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儿她怎么样?”司空忆紧张地问道,因为他看屋内的情形和昨天离开时一样。
萧岩略微摇了摇头,只是猜测的说道:“具体情况还不清楚,但是那四周燃烧的似乎是引魂木,之前听师父说起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引魂木一旦启用燃烧,至少要烧过十二个时辰才行。所以,我们先等等吧。现在还是先看看你的毒清了没吧。”
引魂木?那是什么?司空忆疑惑地看着萧岩,期望得到答案,可是却见他一脸无奈的表情,就知道他知道的也不多。不过看这名字估计和灵魂有关系吧,难道汐儿的灵魂受过损伤?
司空忆虽然疑惑不解,可是此时也没人能解答他的问题,只好先按照萧岩说的做。
倾竹雨早就醒来将早饭做好了,在萧岩检查了司空忆的身体,确定炎冰毒全部清除了,正好赶上吃早点。
等待的时间总是难熬的,司空忆一直守着凌汐的房门口,却不见里面有丝毫动静。
而里面的凌汐呢,此刻她也不知道是在哪里了,只是记着柳逍遥的话,便于他将自己的灵魂和身体完全融合。
自从她闭上双眼后,便渐渐感觉不到这个世界的存在了,自己又像是被关进小黑屋似的,什么也看不见,就连抱着自己都感觉不到,她突然有些害怕了,之前怎么没人和她说会是这么个情况啊!
☆、放心
渐渐地,她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这些可以说这种完全无感状态让他很不适应,她感觉连意识都快要消失的时候一个激灵勉强撑起精神来,若是这么下去的话估计自己就要变成孤魂野鬼了!
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凌汐渐渐感觉到失去的知觉正在复苏,是完成了吗?努力想睁开眼睛却是睁不开,眼皮一点也抬不起来。唯一让她安心一点的是这时柳逍遥走过来替她诊断了一下,告诉她可以安心好好休息了。
这意思是成功了吧,凌汐也不再挣扎,顺着心意继续昏睡过去。
“师父!”
“柳前辈!”
柳逍遥刚出来就被司空忆和萧岩围着了,谁让他们对于里面的人最担心呢。柳逍遥没好气地看了两人一眼,起身就走。这两人可真是的,他花费大力气帮人,现在已经累的要死,他们还挡着他,有良心么?!虽然他知道他们只是担心那丫头而已,可是他就是不乐意了。
没反应过来的两人见柳逍遥要走,忙拦下他。
“汐儿她到底怎么了?”司空忆问的很小心,深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柳逍遥被气到了,扔了他一个白眼,不满地说道:“我饿了!”
呆了片刻的司空忆终于知道自己的问题出在哪里,忙让倾竹雨准备的菜肴端出来。可是他又不太放心凌汐一个人,正准备进屋,便听身后穿来了声音:“小子放心吧,一个时辰后她才会醒,你现在别打扰她休息。”
这句话终于让在场的人心里安定了下来,司空忆回以感激一笑,还是固执地走进房间了,他的汐儿没事,真好!
柳逍遥无奈地转头吃饭去了,怎么说经过刚才那么大的消耗,肚子早饿了。
司空忆进屋后,看着沉睡着的凌汐,感受着她的气息。手不自主地抚上她的脸颊,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女人,有什么事也不和他说一声,害得他担心的过了一天,就怕会出现什么他控制不住的事。还好,这些都只是他多想了。
而在凌汐没醒的这一个时辰里,司空忆就一直陪着她,有时候拉着她的手说说话,有时候就这么发呆似的看着她,他希望她醒来第一眼看见的是他!
“师父,凌汐到底怎么了?她房里烧的可是引魂木?是不是她灵魂出问题了?”在柳逍遥吃饱喝足之后,萧岩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他很聪明的没有在他师父吃饭的时候打扰,不然惹火了某人,可能一辈子藏着也不告诉他。
“你一下子问那么多问题我怎么回答啊?”柳逍遥生气了,这徒弟还真是,连给喘口气的机会都不给,有这么对师父的吗?
“师父别气,我这不是担心么?”萧岩嬉笑着赔礼道。
“哼!人家丈夫也没见得有你这么操心的。不过你问的这些还真不好说,等她醒了应该就没事了。至于其他的,你自己问她好了。”
☆、真相
其实柳逍遥也考虑到这么离奇的事有时候会不会被人当怪物看什么的,他不知道凌汐怎么想的,就目前来说似乎没人知道她的这件事,那他也不会擅自做主将什么都说了。
再说了,这事他自己都觉得玄乎,如果不是亲自经历过,他也不会相信。若是他将实情说了,被缠着要解释就头疼了,还不如不说。
萧岩被柳逍遥说的立马闭嘴了,而且还有一丝尴尬,他的小心思也许他师父是知道了吧,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你是说她灵魂出了问题?”正巧和子苏一起过来的楚亦凡听闻这个,脸色瞬间有变。他知道凌汐的灵魂不属于这个世界,就像他一样,可是从来没想过这样的组合会让灵魂出现问题,他不由地担心自己的灵魂是不是也……
“可以这么说吧。”柳逍遥狐疑地看了一眼楚亦凡,怎么这个男人也这副表情,难道他对那丫头也有心思?可是他不是说了等她醒来就没事了么,他只是怎么了?
“前辈,你跟我过来一下。”楚亦凡看了周围一眼,他不确定柳逍遥到底还知道些什么,但是潜意识里不想太多人知道这些,便将人带了出来。
柳逍遥先是愣了一下,他的表情似乎知道什么,还专门避开别人单独和他说。
萧岩和子苏虽然奇怪楚亦凡的举动,却也没有深究。
“前辈,你刚才说凌汐的灵魂有问题,你可知道究竟是什么问题?”楚亦凡紧盯着柳逍遥的眼睛问道。
柳逍遥很是奇怪地看着楚亦凡,“你知道些什么?”
“我……凌汐的灵魂是完全的另外一个人的,是吧?”楚亦凡也不怕有什么不该说的,既然他之前对萧岩那么说,那他应该是知道这件离奇的事了。
“不错,没想到她居然告诉你了。”柳逍遥又重新打量了楚亦凡,他实在想不出凌汐没有将这件事对最亲密的人说,反倒对他说了。
“因为我和她是同一世界的人。”楚亦凡苦笑着说道,虽说之前想到过这个答案,可是真的听到这个猜测中的答案,还是觉得有些吃惊,毕竟这是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对。
“哦?难怪!这么说,你也不是这句身体原来的主人了?”柳逍遥这话虽是疑问句,语气却是肯定的。
“恩,不知前辈是否能告知凌汐她是因为什么原因才导致这样的情况。”
“呵呵~你刚才是担心你自己的身上也出现这个问题吧?”柳逍遥听完轻笑道。
“其实你大可不必担心,那丫头会这样还有些是我的原因,因为她身体里的灵魂只是枯死,却没有消散,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至于你的话,相信你来到这个身体的时候,他已经死了,灵魂不在,你也就不会有这样的问题。”
“没想到这世上居然还有这样自发出现的灵魂穿越的事情,倒是让我开了眼界!”柳逍遥感叹道。
☆、坦白
听完这些,楚亦凡稍稍放心了些,他可不想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原因再死一次。
那边凌汐的房间,司空忆一直守着她,而在昏睡了许久了凌汐似乎也感觉到了司空忆热切的眼光,迷糊地挣扎着醒来。
她现在应该好了吧?师伯呢?
终于睁开眼睛的凌汐真的是第一眼就看见了司空忆,本来还打算找柳逍遥的心思被抛到脑后。
“你的毒解了吧?”凌汐撑起身体问道。
“恩。”司空忆想了想又说道:“汐儿,你有话对我说吗?”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为什么凌汐没有告诉他,到底是不想他担心还是不信任他都让他觉得不舒服,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即使是为了他好。
一脸茫然的凌汐不知道司空忆突然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她应该对他说什么吗?还是自己做了什么背叛他的事了,怎么感觉他这是坦白从宽的感觉。
司空忆看着凌汐的样子心有些沉,移开眼不去看凌汐。这让凌汐有些莫名其妙,司空忆到底怎么了?
“喂,你有话就说,这是什么意思?”凌汐不满了,醒来怎么就给她这么个待遇!
也不怪凌汐不明所以,她的思维根本就没有让她往那方面想,司空忆在意的在凌汐眼里这只是一个正常的事情而已,而司空忆的这种反应在她脑海里的第一意识就是兴师问罪,可是她什么都没做好不好?
“你身体有事这么不和说,你知不知道你昏迷的这段时间我有多担心!”司空忆也生气了,只是说话的语气更多的是心疼。
这下凌汐倒是放心了,原来他在纠结这件事啊,只是如果将真相告诉他合适吗?
“司空忆,你先别气。这次算我不好,没考虑那么多。如果你真想知道原因的话,你能不能静下来听我说呢?”凌汐放软了语气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或者说经历离奇了些,他应该能接受吧?
司空忆听凌汐这么说,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那就是接下来凌汐要说的会是他从来不知道的事。
凌汐见司空忆在她身边坐下,抬头认真地说道:“为了我接下来说的话你没有抵触情绪,你必须有个心理准备。如果我不是欧阳宰相的女儿欧阳凌汐,你能接受吗?”
司空忆疑惑地看了凌汐一眼,什么叫不是欧阳宰相的女儿,难道她是假冒的?不对啊,他们可是一起去过相府的,都没人说不是,那这意思?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这么说吧,我这身体是欧阳凌汐的身体,可是灵魂却不是欧阳凌汐的灵魂,所以现在和你说话的不是原来的欧阳凌汐,而是另一个人。”凌汐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司空忆的反应。
司空忆上下打量了凌汐一遍,思考着她所说的话,这就是所谓的别人的灵魂占据了这具身体的意思?会不会太玄幻了?不过想到初次见面他和萧岩对她的怀疑,似乎那些疑惑都得到了解释,因为不是同一个人啊!
☆、主动
“恩,那这次的事是因为……”司空忆再笨也知道凌汐之前给他打的预防针是什么意思了,其实他没什么好介意的,因为和他相处的一直是她,他爱上的也是她,至于原来的欧阳凌汐和她最多也只有一纸婚约的关系而已。但是知道归知道,不代表他就这么轻易放过她了。
“额……你就这么接受了?”凌汐答非所问,她比较在意的是这个。
“不然呢?你有办法换回来?”司空忆好笑地开口。
“没有。”如果有的话这些事情都不会发生了,柳逍遥也不会把她召来了。
“那不就好了,你还是自觉交代下没说完的事吧。”司空忆等着她继续说下去,因为他发现自己都没有好好了解过她,在她的身上似乎总有他不知道谜题。
凌汐确定了司空忆接受了这个事实,只是这算是无奈的接受吧,心里多少还是有疙瘩的吧,这让她心里有些不好受了。
“也没什么好交代的了,这就是最主要的事。对了,听师伯说,原来的凌汐是因为中了天阴教的禁魂才会出现那五年的精神不正常,才会有后来的我附生的事情,你不觉得这五年前发生的事也太多了吗?”
司空忆听闻后双眼眯起,似乎想到了什么。如果真如凌汐所说的真有关系的话,那么事情还真的越来越复杂了,他调查得知的情况只是关于那场政变的情况,至于其他牵扯上的事情却不是很清楚,毕竟知情人要么被杀,要么就是他们那一派的,很难揪出真相。
“这件事我会找人再去查的。”司空忆说完看着凌汐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凌汐被看他的看的有瞬间的失神,这个样子的司空忆,眼神深邃,一直看进她的心里,好像自己的一切都被他吸走了似的。不自觉有些脸红,天天都见面,怎么还会有看他看到脸红的时候!
凌汐移开视线没敢继续和他对视:“你还想知道什么?”
司空忆不知道凌汐心里想什么,只是看着这个小女人似乎又在逃避什么了,抬手将她头抬起,和她正视。他不过是想要个答案,就那么难吗?
“你真的不知道我刚才在气什么吗?”司空忆问的认真。
“你不是气我这些没有告诉你么?”凌汐疑惑了。
“不,我是气你自己身体出了问题居然没有告诉我!你知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的我看着你安静地躺在这里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我害怕了,我差点就冲进来了……所以,汐儿,如果有事,一定要告诉我。”司空忆似乎还有些后怕,说的语气很诚恳,还带了些祈求的味道。
这让凌汐听着心里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激荡着,原来他的生气是和关心划等号的。她当时不该听柳逍遥的话,应该和他说清楚再开始医治的。
看着司空忆熟悉的脸庞,凌汐突然向着司空忆的嘴唇吻了下去。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只是等她要离开的时候却被司空忆扣住脑袋,加深了这个浅浅的吻。
☆、不纯洁
司空忆的吻不是很温柔,也许是之前的担心在这一刻得到抒发了,尽情地舔舐着凌汐的嘴唇,撬开她的贝齿,一路攻城略地,将凌汐口腔中的各个角落都扫了一遍。
凌汐被吻的头有点发晕,她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她只是心疼司空忆为她那么担心,一个吻算是小小的补偿罢了。凌汐不会知道,男人都是得寸进尺的动物,这种时候的送吻就是典型地羊入狼岤,送上门的猎物哪有放过的道理!
凌汐的接吻次数有限,仅有的一次还是在司空忆的强迫之下,所以被吻的缺氧了也不知道换气,知道胸腔缺氧差点晕了过去。司空忆无奈地看了这个小女人一眼,看来以后这方面还要好好调教啊,这个样子可怎么行!不过他还是很享受凌汐这次的主动,看来这次的担心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的。
在司空忆还在回味刚才两人唇舌嬉戏的时候,凌汐在被放开后,呼吸道了新鲜空气,也清醒了过来。可是看着司空忆一脸的邪笑,又不由地脸红了,怎么会这样啊!啊啊啊!说到底这祸还是她自己惹的,也怪不得司空忆禽兽了。
凌汐起身离司空忆三尺远,深怕他又做出什么不良举动来。司空忆好笑地看着凌汐的举动,不过这时候的他没忘记凌汐刚醒来还饿着,不然他还真想将刚才没做完的继续做下去。
“别害羞了,吃饭去吧。”司空忆走近凌汐轻笑着说道。
凌汐不自然地别开眼,径自走出去了。不就是接个吻么,有什么好矫情的,凌汐不禁鄙视自己居然这么不经事。
当在屋子里等候的几人看见司空忆和凌汐一起过来时总算放了心,可是当看见凌汐有些红肿的双唇时,大家表情各异。
萧岩的眼神暗了下去,知道是一回事,看见又是另一回事了。倾竹雨和子苏也没太纯洁,看了一眼大概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于是看他们的眼神有点不自然。只有楚亦凡很是戏谑地问道:“熙王爷,这吸吸(汐汐)果冻的味道怎么样啊?”
当然,这里除了凌汐能听明白是怎么回事意外,除了刚知道凌汐灵魂异样的司空忆多少知道这个楚亦凡和凌汐是一类人,现在说的估计也是他们那个时空特有的东西吧,不由有些嫉妒,虽然这嫉妒来的毫无理由。而其他人都一脸茫然,那个什么果冻是什么东西?可是不知道没关系,看凌汐那一脸快烧熟的样子大概也猜到了些。
“你别吃不到葡萄就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这是凌汐被楚亦凡说过火的结果。
而听了这话最吃惊要属子苏了,他之前没见识过凌汐的毒舌和开放,刚才还以为她的脸红是害羞,原来是发怒的前兆,子苏心有戚戚焉,这王妃和王爷真般配啊!
其实司空忆的脸上也落下几条黑线,哪有女子说这种有点颜色的话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她就不能含蓄一些?!难道他不知道要是凌汐知道含蓄两个字怎么写她就不叫凌汐了!
☆、分别
“哟哟,我这问的是王爷啊,王妃这么急着出头做什么,难道这尝不到问问都不行么?”楚亦凡翻了个白眼,他好像没刺激她吧。
凌汐被这话气笑了,看他这话说的,多幽怨啊!于是凌汐本着做好人的原则,瞟了一眼子苏,说道:“子苏啊,要是有人需要你关照的时候可千万别手软啊!”
果然,这话一说,楚亦凡的脸就黑了。只是狠狠地瞪了凌汐一眼,他对自己的想法完全没把握,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他是真的喜欢上这个男扮女装的男子了,可是他现在处于单恋期,她需要这么挑明吗?他自己根本连准备都没有。
司空忆也了解凌汐,要是真让她扯下去还指不定会扯出什么来,果断选择吃饭,堵住了凌汐死不认输的小嘴。至于她刚才说的莫名其妙的话自动忽略,反正和他没关系。
萧岩感受着眼前的气氛,突然觉得有些沉闷,他没忘记和他的侍卫约好的之后要回西泰一趟的事,就要和他们分开了呢!
“你们之后什么打算?明天就走吗?”萧岩很煞风景地问道。但这却是一个很实际的问题。凌汐也想到了,似乎之后就要和萧岩分道扬镳了呢。果然这分别什么的最讨厌了!
似乎是看出了大家的静默,萧岩先开口道:“我明天去和他们会合,先回西泰。你们可以在这里休整几日,等计划好了再走,这里的食物还能对付个几天,要是不够,还可以去后山碰碰运气。”
“我们明天也会离开,毕竟这几日因为我的毒已经耽误了太多时间了。”司空忆思索着说道,他没有太多时间可以浪费,他没忘记,他的母妃还在司空暝的手上。
”嗯。”萧岩默默点头。
一顿饭吃的很沉默,只剩下司空忆和凌汐两人还在桌上,其余的人都散了。
“司空忆,我们明天去哪里啊?貌似司空暝最近也在找你哎。”凌汐想了想问道。
“我们先去莫庭吧。”司空忆缓缓说道。那里虽然不是追风堂的总部,却是追风堂的消息中心。现在他们出来的太久,很多京都的动态都不是很清楚,无论如何,要先去那里了解了这段时间的基本情况再说。
至于司空暝找他这个问题他在出逃的时候就想过了,司空暝要找到他无非是画画像之类的找,再说这外面认识他的人又不多,他们一行易了容被发现的概率更小。如果是要监视他的手下有没有和他接触的话也没什么问题,因为那时的他应该已经计划好一切准备和他对上了,自然不会在意被发现的事。
“司空忆,这次回去你有把握么?”凌汐还是担心,上次的事她还心有余悸,在她看来,他们能逃出来纯属侥幸,而这样的幸运不会一直都有的,如果不是有完全的把握,她实在不希望司空忆再去冒一次险。
司空忆转过头看着凌汐,他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不安。
“你会害怕吗?万一的失败。”司空忆轻声问着。
☆、坦言
害怕吗?多少有些吧,她天生就不喜欢和战争有关的一切,只是这一切都和司空忆有关,她才参与进来。其实现在的路已经由不得她怎么走了,注定是要和司空忆一起抗争下去的,不成功便成仁。既然已经和掌权者司空暝撕破脸了,那么继续的结果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她身为司空忆的妻子,除了陪着他一直走下去已经无路可走了。幸好,司空忆是那个值得她一直跟随的人,其实只要是在他身边便是幸福的吧!
“不会,如果那真的不是你的命,我只想说你努力过了,没什么可遗憾的。最后的结果即便是死,我也会一直陪着你。”凌汐看着司空忆的眼睛认真地说。
这话不是什么甜言蜜语,司空忆也不吃那一套,可是这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却是振动着他的心脏!他的汐儿总是那么善解人意,司空忆突然有一种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之感。他感谢老天将这样的汐儿送到他眼前!
“傻丫头,我怎么舍得让你死呢?你要相信为夫能够为你打出一片天下!”司空忆豪言壮语地宣示着,惹得凌汐忍不住笑了。刚刚还有些哀伤的情调瞬间消失无踪。
“我当然相信你,你还别说,你的名字还真有一统天下之意呢!”凌汐眉目嫣笑着说道。
“哦?此话怎讲?”司空忆疑惑了,他怎么也看不出来他的名字还包含了这么一层意思,难道是这其中玄机太深奥了?
“这就要说起我存在的那个时空的一种语言,叫英语。司空忆三个字用我们汉字拼音拼出来的就是sikongyi,而去这每个字的开头字母就是sky,而这在英语单词里的意思是天空,君为天下之主,看来你父皇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居然联想到了那么久远后的事情,不简单啊!”凌汐半认真半开玩笑地在地上指指画画解释着。
司空忆听的云里雾里,完全不理解凌汐说的是什么,只是大致了解了她大概是说他的名字还有一层君临天下之意吧。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扯出来的,但还是很感激她这么为他挖空心思。
“哦?那可就借汐儿吉言了!对了,汐儿,你和我说说你以前呆的那个世界吧?”司空忆想多了解一些关于凌汐的事,不因为别的,只因为她是欧阳凌汐,是他司空忆爱上的女人!
“那个世界啊,很复杂……”凌汐想到什么说什么,将现代的一些基本情况给司空忆介绍了一遍,惊的司空忆双眼睁大,那是一个怎么样的世界啊?相隔千里的联络只在一瞬间;国家之间的战争也不再是以战术人数定输赢,而是以科技先进为条件;还有那些相对比较完善的司法政策……总之,那对司空忆来说就是一个完全颠覆性的世界。所以,对于来自那么一个神奇时空的凌汐来说,司空忆也理解了为什么她总是知道一些他们不知道的事,还有她那和这个时空很不相同的思维模式。原来他的汐儿这么强大啊!
☆、离开
凌汐看司空忆听的震惊,很是得意。这看在司空忆的眼里便是一头十足骄傲的大公鸡,正炫耀着自己羽毛的漂亮。
“那汐儿以前叫什么名字?那时的生活和现在比怎么样?”司空忆有些迟疑地问道。他不敢确定现在的凌汐是否满足这样的生活,毕竟在她的时空方便的东西实在太多了,突然来到这个陌生的时空她满意吗?
“我以前的名字叫易思语。至于这生活么?各有各的好呗。”凌汐似是明白了司空忆问这话的含义,转而笑道:“你不用担心我,我还是比较好满足的,就算不乐意也没办法,我也回不去了,最多赖着你当一辈子米虫好了,不许嫌弃!”
司空忆笑了,自己还真是多心了,被说当米虫了,只要他有的,她要什么不能给!
这一夜,两人说了很多,有关于她,有关于未来……
第二日起来,萧岩已经出发离开了,其余几人等司空忆和凌汐起床后也准备离开。只是看两人起来有明显的黑眼圈时,楚亦凡还没学乖,身体的邪恶因子又发作了,忍不住调侃了:“我说你们稍微有点危机感吧,别纵欲过度啊!”
司空忆很给面子地赏了他一记刀子眼,而凌汐对他的调侃很是无语,你说你好好的脑子里就不能装些健康点的东西啊!
结果就是楚亦凡被鄙视了,其他人很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就没别的了,可怜楚亦凡心里很不是滋味,区别待遇到这程度的还真是郁闷!
几人准备好行李向莫庭出发,当然,这段时间还是属于敏感时期,司空忆和凌汐还是易容后再行动,这次他们不得不小心应对啊!
而在司空忆几人出发去莫庭的时候,萧岩也去了玉山和约定好的五人相见。而那偷偷跑出来的严敏和被威胁着一起来的谢宇风也在来的路上。
“喂,你说我们这样能不能找到他们啊?”严敏在追了一天也没看到人影后忍不住怀疑了,从马车里探着脑袋询问。当然,这马车是谢宇风花钱买的,严敏是没有随身带钱的习惯,而谢宇风也不能让公主受累不是,身为臣子他不得不考虑这些啊。
谢宇风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他都自愿给她当车夫了,还想怎样啊,他哪里知道能不能找到,这要找人的是她啊!之前问路的时候也都是她问的,那人说是有她描述的人往这边走了,可是看着这越走越偏的山路,他都开始怀疑那人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严敏见谢宇风没理她,气的摇晃着又垂了他一下。叫你不理人,臭脾气的坏蛋!
“公主可要坐好了,这山路崎岖,万一摔了我可担待不起。”谢宇风此刻已经十分后悔自己当初居然会答应严敏这个无理的要求。
“你还知道担待不起啊?刚才问你怎么一句都不说。”
“我这……”谢宇风刚欲说话,却听见了周围不寻常的动静,立马噤声,仔细分辨着四周的情况。
☆、被劫
“怎么了?”严敏看谢宇风一脸戒备的样子,不免有些紧张,不会你们不巧碰见什么大型动物了吧?
还没等谢宇风说话,马车前方便窜出了好几个手持大刀的男人,衣衫简陋,身上却散发着一股匪气。
强盗?
这两个字出现在严敏的大脑,让她脸色瞬间就变了。这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差,不由看向谢宇风,这种时候,男人总是不自觉的让人比较想依靠。她可不想还没找到她的肖哥哥就‘牺牲’了!
“识相的将钱和女人留下,你可以滚了。”为首的粗壮大汉嚣张地说道。
“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能在我手里抢东西了!”谢宇风很不屑地说完便举剑相向,这些不过是几个山匪,还不足以让他觉得棘手,只是比较麻烦而已。
严敏看谢宇风冲了出去,不自觉想拉住他,只是伸手的时候慢了一拍,手在空中抓了空。这时候谢宇风是她唯一能抓住会保护她的人,他这一走,再面对这样的场景心下很是不安,希望他能快点解决掉这些人吧。
那边的两名大汉和谢宇风打的起劲,但是胜负也很快就看出来了,谢宇风明显占了上风。另一个抢匪看着这么下去自己这边的人迟早要遭殃,斜眼看着马车里的严敏,一个闪身便来到的马车旁,迅速将严敏拉下来以剑抵住她的脖子大声喝道:“快停下!否则我杀了她!”
恶狠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严敏有些慌神,她刚才只顾着看谢宇风那边了,忘了还有一个没参战的,一时疏忽就变得这般田地了,她悔恨也没办法改变现状了,就看谢宇风的了。
而那边打斗的几人听见声音都回过头来,谢宇风看着严敏被抓了,一时懊恼,可现在重要的是怎么救人!阴沉的双眼扫过那几个抢匪,若不是有人质在手中,他们估计都会被这眼神吓的不敢动,可是现在的情况他们似乎还是有一定的赢面的。
“将人放了,东西你们拿走!”谢宇风不得不做出妥协,毕竟公主的命金贵着,这要真出点事他也不用回去了。
“哼!废话少说,带走!”那个抓住严敏的抢匪似乎很是得意自己成功制住了两人,所性将人都带走再说,也省的那男的回去搬救兵。
严敏被胁迫着不敢反抗,而谢宇风因着严敏被抓的顾忌也顺着他们,要逃走还是再找机会,他们不可能一直守着的。
那几个抢匪见两人配合,便将人绑了,蒙住双眼,扔上马车走了。
不多久,两人又被赶下车步行,走的像是山路,高低不平,谢宇风还好,严敏可是好几次差点摔倒。而这也被那几个抢匪楷了不少油,惹的严敏心中大怒,发誓一定要让这几个人碰过她的手都剁了!
也许是到了目的地,他们听见四周的人声多了起来,说着什么今天抢了个好货色什么的,然后就被关进了屋子,门也被锁上了。
☆、自救
严敏听见房门上锁,赶紧地试图挣脱被绑着的双手,却有另一双手帮她拿开了蒙着的眼布,然后又帮她解开了绳索。
咦~
“你怎么没被绑起来?”严敏诧异于谢宇风怎么就得到了特殊待遇,按理说,就算有也是给她的吧,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你以为就那些小手段能困得住我?”谢宇风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这还不都是因为你小姑奶奶的的命在人家手上,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啊!
严敏听了很憋屈,人和人之间怎么可以相差这么大呢!可是现在最重要的是逃走,自他们被关进小屋开始这里就只有他们两人,当然外面看守的肯定有,但是里面却是可以自由活动不受限制的,或者那些抢匪太放心他们了,也没将人分开关,但这也方便谢宇风行动了。
屋子四周全封闭的,只有一扇天窗和出入的门,天窗太高而出门太明显,都不是什么简单能办到的。
严敏无力地看着谢宇风,貌似这场灾难暂时还解决不了,还是先养足精神好了,想着便在一边的草堆上坐了下来。
而谢宇风担心严敏安危,一刻不敢放松,仔细勘察着四周,看看有没有可以利用的。
草堆?有了!
“公主,先起来去外面要些水来。”想到办法的谢宇风说的有些激动。
“你有办法了?”看他这样子似乎八九不离十了。只是,为什么是她去要水啊?
“恩,你就说口渴了,要一壶水,他们应该不会不答应的。”
“你先说办法,凭什么要我去啊?”严敏不满了。
“如果是我去的话,基本不会有人理我,说不定还骂我几句,可是你不一样,他们老大看上你,绝对不敢怠慢你。至于这办法么,就是……”谢宇风这次倒是很好心地解释着,又将待会儿该怎么做说了一遍。
严敏恼火地看着谢宇风,如果不是他说的一脸正经,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故意这么说的了,只是他说的这个办法真的可行么?
鉴于目前没有其他有效办法,姑且一试吧,反正被关着迟早都会又事,还不如自己多争取一下。
事情也正如谢宇风所说的,外面的人见是严敏要水,只是犹豫了以小会儿便将水给弄过来了,严敏很客气的道谢,弄的那送水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严敏将水拿进来后,谢宇风撕了自己的袍子,分成两块也用水打湿。然后将整个屋子差不多可以烧的都集中起来靠近屋子中央,用随身带着的火折子点燃,因为烟雾会呛人,严敏和谢宇风用事先浸过水的布料蒙住口鼻,毕竟外面的人要发现问题还是需要一些时间的,他们必须要在事发前保持清醒。
而随着屋里的浓烟冒出,外面的人也发现不对劲了,慌忙开门,只是看见的是一片火海,看守的人员被吓到了,匆忙跑出去叫人救火。
当然,这时候的外面并不是没有人了,而是留着几个怕被老大骂的小罗罗守着,这样的守卫对谢宇风来说并没有太大麻烦,出手后便解决的差不多了。
☆、信物
两人看准时期,先逃再说。也就是快了那么一步,刚刚将人绑上来的几人正往这边赶来,到门口看到的便是滚滚的浓烟,还有看守的几人都伤着倒地不起,心下一惊,这人多半跑了。
跟着老大后面来的跟班随手住过一名看守喝道:“人呢?他妈的都跑哪去了?!”
“他们往那边跑了。”被抓之人喘息着回道。
“该死!”
“追!别让人给跑了!”
一时间,赶来的人都陆陆续续按着指示的方向追去。
“总算跑出来了。”严敏看着自己已经跑出危险中心了,不由松了一口气。
“快点走,他们很快就会追上来的。”谢宇风倒是没那么乐观,他们现在还在别人的地盘,说这话还太早。
严敏不以为意,他们跑的路程也不短了,也没见人追过来啊,而且刚才跑了那么远,她也没力气再跑了。
“我们……歇会儿……再跑吧,我……我快……不行了。”严敏累的慌,话也说不顺溜了。
谢宇风见严敏这样子估计也到极限了,而且后面也没什么动静,便同意了。
只是才坐下,谢宇风便突然站起来。一脸的慌张,严敏以为他们追来了,正打算起身跑,却听谢宇风说他要回去!
“你没事吧?他们在抓我们,你现在回去不是自己送上门去吗?搞什么啊?!”严敏恼了。
“对不起,我有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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