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用爱心打动丈夫
我合上书本,非常疑惑,是这样的吗?那么我批评过家俊,冒犯过他吗?
有的有的,生活里的小事,每天都有这么多,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我出门,忘了带钥匙,于是我打电话给家俊,家俊正好在楼上,我冲电话喊:“老公,把钥匙给我扔下来。”于是家俊打开窗户扔钥匙给我,结果钥匙一下扔到了二楼的平台上,我顿时气的火冒三丈,冲着电话连珠放炮的斥责起来:
“付家俊,你眼睛干什么了?这么大的地方你扔不下来,就那么小的平台你偏偏能中彩?”喊这话的时候,我确实气急败坏。
有时候我疏忽了我周围还有其他人,这样大叫大嚷确实很让男人面子拉不下来。
每到那个时候,家俊依然是好脾气的和我笑笑,就算我有十万伏高压的怒气,他也用沉默和微笑的态度把我化解了下来。
我默想,家俊不会因为这样的小事就和我离婚的。夫妻之间总是充斥这样的争吵的,有时候我们会为小事争吵,吵了之后上床睡觉,我还在闷闷的生气,他却把脚伸过来,不老实的用脚趾头挠我,在无声息中让我明白他爱的信号。
我忍不住又在想,我关心家俊吗?和家俊结婚这么久,早晨我懒的起床做饭,家俊便在外面自己吃,晚上我吃完了不想收拾家务,家俊便系上围裙在厨房里洗碗,然后蹲在地上认真的擦地砖,我则在一边美滋滋的看电视顺便欣赏他的劳动,仔细回想,家俊对我不止是容忍还有关爱,摊开来说,我不是个称职的妻子。
我合上了书本,女人被抛弃不是一点原因都没有的,我有错。
有错其实不可怕,我应该把它改正过来才是。
我忽然萌生了个想法,我想中午好好做顿饭,和家俊认真的谈一次。
手机突兀的响了,我有些奇怪,一拿起来看却是家俊。
他声音很平静,既听不出关切,也听不出情感:“丁叮,昨晚你怎么了?我昨晚手机打在震动上,手机又丢在手包里,没有听到,你有事吗?”
我嗫嚅:“没什么事,只是肠炎发作。”
他那边略微平静了一下,我细细的听他声音的温度,让我失望的是,我还是没有什么感觉,他问我:“现在好些了吗?”
“好……多了。”
“那好,你自己注意休息。”
我着急起来,在他要挂电话时,我急切的喊:“家俊,家俊!”
“什么事?”
我迟疑,“中午有时间吗?”
他在犹豫。
我鼓起勇气问他:“中午回家来吃饭好吗?我做你最喜欢吃的肉沫茄子盒,鳗鱼段,你还想吃什么我去买回来做。”
“丁叮,你不用这么麻烦,我在外面吃。”
“家俊。”我恳求他,“我们好久没有中午在一起吃饭了,要是不忙,就回来吃顿饭吧!”
我的声音非常恳切,十分真挚,如果家俊还对我有一点情感,他应该不会忍心拒绝。
果然他顿了一下,回答我:“好吧!我中午回来。”
我有些欣喜,放下电话,我马上去准备中午饭。
其实我厨艺不精,这是我的缺点,为此老妈没少提点我,可是无论她怎么教我,我就是学不过来,为此我头疼不已,现在想想,我和家俊一日三餐,能聚到一起的就是晚餐,而偏偏晚餐,他还经常要出去吃饭,我们夫妻两人能在一起吃饭的时间也不是太多。
很多夫妻都是这样,早晨匆匆分开各自上班,午饭在外解决,晚饭才有机会坐在一起吃饭,其实夫妻之间能相聚的时间也不多,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有很多夫妻要在饭桌上吵架呢?
我从这一刻立誓,无论如何,不要和家俊在饭桌上吵架。
家俊既然答应了中午回来吃饭,我就从冰箱里拿出菜开始做菜,认真耐心的准备午餐。
中午十一点时,我已经把鳗鱼段煎好了,肉沫茄子盒也炸好了,另外我还做了两个素菜,清清爽爽的,一切做好后,我又取出一瓶红酒,这时电话响了,是家俊的电话。
他在电话里有些歉意:“对不起,丁叮,我下午有事,中午时间太紧,我不能回去了,抱歉。”
我失望起来,看着桌子上准备的菜,我不知道他是故意不回来还是真的有事,放了电话,我非常沮丧。
第47节:送饭
想了下,的确,家俊现在想和我离婚,自然不愿意见我,那么我的苦心他当然可以视若无睹,但是我就这样放弃吗?不能,他不见我,我可以主动去见他。至少我现在还是名正言顺的付家俊太太。
送饭去他办公室?效仿电视剧那样?我又迟疑起来,家俊会不会觉得我太招摇和做作了呢?
我苦涩无比,真的很矛盾,恋爱时我没有付出心血,一切都是他在照顾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付出心血去照顾别人竟然有这样艰辛的滋味。
算了,既然爱他,什么面子尊严都可以忽略不计,现在付出这点又算什么呢?
我把菜一样一样码好放到盒子里,然后换上了一件非常靓丽的玫红色垮腰两截上衫,修挺的铅笔裤,小半跟的黑色皮鞋,检查自己的妆容很得体后,我带上了爱心午餐出了门。
临出门前,我又一次给家俊打电话,他并没有挂我的电话。
我温柔的问:“老公,你在办公室吗?”
“是的。”
“吃饭没有?”
“还没有。”
“你等我,我去给你送饭。”
他明显被我震荡了,很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来送饭?”
“是的,我就要到了。”
他那边很不置信,迟疑良久,似乎在想如何回答我,终于他说道:“好吧,你来吧!”
终于到了家俊办公室,正中午,其他员工已经去吃饭了,整个办公间,有些空荡。
我捧着饭盒怕饭凉了,在门口我敲门,“家俊。”
他果然在,正倚在椅子里看一份文件,看见是我,呆了一下,上下看我,眼神里有一种意味难名的复杂。
我推开门。
他沉默的看着我手里的食盒。
我温和的说道:“都过了吃饭的点了,你多少吃点吧!”
他仍然不作声。
我打开盒子,把盒子里的菜一一摊在他的面前,他看着这几样菜,思忖了一下,终于把资料放到了另一边。
鳗鱼段的味道平时是很香甜诱人的,忽然间我闻了有些难受,背过身我悄悄干呕。
家俊马上发现了,“丁叮,你怎么了?”
我摆手,“没事,还是肠炎的事。看见饭没什么胃口。”
他脸上闪过一丝异样的无奈,我听到他的声音,“丁叮,其实你不必要这样,你身体如果不好就在家里休息,你这样子让我很有压力。你没必要这样委屈自己。”
“家俊,照顾丈夫,煮饭做家务,这是女人的份内工作,不算委屈。你也不要有什么压力,你只要把饭好好吃下去,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就是对几个家庭负责任了。”
他看着饭,终于拿过了筷子。
打破僵局,我小心问他:“还可以吗?”
他唔一声,声音里有一点点的满足,“很好,谢谢。”
我放下了心,虽然他并没有客套的夸奖我,可是我听的出来,他很满意,这让我有一点由衷的满足。
一顿饭,他没有多说话,我们的场面有些尴尬,为了避免这种尴尬的气氛,我随意的从他桌子上拿过一本书来看。
书是关于骨科疾病方面的。
我很好奇,“家俊,你不是说你拍的片子没事吗?怎么还在看骨科方面的书?”
他停下了筷子,看着我手里的书,想了下他才说道:“前段时间问朋友借来的。”
我哦了一声,他看了我一眼,忽然间就象心虚一样,他马上又低下头来闷头吃饭,只露给我一个头顶的影子。
我在一边默不作声的看着我的男人,心里委实难过,那个女人会不会也象我这样,用一种很温柔很体贴的眼光看着他?
想着自己爱的男人,被另一女人抱在怀里,那真是一种痛苦的滋味,夺夫之恨比直接打我两耳光还要让我难堪,可是我能怎么做?泼妇一样的找这个小三,直接在她脸上啪啪扇几个耳光吗?不,我见过一些女人的招数,穿着破烂的衣服,在老公的办公室一哭二闹三上吊,结果最后怎么样?老公是拉回来了,但是拉回来了,心也灰了,一顿饭,两个人,三句话说不到,各做各的事,纯粹的没有爱的人生,不,我不要败的那么惨。
终于,家俊吃完了饭,他盖上盖子,礼节性的向我道谢:“谢谢你。”
第48节:男人到底哪里不满足?
我温和的说道:“不要这么客气。”
收拾筷子时,我的手与他的手背轻轻擦到了一起,他触电一样,立即弹了回去。
这分明是有些生份的感觉,我心里喝了百年陈醋一样的难过,把盒子放回包里后,我走到他的身后,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
“家俊。”我双手给他抓揉着肩膀,他宽宽的肩膀直到现在仍然让我感觉到温暖和踏实,我温柔的问他,“记得我们从前还经常去看电影,我们两人看的第一部电影是什么?你还记得吗?”
他想了下,声音里有一点苦涩,“珍珠港。”
我脸上露出个笑容,“是,珍珠港,家俊,你知道吗?你的身影就象珍珠港里那个帅气的男主角,他从飞机上走下来,在暮色下,雾气中,向女主角走过去,他宽宽的肩膀,笔挺的制服,那背影看了总让人砰然心动。你呢,给我的感觉就和那上面的男主角一样一样。”
他别过头,把我的手从肩头拂开了。
我叹出口气来,自言自语,“看电影才看到一半呢,你就不老实了。我们坐在双人座位里,你搂着我,给我身上盖的你的外套,可是在外套下,你一只手就象个刨地的耗子,不老实的摸来摸去。”
他赶紧咳嗽一声,我知道他也想起来了。
顿时我也脸红了,烧的难受,我当然也想起了看电影的那天,看完电影都夜里十点了,我们两人慌慌张张的跑到他车里,他说要送我回家,结果半路车突然熄火了,(事后我才知道他是故意的),外面雨飘泼的下,打在车顶上就象一声声闷锣,车子这时候抛锚?我无奈的问他,怎么办?
结果他呢,一按座位把我就放倒了,剩下的事?我面红耳赤。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解开了我的扣子,一口咬住了我的……,我哪里想到他的热情会来的那么快,被他按在身下我羞的不行,攥着裙角,我承受他粗重的抽动,窘的满脸通红,可是心里却是又紧张又甜丝丝的味道。
我好难过。蹲下来,我伏在他身边,真挚的看着他。
“家俊,结婚时你说过的,你这辈子会对我扮演三个角色,丈夫,情人,父亲,你会体贴我,疼爱我,保护我,我记的清清楚楚,可是我从前总是愚钝的享受,却从来没有深刻体会你的心情你的苦处,做妻子我真的不够格,原谅我,让我改正好吗?”
他眼神复杂,非常矛盾的看着我,他的眉毛皱在一起,象凝结了无数的情感,而他的手,紧紧扣在椅子扶手上。
我把手盖在他的手上。
我温和的劝他:“家俊,不要在办公室住了,回家好吗?”我恳求他:“我有错,而且有很多错我错在不能及时的发现,也许我伤了你,但你也要给我个机会让我改正,我希望我们的婚姻能是天长地久,不管是我还是你,我们都会犯错,都需要给对方机会改正,我想让婚姻成为两个人情感的避难所,我不要离婚成为了断一切不和谐因素的途径,我们忘了以前的不愉快,重新开始好吗?”
他看着我,那一双眼睛里充满复杂的情愫,我努力的看,情真意切,家俊,我需要你,我希望你知道,我需要你。
终于,他吐出一口气,“丁叮。”他的声音就象揉了一层盐一样,有些沙哑,他把手抬起来,缓缓抚上我的脸颊,我看着他的眼神,他的眼神专注又深远,那眼神,让我又一次的怦然心动起来。
门咣的被打开了,唐一帆冒冒失失的拿着一份文件进来,没抬头一边看文件一边咕哝:“师父,你看看这份资料……”
我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局促的站到一边,家俊也缓过神来,我们两人都尴尬不已。
唐一帆这才发现撞了风景有些不好意思,他只得尴尬的解释,“对不起师父,你们继续。”仓皇的丢下文件转身出去了。
我嘘出口气,家俊也有些难堪,他赶紧拿起资料来看。
我也发觉自己呆了有一会儿了,想起家俊下午还有事,我咳嗽一下问他:“那我先回去了家俊,晚上你有应酬吗?”
“没有。”
“那我等你,晚上你想吃什么?”
他想了下,犹豫良久,终于回答我:“再说吧丁叮,我时间说不准,可能会有事,你不要等我。”
第7卷
第49节:努力挽回
我温和的说道:“我先回去了,晚上见。”
他不作声,目送我走。关门回头时,我分明看见他眼里的百感交集。
关上门,我也一阵阵的心酸。
我不知道这场离婚战役结局会是什么,我只知道,对于家俊,我现在爱,既然爱,我就要付出努力的去挽回这段婚姻。
常常我也收到手机短信,有调侃的话是这样说的,
当初结婚,说是看上眼,后来离婚,说是看走眼!
不,在我这里不对,我看家俊,没有看错,他对我,曾经的付出是真心的,就算后来他出轨,我相信他也只是一时的糊涂,谁都有犯错的时候,家俊不是那些放肆的没有原则的男人,他既优秀也脆弱,而对他,我不能以强硬的态度,我只能用我的诚心和温柔来感化他。
我给朱薇打电话,她可能那边正在忙,似乎是一边夹着我的电话和我聊,另一边则娴熟的敲击键盘,我只听见电话铃声此起彼伏,键盘的答答声连绵不断。
“朱薇。”
她呵呵一笑的和我玩笑:“闲谈不得超过三分钟。”
我气结:“我买下你的时间可以不?”
她哈哈一笑,“本娘子卖身不卖艺,开价吧!”
“告诉我,上次你看到的家俊和那个女人在双华吃饭,那女人到底长什么样?”
“丁叮,你真的准备和她放手一拼?”
“朱薇,过日子还有关门防贼一说,如今我一时疏忽被小贼撬了墙角,我当然要关紧柴门,亡羊补牢。别,不要在电话里讥笑我,我知道你看不上付家俊,家俊再坏再孬,他也是我的丈夫,我不容许别人从我手里把他抢走了。”
朱薇在电话里连声发笑,“丁叮,听你的口气那个小三就已经死定了。其实她没什么特色,论样貌她甚至不如你漂亮,当时我也费解,不知道她到底哪里发马蚤能勾引了付家俊。”
“你知道她是做什么工作的吗?”
“家俊不肯告诉我,丁叮,别,你不必紧张,其实你比那个女人漂亮多了,如果你真的要打定主意留住家俊,我相信家俊过不了你这关。”
放下电话,我就在心里盘算,朱薇也是阅人无数,如果那个女人确实样样都比我强,她也不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那么我就费解了,家俊被这个女人勾引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难道,是这个女人的□□功夫比较厉害?
顿时间我气愤难平,《聊斋》里有这么一段,有一个男人和隔壁的寡妇勾引成j,妻子在家里痛苦不已,妻子的闺蜜得知后自告奋勇给她出主意,带她女扮男装去了青楼向风尘女子学习,不消几日,果然妻子和丈夫私|处时言语大为改观,原来大大咧咧,现在则是娇羞妩媚,轻言细语,丈夫被迷的神魂颠倒自然就忘了外面的相好,那么家俊被这个蜘蛛精的滛丝缠住,是不是也因为她会撒娇耍媚,甜言蜜语呢?
到了书房,我哗的又抽出了那本杂志。
“是不是夫妻生活中你没让他得到满足?”
我又糊涂了,男人需要的到底是什么?
男人需要的到底是什么?我也在想这个问题。
难道我们的夫妻生活不协调?在这方面我从不主动,不是家俊不好,而是……,我脸红,我总感觉女人在□□表现的太过于主动,简直和荡妇没什么分别。
我一直忐忑不安,家俊说要和我分居,我现在是努力的进取,不知道他会不会接受,如果他真的今晚不回来,我也一筹莫展,只能另想办法。
让我舒了一口气的是,晚上九点,家俊回来了,他虽然没有回家吃晚饭,但是他并没有夜不归宿。
我站在门边殷勤的问他:“是和客户吃饭了吗?有没有喝酒?”
他一边换鞋子一边敷衍我,“是和一位客户吃饭,因为要开车,我没有喝酒。”
他一边脱外套一边往另一个房间走,我小步的跟在他身边,耐心的和他说道:“家俊,我已经开了热水器,水也烧热了,你吃饭吧!”
他回过头来,看我的神情很怪异。
我赶紧更正,“不是,家俊,你去洗澡吧!”
他别过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掩饰不住的无奈和苦笑。
我用最大的耐心温和的和他说:“家俊,你也累了,洗个澡再睡觉吧!”
第50节:离婚过招:把我老公诱上床!
他想了下,摘下了手表,“好吧!”
计划如约进行。
家俊进浴室了,他泡在浴缸里面洗澡,我则在外面实施我的美人三招。
我先把我自己□□了,然后又换上了一件吊带的,黑色的真丝睡衣,把头发散了下来,吊带故意再拉掉一半,做完外表工程后,我光着脚在门口温柔的叫他:“家俊,我来给你擦背好吗?”
我推开了门,家俊正沉溺在浴缸里,我突然的出现,他吓的把自己一下缩回了浴缸,只留一个脑袋。
看见我,他脸上表情怪异之极。
我站在浴缸外面,小心翼翼的问他:“老公,我陪你洗,好不好?”
家俊慌张无比,手脚忙乱的去拿浴缸边的毛巾,嘴里念叨:“不用,丁叮,我已经洗完了。”
我撒娇的说道:“不要嘛,你一身的泡泡,哪洗完了,来,我给你搓搓。”
说完,我就在他的面前把另一边吊带挑了下来,哗,吊带全掉下来了,我就象个白菜心一样呈现在他面前。
家俊顿时呆住了,本能的他的视线停在了我的胸前。
我撩一下头发,娇滴滴的说道:“老公,我来陪你。”
说完这句话,我一脚踩进浴缸,只听“啊”的一声。
我没有踩稳,一脚踩在家俊的小腿上,我吓的浑身一颤,结果我也没站稳,轰的一声,我向前扑了过去,重重的一下,我的脸撞在旁边的水笼头上。
我痛的尖叫一声,一抬头,天呐,我的鼻子撞破了,血马上流了出来。
刹时间,小白菜变成血芙蓉。
我看着手上的血顿时六神无主,向家俊伸开手,我大哭道:“血啊,家俊,我流血了啊!”
家俊也慌的站了起来,他带着一身白泡泡跳出了浴缸,把我也一把提了出来,可是我也一身泡泡,他一提我,就象提了个滑溜溜的泥鳅提不住,我哧溜的从他手里又掉了下来,重重的摔在地上,又摔了后脑。
我痛的放声大哭。
结果这场我计划好的浴室鸳鸯浴就变成了我不停的哭,他则给我洗鼻子,揉脑袋,堵鼻孔。
最终,我垂头丧气的站在花洒下,抽抽答答的哭,他呢?皱着眉头,拿着花洒,象洗莲藕一样把我冲洗完毕,洗完后,他又找了条大浴巾,把我整个包紧了,就象夹玉米一样,把我夹在腋下夹了出来,丢到了□□。
我委屈不已。
家俊则站在床边,两手叉腰,他身上只裹了条浴巾,看着我的狼狈,他说不出话来,只是咬着嘴唇,左看,右看,眉毛挑了一下,嘴巴张合几下,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我这才想起了正事,赶紧把身上的浴巾使劲抖到了一边,露出了整个身子。
爬起来跪在床边,我挺直了上身,故意让自己的胸脯跟着再颤了两下。
“家俊。”我用一根手指圈着头发温柔又羞涩的叫他,另一只手去拉他的手,“我们睡觉好吗?”
他叹气:“丁叮,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我和你说的很明白,我要离婚!你能不能……?”
我马上打断他,揉着头又做弱柳扶风状,“老公——,海峡两岸都在稳步对话,夫妻之间哪能下这样的狠话?”
他咬紧嘴唇,转过了身。
我立即窜起来一把把他拦腰抱住,就象个尺蠼一样的吊在他身上。
他拉长声音,无可奈何的求我,“丁叮,你放了我吧!我拜托你长大一些好不好?”
长大?我立即把他的手抓过来,放在自己的胸脯上,然后我娇滴滴的说道:“大,大,你说大,我就大。”然后我傻傻的问:“老公,你要多大尺寸的?半个篮球那样大的行不行?”
他回过头来,看着我,眼睛瞪的大大的,哭笑不得简直就象看见了一只滑稽的长臂猿。
我把头埋在他的后腰里,不住的蹭来蹭去,手则小心的顺首他的肚脐往下滑,这时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丁叮。”他声音冷静下来,“我今晚回来不是看你和我表演这些的,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一些细节性的问题没有谈好,我想和你再好好谈一下,可是你这样不懂事,你让我怎么办?”
我顿时哭了,他竟然说我不懂事。
我的眼泪掉下来,站在地板上,我哭着问他:“家俊,你说我不懂事?我这样做为了谁?我是因为爱你所以才这样做,你以为我愿意象一个风马蚤的□□这样勾引人吗?我出尽百宝,用尽所有方法来勾引你,只是因为我不想失去你。”
第51节:小燕子!
他回过了头,与我面面相觑,忽然间,我心头一酸,我在他的眼里看到一种苦涩,一种迷茫凄酸的味道。
顿时间,我思想崩溃,脸孔上的伪装再也装不下去,我长声委屈的哭。
“丁叮。”他声音里充满了心酸,“告诉我,如果我是一个废人,你还会不会爱我?”
我抱住他,禁不住流泪,“我一直都爱你,比任何时候都爱你。”
他绝望的舒出口气。
我的手指在他的胸前抚摸,终于我把他迫到了□□。
第一次,我这么主动,我也从来没想到我会这么主动,那中间的过程回想起来,我只觉得脸红耳热,过程一点不浪漫,甚至很无耻,他闭上眼躺在□□,就象个从良的大爷般由了我,我一点点的吻着他的额头,鼻尖,唇角,把我所有的甜蜜都送给他,他却只是一言不发,闷闷的由我。
喷薄的那一刻,他却突然的抱紧了我,那拥抱紧的我几乎窒息,无法呼吸,我有一点小小的诧异,却又感到无比的满足。
我想起了那杂志上的话:每个男人都是要通过婚姻来成长,来懂得生活到底是怎样的柴米油盐,琐碎不堪,每个女人也都要通过婚姻来成长,来懂得什么叫责任,什么叫宽容,什么叫见怪不怪。
婚姻,不止是一种状态,还是一种智慧。
我们两个人包在被子里,互相看着对方,良久无言。
我轻声告诉他:“家俊,我不会离婚,我不要和你离婚,爱情,也许是一件浪漫的事,但婚姻是一件神圣的事,我要守住这场婚姻。”
他看着我,终于没有说话,可我分明看见他眼里浅浅的欣慰和一点满足的骄傲。
第二天早晨,我一个激灵睁开眼,家俊还在睡觉,我悄悄看他。
眉锋修长,唇线性感,鼻梁挺直,眼睫毛也这么有灵气。唉,我又邪恶了。
我小心的起床,早起是我早计划好的,时间非常合适,我现在要做的是,给老公准备爱心早点。
结婚四年,我并没有做几次早饭给家俊,想一想,我确实很对不住家俊,男人出轨女人不是没有责任的,不是每个男人都是贱男,天生的出轨命,如果在这个婚姻关系里,我能更好的关爱家俊一点,多体贴他一些,他也许不会出轨。
我轻轻和自己说,丁叮,爱不能太自私,如果你真爱这个男人,就要把他当成一个孩子一样的疼,你不能总活在他的保护伞下。
我从冰箱里拿出鸡蛋,打到小盆里,然后洒面粉,开始准备做蛋饼。
电锅的温度总是上不来,始终在低温上盘旋,好象划动键卡住了,我便用手指去拨,怎么也拨不动,我就用力,结果啪的一声,划过了头,外面的键断了。
饼锅的温度忽的升起来了,蛋饼在锅里马上冒了烟,我顿时慌了,怎么办怎么办,断电,我转身去拔插头,该死的,这插头怎么插的这么牢呢,我用力的拔,结果一拔之下,哗的,好家伙,拔是拔下来,插座旁边的外壳也跟着掉了下来。
鼻子里又闻到糊味,啊,我的饼糊了。
我真是孙二娘进了书房,左右不是。
急三火四之下,我居然忘了用刀铲子去把饼弄出来,一慌之中伸手就去抓饼。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天呐,我不止烫伤了手指锅沿还烫伤了手腕。
家俊闻声从房间里冲出来,他一边扣腰带一边喊我:“丁叮!”
他奔过来,“烫手了是不是?”
我委屈的丢了八百两黄金一样的哀号。
他连连摇头,拉我到沙发坐下,一边找烫伤油一边数落我。
“谁让你早晨起来做饭的?”
我理直气壮的说道:“小燕子!”
他没好气的狠拍了我手背一下,然后悻悻地骂我:“你和那只鸟还真有的一拼。”
我红着脸由着他。
他给我擦药油,忽然间我心里就象风在翻书页一样,无比温柔,我的丈夫,终于又象从前这样关心我了,他手下的动作无比呵护,非常亲呢,好象我不是他要提离婚的妻子,我只是他的孩子,他娇滴滴的宝贝,我心里满足了。
“家俊。”我死皮赖脸的一把把住他,紧紧环着他的肩。
他无奈的问我:“你又想干什么?”
第52节:我有了新的护身符
我吃吃的笑,不怀好意的说:“老公,我想再要你一次,好不好嘛?”
他牙床顿时露了出来,不,那不是高兴的,而是象米奇看见了怪物一样,他非常的惊恐。
“丁叮。”他轻轻拍着我的肩,叹了口气。吸一下鼻子,他好奇的问:“什么东西,糊的这么重?”
我这才想起来,饼,我的饼,跳起来看餐桌,我象个汽球一样的泄着气。
家俊摇头,他去卫生间洗漱时又悠悠的来了一句:“我家有只河东狮,不下厨房不念诗!”
最后,早餐只能用温好的罐装八宝粥解决。
到他上班了,我跟在他身后,给他把外套整理好,皮鞋我也提前都擦了,他提着包下楼,我也跟着他乐颠颠的下楼,颠着小步就象个日本女人,他回头看着我,表情实在无奈。
他发动车子,我趴在他的车窗边,甜甜的叮嘱他,“老公,路上小心。”
他不作声,发动引擎。
我不顾一切的抓过他的脑袋,照着他的脸就是狠狠的亲过去,他急的推我,连连躲闪。
邻居葛太太正好下楼,一看见我们这一幕顿时笑的前仰后合。
她笑,“付太太,你可真热情啊!”
我松了手,笑着向葛太太解释,“可不是,都是我老公惯的,他每天早晨都要我这样。”
家俊顿时瞪大了眼,意思是,我什么时候要你这样了?
我背着手,孩子样的向他招手,“爸爸,上班路上小心。”
家俊无奈的苦笑,拉长声音说道:“差辈了,付太太。”
我则嘻嘻一笑,“早晚你都是我孩子的爸,现在只是预演一下嘛。”
他看我一眼,又赶紧低下了头,这次是坚决果断的发动了车子,一股白烟,凯美瑞跑了。
家俊走后,我轻轻叹了口气。
以前我从来都不会这样的,虽然我也娇气,也撒娇,可是都没有现在这样卖力过,真的是婚姻不到危机时不知道辛苦,原来经营一份婚姻不比建奥体中心的工程小。
一切为着爱。
踩着台阶回家时,我忽然眼前眩晕,又感觉到恶心,扶着楼梯把手我费了好大的努力才克制住胃里的不适。
最近总恶心,怎么回事?
我惊讶,会不会是怀孕了?
试条上呈现两条线,试条是新试条,没有过期,非常精准。
我心情复杂,一半是占了大半胜算后的喜悦,另一半是想做母亲又有些害怕的忐忑。
我马上拨电话给家俊,电话通了,我迫不及待的冲电话喊,“家俊,我有件事和你说。”
里面传来唐一帆的声音:“付太太?我师父出庭了,电话在我这里。”
我哦了一声,有些失望,家俊出庭时是从来不带手机的。没关系,好消息稍晚一点告诉他也不迟,我相信他会高兴的,他平时就喜欢孩子,这个孩子在这个时候到来,简直就是复苏我们夫妻关系的一股暖流。
而我,也开始感慨,妈妈,我要做妈妈了。
现在我更要悍卫我们的婚姻,因为我现在不是一个人,我既是妻子又是母亲,我不止要做家俊的妻子还要做一个称职的母亲,为了我的孩子,我也不能让别人抢走我的丈夫。
我想再确定一下我是不是真的怀孕了,所以我急匆匆的出门打车去了医院。
躺在□□,做腹检的医生看着有些忐忑的我,直觉她明白,我在殷切的盼望好消息。
终于她把结果和一个小小的彩色影像图片递到我手里,笑吟吟的和我说:“是怀孕了,五个周,孩子的发育还很正常,回去多注意一下饮食和情绪。”
我有些不安的问她:“我前几天因为肠炎住院,打了点滴,会不会影响到孩子?”
妇产科的医生看了我写出的输液药品后安慰我,“还好,这些药物不会对孩子产生不良的反应,你可以放心了。”
我长嘘出口气来。
出得医院,外面阳光明媚,照在我身上,上帝的恩泽一样。
现在我要做的就是,找家俊,把这个消息告诉他。
知道我婚变,丁铛和朱薇在劝解我的同时,又都几乎用同样的腔调和我说过:“就算离婚有什么可怕的?男人总会有的,优秀的男人也不止付家俊一个人。”
第53节:与小三的正面交锋
是,我知道她们是好心,可是她们没有经历我和家俊的爱情,在她们女尊思想的世界里,男人就象一件衣服可以脱了换,换了再换,非常洒脱,但是如果再换一个男人呢?
我记得我和家俊的感情,生病了,他抱着我哄我,冬天没来暖气时,睡觉前他把我的脚放在怀里先给我暖着,是,我不争气,我离不了这个男人,他出轨了,她们觉得他象一件衣服弄脏了,可我还不嫌弃的洗了熨平了上面的折了继续穿在身上,是的,我要这样做,因为我爱他。我相信他只是一时犯错,他会回头的,会和我重拾旧欢。
到了家俊办公室,家俊并不在,唐一帆告诉我,家俊可能是去陪客户吃饭了,上午的官司有些激烈,我明白,所以我没给他打电话,我想等他回办公室来亲自告诉他这个消息。
家俊办公室前面是办公桌,办公椅,对着办公桌是一排沙发,沙发旁边是书柜,在办公桌办公椅的后面,他隔了一个小小的隔断,里面放了一张床做平时休息,我在这个小隔间里打量。
里面只有一床,一被褥,很简单,象单身汉的单身宿舍,我顿时心疼起来。
伏在□□,我呼吸着被子上他的气息,迷迷糊糊的眠了过去。
等了不知多久,我听到门响,我心中一动,是家俊回来了。
我伸了个懒腰,刚想叫他,忽然我听见另一阵脚步,是高跟鞋跟进来的声音,有女人跟进来了?
会是谁?我好奇。
外面传来家俊拖办公椅的声音,他好象坐下来了。
进来的那个女人叫他:“家俊。”
我心里一戈登,声音很陌生,不象是家俊这边的助手,可是她怎么这样熟稔的叫家俊?
我不动声色的坐在内间里听,我想听一下他们会谈什么。
那个女人的声音又响起来,“她还是不同意离婚吗?”
家俊那边犹豫了一下才回答,“是,她不同意。”
我心里一寒,他们在谈我们离婚的事?
女人问他:“那你怎么办?”
家俊回道:“也许我真的不应该离婚,丁叮最近改变很多,她变的温柔贤?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