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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火之王的明星妻:坏总裁的亿万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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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火之王的明星妻:坏总裁的亿万情人第1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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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题是,有杯子有汤匙有吸管,再不济拔掉针头用注射器也可以啊,那么多种方式可选择,何必非学狗血肥皂剧里边的恶俗镜头?

    恶!~她还恨他借机揩油呢。

    他不来,恰恰好,她也没心情没体力去应付她。

    睡睡醒醒,吃点东西喝点水恢复体力,又继续睡过去,渐渐地开始对痛感产生了一种淡淡的麻木,一直疼一直疼,承受能力仿佛越变越强了。

    傍晚以前,火红的夕阳透过淡蓝色的玻璃窗落入房间内,染出一片粉红的颜色。

    夏晴转醒过了,咬牙撑着用手臂支撑着身体,一点点的坐了起来,用慢腾腾的动作,整理好衣衫,只是这样的动作,已耗尽了积攒了一整天的体力,冷汗顺着鬓角慢慢涌出,全凭着一股强大的自制力,她才没有当场昏阙过去。

    ☆、新加坡龙家的好算计4

    一种被注视的感觉,陡然间出现。

    夏晴斜眼望向某一点,黛眉微皱,“谁?出来?”

    高大的身影,被灿烂的霞光拉出老长,绝色冰块男背着手从阴暗的角落里走出,满眼淡漠,眉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和嫌弃。

    “蒲离!”夏晴松了一口气,绷紧的身子有稍许放松,单收拄着床,轻轻喘息着,最近实在是过的太过刺激了,只要跟在君霐身边,必然是一次次的被连环追杀,连带着她都养成了随时戒备的习惯,警惕性极高,就是这儿,还逃不过挨枪中弹的命运。

    “你想逃走?”声音冷冷的,眼神冰冰的,这个群执意去庙里出家的假和尚总像是从珠穆朗玛峰上刚采集下来的千年寒冰,自己冷就算了,谁靠近了些非要冻掉一层皮不可。

    “什么?”夏晴有些蒙,一时没理解他的话,眨了眨眼。

    “如果想逃,我能帮你。”瞧着她雾煞煞的懵懂模样,蒲离皱眉,耐着性子解释,搞不懂这个女人看起来还算是有些小心计,怎的理解能力那般差,同样的事还需要他重复重复再重复。

    夏晴总算是听懂了。

    不过,懂归懂,她却仍是不太理解蒲离的意思。

    离开君霐,自然是乐意之至,不过,蒲离不是君霐的朋友吗?看起来交情颇为深厚,他为什么要做会让君霐不爽的事呢?

    夏晴当然不会天真的因为蒲离是在佛祖身边呆的久了,感染了佛性,大发慈悲,看不惯她被君霐欺压,才义愤出手帮忙。

    在她看来,这个蒲离的危险程度怕是连山口组什么的根本比不上。

    且他从不曾掩饰对她的排斥和厌恶,几乎没给过她一个正眼,更别和颜悦色了。

    他会帮她逃掉????

    她才不信。

    夏晴阖上眼,攒足了力气,才从齿缝里挤出来一句话,“为什么要逃?”

    “这是你唯一的机会。”蒲离瞥了瞥嘴,妖孽般的俊脸上满是挑衅,“我可以帮你避开君霐的追击。”当他看不出来她的小心思吗?明明对君霐无意,何必留下来破坏她的完美,成为君霐的弱点。

    一个有弱点的黑暗帝王,无疑是相当危险的,他的对手个个如狼似虎,一旦被发觉能利用夏晴可以打击到君家少主,那时真正的危机才会到来。

    蒲离虽不爱多管闲事,但他却很乐意帮君霐先一脚踩灭了这个隐患,远远将唯一能影响到他的夏晴送走,到时候,便是天下太平,一团和气了。

    几乎看不出血色的唇角微微一勾,夏晴的笑容没有一丝亲切,一字一顿缓慢道,“我不相信你。”

    “不相信我的能力?”被质疑的蒲离也不恼,摸了摸下巴,盯着她微微颤抖却仍在强自支撑的瘦弱身子。

    ☆、新加坡龙家的好算计5

    “不!”夏晴眸光自下往上挑望过去,清澈的眼中有种看透人心的力量,忍着痛,咬字清晰的重复了一遍说过的话,“我不相信你。”

    她信他有能力与君霐抗衡,但她不信她会真的因为毫不相干的她而真的费心去保护她的安宁,充其量不过是骗的她的信任,让她彻底的从君霐的世界之中消失罢了,至于消失到哪里去,是死是活,是好是坏,蒲离会放在心上才怪。

    与其将运气堵在这个亦正亦邪的家伙身上,还不如暂时老老实实呆在君霐的身旁来的安心。

    先养好了背上的伤再说。

    她哪儿都不去。

    蒲离嘴角缓缓勾勒出一丝优雅的浅笑,双眼却流露出草原头狼瞄准猎物时的嗜血眼神,缓缓道,“希望你永远能有逆天的好运气,像这次一样,子弹擦着心脏三毫米而过,没有伤到动脉,也没有击碎主要脏器。”

    明明算的上是祝福的话,被他用那种特有的凉丝丝语气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别扭,不止别扭,还有种被蟒蛇缠住的错觉,肌肤被滑腻冰凉的蛇身擦过,阴冷慑人。

    夏晴憋足了气,坐正了身子,毫无畏惧的冷然瞪回去,“你这个样子,很容易让人误会……”

    蒲离眼中现出疑问之色。

    夏晴冷笑,“你很像是倾慕着君霐的人,特意跑到假想敌面前,撂狠话示、威。”

    蒲离的表情登时很精彩,精致的俊脸上满是狠戾的杀意,倾慕?这个该死的女人竟敢用这种奇怪的词汇来形容他,摆明了是在用最大的恶意揣度着他对君霐的关心,故意怎么歪怎么想。

    他又发现了一条足以置夏晴于死地的好理由。

    夏晴才懒得管那么多,嘲讽的浅笑着,并不回避开眼神,就那么满不在乎的瞪着他,大有威胁之意,若他敢再来自取其辱,她一定会成全他所愿。

    哼,看她受伤,便想凑上来随便欺负一下,蹂躏一下??

    找错人了吧。

    “蒲先生,现在已是恋爱自由的新时代,若你真的放不下君少,尽管其与他表白,你放心,我是不会横在你俩中间,阻挠你们获得幸福。”说了好长时间的话,对夏晴来说,已成了一种沉重的负担,她的身体摇摇欲坠,精神逐渐萎靡下来,不过一双清亮的水眸却是煞人的亮,像是斗志满满的女战士,做好了迎敌的准备。

    “你……”蒲离捏紧了拳,双眼冒火,不过,他拿夏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这是君霐认定的女人,在君霐没明确表示对她兴趣消失之前,他不可以随便动她,否则,等同于直接与君霐撕破了脸,多年交情毁于一旦。

    只为了一个他从不放在眼中的夏晴,蒲离理所当然的会认为不值得。

    可这女人的嘴巴也太毒辣一些,瞧瞧她那认真的表情,再听听她说的话——

    ☆、新加坡龙家的好算计6

    神仙怕是都要被激出来三分火气,当场翻脸无情。

    “你的伤,还是轻了些。”下次最好连嘴巴一起伤到,安安静静的女人才会让人觉得可爱。

    “多谢,已然很严重了,不信换你心脏挨上一枪。”神,哪个人把这假和尚揪出去,她是病人耶,心口还在缠缠绵绵的疼着,额外再来些精神折磨,情何以堪。

    明明站在很远处的蒲离,突然间原地消失,一个眼花之后,他已到了夏晴身旁,大手准确的抓住了她凌乱的长发,毫无怜惜的一用力,提起老高,“你……说什么……??”

    夏晴吃痛。

    她的宝贝头发,假和尚居然敢那么用力的去抓,找虐!!

    一边咬牙忍着头皮和胸口的双重痛楚,一边硬是不肯发出一点声音,手在被子和枕头之间胡乱的划拉着。

    恰在此时,门被推开,有个男人笑容凝结在脸上,看清病房内发生的一切之后,那男人顿时露出森严之色,满脸铁青的低吼,“蒲离,放手。”

    君霐的声音!!

    失踪了二十四小时的君少主总算是舍得出现了!!

    蒲离下意识的手一松,浑然不介意的冷冷一晒,对上君霐冷冽的黑眸,刚想说些什么,将场面应付过去。

    就在此时,病床上始终处于被动被欺压地位的夏晴忽然毫无预警的出手了,持刀到左手,快准狠的向蒲离腹部横扫而去,用力过猛,她的纤细的身子稍一倾斜,从床边砸落,那一个短暂的瞬间,同时举起了兔兔枪,瞄准了蒲离的眉心,毫不犹豫直接扣动了扳机。

    君霐扑了过去。

    枪声同时响起。

    病房内一阵短暂的躁动之后,恢复冷凝和死寂。

    过了好久,夏晴才发出一声低喘,几乎当场让她背过气去的剧痛,总算慢慢的挨过去了,她的身子忽然一倾斜,被人揽抱起来,夏晴方才注意到,地上软软接住她的竟然是好久不见的君霐——他给她当了肉垫。

    惊险躲避过枪击的蒲离站在五步以外的地方,垂头皱着眉,看着腹部被划破的衬衫,一条淡淡的血痕,横在小腹处,足有十厘米长,伤口不深,划破了皮肤的淡淡刺痛。

    腹部那条不算伤,伤到的是自尊心,他居然被一个女人,一个重伤卧床的女人袭击成功,还见了血。

    可恶的女人,真不知该直接掏出枪来毙了她,还是该竖起大拇指来夸奖她一句。

    很多年没人能做到这种程度了。

    就算那个时候他略微疏忽大意,没将她放在眼中,她能利用住这短暂的小小机会,划出一刀射出一枪,也值得赞扬一句了。

    也罢,这次,便放过她吧!

    看在她的努力,还有勇气的情份上,他不计较她的冒犯。

    。。。。。。。。。。。。。。。。。。。。

    ps:那啥,我这个真不是虐文,但是也不是纯粹意义的甜文、宠文,喜欢就留个言呗,给点小鼓励,别让评论区那么干净,我又没洁癖,就不喜欢干净。

    ☆、新加坡龙家的好算计7

    君霐将夏晴安顿好,铁拳猛的一砸床头的电铃,除了发出讯号,唤等候在外的医生进来帮夏晴检查之外,同时也是一种发泄,那电铃第一个成了暴怒之下的牺牲品,完成它在世上最后一个任务后,化为一堆不断跳跃着火花的塑料残片。

    几个白衣白帽白口罩打扮的医生在十秒钟内出现在病房内,整整齐齐的朝着君霐一鞠躬,标准九十度直角。

    君霐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指着夏晴,“看她的伤口。”

    讲规矩是好事,不分时间地点场合的乱讲规矩真叫人想发飙的痛恨。

    夏晴立即被人团团围了起来,扒衣服的扒衣服,消毒的消毒,处理伤口的处理伤口,果真哥哥都是医术精湛的世界级名医,齐心合力动作就是快,夏晴只感觉到一阵麻酥酥的凉意,痛楚顿时减轻了不少。

    君霐别过脸去,正色对上蒲离,声音淡淡,却是漫天冷意,“解释!”

    “她冒犯了我!”蒲离露出一丝诧异,显然没意料到君霐会为了这点小事,就用那种态度对上他,脸色不由得转阴了几分,俊美无双的脸上满是森冷。

    “她是我的人!!”无须解释太多,一句话已涵盖所有,他以为蒲离早该了解,不过现在看来,他理解的仍是不够透彻,有必要加深几分印象。

    “你的人!!!”深深的望了君霐一眼,确定他再认真不过的神情,蒲离若有所思,满含讥讽的勾了勾唇,“你要如何处置我这个‘动’了你的人的朋友?”

    “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君霐说的深沉,意有所指。

    他已将意思表达的非常清楚,也划出了一条不可触犯的底线给蒲离。

    正式将夏晴彻底划入羽翼下保护。

    任何人,不论亲疏,不分敌友,敬夏晴,便是敬他,君家少主自会和颜以对,伤夏晴,等于与他为敌,身为保护者,他不会容许和放任一丝隐患存在。

    “最后一次!!!!”蒲离眼中有风暴在席卷,越怒,越是平静,浑身全是骇人的冷意,周围的温度都跟着他的情绪变化而下降了几分。

    那些医生感觉到了危险,个个目不斜视,专心致志的帮夏晴整理伤口,并尽量降低存在感,避免被卷入这一场可怕的暗斗之中,像那只无辜的电铃一样,惨遭灭顶。

    “夏晴,不是你能碰的人,若你做不到,后果,你懂!!”已到了此种地步,干脆把话放在台面上说个清清楚楚,为了一劳永逸的解决掉这件事,君霐故意忽略掉蒲离眼中的受伤。

    “君霐,为了她,可值得?”情绪一瞬间消失不见,死寂的房间内,只有蒲离那特有的凉丝丝的嗓音,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值。”一个字,足以涵盖所有,不必考虑,君霐答的斩钉截铁。

    ☆、新加坡龙家的好算计8

    蒲离眼中划过玩味的暗色。

    索然无味的摇了摇头,索然无味的阖上了眼。

    女人,女人啊,倾城的祸水,覆灭的诱因,可怕的劫难,真是世间最麻烦的存在。

    再冷酷自制的男人,在遇到某个命中注定的女人时,都会变得跟傻瓜一样。

    “我明白了。”转身,蒲离以背部对着君霐,冰冷的声音饱含异样的愤恨,洋洋洒洒的飘落过来,“我‘碰’了‘你的人’,你要给我一个什么后果呢?”

    言语间,挑衅意味十足。

    对君霐的威胁,他说不以为然的。

    为了个女人,如此对他,哼。

    “你走吧。”君霐收回眼,不再看他,转而来到大床边,静静看着医生们忙碌着将夏晴的伤口处置完毕,重新擦了药,再用消毒纱布包缠好,夏晴小脸疼的发白,却是一声不吭,脸扭到另一个方向,身子僵硬着,君霐怜惜的摸了摸她蓬松柔软的黑发,“没事了。”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低沉清冽,但明显与之前对上蒲离时不同,同样的音色硬是诠释出两种不同的感觉。

    蒲离岂会分辨不出。

    妖孽般俊美的脸上现出一抹奇怪的神情,很淡,消失的也很迅速,几乎难以捕捉。

    大步走出门去,每一步都想显得那般沉重,始终未回头,始终未听到君霐的呼唤。

    为了那个女人,君霐几乎与他闹翻。

    可笑!

    。。。。。。。。。。。。。。。。。。。。。。

    医生们陆续离开,闲杂人等尽数退场,夜色暗沉,笼罩大地,又过去一天。

    夏晴身旁的半边床微微下陷,是君霐,侧卧在她身旁,大手在薄被下轻轻揽住了她的腰身,在明显消瘦下去的身子上轻轻抚着。

    即使想挣扎,夏晴也已经没了力气,一个冷眼的力气都懒得用,安安静静的平躺在那儿,呼吸浅淡。

    他不说话。

    她自然不会主动张口。

    一股奇怪的气氛,缓缓在蔓延。

    才被要药水暂时压制下去的疼痛忽然间变得清晰起来。

    为了摆脱那种奇怪又讨厌的感觉,夏晴自虐一般专注的将注意停留在伤口的痛感上,渐渐的,痛楚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沉重,更郁闷的是,竟然仍是无法摆脱君霐的存在感。

    夏晴气闷着。

    闷了好一会,忽然发觉,君霐的呼吸似乎转为更深,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拂动着她的颈窝。

    他睡着了??

    他竟然睡着了??

    她是病人耶!!

    病人的床也要来抢!!

    太坏了。

    夏晴愤愤阖上了眼,之前被蒲离激起的那一丝恼火,竟然完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更大的怒火,针对君霐而发出,而之前的变故,与君霐搂着她睡着了这件事相比,反而变成无聊的小事,提也懒得去提。

    不知过去了多久,就在夏晴也有些昏昏欲睡之时,她的颈侧,忽然落下了浅浅一吻。

    ☆、新加坡龙家的好算计9

    君霐的嗓音略有几分低哑,裹着浓浓的睡意,“小晴?”

    她不应,仿佛已然睡着。

    “你要快些好起来。”手臂收紧了一些,在不碰疼她的前提之下,让两个人的身体贴的更紧。

    她的体温有些凉,他的身子却带着炙热的温度,熨贴着她,舒服极了。

    夏晴本想推拒开,哪想到一直觉得很冷的身子一贴到君霐,便怎么都挪蹭不开了。

    好吧,君霐做人、体暖炉,还算是合格。

    她正不舒服着,也就懒去计较太多,怎么让自己好受怎么来吧。

    “小晴?”他又在轻轻唤她,大手放肆探入衣衫内,沿着光滑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

    夏晴一激灵,没法继续装睡下去,用力按住他的手,怒道,“你做什么?”

    “按摩。”简单的两个字,在脑后响起,掰开她的手,放在掌心中攥紧,另一只手顺势游走爬上,在丰软的雪峰两侧忽轻忽重的揉捏起来。

    他的手法很是独特,见效奇快,没过几分钟,夏晴就感觉到先前压在胸口处的沉重似乎缓和了许多,没有之前那般难受了,只是粗糙的掌心时不时在敏感的两点处刮擦而过,那种异样的感觉很快窘红了她的脸。

    君霐的气息很是平静,按摩只是按摩,单纯的按摩,心无邪念。

    他的坦荡,反让夏晴没办法当场发作,挣扎又挣扎不开,躲也躲不掉,完全屈居于下风。

    “小晴……”看她久久没有动静,他又在唤她了。

    夏晴没好气的瘪了瘪嘴,“什么?”

    “蒲离无恶意。”他为老朋友辩解,在病房内发生的一幕,虽然只看到了一半,君霐却是心里有数,对来龙去脉也猜想个八九不离十,蒲离之所以始终对夏晴怀有敌意,其实是有原因的。

    “跟我无关。”划了一刀开了一枪,再大的怨气,也已然发泄的差不多,至于蒲离的真正动机是什么,夏晴并不放在心上,那个假和尚一向是别扭又奇怪,她懒得费力为他的行为找寻一个原因。

    “小晴……”他又唤她,唇角带了一丝笑意。

    “又想说什么??”难道不知她是个重伤的病人吗?此刻最需要的便是安宁的休息,不然的话,伤哪会那么容易好。

    “这是最后一次。”他闷闷道,话说的没头没脑。

    “什么?”天啊,她快疯掉了,谁来把君霐请出去,将安宁归还给她啊!

    “这是最后一次受伤。”从今天起,不会允许任何人再伤害她,他承诺,他保证。

    “但愿吧。”受不受伤,谁说了都不算,她说了也不算,比如说这一次,她哪里想故意受枪伤啊,当时明明是想躲,但没办法躲开嘛。

    “睡了。”困倦之意转浓,他松了一口气,露出一丝久别重逢的笑容来。

    ☆、新加坡龙家的好算计10

    “可是——我饿了。”夏晴颇为不合作的提出相反意见,每天这个时候,的确是享用晚餐的美好时刻,她行动不便,但她的胃可没有冬眠,正激烈的叫嚣着。

    “晚些一起吃,现在,先睡。”他嘟囔,声音越来越小,困意越来越浓。

    夏晴无奈的瞧着头顶处被砸个稀烂的电铃,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

    东京国际大厦,三十三楼,春色无边。

    纸醉金迷的灯光之下,穿着暴露却没有低俗之感的优质美女们在吧台与软椅之间游走,魅惑的眼神微微眯起,寻找着今夜狩猎的目标。

    在最灿烂也最隐蔽的某个贵宾雅座,蒲离交叠了双腿,端了一杯红酒,冷冷坐在那儿,他身旁自然形成了一种隔绝的气场,煞去美女们的勇气,尽管他看起来如此气质超凡,整场的男人加一起都不一定有他那种妖气冲天的独特魅力,可大胆的美女们却只敢躲在远远的地方默默窥视,却没有勇气上前试试运气。

    蒲离本就是冰雪一样的男人,当他心情明显不佳的时候,更是冷的煞人,因为他的存在,周围的温度明显下降了许多,寻常人哪受的住比地狱还冷的空间,早就抱头鼠窜,躲开老远了。

    然而,正当他独享着嘈杂之中的安宁时,不识相的人找上门了。

    龙腾渊,新加坡龙氏一族内排行第三,被派到日本来主持事务已有四年,混的风生水起,黑白两道皆有极深的影响力,深受家族器重,如无意外的话,年底他将会被召回新加坡,进入家族的□□层,角逐年轻代的第一把交椅之位,若能顺利得到这个位子,几乎没有疑问,他将来一定会成为龙家新主。

    君霐,中国君家少主,一个鲜少露面,却在整个亚洲,甚至全世界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力的男人,同时,也被龙腾渊视为人生之中最大的契机,若是能够成功干掉他,他将声名大噪,不止能够深深的打击君家水涨船高的地位,还将牢牢奠定他在龙家的地位,击败所有兄弟,成为家主继承人的不二人选。

    他从不曾小瞧君霐,自从君霐进入日本境内后,便步步心机,细细筹划。

    一切进行的相当顺利,有好几次,几乎已然将他置之于死地,山口组成为了替罪羊的不二人选,即使将来君家震怒,倾全力报复,也只会说山口组面临覆顶之灾,一切与龙家无关。

    如意算盘打的相当好。

    似乎每件事,都与龙腾渊的精准算计完全吻合。

    正当他准备好接受胜利成果,冷眼看着君霐化为踏在他脚下的基石,助他获得更大的成就时——

    本不应该知道他的存在的君家突然间从天而降,之前围剿山口组的几股力量尽数撤回,毫无预警的包围了龙家在日本的几处产业。

    ☆、美人计啊美人计1

    二十个小时!!只用了二十四小时!!

    他的一切,尽数化为乌有。

    那么辛苦得到的一切,那么费劲心思才打下的基业,他要拿回龙家,换取美好未来的筹码,一夜之间,像夏夜绽放在天空之间的灿烂烟火般,短暂的美丽之后,化为一片黑色烟雾,什么都没有落下。

    龙腾渊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追杀变成了反追杀,要人命反成了要丢命,龙家三少何曾品尝过丧家之犬的苦涩滋味,这次的体验,他算是深深的深深的记住了。

    坐以待毙,绝非他的习惯。

    攻击性极强的龙腾渊很快做出了决定,他要反击,他一定要反击。

    他也没办法忍气吞声!!

    日本的基业已毁,没了光辉亮眼的成绩,他哪有面目返回龙家,更别提角逐第一把交椅的计划了。

    为今之计,他只有一个选择,唯一的选择。

    哪怕是硬碰硬的正面对上,他也必须将君霐擒住,是生是死不论,君霐将成为最后的筹码,也将是最有力的一枚筹码,有他在手,甚至可以完全抵消掉日本这边被毁的罪过。

    他已经有了一个万无一失的好计划,只缺一点点的好运。

    很快,龙腾渊便得到了消息,他知道,他要的好运,来到了。

    面前站了一排人,遮住变换的霓虹,甚至连震耳的音乐声也跟着转低了不少,蒲离脸色转冷,虽然他的表情很冷很凶很可怕了,可他永远有本事让人觉得他能变得更冷更凶更冷煞。

    “蒲当家的,好兴致。”龙腾渊高傲的微笑着,不等邀请,自顾自的在蒲离身旁坐下,一挥手,立即有魅惑的猫女送来美酒,风情万种的放下,斟满送上。

    蒲离似乎是有点醉了,一双冷眸之中,血色淡淡。

    “你啊?”这不是最近声名大噪的龙三少么,有人在全日本四处翻腾着找他,地下通缉令早就遍布各地,真是有勇气啊,这种时刻,居然敢在耳目众多的东京国际大厦出现。

    依旧端起自己的酒杯,对于龙腾渊送上的名酒,似乎没啥兴趣。

    “蒲当家的心情不好吗?呵呵,我非常能理解蒲当家此刻的郁结心情,一件小事,一个女人,便能试探出一份友谊,一个人的人品,换作是谁,心里都不会好过。”隔空举杯致敬,龙腾渊懒得迂回试探,开门见山,直接将对话引上来正题。

    蒲离神色骤然冷了下来,“消息好灵通。”他与君霐在病房内不快的一幕,也就才过去不到两个小时,居然就传到龙家去了,果真是防不胜防。

    “蒲当家的虽然与君家一向交好,不过你们也仅仅是在生意上的往来,算不得真正的朋友,你看,君少主也没将你真的放在心里,不然的话,一个微不足道的女人而已,值得如此大动干戈吗?”?”

    ☆、美人计啊美人计2

    “蒲当家的虽然与君家一向交好,不过你们也仅仅是在生意上的往来,算不得真正的朋友,你看,君少主也没将你真的放在心里,不然的话,一个微不足道的女人而已,值得如此大动干戈吗?”龙腾渊说这些的时候,状似漫不经心的目光始终关注着蒲离的表情,当他从那双冷酷无情的眸子里看到了几乎难以发现的细微波动时,心中不由的暗暗松了一口气。

    有戏!

    他最担心的就是蒲离坚决站在君霐的那一边,亲密无间,如铁桶般没有半点空隙可钻,若是那样,他的目的不止很难实现,就连他的安全,也将受到严重的威胁。

    然而这个世界上又有什么事是没有风险的呢?

    巨大的风险,往往伴随的是巨大的利益,想要有所得,必然先有付出的觉悟。

    蒲离,便是龙腾渊最大的赌注!他将全部的身家,甚至生命,都压在了他的身上。

    目前来看,他并非是全输的败局,蒲离眼中的怒意,便是他反败为胜的关键。

    “君家如日中天,几年前就已成为亚洲最大的军火商,背景深不可测,时至今日,他们的势力已然悄悄渗透到无比庞大的地步,若再继续发展下去,一家独大,若是没有能够压制他的另一股力量存在,那将是一场可预期的大灾难。”十指互叠,端然放在膝盖之上,闪烁的七色灯光之下,龙腾渊的脸色很是阴郁,“你与君少主交好多年,应当比我更加了解他的底细,那个男人的身后,有一整个国家的支撑,他和我们不一样,永远不会一样,他不会真心对待道上的朋友,必要的情况下,任何人都是可以牺牲的,蒲当家的,你今天经历的事,便是最好的警示,我认为你应当仔仔细细的考虑下,撇开那些虚幻的友情和君少主故意带给你的错觉,好好的想一想,未来要走的路,你不能不考虑自己身后庞大的根直派系,你可以不在乎他们,可若是他们折损在君少主的手上,你会安心吗?”

    蒲离默然无声,酒杯空了,再倒一杯,却始终不曾碰龙腾渊的酒。

    龙腾渊也不着急,慢条斯理的等待着,他明白,蒲离此刻最需要的便是时间,去消化他刚刚所说的话。

    他有自信能戳中蒲离心中最大的隐忧,只要他的心防稍有松动,万事皆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激烈的音乐震荡的人热血。

    被人墙遮挡的角落里,一个脑壳光光的绝色男子似是万年不化的坚冰,一杯一杯,喝着酒,他的姿势那般优雅,宛若中世纪的皇家贵族,举手投足都带着一丝特有的上位者气息,引人欣赏。

    当他将面前的酒,全都喝光时,蒲离才慢慢的移转眸光,正色对上龙腾渊,凉丝丝的问道,“你有什么计划?”

    ☆、美人计啊美人计3

    当他将面前的酒,全都喝光时,蒲离才慢慢的移转眸光,正色对上龙腾渊,凉丝丝的问道,“你有什么计划?”

    龙腾渊挺了挺腰身,坐正身子,凑了过去。

    蒲离皱眉,“别过来。”他不喜欢有人靠近自己,男人女人都不喜欢。

    龙腾渊心中懊恼,心说怎么忘记蒲离的忌讳了,这个凉薄的男人最恨的就是有人靠近,不管什么时候都站的离人远远的,好似一匹在草原上独来独往的孤狼般桀骜。

    幸好没一下子真的贴了过去,不然的话,蒲离怕是想都不想,当场翻脸了。

    不过,毕竟是经历过风浪的男人,小小尴尬,转眼便跑在了脑后。

    他清了清嗓子,低低快速道,“我知道蒲当家的手里有一批货,是君家由特殊渠道运进来的上等货,我们不妨利用这些货,反过来先行制住君少主,拿他作为谈判的筹码,去跟君家交涉……”

    蒲离冷笑,“用我的货,去做龙家的事,你挺会算呐。”

    龙腾渊连忙摇头,“蒲当家的请放心,这批货的损失,龙家全权负责,等此事一了,立即送上等价值的银行本票,金额一分不少。”

    “喔?”蒲离挑眉,唇角笑意转深,浓浓嘲讽之意,“送上门来送钱给我出气,你们龙家很大方嘛。”

    龙腾渊苦笑着摇了摇头,摆出一百二十分的真诚表情,叹息道,“落入此番境地,我已没有别的选择,蒲当家的应该能猜出我会如此做的原因,也算是断臂求生,找一条出路而已……只要你答应,事成之后,君家在日本的一切,全部交给蒲当家的,若你还不满意,龙家的那一块地盘,也都归蒲当家的所有。”

    “手笔,还挺大。”不点头,也不摇头,蒲离仅仅发出一声感叹,凉凉的感叹,除了让人觉得浑身发冷之外,根本分辨不出他心里的最终属意。

    “当然,我也有个小小的要求。”龙腾渊屏住了呼吸。

    “要带走君霐?”蒲离若有所思。

    龙腾渊顿时神色一凛,凶色毕现,“他毁我几年心血,废了龙家在日本的一切,我必须将他带回新加坡去,以抵办事不力之过。”

    “你以为,你有能力控制住君家少主,一路平安抵达新加坡??”蒲离丝毫不掩对他能力的质疑,连君霐二十四小时都顶不住的男人,定下如此目标,不嫌狂妄了些吗?

    龙腾渊满不在乎的扯了扯嘴角,充满怨毒的冷冷道,“活着的君少主的确是很麻烦,不过,若是一具尸体,料他也折腾不出什么花样吧,君少主身边的那个女人就送给蒲当家的当个玩物,到时候,你想扯她的头发,就算是把她扯成了秃子,也绝不会有人敢站出来多说半句废话。”

    秃子!!好敏感的词汇!!

    ☆、美人计啊美人计4

    秃子!!好敏感的词汇!!

    蒲离顶着光亮亮的脑壳危险的眯紧了眼,优雅的黑睫遮挡不出眼中流窜的火光。

    龙腾渊扫了一眼蒲离,垂眸,轻叹,“我没有暗讽蒲当家的意思,就事论事,打个比方而已。”

    “哼。”蒲离扭过脸去,鼻音重重的发出一声闷响,不管是不是故意,他都非常的不爽。

    不过,让龙腾渊眼神一亮的是,他端起了那杯始终没碰触的酒,放在眼前,轻轻摇晃着。

    他连忙也端起了酒杯,惊喜道,“蒲当家的意思是同意我的计划了?”

    蒲离无言,只是将晶莹透亮的酒杯,往他眼前一停。

    龙腾图立即举杯迎上。

    叮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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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到迷迷糊糊的时候,夏晴感觉到有人抱起了她。

    睡眼惺忪的一张眼,恰好看到小护士捧着一件厚厚的长款斗篷过来,仔仔细细地缠住了她的身子,而那个抱着他的男人则是一动不动,时不时的还贴心的扬起手臂,帮助护士将她缠的更紧,他唇角挂着惯然的温和浅笑,让那护士不由自主的烫红了脸,即使脸上带着厚厚的医用口罩,遮住大部分的真容,还是能从粉红色的额角和颈项看出几分端倪,啧,胸口的两颗扣子居然故意不系,两团小笼包若隐若现,这是在上演未发育少女的纯真诱惑吗?

    夏晴浑身无力,软软贴着君霐。

    他望了望她,困住她想动的身子,淡淡道,“继续睡。”

    “去哪儿?”听到这话,她反而更新立直了身子一看究竟。

    小护士羞羞答答的插嘴道,“病人乱动会影响到伤口愈合,不如还是找个带子,捆紧了比较好。”

    夏晴顿时气的不行了。

    这都是什么人啊,怎么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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