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却专心致志的给每个海带晒到太阳的机会。
突然,沙滩外一辆自行车停了下来,车上是一个穿着工字背心的妙龄女孩,苗条的身姿在贴身背心下露出诱人的曲线,牛仔短裤下是一双白嫩圆润的大腿,纤细的脚上穿着粉色拖鞋。
女孩摘下头上的鸭舌帽,秀发在风中纷飞,露出一张不算美丽但却十分耐看的容颜,眉目被烈日刺痛微微眯着,然后朝沙滩大喊“子寒,吃饭啦!”
在沙滩上,摆放着海带的架子堆里,穿着白大褂的白子寒抬起头,露出一张腼腆的笑脸。
章节目录 第六章 流亡日本
“哟!白君,你的女朋友又给你送爱心便当了。”
“真是羡慕死人了,小子!”
和白子寒一起的大叔们羡慕的用肩膀去推他,让他快点去迎接美女的盒饭。白子寒虽然听不懂日语,可是从他们脸上嬉戏的样子就大概明白了意思,不禁红着脸摆手道“不是的,不是的,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大叔们同样听不懂白子寒的话,从他的表情和动作,还道白子寒是害羞了。一脸“我明白的!”表情,把白子寒硬推了出去。
冲绳县是日本九州岛管辖的群岛,有着日本夏威夷的美称,因此旅游业和渔业是这里的主要经济来源。白子寒所在的沙滩是晒海带的渔业场所,每年从这里运出去的海带都被制成各种海鲜特产,远销各地。
白子寒到冲绳县已经一个星期了,一星期前他任性的要求鲁修亚和李文敏开车载他回学校,错过了和张烈约定的时间。原本以为走私船已经开走了,可是谁知道当他们赶到,张烈居然在码头一直等他们,和那艘走私的小型货船一起,等了他们足足一个小时。
看到他们三人,张烈立刻丢掉烟蒂跑过来,说“等你们很久了,还以为你们担心我害你们不来了呢。快!船早已经准备好了,你们赶快上船,时间紧迫,再不上船这批货就走不掉了。”
然后,白子寒、鲁修亚和李文敏就被塞进木箱里,跟货物一起堆进船舱。张烈跟他们说“等海关检查完毕之后就可以出来的,很快的,忍一忍就过去了。”
在小小的木箱里,白子寒蜷缩着,身子被一堆泡沫和稻草、木屑包围着,好像有蚂蚁在身上爬一样,就连呼吸都是木头的酸臭。这是白子寒第一次跟着走私船偷渡,但心境却出奇的平静,或许是这两天发生的事太多,悲欢离合一夜之间全经历过了,所以对目前的处境感到麻木了。
“张烈大哥,谢谢你帮我!”
在木箱即将盖上的时候,白子寒急忙向张烈道谢。他们二人非亲非故的,可是张烈却在白子寒最落魄,最无助的时候拉了他一把,给他指引了一条道路,这份恩情白子寒深深的记在心里。
白子寒不是一个能言善道,整天把报恩之类的话挂嘴边的人,他是在自己心里狠狠发誓将来一定要还张烈这份情。
“呵呵,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帮你呀?”张烈爽朗的笑了笑,白子寒连连点头,说“好奇,很好奇!”
“因为……你是好人啊!”张烈说道,白子寒却是一愣,露出困惑的眼神,似乎在问就这么简单?
张烈好像读出他的意思般,笑道“子寒,你还年轻,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好人几乎已经绝种了。我见过太多这样的人了,表面上人畜无害,可是内心却各种坏水,这些人用虚伪的面具伪装,人前人后两种模样。但你不同,你是真的好人,不管人前人后,你永远保持着善良的心。”
“就像你们逃出龙腾基地,身后是紧追不舍的追兵,而你们的行踪又被我发现了,这种情况下多数人都会像鲁修亚一样杀人灭口,保全自己的安全。可是,你却不让他伤害我,你宁可自己的行迹暴露置于危险之中,你也不愿意伤害他人,你宅心仁厚,尊重生命,所以我若不帮你,老天爷都会责怪我的。”
听完张烈的话,白子寒眼眶都湿了,他本就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
张烈笑着拍拍他的肩膀,鼓励道“子寒,被追得亡命天涯的,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所以咬紧牙关忍一忍,这个世界上从没有跨不去的坎,懂吗?”
“我明白!”白子寒重重一点头,如今背井离乡,前途未卜,懦弱的他也明白必须要坚强。
然后,张烈把木箱封好,白子寒就感觉到船发动了。他一直躲在木箱里,所以外面发生的情况他一概不知,只知道不久之后船停了下来,然后就有一群人在船舱里走动检查,似乎是海关的人。
白子寒的心都揪起来了,打鼓一样剧烈跳着,但很快海关的人就退了出去。后来他才听鲁修亚说,走私这玩意敢像张烈这样明目张胆的,一定是事先贿赂过海关的头头,所以海关的人也只是例行公事,做做样子,不会真的仔细去检查货物。
海关的人离开之后,船就继续前进了,颠簸了好一阵子木箱就被打开。一个满口黄牙的中年人对白子寒说“可以出来了,船已经进公海了!”然后,白子寒爬出木箱,鲁修亚和李文敏已经在外面等他了。
三人走出闷得透不过气的船舱,走私船上的船员没有阻止他们,显然事先已经得到张烈的吩咐了。他们三人随意在船内走动,这个小型货船并不大,能去的地方也有限,所以三人最后走上了甲板。
此时已经渐进中午,毒辣的太阳顶在天上,但所幸海风迎面吹来十分凉爽,所以并不太炽热。看着茫茫大海,白子寒才真真切切感受到,自己是真的离开从小长大的城市,心中不免又有些惆怅。
鲁修亚跟他和李文敏说“我打听过了,这艘船是去日本的。这样也好,只要离开了米国,我们就能躲开的监控网络,就不用担心会被他们找到了。等到了日本我会想办法带你们一起去俄罗斯,那是我的地盘,到时候给你们办张合法身份证,再办个绿卡什么的,你们直接移民俄罗斯。”
老实说,尽管鲁修亚虽杀人如麻,但他却是极重承诺的人。仅仅因为白子寒的一句话,他便答应带他去安全的地方,说到就要求自己做到。
两天后,走私船进入了日本海域,也就是冲绳县的码头。当船停靠在码头上的时候,几个好像检察员的人上了船来。
白子寒三人没有躲进木箱,而是在船长的示意下换上了脏兮兮的工作服,跟着船上的工作人员摆弄着设备。显然日本方面也是被打点过的,这几个检察员随意看了看就离开了,然后白子寒三人就在船长的带领下踏上了日本领土。
“我们的人没办法上岸,所以能帮你们的只能到这里了。”船长对他们说,他们这船是运货的,只要货卸下来就必须得离开,他们是不允许上岸休息的。船长说着,把一个地址塞进白子寒的手里,又说“这是张烈大哥让我转交给你的,你们上岸以后可以去找这个人,他会安排你们以后的日子。”
“谢谢你!请转告张烈大哥,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白子寒很诚恳的道谢,然后他们很小心的离开了码头,毕竟他们没有入境身份,所以必须偷偷摸摸。所幸有鲁修亚同行,他发动超能力之后,虚无之手张开把他们三人如同弹弓一样飞快的弹出码头的范围,避开了身份暴露的危险。
两、三个小时之后,白子寒三人就找到了那个地址。这还要多亏鲁修亚懂日语,否则的话他们连问路都不知道怎么问了。
这个地址显示的是一间小小的渔厂,负责捕捞海带并运送到工厂进行罐头加工的小公司。公司的老板是上来年纪的中年人李伯,他是一位早年跑来日本淘金的米国东北人,这让白子寒生出了一丝老乡见老乡的亲切感。
李伯知道他们是张烈介绍来的,当即就热情的让他们住下了。然后,白子寒不愿意在这里白吃白喝的,主动向李伯要求帮忙干活,就这样他在沙滩晒了一星期的海带。
在渔厂工作的人大多是冲绳县本地的原住民,白子寒呆在他们中间根本就是个异类,不但语言不通,就连生活习惯也不同。起初白子寒还担心他们会因为自己的身份而欺负自己,毕竟这段时间两国为了一个岛屿的问题有许多矛盾,可是后来他发现自己的担心完全多余。
因为历史上的总总原因,冲绳县的大多数原住民都不认为自己是日本人,所以对待白子寒也没有日本人那种厌恶,反而表现的很好客。或许是受到他们旅游业的影响,他们对待外国人都会比较热情,相处几天就能和白子寒开起玩笑了。
“他们这次又说什么了?”
给白子寒送盒饭的美女正是李文敏,此时她看见沙滩上那群人朝他们吹口哨,一脸嬉戏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又在开自己和白子寒的玩笑了。
白子寒尴尬的笑了笑,也不好说什么。接过李文敏递过来的盒饭,白子寒道谢一声,随后问道“还是没有鲁修亚的消息吗?”
鲁修亚在他们进入李伯公司的第二天就离开了,对他们说要去东京找人带他们偷渡去俄罗斯。可是,他这一去就是五天,期间没有一通电话打回来过,白子寒不免有些担心。
“安啦!安啦!那小鬼的能耐你还不知道?连都拿他没办法,用得着你位他操心吗?”李文敏说道,白子寒想想也是,以鲁修亚的身手和对超能力的运用,只要他不去伤害别人就谢天谢地了,谁还能欺负他。
就在白子寒吃了半盒饭的时候,一辆黑色路虎停在了他们边上,车轮扬起的沙尘让白子寒拼命捂住饭盒。车门打开,下来的是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打着领结的高大男子,他们摘掉墨镜,森冷的视线扫过白子寒和李文敏,然后走了过来。
白子寒噎下一口饭,心里开始打鼓,因为他看见两个男子的手背有纹身。在日本,只要是西装革领,一身乌起码黑,然后有纹身的,那么他们就是黑帮。
日本,是世界上唯一黑帮合法化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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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七章 心怀不轨
第七章心怀不轨
日本,东京郊外一座私人别墅!
这是典型的日式建筑,外表简洁,装饰稀少,以简单的几何形体构成建筑外观,给人宁静,干净,素雅的感觉。别墅的大院同样是典型的日式风格,偌大的水池边种满了红色的樱花树,风一吹漫天纷飞的樱花,同时假山上的溪水流进天枰似的竹筒,当水满出来的时候,竹筒“夺”的一声敲在石头上,和樱花相称,如同一曲歌姬在舞唱一般。
然而,如此美丽的别墅却偏偏笼罩着凝重欲滴的肃杀之气,这道气场宛若一把长刀将美景一刀两断,变得支离破碎。
只见别墅里里外外,每一处角落都站着身穿黑色西装的年轻人,他们腰杆挺得笔直,就好像一尊尊石像,面容冷酷,隐隐透着一丝残忍,就像是训练有素的军人。
别墅的迎客厅就在大院旁边,坐在厅内的是一位满脸威严的老者,头发苍白却整齐,穿着一身黑色的和服,端正的跪坐在榻榻米上。老者的面前是一排茶几,他正专心致志的进行茶道的最后工艺,布满皱纹的手极稳,一泓清水稳稳灌入壶中,水滴竟没有一滴溅出来。
在老者前面分别跪坐着三个人,神态恭敬。其中两位是四、五十岁身强体健的中年男人,一个穿着和服,另一个则是西装革另。第三位是三十多岁的美妇,典型的大和抚子式的日本女人,皮肤白净,头发盘曲在脑后,安静的低着头,只要男人没有吭声,她就不会出声。
“赫尔夫家族的那名保镖叫什么名字?”老者将壶中的茶水分别倒入茶杯之后,方才开口说话。随后,老者轻轻扬了扬手,示意下方的三人品尝,三人不禁有些惶恐和惊喜,急忙感激涕零,低头道谢“多谢神皇陛下赐茶!”
他们三个人接过茶杯,不敢漏了一滴茶水,一饮而尽,之后轻轻的把茶杯放在茶几上。一切动作都是谨慎小心,生怕做出对老者不敬的举动,就如同臣子面见帝王一般。
穿和服的中年人恭敬的说道“他叫鲁修亚,是赫尔夫家族三位异能者保镖之一,超能力是特殊型虚无之手!不过,他在几个月前玄野家族和赫尔夫家族的交易中,曾被米国抓走了。却不知,他竟然有本事逃出来,还偷渡到了日本。”
“昨天他到东京找玄野家族,希望玄野家族能看着曾经生意伙伴的关系上,给他找一条门路到俄罗斯去,不过……他现在已经被我们的人抓起来了。”
老者沉吟道“把他抓了起来?那么和赫尔夫家族的合作岂不是……”
“神皇陛下,赫尔夫家族已经没了。”另一位穿西装的中年人鞠躬一下,表示自己失礼插话了,他说道“前天,也就是10日的时候,赫尔夫家族的直系成员全部惨死,就连庄园也被人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知道是谁干的吗?琼!”老者面容平静,有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淡定,仿佛没有任何事情能让他动容。
穿西装的中年人,也就是老者口中的琼,说道“具体情况不清楚,但我猜……可能是使徒十二支的人干的。”
老者依然面无表情,抿了口茶,说“说下去!”
“是!”琼恭敬的说道“赫尔夫家族虽然一直和使徒十二支保持着从属关系,长期为使徒十二支提供资金来源,可是却在前段时间,国际异能刑警从赫尔夫家族顺藤摸瓜查到了使徒十二支位于南非的制药工厂,并一举将其捣毁。所以,我猜赫尔夫家族的覆灭是使徒十二支给予的极刑。”
“制药工厂?是?”
“是的!血天使计划的第一阶段就是在那个制药工厂进行改良的,可是如此重要的据点竟然因为赫尔夫家族而被捣毁,所以他们家族的覆灭一定是使徒十二支在行动。”
“恩!”老者点头,认为这样的猜测合情合理,接着又说道“当初让你们下派不起眼的玄野家族和赫尔夫家族交易,目的是想通过赫尔夫家族接触到使徒十二支,并且能和他们达成合作状态。可是谁知道交易地点会泄露出去,最后被米国和日本两边联合打击,造成了原定计划的失败。如今赫尔夫家族也已经覆灭,你们抓鲁修亚又有什么用?”
面对老者的问题,穿和服的中年人说道“神皇陛下,赫尔夫家族门下的三位异能者保镖实际上是使徒十二支指派给他们的,也就是说这三位异能者实际上隶属使徒十二支。”
“有这回事?若鲁修亚真是使徒十二支的成员,那么你们还把他囚禁?这样岂不是在和使徒十二支为敌吗?旭日,你说!”
被直唤名字的和服中年人急忙说道“神皇陛下请息怒!我们抓起鲁修亚当然是有原因的。因为我们打听到赫尔夫家族的其他两位异能者保镖也已经被杀死了,想来使徒十二支也是责怪他们没能保护好组织的秘密,所以一并给予了刑罚。”
“这么说……使徒十二支也不会放过鲁修亚?”老者愣了下,随即明白了旭日的真正意图,不禁含笑道“好,旭日你做的好,是我太急躁,险些错怪你了!”
“不敢!是臣下说话慢慢吞吞才让神皇陛下误解,是臣下的错!”旭日激动的连忙俯首致敬。琼在一旁露出了羡慕嫉妒的表情,似乎能得老者一声称赞是无上的光荣,他也说道“神皇陛下,我们在抓住鲁修亚的时候也得知和他随行的还有两名异能者,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已经派人去接触,并想办法把他们抓住,或许他们也是使徒十二支需要的人。”
“恩!你考虑的也很周详,干的好!”老者赞道,琼立刻激动的面红耳赤,感动的差点流眼泪。
最后,老者转向场中唯一没有说话,保持着文静美女形象,或者说根本就如同机器人一样,别人不叫她,她就不知道主动开口说话的美妇。
“神乐,接下去的事情就交由你来安排,把鲁修亚在我们手上的事情在世界范围传开。这样一来,使徒十二支应该会派人来回收他,然后我们也可以通过这个机会和他们接触。若是能谈成合作,我们就能借着他们的力量踏入……”老者说着,浑浊的目光忽然闪过一丝锐利的锋芒,似刀光,似剑影,如同战场中摇旗呐喊的战鼓,一字一顿道“高!天!原!”
…………
…………
两个类似黑帮的年轻人走近白子寒和李文敏,看了看沙滩上晒海带的人群,问道“请问,白子寒在这里工作吗?能请他出来一下吗?”
白子寒有些发懵,虽然他听不太懂日语,可是一星期的耳熟目染下,他多少知道自己的名字是什么音调。眼前这两个人居然是来找自己的,但显然他们并不知道“白子寒”的长相,否则怎能当着自己的面问谁是白子寒?
“哦嗨哟……哇嘞……白子寒……呆死……”白子寒站起来,学着日本人打招呼的方式鞠躬,用蹩脚的日语说道,同时怕对方不懂,还比划着手势。
两个年轻人想不到正主就在面前,一脸尴尬,急忙深鞠躬,说道“失礼了!我们是玄野家族麾下,我们奉鲁修亚先生的吩咐来接您和您的朋友!”他们说的竟是纯正的中文。
白子寒愣了一下,想不到是鲁修亚让他们来的,这小子失踪了五天居然是跑去什么玄野家族了。他急忙问道“鲁修亚人在哪里?他为什么没来?”
“鲁修亚先生是我们家主的贵客,日前正在东京的本部休息,所以不方面前来。两位请上车,我们已经订好了去东京的船票,晚上的时候就能和鲁修亚先生会面了。”对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白子寒和李文敏对视一?他们还没做好离开的准备,或者说已经渐渐习惯了现在晒海带的日子,突然间就要离开,他们都有些……舍不得。
“抱歉,我们能聊几句吗?”李文敏对那两个年轻人说,然后拉着白子寒走到一边,问他“子寒,你……真的想和鲁修亚去俄罗斯吗?”
“我……我不知道!”白子寒摇摇头,他就是这样没主见的人。
李文敏看着他,说道“我们在这里也已经呆了一个星期,老实说一开始的时候我很不习惯,但是渐渐的我开始喜欢上这种平淡的日子。这里没有在后面穷追不舍,不用提心吊胆会被抓捕囚禁,也不必担心没有经济来源而饿肚子。现在我每天醒来,只需要开开心心的去买菜煮饭,根本不像以前那样担惊受怕,就连上街也担心会不会被监控拍到,也不敢在人群里路面。”
李文敏在国内被通缉,从西北逃亡至东南,一路上充满了辛酸,而现在的日子让她很安逸很平静,所以她并不愿意离开这里。白子寒也明白她的心情,因为没有人愿意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他说“我也不想离开这里。或者,我们该和鲁修亚道别了,他和我们不一样,他有可以回去的家,而我们没有。”
因为失去了家,所以到哪儿都是一样!
就这样,白子寒和李文敏坐船离开了冲绳县,他们要去东京和鲁修亚当面告别。可是,随行的两个年轻人偷偷的打电话回本部,通知本部“客人”已经上钩了,请他们做好“迎接”的准备。
章节目录 第八章 丑女无敌
第八章丑女无敌
从冲绳到东京,基本上都是搭乘那霸国际空港的743飞机直达东京羽田空港。只是白子寒和李文敏属于偷渡人士,如果进机场的话绝对第一时间被抓起来,所以两位玄野家族的年轻人给他们安排了轮船。
当然了,轮船也不是直接开往东京湾的。在拥有全世界最便捷的新干线之后,日本传统的渡轮几乎都取消了,留下的也只是提供游客、富商等游玩的轮船。
白子寒和李文敏搭乘轮船是去鹿儿岛县的,冲绳县是群岛组成,没有陆地建造铁轨,所以他们只能到鹿儿岛县搭乘前往东京的新干线。
日本拥有全世界最复杂的城市铁路交通系统,密布如网,错综复杂,但是严谨的日本人却把复杂的铁道网打造的异常简洁和人性化,只要你懂得看地图,懂得使用自动售票机,那么你就能去日本的任何一处地方。
白子寒现在就坐在高速列车的车厢里,时速高达400公里的高速列车平稳的让他感觉是躺在家里的温床,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颠簸。途中,白子寒很好奇鲁修亚为什么会认识玄野家族,于是就问了两个年轻人。
这两个年轻人名叫月本光正和月本光义,他们是亲兄弟。月本光正告诉白子寒,玄野家族是在东京经营事务所的,和俄罗斯的赫尔夫家族有生意上的往来,身为赫尔夫家族直属保镖的鲁修亚自然也和玄野家族的大家主有过交情。
“我的妈呀!如果他们不提,我都忘了鲁修亚是黑手党成员了。”白子寒不禁直冒冷汗,心想在日本所谓的事务所就是黑帮注册的公司吧?身为一名死宅,白子寒至少能从某某一本道,某某东京热,某某虎虎虎知道日本所谓事务所就跟香港的社团是一个性质。
出于远离坏人的本能,白子寒和李文敏都不愿意和月本兄弟有过多的接触,所以也就没有找他们说话了。
李文敏看着列车窗外飞快倒退的风景,群山中苍翠的密林带着大自然的清新,忽然说道“子寒,既然决定在冲绳县生活了,那我也请李伯帮忙找份工作好了。等将来有钱了,我们去日本各地旅游吧?我听说北海道的雪景很美,就好像我家乡的雪山,我想去哪里看一看。”
李文敏说话间,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向往,还有一种无法捕捉到的情感。白子寒知道她想家了,当即点头说“好,以后有机会,我们一起去北海道。”
李文敏点点头,可突然间她想起来自己竟一直在用“我们”来说话,好像去北海道旅游不能没有白子寒一样,不禁为这暧昧的两个字感到脸颊发烫。目光一转,偷偷看了一眼白子寒,却见他神色如常,显然根本没在意这些小细节,李文敏不禁又有些恼怒。
就在这时,新干线列车停了下来,一群人走进车厢。
这趟列车每经过每一个小站都会停留,这时候白子寒看见一个女孩子吃力的提着旅行箱,但是通道太过拥挤,所以她的旅行箱似乎碰到周围的人,人群开始大声的怒斥这个女孩子。
通常情况下日本人都是非常有素质的,看见领导会鞠躬,看见小孩会让路,看见美女会假正经。可是现在这些人却不约而同露出了厌恶的表情,只因为这个女孩子很丑,肥头大耳,三层下巴,并且脸上长满黑斑,就连身材也很臃肿,水桶腰,大象腿,整个人就好像一只猪走上了列车一样,唯一的看点是那一头美丽的玫瑰红长发。
看到这么丑的胖妞,虚伪的日本人马上撕下伪装,露出各种丑恶的嘴脸。
白子寒见状,心里不禁为胖妞不平。他倒不是想要英雄救美,就算他想当英雄,那位胖妞也绝对不算美女,只是他体会过一个人身处困境时的无助感,尤其还是身处异国他乡,这种窘迫他是深有体会。
所以,白子寒站了起来,准备去帮胖妞一把手。可是,接下去发生的一幕让他目瞪口呆,只见胖妞抡起胳膊插在肥肉横生的腰上,横眉竖目叫起来“闭嘴,你们一个个人高马大的,居然连基本的绅士风度也没有,亏得人家都说日本是个素质高的国家,放屁!不就轻轻碰了一下么?用得着好像被阉了似得乱叫吗?都给老娘滚!谁敢再叫,看老娘怎么收拾你们?”
胖妞说完,那对绿豆眼还眯了起来,很有气势的扫了这些人一眼。众人目瞪口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然后,胖妞巨型坦克般撞开拥挤的人群,大模大样坐到自己位置上,座椅竟然猛然沉了下来,好像支撑架被她坐弯了。
整个车厢瞬间归于寂静!
“哇,好彪悍的女人!丑女无敌啊!看来是不用你英雄救美了。”李文敏轻轻说了一句,然后拉着白子寒让他坐回来,因为这时候列车重新启动了。
白子寒坐下的时候看见胖妞往他们这边瞧了一眼,似乎被她听见了,暗道不妙。谁知胖妞朝他们笑了笑,说“想不到能在这里遇到老乡,你们是来日本旅游的吗?”
胖妞说的竟然是纯正的中文,原来她也是米国人,亏她刚才用纯正的日语腔调怒骂日本男人,还道她是日本人呢。白子寒和李文敏也很高兴和她打招呼,李文敏问道“你是一个人来日本旅行的吗?”
“不是!我和朋友来日本做考古研究的,不过我朋友临时有事离开了,所以只好自己一个人带考古工具挤地铁,谁想会遇见一群没素质的家伙。”胖妞说道,最后还不忘鄙视一下那些日本男人。
“你是考古学家啊?”李文敏是第一次见到考古学家,再加上旅途寂寞,所以她很好奇的问“我以为都是一群拿着放大镜的老古董呢?不过话说回来,日本这个有古迹吗?”
“我考察的不是古墓古物之类的东西,我考察的对象是日本的神代文字。”胖妞说到这里的时候,坐在白子寒对面的月本兄弟突然冷笑一声,说“神代文字不过是后世的伪书,这个论点已经被日本学者认证了,想不到你们米国人居然还把它当成古代文字来考察,真愚蠢!”
白子寒知道,月本兄弟之所以挑衅胖妞,大概是因为胖妞刚才用语言攻击了所有日本男人,把他们也攻击进去了。白子寒不禁苦笑,他不希望胖妞和月本兄弟有所争吵,急忙问道“神代文字是什么?”
“神代文字是指日本史前时代的文字,不过日本人自己也不信这一套,认为这种文字是鬼扯。他们一致认为是有人故意制造出这些文字,用来想证明日本也是存在过古代优秀文明的种族。”胖妞解释道“因为日本早期是没有文字,只有语言的。文字是在三世纪应神天皇时期,《论语》《千字文》等汉语书籍流入日本后才借助汉字发明了假名给日语注音形成的。”
“那么说,神代文字确实是假的了?”李文敏问道。
胖妞笑了笑,说“不一定,虽然大部分日本学者都认为神代文字是假的,可是仍有小部分人却坚信它是真的。因为以《秀真传》《竹内文献》为首的繁多古史、古传、石碑、宝物等都刻有神代文字,所以文字确实曾经存在过,但至于是不是史前文字还无法定论,而我的研究就是证明神代文字的具体年限。”
胖妞说了那么多,白子寒和李文敏还是一头雾水,毕竟他们对日本文化毫无了解。胖妞也看出来了,说道“抱歉抱歉,我说的这些太无聊了。对了,你们是要去哪里?”
“我们要去东京找一个朋友。”白子寒说道,可是胖妞却突然看了一眼月本兄弟,眉头竟然微微皱了起来,似乎有什么事让她感觉不好。白子寒正要问,高速列车突然发生剧烈的震动,整个车厢向左边激烈倾斜。
在突如其来的惯性之下,许多人都被从座位上甩了出去,车厢里的人群脸色苍白,纷纷发出凄厉的尖叫。
“文敏,抓住我!”白子寒抓住几乎被甩出去的李文敏,把她死死的抱住,然后扣上座位的安全带,这样一来他们两人就固定在座位上不会被甩出去了,只是震动引起的拉扯力几乎要把他们拦腰扯断,腰部肌肉被强制拉伸发出阵阵剧痛。
紧接着,车厢剧烈的上下颠簸起来,就好像越野车在山道上急速奔驰,但震感强上百倍。白子寒意识到现在的情况,大概是列车在高速行驶中脱轨了,现在的颠簸是因为车厢在和路面的摩擦所引起的,列车随时可能撞上山体引发又一轮的巨大冲击。
事实也确实如白子寒所想,列车颠簸一段之后撞上铁轨旁的山体,剧烈的冲击造成车厢侧翻。车厢内惊慌的人群也在冲击中被撞飞,不少人撞到了车厢的强化玻璃上,头破血流,。
巨大的冲击造成了安全带的断裂,白子寒和李文敏也被甩了出去,他们两人好像洗衣机里甩动的衣服,飞快的朝着车厢顶部撞去。白子寒在千钧一发之际把李文敏搂进怀里,然后以自己为垫背撞在车厢顶部,前后施加的巨力几乎把他胸骨压碎,气息喘不上来,几乎晕厥过去。
但所幸这么激烈的冲击一闪即逝,白子寒和李文敏也摔倒在强化玻璃上。因为车厢已经侧翻,所以强化玻璃是在他们的脚下。白子寒拼命咳嗽着,似乎要把被挤压的胸腔重新打开,李文敏又惊又怕,她知道是白子寒舍身保护了她。
章节目录 第九章 箱内古物
第九章箱内古物
车厢内乱成一片,不少人撞伤了头部,还有些人被卡在座位里被震晕了过去。但所幸列车的冲撞力度不大,所以没有出现车厢破裂,人员死亡的事件,显然是列车员第一时间启动了应急刹车装置。
“救命!谁来救救我!”
“妈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好怕啊!妈妈!妈妈!”
车厢里哀号声遍起,许多人都受伤了,在惊慌的向身边的人求助。可是,很多人都对伤员视而不见,急急忙忙爬出车厢,各自逃命去了,似乎害怕列车会如电影里演的机体爆炸一样。
白子寒也爬了起来,脸色发白,胸腔的肋骨在撞击中不知是不是裂开了,只要一直起身就会剧痛。李文敏扶着他,一脸关切“怎么样?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我……我没事……”白子寒缓了口气,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