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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火之王的明星妻:坏总裁的亿万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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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火之王的明星妻:坏总裁的亿万情人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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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少年立即喜上眉梢,高兴的一挥手,命令身后的保安团让出一条去路,“先生放心,‘情迷夜蝎’一定会好好招待这位美丽的淑女,务必让她有宾至如归的感受。”

    夏晴整了整衣裙,毫不犹豫的跟着美少年走了。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君霐此刻早已尽失优雅模样,陡然转变的怒容,吓的那群五大三粗的超级保全一下子进入了警戒状态。

    夜里冷冷的风,吹的衣物沙沙作响。

    君霐又在门前停顿了一分钟,确定夏晴真的毫无牵挂的把他丢在外边,一个人去买醉了,才心情极度阴郁的转身离开。

    该死的,他究竟是怎么了?

    自从见到过精致浓妆下的那张清丽美丽的小脸之后,他整个人都极度反常,做了很多平时不会做的事,也发了不少往常不会轻易发的火。

    他是怎么了?

    坐回到车内,君霐发动了车子,一踩油门,绝尘而去。

    他沿着空荡的大街,高速向前奔驰,在第一个路口向左转,又在下一个路口接着左转,等到了下下个路口时,鬼使神差的,他仍是选择向左转弯。

    ☆、宛若命中注定的缠绵6

    于是,十五分钟后,君霐的车子重新停在了‘情迷夜蝎’门前,超大号的霓虹灯招牌在正前方的头顶闪烁着,一如君霐烦躁莫名的心。

    他摸出了一个烟盒,从中抽出一根,夹在两只之间,迟迟忘记点燃。

    缓缓眯起眸子,紧紧的锁着‘情迷夜蝎’的正门入口处,他倒是想看看,夏晴何时才会一偿心愿,从里面走出来。

    几秒钟后,上天对他的愤怒,作出回应,恩赐奇迹出现。

    一个熟悉的身影,疾风般从会所内冲出来,两只手紧紧的捂住脸,也不看前边的路,踉跄着向大街上狂奔去。

    不少侍应和保全人员聚集在门口,对着她的背影指指点点,低声交谈着什么。

    君霐将手中的香烟狠狠的一拧,掷在脚下,打开车门,他迎向了哽咽着的女孩,张开了手臂。

    一团温暖的馨香,就以这样飞纵的姿态,俯冲入他的世界。

    当他真的拥住了她柔弱无骨的身子时,烦躁的心情瞬间平静了下来。

    “夏晴,怎么了?”她哭了?受欺负了吗?里边的人对她做了什么?可恶的家伙!

    “君先生,你还没走,真是太好了,我要被吓死了。”她哆嗦着,紧紧抱住他的腰,手臂越收越紧。

    她的小披肩,早在剧烈奔跑的时候,不见踪影,才买了没多久的包包也不知去向。

    裸露在外的双肩有些冰凉,君霐只碰了一下,便因为那些恼人的寒意而不悦的拧起了眉峰。

    褪下西装外套,包裹住她的身子,君霐横抱起她,一路来到车边,轻手轻脚的把她放在后座椅上,自己也跟着钻了进去。

    “夏晴,别怕,有我在呢。”他帮她拢了拢散掉的长发,笨拙的开始人生第一次安抚女孩子的经历。

    虽眷恋胸口处残留的浅浅奶香,想再像刚刚那样抱一抱她,却又觉得有趁人之危的嫌疑,居然有些不好意思了。

    夏晴抽泣了一会,情绪缓缓归于平静,止住了眼泪。

    又过了一会,才轻轻抬起小脸,乖乖的道谢,“不好意思,刚刚真是失礼,真庆幸你还没有离开,不然我真不知该怎么办好了?”

    “有人欺负你了?”君霐指了指会所上方挂着的霓虹灯,黑眸转为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不是,不是。”她使劲的摇了摇头,吞吞吐吐地开始回忆几分钟前发生的事,话语因为哽咽而断断续续,“我只是想找个安全的地方,喝一杯酒,然后……然后……等到了醉了,睡了,十八岁生日就过了,亚亚跟我说……可以……可以来‘情迷夜蝎’,因为这里只接待女宾,而且服务周到,即使是喝的烂醉如泥,服务生也会很体贴的把客人送去客服部休息。”她又抽了抽鼻子,红唇一抿,眉儿一皱,才有阴转晴迹象都眼泪忽的又像小雨似的下个不停,

    ☆、宛若命中注定的缠绵7

    她又抽了抽鼻子,红唇一抿,眉儿一皱,才有阴转晴迹象都眼泪忽的又像小雨似的下个不停,“谁知道,里边虽然没有男人,却有可怕的女人……她看见我一个人,就过来说要陪我,不停的动手动脚,一会摸摸我的手,一会摸摸我的脸,她还想趁着灯光昏暗的时候,强吻我。”

    君霐深吸一口气,掀起薄唇,“女同?”这是什么乌龙的遭遇啊。

    “君先生,夜店真的好可怕,我……我再也不要去了。”红嫩嫩的唇微张,粉嫩的小脸上更是斑斑泪痕,让她看来更加细致甜美。

    看着她宛若刚刚破壳而出的雏鸟般对世界既懵懂又好奇,跃跃欲试的想要冲出去挑战,而后迅速受挫,吓到风中凌乱的模样,君霐试着猜测,“你是第一次去那种地方吗?”

    夏晴泄气的低垂下头,“我在美国时,读的是寄宿学校,家里管的好严格,不准出去玩。”就是因为没试过,才一直渴望去试试嘛,她哪知道,同学和朋友口中赞叹连连的神秘夜店里,会有强吻女孩的变态女啊。

    “纸醉金迷,浪费生命,不去也罢。”他赞同夏家的做法,虽有保护过度的嫌疑,不过若是他家有如此玲珑美人,他也会如此决定。

    “好嘛,再不去了。”一次就吓到了,多借她两个胆子,也不敢冒险去夜店了,呃,至少短时间内是这样。

    “还想要买醉吗?”他替她将耳边不听话的一缕黑丝掖到而后,粗糙的指不经意的擦过她粉嫩透明的耳珠,一阵异样的电流,不期然间出现。

    不知为什么,这个动作让她心头一跳,粉脸转为嫣红,像是熟透的红苹果,引人垂涎。

    “我不敢一个人去另一家店。”连专门接待女宾的‘情迷夜蝎’都能经历乌龙又恐怖的强吻遭遇,她不敢想象,其他店还有多少潜藏的危险在等着她。

    比起实现生日愿望,似乎安全更为重要。

    虽然,没有完成之前的计划,会有一点点失落。

    “我知道有个不错的小酒吧,客人相对没那么复杂,如果你想去,我陪你。”君霐循循善诱,表情诚恳得让人难以怀疑。

    “可以吗?”无形之中,夏晴已经将他当成可以信任的人,至少从认识到现在,他从未让她有过失望,一只那么有风度的照顾着她。

    “小寿星最大,不论你在今天新要做什么,都算是合理的要求,应当给予满足。”他露出纵容的微笑,像个可亲可爱的邻家帅哥哥。

    夏晴杏眼圆瞪,视线上上下下的游走,后知后觉的发现,跟她相处了大半个晚上的男人,是如此的俊雅非凡。

    他说她所见过的男人当中最最斯文和善的一个,

    ☆、宛若命中注定的缠绵8

    当他勾起薄唇,浅笑着打量她时,那温柔醉人的笑意,总是让人忍不住心头一阵温暖。

    她喜欢他温和的笑容,温和的眼神,就连他身上散发的男性气息,都温和的不带有任何侵略性,她一点都不会觉得不安。

    她喜欢跟他相处的感觉,也很乐意有他陪伴,一起度过人生中唯一的十八岁生日。

    “君先生,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完全出自于真心的赞美,她满怀感激。

    敛下眼睫,某种难以言喻的光彩,在黑眸的深处闪烁着。

    好人?这个词儿,居然用在他的身上。

    怎么听,怎么觉得不伦不类。

    不过,既然是她说的,他也只能无可奈何的接受了。

    纸巾递上,示意她擦干眼角的泪痕,他的笑容变得莞尔,“好了,我们这就出发吧,时间不早了。”

    。。。。。。。。。。。。。。。。。。。。。。。。

    他们去的酒吧果然小而精致,不过却有种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感觉。

    驻唱歌手、老式点唱机,袖珍迷你舞池,无一不全。

    调酒师是个来自英国慵懒的混血儿,他有一双非常修长好看的手,各式调酒的器具在他手中翻飞,调制出的美酒,每一杯都那么的特别,宛若精致的艺术品,色味俱全。

    夏晴不记得她喝掉了多少杯。

    只进行到一半,她已是醉眼朦胧,摇摇晃晃的站不稳了。

    君霐几次提议,送她回去休息,可不知为何,夏晴只要一听见‘回夏家’三个字,立即会不停的摇头,杏眼圆睁,双颊嫣红,坚定无比的强调,她不回去。

    君霐没有办法,只能由着她,到最后,当调酒师将一杯冰冷玛丽奉上时,夏晴接过,身子却向后软软栽倒过去。

    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稳稳接住了她,与此同时,空闲的另一只手极快速度的捏住落在半空中的酒杯,一滴未洒。

    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君霐付了帐,横抱着昏睡不醒的夏晴离开。

    他带夏晴,回到独居的小公寓。

    将她安置在客房的大床/上,用薄毯轻轻盖住那张因为深眠而放松的稚嫩娇颜,他在床边坐了下来,只留一盏夜灯,黑眸之中缠绕着复杂的神色,有几分不解、几分困惑,苦苦的思索着这一夜不同寻常的反常。

    他对这个叫做夏晴的女孩子,很有感觉。

    但他还不能肯定,那感觉便是心动。

    只是很喜欢看着她干净的笑容,犹带着几分天真的神情,很容易便抓住了他的目光,不自觉的跟随着她的身影,看着她欢乐,看着她悲伤。

    探出一根手指,若有若无的拂过烧烫的脸颊,肌肤相接处传回的美好感觉,意外的取悦到了君霐。

    他开始贪心的想要更多更多。

    唇畔始终带着的微笑缓缓收敛,原本的优雅、温和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男性掠夺时的危险本色。

    ☆、宛若命中注定的缠绵9

    夏晴用‘好人’来形容他,其实是错误的。

    骨子里,他酷爱着掠夺。

    尤其是那些他一眼看上便再难以开的人,他更不会轻而易举的放过。

    他俯身靠近她平躺的身子,略带奶香的身子因为酒精的作用而烫热着。

    撩开遮挡住前额的细碎黑发,他轻吻她的面颊,高大挺健的身躯紧紧地压住她柔软的身子。

    然而很快,他就不再满足于如此浅尝辄止的试探,灼热的唇向下滑落,紧贴着她的颈项游走,热烫的呼吸吹拂在她颈间细致柔滑的肌肤上,像是在品尝一道顶级名厨精神烹制的大餐,他探出了舌尖,缓缓的舔吻她。

    良久,君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更深的贪婪渴望,很快再次打破掉这短暂的快乐。

    深邃的墨色眸子紧紧凝注了那两片微微上翘的樱色粉唇,不再有任何考虑,他吻住了她。

    。。。。。。。。。。。。。。。。。。。。。。。。

    浴室内传来哗哗哗的水声,却不见水汽蒸腾,君霐站在花洒下,坚毅的脸上全无表情,任由着冰冷的水珠敲打在精壮赤裸的身体上,极为缓慢的平息掉体内一阵阵流窜的强大欲/望。

    他没想到,一个吻会衍生出如此强大的渴望,当他尝到了她香甜的滋味时,不仅没有纾解掉体内宛若黑洞般强烈的空虚,反而进一步的想要更多更多。

    濒临失控的前一秒,他冲出了客房。

    可笑的只能用这种方式来熄灭掉想要趁人之危的冲动。

    如果真的做了,他一定会后悔。

    等到夏晴醒来时,她会永远的恨死了他这个在酒碎时占有了她的‘好人’。

    那不是君霐想要的结果。

    二十分钟后,君霐腰间缠着大浴巾,走出了浴室。

    黑发微湿,水珠一颗一颗的滚落发梢,打湿了精壮结实的双肩,再顺着性感的胸膛一路往下滑,好一副充满强烈视觉冲击力的美男出浴图。

    他直接走向自己的卧室,不打算再去招惹夏晴,自讨苦吃。

    手才一放在门把手上,却不经意的瞥见那个差点将他折磨爆炸的女孩半眯着睡醒,晕晕的飘走出来,似是不确定身在何处,她疑惑的左看右看,当发现君霐就站在不远处时,她忽的露出了一朵好眩晕好美丽的笑容,晃晃悠悠的扑过来,“君先生,我想去嘘嘘。”

    “嘘嘘?”可怜的君霐只感觉到两腿之间那不争气的小兄弟当场昂扬的抬起了头,二十分钟的冷水白冲了,他比之前还要口干舌燥。

    “可是我找不到嘘嘘的洗手间。”她好委屈的撅起了小嘴,如水晶般剔透的眼儿,酒意未褪。

    “呃,在那边,我带你去。”他认命的叹息一声,走过去,小心扶住摇摇晃晃的她,送到洗手间门前,还体贴的将门关好。

    ☆、宛若命中注定的缠绵10

    洗手间内,一阵令人尴尬的流水声滑过,之后,是冲马桶的声音。

    君霐又等了一会,听不见动静,忍不住敲了敲门,“夏晴,好了吗?”

    没有人回答,洗手间内安安静静,橘色的光线透过磨砂玻璃而过。

    “夏晴??”君霐又敲了敲门,比之前多用了几分力气。

    这次,才听到她睡意浓浓的声音传出来,“我马上出来。”

    一阵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之后,洗手间内又是一片寂静。

    君霐推门而入,好笑的看着女孩坐在马桶盖子上,抱着身手的水箱,睡的一脸幸福。

    就知道会是这样。

    他认命的将她横抱回客房,放回床上,才要抬步离开,忽然下身一两,松散围在腰间的浴巾,飘飘落下。

    浴巾的另一角,攥在夏晴的掌心里,可能是刚刚君霐抱起她的时候,被她无意识的捉在手心之中。

    君霐低头看了看肿胀的小君霐,正狰狞残酷的冷笑着,在看着那边睡成了一团的夏晴,抱着他围过的浴巾,满足的露出舒缓的甜美的笑容。

    他咧了咧嘴,不知是该笑还是该窘。

    幸好小丫头睡的沉,不然的话,若是她看到了这一幕,估计要当场羞的找个地缝钻进去吧。

    浴巾是拿不回了,继续站在这儿,似乎也不大妥当,如果不想让夏晴明早直接由少女蜕变成女人的话,他最好趁着还有一丝理智的时候,快些回到自己的房间去。

    。。。。。。。。。。。。。。。。。。。。。。。。。。。

    这一夜,注定睡不踏实。

    辗转不成眠了整晚,好不容易在凌晨四点有了困意,稍稍睡着时,忽然从隔壁传来一阵阵哭喊声。

    一个激灵,君霐彻底醒过来。

    他想起了住在隔壁的人的夏晴。

    而那一声声压抑的啜泣声,似乎正是她发出来的。

    君霐被子一掀,跳下床去,直冲到客房,果然见到夏晴蜷缩成了一团,不住的抖动着。

    “怎么了?”他扶起了她,轻轻摇晃。

    哭音,顿时止住。

    肿着两个核桃眼的夏晴,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眼中仍有水意,“君先生??”

    “做噩梦了?”他帮她擦了擦眼泪。

    “噩梦?好像是吧,记不清了。”她的脸色仍旧有些泛白,精神倒是恢复了不少,对于令她恐惧到哭泣的噩梦并不愿多谈,只是轻轻推开君霐拥抱着她的手臂,借由着床头昏暗的小夜灯仔细打量房内的摆设,再看了看君霐仅穿着一条小裤裤的精壮身子,眼中渐渐浮现出一丝惊惧。

    “你喝醉了,我只好带你回家,这里是客房,只有你一个人在睡,我是听到你的哭喊声才过来看的。”所有的担忧都写在那张素净的小脸上,君霐一眼就猜出了她的小脑子里在想些什么,虽然他的确是很想禽兽的先吃掉了她再说,可最后他还是战胜了欲望的引诱,让她安然度过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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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专属群123585057,夏晴部落,只为研讨剧情而设,喜欢本书的孩子们速来加。

    ☆、披着温柔皮的孤狼1

    将被压在床上的浴巾扯过来,包缠住重点部位,他摸了摸她的发,轻柔安抚,“好了,继续睡吧,天亮时,我送你回家。”

    他起身欲走,一只小手却在此时毫无预警的伸了过来,扯住他腰间的浴巾。

    若不是君霐眼疾手快,而且已经有过一次被她撤掉浴巾的经历,怕是还会经历一次困窘的场面,他倒是没那么在意被她看光光,就怕这个单纯的小淑女又会大惊大叫的跳起来。

    “君先生,你不要走好不好?”嫩嫩的红唇抿了抿,一些艰难启齿的请求在经历过一场噩梦惊吓之后,似乎也没那么难了,“你坐下来,我们聊聊天吧。”

    黑眸转到她脸上,变得慵懒而深邃,君霐眼中暗光一闪,“很晚了。”

    她领会错了他的意思,还以为他是暗示自己很累了,没有精力陪他,立即往床的另一边挪蹭,腾出一大半的位置来,“你可以躺在这儿睡,我保证不会吵到你。”

    “还在害怕刚刚的噩梦?”他眼中藏着一些令人心跳的火焰。

    “有一点。”她往薄毯内蜷了蜷缩,露在外的眸子饱含期望。

    “好吧。”他去柜子内取了一床被子,在她身旁的空位躺下来,关掉夜灯,一动不动的安静躺着,没一会便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仿佛睡着了。

    夜很静。

    静到能够清晰的听到她宛若擂鼓般剧烈跳动的心跳声。

    夏晴紧张的要死,首次与男人同床的经历,既羞涩又不安,更担忧彬彬有礼的君霐突然间变身成为大野狼,疯狂的扑上来,把她拆解入腹,吃的一干二净。

    过了好久好久,幻想中可怕的场面并没有发生。

    君霐好像真的很累,略显沉重的呼吸,在床的另一边清晰的传来,薄被随着他的呼吸有规律的一起一伏。

    夏晴逐渐放松下来,大大的眼儿无神的等着天花板上华美的水晶吊灯,怔然失神。

    君霐在房间内,只能够让她没那么恐惧而已,无法从根本上消除她的不安。

    她想,她说注定要失眠到天明了。

    悄悄的往君霐的方向倚了倚,越接近他一些,心里便舒服一分,直到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中间只隔了一层薄被和裹在她身上的毛毯,夏晴才倦倦的掩口打了个小哈欠。

    这样子很舒服呢。

    重新入梦之前,她迷迷糊糊的想。

    黑暗中,‘沉睡’的君霐无声的勾起薄唇,克制着眼下即将滚到嘴角的快乐。

    夏晴靠的很近,吞吐如兰的呼吸轻飘飘拂动过他脖颈处的肌肤,带来异样的暖烫,某种禁忌的□□,随著她灼热的气息,渗透进他的血液。

    他忽然想起吻她时的感觉,在她的唇瓣上,应还留有他的味道,只是她完全不知情而已。

    ☆、披着温柔皮的孤狼2

    胡思乱想之间,他身侧贴睡的柔软身子开始不安的乱拱,循着热度,她贴的更紧,踢开裹着身子的薄被,再利落的钻进他的被子中,自动自发的找到他的臂弯,心满意足的轻嘘一声,睡容转沉。

    君霐讶异的挑起了眉,一直平摊在一侧的大手终于缓慢的勾搭在她的腰上,暗暗想到:夏晴,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软柔的身子毫不客气的依偎更深,一脚踢飞的裹在自己身上的薄被,再蹭啊蹭的钻进他的被子里,当她终于突破了层层阻碍,心满意足的抱紧了他滚烫结实的身子时,小嘴若有若无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好舒服哦。

    她的长发,散落的到处都是,有几绺不客气的横在他脸上,一股淡淡的发香,充斥在鼻端。

    这女孩真是打心底将他当成了好人来看,最可气的是,还是疑似有某种不可告人的男性疾病而导致孤男寡女共睡一床都不会有半点冲动的那种,若不然的话,她怎能会睡到如此安心,危机感尽数进入冬眠状态,给予了他百分之两百的信任。

    万籁俱寂,一天之中最黑暗的时刻,厚重点窗帘遮去了寥落的星光,让整间卧室陷入了一种极其适合安眠的氛围之中。

    指肚若无若无的摩挲着比最昂贵的丝绸还顺滑的肌肤,邪念奇迹般的消散不见。

    她睡在他的臂弯当中,便仿佛让世界都跟着安静下来,除了最简单的呼吸与吐气,他懒洋洋的什么都不想做,眯着眼在一片黑暗之中以眸光勾勒着她的身形起伏,居然就这样,一直维持同一个姿势给夏晴当人体抱枕,直到天亮。

    七点。

    夏晴每日起床的时间。

    即使是酒醉,强大的生物钟仍准时奏效。

    她张开了眼,醉意消褪,头部一阵剧烈的痛楚让她暂时没办法去分辨自己身在何处。

    “天,宿醉果然很痛。”她抱着头,哀哀的叫。

    一杯带着药香的温水,适时递上,“这是醒酒茶。”

    “谢谢。”夏晴接过,几口喝掉,那水的味道很奇怪,又酸又苦,后味还有一点点甜,咽下之后,小腹部很快窜热起来,连带着头部好像也没有那么疼痛难忍了。

    等等,不对,怎么会突然间出现一杯茶,耳畔响起的疑似是男人的声音。

    男人男人男人???她的房间里怎么会有男人!!!

    夏晴仿佛被高压电当头痛击,几十万根汗毛同时仰头竖起,一阵阵入骨的寒意让她生生打了个冷战,跟着猛地掀开了被子,看到了一具赤裸的男性身体,肌肉结实、有力,却不至于过度纠结,是她最欣赏的那种体魄,适度而有节制。

    她猛的摇了摇头,阻止自己胡思乱想,现在不是惊叹赞美的时候。

    问题的关键是她的房间她的床上怎么会出现一个男人,还是个没穿衣服的男人。

    她快疯掉了。

    ☆、披着温柔皮的孤狼3

    君霐瞅着夏晴脸色阴晴不定的在青与黑之间转换,哪会猜不出她那颗单纯的脑袋里在想什么,翻了个身,单臂拄着头,凌乱的短发现出桀骜的神采,看起来性感又危险,“不是你想的那样!”

    “耶?”夏晴猛然瞪大了眼。

    “我们没有发生一夜情,也没有做任何冲动的事,还记得吗?你喝醉了酒,后来又做了噩梦,很害怕,所以才要求我留在房间内陪你。”君霐的表情无辜极了,坦坦荡荡的模样让人根本不忍去怀疑,当然,如果他没穿的那么少,这番话的可信度会至少增加五成。

    夏晴可爱的皱着眉,努力回想,她的确是喝醉了酒,不过记忆还在,经过君霐一提醒,也就慢慢的回想起昨夜发生的事,她不动声色的瞄了一眼身上的裙子,微皱,却非常的完好,身体也无异状,听说如果女人的第一次会很痛,几天都缓不过劲儿来,如果她不痛,就应该代表什么都没发生,两人纯粹是抱着棉被依偎了一宿。

    夏晴顿时轻松了下来,“君先生,真是很抱歉,我昨晚很失态,麻烦你费心照顾了。”

    “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君霐挑眉。

    “恩。”夏晴的脸颊悄悄泛红,她往后蹭了蹭,离他稍微远了些,眼神在房间内摆设的纯然男性化的家具上飘来飘去,就是不敢去看慵懒性感的君霐从两人一同相拥而眠过大床上缓慢起身的画面,她脸上的红晕越烧越旺,一路灼烧蔓延到粉颈之下,雪颈被染成了粉红色,鲜嫩诱人。

    “既然是朋友,再叫君先生,太生分了。”他站起身,伸展四肢,舒服的抻了一个懒腰,浴巾松松垮垮围在腰间,惊心动魄的危险,随时都有可能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而飘然落下。

    夏晴的头向胸前埋下去,小脑袋折断了一般,就是没办法抬起头来,“怎样叫才不生分?”

    “以后我叫你小晴,那你就喊我——”

    “君少??!!”夏晴自作聪明的接口,然后还颇为得意的咧开漂亮的小嘴笑弯了眼,“我听家里的长辈说,在帝都,稍有名气的公子哥儿都喜欢用少爷来自称,君少这个名字真的很适合你的气质耶。”就和君霐带给人的第一感觉相同,既尊贵,又有型,疏而不冷的气质,身上带着豪门子弟特有的教养和贵气。

    “君少??!!”薄唇登时垮掉了一半,那种称呼跟君先生有什么区别,根本还是将两人的距离隔开了十万八千里,一点亲密感都没有。

    夏晴双眼水亮,笑容蓦然绽放,瞬间竟给人春暖花开、岁月静好的明亮感觉,“你也觉得很好听,对不对?”她就知道,他一定喜欢。

    ☆、披着温柔皮的孤狼4

    君霐无力的垂下肩膀,不忍心反驳她的言论,让她露出一点点失望之色,只得违背本心附和,“你觉得好听,就好听吧。”其实他更喜欢‘霐’或者‘哥哥’之类亲切的称呼,那样更能不动声色的拉近彼此的距离。

    只可惜,事与愿违呀!

    “那好,我以后就叫你君少。”夏晴猛的点了下他,然后,不经意间又瞥见他那相当有料的身材,虽然隔着一张大床的距离,却仍是震撼力十足。

    她不自在的扭过脸去,咬了咬唇,不说话了。

    “好了,你先梳洗一下,浴室内有你需要的东西,整理好了喊我。”君霐适时退场,光着脚,踩在软绵绵的地毯上,走路的姿势既悠闲又从容,看不出半点尴尬。

    他表现的正常,夏晴的心里压力就相对小脸一些,等到客房的门关严阖紧,她突然浑身乏力,小腿一软,瘫坐在床上,把脑袋整个埋入枕头下,无声的哀嚎着。

    天呐,好丢人好丢人好丢人,她快要没脸面对君霐了,他一定会以为从国回来的女孩子全都崇尚开放自由,会逃家,会拼酒,还会随便跟个陌生的男人回家,半夜邀请他陪床在侧……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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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晴已记不得那一天回到夏家之后,遭遇到了怎样的责难,一切的一切,似乎成了她与君霐相识的前奏,自然而不动声色,宛若命运早就设计好的伏笔,让人毫无准备。

    君霐开始成为夏家的常客,他通常会在傍晚时出现,带来一束花或一份美味的零食,他喜欢坐在舞室的落地窗边,由着晚霞光芒万丈的披在身后,半眯着深邃不见底的黑眸,一边喝着红茶,一边看她翩翩起舞。

    然后在很久很久以后的某一天,夏晴突然间发觉,君霐的身份在夏家人眼中早有了质的转变,所有人都坚定的认为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男才女貌,天作之合,并对这段夏晴从不认为存在过的感情报以乐见其成的态度,每个人对君霐都满意极了,家中的佣人甚至开始用未来的少姑爷来作为君霐的代称,若是三两天不见君霐到访,夏家的大家长一定会在餐桌上提出疑问,非要夏晴解释清楚不可。

    夏晴解释不明白,于是等到君霐再来的时候,瞪着眼问他,“听说你是我的男朋友,什么时候的事儿?”

    君霐微笑,把手里的泡芙盒子塞在她手上,腾出了手来揉揉她的发,“挺久了吧。”

    夏晴眼睛瞪的更圆,满是不服气的嘟起小嘴,“胡说,我怎么不知道?”她敢肯定,这么重要的事,绝对不曾有人正式通知过她。

    ☆、披着温柔皮的孤狼5

    自然而然的握住她的小手,君霐拖着她往窗边走,坐在两人最经常窝坐的软椅上,享受着日光最后一缕余晖,“我经常送你红玫瑰,对不对?”

    夏晴点头,她的确收过君霐的红玫瑰白玫瑰绿玫瑰紫玫瑰,偶尔还会有些栀子花、郁金香什么的,不过那和他们正在严肃讨论的事有什么关系?

    君霐看她仍是迟钝的绕不过来,忍不住捏了捏她翘挺的鼻尖,眼含宠溺,“大小姐,你难道不知道红玫瑰代表着爱情吗?那是男人表达爱意时,才会送出的花。”

    “有这回事吗?”夏晴仍旧不明白,如果说送红玫瑰就能表达爱慕之意,那之后的白玫瑰绿玫瑰又算是什么??对了,还有那些奇奇怪怪她连名字都认不出的花,最夸张的一次,君霐还抱了一大束罂粟花给她。

    “不用怀疑。”君霐耸了耸肩,没有在这个浅白的问题上纠结太多,拾起放在夏晴双膝上的精美盒子,他轻轻的拆开了美丽的缎带,将刚烤制好的小泡芙摆在空碟子里,用银叉戳住,递到她唇边。

    夏晴早就在长久的相处中习惯了这样的亲昵,张口咬住,边嚼边露出满足的微笑,“唔,这是东道大街小月巷内那家甜品店的口味,真好吃。”

    “厉害!”君霐不吝惜的赞美,他早就知道,夏晴是天生的美食家,舌尖和味蕾自动能辨识最顶级的味道,一次品尝,长久不忘。

    “那家的小泡芙很难买到耶,每次都要排很久的队。”她很难想象君霐西装革履的站在一群少女中间,等待着小泡芙新鲜出炉的样子,他天生不像是会去做那种事情的人,与他的气质十分不符。

    “也还好。”倒了一杯红茶,送到她唇边,微笑的看着她喝了一大口,解掉奶油的油腻感,这才又叉起一枚色泽金黄的泡芙,喂她再吃下。

    边吃边喝边享受君霐周到细致的服务,夏晴仍旧还是在纠结他和她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君少,法律上没有规定过,男人送女人红玫瑰,两个人便会理所当然的变成男女朋友吧?”

    “没有。”他眼中有笑意隐现,并不介意夏晴开始纠缠这个话题不放,既然不再理所当然的以为他出现在她身边是天经地义的事,那么迟早有一天,这个迟钝的天真小淑女,就完全属于他了。

    为了等到这天,君霐共用了三百零三天的等待,他不动声色的在她身畔占据一席之地,为的便是夏晴突然间明白,他对她的心意。

    总算,她开窍了。

    “所以说,光是玫瑰,并不能代表爱情,你也不算是我的男朋友。”她认认真真的纠正,非常固执的认为,有必要将这件事理论清楚,免得会错了意,毁掉彼此间融洽的关系。

    ☆、披着温柔皮的孤狼6

    君霐并不生气,他已然太了解夏晴天生的小固执,偶尔会非常‘一根筋’,如果她琢磨不明白,别指望她会随声附和,为了面子而选择糊涂到底。

    能触动大小姐固执不配合模式的事并不多,除了初次相见那一夜,她吃尽苦头仍还想去酒吧尝尝买醉的滋味之外,一年来,几乎没再犯过。

    所以,这次当他怎样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她都拒不配合,执意打破沙锅问到底时,君霐心里就清楚的知道,他等待已久的重要日子,来到了。

    他捏住她柔软的小手,取过温热的湿巾,轻轻擦拭着指尖不小心沾到的白色奶油,仿佛当那是天底下第一重要事,一丝不苟的进行着,“你讨厌我?”

    夏晴毫不犹豫的摇头,“当然不!”如果讨厌的话?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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