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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火之王的明星妻:坏总裁的亿万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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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火之王的明星妻:坏总裁的亿万情人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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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来工作的经纪人不是个合格的经纪人,我不能耽误你的未来。”

    所以,解约书其实早就准备好了,姐妹一场,她还能为萧亚做的,其实并不多。

    “你开什么玩笑。”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萧亚噔噔噔踩着高跟鞋走到桌前,一把抄起那份合同。

    “放心吧,没有违约金的。”夏晴故作轻松的笑了笑,心里也是一阵的酸。

    她旗下会为自己做打算的各路明星,夏晴并不介意他们留下或是离开,反正个人有个人的造化,离开了她夏晴,也未必不算是柳暗花明的好事。

    唯有萧亚,夏晴真有些放不下。

    这个风风火火的女子,讲义气又包容,总会被人骗,还记不住。

    往后没有她的护持,不知道萧亚要用多久才能习惯一个人去闯荡风风雨雨。

    萧亚有些气急败坏了。

    拎着合同,也不看内容,直接来到碎纸机旁,用脚踢开电源。

    然后残虐的连文件夹一块塞进机器里。

    机器在发出一阵令人牙根发麻的轰鸣声中,吃力的吞下本不该属于它能‘消化’的硬物,有数秒,甚至都停止工作了,一个劲儿的轰轰作响。

    “没用的家伙,碎不掉这堆破纸,姑奶奶今天就做主报废了你。”玉腿泄愤似的猛踹过去,碎纸机一阵拟人化的哽咽,从出纸口吐出一堆纸沫和塑料硬块。

    大明星这才满意。

    拍了拍那机器,翻脸比翻书还快,潮湿泪意转眼不见,还一脸春风微笑着赞赏,“d国进口的机器就是好用。”

    夏晴无语,那可是她亲手草拟的合同,费了二十分钟的功夫,还没另存档。

    “大小姐,你是准备抛下我一个人,独自去逍遥快活吗?”萧亚抱着手臂,回转到她身边,隔着办公桌,不客气的质问。

    “亚亚,我不能拿你的未来开玩笑。”多年来萧亚的努力有目共睹,若因为君霐和她之间的恩怨,让萧亚成了炮灰牺牲品,夏晴于心不安。

    “未来?什么未来?影后拿到了,大小影片拍了几十部,名气有,钱也有,我还要什么未来?”萧亚豪气万分,依旧如过去一般,潇洒的轻跳上夏晴的办工作,修长笔直的玉腿诱惑交叠,放肆的横在人家办公的桌上,“大小姐,你再想些更合理的借口,如果你想不出,甭想用一张解决书打发了我。”

    ☆、将你逼回我枕边4

    夏晴鼻腔内翻滚出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感,眨了好几下眼,才将泪意憋回去,不过眼眶却还是微微泛起了红。

    “亚亚,现实情况是我的确没办法为你接到工作,圈内的导演和制片人如今都不肯接我的电话,找上门去,也被他们借故溜掉,君霐这次是在玩真的,他想逼我妥协,去求他,可是,亚亚,你明白我,我夏晴有坚持,有尊严,我可以为了工作作出适当妥协,但绝不会对一个名字叫君霐的男人垂下头去认输。”夏晴微笑,眼中闪过的悲切快的几乎捕捉不到,便又消失不见了,“做不成经纪人,不做就是,苦熬好多年,连休假都极少,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休息一下……亚亚,解约书收下吧,不把你安顿好,我离开帝都,也是不放心的。”

    “你去哪里?”萧亚自动筛选掉与解约有关的所有词句,而更关心夏晴下一步的计划。

    “加勒比海吧。”夏晴微笑,眼露向往之色。

    “去给海盗当大副吗?太酷了。”萧亚尖叫。

    “也许吧。”这孩子,电影大概是看多了。

    “我也去!”萧亚使劲儿一拍桌,五指纤纤,豆蔻桃红。

    夏晴双眸晶亮,显然是被这个有趣的主意打动了,一个人的旅行,太过寂寞,若有萧亚为伴,想必是极好的。

    “大小姐,你就带我去吧,在路上您一定缺个使唤丫头哇,亚亚可以给您端茶倒水,敲背按摩,让您过上仙女般的生活。”生怕被落下,萧亚舌灿莲花的开始滔滔不绝了。

    “就你?端茶倒水?敲背按摩?”夏晴失笑,“你确定不是在说反话,不是让我端茶倒水、敲背按摩的伺候着你这个大明星?”

    “互相照顾。”罢了,太肯定的话还是少说为妙,免得将来被当成了把柄来要挟,萧亚聪明的转来转眼球,慧黠的笑了。

    “好吧。”夏晴长舒了一口气,“我去安排下工作,过几天就去跟公司请辞。”

    助理们跟了自己也有好多年了,临走前夏晴认为自己有义务将她们安顿好。

    只要她不在‘hr’了,君霐应该停止报复了吧,这些助理们会由公司另行安排工作,很快又能过上与平时一样的生活。

    “耶。”萧亚高兴的欢呼,孩子似的雀跃,拎着她的名牌包包,迫不及待的往出冲,“大小姐,你继续忙,我要先回去收拾收拾行李,再去血拼一下,把需要的东西准备妥当,大家分头行事,晚点在我家会合。”

    没走出多远,夏晴又听到萧亚高兴的大叫,“放假喽,耶……”

    。。。。。。。。。。。。。。。。。。。。。。。。。

    十九楼的气氛继续低迷压抑,夏晴是个不错的boss,对待手下的助理,从不吝惜

    ☆、将你逼回我枕边5

    在整个‘hr’属她的团队最大,人数最多,占据了整整一个楼层,当然,与所有‘最’字相对应的一系列丰功伟绩,自然是拿的上台面来说的,比如说,助理们的年薪拿的最多,肯努力肯付出便会在夏晴的团队里获得一席之位,‘hr’的十九楼是昔日的造星圣地,连他们自己都不记得了,有多少位籍籍无名的男女,在团队的共同努力策划之下,一炮而红。

    如今,毫无预兆,十九楼要散了。

    夏晴已然递上辞呈,与大家做了简短的告别,用不了多久,她便会在‘hr’的办公大楼内永远消失。

    对于这件事,大家态度不一,悲愤者有之,伤心者有之,更多的还是茫然。

    他们不知道大小姐不在了以后,他们该如何在‘hr’继续生存下去。

    在这样春光明媚,宿敌被卷出门的大好日子里,沫儿哪肯放弃亲眼目睹的机会。

    为此,她还特意推掉了两场应酬,甘心置最爱的生意于不顾,做了最昂贵的全身护理,精心打扮,盛装而来,特意到十九楼来,就为了看一看夏晴夹着尾巴、灰头土脸的样子。

    夏晴正在做最后的收整,准备要离开了。

    lily咬着手绢一直哭一直哭,像个被主人丢弃的小猫儿,依依不舍的跟在夏晴身后,走到哪里,跟到哪里,抓紧一切时间,做最后的相处。

    大小姐要走了,大小姐真的要离开十九楼了,从此以后,他们都是没人管没人要的家伙,再难找到像大小姐一样宽容大方的boss了。

    沫儿满脸恨意的看着仍是一副不温不火的淡定表情的夏晴,笑的阴森,“我早就知道,你会有今天。”

    夏晴绕过她,完全将沫儿当成透明的空气,连寒暄客气都省了,她无奈的将lily扯到一旁,掏出香喷喷的手帕仔仔细细的帮她擦眼泪,“别哭了,再苦眼睛都肿了。”

    “大小姐,你别走,你走了,lily该怎么办啊。”一定会像过去一样过着被人嘲笑被人欺负的生活,除了她的大小姐之外,‘hr’没人在乎她,都嫌她又胖又肿,影响整体形象。

    “lily会很好,我保证。”夏晴拍了拍她的肩,柔声哄着。

    沫儿简直忍无可忍了,精致妆容因为从从内而外渗出的怨毒而被挤出来不堪入目的弧度,“一个抢别人未婚夫的狐狸精,最喜欢戴起一张伪慈面具去欺骗人,你当初就是用这种令人恶心的表情将凌总裁骗上/床的吧?”

    夏晴已然倒台了,她马上要永远离开‘hr’了,她也不必撑着虚伪去假客气。

    沫儿的声音很大很大,尖利的女音在偌大的办公区内回响,附近的人全体愣住,周围死一般的冷寂。

    ☆、将你逼回我枕边6

    恰在同时,叮的一声脆响,电梯门自动分开来,从里边走出了一个硬挺俊朗的男人,那男人有一双冷寂的黑眸,合体的西装遮挡去了强劲的身躯,整个人给人一种不好接近的冷煞感。

    他来的,恰是时候,一字不漏的听全了沫儿愤怒吐槽,跟着,一双本就没啥感情的眸子缓缓眯紧,整个房间内的温度陡然跟着降低几分,那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强烈压迫感,让人忍不住呼吸困难,脸色潮红,胆子小一些的都忙着钻回自己的办公室去,关起门来,抱头锁紧,直至风雨结束才敢重新出现。

    夏晴居然丝毫不意外君霐会挑在此时出现。

    沫儿都知道把握时机踩她最后一脚,君霐又怎会错过最佳嘲讽她的好时机呢。

    不过,他真的会如此天真的以为,她会真将一份工作放在心上吧,虽然说,在这份工作里,她出很多很多的心血,专心一意,一做便是七年,倾尽大部分的心力。

    “lily,我要走了。”手绢塞到小秘书手中,夏晴道别。

    小秘书继续亦步亦趋,紧紧跟着,“大小姐,你什么时候从加勒比海回了?lily要求看你。”

    加勒比海??

    沫儿和君霐同时神色一变。

    一个是高兴的几乎想要跳跃欢呼,夏晴滚出公司还不算,还要滚去加勒比海,天底下还有比这更美好的消息吗?庆祝!一定要庆祝!!有谁帮她拿香槟过来开——

    另一个则是阴沉了脸色,俊朗的五官逼近她,目光显得锐利闪亮,有着野性的放肆,看来危险极了,“你要去加勒比海?”

    “君少,这下你该满意了吧。”失去扳回的机会,却不曾失了风度,既然已然决定一切放下,对于君霐,夏晴努力做到心如止水,“我们之间的事,一笔勾销了。”

    君霐狂傲的弯起薄唇,修长而有力的手指屈起,轻轻的左右摇晃几下,“你说的,做不得数,是不是要一笔勾销,要由我说才算。”

    “威胁之所以称之为威胁,最本质的根由在于它有依托存在的价值。”夏晴高深的笑着,毫无畏色的迎上他的眼,动作极为迅速的摸出一只小巧精致的淑女手枪,精巧可爱的枪头瞄准他的眉心处,“我失去了一切,正因为不再拥有,反而根本不必再去介意来自于外界的威胁,这边是所说的失去依托存在价值,而你,就站在我面前,被一只握在我手里的枪顶住了头,君少,用你聪明的大脑想一想,谁拥有决定的权利。”

    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马蚤动起来,之所以没引起更大的恐慌,完全是因为夏晴手里的那支枪造型实在太可爱了,枪柄的位置上只可爱的小银兔,两只尖尖的兔脚,深处老长,两侧还镶嵌了宝石,无论怎么看,都看不出危险来。

    ☆、将你逼回我枕边7

    “杀了我,你下的了手吗?”挑衅似的,向前迈进一大步,彼此的距离迅速拉近,也让他能清晰的辨认出她手中捏握的枪,是来自于国某州一个擅长于改造制造枪械研究小组的一个女性亚裔女科学家的最新作品,君霐毫不怀疑这只可爱到可笑的手枪所具有的威力,只要沾上一定点,怕是连刮带绞,半边身子都要没了。

    他蹙眉,想不通她说从哪里搞到这样东西的。

    照理说,那个研究小组是绝不可能将研究成果外泄。

    除非——夏晴与他们之间,有着某种程度的特殊交情。

    “你猜呢?”给了个可是可否的答案,夏晴身姿摇曳,向电梯处走去。

    君霐冷睨着她,“夏晴,你休想用一走了之的方式逃避。”他不会允许。

    “君少,这还是跟你学到的,五年前一走了之,可还记得?”她笑着,雪白的贝齿,齿缝紧紧咬成了一条线,可仍是笑着的,笑的人心口一阵阵跟着抽紧。

    “五年前,你最好不要再提五年前。”不然的话,他不敢保证,会不会现在就上前去,亲手捏死她。

    “我也不想提,如果你不回帝都,我永远都不会再提。”当她很稀罕吗?

    对话戛然而止,夏晴已来到电梯边,拳头猛的一砸按键。

    有那么秒,她心头真的是有过某种强烈的冲动,扣下扳机的。

    只要开了枪,便是结局,恩恩怨怨,是是非非,全部埋葬。

    死在她的枪下,她也就不必再担心,哪天突然消失不见几年的人,忽然从地狱里爬回来,比恶鬼更加可怕,站在她面前,冷冷与她作对。

    “想杀我?”她眼中闪烁的杀意恨意,他看的分明,神情顿时在古怪中变幻。

    “杀人犯法。”不是逼不得已,她才不要为了他搭上一个清白好市民的身份,当然,若很有必要的话,她亦不畏惧铤而走险的灭掉祸乱的根源。

    好冷酷的心境,不是吗?连她都想不通,她和君霐怎的就走到了今日这步田地。

    “死在你手上,倒也可以接受,只要你有那本事,夏晴,你会开枪吗?知道哪里是扳机,怎样瞄准吗?”他再向前迈进一步,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的更近,这个带了几分浅笑的男人,天生便有一些亡命徒的特质,平时呈隐性,藏起来不与人知晓,偶尔才会乍然一现,之后必然是轰天裂地的局面,无一例外。

    只是猜不出,这一次,会是谁在他一年出现一回的负面情绪下倒了大霉。

    电梯间,又发出一声咚的脆响。

    夏晴不及抬步进入,忽的从里边钻出来一个满头是汗的男人,看上去大概一米八左右,矮君霐足有半头,嘴角微微上翘,看上去既和气又儒雅,莫名的吸引人

    ☆、将你逼回我枕边8

    他的西装被拎在手上,宝蓝色的衬衣掉了一颗扣子,若隐若现露出强健的胸肌,配上那刻意整理的其儿短发,整个人散发出成功男人独有的味道。

    一眼见到夏晴,他脸上立即露出狂喜之色,完全没注意到这位美丽的小姐手上还捏着一只银色兔兔造型的小手枪,枪管的深处,一点碎蓝色的光泽,隐约在跳跃。

    “晴儿,谢天谢地,你还在……”

    一句亲密无比的‘晴儿’,惹来四道杀气腾腾的眼神。

    沫儿几乎当场就变身成狂暴怪兽了,本就只有七分姿色,再靠三分妆容方能称得上是一品美女,突然间五官整个扭曲起来,嘴咧开老大,血红色的唇膏让两片唇醒目的翻动,露出牙齿最里边牙医补过的虫洞,“凌如亨,你是什么意思?你不是答应过我,从此之后再也不见这个贱女人吗?”

    君霐饱含怒意的黑亮眸子连续闪烁了两下。

    第一下因为那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男人竟然敢用‘晴儿’来称呼他的女人。

    第二下则是不爽另一个也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中年妇女不要命的用‘贱女人’来作为夏晴的代号,君霐还脑筋清楚的记得刚到十九楼,第一句听到的的也从这个女人嘴里蹦出来的不敬之词,看她骂的畅快又顺溜,想必不是初犯了。

    而这个姓凌的家伙,九成九就是这个让人厌恶的女人口中那个未婚夫。

    他与夏晴上/过/床??

    这样的男人,夏晴也能看得上?

    除非她是真的饥不择食外加双眼高度白内障,否则的话,在经历过真正优质的极品男人之后,她怎放得下骄傲,自取其辱。

    唇畔冷笑转身,君霐抱住手臂,心中已有决定。

    哪怕现在夏晴早已不属于他,外人也没有权利肆意践踏。

    昔日他被气爆了心肺,宁可逼走他方,都不忍真的去伤害的夏晴,哪轮得到阿猫阿狗来指手画脚,更别提明显带有侮辱性质的言辞攻击了。

    能欺负她的人,除去死掉的不算,整个世界,只有他一个拥有此权利,且是独家占有,概不分权。

    “,你也在。”凌如亨一脸震惊,噔噔噔后退三步,背抵住电梯冰冷的门,显然是刚发现十九楼还有其他人,还是那个挂着他未婚妻名号的女人,家族为他选定的最佳伴侣人选。

    “凌如亨,你还敢说自己是清白的,你说,你来‘hr’做什么?若你真与夏晴没关系,你怎么会那么快就知道了她要去加勒比海,连季度财务报告会都不顾,飞车赶过来阻止?”对于未婚夫,尤其是有过劈腿前科的未婚夫,沫儿绝不肯放松一丝一毫的警惕,以她善于操纵全局的强硬手腕,岂会控制不了一个男人,即使这个男人的是帝都船王,家世显赫,来历不凡,又能如何。

    ☆、将你逼回我枕边9

    她沫儿是凌家指定好的总裁夫人,一生一世注定与他凌如亨并排站在一起。

    任谁都甭想插一脚进去,年轻美貌的少女明星们别想,她夏晴更是别想。

    凌如亨听完连珠炮似的指责,竟然只抓住了一句重点,那就是他一见钟情、苦追不到的女子要离开帝都,前加勒比海了,他忽然握住夏晴的手,激动的颤着,“晴儿,我才刚刚知道你这边出了大状况,来的晚了,非常抱歉,可你为什么要走?有我在呢,再大的困难,我来帮你解决,你不必非要离开啊。”

    夏晴一直用枪指着君霐,神情专注,一个没注意,居然被拉了个正着。

    凌如亨的手心里全是汗,黏腻腻的感觉,让她觉得有点恶心。

    不过一看见君霐怒形于色,刀削斧刻般的容颜上,一对黑眸分明染上了些毁灭的色彩,高挺的鼻梁下,鲜血一般艳红的双唇薄薄的抿着。

    她的心里,忽然莫名愉快起来。

    也不急着立即甩开凌如亨了,由着他掏小酢跷的说个不停,两只大手将她的小手包在掌心中央。

    “赶着英雄救美的人,不少嘛。”君霐又向前迈了一大步,此时,他和夏晴之间,仅有一张办公桌的距离,而他额心处,有一枚细如毛发的蓝色小点,随着夏晴的手腕,缓缓挪移,隐约渗出警告之意。

    “聪明的男人总有一双善于发现的慧眼。”他君霐可以丢下她,无故失踪,却不代表她从此会变成无人问津的滞销货,正好相反,单身靓女郎的周围总会散布着一双双渴望的眼,她懒得理会是一回事,他们锲而不舍又是另外一回事。

    当然,夏晴完全不指望同是男人的君霐能分辨出其中的差别。

    不管他是出于何种心态在生气,她都觉得很是自在,气吧气吧,可恶的男人,让他也尝尝被人无故□□三个月,惨遭众叛亲离时,那种有怒无处泄的销魂滋味。

    “夏晴,在我们之间的事,没有了解之前,你不该去招惹别的男人。”他的手,掠过她飘飞的碎发,眼看就要落在宛若新剥蛋壳一般嫩白的小脸上。

    死性不改!

    夏晴阴郁的不行,当时不知从哪儿冒出一股邪火,纤细的无名指毫无预警的扣动了扳机。

    一声炸裂脆响,一道蓝光快过闪电,硬生生射穿了空气,卷起一道灼热的气浪。

    捏握住夏晴的男人手掌,惊愕的收紧,凌如亨张嘴瞪眼,发现夏晴手里边捏握在手里的可爱兔兔其实是一把枪,一把超出枪的认知,从不曾在各类军事杂志上刊登过的可怕凶器。

    沫儿捂着耳朵啪的蹲坐在地上,她方才就站在君霐右手偏后的位置,从她的角度看,那倒恐怖的蓝光正是朝着她射了过来,

    ☆、将你逼回我枕边10

    当夏晴开枪的那一瞬,她以为自己是真的把夏晴给惹毛了,决计难逃一死,吓得完全无法作出反应,傻傻的呆呆的愣了好久,眼泪才一下子喷涌而出,死里逃生之后,男人、地位、恩怨暂时都不重要,只余下庆幸,还活着?活着真好,真的好。

    枪响的一刹那,夏晴本人也有点愣,她不否认五年之间的确曾千百次思考着怎样一枪轰掉君霐的脑壳,连本带利的将她受过的苦遭过罪全都讨回来。

    但她的确不曾预料到,有一天真会承受不住他的挑衅,而扣动扳机。

    时间在枪响的时候,变得非常慢非常慢,她清楚的瞧见弹壳是怎样脱离枪膛,激射出蓝光一道,以肉眼不能捕捉的速度,直冲着君霐的脑门飞射过去。

    她忘却了呼吸,漂亮的大眼之中,蓦然出现了一丝丝后悔。

    若是他真的死在她的枪下,保不准哪天到了半夜的时候,她会突然间很不爽——手上沾染了他的血他的命,一辈子都洗刷不掉,或许,她还没做到送他下地狱的心理准备。

    然而,扳机毕竟还是被她扣动了,短暂的那半秒,夏晴已不记得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情绪,冷漠而木然的望着君霐,等着他用世间最凄惨的姿态在她面前死去。

    君霐望着她。

    在枪响的前一秒,他竟然似早有预感,身子轻轻的向左倾,头跟着歪了歪。

    就是这样一个细微到不行的小动作,快若闪电,让人眼前一花,好像看到了君霐的脑袋突然变成两个,残影之后,合二为一。

    他冷冷勾起的唇角,还来不及收起。

    裹着蓝光的弹片已擦着短发的外围,呼啸而过,嘭的一声,击中摆在不远处的一只花瓶,花瓶应声而碎,瓶身仿佛被什么东西碾压凌虐过,竟有大半直接变成了粉末,而花瓶后的墙壁,亦同时出现了一只足球大小的深坑,几乎透过墙体,露出包在墙体内的橘红色碎砖。

    十九楼内,足有三分钟,保持全场鸦雀无声的状态,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转而望向夏晴的眼神,除了惊讶之外,更多的还是畏惧。

    大小姐,您究竟从哪儿淘到的武器啊,那么可爱的小兔兔,翻脸就变身成了喷火大怪兽啊。

    您确定您手中拿的是枪,而不是火箭炮?

    “疯女人。”君霐大步上前,一记华丽而炫目的劈手夺枪,下一秒,被劈中手臂凌如亨闷哼一声,触电似的缩回来紧握着夏晴的大手,钻心的疼痛令儒雅的俊颜微显狰狞,他怀疑自己刚刚听到的脆响与骨骼断裂有关,与此同时,夏晴手中的兔兔枪也落在了君霐的大手中。

    他翻覆的看了看,收进口袋,“这东西不错,等把你的疯病治好了,再还给你防身。”现在必须先暂时没收掉,否则的话,接下来想安安静静的跟她说几句话都是奢求。

    ☆、女人,别想放下1

    单臂搂住夏晴,发觉她眼中又显出了危险冷光,他俯下身,大掌阻住那分量颇重的粉拳‘问候’,咬住她的耳珠,轻声快速道,“我知你觉得现在没有什么能够威胁你,可你记不记,有个人名字叫萧亚,你可以做到不在乎她吗?”

    一席话,居然真的让夏晴安静了下来,君霐怀中软柔的身子僵硬的绷着,显然气的不轻,不过还是听了他的‘劝’,暂且安静下来。

    安完了‘内’,接下来当然得先平了‘外’再说。

    君霐的脸色转为冷戾,“沫儿,你知道我是谁吧?”

    坐在地上的女子正皱着眉在揉扭伤的脚腕,听到君霐的声音在头顶扬起,她一度以为是耳朵出了错,怎么闹着闹着,闹到她头上来了。

    不过,沫儿还真知道君霐是谁,对于君霐的复杂背景,她比大多数人要知道的更多。

    就是因为明白,她才会断定被君霐记恨上并出手全力打压的夏晴必然是死路一条,虽然她怎么都查不出两人结怨的因由始末,但这并不影响她立即做出落井下石的决定。

    要知道,打击夏晴的机会有多么不好找,与她明争暗斗了那么多年,真正在夏晴手上讨得便宜的机会却是寥寥可数,沫儿一腔怨恨,哪舍得放弃掉如此好机会,冲动之下,直接赶到了‘hr’十九楼。

    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君霐对付夏晴,而她沫儿也在对付夏晴,根据这个理论,是否可认定为君霐和她可以成为朋友呢?

    扶着办公桌,沫儿强撑着站起身来,拉了拉裙子,身子跟着站直,强行恢复从容,她微微抬高下颌,笑容灿烂,“从小就认识的老朋友了,我怎么会不知道君少是谁。”

    “认识就好。”君霐满意的点头,大手若有若无的摩挲着夏晴的手臂,被她狠瞪了一眼后,反而变本加厉,搂的更紧,“你对夏晴很无理,这事我看不过去,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就在这儿自扇嘴巴,打够二十下之后,便可离开;二,你可以离开,从今天起,沫儿在娱乐圈除名。”

    选吧。

    看在之前认识的份儿上,他给她足够的权利,自由选择今后的路。

    沫儿快要凌乱了,她看着君霐唇角一直微微勾起笑意,眼神也十分和缓,还以为他是要叙旧呢。

    结果一张口,便是如此决绝。

    两个选择,不论哪个,都是把她往死路上逼,自扇嘴巴,她沫儿直接脸面扫地,从此沦为业界笑柄,同行会毫不犹豫的将这件事作为交际时的谈资,以践踏着她自尊的方式来增进友好,哪怕十年二十年,都不会淡忘;可若是在娱乐圈内除名,就等于她近十年的苦心经营,终将化为泡影,消弭无踪,她沫儿永远没法学会夏晴的洒脱,对好不容易才抓到手的梦想,怎舍得说放就放。

    ☆、女人,别想放下2

    可君霐的话,又不可以当作玩笑等闲视之,夏晴的没落便是前车之鉴,只三个月,她从‘hr’点石成金的王牌经纪人沦为被逼离去的小可怜,全是拜君霐所赐。

    君霐能那样子对夏晴,自然也可以如法炮制的毁了她,沫儿毫不怀疑君霐手上能操控的强大力量。

    她犹豫啊,她两难啊,她不知如何化解掉此刻的尴尬啊。

    君霐却没有耐心等她纠结完,点住了站在办公桌后发呆的lily,勾勾手指,“小胖妹,过来,交给你个任务。”斜了沫儿一眼,笑容转深,“盯着她,帮她数着数,哪下扇的不够响,别计算在二十下之内,能完成吗?”

    平时柔软又和气的lily,难得也会硬气一回,当时也不管君霐是不是有权指使她,立即跳出来,行了个军礼,“好的,君少,保证完成任务。”敢骂她家大小姐,是吧?敢欺负她家大小姐,是吧?敢来落井下石的看她家大小姐有多么惨,是吧?她lily一定要为大小姐讨回公道!!

    软妹子遇到合适的机会,一样会竖起尖尖的爪子去攻击敌人,别以为脾气好的人,就一定能放肆去欺负。

    打定了主意,lily抹掉眼泪,眼眶红红,笑眯眯的来到沫儿身边,“小姐,您开始动手的时候,麻烦知会我一声,我好先做准备,免得让您白扇了。”

    解决完沫儿,君霐转而对上疑似为夏晴‘j夫’的凌如亨,笑的更加亲切了,“凌总裁,你的手,没事吗?”

    没事?开玩笑吧,他的手骨都断了,软软的耷拉着,使不上劲儿,这样还能称得上是没事?

    凌如亨苦笑,“君先生,幸会。”他在帝都混的风生水起,家族三代孜孜不倦的努力,方有了今日的局面,对于帝都的关注度相当高,自然也十分注意帝都的各界名流。

    刚刚心急于见到夏晴,一时没注意君霐也在。

    等到发现这尊大佛正威风凛凛的一边佛光普照一边辣手屠魔时,他的手骨已经被手刀给劈断了。

    瞧着君霐对夏晴占有欲十足的架势,凌如亨有了几分了然,不过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圆了此局。

    “听说之前我不在帝都的时候,凌总裁对我家夏晴多有照顾,我真要多多感谢你呀。”他眯起了眼,笑的既无害又可亲,只是冷光四射的一对眸子里,分明有杀意翻滚,心惊肉跳的凶啊。

    真不错,有没有照顾到床/上去呢?技术怎样,有没有让他的女人满意呢?他会调查清楚的。

    “哪里哪里,我跟晴儿……不,我跟夏小姐不过是谈的来的朋友,也谈不上什么照顾。”女人,他很喜欢,不过凌如亨更珍重一条命,他骨子里其实有一些人性当中欺软怕硬的成分在,

    ☆、女人,别想放下3

    同等级的对手,或许他还能全然不在意,继续端起帝都富二代掌门公子哥的架势来玩玩硬碰硬,可是面对君霐,尤其是想起这男人背后的恐怖背景,他头皮一阵阵发麻。

    他的身份可是……

    那是凌如亨惹不起也不能惹的禁忌存在。

    哪怕再喜欢夏晴,他也不能冒着得罪君霐的危险,去搏一个机会。

    这关系到整个凌家的未来,凌如亨没那份为了一个女人而去毁掉整个家族的气度。

    他毫不犹豫的退却了。

    “君少,我的手还伤着,再不去医院的话,怕是要废了,您看,我能不能先走一步?改天再设宴款待,务必请君少大驾光临。”他想走啊,真心想走啊,手疼的厉害,那可不是在装假。

    “凌总裁,请——”有个词儿叫做秋后算帐,还有个词儿是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君霐目前还有一个夏晴要操心,于是大方的先放了凌如亨一马。

    希望这位船王总裁没有冲动过,不然的话,他和他的凌家,会成为下一个被君霐拿来撒气的沙包,锤锤打打,千锤百炼,成为废铁。

    电梯口,纠结着做出了选择的沫儿正式开始自扇嘴巴,lily用刻板的音调认认真真的数着:一,二,三……

    十九楼的助理们像被打了鸡血一般,精神抖擞的假装忙碌,有几个最可恶,借由着占据了有利掩体,不容易被发觉,竟然偷偷的摸出了手机,打开摄像功能,端正瞄准,完美的记录下这一幕难得的场景。

    君霐强搂着夏晴,疾步走开。

    一进入了经纪人专属办公室,夏晴立即不客气的挣开他的手臂,跳离老远,君霐扬了扬眉,一脚飞起,踹上来门板,震的门框嗡嗡作响,几块墙皮,露出松动的裂纹。

    “君霐,我警告你,不要太过份。”毁了她的工作,毁了她的生活,好吧,她不计较了,他回帝都,她让路,总行了吧,结果他居然还想得寸进尺的毁了她的旅行。

    “论起过份,我远不及你的五分之一。”刚刚朝他开枪的人是他,也就是经历过严格特殊训练的他,才有可能在那么近的距离那么强的火力之下,及时闪躲开,避过子弹,若换成了别人,今天必然要当场一命呜呼,死的不能再死路。

    她就那么恨他吗?

    出手不留情分,往死里打。

    “若你再来纠缠,还有更过分的。”反正已经撕破了脸,她豁出去了,大不了鱼死网不破,她陪他好好玩一场。

    沫儿和凌如亨怕他,她夏晴不怕。

    反正她早就是个没有家没有亲人没有归处的孤家寡人,真正的百无禁忌,她怕什么?

    “夏晴,你急了。”君霐一挑眉,收了形于色的火气,露出几分轻佻和漫不经心,音质冷漠,“急了,也好,我不喜欢总对着你脸上的面具,那感觉很像是在隔着一堵墙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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