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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少爷同眠:名门俏女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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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少爷同眠:名门俏女仆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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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有一米七的个头,而现在穿着白晧匀的衬衫却刚好能把大腿上半部掩得实实的,可见得白晧匀的身材是多么的伟岸。

    刚刚管家的话她也听到了,想到刚刚白晧匀说过的话:‘没洗干净就不许吃饭。’

    肖田田把松垮垮的衬衫紧紧的拉了拉,然后支支吾吾的询问着白晧匀:“姓白的,我洗干净了,可不可以吃饭了?”

    好吧,强龙不压地头蛇;在饥饿之间,肖田田暂时的屈服,何况对方根本就不是什么地头‘蛇’,而是铁真真的真龙。

    白晧匀是第一次这么干净利落的看清肖田田,第一次的见面她浓妆艳抹,第二次的偶遇她灰头土脸。

    肖田田一头黝黑发亮的长发修剪的齐齐整整,仿佛静止的瀑布一般;一双不大却圆圆的如同杏核眼睛中,黑白分明,明明就许多的小心眼,却让人看起来没有一丝的浑浊;

    那对弯弯的眉毛,只那弯曲的弧度,放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都能成为亮点;一抹红唇,不需任何的口红帮衬,已经足以让人食指大动;最后,那高矮、大小适中的鼻子,如同画龙点睛一般,她的全部的美好完全衬托了出来。

    有那么一瞬间的恍神,白晧匀不想这个小骗子也有这么唯美的一面,再转回到她是骗子的实事上,白晧匀没有回答,就表示默认了般,领着她下了楼。

    一个月前,父亲便下了死命令,他倘若再不找个女人结婚生子,繁衍后代,那么白家的家产他分文不得。而他也深知,父亲希望她取的女人省长的千金。

    于是,一个月前,他破天荒的相亲,也正是为了此事,当时肖田田的出现的确让他眼前为之一亮,事后,他便再也没想过随便找个女人结婚去应付白老爷子。

    他本想掘地三尺把那个小骗子给找出来,不想她却自己送上了门。

    正好,顺了白老爷子的意,找了个女人结婚,于是娶了她,也一并断去老爷子的念头。

    餐桌上。

    长三四米的白布餐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七八道菜,肖田田拿着筷子望着主位上白老爷与对面的白晧匀,只见他们两人静静的坐餐桌前,谁也不先动手。

    白老爷子灼热的目光盯得肖田田这夹也不是,不夹自己又饿得慌,她可是两天两夜没吃过饭了。

    终于,抵不住眼前美食的诱惑,她率先伸出筷子,也顾不上形像的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沦为女仆(5)

    那饿死鬼抬胎般的吃速,看得一旁的女佣,管家都傻了眼。

    白老爷嫌恶的看着对面让他没有好感的女孩,白色的胡子在微微的颤抖着。

    他不曾想,儿子忤逆自己居然随意找来这么一个女人结婚,再看这女孩的举止,没有一点的教养,白老爷子对这个儿媳妇更是不满意了。

    “白晧匀,我们白家是有头有脸的名门贵族,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的随便捡个女人回家。”白老爷子阴沉着脸,瞪着面前的肖田田,眼神虎虎生威,似乎要杀人一般。

    白晧匀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拿起筷子,修长的手指与筷子的形状构成了一副很优雅的姿势。

    “田田可不是我随便捡回来的女人,我对她一见钟情,二见倾心,老婆,你说是不是。”永远都是那副老沉的模样,白晧匀一点也不觉得那话说得有多亲昵,从他的口中说出来,是一贯的平稳。

    他们的确只有二面之缘,可是应该是一见结仇,二见犯冲才对。

    倒是肖田田听到那一声‘老婆’后,被咽到一半的食物呛得没差点背过气去。

    肖田田瞪着骨碌的大眼,瞅着白晧匀,又无辜的看了看对面胸口明显起伏加剧的白老爷。

    果然是报复,听到父子两人深仇似的对话,她也大致明白了两人为什么争吵。

    她只是一个求自保的小骗子而已,他们父子两人可以能不能不要把枪口都对着自己啊,她只是想好好吃口饭而已。

    “咳咳……啊……我差点忘记我家‘长生’也还没吃东西。”说完肖田田从那无数只眼睛低下灰溜溜的逃回了楼上白晧匀的卧室。

    长生是一只乌龟,十年前肖田田的师傅捡到她时,那只只有拇指大小的乌龟便正趴在她的脚上,于是被一并捡了回去。

    然而这一眨眼,十年过去了,那拇指大的乌龟也长成了现在成|人手掌大的老龟,龟壳硬得可以砸裂砖头。

    乌龟是水陆两栖动物,虽然长生现在的个头有些大,但肖田田还是经常把它带在身上,放置于女士的手提包包中,十年感情,这一次的逃亡,肖田田也没忘记把长生给带上。

    从浴室的洗浴盆里把长生捞了出来,肖田田又回到了餐桌前。

    把缩着脑袋的长生摆在餐桌上,长生的龟壳也许是因为饱受肖田田的折磨,所以与平常的龟不一样而程棕绿色,棕色剧多,背面更是被‘打磨’光亮光亮。

    见大家都错愕的看着自己,肖田田尴尬的笑了笑,用手戳了戳长生道:“它就是长生。”

    说完,肖田田再次拿起筷子,紧接着伸着长长的脖子瞅着满桌子的菜,最终筷子落在了一只鸡腿上。

    把鸡腿夹了过来,肖田田自己狠狠咬了几口,方才撕下一块,在长生的龟壳外顺时针转了两圈轻轻喊道:“长生,出来,吃饭了。”

    说来也怪,长生似乎真的能听懂肖田田说的话一般,慢慢的把龟、头探了出来,然后嗅了嗅主人手中的东西后又把脑袋缩了回去,显然,这鸡肉不合它的胃口。

    沦为女仆(6)

    见长生不吃,肖田田把那撕下的鸡腿肉直接塞进了自己的嘴里,看得有一丝洁癖症的白晧匀默默的放下筷子,一向平静如水的脸上,终于有了丝复杂的表情。

    “赵姨,厨房还有没有生的肉,长生好像不吃熟食。”把这小举动不当回事,肖田田转身寻问着一直职守于一旁的赵管家。

    赵姨虽然只是管家,然而她进到白家工作已经二十几年,在这种名门贵族的熏陶下,她自然而然的变得雍容尔雅,身上也透着一股贵族才有的气息。

    听到肖田田的话后,赵姨这才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应了一声有后,便命身边的小女佣去厨房拿了块生肉出来。

    终于,白老爷再也忍不住,爆发了。

    ‘啪’的一掌拍在餐桌上,把正探着脑袋在吃肉的长生吓得缩回了头去。

    “这就是你相中的妻子,白家的少奶奶?没一点规矩,简直太不像话了,我绝对不允许。”

    白老爷子怒气冲冲的说完,起了身便离开了餐桌,走到客厅拿起像是民国时代的老式座机拨了一串很长的数字,打电话不知道说什么去了。

    肖田田长长吁了一口气,这白老爷子怒容真是骇人,见把他气走,她嘴角偷偷扬起。本来就没想过当这少奶奶,最好把白老爷子气得把自己赶出白家才好,也好断了白晧匀报复自己的心。

    “我做错什么了吗?”收起心里的小得意,肖田田抬起头,无辜的看着白晧匀。

    “没有,你做得很好。”白晧匀语气清淡淡的说完也起身朝楼上走去,听不出他的情绪是好是坏。

    “你就吃饱了吗?”肖田田明知故问,这里只有她一个人吃饱了,白晧匀只是优雅的吃了两口,白老爷子更是被她气得滴汤未粘。

    白晧匀没有回答,只能听见他脚上家居拖鞋与地板的摩擦声慢慢远去的节奏。

    “长生,长生,他们都走了,快出来吃饭。”一直看着白晧匀的身影消失在旋转的梯口时,肖田田才戳着长生的龟壳,开始喂爱龟享用晚餐。

    平静的夜色之中,往往有许多不平静的事发生。

    几许闪烁的繁星,点缀在乌沉沉的天空之中,寂寞而空洞。

    夜,正用它深厚的包容怀抱着这个浮躁的世界,将所有的罪恶与欲望掩盖。

    无暇欣赏窗外的夜景,肖田田在卧室里来回不停的走着,天空有多黑,她的心情就有多浮躁。

    浴室里头不时的传来白晧匀洗澡的水声,肖田田一直在思考着白晧匀为啥就娶了自己了呢,手上这证是千真万确的吖。

    难道真的就像白晧匀说的,一见钟情,二见倾心。

    不可能不可能,肖田田晃了晃脑袋,直接把这条给pass掉。既然想不明白,那么直接找白晧匀问个明白得了。

    这么想定后,肖田田跢手跢脚的走向浴室门口,可真在此时,浴室的门突然被人一把拉来。

    “肖田田!”

    白晧匀右手抓着长生,怒眉紧锁站在浴室门口,健硕的膀子上水滴顺着他姣好的肌理向下流,一直流到腰间那白色浴巾上,才被稀释掉。

    沦为女仆(7)

    “啊!啊!啊!白,白,白晧匀,你不是来真的吧,我只是骗了你一只手机而已。”

    若是换作平常,这么一副美好的美男出浴图,肖田田肯定是会目不转睛的欣赏个够。

    只是现在……

    “谁让你把乌龟放浴池里面的?”白晧匀说完便把手中的缩头乌龟随手往地上丢,力量不重,可见手下有留情。

    长生在地上咚咚咚的打了几个滚后停在了肖田田脚边。

    弯身拾起了长生,肖田田跟在白晧匀背后,“姓白的,你明知道我没有怀你的孩子,你为什么骗我跟你结婚,快说,究竟是何居心?”

    “还是想用这么狠毒的手段来报复我,莫非是你真的对我一见钟情?”世界上一见钟情这种事情怕是跟中头彩一样的几率,只是除了这两条,肖田田想不出来,他娶自己的理由。

    赤脚踩在地毯上,白晧匀一边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回卧室。此刻裸着上半身的他,宛如一个跳水运动员般,身上没有一丝的赘肉,连背部的线条都让人看得暗暗称赞。

    听到肖田田的话,他停下了步子,也让背后的矮了自己一大截的女人撞了个正着。

    肖田田抚着撞疼脑门,抬头看向已经转过身的白晧匀,不解他为何突然停下。

    “没有为什么,你就当是报复。”他白晧匀做事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说完,他便拿手床头的遥控摁了一下,下一秒,窗帘缓缓的自动拉上。

    在肖田田的眼里,不论是外在的长相与家世,还是内在的修养,白晧匀各方面的优秀简直就可以用天之骄子来形容。

    从跟他相处到现在,他从来都是不苟言笑,待人又冷酷无情,似乎他的世界没有人能靠近。

    “果然!”肖田田不可思议,白了一眼,“老天爷啊你要不是高度近视加散光,就是青光老花白内障,简直就是瞎了,怎么就让我碰到这么个挫的男人呢。”

    “嘀咕什么,过来睡觉!”眨眼的功夫,白晧匀已经坐在了床,上,光着还在淌水的膀子,挑眉望着肖田田。

    “什么?睡,睡,睡觉?”肖田田一听到这两个敏感的字眼,她第一反应就是双臂交叉挡在胸口身后大退一步。

    见到她的举动,他知道那小妮子的心里联想到了什么,白晧匀嘴角稍稍缓和,那丝冷漠似乎淡化了些。

    很好,她对男女之事似乎有些了解。

    然而,敲门声不着时机的响了起来。

    “睡了吗?”

    是白老爷子,声音显得有些僵硬。肖田田三步并作两步蹦到门边,咔嚓一声便把门打开来。

    带着贱笑的看着眼前的救命福星,肖田田很贱的回道:“没睡没睡,老爷子快请进请进!”

    “不了!”白老爷还是铁青着脸,后面跟着赵姨,两人站在门口,赵姨手里端着一盅正冒着热气的汤品。

    见到肖田田居然这么迅速的开了门,而且还一副狗腿的笑脸,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白老爷勉强的勾了勾嘴角,然后示意赵姨把手中的汤递到肖田田的手中。

    沦为女仆(8)

    别扭,这个词现此刻在用在白季青身上,似乎很是贴切,现在的白季青看起来很是别扭。

    肖田田虽然不明白,但还是顺从的接过了赵姨手中端盘;这白老爷刚刚还对自己甚是不满,现在又给自己送汤品来,这安着什么心呢?

    “你们新婚燕尔,赵姨特意熬了汤给你们补补身子。”冷冷的望了一眼裸着身子,侧躺在被窝里头的白晧匀,白季青阴晦着脸转身便离开。

    慢悠悠的合上门,肖田田端着端盘走回室内,把汤放到落地窗边的小圆桌上。

    “其实你父亲还挺好的!”尴尬的笑着,很明显白老爷的话,白痴都听得懂——新婚燕尔。

    白晧匀有把她的话听下去,望着她端着盛汤的手,冷冷的下了一句命令:“不许喝。”

    “为什么?”肖田田不懂他为啥对后母的‘好意’不领情。

    “汤里有药,你敢喝?”他父亲心里的打着什么主意,白晧匀心知肚明。

    “药?”难道是春{药,肖田田瞪着骨碌碌的眸子,好奇的打量着那盅汤,不禁害怕的咽了咽口水。

    “避孕药。”定睛盯着肖田田,白晧匀的视线缓缓而下,落在她白衬衫底下那一对修长双腿。

    女人有着一对绝美的双腿是最能勾起男人欲}望的本钱,而肖田田能拥有近一米七的高挑个子,她的双腿也要异于一般人要长。

    加之卧室内,泛着暗黄的暧昧灯光,白晧匀打心底升起一股燥热。

    见对方看自己的凌厉眼神犹如x光一样,似乎要穿透了自己的身体,白痴也明白是什么意思,肖田田紧紧的拢了拢身上那唯一的一件衬衣,笔直修长的双腿也因感觉到危险而并拢,浑身紧绷成了根弦。

    有危险!肖田田脑海中的唯一三个字。

    都明着说是避孕药了,量她再馋,也不敢再喝那盅汤了。

    然而……

    下一秒,在白晧匀以为把她吓到的时候,只见肖田田突然抱着熬汤的盅咕噜咕噜的把汤喝了个大半。

    “白痴女人。”

    白晧匀见她居然把那放药的汤给喝了下去,而且还是在知情的情况下,他气得忍无可忍,匆匆下床把那汤罐给夺了过来,一把摔在了地上。

    是药三分毒,这笨女人究竟想干嘛……

    下一秒,白晧匀的大手把肖田田的手腕紧紧的禁锢在自己手心,让她动弹不得。

    她怕怀自己的孩子?

    胸口微微有股不爽,白晧匀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么一种异样的感觉,女人在他眼里,只不过是件衣服而已。

    而当时把她骗去民政局,只不过是报复她一个小骗子胆敢骗到他的头上,二来娶她回去,也是拿来气白老头,除了这两项,她一样基本是没什么用处了的,然而现在……

    “姓白的,你你你想干嘛,你你你别乱来,小心我告你强{j。”肖田田被他浑身散发的骇人戾气吓得话都说不完全。

    “去啊,我看是会成立你诈骗的罪名,还是会成立我强}暴自己老婆的罪名。”

    沦为女仆(9)

    说完,肖田田便被抓着自己高大男推到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天啊,完了完了,肖田田不止一次在心里大喊自己要完蛋了,不行,她的第一次要给心爱的人,不能给他。

    “白晧匀,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下一瞬间,肖田田跪坐在床{上耸着肩膀开始抽噎起来。看白晧匀这架势,似乎真要把她强了不可,她只不过是急中生智想装可怜来搏一搏同情心。

    然而她却因为抽噎,胸前那两团娇嫩的发育也随之上下起伏着,看得白晧匀口干舌燥,顿时生出一种想要使劲蹂{躏的冲动。

    真是见鬼了,他白晧匀上过的女人犹如过江之鲫,多得数不清,个个都是极品尤物,而他此刻居然对眼前这个看似未成年的青涩小果子起了这么强大的反应。

    原本他只是想吓吓她,却不想反而被她引得要弄假成真。

    咬咬牙,白晧匀大手直接抄起那个还在假哭装可怜的女人,直接摁倒在这房间里唯一的大床{上,开始动手解起她衬衫的纽扣。

    “啊~~姓白的,禽兽……”

    肖田田尖叫一声,跌落床{上的她惊恐的看到男人充满情{欲的眼神,吓得她一个劲的往被子里头钻,她不要啊,她不要被强}暴。

    白晧匀一向都能很好的克制自己的欲}望,然而,此刻他似乎有些失控。

    把腰间的浴巾直接扯掉甩在地上,他的眼神自始自终没有离开那个在被子里头乱钻的小女人,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这笨女人只会着急得往被子里逃。

    除去了身上的唯一的障碍物,白晧匀裸着身子跨上了大床,也罢,反正她是他经过合法手续‘娶’回家的妻子,何况偶尔换一换口味,尝尝这种青涩的青苹果,也别有一翻味道。

    抄起那唯一的被子,白晧匀大力掀开。

    突如其来的凉意让肖田田卷缩着腿拼命的往床头缩,却是被一有力的大手扯脚踝给拖回了床中央,下一秒,一具厚重的身子压了下来。

    苍天呐,三百六十行,她肖田田为何偏偏走了以骗子这行,她应该学武功的,至少此刻能把压在自己的身上的男大御八块。

    男女之间力量的悬殊,房事一行便能知晓。

    胸前传来的酥麻疼痛让肖田田紧蹙着眉头,“姓白的,你禽兽……唔……”一下秒她的声音被吞噬。

    白晧匀即惊喜又意外,她带给自己的居然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异样冲动。

    她是想狠狠咬上对方一口,然而对方凶狠的吞噬让从未经人事的肖田田有些不知所措。她明明是被强迫的,可让她最难堪的是身体里居然莫名的燥热起来,喉间干涸的难以自抑的发出一声声娇柔的低吟。

    待肖田田发觉自己居然发出这种让人羞耻的声音时,她恨不得立即找个地洞钻下去。

    白晧匀的唇离开了她,双手也放开了那青涩的饱满而撑于床{上,重重的喘着粗气,俯视着身下被自己吻得娇羞的小女人。

    沦为女仆(10)

    他居然有一种捡到宝的感觉。

    见身上的人终于没了动静,肖田田长长吁了口气,这才缓缓睁开眼睛。

    如梦幻般清纯的大眼睛,只稍看一眼,就让人怦然心动。

    下腹处翻涌而来的灼热让白晧险险些把持不住,性感的喉结随着咽口水的动作而咕噜上下滚动了两下。

    俯首,再一次掳获那一抹芳泽,撬开对方紧闭的贝齿,白晧匀舌头长驱真入,狂野的吸允着每一处的甜津藌液。

    肖田田被身上的男人吻得昏头昏脑,直至她快要缺氧窒息时,磨得她直生疼。

    伸出手,肖田田想把那戳人的东西给狠狠推开,触手而来的灼热让肖田田好奇的瞪大了双眼。

    当她把目光移到下方时,她的脸瞬间涨得跟猴屁{股般,通红通红。

    像是烫手山芋一般,肖田田讪讪想要松了手,却是被白晧匀反手捉住,害得她想丢,丢不开;想甩,又甩不掉。

    “怎么样?少奶奶,老公的尺寸可否满意?”嚼着玩世不恭的笑,白晧匀强迫她抓着自己。

    此刻,肖田田的脸就仿如一熟透的龙虾红到了脖子根部,她怎么这么愚钝,在此时此刻‘硬东西’,除了男人的那里,还能有什么。

    “对对对不起,我以为是筷子,戳得我生疼,所以……啊……禽……兽……”

    听到对方‘筷子’二字的侮辱时,白晧匀不再犹豫。

    ……布鲁,河蟹……布鲁,河蟹……布鲁,河蟹……布鲁,河蟹…………布鲁,河蟹……布鲁,河蟹

    有了进一步的进展,白晧匀也不再思前顾后,忍耐了许久,他不再克制,没有半点怜香惜玉,像一头猛兽般活生生把肖田田吞噬在他的兽{欲里头。

    天边才微微泛起鱼肚白,白晧匀便从沉睡中悠悠转醒。

    望着窝在自己怀中睡得如婴儿般的女人,此刻,他完全明白昨天为何会一时冲动骗她去了民政局,现在看来,不可否认,昨天的决定是正确的。

    而昨夜,他居然无法克制自己,三翻四次的要了她,这些年,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让他这般失常。

    翌日。

    肖田田还浑身犯疼的缩在被窝里头,全身像是要散了架一般,然而赵姨的那喋喋不休的声音硬是把她从周公那里拉了回来。

    微微眯着小眼,看了眼时钟,才7:30分,平常不到10点她是不会起床的,更何况昨晚被逼着跟某人大战了三百回合。

    “赵姨,才7点您这是干吗嘛?”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肖田田连头也没抬,继续入睡。

    “少奶奶,女佣必需每天6:30起床开始工作的。”赵姨抱着一套白色的小女佣装,置于床头柜上,看了看冷冷的站在一旁的沈卉云,然后推了推肖田田。

    烦躁地挠着脑袋,肖田田咆哮的坐了起来;“女佣6:30起床跟我有什么有关系?”

    这迷糊的睁开眼,肖田田方才看清,白老爷子居然也站在房间里头,此刻正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

    沦为女仆(11)

    “要想当白家少奶奶,就必须把白家的各种规矩都学明白了,先从女佣学起。”白老爷每个词每个段点上的语气用得恰恰到位,肖田田也被一句一句的震得清醒。

    说完,白老爷便领着赵姨行了出去,走到门口时,白老爷又补了一句:“若是做不了,就滚出白家。”

    其实最后这句才是白老爷的本意呀,他老人家这是要把肖田田赶出白家吖。

    白老爷对这个来路不明的儿媳妇从头发尖到脚趾的不满意,既然儿子非与自己唱反调,白季青想他也不用费尽心思,拐弯抹角的赶这个女人走。

    他干脆用最直接的方式,毫不掩饰对肖田田的不满,目的只有一个,让她自行离开白家。

    起初肖田田气恼的把白老爷的话置于一旁,并没有履行,直到当天中午,晚上都没有给她准备食物后,饿了两顿,肖田田终于清楚的明白,这个家白老爷才是最大。

    原来这就是白晧匀的报复吖,而且还是好高明的一招,借刀杀人。压根就不用他自己出手来报复自己上一回欺骗她,而直接借着他父亲的手来报复她。

    头上绑着一块白色的三角型小方巾,腰间围着缝着荷叶边的白色围裙,肖田田此刻一袭女佣装,正委屈的站在客厅,远远的看着餐桌上白老爷一个人慢悠悠的用着晚餐。

    吸了吸鼻子,肖田田思前想后,鉴于外面追杀她的黑}社会,她忍了!待她日后有能力了,她再一一报复回来。

    随手拉住了一个正在忙碌的小女佣,肖田田委屈的问道:“都这么晚了,你们家少爷怎么还不回来?”

    “少爷平时就很少回家的。”女佣照实的说道。

    一听到这个答案,肖田田的心瞬间跌落谷底,她还指望着白晧匀快些回来,她好向他控诉一番。

    而事实也正如小女佣说的那般,白晧匀真的不常回家,这都已经两天了,白晧匀在娶了她这名正言顺的‘老婆’后,居然连续两天没回家。

    而肖田田为了能有口饭吃,不至于在这个豪宅里头饿死,她这几天都只能听从着白老爷的呼来喝去,当着一个可怜的小女佣。

    “赵管家,让少奶奶把盘子都刷了,没刷干净不许吃饭。”

    “赵管家,让少奶奶把楼梯扶手都擦干净了,没干净不许吃饭。”

    “赵管家,让少奶奶待会去把院里的落叶都扫了,没扫干净不许吃饭。”

    “赵管家,让少奶奶……”

    都是白老爷给她下的命令,肖田田有一下没有下的扫着庭院中的落叶,她最近是不是犯了太岁,难道当白家的少奶奶就在这里当女佣的,而白晧匀把自己骗回来后就不闻不问了。

    看来这是白晧匀对自己的报复,她居然还指望着他回来能给自己出头?

    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有白家这段日子里她得想个与白老爷子和平相处的法子才行,毕竟面对外面黑}社会的追杀,她最好的藏身之处,莫过于家大财大的白家。

    沦为女仆(12)

    肖田田正想着,这时,院门缓缓的自动打开,肖田田也停下了手中的活,看着一辆黑色的商务宾利缓缓驶了进来。

    待车子‘嗖’的一声从身边驶过,把肖田田好不容易扫成一堆的金黄落叶瞬间吹散。

    “喂,停下停下!”肖田田气得直跳脚,提起女佣服裙摆,扛着扫帚就朝着那黑色宾利追去。

    追了两步见轿车离自己越来越远,肖田田二话没说拿起扫帚,学着奥运会里的标枪运动员的架势,蹙的丢了出去。

    本来以扫帚的不标准度,是打不着轿车的,而轿车却恰巧停了下来,于是正中目标。

    见正中目标,肖田田得意的用大拇指划过鼻头,想当年她冒充标枪运动员可是做足了准备工作的。

    司机气冲冲的下车来,迅速的检查着豪车有没有被砸坏了“你有病啊,少爷的车也敢砸,不想呆白家就立刻滚蛋。”

    肖田田撅着嘴,一点都不怕对方的气势,可是听到少爷二字时,她顿时双眼发亮,然后提着裙摆,啪啪啪的跑向那辆黑色宾利。

    “白晧匀回来啦?”惊喜的喊着,也让司机怒气中夹带着一丝的疑惑,一个小女佣,不仅砸老板的车,还直呼老板的名字。

    白晧匀通过后视镜看着那奔近自己的小女佣,由微微的拢眉,到缓缓的舒展开来,那一声‘白晧匀回来啦’不知为何让他第一次对这个家感觉到有一丝的温暖。

    “姓白的,白某某,小白白你终于回来了,可想死我了,呜呜……”肖田田边喊着边跳进了轿车里头,然后二话没便紧紧的拉着白晧匀的左臂。

    “你怎么不在家里呆着?”白晧匀没有推开她,透过衣服能感觉得到她冻得冰冷的小手。

    这两天,他出差去了趟温哥华,而剩下的时间他便是命人去查了她资料,然而却是只能用扑朔迷离四个字来形容,就像她小骗的职业一般,让白晧匀难以辨别是真是假。

    “我,在等你。”肖田田脑袋一转,煽情的吐出这么几个字,等鬼呢,想那日,她便憋着一肚子的气,现在她只是不想再扫大院而已。

    她的确是左盼右顾的等着他回来,然后把这几天白老爷对她所做的一切‘残忍事迹’全告诉他,好让他帮自己脱离苦海。

    我,在等你……

    不得不说这四个字瞬间击中了白晧匀心底深处的最软弱,他偶尔都会忘记自己三天前取了个小媳妇,他当时甚至连对方的名字,多大都不知道。

    而现在,这幢冰冷的宅子里,居然有个人在等自己。

    然而,等他扭头一看,见肖田田一脸的委屈,撅着个小嘴可怜的瞅着自己,眼底时不时的闪过一丝狡黠,让他又瞬间的清醒,她并不是真心的等他。

    “恩,这装扮很适合你,可以玩制服的诱惑。”除了上回骗她去登记结婚,白晧匀一惯的沉稳在她面前总是显得有些轻浮,今天他的穿着很正式,英式的四件套西服。

    沦为女仆(13)

    “什么叫这身装扮很适合我,你老婆都快被人欺负死了,你这几天都去哪了,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你父亲让我洗所有的盘子,拖整个宅子的地板,扫整个院子的落叶,一点点不干净都不让吃饭……。”

    “呜呜,你看看我这细皮嫩肉的小手都磨出好几个大茧子,你要是再晚回来了几天,只怕再也看不到那个如花似玉的小老婆,而是看到一个又老又丑的黄脸婆了。”

    肖田田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沈卉云恶状一一痛诉了出来。

    虽然她洗盘子的时候,几乎砸了白家三分之一的盘子;

    虽然她拖地的时候,几乎让白家所有的原木地板通通被水浸坏。

    虽然她在打扫落叶的时候,几乎让整个庭院还活着的花花草草都遭了殃。

    她发誓,她不是‘故意’的……

    嘴角微微展出了笑容,白晧匀这才想起,他这小妻子,别的不在行,骗人最在行。

    “少爷,车尾被砸掉漆了。”司机弓身,从驾驶座探头喊道,然后探究的望向那个拉着少爷手臂的小女佣。

    “不就掉点漆么,你要是闲掉得不够多,我用长生来砸砸……”一边说着,肖田田从女佣服前头的大口袋里,把长生给拎了出来。

    扫帚要是没有砸中,她一激动,真会把长生搬出来,丢过去,到时候这些豪车不只是掉点漆这么简单,凹下去一大块也不过为。

    “没事,少奶奶受了气,随她,开车吧。”白晧匀看着那只永远缩着脑袋的长生,而她似乎把它当宝一般‘宠’着。

    “少奶奶?”司机李恺惊愕的看着肖田田,对少奶奶这个词表示无比的惊讶。

    他当然会惊愕,肖田田与白晧匀的结婚怕是只能用‘隐婚’二字来形容,几乎没有几人知道白晧匀这个响当当的人物居然结婚了。

    与白晧匀并肩进了白家大宅,玄关处,管家为两人递上居家拖鞋。

    白老爷在听到那声,少爷回来了,也很快的出现在了二楼,却是看到两人牵手回来的一幕,他本是柔和的脸缓缓僵了下来。

    “白老爷子。”

    见白老爷转身欲走,白晧匀及时的喊住,声音浑厚好听,肖田田的身高,抬着脑袋,正好看到他刚毅的下巴,还有那性感的喉结,随着说话而一上一下,让人移不开眼。

    白季青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听到白晧匀的说话后只是静静的停下步子。

    他从来都有没叫过自己一声父亲,向来都是以‘白老爷子’来称呼,显得甚是生疏。

    “是白老爷子你急着催我结婚,现在如你所愿了,你却把白家少奶奶当佣人使?”肖田田傻傻的看着他下巴一张一翕,刚刚他在车上毫无表情的话让她以为,他的确是借着白夫人在报复自己。

    而现在,没想到他居然会为自己出头?

    no,这不是为自己出头,他这是把把自己白老爷的刀尖上推,借着白老爷子的怒气,一刀一刀的折磨自己。

    沦为女仆(14)

    “要做我白季青的儿媳妇就应该接受我的考研,她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懂,从女佣开始学起,算是便宜她了。”冷冷的回复后,白老爷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二楼走廊处,其实打心里,他就没有要承认这个儿媳妇。

    “白晧匀,我真的真的非常感激你啊。”肖田田咬牙切齿,恨不得把面前这高高在上的男人大御八块。

    “不用心存感激,谁叫你是我白晧匀的妻子呢!”白晧匀装傻,嘴角难得会带着缓和的笑。

    她会很多种笑,讪笑、傻笑、嗤笑、嘻笑、j笑……

    然而白晧匀这种诡异的笑,她肖田田头一回见到,这男人似乎太过高深莫测,太腹黑些。

    “这链子是你的??”

    白晧匀走到客厅的沙发边,高大的身影一下没入那犀牛皮制的沙发中,肖田田听到链子两字,而跟屁颠颠的跟了上去。

    果然,白晧匀修长的拾指上挂着她那条黄|色水晶的链子,那是她跟汤盛威的‘定情信物’。

    当天在寰宇酒店的楼下时,她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价而拿出来的,却是被他那破车险些撞到而给弄丢了,没想到此刻又失而复得。

    “是我的是我的。”肖田田兴奋的接了过来,至少她还有汤盛威这个期望。

    “威,是谁?”

    他的剑眉浓密上扬,修长腿单膝相互上下搭着,挑眸望着她,副审问犯人表情,不过,一如既往的酷帅。

    肖田田顿了一秒,下一秒她立刻回复道:“威?汤盛威啊,你们应该认识,你不是前不久才收购了他们链锁酒店吗?”

    带着谄媚的笑,既然他主动的提起了汤盛威这个人,那么肖田田就借势开始引导着白晧匀进入正题。

    白晧匀清清淡淡的恩了声,没有回话,表示默认,他以为她会隐瞒自己的。

    “白晧匀,汤盛威他人现在在哪里?”这才是她最最最想要问清的问题。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一边说着,白晧匀随手拿起遥控,把那六十多寸屏幕的电视打开,然后舒服的靠着沙发,这环境,俨然一副私人电影院。

    “他是我的表哥。”

    白晧匀嘴角微微扬起,她又开始扮演着骗子了。

    肖田田想了想,如果说没关系呢,手里怎么会有刻有他名字项链。如果照实了说呢,她现在的身份又是白晧匀的妻子,所以带点表亲的关系最为合适,也能方便她接下来说词。

    其实白晧匀早就知道答案,锐利的眸子紧盯着肖田田,而她在说谎后,居然没一丝丝的心虚之相,仿佛,她说的就是真的,千真万确的;他不知道,一个人,要多久才有练就这一翻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但眼前的她小小年纪就已经做到了。

    “白晧匀,你知道我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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