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他好厉害的,虽然他有时候很偏执很恐怖很唠叨很……”纪伯伦说了一大堆,可是都是希瑞尔不好的话,而优点只有一开始的……“好厉害的”。
“纪伯伦,你到底是称赞他还是批评他?”修哭笑不得地制止了滔滔不绝的纪伯伦。
“啊!哈哈哈哈哈,当然是称赞啊,希瑞尔表哥对我最好了!”对我最严格了。纪伯伦在心中默默流泪。
希瑞尔看纪伯伦一眼,无视纪伯伦讨好的笑容,视线落到了关咲身上:
“幸会,‘血腥女王’关咲。”希瑞尔伸出手。
“你好。”关咲回握了希瑞尔的手。
“不如来讨论一下之后的事情?”希瑞尔建议到。
来了来了,既定策略与日程!要是有一点偏差没按照上面说的去做希瑞尔就会发飙,就像刚才一样。
凯撒和纪伯伦深有触感地望对方一眼。
“不必。”
哎哎哎,咲女王反驳了那个偏执狂!
纪伯伦瞪大眼睛望着关咲:好样的咲女王!废除既定日程,调教偏执狂!
希瑞尔顿了顿:
“为什么?”
“计划周详是好,”关咲不甚在意地坐下,“但是,危机危机,有危才有机,而危机又酝酿在无穷变化之中。”关咲说这番话很玄,不过他真正的,只是不希望自己这么容易被掌控而已:看得出希瑞尔是个很认真的人,而认真的人,更是执着和顽固的代名词,也就意味着一旦给他规定了条条框框,他就绝对会按照步骤执行到底,不会,也不容易偏离轨道。所以,希瑞尔从小被灌输效忠的,只可能是西帝,而不是他关咲;所以,他们之间只有暂时合作没有信任和忠诚可言。
“我知道了,”希瑞尔合上笔记本,“你不信任我。”希瑞尔一下子就指出了关咲的问题所在。
“聪明,”关咲笑了笑,“他们的中心,”关咲扫一眼凯撒,修和纪伯伦,“是我;明白?”
中心是我,所以任何做决定的是都只能是我,信任给与我,忠诚给与我,生命,也给与我。
“我明白,”希瑞尔却这样回答关咲,出乎了所有人的意外,“纪伯伦有事时候第一个向你求救,会长特地为了你改变我给他定下的日程,修兰德始终站在你身边做出最佳的防御姿态……这么明显我如何不明?”
关咲抬头正视希瑞尔:
“观察力不错。”
关咲难得称赞人,希瑞尔就是为数不多的那个。
“我不知道你们究竟要做什么,不过我只是想保证纪伯伦的安全和会长的工作进度不受干扰,其他的,我一概不管。”
意思是他希瑞尔只管眼前的团体战而不会深入到他们之中,当然也不会管他们正在干什么。
“合作愉快。”这是关咲第一次接纳一个外人:不是他的力量,只是暂时的合作。
“合作愉快。”希瑞尔点头,也坐了下来。
“咳……所以,现在吃饭?”纪伯伦小心翼翼地问道。
“当然吃,你不饿?”凯撒挑眉,也坐了下来。修自觉地坐到关咲隔壁,纪伯伦没得选只能坐在希瑞尔旁边。于是一顿有人快乐有人痛苦的晚餐就开始了。
两天后。
“飞艇即将着陆,请各位带好自己的随身行李,准备下飞艇。”广播内传来了机械的合成女声。关咲拉着行李不多的小箱子,打开了房门:东部,我回来了。
而在此时,在关咲隔壁一直以为没人的房间也打开了:竟然是已遭淘汰的莫亚!
关咲,别想着这么容易甩掉我。
莫亚露出阴鸷的笑容,望着关咲的身影离开自己的视线之内才迈步向前。
作者有话要说:well,西甲学院这一卷到这里完结鸟。爷明天就要赶赴考场到3号才能回来,于是乎……4号开新卷!!
咲女王重返东部!
46、44
可惜莫亚估错了一点:就算是下飞艇,也不可能全部人一起下,而且飞艇外面,还有东枭学院的欢迎队伍。
于是本来想隐藏起来的莫亚就这么暴露在其他还没下飞艇的人的面前。
“……你怎么在这?”纪伯伦憋了有好一会儿才问道:他就不明白这人怎么老是阴魂不散地出现在他们身边。
莫亚的脸色也不是很好:这里没了那些“拥护”他的二年级学生,他一个人面对他们,着实不利。
“该不会死缠烂打地用亲戚身份来要挟夏佐上将带你过来吧……可是来了又不能参赛,难道过来东部观光吗?”纪伯伦小声地自言自语,可是那声音“小”得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
莫亚此刻真想一枪击毙纪伯伦。
“我是以候补的身份来的,”莫亚深呼吸一口气,平息了一下怒气解释道:要是不解释的话还不知道纪伯伦会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误解来!“别妄自猜测!”
“候补?”不仅纪伯伦,连其他等待下飞艇的学长们也懵了:有这一说的吗?以前都没听说过啊?
这时,莫亚却笑了:
“是候补没错,学校不得不遵循西帝大人的意思让名额争夺战胜出的人参加校际机甲大赛,可是也对某人的实力不怎么相信,毕竟用事实来说话的话,差距实在有些大……谁知道那天的争夺战是不是只是一个意外呢。”莫亚所说的差距大,在场人都听得明白:一个年级2,一个是16名,怎么看,差距都不小。
虽然微脑的排名很公正,可是所有人都忽略了一点:莫亚一开始的实力和关咲一开始的实力的差距有多么巨大!莫亚是从小接触机甲,从小就当机甲是玩具那样玩的;而关咲实际接触机甲的时间只有1年多一点的时间!也就是说,即便是关咲现在的实力已经超过了莫亚,可因为微脑把关咲以前吊车尾的成绩计算在内,在排名上就怎么也不可能再莫亚之上。
被莫亚这么一说,其他人都先入为主地形成了一个观念:关咲不如莫亚,只不过是侥幸在名额争夺战中获胜,占据莫亚原来参赛的资格;现在学校不放心关咲,所以就让莫亚来替补关咲的位置了。当然前提是关咲有什么事不能参赛,否则出赛的名单上仍旧是关咲的名字。
听到关咲被莫亚这么贬低,纪伯伦就反驳道:
“就算你是年级2,被一个年级16的击败也好意思拿出来炫耀。”
修作为年级二年级的1,和其他年级的1一起走在了前面,所以,现在关咲身边就只有纪伯伦一个在:他要好好保护咲女王!小人散退!人渣散退!
纪伯伦截中了莫亚的痛处,一时间莫亚的脸色黑了下来。
“你说那是意外?”许久不出声的关咲问。
“不然你以为你凭什么获得参赛资格?”一对着关咲,莫亚的闷闷不忿就爆发了,连自己一贯的老好人形象也忘了维持。
“呵,”关咲轻笑一声,“接下来的比赛,你会看到你口中的‘意外’,是怎样的一种必然。”
听到关咲的反击,纪伯伦就更加有恃无恐了:
“你就等着在这个校际机甲大赛期间坐冷板凳吧!候、补!”最后那两个字纪伯伦说得特别大声,也觉得特别解气。
“你!”莫亚现在最恨就是别人说他输给关咲和候补这两件事了。
“哎呀,咲女王,我们要下飞艇了。”说着,纪伯伦不理会莫亚,让了让位置先让关咲出去。
“嗯。”关咲点点头,拉着小箱子踏出了飞艇的出口:凯撒和修走在了最前面,礼服的披风在风中扬起漂亮的弧度;红地毯两边站满了站得笔直的东枭学院学生——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色校服,和西甲的深色校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在道路的尽头,是西部其他9所的机甲学院的学生会会长——看来西甲是西部的机甲学院中最后一个到的,而其他先到的学院,就在等着西甲的到来:这不仅是东部的欢迎,更是西部的机甲学院把西甲当成了不言而喻的领军。
当关咲第一步踏在东枭学院时,突然之间想放声大笑:哈,他回来了,他真的回来了,这个他生活了15年的地方,惦记了1年的地方。啊……不知道当他这个该死的人出现时,东皇和长老们会有怎样的表情——是不承认他曾经的存在呢?还是再一次将他杀掉?还是知道了自己拥有异能跪着求他回来?不过,哪一个都不是他的希望啊,他最想的,还是把东皇和长老都杀掉,再把东部取回来。他所受的,会好好还给他们的。
“咲女王?”见关咲停下脚步有那么一会儿,纪伯伦出声喊了喊他。
“啊,”关咲勾起嘴角,“我只是太高兴了;东部是个好地方,不是吗?”
“的确。”纪伯伦自然知道关咲讲的话意味着什么:东部啊,咲女王将来君临天下的地方。
说着,关咲重新迈出脚步,只是每当他走一步,夹道上的学生都几乎对他侧目而视。
“……那些东部人是怎么回事,活像没见过人似地。”纪伯伦皱眉,左右摆头看着东枭的学生:怎么都看着咲女王?
关咲伸手抚过一缕头发:
“太惹眼了。”怎么可能不惹眼,一个黑色头发的人从西甲的飞艇上下来,而且还穿着西甲的校服!
关咲的出现让所有人的焦点都击中在了他的黑发上,反而没人留意他眼睛的颜色;不过这也因为距离的问题,没人看得清关咲的眸色。
东部人出现在了西部,莫不是个叛徒?!可西部怎么会接纳一个东部人?!
看到关咲的东部人心中无一不这么想。
“的确是有些惹眼啊,”纪伯伦后知后觉地才知道关咲说什么,“在西部就够惹眼的了,没想到在东部就更惹眼。”西部几乎没有黑头发的人,虽然东部人都是黑头发黑眼睛的,可是当一个被灌上东部人特有的标志出现在西部时,就不得不让人在意了。
“让它惹眼好了。”关咲不甚在意地继续向前:当他杀了东皇的时候,会更加惹眼。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弥补各位看官等了爷3天,爷决定今天二更!不过第二更要迟一点……
47、45
关咲就这么在东枭学院学生的注目中走过去和前面的人汇合。
“有事耽搁了?”趁着凯撒和其他学校的学生会长寒暄时,修走过来问道:他可是看着女王陛下从飞艇上下来又停了一阵子的。
“哇,你都不知道东枭的那些学生有多恐怖,竟然齐刷刷地注视着咲女王。”纪伯伦在关咲明前不怎么敢放肆,可是一看到作为同伴的修就忍不住说起话来。
“是因为发色的问题?”
“厉害!”纪伯伦向修举起大拇指,“一说就说中了。”
其实在修看到东枭的学生时就想到了这个问题,话说当初夏佐叔叔也把女王陛下错认为是东部人了。
“另外,莫亚那个讨厌鬼也跟来了,说什么作为候补,哼!”纪伯伦在说最后的“哼”字上皱了皱鼻子,仿佛对莫亚的说法不以为然。
“候补?”修皱眉,视线越过关咲和纪伯伦落到站在后面的莫亚身上。莫亚发现修在看他,刚想给修回一个笑容的时候,修就已经移开视线,重新把焦点放在了关咲身上。
“他大概不会有出场的机会。”不是修想诋毁自己的青梅竹马,而是他认为关咲对校际机甲大赛志在必得,而且还由西帝出面把原本既定的出赛名额打翻,足见莫亚只不过是在做无用功而已。
“修也是这么认为的吧!我刚才就这么对莫亚说了,你没看到他的脸色有多难看!”纪伯伦兴奋得绘声绘色把刚才的事原原本本描述一遍。
那边,凯撒已经和各校的学生会会长寒暄完毕,东枭的学生会成员就领着西甲的参赛者们去临时住宿的地方。末了离开时,还把赛事的日程发到了各参赛者的微脑上面。
“我看看啊,”纪伯伦迫不及待地查看日程表,“今晚有开幕式!然后明天休息,后天才正式开始比赛。开幕式啊,不知道有什么看的。”
“你很期待?”修问纪伯伦。
“还好,热闹嘛谁不喜欢?”纪伯伦边说边收拾行李。
为了更好地商量战术,一般参加团体赛的参赛者都会住在一起。
“对了,明天我们去哪里玩?难得来一次东部!”
“纪伯伦,”修黑线地说道,“我们是来参加比赛的不是来玩的。”玩什么玩,虽说明天休息,但那是为了给时间调试机甲和商量战术的。
“咲女王也想去吧?”见修反对,纪伯伦就打算把关咲拖下水。
“没什么地方想去。”虽说他原本是东部人,但一直呆在皇宫里,对外面的世界自然是好奇的;不过他并不想外出,可能充其量就在东枭里面走走。
“啊——怎么这样……”纪伯伦泄气地躺在床上。
“给希瑞尔学长知道你整天顾着玩就惨了。”修再下一剂猛药,断绝纪伯伦的念想。
一提起希瑞尔,纪伯伦的苦瓜脸更是惨不忍睹了:
“要和表哥住到大赛结束……我是可怜的少年仔……”纪伯伦就差没拿出手帕差眼泪了。不过经纪伯伦这么一提,修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他们这些学生会的可是一进去就领略到了希瑞尔学生的厉害。所以说这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关咲对开幕式兴趣缺缺,不过他也不好搞个人主义脱离大部队,于是也跟着西甲的人坐到安排好的座位上。
“这种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一年前的迎新会,那个时候咲女王可帅了,就一个答案就把那个冒充的给揭发了;从那个时候我就特别想认识那个知识试超过了凯撒会长的人,没想到就真的遇到了咲女王啊。”纪伯伦感叹到。
修现在回想起来,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要是他没提出找出女王陛下,可能也走不到今天。
“别像女人一样多愁善感,”凯撒对纪伯伦的感叹哭笑不得:才多大了就开始想当年;“好好享受就是了。”是的,享受,享受校际机甲大赛胜利的一刻,享受咲女王登基为王的一刻。
“那是!”纪伯伦收拾心情,把注意力放在了台上的表演上,期间不时发表一下让人又想笑又觉得无奈的话。
“今晚的闭幕式快要接近尾声了,现在我们有请东部机甲各校的代表上台说话,大家掌声欢迎。”
可是出乎所有西部的学生之外,作为东部的代表,上台的不是东枭的会长,而是一个东枭指挥系的学生!而且那个学生的眼睛,竟然和普通人类的圆形瞳孔不一样,而是如同众多绝种已久的野兽一样,是竖瞳!
西部的学生无不瞪大眼睛看着台上的虚拟屏幕上被放大的影像。
“我是四年级的龙千隐。”那人话音刚落,东部那边就响起了不绝于耳的巨大欢呼。
一瞬间,关咲不自觉收缩了瞳孔,犹如针尖一般:竖瞳!那个人是东部四大家族的人!
东部四大家族,分别是东方青龙:龙家;南方朱雀:凤家;西方白虎:白家;北方玄武:玄家。四大家族的历史由来已久,以东部流传已久的瑞兽作为守护兽,并且以其后人自称,而他们的后人,确实都拥有着特殊又容易辨认的野兽竖瞳,不过,拥有竖瞳的,也只可能是下一任的家族族长而已。也就是说,四大家族的人不是全部都拥有竖瞳,而拥有竖瞳的,绝对是下人族长,而且从来都没有出现过某一代中一个家族有两个继承人的历史。这些被瑞兽认可的下任当家从小就接受精英式教育,个个都能力超群,都是同一辈中的佼佼者。
可关咲关心的不是这个,而是!东皇身边的长老,都是四大家族里的前任家族族长!关咲尤其记得,当初接触他最多的,可是四大家族中排第一的姓龙的长老!
龙千隐,龙长老的后辈。想要杀了他,杀了他告诉任意摆弄他生命和命运的长老们知道:惹怒他的人,永远都得不到他的宽容!
“听说西部又出了一个天才;”龙千隐的话让西部学生的焦点落在了修的身上,“我想说的是,无论西部有多少个天才,东部都会一一击毁。”龙千隐留下这段嚣张的挑衅之后,潇洒地转身下台。
“哈哈……真是自信满满的发言,”司仪额头留下一滴冷汗:会长不是说已经交待了龙千隐好好发言的吗?怎么一上来就给西部下战书?!而且下战书就算了,竟然还把西部的两大天才不放在眼里,这不是分明让他这个司仪难堪吗?!他要怎么圆场!“下面有请西部各校的代表上台发言。”不管了!他交给西部的那位算了!
于是凯撒在万众瞩目之中,以极其优雅又凌厉的姿态走上台。
“西甲,凯撒斯特林。”凯撒一介绍自己的名字,西部的学生就发出比刚才东部学生还要高亢的欢呼。
凯撒笑着做了个停止的手势,西部学生立刻停了下来,整个会场安静无比。
“呵,”凯撒轻笑一声,“我就知道西部的学生向来都非常注重礼仪。”凯撒这么一说,东部学生就立刻不满了:什么意思,是说他们没礼貌吗?!不就是挑衅了一下,有种就接下来!
“多余的话我不想说,我们西部一向都是用事实说话的。”说着,凯撒做了个手势,巨大的虚拟屏幕上就播放出了一段视频:是西部各间学校一些优秀学生的对战片段,拍摄的角度选取和剪接都相当不错,简直像在看电影精彩花絮一样。不过与其他的学校不同,西甲选取的不是凯撒或者修或者其他人的机甲对战,而是,整个屏幕都黑了下来,全黑之中逐渐浮现出五个银灰色的字“女王的盛宴”,然后这五个字像是被鲜血从上而下浇灌一样,慢慢被粘稠的血染红。
只要是西甲的学生无不看向关咲的方向:这可是今年的二年级在参加第四次月尾淘汰赛时的视频。不得不说,如果用来做震慑东部的材料的话,这段视频足够分量:充满谜团的血腥!
视频中关咲的脸始终没有暴露出来,镜头由关咲进去宴会大厅开始,就一直由穿着高跟鞋的足部往上移,到了锁骨部分则再也不肯往上了;之后是和修的对话,还有求婚使者的来访,接着是完全漆黑一片,监考老师们的对话和最后回复画面时,整个场景和满屏幕的鲜血,还有修跪下来宣誓忠诚。
坐在下面的关咲瞪一眼凯撒。凯撒当然是看到了自家女王的不满:咳,那是校长先生和各校校长商量吩咐用来震慑东部的视频,而且选择材料的时候希瑞尔也对“女王的盛宴”投了赞成票,况且这不是没有把女王陛下的真实身份暴露出来嘛。
凯撒朝着关咲讪笑一下,然后又恢复了原本的作为西甲会长应有的样子,等待视频结束。
“希望这届校际机甲大赛能够顺利进行,大家都发挥出应有的水平。”凯撒十分官方地做出最后的总结,得体地露出笑容,然后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至此,开幕式结束。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送上,新人物登场~
48、46
“女王陛下,我陪你。”
“不用,你留下来和凯撒商量一下明天的赛事吧。”说着,关咲就走出了房门。
一大清早,纪伯伦就被希瑞尔勒令仔细再仔细地调试机甲,而凯撒和修则在商量团体赛的第一战;对于他们来说,早上的个人赛不过是用来热身的。
而关咲则打算在东枭走走四处看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时间尚早,还是其他人都积极备战明天的赛事,关咲在东枭里面走了有好一阵子都没遇到什么人,充其量就只有几个东部的学生匆匆走过。
关咲今天没有穿西甲的校服,就算走在路上也没有人特意留意他,只不过当他是东部其他学校的学生而已。
走着走着,在关咲不经意看着周围的景色期间,像是突然看到了什么,竟然怔忪在了原地,眼睛眨也不眨地抬着头望着远处被其他建筑物遮住了不少,却露出了最顶端的有着特殊装饰浮雕的高塔:那是……东部皇宫的高塔,他呆了15年的地方。
关咲以为自己再次踏上东部的土地,因为带着决绝的决心,就算遇到什么看到什么他都能保持最初的目的:杀掉东皇和长老,把东部夺回来。可是当他看到高塔的时候,他觉得似乎高估了自己,他还是会觉得不甘心,被随意操控人生的人愤恨,还有,从知道真相一刻起,刻意被埋到内心深处的,沉郁的悲凉:他那么相信东皇和长老,可他在他们面前不过是个早晚都会死的傀儡;一样东西用旧了都会习惯都会有感情,更何况他是一个人,活生生的有血肉有感情的人!他们怎么能够如此泯灭良性丧心病狂地背叛了他的信任之后再置他于死地!就算他是傀儡,就算东皇恢复了异能,难道就不能囚禁他至死吗?反正他都被囚禁了15年。不杀死他,至少他还可以安慰自己:他们是舍不得他的,对他愧疚的,只是他知道了不得了的秘密,为了保证不被传开而不得已将自己隔绝于人群之外而已。可是他们怎么对他!他不过是个肩不能抬,没有一点体术和信用点傍身,从来都没走出过皇宫的高塔,连人都不认识多个的少年,甚至他还未成年!
啊,不对,关咲,你怎么能够对他们还心存侥幸的希望,你怎么能够悲叹过去,你怎么能够被伤心控制你的情绪?
关咲终于收回视线,眨了眨因长久望着一个地方而干涩的眼睛:不能让东皇和长老死得太容易了,他受了这么久的折磨,怎么能让他们一死了结?死只不过是个瞬间动词,他却偏偏要把他们的死亡拉长,生不如死,连死亡这让人恐惧都东西都甘之如饴却求而不得!
这时,关咲的微脑发出了提示音:是视像电话的来电。
关咲一看来人的名字,立刻毫不犹豫的切断。可是关咲这边刚切断,那边又再次拨了过来;反反复复好几次,关咲不耐烦地打开微脑:
“什么事?”
“咲宝贝——”虚拟屏幕那边,西帝慵懒地坐在沙发上和关咲打招呼,不过西帝才说出开头3个字关咲就又切断了通讯,西帝那边只能看到一片黑屏。
“哎呀哎呀,咲宝贝生气了。”西帝笑着再一次向关咲那边发出通讯的请求,这回关咲倒是干脆地接收了:
“你再说那3个字我就杀了你。”关咲皱着眉,眼睛因为生气而隐隐闪着银灰色的光辉。
“我巴不得你立刻回来西部,要是杀不了我,就等着好好被我疼爱。”西帝依旧是一副不着调的样子,一说话就惹关咲生气。
“你敢,我就切了你那下流的东西。”这个人到底是找他干什么的,专门挑起他的怒火吗?
“要是切了的话,”西帝换了个坐姿,显得更加随意,仿佛不是个身居高位的帝皇,只是找关咲拉家常外加调戏他的普通人而已;“咲宝贝之后的x福怎么办?”
这个流氓胚子!
这一次关咲竟然忘记了东皇的事,满脑都是想要把西帝那张带着坏笑的脸给划花:我让你再笑!
“哎,等等等等。”见关咲想要切断通讯,西帝连忙开口阻止。
“别浪费时间说些有的没有的!”关咲的话加重了语气,提醒西帝该进入正题了。
“咲宝贝真心急,”西帝的笑容愈发盛大,“要是在床上也能这样就好了;想象一下咲宝贝急不可耐地对我说:快给我。”西帝在说最后3个字的时候,声音特别低沉,仿佛带了些情/欲的暗哑,又像是下饵勾/引关咲上钩。
关咲想起第一次和西帝谈判是的情景,心里虽然气得要命,可没经历过情事的身体却记住了西帝问他和抚摸他的感觉,现在又听到西帝刻意而为的声音,从耳朵开始,薄薄的红竟然染上了脸颊,让他看起来既是生气又是害羞。
西斯向前倾身,似乎想要认真看关咲脸红的表情:
“怎么办,我被你现在的表情勾得想要立刻过来东部狠狠地把你操得下不了床。”
“神经病!”关咲瞪了西帝一眼,抬手遮住自己有些发烫的脸,“不说正事我就关微脑了!”
“好吧,”西帝靠回沙发的背上,“西部这里有些异象,不知道东部那边是不是这样。”
“什么?”关咲感觉到自己脸上的温度降下来了,就放下手认真听西帝说话。
“其实已经有好一段时间了,和北部接壤的地方频频上报有人失踪,不是一两个,而是一次就几十个,而且时间间隔越来越短;另外heteroneity竟然有一段时间没过来马蚤扰人类或者是猎食,”西帝蹙眉,“总觉得有种山雨欲来的感觉。”
关咲现在不是东皇,自然拿不到东部最新的军部资料:
“我不知道,反正现在校际机甲大赛还是如期举行;要是有什么不可控制的异动的话这边应该也会立刻有反应;”关咲沉思了一会儿,“资料不够齐全,只能静观其变;”突然,关咲像是意识到什么,狐疑地问西帝,“你拿你西部的事来问我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和未来的王后共商国事啊。”西帝一脸不解,像是关咲问了什么奇怪的事一样。
放屁!
关咲立刻把通讯切断并且把微脑设置为拒绝接受信息的状态:那个神经病!真想切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塞满了除了病变细胞就没有任何东西了!
算了,被高塔和西帝搅浑了一顿都没心情逛东枭了,还是回去算了。
这么想着,关咲没走几步,天空就开始下起雨来。
遭,忘了东部在夏季最常见的对流雨:虽然持续时间不上,可是说来就来,常常把人搞得狼狈不堪。
关咲有些不知所措地站住脚:离临时住宿的地方太远了,周围又没人经过可以帮忙。关咲扫了一眼四周,发现不远处竟然有一座建筑非常精致的小楼,边小跑过去打算躲雨。说是小楼,跑近了看才发现一点都不小:5层建筑,大门还挂了“瑞楼”两个字。
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关咲把头发拨到胸前,发现没什么湿,就打算等越来越大的对流雨停了之后再回去。
龙千隐坐在藤椅里喝着茶,突然从窗边看到有个黑色长发的人走进了瑞楼的范围。
“不是说不准其他人靠近的吗?”龙千隐旁边穿红衣的人顺着龙千隐的视线看过去。
“谁啊谁啊,谁这么大胆啊?”坐在龙千隐对面的小孩砰砰跳跳地走过去往下看,“黑色长头发的,是东部其他学校的学生吧?东枭的人可没那个胆敢靠近瑞楼,龙龙,你说我分析得对不对?”小孩仰起头,一脸我很聪明快来称赞我吧的表情。
龙千隐自始至终都没说话,他收回视线,又喝了一口热气腾腾烟雾缭绕的茶。
“叫人赶他出去,”穿红衣的人皱眉:他可不喜欢有外人踏住他们的瑞楼,“还要叫人洗一下那人走过的地方。”
“凤凤别生气啊,”小孩摇了摇红衣人的手“曈曈也不喜欢外人,曈曈立刻叫人赶走他。”说着,小孩从衣服的口袋里拿出一个镂花的铃铛摇了摇铃。
“聆听少主的吩咐。”铃声一响起,外面的人就走了进房间,弯腰恭敬说道。
“阿一,有人闯进瑞楼了。”
“属下明白了。”叫阿一的白衣人点头退了出去。
“玄玄怎么还不回来?曈曈好闷。”吩咐完阿一,小孩又爬上了原本的椅子,摇晃着双腿问道。
“他去把人接过来,需要些时间。”红衣人望向窗外:瑞楼终究还是被个外人入侵……不过既然千隐需要那个人,他忍下便是了。
这场对流雨下得有些久,关咲等了好一阵子都不见雨势有减弱的迹象。
要不叫修过来接他吧,这样等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就在关咲想要打开微脑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有什么冷厉的东西朝他袭来,没等他反应,就看见一把泛着冷光的武士刀架在了他的颈侧。
“瑞楼不准闲杂人等进入,请速速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带很久都没露脸的西帝出来遛遛~
49、47
“瑞楼不准闲杂人等进入,请速速离开。”
武士刀上的凌厉以及挥刀时发出的声响,都给人一种如不顺从就不能怪他不客气了的感觉。
“东枭就是这么待客的?”关咲微微侧头看一眼刀剑,却一丝退让的打算都没有。
“在下无意伤害客人,只请客人速速离开瑞楼范围。”阿一仍旧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你让我走进这么大的雨里?”瑞楼的主人是谁它的规矩是什么关咲根本不在意,可让他淋着雨走就不行:虽然体内有unknownx,可谁知道他会不会像普通人一样生病?况且他什么要求都没有,只是在这里等待雨停……呵,果然东部人都随了东皇的性,一点道义一点人情都没有。
“瑞楼不允许闲杂人等进入。”关咲眯起眼:说来说去都要他离开,而且还用那种赶乞丐的语气,真不是一般的——
“放肆。”关咲抬手,抽出挂在腰间的匕首,把阿一的武士刀隔开。
“客人,请自重。”阿一没想到关咲会拿出武器反抗,可贴在颈边的刀刃却没有丝毫变化,而是顺着关咲的力道转了个弯,依旧离关咲的脖子不远。
关咲一听“自重”这两个字就眯起了眼睛。如果熟悉关咲的人看到的话,就很清楚地知道:他生气了。
自重?意思是他不自量力了?
关咲再一次隔开阿一的刀,只是这次,关咲终于转了过来和阿一正视。
阿一原以为这位闯进瑞楼的客人是东部某间学校的学生,可在阿一看到客人的眼睛时,才知道他竟然是有着黑色头发的西部人!
“你家主人有告诉你以下犯上的后果是什么吗?”
阿一望着关咲犹如金属般冷硬的银灰色眼睛时,竟在大热天中硬生生地打了个寒战。
“……请客人收回武器,不要逼在下出手。”尽管如此,阿一还是尽忠职守地要完成小孩给他的任务。
“看来你家主人没告诉你。”关咲说这话的同时抬脚踢向阿一;阿一为了躲避攻击不得不向后退。这样,威胁关咲的武士刀就离开了原本的位置。
“客人——”关咲没等阿一说话,反握匕首就朝阿一攻击过去。
关咲攻击了阿一好几次,可阿一却丝毫没有反击的趋向。
“客人,不要逼在下动武。”阿一皱眉,一次次地化解关咲的攻击,可每一次的躲避,总比上一次要艰难狼狈得多。
关咲停下攻击,伸直手臂,用匕首的匕尖对准阿一:
“别以为我很想呆在这里。”
关咲脸上的不耐烦和不屑激怒了阿一:瑞楼是给那四位大人住的,容不得他人来轻视!那四位大人是除了东皇大人、长老们和族长们,在东部拥有崇高地位的人物,谁敢在他们面前撒野!
“无礼的西部人,别怪在下不客气了!”阿一终于认真起来,提起武士刀摆了个攻击的架势。
关咲皱眉,眼里是浓浓的不悦。
下一秒,在关咲动的同时,阿一也动了。当关咲用匕首接下阿一的攻击时,没想到匕首竟然在与武士刀的激烈碰撞之中崩口了!
关咲错愕了不到秒的时间,阿一抓紧机会朝关咲袭去。好在关咲身体反应够快躲过了攻击,不过阿一的攻势却怎么也化解不了,原本已到背脊长度的头发被削去,现在只到过了肩膀一点。
“下次就不是头发这么简单了。”阿一不屑地甩了甩武士刀,把沾在上面的头发甩去:作为少主的护卫,怎么可能连个普通人都伤不到,这次不过是他运气好避开而已。
关咲看了眼崩口的匕首,又挑起一缕被削短的头发:
“放肆!”一瞬间,关咲的眼睛看起来更加冷,怒气仿佛涌动的冰雪一样要把人给活埋。
“敢轻视瑞楼,放肆的人是你!”说着,阿一拿起武士刀,朝关咲直冲过去。关咲却无视阿一,只是把匕首对准了阿一心脏的位置。
“以下犯上者……”同时,关咲伸出左手,让食指和中指的皮肤部分unknownx化,就这么夹住了阿一的武士刀,然后稍微一用力,武士刀就齐口断裂。阿一的身体因此收不住向前的趋势而直接撞上了关咲早已对准他心脏的匕首!
“唔——”阿一捂着伤口后退,眼里露出了惊恐:那是一直侍奉白家的他们家族代代相传的武器,削铁如泥,坚硬无比……怎么可能用手指就夹断?!
关咲把武士刀断了的部分掉了个头,用力一扔,就穿透了无力躲避的阿一的左脚脚背。
“啊——”阿一忍不住喊了一声。
关咲还不肯放过阿一,而是走过去抽起断了的武士刀,对着阿一的心脏又是一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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