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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的男人(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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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的男人(耽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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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颈交缠,久久不分,当两唇终于分开时,子阳云傲眼中已经蒙上一层水雾。

    傲,别气了……

    朦胧的视野之中,只见厉天邪坚硬如同刀削斧凿的五官温柔如水,软言细语,听得他的心暖暖的,心中的怨怼瞬间都变得淡了。

    难怪平日那些女人都那么爱听他说的甜言蜜语,听进心里果然舒服得很。

    他慵懒地枕在厉天邪的大腿上,厉天邪的右手与他的右手交缠着,掌心对着掌心,指头贴着指头,细细把玩之余,状若不经意地问:那两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早知道这个醋坛子绝不会放过他,子阳云傲懒洋洋地打个呵欠,轻描淡写地说:只不过是两个女人,你没有兴趣知道的。

    厉天邪岂会轻易被他糊弄过去,皮笑肉不笑地牵一牵嘴角。

    你不说出来,又怎知道我没有兴趣。

    子阳云傲举在唇边的手瞬间僵硬,片刻后,摇摇头说:我和她们没什么,真的……

    厉天邪玻鹧鄞蛄克肷魏螅瓜卵郏咕痛瞬蛔髯肺省?br/>

    子阳云傲暗暗松一口气,头枕在他腿上,辗转几下,又觉得四周静悄得令他不安,想一想后,决定打破沉默,问:你这次的目的是沈沧海,还是广陵散?

    厉天邪边抚弄他柔软的发尖,边答:两者皆是。

    听到他的话,云傲意外地哦了一声。

    你不是对我说过,沈沧海早已被逐出天魔教吗?我还以为你不会救他呢!

    二十多年前,沈沧海的确因为从圣教偷走广陵散而被逐,但他到底曾经是圣教护法,若就此让他落在所谓的正道人士手中,对圣教而言是一个侮辱。

    顿一顿后,厉天邪哼了一声,冷冷地接下去。他要死,也只能死在圣教的极火之下。

    看着他满脸的肃杀,子阳云傲不以为然地别过脸去,用手背掩着唇,打个呵欠后,再问:那广陵散呢?

    广陵散记载着圣教的天魔心法,本来就是圣教四大镇教宝物之一,我当然要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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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厉天邪铿锵的声音中,子阳云傲的双眼玻r似鹄础?br/>

    但它也是我想要的东西。

    厉天邪弯身,在他鬓边亲了一口,说:我的东西,不也是属于你的吗?

    子阳云傲翻身,用手肘抵着他的大腿,双手托着头仰看着他,道:你的东西当然是属于我的,不过,我的东西却只是属于我的。

    厉天邪蹙眉。如果你想学天魔心法,我可以教你。

    我才不用你教!子阳云傲不屑地挑一挑眉尖。你以为我感兴趣的是广陵散中暗藏的心法吗?哼!本侯爷才没有那么庸俗!

    厉天邪眼中精光一闪,定眼瞧着他,问:那你为什么要广陵散?

    广陵散除了记载着天魔心法外,本身更是一本已经失传千年的琴谱,我对琴谱有兴趣,不行吗?

    可以!当然可以!厉天邪这才从容地笑起来,牵起他的手,轻声说:等拿到广陵散,你弹琴,我奏瑟……就在千刃崖的竹林里,你说好不好?

    到时再说吧!子阳云傲耸耸肩头,再次翻身枕在他的腿上。

    厉天邪本欲再说,却见他已经闭上双眼,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明知道他只是在装睡,厉天邪的唇上下蠕动两下,勉强把话压下,默默地看着他的睡脸。

    第三章

    第二天,天尚未亮,子阳云傲就在一阵衣物窸窣声中醒过来。

    睁开惺忪睡眼,只见一块块黝黑纠结的肌肉在眼前跳动,子阳云傲忍不住伸手摸上眼前几近完美的肉体。

    停下穿衣动作,厉天邪回头。吵醒你了?

    嗯……子阳云傲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白皙匀净的双手爬上厉天邪壮硕的身躯上,在热烫结实的肌肉上轻轻摩挲。

    别再引诱我,否则,我不敢保证你今天可以起床。厉天邪吐出低沉的嗓音,把他不规矩的手按住。

    子阳云傲轻笑。没定力!

    是你太有魅力了。厉天邪也笑了起来,弯身,在他唇角亲一口后,神色温柔地说:时辰还早,你再睡一会吧。

    你不留下来?

    厉天邪摇摇头,不,我要回房去了,免得你的卓大哥来找你吃早点时见到我。

    怎么你说起话来总是酸溜溜的?子阳云傲翻一翻白眼,把他推开,径自躺回躺椅上。

    厉天邪冷冷反问:就不知道到底是我酸溜溜,还是你心虚?

    醋坛子!子阳云傲哼了一声,翻身,更索性拉起被衾盖着头,不再理睬他。

    厉天邪不吭一声,转身便走。

    喂!待他走到窗前,子阳云傲忽然从被衾里探出头来,把他叫住。叫夏飘萍和秋愁雨换过一身装扮吧!朴天算已经在怀疑你们了,别太张扬!

    没有回头,但厉天邪冷酷的脸孔上已不由自主地浮起笑容,伸手推开窗框,足尖一蹬,身如飞燕地飞掠而去。

    恼恨自己总是心软,子阳云傲不是味儿地歪一歪嘴角,再次拉起被衾,把自己密密裹住。

    如是者,倒也沉沉睡去,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辰,才再次被外来的声音吵醒。

    云弟,是卓大哥,你起来了吗?

    门外充满节奏的叩门声令子阳云傲不得不再次清醒过来,揉着眼皮从躺椅起来,用犹带睡意的声音应一句。

    醒了!

    叩门声应声而止,子阳云傲也不急着开门,只是慢条斯理地梳洗起来。

    身上的情事痕迹已经被仔细地清理过了,穿上亵裤,手摸着脖子,看着铜镜里倒映出来的瘀红吻痕,他皱起眉头,从柜里挑出一件高领团紫花长袍穿上。

    用银簪把长发束成髻,戴冠,他慢条理地套上长靴后,便向房门走去。

    门外卓不凡笔挺伫立,他穿着一身天蓝长袍,头束布巾,俊眉修目,近看更是尔雅不凡,一看见子阳云傲走出来,就勾起唇角,对他拉开一抹亲昵的笑容。

    云弟。

    子阳云傲打个呵欠,也叫道:卓大哥,早安!

    昨夜睡得怎样?关心的问话未止,眼角不经意看到子阳云傲与房门间的空隙,卓不凡忽然一怔。

    子阳云傲何等伶俐,登时便知道他看见什么,心中暗暗叫糟,脸上却是不动声色,用收在背后的手悄悄把房门推上,说,还好。

    还好?你昨夜是睡在床上的吗?我好像……卓不凡蹙起眉头直接了当地说:我好像看见房里的床塌下来了。

    子阳云傲俊脸微红,那是……是我昨夜练功时不小心打坏的,也懒得叫人来换床,就睡在躺椅上了。边说,边在心中将厉天邪骂了七、八遍。

    卓不凡点点头,没有再追问下去,倒是子阳云傲觉得自己编的理由太过牵强,尴尬地干咳两声,拉开话题。

    卓大哥想到哪里吃早点?城里的八宝楼环境好,味道也不错。

    云弟,抱歉!卓不凡摇头。虎威镖局的镖车刚刚到达,我要过去迎接。未知云弟可愿屈就一会,先陪我过去?

    有何不可?子阳云傲潇洒一笑,与他结伴而行。

    走过白马寺待客用的偏厅,卓不凡并未停留,而是笔直穿过。

    子阳云傲虽觉奇怪,却忍耐着不作多问,只默默随行。

    两人一直走到白马寺后山的一座五层佛塔前,只见卓震东,朴天算与白马寺副主持慧心大师都在,在场还有虎威镖局的总镖头李文虎与五十多名镖师,各拿兵器守在空地上一个镖箱四周。

    瞧见如此阵仗,子阳云傲心中一动。

    卓不凡上前,与李文虎见礼后,便请他和其它镖师前去休息,并着四名亲信手下把镖箱抬入塔中。

    众人直上佛塔第四层,但见塔内的摆设其是古怪,四面墙身满是小孔,地上铺着红,白,黑,青四色彩砖,隐含两仪之势。

    子隔云傲双眼不离卓不凡在彩砖间穿插的步法,牢记在心。彩砖阵中是个方形的石台,左边一个大铁笼。

    卓不凡回头对子阳云傲说:云弟,你猜得到这个镖箱里藏着什么吗?

    春风眼眸沿着镖箱转了两圈,子阳云傲笑着勾起唇角。

    如果我还猜不到,那我就是个笨蛋……他笑着摇摇头,接着又叹一口气。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谁也不知道沈沧海的下落,卓大哥果然高明!难怪连厉天邪也查不到沈沧海的下落,又有谁能想到卓不凡好不轻易擒下沈沧海,竟不将他带在身边亲自押送,却交托了虎威镖局押运?

    听见他的赞叹,向来谦虚的卓不凡也忍不住得意一笑,伸手把镖箱打开,内里果然藏着一个人,一个名头响亮,黑白两道都容不下他的人。

    卓不凡笑说:我来介绍!魔教光明护法沈沧海。

    魔教的全名,其实是天魔教──起源自东北长白山一带,已有八百年历史,九代之前,乘皇朝战乱而入关,扎根京城,因天魔教拜魔神,教规与中原有异,而且教众行事乖舛放肆,所以被中原武林视为邪魔外道。

    二十五年前,当时的武林盟主凌青云发动中原各派围攻天魔教总坛千刃崖,天魔教第十二代教主厉狂天因此战而死,仅留下六岁稚子,由当时的天魔教暗夜护法与一干亲信护着杀出重围。

    经此一役,天魔教分崩离析,不得不退出关外,龟缩于发源地东北一带。

    直至十四年后,厉狂天之子厉天邪于千刃崖上,再次点起天魔教的圣火,公告江湖,天魔教再次现世。

    那一年,厉天邪年仅二十岁。所有江湖人都在等着看他的笑话,但是,谁也想不到,这个二十岁的年轻人竟然在短短时日子间,灭绝了几乎所有在北方扎根的大小门派,令天魔教再次雄霸一方。

    其手段之狠,作风之凌厉令人闻之心寒,出道不够两年,就被冠以魔王之名,外传他的天魔功已练至第十一层,所向无敌,其手下亦是猛将云集,为首的是左右二使妖魅暗影夏飘萍,腐心邪剎秋愁雨,四大堂主,十八分坛。

    除此之外,更有自厉天邪父执辈已存在的光明护法沈沧海,暗夜护法厉无痕。

    厉无痕绝少露面于江湖,除中原围攻天魔教一战中,他保护年幼的厉天邪冲出重围之外,他的事迹几乎没有人知道,不过,与他并立护法之位的沈沧海的名头却闻名江湖,无人不知。

    但这还是子阳云傲第一次亲眼见到沈沧海。

    他曾经听厉天邪提起过这个叛教的魔教护法多次,但是沈沧海的长相竟与他想像中没有半点相似。

    子阳云傲从未想过,这个成名于二十多年前的天魔教光明护法看上去竟然如此年轻,苍白,惹人怜爱。

    他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衣,身段看上去瘦削得厉害,长发及腰披散开来,尖尖的脸蛋上镶着一双丹凤眼,细细长长,双颊与薄唇都呈现着一种病态的苍白。

    子阳云傲的眼神正巧与他的眼神对上,只觉他眼瞳中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沧桑凄迷,看得他的心头无由一酸。

    他勉强收敛心神,发出轻佻的笑声,指着沈沧海说:他就是沈沧海?卓大哥,你没有骗我吧?我看我用一根手指头就可以把他推倒了。

    卓不凡还未答话,一旁的卓震东就声如洪钟地插口说:小傲,他的确就是沈沧海,哼!你别看他现在连站都站不稳的样子,若不定时给软骨丸让他服下,只怕就要逞凶了!你也不知道,当日不凡费了多大的功夫才打探到他藏身之处,又用了多少功夫才把他从紫竹林里擒住。

    哦?子阳云傲挑一挑眉头,看向卓不凡。沈沧海的名头响亮,不知道卓大哥是怎样把他擒下来的?

    据他所知卓不凡的功夫虽好,但应该未至于能够胜过沈沧海,毕竟能位列魔教光明护法,沈沧海绝不会是省油之灯,而且他在二十多年前把广陵散盗走,一定也偷学了里面记载的只有天魔教教主才能学习的天魔心法,就当他天资愚顿,学得不好,但功力也应该很惊人了。

    疑问的眼神斜斜地向卓不凡投去,却见他听见问题后,只顾沉吟着并不答话。

    瞧着他的神色,子阳云傲心知他多半是用了些不光明的手段才把沈沧海擒下,暗叹一声,便不再追间。

    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到沈沧海身上,但见他虽被人用刀架着勉强站着,但憔悴苍白的脸孔上神色自始都是淡淡的,一副我心已死,波澜不兴的样子,子阳云傲佩服之余,也隐隐生出几分怜悯。

    卓不凡指挥手下把沈沧海关入铁笼之中,对他抱拳说:沈护法,委屈你了!

    沈沧海连眼角也没有抬起一下,只木然地看着自己的指尖。

    哼!装摸作样的魔教妖人!看后天公审你时,你还能不能装出这副傲慢的模样?卓震东不屑地说着,从一名拿着铁铜的手下手上拿过勺子,将刚烧得滚烫的热铜灌进铜锁。

    子阳云傲忍住喝止的冲动,眉头却不由得蹙了起来。

    铜锁瞬间被铸死,卓震东得意地哼了几声,倒是卓不凡瞧见子阳云傲稍带不悦的眉眼,心微微地志忑起来。

    将几名手下屏退,卓不凡对慧心大师说:烦请大师到门外把守。

    待他们出去后,他自怀中取出一个样式古老的木匣。

    子阳云傲猜想匣中的多半就是广陵散了,双眸不由一亮,口中却说:卓大哥可要我也出去回避?

    卓不凡正要说不,却见朴天算对他打个眼色,他不由得迟疑起来。子阳云傲瞧得真切,他向来骄傲,在心中冷笑一声,拂一拂衣袖,便大步向外走去。

    卓不凡追上,压着声音说:云弟,委屈你等我片刻,我很快就出来。子阳云傲抬眼看他,见他眉目之间隐有内疚之色,心中才稍稍舒泰起来。

    向他点点头,步下阶梯,只见慧心大师确实守在佛塔底下,子阳云傲向他点头示意之余,心眼儿已转了千百个圈儿。

    装作散步,他绕佛塔转了半个圈,向左右看了几眼,确定没有人看见他后,提气,右足向墙上一蹬,整个人便飘了起来。

    双足不断分点墙壁,便像踩着梯子一样,不断上升,此举极是冒险,这时只消随便一个人在下面经过,或者卓不凡他们探头出来一看,便会发现到他,幸亏子阳云傲生性胆大妄为,什么也不怕,但他到底知道卓震东几十年功力深厚,卓不凡,朴天算精明能干,及至佛塔第三层,便不再上,只把双手往壁上一抓,就如壁虎一样贴在墙上,附耳听着塔内的动静。

    只听塔内隐隐传来卓震东响亮的声音。

    嘿!这个石台乃是由天下第一巧匠灵机子设计,只要魔教妖人把放在上面的物件拿起,就要被万箭穿心。

    机关开动后,放在上面的物件即使只是重了半分,轻了半分,也会触动机关,算起来应该是万无一失。

    最聪明的莫过于不凡,他先在地上按两仪之势铺上这些彩砖,这下子,无论是谁进来,都会以为机关设在地上,却万万料不到即使他们成功走过砖阵,真正的杀着是在于他走完石砖之后。

    子阳云傲暗暗心惊,他本来也以为机关只在于地上的四色石砖,想不到原来卓不凡另有后着。

    更好的是塔上有慧苦大师坐镇,慧苦大师武功高深,只要有外人进入,一定逃不过他的耳目。

    慧苦大师?什么人?子阳云傲惑然,但转瞬已把疑惑抛于脑后,心想:什么慧苦大师,有什么了不起,我现在不就在偷听吗?又有谁能发现我?

    暗暗得意之际,塔中三人再次交谈,说的都是后天在众人面前如何公审沈沧海,又如何利用他和广陵散引出魔教中人。

    子阳云傲听了半晌,听他们始终没有提起关闭机关的方法,又怕逗留太久会引人注意,便悄悄下塔去了。

    轻飘飘地落了地,他整一整衣物,便装作若无其事地绕过塔的另一半,回到正门,去找慧心大师说话。

    半晌后,卓不凡等人出来,只以为他一直与慧心在一起,众人一起回到大厅,准备用早点。

    卓不凡故意落在最后,拉着子阳云傲的手,低声说:云弟,刚才的事你千万不要生气。

    子阳云傲笑说:子阳云傲明白有些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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