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谢宇风紧张的样子,不紧不慢的开口吗,对于谢宇风意中人的事他也听到一些。
果然,谢宇风听后双眼大睁,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萧岩,他知道?!他找了那么久都没有的消息现在居然冒出来了!谢宇风没多想,将石头从怀中取出交给萧岩,一双寄予希望的双眼一直盯着萧岩,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变化。
萧岩接过石头仔细把玩,真是个普通的石头,这花纹还真有些似曾相识,对了,就是那次带着小敏外出采药路上捡的,她还非说这花纹像兔子,揣着手心一直喋喋不休地和他描述这花纹怎么有意思。只是这怎么会到了谢宇风的手上,还成了他的定情信物?难道他就是那个他们意外救的男孩?亏他现在还记得小敏。
☆、探视
萧岩将事情想通了,不由地摇头感叹这段姻缘。只是这在谢宇风看来却是没有结果的预兆,慌忙问道:“三皇子可有线索?”
“恩,这事就交给我吧,有消息我会通知你的。”萧岩虽然觉得谢宇风不错,但是严敏的态度他不得不考虑,这事还不能明说啊。
“三皇子,你真的知道那块破石头是谁的了?”出了相府后,跟随着的刘善忍不住问道,他也有些好奇那个结果。
“其实这人你也认识。”看着刘善的好奇样,萧岩很好心的透露了一下。
刘善接触的女人本来就不多,若是萧岩这么说的话肯定是他们都认识的人,那也只有……严敏公主?!
说实话这个念头着实让刘善吓了一跳,若是真这样的话,那之前发生的事也太乌龙了吧?!看着走远的萧岩,刘善这才反应过来,慌忙跟上去。
而在司空忆和凌汐几人和萧岩分别不久,司空暝也收到了太后之前派人打探到的消息。
“什么?司空忆曾经在那边有出现的迹象?!”总算是有他的踪迹了,司空忆这是没地方去了,所以躲到南方去了?
司空暝将消息分析了一遍,看来司空忆一时半会还死不了,那么他需要提前准备些什么了,于是转身去了另一间房间,开启暗门机关,打开暗道钻了进去。
没错,这里就是关着雪妃的密室。雪妃还是坐在床边,眼神空洞,脸色也因长时间没有收到阳光的照射变得很是苍白,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几乎都会以为这是一个死人了。
司空暝看着这样的雪妃若有所思,如果司空忆真的够幸运的话,这个女人似乎是唯一可以牵制住他的武器了,这也是为什么他突然想起来看她的原因。
“雪妃娘娘别来无恙啊!”司空暝轻笑着开口。
雪妃没有理会,依旧维持着她呆滞的样子,似乎这里和之前一样只有她一个人,其他的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雪妃娘娘难道不想知道司空忆现在的情况吗?”司空暝倒是没有介意雪妃的不理会,继续说道。
这时雪妃总算有点动静了,因为出现了‘司空忆’这三个字,那是她还活着的唯一目的!雪妃偏过脸看了一眼这个外来者,眼神有些不屑,却没有说话,似乎是等待着下文。
“雪妃娘娘似乎很不想见到朕啊!”司空暝站在雪妃不远处,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五皇子这时候怎么有空来看我这个‘死人’了呢?”雪妃语气自嘲,但对司空暝的称呼却只是五皇子,而不是皇上,在她眼里,司空暝的皇位得来的名不正言不顺,充其量只是先皇的皇子罢了,至于帝王,那该是她的儿子司空忆的!
“哼!朕现在可是天漠皇帝,你不是被关在这里连这基本的都忘了吧?”对于这样的挑衅,司空暝当即翻脸,帝王的尊严是不容置疑的,他已经登上帝位,不再是以前的五皇子了!
☆、情况
“你如果只是来和我说这些废话的话,你可以走了。”雪妃虽然受制于人,不代表她还要处处屈服于人,再说她对于司空暝的价值她清楚,他不会这么快让她死的。
“很好!雪妃娘娘还真是声势不减当年啊。”司空暝冷笑道,“好!既然你那么想知道你的宝贝儿子的事,我也发发慈悲告诉你。他现在中了冰炎毒,或许雪妃娘娘运气好的话应该听说过,难解之极,解药在我手上,他估计能活着的时间也不长了。不过,看在毕竟兄弟一场的份上,我也可以将解药给他,当然,这也要看雪妃娘娘肯不肯配合了。”
冰炎毒?!雪妃心下大惊,这毒她听说过,这不是瞬间致命的毒,却是让中毒之人死之前受尽煎熬,若是没有解药,最好的办法就是在毒发时自尽以免去毒发之苦。她对药物知道不多,这些也是之前听凌汐的母亲说起过而已,没想到……这会是真的吗?若是真的可怎么办?司空忆不能有事!
“你觉得我会信?”雪妃冷眼斜看着司空暝,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只是衣袖下攥紧的拳头泄露她此时的心情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冷静。
“你可以不信,不过相信事实会告诉你我没有骗你。”司空暝知道雪妃的软肋是司空忆,当然不会被她这表面的样子误导,他要做的就是告诉她这个信息,然后利用她对司空忆的在意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好,至于其他的,他根本不在意。
也的确如司空暝所想,雪妃心里已经有些慌了,她被关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密室,外面的事她根本没办法知道,每天给她送饭的侍女也根本没有办法套出点什么,那么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胡思乱想,她知道这样正中了司空暝的诡计,可是她又克制不住自己不去想。
雪妃不得不感叹司空暝的j诈!
而司空暝呢?在雪妃心里扔下这颗不安分的炸弹后便悠闲从暗道出去了,他的目的已经达到,那么接下来,司空忆,就看看谁更技高一筹吧!
这些司空忆不知道,却是能够知晓,和司空暝的对峙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会有什么样的打算他多少还是能猜到一些的。所以几人一边赶路,一边收集消息,相信到了目的地要掌握全面信息也快些。
“我们之前在京都的布置可有被发现损失的?”司空忆刚到,就急忙召见追风堂的信息主管沈奕问道。
“回主子,因为当时司空暝动手的快,我们的兄弟还没来得及布置好就得到风声了,所以基本没有损失,这也是上次事情唯一比较欣慰的。”沈奕认真禀报道。
“那么在我被劫的这段时间里,京都可有什么动静,司空暝私下可有什么动作?”
“京都在戒严了三日搜查主子的下落无果后便恢复了正常,至于私下里,只是听说有人在找主子的下落,这应该不是我们的人,所以想必司空暝因为之前没有达到目的而有些着急了吧?”
☆、建议
“对了,之前搜寻到的大批武器粮草什么的,可有想办法让它们离开司空暝的视线?”既然要打一场硬仗,那么先断敌人武器粮草必能以最小的代价结束战争,他不想因为这场必须要打的仗而让百姓受苦。
“这个……暂时还没有想到。”沈奕说的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事是交给他办的,现在却没拿定主意。
“什么没想好啊?”凌汐刚收拾好自己,才进门就听见里面在说什么没想好,便来凑热闹了。
沈奕看着凌汐有些不自然,虽然他对传说中的熙王妃也有所耳闻,但是真眼见到本人这样的举止还是有些不适应,她这将大家闺秀的礼仪全废了吗?
不过这只是他一个人的想法,司空忆看见凌汐眼睛一亮,他怎么忘了他还有个宝贝啊,说不定能想出什么绝妙的办法。
“汐儿来啦,刚才我们正在讨论怎么才能将司空暝的那些粮草兵器毫无用武之地,汐儿可有什么好主意?”司空忆笑着说道。
“如果凭空想的话,粮草可以烧了,兵器的话可以沉到河底,当然最直接的阻止这些东西见光。”凌汐很随便地说着,其实她只是看他们之前说的比较紧张,她随口说的只是想缓解下气氛而已。
烧了?的确可以,只是怎么潜入呢?
沉到河底?的确可行,可是那些东西运出来不经过河边啊。
司空忆在思考凌汐的建议,而一旁的沈奕听完也是眉头微皱,这些的确是办法,只是可行性……
凌汐见两人都在思考自己刚才的建议不由有些心虚,刚想说些什么补救,却见子苏进来了。
“主子,临州那边传来消息,主子的水晶矿山突然有异动,经探查,矿内多出一条路,有人大着胆子进入发现那路的尽头居然是通往京都的无人山的。”这个消息似乎解决了刚才凌汐提出的第一个方案的阻碍。司空忆和沈奕眼神一亮,果然天无绝人之路啊!凌汐则是感叹司空忆的好运,她这才随口说的事,似乎连老天都在帮他。
司空忆知道那边的事务之前都是倾竹雨和萧岩负责的,现在萧岩离开了,那就只能靠倾竹雨了。
“你去找倾雨竹,你们一起从那条小道去京都,秘密将那些司空忆准备的粮草兵器都解决了。”司空忆见事情有了解决之法,不由地高兴。
“是,属下这就去。”
“等等!”就在子苏转身去执行司空忆的命令时却被凌汐叫住了。子苏不明所以,疑惑地看向凌汐,又看看司空忆,似乎在询问。
“要是可以的话,直接带批人过去将那些人给换成我们的人吧。”凌汐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并没有特别的起伏,就好像是在说我们换件衣服出门似的,可是这话所表达的意思却不简单,倒是让在场的人一愣,司空忆有些惊喜地看向凌汐,其实他刚刚也想到了,还没来得及说却被凌汐给抢先了。这样等于到时候和司空暝大战,他那边出现了内乱,也给自己这边创造了有利机会,那也大大提高了战胜的概率,减少不必要的伤亡。
☆、争执
而一旁的沈奕也因此看凌汐的眼神也有些变了,这样的作风倒是够干净利落的,似乎这样的人站在主子身边倒也合适。
子苏听完也觉得不错,见司空忆那表情就知道是同意了,没等司空忆开口就和找倾竹雨去了,他们的新任务来了。
“这样应该可以吧?”这是凌汐后知后觉冒出了一句话,她刚才说的那个建议纯粹是属于电视看多了,一时发出的感想而已,等自己回过神来,才发现似乎自己说的太随意了,具体情况都没有弄清楚就瞎出主意,坏事就不好了。
“可以,汐儿可真是我的福星啊!”司空忆笑着说道。
“额……你确定么?还有我说的换真的只是换而已,别伤害无辜性命啊!”为了避免误会,凌汐又解释了一下,她可不想制造杀虐。
“恩,知道。在子苏他们出发前我会和他们说的,你放心。”司空忆似乎也明白凌汐的担心,保证道。
“你要潜进京都?”这是楚亦凡得知消息后问子苏的第一句话。他似乎很意外。
“是啊,现在萧公子不在了,总不能让倾竹雨一个人去吧?”子苏有些不明所以,这和他楚亦凡没什么关系吧,怎么感觉他很紧张的样子。
“那我和你一起去。”楚亦凡想也没想就直接告知他的决定,他不知道这一趟很危险吗?!
什么?他们执行任务他跟着干什么!而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上次在天岚谷里那次尴尬的意外,自己就很不想见到他,或者说有点怕见到他,所以听到他这时莫名其妙说要跟着一起去当下就反对了。
“你去干什么,我们是有任务在身,你就别去碍手碍脚了。”果然这说话没经过大脑就是比较悲剧,他楚亦凡的武功跟着他们去绝对是一大助力,怎么可能会有碍手碍脚的表现,除非他是成心的。况且司空忆没找他是因为他不是他的属下,又是凌汐的朋友,他才没好意思,不然的话,他早就指使他忙活开了。
楚亦凡听完只是一笑:“你这借口会不会也找的太烂了,既然你这么说,不如这样吧,我们来比一场,如果你能打赢我,我就不跟着你去。”其实这话还有个陷阱,那就是即使意外输了,我也只是不跟着你去,不代表我不去,至于同路什么的就纯属巧合了。
子苏似乎被他这话刺激到了,他忘了之前是楚亦凡帮他杀了那个他杀不了的人……
只见子苏拿着剑就向楚亦凡刺去,楚亦凡迅速躲过,只是手中的剑一直未出,几个回合下来一点也不落下风。而子苏觉得楚亦凡这是在侮辱他,居然不出剑和他打,意思是他连让他出剑都不配吗?下手更是狠了,而楚亦凡依旧不出剑,只是应付起来就比较吃力了。
“你要是觉得我不配你出剑的话就直说,你也不用和我比试了。”子苏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怒视楚亦凡。
楚亦凡见此也不好推脱,只好拔剑应战,其实他是怕刀剑无眼,万一到时候伤了他多不好,只是子苏似乎一点也不明白啊!
☆、‘珏’玉
而子苏在出了剑的楚亦凡对弈中处于下风的势头越来越明显,不是楚亦凡不放水,而是从刚才的样子就能看出若是他真这么做了,只会让子苏更觉得他是看轻他,所以他只能控制自己尽量将力道减小一些。
可是很快,在一招招的拼杀中,子苏究竟棋差一招,两人剑尖相向,他虽然占据着有利时机刺向了楚亦凡,可是楚亦凡的招数贵在灵巧,他可以直接挡了剑将人刺穿,或者至少也要将人震出,也正是考虑到这个原因,楚亦凡怕自己出手上了子苏,便没有出招,只是稍微躲了一下,这样最多自己被刺伤,却不会致命,他也是算好了这一点。
而子苏则有些不相信地看着自己的剑刺进楚亦凡的身体,而楚亦凡却没有出手。怎么会这样?!
“你怎么不出手?!”子苏不知道是被吓到了还是怎么的,在他找回自己的声音的时候,只是干涩地问出这一句。
楚亦凡只感觉胸口一阵疼痛,原来这就是被刺中的感觉啊!他正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却瞥见司空忆和凌汐正朝他们走来。
的确,司空忆和凌汐之前是听说楚亦凡和子苏不知道怎么回事打起来了,他们便赶来看看究竟是出什么事了,没想到还真是出事了,他们一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子苏拿着剑刺进楚亦凡的胸口。凌汐有点没反应过来,他们两个即使再有什么事也不至于会发展成生死之敌吧?!
司空忆也很奇怪,问道:“子苏你这是干什么?”
子苏正要开口解释,却被楚亦凡抢了先:“我们只是切磋武艺,只是一时失手才这样的。”
也就在楚亦凡解释的时候,子苏将剑拔出,可是奇怪的是剑上一点血也没有,不由看向楚亦凡,难道他是装的?
子苏第一个觉得憋屈,好好的居然用上苦肉计了,便直接上前,将楚亦凡胸前的衣物拉开,他倒要看看究竟等事实摆在眼前的时候他要怎么继续装!
而子苏拉开楚亦凡的衣物后看见的果然没有受伤的痕迹,只是他胸前挂着的一块玉上缺了个口子,原来是这块玉救了他,不甘心地放开楚亦凡,似乎在为没抓到他的小辫子而苦恼、
楚亦凡无辜地笑笑,看来是他父母的灵魂在保佑他吧,据他师父说,这玉是他父母留给他的,现在又帮他免于受伤流血,倒是个吉祥物。凌汐见此也不由地松了口气,她实在不愿意见到身边的人流血受伤的。只是当她的眼神看向司空忆时,不由又好奇了,他的眼神怎么看起来那么特别,像是见到了什么难以想象的事似的,难道他认识那块玉?
“你这玉是哪里来的?”司空忆的双眼紧紧盯着楚亦凡,等待着他的回答。
“听师父说,这是我父母留给我的?”楚亦凡不知道司空忆这么问什么意思,还是老实地回答。
而司空忆似乎是怕自己认错了,又走近楚亦凡,仔细打量着他胸前的玉,周边一圈熟悉的似鱼鳞的装饰雕刻,中间的字虽然被剑刺中,有些模糊不清,但大致还是看出来是一个‘珏’字。
☆、身份
“你确定这是你的父母留给你的?”司空忆又问了一遍再次确认道。
“是啊!”楚亦凡也被司空忆的样子弄的很奇怪,这块玉反正他穿过来的时候就有了,应该不会错了,那么司空忆现在的样子是……他难道认识这块玉吗?正疑惑时,却听司空忆的声音缓缓道来。
“如果这块玉是你出生就带着的,那么你可能就是曾经失踪的四皇子——司空珏!”
这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即便是他们怎么想也不会得出这样的结果,楚亦凡居然是司空珏!凌汐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之前就觉得司空珏有些眼熟,现在发现原来那点眼熟是因为和司空忆有些相像,没想到她的这个老乡穿的也不是什么平常身份的人,竟然是个一直流落在外的皇子,不过也亏的如此,不然那司空暝还指不定怎么害他呢!
“没想到我们还是亲戚呢,真没看出来啊!”凌汐笑着说道,最近难得有件好事乐呵乐呵的。
楚亦凡也没想到这块带给他的身份居然是这样的?那他怎么会在宫外的?这司空忆不会弄错了吧?
“你确定你没弄错?!”楚亦凡还是有些不相信,他师父怎么从来没说过,他是从皇宫抱出来的,还以为是哪户人家人家不要的还是怎么的。
“嗯。”司空忆点头,这样的玉他们每个皇子出生的时候就被父皇赐予这样的一块玉,中心写着被赐予的名字,人手一块,所以这也不可能会有错的。说着伸手从自己身上掏出一块和楚亦凡身上一样的一块玉,只是中心的字是‘忆’字。
子苏看着那两块象征身份的玉,不禁有些心虚,他刚才居然差点杀了主子的兄弟?!想也没想便主动跪地请罪:“属下该死,请主子责罚!”
“起来吧,你还是解释下你们怎么会动手的。”司空忆看了楚亦凡一眼,想着以他的武功应该不至于会被子苏伤到,所以刚刚那一幕显得有些诡异,现在只能找子苏问答案了。至于这身份的问题,他之前就从凌汐那里知道了。虽然他楚亦凡的身体是四皇子的,但是灵魂已经换成了另一个,所以也必要去纠结这个问题了。不过这倒是让他想起了之前还在他手里的那张残图,估计也就是当时被他师父一起带走的吧,这样也不用怀疑那图的真实性了,只要不让司空暝得到就好。
“楚……四皇子一定要跟着属下去京都,属下不让,于是四皇子说只要属下赢了他就不跟着去了……”其实现在的子苏自己都糊涂了,这件事怎么就这么发生了,他当时怎么就这么冲动就答应了比试,明明知道楚亦凡的武功不可小看。
凌汐对于楚亦凡想跟着去大致能猜出原因,倒是好奇子苏怎么不想他跟着,好歹这送上门的免费打手怎么就不知道好好利用呢?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只听的楚亦凡瞬间就黑了脸,敢情在她凌汐眼里他就是个免费的打手?!
☆、不安
司空忆倒很是开心,其实如果有楚亦凡的帮忙的话他是一点也不介意的,只是不明白这子苏怎么了,像是很排斥似的。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多个人总是多分力量,而且你们这次去京都的危险不小,让楚……四皇兄陪着我也放心一些。”说着若有似无地看来一眼两人的反应。
司空忆这么说,无疑也是承认了楚亦凡是司空珏的身份。
楚亦凡无所谓地看着子苏,反正这个建议他不介意,就看子苏怎么说了。可是要知道,司空忆这么说了之后子苏他还能怎么反对,况且这说的也没错,而且那种心情主要是他个人原因,那么为了保证完成任务,自己心里的那一点不舒服也就暂且先放下了。
而在子苏等人去临州走密道去京都的时候,司空忆也没闲着,现在的他唯一担心的就是雪妃的安危,而为了最后的胜利他必须将这个不安稳因素除去,所以要先想办法救人再攻城。
因为之前在皇宫得知雪妃的所在的时候他就已经暗中派人做好准备了,只是碍于当时情况特殊,并没有实施,而现在他人虽然不在京都,但是这些要做的事却是耽搁不得的。
这边派了人去皇宫趁机救人,自己这边将不久后的交战所要准备的一切事物精细计划,整天和沈奕等人忙着讨论着。凌汐对行兵打仗不是很懂,也帮不上什么忙,只是没事的时候去厨房鼓捣一些缓解疲劳的茶水什么的,不然真让她整天无所事事,真的会将她逼疯的!
只是司空忆怕她辛苦,劝着让她休息,却直接被凌汐忽略了,依旧每天给他准备,当然,因为材料足够,她也会多备些留着给其他人,多少是她一份心吧。
而这些跟随着司空忆的人在得知凌汐专门给他们留的这些环节疲劳的茶水后很是感动,更是让他们坚定跟随司空忆的决心,好主子不是那么容易找的啊!
而眼看着司空忆在民间动作频繁,司空暝的心也开始不安起来。。
“皇儿这是怎么了?不就是一个司空忆么,你既然能抓他一次也可以有第二次、第三次。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充实国库啊!”太后安慰着说道。她本来是过来看看这个好几天没见到的儿子究竟怎么了,没想到耳闻的却是他现在还在为司空忆的事烦恼。那司空忆不是中了毒,命不久矣了吗?就算他还有命在,可她却不相信他有能力从他儿子手上将江山给夺了。
司空暝本来就烦心着,听见太后这宽慰的话非但没有觉得宽心,倒是越来越烦躁了。之前他记得太后说过那毒除了自己是无人能解的,他信了,可是现在的司空忆却是活蹦乱跳的,这又是怎么回事?!还有之前派人打探说司空忆出现在西泰边境,可是现在那种暗潮汹涌却是遍布在京都四周,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不说而已。司空暝觉得事情已经开始朝不受自己控制的方向发展了,若是不想个有效的办法放任其继续下去,那么,输的一败涂地的就是自己了!
☆、条件
“朕自己心里有数,母后若是没事的话,还请回宫好好休息。”司空暝语气有些不善,但态度还算恭敬。
这话在太后听来却是司空暝闲她多管闲事了,可是如果这个江山不是她儿子的,她需要如此费尽心机么?现在居然这么说,太后不由地有些心寒。
“皇儿你这是在赶人么?要知道母后这些年做的一切可都是为了你,即便是有些事出乎意料也并非母后能控制的。”太后顿了顿又道:“希望你明白母后的苦心。”说完又深深地看了司空暝一眼便离开了,她不想在自己儿子口中听到什么不想听的话。
而司空暝,对于太后说了什么他不在意,目前最主要的就对付司空忆,还有套出那所谓的残图的秘密!
似乎是时候再去找雪妃了!
地下密室中,雪妃依旧一副毫无生气的样子,若不是那略微起伏的胸口,很难相信这是一个活人。但只要是正常人被关在密室这么久,又没有人搭理,还要时不时控制自己不要胡思乱想,没有发疯已经算好的了。
“雪妃娘娘别来无恙啊!”司空暝一副我们关系很好的样子。
“你这次又来干什么?如果不是要放我出去就别出现在我眼前。”雪妃淡淡回道,直觉他来就没好事。
“雪妃娘娘何须如此见外呢?我这不是来告诉你个好消息的么?难道雪妃娘娘不想知道吗?”司空暝又故技重施,他知道说什么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
“是吗?”雪妃自嘲一笑,她一点也不相信他会带来什么好消息,最多也是对他来说的好消息吧,但绝对不是她乐意见到的。
“是啊,听说司空忆的毒发时间快到了,如果后天拿不到解药的话,或许你就连他最后一眼都见不到了。”司空暝说的还颇为遗憾,天知道他有多希望司空忆死!
雪妃转过身子面向司空暝,冷声问道:“条件?”
“雪妃娘娘果然快人快语,朕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其实条件很简单,告诉我残图的秘密。”
“你就不怕我皇儿活着会威胁到你的位置?”雪妃想不明白为什么司空暝会以残图的秘密这个答案来换取司空忆的解药。
“雪妃娘娘说笑了,你这是高看了司空忆,还是轻看了朕呢?朕既然能让中一次毒,自然有第二次第三次的机会,娘娘何必费心担心这些。倒不如担心司空忆不要再栽在朕手里才好。怎么样?你的答案是?”司空暝挑眉看向雪妃,示意她该做决定了。
“我又如何确定你是否会将解药给他?”雪妃虽然不知道司空暝说的额真假,但是就怕是真的,事情可就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了,但是司空暝会这么简单就将解药交出来吗?
“雪妃娘娘放心,若是娘娘现在决定好了,朕明日便带你看看完好无缺的司空忆,如何?不过,娘娘要是不配合告知秘密的话,那么很难说另一场灾难会不会降临到司空忆身上……”司空暝的声音听不出多少狠厉,但是字字句句的意思却是明明白白地表达出一种优胜者的强势。
☆、计划
“好!我答应你,你什么时候让我司空忆。”雪妃答应这个条件的很大原因是因为司空暝说可以带她见一次儿子,这是她醒来最想做的一件事,现在有机会了,怎么也不能放过吧?
“雪妃娘娘果然爽快,明日我自会派人让你见的。还望娘娘不要失信才好!”
哼!雪妃冷哼一声,没有给司空暝好脸色又转过身去面对墙壁了。而司空暝的脸色瞬间黑了,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不过看在她还有些利用价值的份上给她几分面子,没想到她还在很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也不看看自己阶下囚的身份!司空暝冷着脸甩袖离开。
当然司空暝的反应对雪妃一点影响也没有,他对她来说根本就是个无关人员。只是司空忆那里……希望他别真的出事才好啊!
“你去找个身形和司空忆相似的人,并教他模仿司空忆的习惯性格,明天我要看到结果!”司空暝一出来就吩咐身边的太监总管。就现在来看,司空忆多半是解毒了,他和雪妃说的话不过是个套子而已,现在的情况对他来说并不乐观,国库的亏空不是一时半会能填补的,现在只盼着用贝海岛换的那些兵器粮草能支撑到这次战完,那他多少还有喘口气的时间,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这也不怪他现在这样的局面还想着去解密那残图,就在司空忆逃离的那段时间,他得到了那个司空忆用来换凌汐的装有残图的盒子,加上他自己原来就有的一张残图,就还差楚亦凡身上的那一张残图就能完整了,他只要使计让司空忆将楚亦凡的残图交出来,那么这背后的宝藏就是他司空暝的了,那样也不用担心钱不够的事了。只是事实会如他所愿么?答案是否定的,不说别的,就说他得到的那张残图也是司空忆掩人耳目用的,没有了完整的图纸,一切都是白搭,似乎从司空暝开始这些算计的时候,就注定他败北的结果!
“还有,传消息给司空忆,若是想要他的母妃安然无恙,五日内将楚亦凡身上的残图献上,否则,那天将会是他母妃的祭日!”司空暝依旧按着他的计划继续着。
“是,奴才这就着手去办。”那太监总管接到命令便躬身退下,立刻办事去了,他也算是宫里接触司空忆较多的人,不说百分百了解司空忆,但要找个人教他学个八成像也不是什么难题。
第二天,太监总管的成果让司空暝很是满意。午后,司空暝也很守信地将雪妃带出来,带他看到她想看到的场景。那是‘司空忆’和‘雪君昊’在茶相聚的场景,当然,表演者都是带了面具的。话说在雪君昊还是后来司空暝无意中想起来的,本来他是打算亲自上阵的,可是想到那个扮演者或许会因为他的身份而露陷,干脆找个和司空忆走的比较近的人,而且这个人还是雪妃娘家人,更具有说服力,他也乐的监视着雪妃,不让她有机会出状况。
☆、冲突
雪妃在司空暝来带她出去的时候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不敢这时候也顾不上这是不是陷阱了,她无论如何也要见司空忆一面!
当雪妃看见‘司空忆’和‘雪君昊’出现的时候,她激动了,终于见到日思夜想的儿子,她怎么能忍得住。即使见到有些眼熟的侄子‘雪君昊’也没什么反应,毕竟之前脑子里尽想着见司空忆的事了。而且她来的时候也想过了,司空暝这次带他去见司空忆人数不多,若是自己弄出点动静来,趁着混乱和司空忆有个短暂的接触,也能将自己的消息传给他。
但是,她的这点小主意早被司空暝看透,愣是她想尽办法也没个主意。而司空暝答应的只是让他知道司空忆有解药还活着,若是中毒到现在必定不会有神气来酒楼的。所以,司空暝只让雪妃看了一会儿便敲晕将人带走了,免得惹出事端。而等雪妃醒来时,她又回到了那个密室。
“雪妃娘娘,朕答应你的可都做到了,现在该是你兑现的时候了。”司空暝的眼神一直落在雪妃身上,不错过她的一点点反应,他可不能让个女人给耍了不是。
雪妃愤恨地看了司空暝一眼,这个男人居然一点空子都不让她有机会钻,现在直接就开始逼问了。
“哼!我怎么确定你带我见的人是我儿子,你就这么带我回来了!”
“雪妃娘娘,朕同意你看一眼已经是开恩了,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若是雪妃娘娘实在不给面子的话,朕也不介意让你们天人相隔,或者让你们一起做个伴,怎么样?”司空暝很好心地给出选择,只是这样的选择和没有选择没什么区别。
“你就这么确定我会告诉你?我最差的结果也不过是死在你手上而已。”雪妃心里不确定,她不知道司空暝到底怎么想的,即便是耍花招骗她,她也无从知晓,所以她不能轻易放弃这个砝码,虽然她也不是很清楚所谓残图的秘密,但是司空暝肯定她知道,那她就装作知道好了。
“错!最差的结果该是你的宝贝儿子死在我手上吧?你会拿他的命赌么?”司空暝说的很肯定,他知道雪妃的死岤就是司空忆,只要是有关他的事,雪妃绝对不会不管。
“司空暝,你似乎太高看你自己了,你以为司空忆会那么轻易被你抓住吗?不然的话你也不会等到今天了,你现在不过是自己在虚张声势而已。”说道司空忆,雪妃不免觉得司空暝说的可笑,如果忆儿那么容易就被司空暝斗败了,那当初先皇就不会有意立忆儿为太子。
“是不是高看要结果出来了才知道!”说到这里,司空暝停顿了一秒,看向雪妃,又似笑非笑地缓缓说道:“况且还有雪妃娘娘你的配合,要抓司空忆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司空暝当然知道雪妃在司空忆心里的分量,不然他也不会仅仅因为残图秘密的原因将她留在身边。客观来说,这也是司空暝的一种不自信的表现。
☆、生机
“是吗?原来你也只有靠威胁才有可能赢,这样的你似乎连成为司空忆的对手的资格都没有!”听了司空暝刚才说的,雪妃心里也明白了,司空忆也许真的解毒了,不然他不会将她作为人质的事说出来,只是他真有那么好心将解药交给他吗?
司空忆眼睛微眯,衣袖下的手已握成拳头,若雪妃不是女人,他也许早就一拳打过去了!他最讨厌的便是和司空忆拿来比,现在居然被雪妃说的这么不堪,他怎么能平气呢?于是,司空暝一个没忍住,挥手打翻了一旁的桌子,顿时碎片满地!
雪妃显然也被司空暝的突然之举吓到了,一时不知道怎么反应,呆呆地看着那一地的狼藉。
“朕再给你一次机会,说!残图的秘密究竟是什么,否则……”司空暝差点就被雪妃转移了话题,他们现在说的该是残图的事吧,怎么给绕了这么远,他必须给他点厉害看看,她现在还没资格和他讨价还价!
楞了一会的雪妃在听见司空暝的话后,不由冷笑道:“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你这辈子都找不出残图的秘密,所以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你到底说不说!?”这一刻的司空暝已经走近雪妃了,一手用力掐住她的下巴,强制她抬头看他。
雪妃怨恨地盯着司空暝,嘴唇动了动却是发不出声音。司空暝这才意识到,松了手劲。雪妃缓了口气,才慢慢说道:“这个秘密是从先皇的父亲辈开始的,流传下来的只有三张残图,却是一直没人能解开谜团,?br/>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