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
从胖子家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九点了起来.她一只手分开自己的阴道口,另一只手握住我的阴茎然后慢慢的插了进去.
我舒服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了,以前同白姐做爱的时候很尽兴,但是却没有像今天这么舒服,难道是心理作用不成.我只感觉到当白姐用力坐下的时候她的阴道内部的肌肉紧紧扣住我的龟头,而那几片肉片则在阴茎的根部摩擦:当她抬起的时候阴道依依不舍的放开龟头,但是这次几片肉片却又在龟头上做起了文章.
就这样反复几次我就感觉道整个身体都麻了,而白姐也加快了套弄的速度,随着我们交合的深入不断有液体从我的阴茎和她阴道的夹缝中分泌出来,在液体的润滑下我们每次抽插都带有响声.
白姐的套弄速度虽然是越来越快,但是这样已经满足不了我的需要了.我一翻身把她从我身上拉到了床上.到床上的白姐立刻转身趴在那里,她把头伏在手上冲我撅起了白白的屁股.
我在她的阴道口吮吸了片刻那咸咸的液体,然后我挺直了身体只把龟头插到她的阴道前端充分享受着那几片肉片的摩擦.
“嗯嗯石头快快”她受不了我的刺激了开始催促我.
我用力的将阴茎刺了进去,然后整个身体压在她的后背上,双手摸着她垂下来的乳房用力的抽插起来.
这真是一场持久战,我们就这样一直做爱,直到她到高潮为止.高潮后的白姐倒在停止了动作,但是还保持着相同的姿势,因为我还没到高潮,我加速的抽动着,准备将精液射出.
“石头不不要射在里面”白姐姐大声地说.
我听后立刻将阴茎拉出,这时候乳白是的精液从尿眼中飞出,在灯光照耀下落到了她的后背上.
“呼”我长出了一口气倒在了床上.
“今天怎么不让我射到里面了”我问.
“我这几天感冒,吃了不少药,我担心可能会扰乱避孕效果啊.”白姐回身摸着我的乳头说.
“那有什么关系啊,怀孕就生下来吗.”我的豪言壮语又脱口而出.
“傻瓜,我可还没做好准备呢.”白姐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说.
我的手伸到她的阴部用从她阴道中流出的液体清洗着她的阴毛.
第二天一上班何经理就把来到我的办公室里.
“小石,等一下去趟总公司,又个重要的会要开.”何经理说.
“好的.”我说着把手里的一些文件放下然后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
这时候李秘书走了进来,“这两天有你忙的了.”她说着走到我身后帮我拉扯着衣服上的褶皱.
“你听到什么休息了”我问.
“知道一点,听说是和一个招标有关系.”她说着在我的阴茎抓了一把.
我看看左右没人,立刻把她按到我的桌子下,然后我坐了下来把阴茎掏了出来.李秘书瞪了我一眼,但是也没有拒绝,她用手套弄着我的阴茎然后张口把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手伸到自己的双腿之间隔着裤子扣弄着.
“石头哦,石经理,看见李秘书了吗”鲁晓忽然冲了进来说.
我冲她笑了笑,然后指了指下面.鲁晓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走到我面前.
“找李秘书什么事啊”我说着把阴茎用力的一顶.
李秘书在桌子下立刻还我颜色用力的咬了一下我的龟头.
“昨天电脑组那面要看一下光华公司的资料.”鲁晓说着坐到了桌子上,我一伸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的揉搓了几下.
“哦,没看到啊,她办公室里没有吗”我说.
“没啊.”
“大概去厕所了吧.”我说.
“好吧,我上别处去看看.”鲁晓说着拍了我手一下然后走了.
鲁晓一走,李秘书立刻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
“你想憋死我啊.”她说.
“哪有啊,你要是发出声音来我们就麻烦了.”我说.
“那面在找你,你还不过去看一下吗”我说.
她拉了拉被我弄皱的衣服然后冲我吐了吐舌头走了出去.
我立刻把阴茎收好,然后自己重新弄了一下衣服,这时候何经理走了进来,“走,小石.”
我跟着何经理走了出来,楼下已经停了一辆黑色的凌志车.
何经理先上了车,我跟着坐了进去.
“到底是什么事情啊,经理.”我问.
“我也不太清楚,听说是要有一比大买卖,王立美那家伙要亲自出动了.”
何经理说.
何经理和王总是老同事了,两人交情深厚,所以私下里何经理总是拿王总开涮,甚至连王总的老婆的内裤的颜色都告诉我们知道.
车子开的快,而且很稳,到底是外国产的车坐着都舒服.我忽然想起了前一阵子坐夏利去网吧,车子小不说,还没屁股.都到了这年头了,怎么这种没屁股的车还在开,也许是我倒霉就这么几辆其中的一个还被我坐上了.
那车开的还挺快,但是味道不怎么好,一车厢的汽油味,而且那车我怀疑有年头了,一开快就叮当做响,就好象在装修一样.
很快我们就到了总公司的所在地“立美大酒店”,这是公司投资几百万搞的东西.从车里下来后我们直接走进了酒店.然后进了电梯电梯在八楼停了下来,一出电梯门就发现总公司非常热闹,已经有不少人来了,其中大部分我都认识,是另外两个子制作公司的.
我们冲他们打了招呼,立刻有人上来给何经理和我递烟.给我的我一一回绝了,为了健康还是不要抽的好.
我们在大厅里呆了一会后就有人带我们去大会议室里.
进去后我才发现我和何总的座位居然在主席台上,而且前面还放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我们的名字.
“看到了吧,现在咱们和下面那些坐着的不一样.”何经理悄悄对我说.
我有点受宠若惊,因为下面坐着的人无论从年纪和资力上看都高出我不少,我坐在这里有点不太适应,但是何经理却硬把我按到了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