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浅兮不由鄙夷的想着。
见叶浅兮听闻自己是六皇子,并没有露出吃惊的表情,反而甚是鄙夷的看着身旁的公公。
六皇子连忙出声呵斥道:“住嘴,本皇子还没有说什么,哪用得着你这么多管闲事?!”
那太监见六皇子发怒,连忙跪下请求他的原谅。
那皇子根本没有低头去看那太监,只是复手看着叶浅兮。
道:“跟这位姑娘道歉。”
叶浅兮一愣,跟自己道歉?
连忙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这位公公也是无意的。”
那太监一听六皇子发令,立马从地上跪着转向叶浅兮的面前。
面色惨淡的朝叶浅兮磕头称饶道:“姑娘恕罪,是奴才冒犯您了。”
那太监一边说着一边连连给叶浅兮磕着头。
现在这狼狈的模样与刚刚趾高气扬的呵斥自己的太监相比。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真的会以为这是两个人。
叶浅兮无奈,看着那太监连连向自己叩头。
转而看向六皇子,声音清冷。
道:“六皇子,您是至高无上的主子,至于跟这么一个地位低微的太监置气吗?”
自由的小小鸟
说罢,低头看看依旧叩头不停的太监,皱眉。
又不忍心道:“算我给他求个情,行吗?”
那六皇子见叶浅兮像是不忍心似的看着那太监,复而转头向自己求情。
“起来吧。”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只是带着慵懒的声调。
叶浅兮看着眼前的六皇子,想着接下来他会怎么做。
那皇子把叶浅兮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
直到把叶浅兮看得不自在,刚想要开口。
不料那皇子却柔声对自己道:“姑娘,下次走路要小心。若你今日遇到的不是我,恐怕就没这么好运了。”
说罢,便甩袖离去。
六皇子刚刚打量叶浅兮,其实也是因为叶浅兮身上穿的不是宫装,所以称她为姑娘。
看着六皇子离去的背影,留下呆楞在原地的叶浅兮。
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谁能告诉我?
叶浅兮站在原地看着六皇子的背影,心中不禁打出了大大的疑问。
更多的,是对六皇子的好奇。
站在原地,看着六皇子的背影消失。
叶浅兮摇摇头,他是什么样的人,与自己何关?
自己只需要好好照顾好皇帝,快点等她病好自己可以离去便是了。
她要做一只快活的小小鸟,自由翱翔在这蔚蓝的天空中。
叶浅兮抬头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心中不由高兴起来。
皇帝的病情一天天逐渐好转,自己离自由不远了。
叶浅兮这么想着,加快了回去的步伐。
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洗一个澡。去去晦气,然后大睡一觉。
叶浅兮这么想着,抬头看向前方。
不远处的太后寝宫正在朝自己招手,叶浅兮心里大乐,更加加快了去太后寝宫的步伐。
开始遇见熟悉的宫女和太监,叶浅兮熟稔的跟他们打着招呼。
一声声“浅兮姑娘”叫的叶浅兮心情大好。
不住的点头微笑,终于在跨进自己房门的那一刻丝毫没有形象的跑向了久违的床铺。
一连串的倒霉,遇刺客
斜躺在上面,真舒服啊。
叶浅兮不由仰面,想着。
人生几大乐事,无非也就是这么几样吧。
数钱数到手抽筋。
睡觉睡到自然醒。
等到自己出了这皇宫,这两件事,一定要一一实现!
叶浅兮这么想着,突然听到门外急促的敲门声。
接着便听到一声:“抓刺客啊。。来人啊。。有刺客。。”
叶浅兮一惊,赶紧跑向门口。
站在门边,叶浅兮闻到了血腥味。
心中疑惑,闪过一丝难以名状的惊讶。
随即闪身到门旁,一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敞开了大门,一边迅速掩身到门后。
门开了开。
叶浅兮身子紧贴着门边,悄悄向外望去。
只见一身着太监服的男子踉跄着跌倒进来。
叶浅兮大惊,随即跑到那太监面前盯着他看。
只一眼,那太监服下的他,竟是那般清秀俊朗。
只一声:“救我。”
便昏了过去。
叶浅兮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躺着的来人,只听到外面乱哄哄一团。
叶浅兮心下一狠,赶紧把门关上,随即快速跑到窗户边,把所有的门窗关好。
做完这一切事情,叶浅兮不由后背倚着门喘起了粗气。
看着依旧躺在门边的那名刺客,叶浅兮心中不是没有惊恐。
但这惊恐之外的,更多的念头竟然是让自己救他。
难道就是因为他的那张脸?
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一个念旧的人?
这人,又为何跟现代的他长的如此之像?
叶浅兮的心像是被刀割过一样,狠狠的痛了起来。
怎么今天倒霉事全到了自己身上了?
叶浅兮无奈,想着要赶紧把这男子藏起来才好。
细细打量着自己的房间,观察着什么地方利于藏人。
正打量着,门外传来一阵紧急的敲门声。
叶浅兮只感觉自己的心在扑通扑通的挑个不停。
勾起感念,救刺客
“开门,快开门!”
门外一粗暴的男声想起。想来应该是御林军吧?
这皇宫禁地进了刺客,御林军应该是赶来抓刺客的吧。
又一女声响起,道:“郑统领,这里住着的是来给皇上治病的浅兮姑娘。浅兮姑娘可能正在休息,将军不要吓着了她。”
那郑统领听闻,轻了声音,恭敬的点头道:“好。”
这女声,应该是清儿吧?
她怎么会在?
叶浅兮心中慌乱的想着,看着躺在眼前的刺客,那熟悉的面庞刺痛了她的眼。
叶浅兮慌乱中忘了清儿是太后寝宫的人,又是太后身旁得宠的侍婢,这宫里领头的姑姑,太后寝宫发生这么大的事,她还能闲着吗?
叶浅兮抑制住自己扑通直跳的心。
赶忙慌乱中把那刺客拖到了自己的床底下,仔细察看应该无碍,便放下心来。
此时敲门声依旧不停下,那郑统领原本放柔的声音却因为叶浅兮一直不开门而变得粗暴起来。
清儿无奈的看着眼前的郑统领,撇撇嘴不乐意的站在一旁。
停到一连串急促不停的敲门声,叶浅兮赶忙再仔细检查了一遍是否把那个刺客藏好。
自己则故意把发髻弄乱,伸手一扯把被子扯开,摆出睡过觉的模样。
衣衫不整的走过去开了开门,面上装出才睡醒觉什么都不懂的迷茫。
见自己屋门前站了这么多人,叶浅兮还是一愣。
随即故意装作慵懒且惊讶的看着面前来人。
见叶浅兮似乎受惊,清儿心里不禁又对那御林军生出一丝厌烦来。
“这,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叶浅兮面上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模样,故作惊讶迷茫的问道。
清儿见叶浅兮受惊,连忙快步出列上前扶住叶浅兮。
道:“姐姐别怕,这些人是皇宫里御林军,是专门负责皇宫治安的。”
这不是跟自己在现代时候的保安一样?叶浅兮在心中想到,嘴里自然是不敢说出来。
给叶浅兮的特殊待遇
仍旧是装作迷茫的问道:“既然是御林军,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那御林军郑统领原本在见到叶浅兮有些衣冠不整便有些微窘,现在看叶浅兮如此迷茫的问起来,想来刺客应该没有藏在她这里。
刚想要开口说什么,便被清儿阻拦。
其实清儿却是好心办了坏事,她怕郑统领说出什么来吓着叶浅兮。
便自己对叶浅兮道:“姐姐,没什么,只是刚刚宫里潜进来一个刺客,我们过来看看姐姐你是否安好。”
叶浅兮闻言心头一惊,面上装作惊讶害怕的模样,道:“竟会有这等事?”
倘大的后宫原本就充斥着为了利益的纷争不择手段的人们,现在又多了个刺客。
清儿脸上也有些挂不住。
安慰叶浅兮道:“姐姐放心,清儿给姐姐安排下保护你的人,刺客是不会伤害到你的。”
一听闻清儿要安排侍卫保护自己,正装作昏昏沉沉困顿的叶浅兮听了顿时来了精神。
大声拒绝道:“不用!”
随即看到大家眼中诧异的目光,叶浅兮不由一个头两个大。
“为什么不用?”清儿不解,问向叶浅兮的语气中也带了一份怀疑。
“额。。”叶浅兮语塞。
随即看到刚刚好像打算离开的郑统领开始巡视自己这间屋子,心中暗叫不好。
道:“再怎么说我也是一个女子,出里出外的也不方便,妹妹就别勉强我了。”
叶浅兮的言下之意,是说这屋子里的东西都是女儿家私用的,他郑统领这么赤裸裸的看着总是不好。
闻言,清儿立刻会意。
刚想要点头同意,突然又想到叶浅兮的安全问题。
又开口劝道:“姐姐这一次还是委屈一下吧,门外给你安排的守卫,可是各宫娘娘都没有的特殊待遇。”
叶浅兮刚刚正苦于没有借口来拒绝清儿,一听到自己这是特殊待遇,不由计上心来。
赖在浅兮房间不走了
叶浅兮装作为难,道:“各宫娘娘都没有的特殊待遇?”
没等清儿回答,叶浅兮便道:“各宫娘娘都没有守卫,我一个小小草民,又怎么担当的起如此高等的待遇呢?”
叶浅兮继续苦口婆心的劝着清儿,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见清儿由于,叶浅兮继续加把劲儿道:“若是因此跟各宫娘娘结下梁子,你又岂不是好心办坏事吗?”
叶浅兮故作委屈的看着清儿道。
看叶浅兮如此模样,清儿也不由动了恻隐之心。
出声道:“那好吧。。”
拉长了声音,仿佛是有一丝犹豫。
叶浅兮看着眼前的这些人,心里道:快走吧都走吧都走吧!
清儿走到门槛处,见郑统领正一人在屋内打量着。
心中不由生气,对郑统领的印象更加不好。
一个大男人,一直盯着女人的房间看是什么意思嘛!
心中不高兴,面上也就表露出来。
嘴上不饶着说道:“郑统领,难道浅兮姑娘的房间就这么好看,值得你留恋吗?”
郑统领闻言面上一红,只是碍于清儿是太后身边的人不好说什么。
依旧不依的说道:“浅兮姑娘的屋子里别说是藏不下人,更是没有藏人的动机。”
“你看她这幅刚睡起来的样子,像是藏了人吗?”
“除非。。”清儿眼珠一转,道:“你想多看一眼人家女孩子家的房间。”
叶浅兮不由在心里偷笑,没想到清儿也有这么厉害的一面啊。
郑统领被清儿说的双面通红,再抬头看了一眼房中最后的摆设。
一览无余,确实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藏的下一个刺客。
转身,向叶浅兮握拳道歉:“姑娘,在下刚刚多有冒犯姑娘之处,还望姑娘见谅。”
叶浅兮面上只是轻浅朝着郑统领笑笑,道:“不碍事的。”
心中却在默叹,这丫的死人,到底还走不走了?!
百密一疏,血迹
郑统领却总感觉心中有什么不对劲,无奈找不到根源线索,便低头向着门外走去。
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郑统领突然停住脚步,低着头一直看着地面。
叶浅兮见郑统领这副模样,心中大骇。
难道是被他发现了什么?
自己做的如此隐蔽,竟然还是被他发现了什么?
直到走近,才看清,那地上,赫然就是一滴已经干了的血迹。
好端端的,这叶浅兮寝室里的地上,又怎么会出现血迹呢?
清儿见叶浅兮有些发愣,也奇怪的走上前一瞧。
见到那滴血,抬头看向叶浅兮的眼神有些古怪。
那郑统领仿佛是终于给自己洗净了冤屈一样,指着地上的血,理直气壮的盘问起叶浅兮来。
“叶姑娘,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郑统领严肃着口气说道,让人不禁感觉闻到了这屋子里一股子浓重的火药味。
叶浅兮见清儿是这般模样看着自己,那郑统领又在一旁咄咄逼人。
心中大叹,真是百密一疏啊。
勉励自己赶快镇定下来,装作迷茫不解的看着郑统领。
面上露出毫不在意的表情,又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这个呀,那天早晨我起床有些晚,急着给皇上问诊,匆忙间出门不小心让门边碰了一下,这次滴出血来。”
叶浅兮面上语笑嫣然,侃侃而谈让人看不出她此刻到底是在想着什么。
那郑统领似乎是不相信,怀疑的观察着叶浅兮的表情。
想要从中找出一丝线索。
没想到叶浅兮面上没有丝毫波澜,处变不惊的脸上带着疲倦。
想来应该是睡眠不足所至。
见郑统领怀疑的打量着自己,叶浅兮心下更是打鼓,无奈却非装作很淡然的表情。
极为自然的用手捂住鼻子以下打了一个呵欠,翻眼看向郑统领。
无奈被逼,要求验身
那郑统领也看出叶浅兮是不耐烦了,神情有些微微的不自然。
其实细眼看去,叶浅兮此时衣衫有些凌乱的褶皱,想来应该是睡觉的时候翻身压着所至。
又想了想叶浅兮到底也应该没有什么动机,刚想要离开,去突然脑子一阵灵光闪现。
抬头对上叶浅兮的那双此时正慵懒的美眸,问道。
“奴才斗胆,不知叶姑娘可否告知奴才,你受的伤是磕在了哪里?”
叶浅兮闻言一惊,慵懒的美眸微微眯成一条缝。
不愧是侍卫统领啊,能当上这个职位的,也必定是需要些胆识的。
叶浅兮在心中想着,却也并不因为郑统领这样问自己而感到着急。
甚至叶浅兮却觉得,这是老天爷都在帮她。
微微抬眼,慵懒的声音响起,甚是魅惑人心。
道:“怎么?听郑统领这语气,仿佛像是不相信浅兮了?”
那统领闻言,连忙低头抱拳道:“奴才不敢,只不过,奴才这是公事,望姑娘配合。”
叶浅兮心中冷笑:公事?
“那么,你是希望我怎么配合你呀?”叶浅兮装作不解,慢条斯理的问道。
“请姑娘告知奴才您的伤口是磕在了哪?”郑统领依旧恭敬的说道。
此时的氛围真是紧张的一触即发,清儿站在一边,犹豫着该不该相信叶浅兮,遂不语,也不上前帮忙,静观其变。
“是在我的胳膊上。”叶浅兮随即干脆利落的回答道。
见郑统领仍不说话,叶浅兮微微挑眉,眼珠一转,道。
“怎么?郑统领难不成是想要看看浅兮的伤势吗?”
像是能猜透他的心似的,叶浅兮这么问着。
那郑统领仿佛是没想到叶浅兮能这么干脆的回答自己,且正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不由得微微一愣,低头,硬下口气说道。
“既然姑娘说出奴才心中所疑,那就请让奴才一见吧。”
露一下又不会死
清儿闻言再也不能淡定的在一旁看戏。
上前大喝道:“你是什么身份?!竟敢想要看浅兮姑娘的身体?!”
“你且知道这身体发肤授之父母,要看身体,也是浅兮姑娘未来的夫君能看,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斗胆想要看她的身体?”
没想到清儿此时能来这么一出,叶浅兮在一旁听的也是微微一愣。
随即明白过来,这古代人,讲究的如此之多,寻常女子更也是爱护自己的身体如命。
更是何况这叶浅兮还算是太后娘娘请来的客人,郑统领如此要求,也未免过分了些。
而清儿也算是太后寝宫的主事姑姑,碰到太后的客人被侵犯,她定是不容。
这么想着,叶浅兮突然为太后感到幸运起来,她的身边,还有一个这么维护她的宫女,是幸运的,不是吗?
不由得想起了容止,这容止,不也是拼命护主吗?
她们两人,还真是找到了一起了。
看来这后宫,并不是没有真情的。
她们这些苦命的人,相互依偎在一起,才能寻求到一丝安慰。
何况天天斗闹不止,何时才能有个消停呢?
“奴才不敢,奴才只是奉命行事,也是为了这宫里的安全着想。”
那郑统领低头向清儿道,语气里虽然是恭敬的,但却也是刚正不阿,不容侵犯。
叶浅兮心中不由佩服,不愧是统领。
遇事必定就要这么冷静,若是碰到一点小小的恐吓就退缩了,不也太对不起自己身兼的统领一职吗?
见清儿听闻郑统领如此说,面上已经露出怒色。
赶忙出口打着圆场,道:“不就是看看手臂上的疤痕吗?我给你看。”
对于她叶浅兮来说,虽然是没有怎么太开放,但她毕竟是二十一世纪的新女性。
只单单露出一只手臂又能如何?
更何况她夏天还穿着露肩背带和膝盖以上的短裤出门呢。
娇媚动人如叶浅兮
清儿见叶浅兮如此说着,心中更是一堵。
索性在一旁赌气不说话。
见清儿在一旁生闷气,叶浅兮不由心中好笑。
这清儿,露一下又不会死,干嘛这么倔。
那郑统领仿佛也没有想到叶浅兮会答应的如此痛快,这毕竟也是女儿家。
更何况叶浅兮娇媚动人,这样的绝色,竟然遇到这种事也不会扭捏。
这么想着,郑统领转身喝退了站在门外守卫的随从。
叶浅兮不由感激一笑,这人,也还是挺为自己着想的嘛。
也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坏啊。
心中愉悦,伸出右手胳膊,也不扭捏作态,大方的掀起袖子。
叶浅兮肤色白皙,这娇娇玉臂更是衬得可爱万分。
只不过美中不足的也只是叶浅兮这么娇嫩白皙的胳膊上,却有着一道小小的疤痕。
此时,那疤痕已经结痂。
叶浅兮自己也没想到,自己在王府不小心磕着的胳膊,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被用到。
当时自己还在为这具身体的主人惋惜,好端端如美玉似的胳膊,竟被自己磕成这样。
清儿在一旁看到,刹时到了自己的眼前。
目光中略带焦急,双手握住叶浅兮的胳膊。
责怪她道:“姐姐的胳膊受伤也不告诉清儿一声。”
“清儿那里有治疗疤痕很有效的||乳|香,呆会儿给你拿过来。”
说着,心中不禁心疼起叶浅兮来,也为自己刚刚没有上来帮叶浅兮解围感到抱歉。
叶浅兮一愣,听这清儿的语调,像是快要哭出来一样。
随即笑笑道:“我没事呀,只是不小心磕了一下,清儿不要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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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冤家(1)
见清儿仍然是一副担心的神情,叶浅兮心中感激,却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听她说要给自己去拿治愈疤痕的药,心下感动。
想想也是,这皇宫里的奴才,动不动做错了事情就是要受罚的。
若是挨了一顿板子,少说也要一个多月才能恢复,若是没有什么药膏来治愈,又怎么能行呢?
心中不由同情起这些人来。
看着清儿,想来她是应该好的。
那些药,也应该是她好心收着给他们宫里那些挨了罚的奴才们留着的吧。
毕竟再怎么不济,这后宫都不乏美女如云。
后宫的女人,又有哪一个是丑陋的?
若是挨了一些小惩罚让身体留下了疤痕,那可是要懊恼一辈子的事。
叶浅兮不由的走了神。
忘了那郑统领还在看着自己,只顾想着自己的事情,感伤着。
倒是清儿,转身看向郑统领。
见郑统领正盯着叶浅兮发呆的面庞痴看,清儿不由大怒。
再怎么说清儿也是有身份地位的人,也有着自己的脾气和胆识了。
大声一喝,道:“太后娘娘请来的客人,岂容你斗胆直视尊容?”
虽然是不说名字,但这屋子里除了叶浅兮和她自己本人便是那郑统领了。
郑统领闻言,心中尴尬,刚刚看着叶浅兮发呆的面庞,确实是让自己走神了。
叶浅兮也回过神来,见清儿又生气,忙拉住清儿的手臂摇晃道。
“好妹妹,郑统领看都看完了,你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没有跟郑统领说话,而是询问向清儿。
清儿见叶浅兮问自己,连忙扯出手臂拉着叶浅兮的胳膊。
出声安慰她道:“嗯嗯,可以了。姐姐你好好休息吧,妹妹晚点会再来看你。”
叶浅兮笑着点头道好。
见清儿满脸不屑的瞥了一眼郑统领,随即往外走了出去。
郑统领无奈,亦是跟着走了出去。
欢喜冤家(2)
叶浅兮把他们送到门口,便再也不往外走。
站在门边对清儿询问道:“妹妹还是要再去别的宫中察看吗?”
清儿也是很无奈的回答叶浅兮道:“为了太后娘娘的安全,清儿还是要去走一趟的。”
叶浅兮面上浅笑,嘱咐道:“一路小心,早去早回。”
清儿亦是笑笑,道了声:“姐姐也早些休息吧,明日清儿再来看你。”
说罢也撇下郑统领不理,自顾自的向一旁的宫殿走去。
郑统领无奈,跟随了上去。
叶浅兮在背后浅笑,这俩人,可真像是欢喜冤家呢。
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凑成一对。
叶浅兮想着,对自己的这个想法感到好笑。
后宫的女人,都是皇帝一人的。
清儿即使是太后身边的主事姑姑,却也逃不掉这宿命啊。
看着远处的人走远,叶浅兮回房。
关门,上锁。
随后检查了一遍周围确实没有什么遗漏了的地方。
随即来到床下,费了好大的力气把那刺客拖了出来。
见他还是那副模样,只是脸色更加苍白。
叶浅兮无奈,随后把他放平,搭手诊脉。
脉象起伏不定,叶浅兮急的额上冒汗。
突然像是抓住了什么,叶浅兮紧皱眉。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
叶浅兮转头看向那名刺客,苍白无力的面孔彰显着叶浅兮日思夜想的那张脸。
心中剧痛。
索性不再去看他,拿了帕子遮住了他的脸。
不见则心无烦忧,叶浅兮看着那帕子,满意的想着。
随后打来一盆温水,拿了脸帕轻轻擦拭着那刺客身上周围的伤口。
伤口在胳膊上,且刀口浅显。
一看便知道是不会武功的人所为。
而这人,肯定无疑是太后了。
既然伤口浅显,又为何会昏迷不醒呢?
除非,那剑口上有毒。且这毒,并不是一般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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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日红,惊鸿一瞥
而是一种叫做千日红的毒草制成,他可以使中了这毒的人暂时昏迷不醒。
醒来后却会跟无事人一样。
且这花毒性剧烈,若是千日依旧解不了此毒,千日后,便会中剧毒死亡。
毒性甚是可怕,江湖中人无不闻之丧胆。
且这千日红跟蒙汗|药又有些相似,都是中了之后会暂时昏迷,且醒来后跟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只是会觉得有些头痛。
不同的确是:这中了千日红的人,只能活千日,故而命名为‘千日红’。
千日过后,便是归亡死期。
没有什么征兆,只是会死去,且死相安静祥和。
且这千日红又是极好的毒药,一般人是寻不到的。
这太后的剑上,又怎么会涂上这种剧毒?
叶浅兮不由心中疑惑。
可笑自己实在是低估了这宫中的每一个人。
叶浅兮给那刺客诊脉的时候,不由暗笑自己的天真。
真是傻的可爱,这太后,又怎么会无端的对自己好呢?除非是有所企图吧。
叶浅兮这么想着,不由轻叹口气。
起身端起水盆,正准备去换水。
却听闻一声挣扎着的呻吟。
转身低头望去,那刺客正想着挣扎起来。
盖在他脸上的帕子已经被拿了下来。
见他挣扎,叶浅兮连忙出声道:“不要动,你的伤口现在不适合多做活动。”
那刺客好像是已经清醒过来,警惕的打量了叶浅兮两眼。
此时的叶浅兮正身着一袭粉丝纱裙,手中拿着缕金水盆,头上随意插一木簪。
这么看去,仿佛叶浅兮就像是一位邻家的浣衣女。
身着打扮普通,却一颦一笑尽显美态。
继而又开始环顾四周,见门窗紧闭,不由又转过头来用怀疑的眼光盯着叶浅兮看。
沉寂,再沉寂。
叶浅兮终于受不了这目光的注视,他是那么像那个人。
自己曾想不会再与他见面,更不会与之对话的人。
一段孽缘,千古柔情
竟然在古代会发现一个长相和他完全相似的人,叶浅兮默叹。
这是一段孽缘吗?
究竟是孽缘,还是如何?
叶浅兮不想再知道,她原本打算忘了的。
就算是他长得他的模样,又如何?始终不是他。
自己只是把他当成了他的影子。
叶浅兮在心中安慰着自己。
像是为了缓解自己心里的矛盾一样,叶浅兮转身把洗干净的脸帕走过去递给那刺客。
道:“擦擦脸吧。”
声音轻浅,甚是勾惑人心。
那男子抬眼看了看叶浅兮,伸手接过帕子。
优雅的擦了擦脸,复而又把帕子折好放在一边。
问向叶浅兮道:“姑娘,我这是在哪里?安全吗?”
他倒是开门见山,叶浅兮在心中想着。
自己也不扭捏,清灵的声音响起。
道:“你还在太后寝宫中。”
说完这话,悄悄打眼望向那男子,试图从那男子眸中找到一丝惊讶的眼神。
未果。
不禁有些失望,继续道:“你慌乱中逃入了我的房间,求我就你。”
继而,叶浅兮不再说话,她在等下文。
看看那刺客怎么说。
不知为何,那刺客总觉得自己与叶浅兮已经相识甚久。
看着她的目光有些迷离。怎么会?怎么会跟她相识?
于是开口的第一句话,竟也让叶浅兮惊讶。
道:“我们以前见过吗?为什么我总感觉你是这么熟悉?从我醒来的第一眼开始,我便感觉你我相识应该甚久。”
正翘着兰花指轻轻擦拭着桌面的血迹的叶浅兮闻言稍稍一愣。
感觉你我相识?叶浅兮好笑。
你我可不就是相识,况且我苦恋你三年未果。
在你眼里,我只是一个不值得一提的女子罢了。
叶浅兮抬眼幽怨的看了那刺客一眼。
段宣。。。
是你吗?
是你吗?
叶浅兮看着那刺客,在心中问着。
千古孽缘,情深重
见叶浅兮用如此哀怨的目光看着自己,那刺客脑中剧痛,只无奈自己一点也想不起什么来。
“姑娘?”那刺客出声试探着询问。
面上露出好奇的表情。
心里不由得在想,她在想什么呢?
被那刺客呼唤着回过神来,再看了他一眼,叶浅兮窘迫。
自己刚刚那是怎么了?竟然把他当成了段宣?
不由嗤笑自己的愚蠢,他怎么可能会是段宣呢?
段宣现在应该在现代吧。
怀中娇妻美妾,被中柔情似火。
叶浅兮眯眼,又想起了那个月下也风流的段宣。
心中恨极。
是由爱生恨,由恨生厌,由厌生弃吧。
最终,自己终于是放下了他那个包袱,不再去追寻,不再去苦等,不再去爱。
为何,见到了眼前的这个人,心,依旧是疼了?
不由得笑起自己的痴情来,叶浅兮无奈。
嘴角边带着一丝浓重的苦味,引人垂怜。
那刺客满目柔情的看着叶浅兮,这样一个女子,不妖娆,不华丽。
有着出污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风采
亦是美丽动人。
那刺客心中悸动,竟是为了眼前的这女子吗?
“你。。”
“你。。”
两人各怀心事,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口。
“你先说吧。”那刺客道。
“还是你先说吧。”叶浅兮道。
“段暄在此先谢过姑娘救命之恩,只是还未请教姑娘芳名,日后段暄也好在姑娘需要时出手相助。”那刺客握拳于胸前,对着叶浅兮道。
听闻段暄的名字,叶浅兮那双浅笑的美眸渐渐睁大。
他是说?他叫段暄?
叶浅兮怀疑自己的听觉是否出了问题。
惊讶的指着段暄,问道:“你是哪个段?哪个暄?”
像是抱着最后一次希望一样,叶浅兮问向段暄。
其实这有什么意思吗?
自己到底是在确定什么?
心中情深重,孽根
叶浅兮自己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此时心情很复杂。
那刺客亦是一愣,没有想到叶浅兮会这么问自己。
随即开口回答道:“百家姓里的段,暄暖的暄。”
其实段暄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要把自己的身份告诉叶浅兮。
毕竟他现在是刺客,在不明白对方背景的情况下,竟然告诉了对方自己的名字。
这实在不符合他段暄的以往作风。
段暄。。
叶浅兮只感觉一阵晕眩。
是的,那人,在古代,也名叫,段暄。
段暄段暄。段宣段宣。
一样的读音,一样的脸庞,一样的。。让自己忘不掉的声音。。
叶浅兮觉得自己真的没法面对眼前的这个人了。
他长的跟段宣如此之像。
竟然连名字,都跟他只是一字之差的谐音。
叶浅兮不由苦笑,自己和他真是孽缘啊,不论到哪,都甩不掉这段伤!
叶浅兮强迫自己狠下心来,转眼间转换了语调。
道:“你的伤口只是浅显的刀伤,并无大碍,只要包扎一下上点药就好。”
叶浅兮边说着,一边走到一旁柜子边打开第二排第三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玉瓶。
精巧玲珑的小玉瓶透过窗柩缝隙照进来的阳光,轻轻打开,一股清香扑鼻。
这小瓶药,是叶浅兮为自己的伤疤调制的。
又打开了柜子第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红玉羊脂凝露瓶。
这瓶药,对治愈刀伤有很大的帮助。
叶浅兮早在住进这太后宫的时候,太后就命人把各种药材送进叶浅兮的房间,不然,她又上哪去找这些东西。
拿着那两瓶药来到段暄身旁。
无视用询问的眼光注视着自己的段暄,轻轻的抬起了他的胳膊,察看伤势。
“幸而伤口浅显,且治愈的也算及时,这伤口不至于化脓。”叶浅兮一边观察着,一边说道。
心中悸动,情动
“段暄还没有谢谢姑娘的救命之恩,不知姑娘芳名?在下也好知道以后回报姑娘。”并不管自己的伤势如何,段暄如此问向叶浅兮。
刚刚自己就问了她一遍的问题,却不见她回答自己,段暄只好又开口问了一遍。
叶浅兮垂眸低敛,手上包扎段暄伤口的动作仍是不停止,只清冷道:“只是萍水相逢,公子又何必知道的这么清楚呢?”
随后叶浅兮又道:“日后若是有缘,自会再见。”
是啊,若是有缘,自会再见。。
叶浅兮如是安慰着自己,也敷衍着段暄。
不明白为何叶浅兮会突然转变的对自己这么冷淡,段暄显得有些无措。
处理好段暄的伤口,叶浅兮用纱布给段暄轻轻包扎着。
动作轻柔,像是生怕弄疼了他。
一双波光流转的美眸,娇滴可人的红樱唇,细弯着的柳眉,几乎白的透明的皮肤。
段暄目光一直从叶浅兮低垂着的头看到了她垂落在脸庞的青丝。
有些缭乱的青丝一直垂落到叶浅兮的脖颈,显得更加随意动人。
包扎完毕,叶浅兮抬头看向段暄,正好触及他那双正温柔的看着自己的细眼。
狭长细微的桃花眼,眼中仿佛正流转着什么,叶浅兮连忙起身低下头不再去看他。
段暄也没有料到叶浅兮会突然抬头看向自己,有些窘迫,又看到叶浅兮突然起身,感觉她像是怕他。
是怕他会伤害她吗?段暄心中不由想着。
“伤口已经包扎好了,这两瓶药你拿着,待除了宫,给自己换药的时候可以用到。”
叶浅兮双手把两瓶药递了过去。
段暄看着叶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