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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结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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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结婚啦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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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点头,霍翰帮她重建了自信心,何况犯错的人不是她,她被伤了心,还要陷入无法自拔的痛苦,那不是太惨了?

    既然不难过了,走,我们去洗个舒服的鸳鸯裕他裸着身体从被窝里站起来,然后拦腰将她抱起。

    哇!救命呀!她惊叫。

    快抱紧我,不然把妳摔下去。他轻啃她的颈子,池冰心赶紧牢牢地勾住他的颈项。

    你敢把我摔下去?我咬你喔!说着,她也学他,张开嘴,细碎的啃咬着他的脖子。

    那微刺的酥麻感,让霍翰加快走进浴室的脚步,他将她放进浴池里,对她张牙舞爪,露出邪恶的表情。

    当当当,第二回合开始,池冰心,妳完蛋了妳!

    喂,不要过来~~哇~~救命啊!

    他扑向她,整间浴室里充满了欢笑与欢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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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她在霍翰的家里暂时住下来,他帮她买齐了一些生活用品和衣服,他家暂时变成她落脚的住处。

    早上她跟他一起出门工作,下班回来之后,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然后分享一整天的辛苦和甜蜜。

    他们就像是对同居的恋人,有了肌肤之亲之后,一切的发展好象变得再自然也不过,而她,也决心要拋掉过去的一切,和霍翰认认真真的交往。

    霍翰,我想回去把自己的东西整理整理,搬出来。下班后,离开工作室,她跟他说自己的决定。

    要不要我送妳过去?他有点讶异她会突然这么说,但还是同意了她的看法。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该拿的东西拿一拿,我就马上离开,不会逗留太久。

    那我去接妳,好不好?他有点担心,怕她单独回去会遇到倪宽浩,又意志不坚的动摇了感情。

    冰心和倪宽浩交往了那么多年,而他和她却只有短短的几个月,他真的一点把握也没有。

    也不需要……你放心,我想我自己可以解决。她笑了笑,知道霍翰在担心什么,但她相信,就算她再跟倪宽浩碰面,对他也不会有任何感觉了。

    好吧!都听妳的。他决定给她最大的空间。

    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

    冰心飞快的在他的唇上刷过一吻,霍翰随即揽住她的腰,加深了那个吻,吻里头带着鼓励,以及他给她无形的勇气。

    知道我对妳好就好,什么时候准备嫁给我?

    还早呢!池冰心轻弹他的鼻尖,打从她住进他家开始,他每天都跟她求一次婚,让她很心动,只是才刚挥别情伤,她很难马上下决定。

    不过每当晚上搂着霍翰入眠时,她都十分眷恋这样的温柔,好希望一辈子都能这样倚偎在他的怀里。

    她想,也许时间的长短根本不能决定感情的长久,或许霍翰真能一辈子都对她好也说不一定。

    没关系,我很有耐性,总会有办法让妳答应的。

    好了,不跟你说了,我先回去搬东西,很快就会回家了,你要在家乖乖等我喔!她捏了捏他高挺的鼻尖。

    快去快回。他拍了拍她的俏臀,将忧心藏进了眼底。

    讨厌啦!色鬼。

    她低啐一声,白了霍翰一眼,然后自己到路口拦下出租车,坐了上去。

    回到这间住了好多年的小公寓,她却已经没有了回家的感觉,只觉得自己好象已经不属于这里。

    屋里头空空荡荡的,没有人在。

    她回到房间,翻出行李箱,将衣服一件件的塞进去,收拾近两个小时的时间,凌乱的房间变得空虚,就像她的心情一样。

    她拖着行李走出房间,最后再环顾这间屋子一番。该说再见了,过去的一切都将成为过去……她不会再留恋了……

    她拉开大门,没想到倪宽浩手里拿着酒瓶,摇摇晃晃的杵在她的面前,她傻住了,看着他,不晓得该做何反应。

    茗茜……我终于等到妳了……茜……

    倪宽浩满身的酒气,醉眼蒙眬的等在门口,自从被茗茜甩了之后,他就常常喝得烂醉,在她家门口堵她,到后来,茗茜为了躲他,根本就不再回来这里。

    他一拉住冰心的手,就冲着她喊茗茜的名字,冰心看着他酒醉的模样,吓得退了好几步,但他却扔掉酒瓶,转而抢走她的行李。

    我不是茗茜!倪宽浩,快把行李还给我!他身上熏人的酒气让她害怕,她急着想从他的手中抢回行李,但他却突然反手抱住她。

    不要……我不要让妳走……茜,求求妳回来我的身边……

    倪宽浩,你认错人了!你到底想干什么?!冰心尖嚷着,努力想挣脱他。快点放手──

    倪宽浩捧住冰心的脸,仔细的看着、看着……然后笑了出来……

    妳是冰心?不是……妳是茗茜……他甩了甩头,又突然紧紧抱住冰心,紧得像要将她掐碎一样。妳们女人都一样!玩我……根本是在玩我而已……我才为了妳跟她分手……妳就跟别人搞在一块……呵呵……早就是人家的情妇了,还故意玩我!从头到尾,妳都是在耍我,欺骗我的感情!对不对──对不对──倪宽浩咆哮着,大手紧紧的勒住她的脖子。

    咳──你这个疯子,你跟茗茜怎样,都不关我的事,放手啊!

    冰心挥舞着手,狠狠打了倪宽浩一巴掌,他的大手从她的颈间松开,眼神迷惘的看着她。

    冰心……是妳回来了……妳愿意原谅我,回到我身边了是不是?冰心,我被钟茗茜耍了,她耍得我好惨碍…冰心,妳回来,我发誓我再也不会犯错,我们结婚,我不会再亏待妳了,我会好好的、全心全意来爱妳!

    他红着眼眶,又哭又笑的凝望着池冰心。

    冰心看着他的模样,只能无力的摇头,她不知道为什么倪宽浩会以为,她会一直傻傻的等他回头,凭什么茗茜不要他,她就必须乖乖回到他的身边?

    看到这样的倪宽浩,她更清楚自己的心已经不在他的身上了,她对倪宽浩的感情终于成为过去。

    倪宽浩,我跟你是不可能了,你以为你带给我的伤害,是一声道歉或是虚伪的谎言,就能够轻易抹去的吗?

    不,妳是爱我的!妳还是爱我的──冰心,妳忘了吗?我们以前那么相爱──他突然紧紧抱住她,将她按压在门上。

    倪宽浩,你想干什么──你是不是疯了?!唔,不要这样,放手!

    他像是突然发了狂,踢开她的行李、扳住她的肩膀,狂暴的吻落在她的脸上,任凭她怎么闪躲,他都不肯放弃。

    我想干什么?我不会让妳走的……他好气,气自己被茗茜骗了,居然为了她舍弃冰心,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

    不要这样……宽浩,你不能这样对我……唔……

    她用力挣扎,他却发狠的掴了她几巴掌,她被他打得头昏脑胀、脸颊发麻,这一次,他不只撕扯她的心、更要撕裂她的身体。

    她无助的哭泣,却无法软化他的心。

    霍翰,你在哪里?快来救我啊!她的脖子被掐住,几乎不能呼吸,只能在心底不断的吶喊着,她不应该自己来的,应该听霍翰的话,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别怕……我这么疼妳,不会伤害妳的。他强力地扯破冰心的上衣。

    冰心在他的魔掌下不停的颤抖,不敢轻举妄动,就怕再度激怒他,倪宽浩着迷的亲吻着她,而她的眼泪则不断的从眼角落下。

    不要这样……她呜咽哭泣,感觉到倪宽浩步步进逼。

    霍翰冲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面。

    要不是因为放心不下冰心一个人独自回来,他也不会偷偷开着车,跟着她来到这里,他在楼下等了一个小时,愈等愈担心,没想到一上楼就听见冰心的哭叫声,他真不敢想象,万一他再晚一步……事情会变得多么无法收拾。

    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强压在地上,还哭得泪流满面,他就像是被抢了食物的猛狮,连连痛揍了倪宽浩好几拳。

    倪宽浩被这么连连重击,随即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嚎,抱着头滚到了一边,他的头上喷出血,洒在地板上。

    你这该死的畜生!敢动我的女人,我打死你。

    池冰心一看见霍翰,想也不想的就冲向他的怀里,哭得像个泪人儿。

    霍翰……你来了……我知道你会来……我差点、差点……

    嘘,乖!别哭了,不要怕,有我在妳的身边。

    他心疼的吻了吻她的额头,赶紧将身上的大外套脱下为她披上,遮掩住她被撕破的上衣。

    这个该死的禽兽不如的东西,伤透了她的心还不够,现在还要伤害她的身体!霍翰忍不住又踹了倪宽浩两脚,直到他趴跪在地上讨饶。

    不要打了!好痛,求求你不要打了──

    霍翰,我们走吧!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她躲在他的怀抱中,全身忍不住的颤抖。

    妳的行李呢?还要不要?他指着地上的行李箱。

    不要了,我只要你陪着我,其它什么都不要了。她死命的摇头,如果知道为了拿那些衣物,得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她宁愿什么都不要了。

    走吧──霍翰搂着冰心离开,临走前,还是忍不住又再多踹了倪宽浩一脚。

    医院里,池冰心做了些简单的检查,然后霍翰要医生开验伤单,准备依循法律程序告倪宽浩。

    他心疼的看着冰心,她的身上有着大大小小的瘀青,白嫩嫩的脸上还浮着明显的巴掌印,这笔帐,他非跟那个倪宽浩好好的算清楚不可,绝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他。

    医生要妳住院观察一天,确定没事之后才可以回家。 冰心,事情都过去了,妳就当是作了场恶梦,别再想了。他拍着她的背,看她两眼出神的望着远处,好象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回神。

    霍翰……宽浩刚才流了好多血,他会不会死掉……我们就这样走了,他不知道会不会有事……她突然捉着霍翰的衣袖,紧张的问着,又看见霍翰的袖口也沾了血。你流血了,是不是也受伤了?

    我没事,他看了一下手腕,大概是刚才被行李箱割伤的。那家伙死不了的,我刚才已经叫医院派救护车过去了。

    没事就好……她幽幽的吐了口气。

    什么没事?妳以后不准再离开我的视线了,要不是我愈想愈不放心,跟了过去,现在妳不晓得变成什么样子了。

    看着她白皙的脸庞平白留下好几道伤痕和瘀青,他简直心疼得快死掉了,恨不得自己能再早一点出现。

    幸好现在一切都没事了!要是冰心真的被那个混帐强暴,他肯定要杀了倪宽浩不可。

    我也不晓得……为什么宽浩会突然变成那样……她摀住脸,忍不住哭了出来。

    那家伙,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非要他坐牢不可,我已经联络律师,也让医生为妳验了伤,我们一切循法律途径解决,我一定要他身败名裂。

    霍翰……不要……不要这样。看着霍翰愤愤不平的低咒着,她拉住他的手臂,眼眶带泪的阻止他。

    为什么不要?他这样对待妳,妳还要纵容他吗?他皱眉,紧紧地握住她冰冷的手,质问着。

    我没事……她低头,不想把事情再闹大了,毕竟她跟宽浩有过那么多年的感情,只是分手,何必要闹到法院去?

    妳都伤成这样了,还说没事!那要怎样才叫有事?是不是真要被他强暴了才算数?她一副无关紧要的说法,令人火大。

    我真的没事。她无力的摇头,不知该如何向霍翰解释。

    她晓得他的出发点是为了她好,但她却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况且,宽浩也伤得不轻,她还记得她离开的时候,宽浩流了好多血,一脸痛苦的模样。

    妳的意思是,就这样算了?

    我不想提出告诉,放过宽浩吧,他只是喝醉了,才会……唉──她虚弱的叹息,毕竟那么多年的感情……她不想赶他上绝路。

    霍翰松开了她的手,双眸直勾勾的看进她的眼底,心底对冰心产生了好多的疑惑。

    当那些疑惑一个个的冒出来时,他的心也跟着冷了,他怀疑,就算他做得再多,池冰心还是依然爱着倪宽浩,就算倪宽浩伤她伤得再深,她也一样无法对他忘情。

    妳知道吗?妳这样说,让我很失望。他的声音冷冷的,脸上也失去了表情。

    我只是不想再跟宽浩纠缠不清,为什么不能放过他?她无奈的叹气,回避霍翰探究的目光。

    嗯哼──他轻哼了一声,从她面前走开。

    他拉开窗子,两臂搭在窗口,贲起的肌肉显示他正强抑着怒气。

    霍翰──你怎么了?

    没什么……他背对着她,摇头。我只是觉得,我好象比妳还气,妳这么满不在乎的模样,我能说些什么?

    霍翰,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只是觉得,既然我已经没事了,不如事情就这样算了……况且,你也打伤了宽浩,他伤得很重……

    她不提告诉,只是不想再跟倪宽浩牵扯不清而已。

    是!我是打伤了他,妳很心疼是不是?妳只担心他的伤势,妳知不知道要是我没出现的话,他就已经得逞了!还是,妳根本就期待着接下来的一切……他话说到一半,气愤的一拳搥向窗棂。

    霍翰沉默下来,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而池冰心也愣住了,她没想到他居然是这样想的!

    我根本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我怎么可能期待跟他……你真的太可恶了,你怎么可以这样指控我!她气得说不下去。

    算了,妳想怎样就怎样!就算我多事好了。

    霍翰,你不要这样子……我们为什么要为了宽浩吵架?她知道他全都是为她好,她拉住他的手,向他求和。

    我也不想跟妳吵,妳怎么决定,我都没有意见。

    他将手抽回来,表情还是冷冷的,看着她的眼神,也不像之前那般充满了温柔,他的转变,让她的心不断往下沉。

    但是我想听你的想法──

    妳想听什么?妳想怎么决定都行,我有什么资格表示意见?反正,当事人是妳。

    他不想对受了伤的她大小声,但是他却按捺不住,按捺不住那满腔的怨气和酸涩,他闷透了!

    他对池冰心的感情,已经是再也否认不了的事实,他对她的爱,也已经超出了他所能负荷的。

    她应该明白他有多么的爱她,如果她还继续装傻,不愿正面响应他,那么他也准备阻挡住自己的感情,不再对她付出。

    你为什么要这样凶我……他的冷言冷语,让她眼眶微微泛红。

    妳──

    我……我只是希望事情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落幕,难道有错吗?她接着埋怨,泪水忍不住滴落。

    她真的很重视他的感觉,否则她不用这么低声下气的跟他说话,在他的面前,她将自己最脆弱的一面都展现出来,她已经没有任何的筹码了。

    妳老实告诉我,妳不想提出告诉,其实是因为妳还爱着倪宽浩,是不是?!他把心底的不悦直截了当的说明白了。

    我怎么可能对他还有感情?她想也没想的否认。

    如果不是的话,妳为什么要放过那个混帐?这是他唯一想得出来,最合理的解释。

    只是这个答案,却也同时撕裂了他的心。

    一定要告他,才叫不爱吗?我只是不想用恨来解决问题而已,你不要这么不可理喻行吗?

    我这叫不可理喻,那妳不是莫名其妙吗?看着池冰心不断的为倪宽浩争辩,他的胃里不停地翻搅着灼人的酸涩感。

    不然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我对你的感情,一定要用这样的方式才能确定吗?

    好,不告也行!我知道我们才认识不久,当然比不上妳跟倪宽浩多年的感情,妳如果要证明妳爱我胜过爱他,那么待会儿我们就去法院公证,把这一切的问题解决。

    你在说什么?这根本是两回事──

    她不明白他怎么能将婚姻当成儿戏,就算她爱他,想跟他过一辈子,也不是用这样的方式来决定。

    在妳的眼中是两件事,但是在我的眼里这是同一件事,我不知道自己哪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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