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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宠--嫁值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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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宠--嫁值千金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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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控地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不甜腻,然而是粘稠般的性感娇柔。

    男人半撑起高大的身体,看着紧闭双眼、一脸无措的靳子琦因为不适而扭动身体,幽深的眼眸熨烫了太多的冲动和欲望,似要将身下的娇躯瞬间燃烧成灰。

    “睁开眼,我要你知道跟你在一起的是谁。”

    靳子琦扑扇着睫毛张开眼,她竟在这个蛮横的男人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柔,她不自在地将双手放在了他的肩上,美眸内闪烁着水润的光泽,盯着他因为她的举动而微微眯起的深邃的眼。

    “你后悔了?”

    他察觉到了她隐隐的不安,低头啃咬着她光洁的肩头,转而吻上她的唇角,沿着她的鼻梁,蜻蜓点水般的细吻逐一落下,“只是会不会太晚啦?”

    他没有给她回答的时间,他重新狠狠地压住她的唇,辗转反侧,火舌长驱直入地搅动,他一手将她抓着他肩头的双手举到头顶,一手沿着她的娇躯一路向下,挑弄着她的敏感地带,近乎粗鲁的动作让她的眉头微微地拧起。

    他犀锐的眼眸紧紧地盯着她,呼吸越加地沉重,全身的肌肉绷得死紧,他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被一个女人撩拨得失去了理智,想到她恍惚的眼神,想到她可能要反悔的样子,他就莫名地来了怒气。

    明明是她先引诱的他,明明是她先让他心绪不宁,明明他给过她机会离开!

    逼得他像头发情的野兽之后,就想不了了之了吗?

    一切都来不及了,他已经被撩拨得丧失了思考能力,他想要她的欲望早就一发不可收拾,他的心里此刻只有一个强烈的愿望,那就是要了她!

    即便她会后悔,即便她会怨恨他,他都不想就此停止……

    靳子琦的嘴唇被咬出血来,那只大手惩罚性地扣紧了她的纤腰,虐待式的亲热让她疼得皱紧了眉头,扭动身体想要摆脱他的掌控。

    她并没有后悔,既然是她自己选择的路她就会走下去,只是,他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他仿佛认定了她的反悔,因此更加地愤怒。

    他的嘴在她的唇间耳畔以及脖颈处疯狂地吮着咬着,他的手下滑将她闭合的双腿强行掰开,把她的一条腿抬了起来,她光滑的肌肤让他发狂。

    他顺着她白洁的脚踝处往上抚摸,一寸肌肤也不曾放过,靳子琦却因为这个动作而忍不住从口中溢出一声又一声的低吟,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圆润的脚趾头可耻地缩了起来。

    陌生而欢愉的感觉充斥了她的大脑,她睁大眼望着漆黑的屋顶,世界开始在她的视线里天旋地转,她抗拒不了这个男人带给她的浓重欲望。

    男人听到耳边小猫一样的轻叫,眸色更深,他的双手上移至她的臀部,一把托起了她的臀按向自己,让她感应到自己身体强烈的变化。

    她一声惊吓般的轻吟,面颊红润得似要滴出血来,扭动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最后一丁点的力气,柔弱无骨地躺在他的怀里。

    粗气直喘,他蓦地抓起她的手伸向自己结实平坦的腹部,顺着线条明晰的肌肉一寸寸地往下探去,她的指尖触到冰冷的皮带之际,他含住了她的耳垂:

    “帮我脱掉。”

    她的瞳孔豁然张大,然而在他视线紧紧地逼视下,毫不反抗,任由他抓着她的手笨拙地解开皮带,她默许了他这么做。

    其实在她躺在这张桌上开始她就预料到了所有的可能,包括现在。

    寂静的夜色里,除了浓烈的呼吸,只有拉链被拉开的声响,他和她专注地对望着,他带着她微凉轻颤的手伸了进去,直达散发着滚烫气息的热源。

    一声闷哼被他吞没在喉间,她柔弱的小手就像是强电压贯穿了他的身体,额头渗出的汗水沿着他完美的脸线潺潺滑落至下巴处凝聚成一滴滴水珠,在淡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晶莹透彻的光芒……

    “你在怨恨我对吗?”

    他脸上的汗珠滴落在她的眼角,“啪嗒”一声随即流下消失在她的发间,她望着他的眼神有些涣散迷离,但听懂了他的话,她轻轻地摇头,主动弓起身亲吻他上下耸动的喉结,然后是坚毅的下颌,最后印上他柔韧的嘴唇。

    她撬开他抿紧的双唇,丁香小舌羞涩地探进去,在他闪着意味不明的光芒的黑眸凝视下,缓缓闭上眼,睫毛轻抖,她试探性地勾起他的舌头深吻。

    她用行动告诉了他:她没有后悔。

    他一动不动地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不愿意错过哪怕一秒的瞬间,他看到了她的动情,看到了她对自己的引诱,他再也忍受不住这快让他失控的折磨。

    “我要你记住这一秒,以后你生命中每一次的此刻,你都要想起我。”

    男人在她白皙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他要她记住这个晚上,记住在这里发生的一切!

    靳子琦朦胧之中听见他蛮不讲理的宣称,随之肩头一疼,她转过眼刚张开嘴,盈盈不及一握的腰肢却被重重地扣住,身上的男人再也无法隐忍,身体往下一沉。

    剧烈的疼痛充斥了她的身体。

    迅即覆上来的双唇,将她的痛呼全然吞没在了咽喉间。

    ☆、011等他回来

    他覆上她的唇,吞下了她即将脱口而出的痛呼。

    当他坚决有力地选择和她合二为一时,彼此的身体都不由地颤抖起来。

    那般撕裂般的疼痛,完全超越了她的想象。

    这对靳子琦来说,是全然缺乏安全感的恐慌,她的身体抑制不住地扭动,双手撑在他的胸膛,想要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

    这个时候她才有了些许的后悔,她觉得自己痛得无法呼吸,除了浓重的呼吸,她只想大声地喊停,停下这场在她看来等同于受刑的欢(和谐)爱。

    男人没有就此攻城略地,他察觉到了靳子琦的难受抗拒,所以顿住了自己的动作,满头大汗淋漓,搂紧了她战栗的身体,近乎仇恨地瞪视着她。

    但是他终究选择了停下来。

    在这个时候被叫停下来的痛苦,不亚于女人的分娩。

    靳子琦身体的痛觉渐渐得到缓解,她睁开涣散的眼睛,在瞳孔聚焦的瞬间对上他强忍着略显烦躁的眼睛。

    那一刹那,她和他仿佛心灵相通,他从她的眼睛里读到了心甘情愿,她并不是后悔和他发生这样的关系,只是太痛而已,仅此而已。

    毕竟,他们的情形,不同于普通的情侣,他们不过是在雨夜里偶然碰见的陌生男女,这也不过是一场不经意诱发后再也控制不住的欲(和谐)望。

    他略有迟疑地低头触碰她已经咬破的嘴唇,极尽温柔地亲吻,一手穿过她乌黑的长发,一下一下地抚摸,不急不躁,仿佛这就是他此生最为挚爱的女人。

    他细细密密的亲吻让她情动,她缓缓地放松了身子,任他恣意地挑逗自己,她用自己纤细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彼此竟然默契地发出一声低沉的嘤咛。

    这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即便在今夜过后,他们可能会成为互不相干的两个人,但在这一刻,他们是属于对方的,只属于对方一个人……

    仿若最汹涌的大海、最狂妄的暴风雨,席卷了靳子琦所有的意识,她颠簸在缤纷的汪洋里,唯有紧紧地抓住他的双肩,用指甲划下一道道的伤痕。

    身下的桌子上上下下跟着震动,陈旧的桌脚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

    她的脑海里一片盛大的烟花绽放,在那个最华丽的时刻,她抱紧了他,一口咬住他的肩头,似乎用尽了权力,口腔里充斥了浓浓的血腥味。

    她亦无法自控地流出了口水,也流出了眼泪,湿润了他的肩膀。

    他因为肩上的疼痛抱紧了她,禁锢住她的腰肢,所有的激|情尽数淋漓尽致地挥洒在她的灵魂最深处……

    ----《盛世名宠》----

    万籁俱静的黑夜里,一场夏雨后,农场稻田里的蛙叫声越发地清晰。

    半掩门的小木屋内,空气中还弥漫着激|情褪去后残留的旖旎气息,破旧狭隘的桌子上,却躺着一对相拥的男女,身上唯有零零散散的遮体衣物。

    男人仰望着屋顶瓦片间倾泻下的一缕月光,眼神幽远而飘忽,似乎在想些什么事,浓黑的双眉也随之一点点地皱紧。

    天色已经逐渐开始放亮,他只是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待体内疯狂的情潮散去后,他再也无法入眠,清醒的理智分分秒秒鞭策着他之前失控的行为。

    昨晚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吻上她的唇,不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怎么就失控了?

    像他这种常年呆在农场或是实验室,从不在欢场游走做戏的男人,竟然也会和陌生的女人发生一夜情,传出去会不会成为一大奇闻?

    他垂眸看着怀中的女人,她枕着他的臂弯沉沉地睡去,睫毛上还挂着湿湿的水雾,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看上去格外的惹人怜惜。

    她雪白剔透的肌肤,因为昨晚他粗鲁的蹂躏而伤痕斑斑,淡红的吻痕遍布她的脖颈和胸前大片的肌肤。

    也许是因为太累了,她轻轻地打着鼾,红肿的唇瓣未启,娇艳欲滴。

    他的眼神像夕阳侵染的湖水,他舔去她脸颊上的来不及滑落的一滴泪,然后在她闭合的眼睫上深深地一个吻。

    她的睫毛轻轻地颤抖,却没有醒过来,唇角却漾起浅浅的弧度,好像梦到了什么,带着满足的幸福。

    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然希望她的梦里有他。

    他已经不记得昨晚要了她多少次,彼时情难自禁,他抵抗不了她给的诱惑,只一味贪婪地索取,不知疲惫地与她缠绵、再缠绵。

    闻着她身上淡淡的绿茶清香,臂间是她柔软的身体,他的眸光一深,然而眼角的余光瞥到她大腿内侧干涸的血迹时,打消了所有不该有的念头。

    喉结滚动几下,他只是更加用力地揽过她,没有哪一个女人经得住通宵达旦的剧烈欢(和谐)爱,更何况她还是第一次。

    只是他不懂,像她这样清高的名门千金,为什么要委身于他?

    她穿的是法国著名婚纱设计师定做的婚纱,而他全身上下的穿着,加起来也不超过一百块,这样娇生惯养的名媛,却成了他名符其实的女人。

    难道是不堪被悔婚的耻辱,所以自暴自弃了?

    如果真是那样……

    屋外忽然响起的脚步声拉回了他的思绪,他第一反应就是拿衣服将她遮得严严实实拥入怀里,然后在木门被推开之际,转过头去:

    “出去,没我的命令不准踏进来半步。”

    冰冷的低沉男声夹杂着火药味,门口刚抬起的一只脚立刻乖乖地缩了回去,更是识趣地把门重新掩上,恭敬地站在门外冲里面的男人回话:

    “boss,澳洲那边刚才来电话说,昨晚一场强烈的寒流席卷南部大陆,因为太过突然各个农场都来不及防御,所以损失……很惨重。”

    他用了惨重两个字,不是严重,当他说这话的时候,他手里的手机也开始疯狂地叫嚣着,那是澳洲各个农场打来向他报备具体的损失情况的。

    屋内的男人听到这个消息,眉梢不着痕迹地一挑,他看了眼怀里睡得正香的女人,沉默了几秒,然后将她安稳地放在桌上,自己起身开始穿衣服。

    男人穿好衣服,回身在靳子琦的唇上落下一吻,终究选择了抬步离开,澳洲农场遭遇的这场灾难,他的损失将会是无以数计,他必须赶回去处理!

    他走出小木屋,便随手带上了门,门口站着一个西装笔挺的青年,一直低垂着双眼,不该看的一点也没看,即便他已经猜到里面睡了个女人。

    “在农场里找个信得过的妇女过来,好好照顾她,让她……”

    最后四个字男人有些说不出口,那样矫情的话好像很不适合他这类人,因此说到最后他的脸上讪讪的,倒是他的下属心领神会地接话道:

    “您放心,我会告诉小姐,让她等您回来的。”

    男人一声尴尬地咳嗽,只是嘴角却勾了勾,露出一个愉悦的笑,但随即便隐藏下去,斜睨着等待指示的下属,轻哼一声:“懂得倒不少。”

    然后从下属手里夺过手机,一边按下接听键一边抬步就走。

    ------题外话------

    致审文编辑:亲,那个心理描写和意境渲染没罪吧,我必须承认写那啥是我不对,如果哪句话哪个词涉黄了能不能确切帮我指出来,全文驳回我我也不知道究竟该改哪一句,毕竟很多都是心理描写,谢谢啦!

    ☆、012车祸

    迷迷糊糊中,靳子琦听见一声阖门声,尽管很轻微,但她还是醒了。

    睡意朦胧的美瞳慢慢地睁开,身体的酸痛让她蹙了下眉头。

    她撑着桌子坐起来,盖在身上的薄毯顺着她的身线滑落,露出了她赤裸的身子,她低头瞧见白皙肌肤上的淤青,一小块一小块,遍布全身。

    白色的窗帘有丝丝缕缕的亮光透进来,靳子琦环顾了一圈不再那么昏暗的小木屋,然后发现了桌边凳子上的一套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是为她准备的。

    她的心情就和清晨一样平静,抬起手,眯着眼遮挡打在脸上的刺眼阳光。

    她没有为醒来后不见和她一夜交缠的男人而遗憾,她没有想过要他对自己负责,昨晚的事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可以归结为你情我愿吧?

    或许,一夜过后,形同陌路是个不错的结果。

    靳子琦掀开毯子,纤白的双腿移下桌子,只是刚落在地上,她便发现自己浑身骨头就像是散了架,支撑不住她的重心,整个人叠撞到桌角上。

    腰际的刺疼让她轻哼一声,两腿间酸涩的疼痛,也在时刻提醒着她昨晚的一切不是一场梦境,她就在这张桌子上,和一个农民疯狂地缠绵了一晚。

    靳子琦转身去拿衣服的时候,无意间瞥见桌面上干涸的血迹,犹如一抹嫣红的玫瑰花瓣,那点点鲜红在灰色的陈木上,是那样醒目,又是那般妖艳。

    她静静地盯着看了三秒,然后转开眼,脸色波澜不惊,她忽视腿间的不适,拿起了衣服穿上,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个留她一夜的小木屋。

    ----《盛世名宠》----

    马路两边的夏花开到惨烈,车流横穿的十字路口,一道纤薄的身影淹没在拥挤如潮的人流里,随着人群在绿灯亮起时穿过斑马线,然后漫无目的地游荡。

    靳子琦的手里拎着一双高跟鞋,在路过行人诡异的打量下,用一双白皙的脚丫踩在被太阳炽烤得滚烫的地砖上。

    她走得很轻松,对于旁人异样的目光,看上去没有多少的在意。

    换做往日,现在她应该坐在办公室里批阅各种文件,或是在会议室上和她手下的精英激烈地争辩,而不是像此刻游手好闲地四处漫步。

    从郊外的农场到市区,她用自己的双脚走了回来。

    即便她的脚下磨出了几个水泡,很痛,但她依然靠自己的力量回来了。

    走过路边商场上方的led显示屏前,靳子琦停下了脚步。

    巨大的显示屏里正在播放一则新闻,噼里啪啦的闪光灯充斥着音响设备,在车来车往的鸣笛声里,靳子琦听到主持人面带微笑地拿着话筒报道:“本市首富宋之任先生今天亲自出席了和靳氏关于城东开发项目的签约仪式,这也粉碎了之前有关宋靳两家因联姻失败而关系迅速冰冻的谣言……”

    镜头再次切换到签约仪式的现场,靳子琦看到银发掺杂的宋之任坐在席上低头签字,身后苏珩风全程陪伴照料,动作神情都异常地谨慎小心。

    靳昭东在签完字后,一脸职业化的笑容接受媒体采访,而他的身边坐的是苏凝雪,穿着一身白色的职业套装,长发整洁地束起在脑后,看上去很庄雅矜贵。

    靳子琦也未曾忽略苏凝雪始终淡漠的表情,还有略微走神的目光。

    这是靳子琦第一次看到素来将事业放在第一位的苏凝雪出现这样的失态。

    摄像机的镜头在会场转了一圈,尽管只有短短几秒,但靳子琦仍然准确捕捉到了隐藏在现场角落里的白影。

    那个不该出现在签约仪式现场的人,“乔念昭”三个字映入靳子琦的大脑。

    靳子琦仰望着显示屏里面带微笑的靳昭东,拎着高跟鞋的手冷冷地收紧。

    她好像猜到了什么……

    不好的预感,像一滴黑色的墨汁,落在她的心湖上,荡漾开层层涟漪。

    更像是一团黑色的烟雾,张牙舞爪地朝她扑面而来。

    一辆香槟色的奔驰轿车慢慢地驶过来,停下,司机急急跑出来,在心不在焉的靳子琦周围徘徊不前,大约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靳家那个言行举止优雅得体的千金小姐,什么时候流落到了这个地步?

    但终究还是上前,在靳子琦身边站定,一边打量一边试探性地问候:“大小姐?”

    靳子琦循声回过头,便看到靳家的专用司机夏叔,还有他身后的车。

    夏叔肯定了靳子琦的身份后,松了口气,左右看了一眼,朝靳子琦恭敬地鞠了一躬,压低声线道:“大小姐,您去哪儿了,董事长和夫人找了您一夜!”

    “我爸爸真的找了我一夜?”

    夏叔没想到靳子琦会反问,不解地抬头,入目的是靳子琦唇边的轻笑。

    “大小姐……”

    “夏叔,打电话给爸爸,告诉他你已经找到我了。”

    夏叔明显察觉到了靳子琦的反常,想开口关心,却在靳子琦冷然的目光下欲言又止,从裤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靳昭东的号码,接电话的是他的特助:“张特助,我找到小姐……”

    只是夏叔一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整,手机便被靳子琦拿走,他诧异地转头,只看到靳子琦冷肃的侧脸,她仰头盯着显示屏上的靳昭东对电话那头道:“让我爸爸接电话。”

    电话那一边的人听出了靳子琦的强硬态度,只回了一句“您稍等。”

    靳氏旗下的员工没人敢违背靳家继承人的意思。

    靳子琦自嘲地笑笑,只是今天过后,这靳家继承人的位置是不是只属于她?

    led显示屏里,正在应对记者问答的靳昭东身边忽然出现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低头附耳说了些什么,靳昭东脸色一怔,随即便托词暂时离开了现场。

    靳子琦自始至终没有挂断电话,她听到那头传来清冷的脚步声,然后是靳昭东关切而责备的话语在她耳际响起:“昨晚去哪里啦?为什么不回家?这就是你作为靳家继承人的担当?难道不知道其他人会因为你而寝食难安吗?”

    “您打算在今天承认乔念昭是您的亲生女儿。”

    陈述的语气过于平静,答非所问,却已经让那头的靳昭东陷入了沉默。

    这样的反应她可不可以认为是默认?

    “小琦,你听我说,昭儿从小受的苦够多了,如果没有靳家做她的后盾,宋家永远不可能承认她这个媳妇,这对她不公平……”

    “那您这样对我母亲就公平吗?您当年做出那样的事,就该做好承担后果的心理准备。”靳子琦望着显示屏上的苏凝雪:“如果您不怕您的名誉和地位受到动摇,大可当着媒体的面公开乔念昭的身份,告诉所有人她是你婚外恋的产物!”

    电话两头的人沉默地对峙,谁也没有妥协。

    最终是靳昭东率先开口:“你母亲已经同意对外承认昭儿是她的女儿……”

    靳昭东的声音听起来很遥远,却像一把冰冷的利刃狠狠地刺穿她的胸膛,鲜血淋漓却不自知,她扣着手机的五指关节青白,无法再冷静:“你威胁她,你竟然威胁她!”

    “昨天昭儿在医院被无数记者围困质问,更有甚者朝她丢鸡蛋和石子,可她呢,受尽了委屈却还强颜欢笑地劝珩风去跟你完成婚礼,等珩风走后才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偷偷落泪……”

    靳昭东重重地叹了口气:“这是我们靳家欠昭儿的,当年如果不是你乔阿姨,小琦你扪心自问,现在你还能这么相安无事地做着靳家继承人吗?”

    “不,靳家从没有亏欠乔念昭,是你和我亏欠了她,我犯下的错我自己会承担,不需要我的母亲委曲求全。”

    “小琦,你想做什么?”靳昭东的声音有些紧张不安。

    靳子琦眺望着空中耀眼的太阳,微微眯起眼,尔后唇角渐渐浮出一个飘忽的笑容,却格外的自信从容:“我想做什么,您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你就这么恨我,恨到宁愿毁了靳氏也不肯给昭儿腾出一席之地吗?”

    “让乔念昭成为靳家二小姐,爸爸,这是您要的?”

    靳昭东没料到靳子琦会突然转变态度,一愣,但随即便“嗯”了一声,简单明了,但异常地坚定,不可动摇的决心。

    “那么爸爸,您要的我和我母亲给,我和我母亲想要的,谁给?”

    靳子琦说完便挂断了电话,她静静地笑了下,转身之际,目光冷漠一片,她径直坐进了轿车,不等司机夏叔阻止,直接踩下油门一冲而去。

    车外的风景疾速地倒退,从窗口灌入的狂风吹得她的皮肤生疼,她的脚不断地踩下油门,脚底板的水泡挤压着踏板,清晰的痛楚让她足够清醒。

    她仅仅用了十五分钟就开完了半小时的路程,轿车像一只咆哮的野兽开进盛世豪庭的地下停车场,签约仪式过后是庆祝合作的晚宴,就在这里举行。

    靳昭东要在晚宴上向整个上流社会承认乔念昭的身份……

    靳子琦在心里嗤笑自己,原来淡然处事的性子不过是自己这些年的伪装而已,靳子琦从未改变,依旧是十八岁之前那个敢爱敢恨的绝然女人。

    她光着脚下车,来不及阖上车门,就飞快地朝远处的电梯跑去,一道剧烈的灯光骤然包裹了她的身体,随之响起的是划破黑暗的刹车声。

    靳子琦什么也来不及转头去看,她只听到一声巨响。

    “嘭!”

    一辆疾驶拐进停车场的轿车把她抛到了半空。

    她在空气里划了一道圆弧,像漂浮的泡沫,忽然“啪”地一声,破裂。

    落在地上……

    ------题外话------

    有亲会问,到底是谁心有不甘,其实流年的设定是靳子琦,至于为什么不甘,看了这章亲们懂了不?哈哈,然后开始下一卷,咳咳,不会再像这一卷感觉苍凉了!毕竟咱们这是宠文嘛!

    ☆、001宋家继承人

    四年后,s城,盛世豪庭。

    作为本市最为奢华昂贵的消费场所,盛世豪庭就像是一个巨型的时代广场,光洁的红褐色大理石铺满会场,仿若一座红水晶堆砌而成的梦幻童话。

    长达十几米的银色流苏式吊灯从圆弧形的高空顶楼层层叠叠垂落下来,就像是悬浮在半空的宝塔。

    它的周围点缀着无数的小白灯,呈简洁的花朵形状,围拱着流苏吊灯,众星拱月,也将整个大堂笼罩在美轮美奂的璀璨灯光之下。

    凌空的纯白色天花板周围镶嵌着中世纪欧洲宫廷专用的婉约花边,中间则绘满了小天使。

    胖乎乎的,光着屁股,带着一双纯白的翅膀,做出各种神态,各种姿势,然而脸上的表情却是庄严而不容亵渎。

    他们都朝着一个共同的方向飞行,就是流苏灯的正中心。

    若是不怕刺眼的光线,目不转睛地看向灯的最中央,就可以看到一个模糊的天堂影子,还有圣母玛利亚和她怀里的圣子,正静静地守在那里。

    这是宋氏掌权人宋之任花费巨额聘请意大利著名画师亲自手绘上去的。

    光是一只小天使的一双翅膀就要十几万美元。

    很多人愿意停留在这座流苏灯下去计算这幅天花板的价值,也会有人百无聊赖之下,在用餐的空闲探讨这座盛世豪庭到底投资了多少资金。

    但所有人归根究底最感兴趣的却还是盛世豪庭背后代表的宋氏财力。

    不过,至今为止,还不曾有人猜出这个谜语的答案。

    而此刻,这幅天花板却落入了一双幽深而锐利的黑眸里,久久地凝视,不动声色之间流露着冷冷的锋芒,并不是欣赏的眼神,却也是难以捉摸的目光。

    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二楼的落地纱帘后一直都站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黑色的意大利手工剪裁西装,身姿颀长挺拔,双手慵懒地插在裤袋里。

    灯光打在纱帘上的阴影折射在他的脸上,遮住了他的五官,然而却掩饰不住他的周身散发出的强大气场,就像一个国王从高处俯瞰着自己的帝国。

    周围的纱帘骤然被拉开,暴露了他的行踪,也让他的脸被灯光照亮。

    他的五官线条如斧凿般立体深刻,棱角分明的脸上潜移默化中侵染了西方人雕琢过的痕迹,略高的眉骨和那对微微深陷的眼窝显露出他混血儿的基因。

    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周围蓄着隐隐的胡渣,让他看上去虽然有些颓废懒散,却更加地衬托出他的成熟稳重,就像是一杯岁月沉积的红酒,越酿越香醇。

    西装外套和里面的马甲都被大大地敞开,白色的衬衫领子最上面两颗扣子也随意地开着,犹如一尊高贵凛然的雕塑屹立在复古围栏前。

    当他被发现之后,丝毫未显露出惊慌,略显凌乱的黑碎短发下,眉头微皱,淡淡地横眼顺着纱帘汇拢的方向看过去。

    一个穿着白色修身西装的英俊青年站在他的对面,一只手高举,还拉着纱帘,另一只手则举着一杯香槟,冲看过来的男人隔空举了举,笑容吟吟:“既然决定回来,就不用多想了,这里早晚都是你宋其衍的。”

    被成为宋其衍的男人眉梢一挑,收回自己的视线,继续眺望着那耀眼的流苏灯,只是薄唇抿得越发地紧,眉间收敛的思绪愈发地浓重。

    “从你半年前选择改回‘宋’姓时,我就猜到你会回来,毕竟你才是宋家名正言顺的长子嫡孙,只要站出去就会被整个名流圈承认的第一继承人。”

    宋其衍瞟了眼一副理所应当模样的梁一辰,勾了勾嘴角,点燃一根烟,夹在修长的指间,默默地抽起来,抬头望着未知的远方,缓缓吐出一个烟圈。

    朦胧的烟圈化作一团白雾消散在空气里。

    “你倒是比我自己还要了解自己心里的想法。”

    梁一辰笑而不语,端起香槟抿了一口,陪着宋其衍站在围栏前,低头望着大堂里来来往往、衣装靓丽的上流社会人士。

    或许这就是人的虚荣心作怪。

    对于名流权贵来说,在盛世豪庭里举办宴会或是共进晚餐才算是真正的上流社会生活,所以,即便盛世豪庭价格昂贵,却依旧每天宾客满座。

    来这里用餐必须提前几天预约,若是临时起意根本腾不出一张空桌。

    然而,人们往往乐此不彼地前往,挥金如土却甘之如饴。

    “其衍,什么时候结婚,你今年三十四了吧?”

    宋其衍眸色微深,皱着眉没有作答,掐断指间快烧到头的烟蒂,把最后一口香烟吐出,然后随手丢进一旁的垃圾桶,俯身趴靠在围栏上。

    梁一辰没听到回答,便偏过头看着神色不谙的宋其衍,摸着自己下巴思索了几秒,突然侧身靠近,戏谑地在宋其衍耳边八卦道:“我无意间听你的助手说起过,四年前你回国办事遇到过一个女人,当时好像还蛮上心的,后来怎么就没下文啦?”

    “梁一辰,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衣冠楚楚的外表下,长的竟然是一副居委会大妈的热心肠?”

    宋其衍说这话时,皮笑肉不笑,凛冽的双眸闪过一丝冷光。

    梁一辰立刻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生怕真的惹怒了这头随时都可以苏醒的暴躁雄狮,不过很快又兴致勃勃地贴上来。

    “对了,刚才在里面,那个高家千金围着你百般示好,你怎么就不给人家一个机会,还偷偷地溜出来,还怕她吃了你不成?”

    “女人这东西,既然她们主动倒贴上来,你也逢场作戏随便玩玩,整天搞得像个禁欲卫道士,你不累我看着还累。”

    梁一辰说得唇干舌燥,喝了口香槟润喉,打算继续给宋其衍灌输某种思想,却看到宋其衍站直身,转身就要走,刚想开口拉住他却被另一道声音抢先。

    “高嘲蜀黍,你还没告诉我,高嘲的高是哪个高,高嘲的潮是哪个潮哦!”

    稚嫩天真的童音盘旋在盛世豪庭的上空,也吸引了不少宾客停驻,二楼的宋其衍和梁一辰互看一眼,在彼此眼里看到了兴味,不约而同地低头朝一楼看去。

    ------题外话------

    流年知道大家会有很多疑问,但别急,流年采取这种写法是为了使故事更加的环环紧扣,至于为何这四年宋蜀黍没和子琦在一起也是有原因滴,流年会一一告诉大家的!所以,先稍安勿躁,还有周一因为流年有十一节课所以会晚更,大家见谅啊!

    ☆、002靳家某某

    富丽堂皇的豪庭大堂内,一个穿着得体的年轻男子快步往里走,尤其是在听到那吐字清晰的童音后更是面色难堪几份,唯恐避之不及地加快步伐。

    而他的背后,趔趄紧追的是一个大约两三岁模样的小男孩。

    因为刚才那一声娇憨的“高嘲蜀黍”,这两人从进门起就成了众目焦点。

    被唤作“高嘲蜀黍”的年轻男子自然也察觉到了大堂内各色打量的目光,却只能视若无睹,心里则默默地咒骂:这是哪儿来的小屁孩,从他下车就一路追着他不放,竟然还知道他的名字!

    你说你知道就知道吧,有必要这么大声喊出来吗?

    况且还是在盛世豪庭这种随处可见名流的场合!

    说你不是故意想让我出丑都没人信!

    高嘲越想越头疼,这个小屁孩就像是块狗皮膏药,不管他怎么撕都撕不掉,好像是认准了他贴上来的,他走到哪儿就跟到哪儿。

    他没忘记自己今晚来盛世豪庭的目的--和靳家大小姐相亲。

    在他离开家来这里之前,他的父亲就千叮咛万嘱咐,务必要让靳家大小姐对他青睐有加,即便做不到一见钟情,也得整出一个日久深情来。

    一旦他和靳家千金的相亲成功,他们高家就可以拿下靳氏名下的不少项目。

    “高嘲蜀黍(叔叔),你笑得好阴险哦!就像琦琦说的偷了东西的小老鼠。”

    大堂内再次崩出一句童音,那好似发现新大陆的惊喜语气久久回荡不去。

    本在幻想自己征服靳氏千金后,因给家族带去无数经济效益而备受长辈称赞的高嘲,猝不及防地被惊醒,待明白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后脸上一阵精彩缤纷。

    上流社会的人说话一直都很文明,哪怕再不喜欢一件东西或是一个人,他们也不会用刻薄尖锐的言辞来攻击。

    更多时候,真正的上层名流更愿意找其他字眼委婉地表达自己的意思。

    所以,当一个人大庭广众之下被说成是阴沟里的老鼠时,足可见他该有多么令人厌恶、令人不愿意与之为伍。

    这样的中伤对高嘲这样的名流贵公子而言,远远比对他拳脚相加来得严重。

    周围驻足望着这边的宾客们低头克制地轻笑出声,甚至连站在一边迎客的服务员都抿嘴一副忍俊不禁的模样,这无疑是狠狠地在高嘲脸上扇了几巴掌。

    二楼围栏前,和梁一辰夸张的笑不同,宋其衍只是挑了挑嘴角,幽沉的目光直接略过因进退维谷而尴尬杵在那里的高嘲,落在高嘲脚边的那一团嫩黄。

    若不仔细看,在这个偌大的地方,根本没有人会注意那一团嫩黄,宋其衍轻扬下巴,眯合着眼,薄唇的弧度微微地上弯。

    他恐怕是整个盛世豪庭里第一个发现高嘲脚边那只小鸡的人。

    只是盛世豪庭什么时候允许家禽进入了?

    宋其衍浓黑的眉峰不着痕迹地敛起,恰逢高嘲一个烦躁地转身,那本被遮挡在高嘲身后的小身影也毫无征兆地落入了宋其衍的视野里。

    可爱的西瓜头发型下,是一张苹果般粉嫩嫩的脸蛋,他身上穿着一件英伦风格的白色长袖衬衫,搭配西装背带短裤,脚上蹬着一双棕色圆头皮鞋。

    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他小翘鼻梁上的那一副小号的圆形地主墨镜。

    当他偶尔抬眼偷瞄向忿忿的高嘲时,黑葡萄般的眼珠骨碌碌地转,好像在打着什么坏主意,活生生一抗战片中小汉j的打扮。

    ------题外话------

    今天一个月一次的亲戚来了,肚子不是很舒服,精神也挺萎靡的,更文也有些力不从心,只能暂时更这些了,好吧,想说塞牙缝也不够对不?

    想看小盆友戴的传闻中的圆形地主墨镜吗,就复制黏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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