对象下手像当铺吖,投资公司(专指放高利贷的),黑房商等等……全是她锁定的目标,从这些为富不仁的家伙身上骗取十几百来万来花花,如同九牛取一毛。
“反正我本来就不稀罕当这个少奶奶,你白少爷随时可以休了我,给我点赡养费就好了。”
肖田田一面说着,目光也没有躲闪,她说的是真心话啊,为什么看到白晧匀这杀人的眼神,她居然会觉得心虚。
白晧匀的脸转而阴沉,面对着这冥顽不灵的肖田田他懒得再多说什么,显然她不明白,也不可能会明白自己的用心。
白晧匀如今的身份地位,压根已经用不着在乎别要是怎么看待他的,反而是她肖田田,想要站在白晧匀的身边,必然要经得起别人的指点。
温暖的阳光穿梭于微隙的气息,舒倘,漫长。紫檀的香味,弥漫在冬日,把白家大宅的空虚盈满。
白晧匀与肖田田意见不合闹得不愉快后,下午白晧匀也并未去公司,而是直接在书房处理公事。
肖田田拿着手中的u盘,一直在书房的门口徘徊着,她想用电脑哇,除了白老爷子书房的电脑已经被锁后,便只有白晧匀书房的电脑可以用了。
卖包记(3)
好歹她也是刚刚开了网店,这店主两天捕鱼三天晒网的,到现在她还没有成功的完成一桩生意。
平常白晧匀是从早忙到晚,压根就没有管过她什么,她白天在家也很少很少见着他,很多时候她早已经沉睡也不见白晧匀回家。
正苦脑之际,书房的门突然被打开,白晧匀一套白色运动休闲服站在门口,阳光透过他身后射入走廊,映在他身上形成一个好看的光晕。
肖田田慌慌张张的想要躲开,白晧匀副有磁性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在这干嘛?”
“我,我,啊嘁~~我路过。正要去卧室午休一下。”肖田田结结巴巴,还忍不住的打了个喷嚏,她的心砰砰的乱跳。
“去卧室要经过书房?”白晧匀走出书房间,习惯性的带上门。
“走,走错了。”梗死了。
“走吧,正好我也午休小会。”白晧匀大手盖在肖田田的头顶,使力让她掉转了脑袋,活生生把她投向书房的视线给转开。
半推着好,两人一路去了卧室,肖田田拍着额头,她真蠢,她真笨,直接说要去书房看百~万\小!说不就得了,现在好了,电脑空出来了,她也没法用了。
“对了,我今天忘记给长生喂食了,我现在去看看长生。”肖田田找着借口。
“赵姨已经喂过了。”白晧匀哪成不知道她的那点小心思。
“啊嘁~~等等,我想去厕所。”
“卧室有。”
“……”
两人前脚才进到卧室,赵姨后脚便跟上,敲了敲房门。
“少奶奶,你的姜汤。”赵姨把姜汤端到肖田田面前。
肖田田呆呆的端起姜汤,感动的看着赵姨,她回来后就一个劲打喷嚏,显然是感冒了的征兆,没想到赵姨居然这么细心体贴。
“谢谢赵姨,只有您还能让我感觉这个家还有一丝温暖。”前半句是真心感谢赵姨的,后半句显然是说给白晧匀听的,肖田田端着热乎乎碗几口便把姜汤给喝了个底,小脸红嘟嘟的,就像一个三四岁的婴孩。
“其实……”赵姨正要开口说话,白晧匀的声音再一次冷冷的飘来,“赵姨,谢谢,你先去忙吧。”
“喝了姜汤突然不想睡了,白少爷你慢慢午休。”肖田田说着,便紧跟着赵姨的步子,准备一起出卧室。
然而,后衣领被人大力的抓住,肖田田挣扎着要脱开,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赵姨带着浅浅的笑意看着自己,然后把卧室的门合上。
直接把肖田田连衣带人给拎了起丢到床}上,白晧匀紧着上了床,然后大手一揽把肖田田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睡觉。”
肖田田不依,在他的怀里扭来扭去,白晧匀慵懒的声音压着她的耳朵传来:“你这是在诱惑我吗?”
僵~~~
肖田田瞬间僵住,这魅魔般的声音,话里的意思她自然是明白,想起那晚,吓得肖田田连动都不敢动了,就像块木头一样,直直的躺在白晧匀的怀里,不敢再挣扎半分。
卖包记(4)
肖田田瞬间僵住,这魅魔般的声音,话里的意思她自然是明白,想起那晚,吓得肖田田连动都不敢动了,就像块木头一样,直直的躺在白晧匀的怀里,不敢再挣扎半分。
冬日的午后总是能让瞌睡虫无尽的蔓延,肖田田撑了不到半小时,两眼皮就开始不停的打架,直两精疲力竭的缓缓盒上。
感觉到怀中女人呼吸平稳后,白晧匀却是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手在被中摸索了一会,肖田田的u盘搁着他的大腿半天直生疼,而他居然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抹笑。
真不知道,还有多少事情是这小妮想不出来,做不出来的。
她居然公然的把家里的东西丢网上去贱卖。
周六,天气晴朗,心情甚好。
肖田田早晨起床的时候,白晧匀早已经去了公司,对于她来说,今天是个好日子,因为钞票正在向她招手呢。
提着那款salvatoreferragao菲拉格慕bice女包,肖田田按着预定时间出了门,目标市中心金街的天使之城咖啡厅。
“少奶奶这么高兴,是要去见少爷吗?”司机李恺透过后视镜看到肖田田春光满面,脸上都似乎写四个大字,特别开心。
“没,去见一个朋友。”肖田田一边说着,一边检查着手中那红色的包包,开门红,相信接了第一单生意后,后面会陆续越来越多的人买自己的商品。
李恺第一次见到肖田田的时候错把她当成了女佣,还骂了她一翻,不想那个穿着女佣装的女孩居然是少奶奶。
“少奶奶这包真好看,是少爷送的吧。”李恺看起来比白晧匀要长个几岁。
说这句话的本意是为了讨好罢,毕竟他要是得罪了这个家里女主人,他以后的日子怕是也不好过啊,殊不知,其实这包就是上一回肖田田带着他出门大shoppg买的。
肖田田干笑着把包包揣在怀里,其实她压根就没记仇,上回的事,她心里的重点并不是司机对她大吼大叫,而是脱离女仆的工作。
“李大哥。”肖田田突然这般喊出口,吓得李恺差点没抓稳方向盘。
“少奶奶还是直接呼我李恺吧。”大哥,他怎么受得起啊。
“不要跟少爷说我出去过,ok?”
“嗯?哦好。”李恺就纳闷了,她明明就是去见少爷,怎么又叫自己说她没出去过呢。
在咖啡厅下了车,肖田田嘱咐李恺先回去。以前她是没钱,非得拉着李恺当司机才行。
可是,待会她把这个名牌包包卖掉后,她就有钱了,也不怕打车没钱了。
李恺看了看咖啡厅对面不远处的bhy大厦,少奶奶还真奇怪,明明就是来少爷公司,两人明明已经结婚了,还搞得这么神秘。
搞不明白,李恺开车回阳明山的方向,然后开了蓝牙耳机。
“少爷,少奶奶已经出门了。”‘少奶奶出门时,知会我一声’这是白晧匀上午去公司时嘱咐给他的任务。
bhy顶层会议室,白晧匀的手机一直都是开机,而且还是震动加响铃状态的。
卖包记(5)
bhy顶层会议室,白晧匀的手机一直都是开机,而且还是震动加响铃状态的。
“现在分发给大家的是上季度的财务报表,还有接下的明确方针……”高层正在投映仪前汇报着工作,却是被总裁的手机铃声打断。
公司季度会议,一个季度才一次,这才开一半。白晧匀自然的拿起手机,接通,然后说了一声:“嗯,知道了。”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看着自己的顶头上司,白晧匀却站起身来,朝着大家说道:“你们继续,我去喝杯咖啡。”
说完,头了不回的出了会议室,集团所有高层一个个都大眼瞪小眼,小眼跟绿豆,对于boss的反常都摸不着头脑。
正在做汇报的财务总监心情更是忐忑,是他哪里说得不对?还是报表上有错误?
肖田田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白家的宅子虽然大,可是把她给憋坏了,成天跟一堆佣人,还有那个难搞定的白老爷子,天天催促她抓紧时间实行两人的计划。
看了看时间,正好三点,也不知道买主究竟到了没有,一脸的美人痣,能取这么一个网名的,应该是个女孩子。
“欢迎光临!”咖啡厅服务员甜美的声音随着开门声响起。
肖田田四处打量了一下,掏出手机拨出了买主的电话,很快被人接通,对面传来个清清脆脆的声音,年轻似乎不大。
“喂,一脸美人痣吗?你到了吗?”
肖田田才刚刚问出声,靠窗的位置站起一个女孩握着手机朝肖田田唤了一声:“这里这里。”
肖田田闻声望去,对方是很漂亮的一个女孩,素净的衣服包裹着玲珑的身体。干净利索的马尾辫束在脑后,头顶一个白色的卫生帽。一双水灵的大眼睛很清澈,长长的睫毛,是自然的卷曲,给人一种很纯真的感觉。
朝着那女孩走了过去,肖田田疑惑的问道:“一脸美人痣?”
女孩子的皮肤很白皙,哪有一脸的美人痣,左脸颊上倒是有一颗小痣,给她更添一分俏皮。
“放男人的血?”女孩同样问道。
“真想不到你这么年轻。”两人居然异口同声,于是两人相视一笑,都很有默契的坐下来开始谈正事。
“欢迎,光临……”门口的风铃声响起后,服务员继续机械式的‘欢迎光临’。
“我叫谢子超,寓意胜过儿子,很高兴认识你。”谢子超笑得很甜。
“我叫肖田田,也很高兴认识你,给,检查一下包包吧。”肖田田把手中揣着的红色名牌包包递给她,她这一辈子都没有朋友,所以才会一直对汤盛威那种儿时情感念念不忘,现在她对面前这与自己年纪相当的女孩子有一见如故的感觉。
“嗯,现在看到你本人,我其实已经相信你店里的东西肯定是真品了。”谢子超对于怀疑她店里的奢侈品的真伪感到很不好意思,接过肖田田递过来的包包,她也没多看,很干脆的把准备好的一千块交到肖田田手中。
卖包记(6)
“嗯,现在看到你本人,我其实已经相信你店里的东西肯定是真品了。”谢子超对于怀疑她店里的奢侈品的真伪感到很不好意思,接过肖田田递过来的包包,她也没多看,很干脆的把准备好的一千块交到肖田田手中。
“果真连牌都没拆。”谢子超惊讶,看她一身的穿着,应该不缺钱啊,为什么把自己的好东西这么廉价的卖出。
“田田,看你一身的名牌,应该不缺钱吖,为什么……”谢子超问到一半,觉得自己好像问错话了,因为田田的网名叫‘放男人的血’。
“唉……”肖田田悠悠了叹了一口气。
谢子超只见对面那刚刚还一脸春风得意的女孩突然换上了一脸的愁容,好一个惨淡,害得她一直都没转过来神来,却似乎又很快被带入了对方的情绪。
“实不相瞒,我被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看中,硬生生拆散了我和男朋友,逼着我和他在一起,吸吸……”
肖田田边说着,不由的悲从中来,吸了吸鼻子,她继续哽咽的说道。“他虽然给我吃好的住好的用好的,但我就是被他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他从不给我一分钱,没有现金,我永远没有办法逃离,更没办法与我真正喜欢的人远走高飞,吸吸……”
“若是平常还好,若是碰上他心情不好时,对我还拳打脚踢,你看。”肖田田说得下巴在颤抖,就像快乐大本营里娜姐的招牌表情,嘴唇颤抖。
一种欲哭,却又努力忍着不哭的表情。
掳起袖子,肖田田小手臂上一块青紫,那是她昨天不小心给磕到的,因为皮肤白,所以青色会比较显眼。
谢子超揪着眉头,很是同情的看着肖田田,然后愤愤不平的咬着牙道:“真是太过份了,这些有钱人都是变态,混蛋。”
“恩,吸吸,也许是吧,变态。”绝对是变态,白晧匀就是一个绝对的变态,至少他性格就很变态,阴晴不定。
“所以我才会想到,把他买给我的名牌都卖掉,换些现钱,为的就是早日逃走,脱离苦海。”肖田田一脸的憋屈,这个表情是真的,没有演戏,她的确是想离开那个变态,可是没钱,她什么也做不了。
“来拿着,这些给你。”谢子超正义之气被掀起,她把自己所有的钱都掏了出来塞到肖田田的手中。
“这?”第一次见到对方的时候,肖田田知道,这个女孩子很好骗,但,显然现在的情况不是好骗而已,而是入戏了。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人活着就为一口气,志气,这钱我坚决不能收你的。”说着,肖田田把手中那一把钱又塞回,态度很强硬。
师傅一直尊尊教导,骗子也要有骗子的操守,而谢子超在她的道德内。
而那另外一千块钱,绝称不上是骗,明买明卖,是正当的交易。
见肖田田的态度坚决,谢子超只好把钱给收了回来,但她还是正气凛然的说道:“田田,你放心,回学校我就拉着同学上你店里买东西,bhy影视学院里的学生别的不在行,花钱打扮特别在行,特别是对这种名牌追求。”
卖包记(7)
见肖田田的态度坚决,谢子超只好把钱给收了回来,但她还是正气凛然的说道:“田田,你放心,回学校我就拉着同学上你店里买东西,bhy影视学院里的学生别的不在行,花钱打扮特别在行,特别是对这种名牌追求。”
“谢谢……”肖田田感激。
之后两人又闲聊了一翻,谢子超在接了个电话后,便匆匆离开了。
“嗯呐,毛爷爷,可想死我了。”一直看着谢子超走出咖啡厅的大门,肖田田才转过头来,拿出那十张崭新的毛爷爷亲了一口,一时的满足让笑容洋溢上她的脸。
事情搞定,肖田田把钱塞进包包里,站起身,准备离开。
然后,她才站起来,转身,却看到邻坐上坐着一个好眼熟的男人。
轰隆~~~
肖田田僵在了原地,五雷轰顶,晴天霹雳的感觉莫过于此刻吧。
白晧匀还是深色的西服,棕色的头发在咖啡厅灯光下照得有些明亮,侧脸的轮毂如刀削般,鬼斧神工。白晧匀其实真的很帅,只是经常没有表情而已。
看着摆在他面前喝到只剩下三分之的一咖啡,肖田田暗暗的咽了咽口水,虽然他并没有转过头来看自己,但她知道,她完蛋了。
像螃蟹一样,肖田田横着从走道一步一步小心的慢慢移向门口。
白晧匀还是没有转头叫住她,他好看的贝克汉姆头型,在肖田田的视线,一步一步的变小,在她以为自己可以逃过一劫的时候。
“站住!”白肖晧低沉的声音像魔音一样直接灌入肖田田耳中,安静的咖啡厅,这声音已经足以引起附近几桌人的侧目。
肖田田听话的立即停下了脚步,呆在原地想了想,她咬咬齿跟自己说,没听到没听到没听到,又偷偷朝着门口移去,踩着小碎步子。
“肖田田。”白晧匀见这女人不听话,又喊了一声,同时也引起了咖啡厅所有人的注意。
再者白晧匀一进到咖啡厅时,他俊帅的模样早就引起了不少人偷偷窥视,这一声,让不少人把目光都投到了肖田田身上。
肖田田嘴角抽了抽,继续跟自己说没听到,没听到,她什么都没听到。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她一撒腿,咻的向门口奔去,可是没奔几步便撞上了一堵肉墙,害得肖田田跌了个四脚朝天。
“瞎眼了!”男人的声音明明很清朗,却是发出这么爆脾气的话。
肖田田哪还顾得着什么形像,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想赶紧逃离这有白晧匀的地方,这若是换作平常,她必然装得断手断脚向把那个挡自己路的人狠狠勒索一翻。
“咦,田田!”沈城惊喜的看着被他扶起来的女孩,居然是肖田田,他本身就很爽朗,加之惊喜,刚刚的说话声显得很大声了。
真是冤家路窄,肖田田惊恐的看着面前抓着自己手臂的沈城,这不是前被自己得罪了的黑}社会大佬么。屋漏便逢连夜雨,说着就是她这种情况吧,肖田田并不知道沈城跟白晧匀的关系。
卖包记(8)
真是冤家路窄,肖田田惊恐的看着面前抓着自己手臂的沈城,这不是前被自己得罪了的黑}社会大佬么。屋漏便逢连夜雨,说着就是她这种情况吧,肖田田并不知道沈城跟白晧匀的关系。
她心底现在最担心的是,这个总扎着马尾辫的大佬会不会把自己先j后杀,然后碎尸丢到海里喂鱼啊?电视里,黑}社会专门做这行事。
笑容僵硬,肖田田道:“认错人了。”说完便挣脱对方的钳制。
“新婚夜逃跑的小娘子……”沈城附到肖田田耳边轻声的说着。
沈城是属于那种既阴柔又刚阳的男子,特别是那细长桃花眼,跟李准基一样的妖媚。
肖田田吓得大大退了一步,却是又被沈城逼近一步,深深吸了一口气,要沉着沉着,刚刚被白晧匀一吓,肖田田本来就心跳如麻,不知道怎么才好,又突然撞上这个追杀自己的大佬,肖田田顿时乱了方寸。
安抚好自己的情绪后,肖田田也突然朝着沈城跨出一步,然后突然抱住沈城的腰,特别轻声道:“城哥,人家想死你了。”
沈城一惊,向来不拒绝女人,何况还是他特别有兴趣的女孩,他怎么可能拒绝,那一句撒娇的话,让他骨头都酥了,于是他很自然的也环住肖田田。
白晧匀自然是扭头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他紧拧的眉头像是打了结一般,沈城有多花有多喜欢女色,白晧匀比谁都清楚。
正站起身,要把拉开两人时。
“啊!”咖啡厅暴出一声尖叫。
“非礼啊,死流氓,放开我,放开我。”肖田田突然死死的抓着沈城的衣服,然后口中大喊着非礼。
沈城不想这小妮子居然给自己出这么一着,顿时店里所有人都看向他,此刻他急急松开了肖田田,想推开她,却被她死死的揪着衣服,他的手举在空中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丢死人了,沈城这辈子活这么大,还没这般糗过。
突然,肖田田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离沈城的怀抱,转而掉进一个专属龙涎香的胸膛,肖田田想都不用想便知道是白晧匀,不管了,她先过了黑}社会大佬这关再说吧。
“吸吸,老公,这个男人欺负我。”
转而主动抱住白晧匀,肖田田居然打心底里生出一种安全感,这个自己畏而远之的男人,在面对黑}社会大佬时的恐惧居然消逝得全无。
整个咖啡厅几乎都围上来看戏了,走道上两个男人面对面对峙着,肖田田哪里还敢看白晧匀,她把整个小脸都埋进了白晧匀的胸膛。
白晧匀冷峻着一张脸,拧眉,怒视着对面一般高的沈城。
沈城不想阿晧居然也在这里,他尴尬的举着手,直到肖田田离开他的怀,他仍然不敢放下来,因为这可以证明他很老实,没有动小嫂子半根头发。
“阿,晧……”
砰!
被肖田田刚刚那么一演,沈城还想要解释什么,才张口,迎面而来的拳头砰的一声,力道大得直接把他一米八七的大个头直接打翻在地。
卖包记(9)
被肖田田刚刚那么一演,沈城还想要解释什么,才张口,迎面而来的拳头砰的一声,力道大得直接把他一米八七的大个头直接打翻在地。
白晧匀刚刚那一拳带动着肖田田也跟着一个踉跄,没差些倒地,很快又被白晧匀给拉回怀里。
无视掉地上捂着脸疼得嗷嗷叫的沈城,白晧匀嘴角嚼着笑,拉着肖田田便走。
“死阿晧!”
沈城气急,阿晧既然在的话,这么明智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事实并不是眼前所见,他居然揍自己,还这下手这么狠,若不是他举着手以示自己的‘清白’,至少以自己的身手,他也打不到脸。
很明显,他是故意的。
肖田田被白晧匀拉着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又转了回来,拿着自己的名牌包包高高的举起来。
“啊啊啊……”沈城疼得一阵阵鬼哭狼嚎。
‘啪啪啪啪……’
举起包包,肖田田照着沈城的脑袋瓜子一个劲的乱砸一通,要知道,肖田田的包包里,现在可是还装着个长生呐。
“死辫子,死人妖,都怪你,都怪你。”砸了十几下她才解气,一边砸一边骂着,如果不是这死人妖挡住了自己的去路,她现在也不会被白晧匀逮了个正着。
砸完后,肖田田又冲到门口拉着白晧匀匆匆跑出了咖啡厅。
出了咖啡厅,白晧匀被肖田田用死劲拉着跑了一段路,见他停下不跑了,肖田田气喘吁吁的说道:“白晧匀,快跑啊,刚刚被打的人是黑}社会大佬,待会他的小弟来了,我们想跑也跑不了了。”
殊不知,白晧匀,沈城,汤盛威,朱里安,白晧匀排老大,就算沈城再怎么黑{社会,在他白晧匀面前还是得尊称声大哥。
白晧匀没有说话,只是拧起肖田田拉着他的小手。
肖田田乍一看,才发现跑了这么远,一直都是她牵着白晧匀。
触电式的松开了手,白晧匀却没容她缩回去,反手一握反而拉起她的手,直接拉着她朝公司走去。
肖田田知道他在生气,也不敢再挣扎,老老实实勾着小脑袋的被他牵着走。
两人一路走进了bhy大厦。
“白总好!”
“白总好!”
“白总好!”
肖田田听到那一声声的白总好,好好奇的探出脑袋瓜子,只见他们所到之处,全都是对白晧匀弯腰问好的员工。
到电梯门口时,八台电梯,一些员工正在电梯门口等待电梯,见到白晧匀全部齐刷刷弯腰问好。
也同时,十几双眼睛都好奇的投向肖田田,看得田田心里发毛,她扯了扯,想把手从白晧匀的大掌中挣脱出来,可她越是挣扎却是被白晧匀握得更紧。
真不知道这男人为什么这么阴沉,他生气能不能直接朝着她吼出来,这么不说话,她心里都没个底。
拉着肖田田直接进了总裁专梯。
电梯门才一合上,白晧匀抓着她的双手大力一扯,直接把她摁到墙壁上,逼着她看着自己;他比她高了一个头,俯首看着肖田田,白晧匀终于开了口:“看着我。”话里听不出他的情绪,是生气呢?还是生气呢?还是生气。
卖包记(10)
电梯门才一合上,白晧匀抓着她的双手大力一扯,直接把她摁到墙壁上,逼着她看着自己;他比她高了一个头,俯首看着肖田田,白晧匀终于开了口:“看着我。”话里听不出他的情绪,是生气呢?还是生气呢?还是生气。
肖田田不敢不敢,只好憋着嘴怯怯的望向白晧匀。
白晧匀又不说话了,两人就这么对视着,电梯一层一层向上升着,地面离两人越来越远。
天啊,这感觉真难受了,肖田田在心里暗暗发誓,白晧匀这人太可怕了,其实他这么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比对自己破口大骂难受一千倍呐。
“我错了。”不管怎样,先认错吧,她在他面前就没占过上风,还是先认个错吧。
“错在哪里。”显然白晧匀就等她自己主动认错。
“不应该拿家里的东西出来卖。”肖田田说着便心虚的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看着我。”见她又把脑袋勾了下去,白晧匀大声说道,吓得肖田田精神一绷,反射性的抬起头望向他。
“还有呢!”白晧匀继续严肃的问道。
还有?肖田田一想到下午跟人说的话,她又心虚的把脑袋低了下去。
“看着我!”白晧匀直接空出一只手撬起她那可爱的小下巴。
“我……我………………”肖田田支支吾吾的,“我不该骂你是变态。”
白晧匀其实早就不生气了,在那声‘老公,他欺负我’时;
刚刚的生气也只不过是作样子给她看罢,如果对她过度的纵容,只会让她不怕自己。
肖田田此刻的脸蛋很是红润,一是因为刚刚奔跑过,二来,白晧匀每次离她这么近的时候她就会慌张。
白晧匀望着她笔直的一管玉鼻下面,是象征着少女特色的粉红色樱桃小嘴,一双宛如是寒星一样的眸子,在电梯这不太明亮的灯下熠熠生辉,却有温润如水。
猝不及防的俯首压向她的双唇,白晧匀强势的撬开了她的贝齿,熟练的技巧,使劲的吸吮着她娇嫩的双唇,时轻咬她的下唇,时轻轻摩挲着她的香舌。
肖田田被他吻得上气不接下气,像摊水般软化在她的怀里。
松开了肖田田,白晧匀捧着她的小脸问道:“恶心吗?”
“啊?”肖田田听不明白他这话里有话的意思,不是她智商低,是白晧匀太诡异莫测。
“跟一个五六十的老头,还经常对你拳打脚踢,暴力相向的男人亲吻,你不觉得恶心吗?”原来,这斯是对这句话一直耿耿于怀啊,肖田田到此刻才明白,骂他抠门也好,变态也好,可是她居然把自己形容得这么不堪入目。
这时候,电梯也到了顶层。
白晧匀这一回没有拉她,自己率先走出了电梯,看着肖田田还在电梯里头发呆,他道:“愣着做什么,跟上来?”他开会开到一半就出去了,这么一晃都隔了两个小时了,白晧匀领着肖田田回到自己的办法公室时,发现各级高层居然还在会议室等自己。
你牙齿里有根青菜(1)
白晧匀这一回没有拉她,自己率先走出了电梯,看着肖田田还在电梯里头发呆,他道:“愣着做什么,跟上来?”他开会开到一半就出去了,这么一晃都隔了两个小时了,白晧匀领着肖田田回到自己的办法公室时,发现各级高层居然还在会议室等自己。
“白总!”
高层们的心都忐忑了两个多小时了,在白晧匀离开这两个小时里面,他们一个个都在反省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白总在公事上向来苛刻严谨,他从来就没开会开到一半便离开的记录,而且理由还是:去喝咖啡。
于是经大家讨论一致决定,会议暂停,老板都不在场,这会议开下去也没多大意义;然而煎熬了两个多小时,终于把老板给等回来了,却只见老板领着个小女孩回,难不成是老板看中的新艺人?
“你们会议还没结束?”白晧匀临走的时候便叫他们继续,不想回来时还看到他们还在。
白晧匀的反问,让高层们瞪着圆眼,面面相觑,老板有些反常了。
“白总,大家都在等您继续会议。”秘书陈丽君再一次看到肖田田时,显然是很惊讶的,她不知道她与老板究竟发生过什么,但老板居然能把她带到总公司来?
那时候是刚刚收购寰宇,所以寰宇还有很多事都要老板亲自过去操作。
“恩,我就来。”白晧匀出了会议室首先回了自己办公室,因为他还有一个小麻烦要安排。
“在这里好好反省,开完会再和你算账。”白晧匀把肖田田安排在自己的办公室,丢下这么一句话便去了会议室。
看着白晧匀合上门,肖田田才长长吁了一口气,唉叹自己今天真的是太倒霉了,不该碰的人今天都碰到了。
反省?哼。
诺大的办公室就剩下肖田田一人,她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看着白晧匀那张极具为威严的办公桌,那豪华的椅子,不知道有多贵。
走上前,直接坐上了白晧匀的位子,这可是这么大集团的最高‘宝座’了,给肖田田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很舒适,很宽敞,像白晧匀这么高大的男人,假若屈就在一小办公室里,肖田田相像着便觉得好笑。
左右旋着椅子玩,肖田田突然看到办公桌上的相框,里边是白晧匀正面的艺术照。
照片里头,白晧匀还是一副冷酷的表情,倒是非常有明星的气质。
唉,天天看到真人就够心麻的了,肖田田撅了撅嘴,把照片放回原位,却是不小心碰倒了旁的笔筒,滚散了一办公桌,想起白晧匀那杀人的眼神,肖田田慌忙的把笔都拾回,放进笔筒。
而在塞最后一只笔的时候,她那小狐狸一样的眼球子又开始打转了。
白晧匀在会议室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他拧了拧眉头,总觉得那小妮子似乎又闯什么祸了。
“晧哥哥!”
随着一道娇滴的声音传来,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打开,吓得正在往笔筒里头塞笔的肖田田再一次把笔筒给打翻掉。
你牙齿里有根青菜(2)
随着一道娇滴的声音传来,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打开,吓得正在往笔筒里头塞笔的肖田田再一次把笔筒给打翻掉。
肖田田没来得及看来人,她赶紧手忙脚乱的再一次把笔给塞回笔筒里头,真是的,什么破笔筒这么容易倒,殊不知,是她动作太粗鲁。
“你是谁?为什么在这?凭什么坐在晧哥哥的位置上?”
来人是一个与自己年纪一般大的女孩子,飘逸闪亮如洗发水模特的长发,傲气逼人但是又魅惑四射的丹凤眼,衬着一对黑珍珠般的眸子,略微上扬的柳叶眉、可爱娇小的鼻子、朱红柔软的嘴唇,长得是真好看,但很显然她的公主病病得不轻。
肖田田正好把东西都摆回原位,那陌生女孩子就踩着公主鞋上前把肖田田拉离那bhy最高执行者的坐椅,然后自己坐了上去,昂着头,趾高气扬的打量着肖田田。
眼底满是敌意。
肖田田揪着眉头思考着这人究竟会是谁,然而那表情刹是可爱,看得沈卉不禁嫉妒,再一次的高声问道:“问你话呢。”
肖田田没有去争那个总裁的宝座,她看得出来,这位公主一样的大小姐,肯定很喜欢白晧匀。
学着那天交警大哥般的沉稳,肖田田决定不说话,因为,像这种有大小姐病的女孩,她懒得跟对方交流。
“你聋了还是哑了。”沈卉见对方居然敢不理自己,她气冲冲的站了起来,一副要打架的架势。
唉,殊不知,她亲哥沈城刚刚还被眼前这俏皮的女孩给爆砸了一顿,初步估计,那黑}社会大佬很可能被长生给砸成脑震荡。
肖田田把眉毛耸着玩,眼球子不停的往上边翻白眼,压根就是直接无视掉沈卉的存在,这便是无声胜有声呐。
“气死我了,你这个没礼貌的丫头。”沈卉气得吹胡子瞪眼的,脾气一上来,似乎压不住自己的手脚,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朝着肖田田便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肖田田眼明手快,她也不躲,直接抱着她那装了十张毛爷爷的名牌包包一挡。
“哎哟哟……”这一扇,把没沈卉自己给疼哭了。
“哎哟哟,长生呐,你还好吧。”肖田田学着她沈卉,用那娇滴滴的声音喊着哎哟哟。
“哎哟哟,哎哟哟,打在你身,疼在我心呐。”一边哟哟着,肖田田拉开包包拉链,故意把那只两斤多,手掌那么多的长生给搬了出来。
‘心疼’的抚着长生的龟壳,肖田田没把沈卉给气哭了。
“吸吸……”沈卉鼻子一抽一抽的,她骂对方,对方也无动于衷,打又打疼了自己。
这里白晧匀正好开完会议回来,才打开办公室的门,一道粉色的身影飞般的扑进了他的怀里。
“呜呜……晧哥哥……她欺负我……”沈卉整个人几乎都挂白晧匀的脖子上了,她一边哽咽着,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