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离婚三十六招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离婚三十六招第3部分阅读
牢记备用网站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重要,婚姻是命中注定的。

    我本来以为我会这样安然无事的过五十年,我也愿意和丁叮这样相携到老,偶尔吵吵闹闹,以后为孩子头痛不已,将来老时我们再为子女带孩子,互相唠叨着过一辈子。

    可是,生活里总会有各种各样的变化,我们无法预料。

    一年前,我开车去外地办事,回来已经有些晚,在高速公路上行车,只有车灯打过去时照到高速公路上的荧光灯,反出红色的亮光,我打开车里的音乐,怕自己困了,我就放的比较动感的音乐。

    晚上在高速公路上行车,很无聊。

    我的车速也不算太快,很多车辆从我车旁超车过去,我不以为意,晚上驾车,不求速度,稳妥便好。

    一辆白色的雪佛兰呼的又从我车旁超了过去。

    我就这样保持匀速往前开,但没开多久,忽然间,刚才那辆超车的白色雪佛兰一个打滑,我只看见那辆雪佛兰突然间失去控制,迅速的往路边撞去,只听轰的一声,雪佛兰重重的撞到了路边的石崖上。车头和石崖激烈碰撞,擦出一片电光闪石的火花,随着嘎吱的声音,雪佛兰擦着石崖滑了几米后,冒出一股浓烟,瘫了下来。

    我吃了一惊,立即停下车来,打开车门我往那辆车跑,鼻子里只闻到一股浓烟和焦糊的味道。雪佛兰的车头重重的抵在石崖上,车头凹陷,这一撞力道不轻。

    我不住的拍打车玻璃,隔着玻璃,我看到司机的身子向前,脑袋撞在车玻璃上,明显看的出来开车的是个女人。

    “喂?你怎么样了?”我大声的喊,可是车里的人毫无反应,再拉车门,车门当然锁上,无论我怎么拉,都无济于事。

    身边的车一辆一辆的呼啸而过,竟然一辆停下的都没有,也是,夜间行车,高速公路,大家都是行色匆匆,谁还有心思停下来管路边的闲事。

    虽然气垫是打开了,但是这司机好象没扣安全带,所以一头栽撞到车玻璃上,气垫不知道保没保护到她。

    不能再等,我一咬牙,马上折回车子取出工具锤,照着车玻璃重重的一砸,哗的玻璃碎裂,我把手伸进去,终于摸到自锁按键,打开车门后,我把司机从座位上拖了出来。

    拖到安全地带,借着我车灯的光亮,我看见她满脸的血,再俯下头闻她的鼻息,还有微弱的鼻息。

    这时终于有一辆车停了下来,开车的是一对男女,他们冲我喊:“怎么回事?”

    我喊:“快打电话叫救护车。”说完这话,我马上把手搭在这女人的左胸给她做心脏复苏术。虽然我不是很专业,但在大学里,我也上过救生课,简单的救护动作我还是会一点的。

    那两个人马上打电话给急救中心,我在这边不停的给她按压心脏,我只想她能快点醒过来,她不会死,只是昏迷,现在气息即有即无,如果我不施救,她说不准会死。

    二十分钟后,交警和救护车几乎同时赶到。

    交警跟着我一起到了医院做笔录。

    到了医院,医生急忙把她推到急救室去救治,我则在一边跟交警描述当时的情况。

    另一个交警赶过来,把一个女式背包递给同事,“这是在她车里找到的,里面应该有车主的资料。”

    交警同志带着手套,一样样的登记,找出手机后,他开始翻阅上面的电话号码。

    我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手上和前胸全是血。

    我怕丁叮担心,便给丁叮打了个电话。

    “在高速上,前面一辆车出的车祸……,恩,……我没事,不是我撞车,……放心吧!”

    第3卷

    第17节:出轨(2)

    交警已经联系到了她的家人,给我做完笔录询问清具体的车祸经过后,我正要离开,却与闻讯赶来的她的家人遇到了。

    来的人是她的父母。得知女儿出车祸,老两口忧心如焚,母亲是焦急万分的抓过一位医生便问,“我女儿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她的父亲倒还比较沉稳,再紧张再难过也还能镇定从容,一边问医生:“伤到哪里?”另一边又轻声责备妻子,“不要太激动,医生正在抢救,你这样大声的呼叫,不是让医生更心烦意乱吗?”

    我无意间的打量这两位老者,他们气质很好,言语中虽有焦急,却不失端庄。

    交警插过去告诉老先生,“初步看还是疲劳驾驶引起的,车速又太快,幸好这位先生救了您女儿。”

    那位老先生马上向我道谢。

    我客气的回答:“本能的事,应该做的。”

    那位老人非常感激:“怎么称呼您?”

    我礼貌的回应:“付家俊。”

    又一位医生推门出来,两位老人焦急的奔过去,我站在不远处,从医生话里,我听出她已经无恙。

    既然她已经没事,我便悄悄退了出来。

    走出医院,看时间,已经是凌晨。

    回到家,丁叮听到门声,慌张的赤脚跑下床奔到门边,一看见我,风一样的卷住我,先抱过我来看,“家俊,你没事吧?”

    我在她脸上亲一口后安慰她:“没事,不是我出车祸。”

    她放下心来,还是心有余悸般的咕哝:“所以说我也不学开车,不沾边,就遇不到这些惊心动魄的事。”

    我在卫生间洗漱,一边洗脸一边和她玩笑:“你要开车我都不放心你,走路都能摔跤,开车你还不是青蛙起飞?”

    她顿时又气又笑:“我不学开车,我要你这个专职司机。”

    我已经洗漱好了,进了卧室后,丁叮象个可爱的孩子一样躺在被子里等着我。

    我很快脱掉了衣服,把手伸进被子里挠她的脚心,“我只是你的专职司机吗?”

    她乐,把两只莲藕样的小胳膊从被子伸出来,做个手势要我抱。

    我扑到□□,丁叮的一双手臂立即勾住我的后背,她的手指在我后背打着小圈圈。

    “你身上好凉。”

    我去亲她的鼻尖,她吃吃的笑,我把手又伸到了她的腋下。

    很快,我进入了她的身体,着迷的吻着她,她的体温渐渐的温暖了我,我不可抑制的兴奋起来,虽然结婚已经有三年,但是她的身体较我刚认识她时更加柔软,也更丰满,以前就象没有结满果实的玉米青穗,现在到了成熟的季节,渐渐的饱满起来。

    我低下头来,把头埋在她的胸前。“丁叮。”我叫她。

    “恩?”她闭着眼,小猫一样的声音。

    丁叮,我一声声的叫她,声音渐渐温柔,她就在我温柔敦厚的声音里渐渐的放松,越来越柔软下来。

    丁叮,我一声叹息。

    手机一阵刺耳的聒噪,我从沉思中惊醒,睁开眼睛,手机正在桌子上烦躁的连振动加响铃一齐运作。

    我瞄眼看屏幕,上面显示名字:郭蔷。

    是她的电话。

    看到这个名字我心里扑的一下丢进了个小石头。这个电话在这时候象个询问的符号,在我面前打了个大大的印记,我解答不出来,也不知道接还是不接。

    铃声一直在锲而不舍的振,终于我接了过来。

    “家俊。”

    我轻轻舒出口气:“什么事?”

    她略一迟疑,“晚上……,过来吗?”

    我咽了下口水,有些吃力,此时我忽然有些虚脱的感觉。

    想了下,我回答她:“不了,明天有个重要的案子开庭,今晚我想整理一下资料。”

    “我不会烦你的,家俊,你能不要这么拼命吗?”

    我不语。

    她在电话里恳求我:“我在你办公楼下,下来一起吃饭吧!吃完饭,你做你的事,我不会干涉你。”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看,果然看见郭蔷那辆崭新的白色雪佛兰正停在楼下。

    我想她一定看的见我,从我这个角度我能清楚的看见她,她也一定在仰望着看我。

    刚刚我才和妻子提了分居的事,现在这时候我就要急急的去见情人吗?

    第18节:出轨(3)

    我喉咙有些干涩,有点害怕,却又有一点点的兴奋。

    终于我还是按捺下了心头的想法,“不了,郭蔷,我今晚要加班。”

    她在电话里沉默片刻,终于还是做了让步,“好吧,你自己注意身体,我晚一会儿再给你打电话。”

    放下电话,我有一种罪孽深重的感觉,丁叮现在在家里一定是坐立不安,我呢,现在这叫什么?

    郭蔷就是那天在高速上出车祸的人,我无意的救了她,也因为那一次无意,我搅进了后来的这场出轨的巨浪。

    本来我是把那天的事丢在了脑后,但两天后,郭蔷的父亲找到了我。

    当时我正在翻以前的一个案例,助手告诉我:“师傅,有一位姓郭的老先生找您。”

    虽然没什么印象,我还是告诉助手:“请他进来吧!”

    郭先生进来,我马上认出了他,我向他微笑,“您好,郭先生。”率先向他伸出双手。

    他看见我非常感激,和我紧紧握手,“付律师,找您不容易。”

    我们两人在沙发上坐下。

    “我是从交警那边查到您的电话的,本来应该早点来登门道谢的,只是这两天一直忙小女的事,对不起。”

    “您太客气,对了,郭小姐没什么事了吧!”

    “没什么大事了,还在医院休养观察。”这父亲又摇头叹息:“年轻人,也该让她吃点皮肉之苦,长长记性。”

    我微笑。

    这位郭先生并没有空手来,他还带了两棵长白山人参的礼盒,我虽然不太懂这些东西,但看这人参的品相也能粗略估出价格不菲。

    他一定要给我,我推辞不下,只好接受,他既然是真心真意,我也不是什么客气的伪君子,你做了好事又坚决不受人家的报恩,一定要推辞反而让他心里过意不去。

    郭蔷的父亲名叫郭刚恒,交谈下来我才惊讶起来,原来郭老先生竟然是本地德仁医院的院长,德仁医院以骨科专长,虽然不能和一些大的医院相比,但在治疗骨科疾病上,郭院长有自己的独创治疗方法,在行内翘业耀楚。

    郭院长一定要请我吃饭,我也对这位老先生颇有好感。他言谈举止之间气度不凡,令我这个后生非常敬慕,交友识人应该多和比自己才能德行都深一层的人接触才是,所以我愿意多听郭先生叙话。

    我们选在一间比较考究的粤菜厅,吃饭时,郭院长又说道:“付律师才三十四岁,这么年轻就开工作室自己单做,很让人羡慕,父母一定都非常欣慰吧!”

    我礼貌的回答:“其实我所做的与我心目中父亲的要求还相差甚远,如果我父亲还在世,可能会对我有更高的要求。”

    郭院长问我:“付律师的父亲仙逝了?”

    “考上大学后父亲过世了。”

    郭院长略有感慨,“刚刚才有点出息的眉目,亲人却不在世了,真是遗憾,母亲这么辛苦的供你读书,也确实不容易了。”

    “是的。”

    他赞:“如今象付律师这样有风度又热心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少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

    这位郭院长毫无架子,真的和善可亲,那天,我们聊了不少,谈话中我才得知郭蔷是郭院长的独女,也在德仁医院工作,真是幼承庭训,年轻有为。

    两天后,我抽了时间去医院看望郭蔷,郭蔷已经好转,并且转到德仁医院休养了。

    去看病人当然要趁上午,我去的时候,也避开了医生查房的时间,时间是上午十点,询问清郭蔷所住的病房后,我去找她。一推开门,房间里并没有人,只在鼻息间闻到一股淡淡的线香味道。

    味道很好闻,不媚不俗,我有些好奇,转头往一边墙角看,竟然只是一根普通的线香,可是这么普通的线香,竟然能燃烧的这样风情万种,真是也不得不佩服了。

    这一比下来,我手里捧的这束鲜花就有些艳俗了。

    我问护士:“请问,郭医生去哪了?”

    “郭医生去六楼会诊了,您要找她?需要我打电话吗?”

    “不了不了,我改天再来探望。”

    看来已经没有什么大恙,都已经可以正常工作。

    我转身往电梯走,电梯门打开,我一脚踏进去,里面的一位年轻女医生却正好踏出来。

    第19节:出轨(4)

    护士站的小护士急忙叫我:“那位先生,您不是找郭医生吗?”

    我有些意外,赶紧按停电梯。

    那刚出去的女医生回过头来,看着我,迟疑几秒,这才问我:“是你吗?”

    原来她就是郭蔷,那天晚上天黑,加上情势混乱,我并没有看清她的模样。

    现在我与她四目相视,这一看之下,我心里略微有些震荡。

    自从认识丁叮以来,我没有这么直接的再注意另一个女人的眼睛,现在我看她的眼睛,竟然也是黑白分明,生明动人。

    我赶紧向她微笑:“您好,郭医生。”

    她也能分辨出是我了,马上感激的回我莞尔一笑,“您是付律师吧?真的谢谢您,那天不是您的热情帮助,我恐怕早没有今天了。”

    我看她头顶,毕竟是受了伤,在头顶上,还有一块纱布,上面清晰的印着一块红色的血斑。

    进房间后,我客气的责备她:“既然知道自己受了伤,干吗还要四处乱跑!”

    “习惯了在一个环境里呆,一回到医院里就有一种上了发条想要运作的感觉。付律师喝水吗?”

    “不,谢谢。”

    她还是给我倒了杯水,坐到一边的椅子上后她说道:“其实没什么大事,那天我贪图舒服没扣安全带,结果车速又快,气囊虽然弹出,但我还是重重的顶了脑袋一下,当时撞晕过去了。”

    “我那么笨手笨脚的给您做心脏复苏术,没有给您再造成第二次伤害吧?”

    我们两人都笑了,笑容真是最易拉短两人的距离,一下子,三句话,浅浅的笑,我们的距离瞬间缩短了。

    自那之后,我和郭蔷又有过几次接触。她痊愈后请我吃饭,我并没有推辞。

    到约定的地点时,她已经比我先到了,正坐在楼下的休憩区往外看,在停下的车辆里找寻我的身影。

    我走进去,略有歉意的说道:“实在抱歉,出来时又发现有些琐碎小事绊手,让女士先到来等我,实在过意不去!”

    “付律师真会说客套话,大家都是朋友,以后就不用这么客气了。”

    我们坐了下来。

    服务生送过来餐单,女士优先,她在点餐时,我无意向四周看一眼,这里环境优雅,周围端坐的人轻声漫语,竟然都是情侣样的人。

    今夜的郭蔷越发象夜色中一朵白色的蔷薇花。

    说她有味道,我鼻间又好象闻到一阵若隐若现的清香气。

    真的很奇怪,郭蔷给我的感觉,和丁叮完全不一样,若是丁叮浓烈,郭蔷便是清幽,若是丁叮一如玫瑰,那郭蔷反倒象白兰。

    白兰?我悄悄打量郭蔷,其实她长的并不差,皮肤细腻,眉毛修长,眼神妩媚,唇角又有一抹探问的说不出的味道,而今天,她妆容得体大方,在落座的众多女客里,愈发秀丽出众。

    我轻轻咳一声,把自己有些偏题的思绪牵回正途。

    等待上餐时,我们两人随便找话题聊。

    她有些好奇的问我:“能告诉我,做律师是什么感觉吗?其实我在少年时,也曾经有过想法做律师,直到现在,法证先锋,怒火街头,真相,这些电视还是我的最爱。”

    “其实你问我感觉?我的答案是六个字。”

    “哪六个字?”

    “很辛苦很受气。”

    她呵呵一笑:“这倒和我做医生的感觉不谋而合。”

    我不由的回答道:“以前觉得都是理想中的职业,终于得偿所愿,应该非常高兴才是,真的做了,寒天饮冻水,滴滴在心头,那些感觉,便也只有自己才说的明白。”

    她不由叹道:“有时为着官司,也有种身不由已的感觉,可是这样?”

    我笑一下,有种感觉,我们两人是活在真实的世界里的,大家都是训练有素的现实中人。

    晚饭后我把她送回了郭家,上车时我开玩笑的说道:“这次坐车也学乖了,知道系上安全带了。”

    “可不是,人都得自己教训自己。”

    “下次还敢开车不?”

    她笑的很开朗,“当然敢开,老车报废,新车上岗后我便归位,总得有代步的工具吧。”

    临下车时她忽然问我:“付律师,我可以……可以叫你的名字吗?”

    “当然可以,下了班,我就是付家俊。”

    第20节:三个女人三分心

    “因为叫你付律师总有种感觉象是和一个律师在谈官司的事不象是朋友。”

    “呵,其实我也希望能叫你郭蔷,而不是每次都只用郭医生这样的称谓。”

    “那我们就这样说定了。”

    她先伸出手,与我温和的一握,手很温暖。

    “再见。”

    “改天见。”

    我回到家,丁叮的鞋子零乱的又丢在门边,我摇摇头,这个没长大的孩子。

    浴室里传来她的声音:“家俊?”

    我整理好鞋子,把外套脱下挂在门口,然后我轻轻打开卫生间的门,丁叮果然套个头套泡在浴缸里,一堆泡泡间,只露她个脑袋,活脱脱象个蛋糕上的卡通米妮。

    我忽然间的呼吸急促,蹲到浴缸边,我把手伸到了她的胸前,轻轻捏住她的柔软:“付太太,要不要我今天做专职按摩师?”

    说完这话我开始解我的衣服,“你等我,我马上就来。”

    丁叮急忙制止我:“家俊,我就洗完了,鸳鸯浴的不要。”

    她嘟着嘴央求我:“家俊,你让我清净的洗个澡嘛。”然后她伸出根手指指着卧室的方向,眼睛一眨一眨的问我:“要不,你去房间等我?”

    我只得无奈的回了房间。过了一会儿,丁叮终于冲洗完了,她光着脚板走进房间,用一个大大的毛巾擦拭头发,擦的差不多了,她又从床头柜找出吹风机来吹自己的头发。

    吹风机的热风扑面而来,丁叮轻轻撩着自己的头发,用几根手指做梳子的样子梳理自己的头发,刚刚洗完澡,她一把头发乌黑油亮,两颊绯绯,象个安琪儿,真好看。

    而她的眼睛也含笑逗我:“付大律师,我好不好看?”

    我心神荡漾,“你用色相来勾引我,那好,今晚我鞠躬尽瘁,不下床啦!”

    说完这话,我一把把她抢过来,抱在怀里。

    很快,丁叮又象一块糖一样的熔化了,她身体柔软,曲线又生的好,我痴迷着流连,一次一次,陷在她的柔软里,被她的柔情蜜意包围,不知所已,直到巅峰我还不舍得离开……

    丁叮,我叹息。

    头倚在椅背中,我用手一摸,忽然间,指尖冰凉。

    女人有时候会奇怪,为什么我的丈夫会出轨?也有的女人会问:“为什么我的那个朋友会和别人搞婚外恋?他明明妻子很漂亮,得体又大方,守着这样美丽的妻子竟然还会想着去找外面的女人,男人真是不可理喻,是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其实好色之心,人皆有之,婴儿看见赏心悦目的脸尚且会笑颜逐开,何况是成年人?色心藏在人的心里,就象人心里的一个小宇宙,没有在合适的时间挑拨出来而已。我这样说也许别人会说,你付家俊是个做律师的,自然口才无懈可击。可是,出轨,偷情这样的事,是双方面的,如果只有单方面实施,那不就成了强犦了吗?

    我叹了口气,不去想那些事,低下头继续看卷宗。

    手机响了,是我妹妹,家琪的电话。

    “什么事,家琪?”

    “哥,妈妈有些不好,胸闷憋气,我很担心,你能回来一下吗?”

    我立即丢下卷宗马上回家。

    父亲过世,母亲独自撑着这个家把我供完大学,又供家琪也上了大学,一家出两个大学生不算什么稀罕事,但是让一个丧偶的中年女人来做,多少也有些艰难,就算我后来毕业了,生活费上照顾了家琪,但我们母子三人仍然过了几年清贫的生活。

    我匆匆回家,推门看见母亲正平躺在□□,家琪不安的看着血压仪。

    “妈妈怎么样?”

    “去草厦子拿菜上楼,不小心摔了一跤,妈妈血压本来就高,摔的这一下又不轻。”

    我赶紧看妈妈的小腿,果然是肿高了很多,家琪也很孝顺,已经给妈妈擦了药油,揉搓过了。

    母亲不住的在呻吟。

    家琪向我抱怨:“大哥,你我白天都要工作,大嫂在家也没事,明天叫她回来照顾妈妈,哪有婆婆生病,媳妇不来照顾的道理。”

    我反问她:“如果她来,你会不找她的茬吗?”

    家琪怒:“大哥怎么这样说话?我和大嫂是水火不容吗?”

    我不吱声了。

    第21节:出轨(5)

    我告诉妈妈:“妈妈,丁叮这几天有点感冒,要不然,我找个护工过来?”

    妈妈冷笑,“你那个媳妇,娇生惯养,千金小姐的身子,我哪用的起她?”说完这话,眼圈也红了,“人说养儿防老,我养你这个儿子,娶了媳妇只顾养在家里疼,早忘了老娘。”

    我不得不替丁叮抱屈:“妈妈,丁叮也是真心对你。”

    家琪在一边插嘴,“真心对妈妈?来一趟连饭都不做?就算做一次做也是猪食一样的糊弄。”

    我忍着心里的话没说出来,丁叮厨艺不精,众所皆知,但她并非不努力,也有人会说,所谓不努力只是一个借口,错也,有的人天生对这行就是不敏感,你让她做其他的事头头是道,换做进厨房,她就是盲人摸象。

    妈妈抱怨,“我死不了,按说人应该知寿命,活到差不多就得死,这么拖着只给小辈增加烦恼。六十多岁了,再过几年就七十了,活这么久干什么!”

    我当然知道妈妈是气话,这时候我只能陪笑脸向妈妈赔不是。

    “要不然,妈妈,我晚上留在家里陪你?”

    妈妈扬眉,有点意外,“你留在家里陪我?你不回去陪你的宝贝老婆了?”

    我编了个谎言安慰她:“妈妈,我留下来,丁叮今晚回娘家了,我就陪您。”

    “那也好。”妈妈又高兴起来,“她不在,我们娘仨个吃个清净饭。”

    这顿饭因为我留在家里陪妈妈,她非常开心,吃了不少。

    其实丁叮远没家琪说的这么不堪,在家琪和母亲眼里,丁叮又懒又蠢,窝囊不堪,十足一个摆着看的花瓶,其实不是。丁叮自有她的优点,她很孝顺我母亲,也尊敬这个小姑姐,每每到了婆家,事无巨细总会抢着作,但有句话叫,你若不喜欢一个人,她站着是错,沉默是错,总之一切全是错。也许是母亲和她生活习惯有差异,她始终得不到母亲的首肯。

    母亲爱干净,丁叮和我恋爱时便知道的,到的我家时便处处谨慎小心,临走时也不忘把拖鞋底抹干净摆好再走,但就算这样,地擦了一遍,母亲还会不客气的数落:“那边还有一点不干净的。”

    每到这个时候,丁叮也都是连连应是,“我再擦一下。”

    丁叮如果去卫生间,用纸用的多了,母亲也会心疼的抱怨:“现在的纸多贵啊!怎么用那么多。”

    丁叮很尴尬,我也很无奈。我劝不了母亲只好安慰她:“两代人的差异,上一代人毕竟受过苦,观点也不和我们一样,你不要太介意。”

    生活里的琐事太多,往往一件不经易的事会挑起两个人间的隔阂,丁叮和母亲,其实都是爱我的人,只是两个人没有找到磨合点,所以都碰的非常尴尬。

    秋天时,母亲喜欢腌一些爽口的凉菜,象盖菜,辣白菜,榨菜什么的,丁叮便陪着母亲一起做,有一次她是足足陪母亲在外面寒风里呆了一下午,现在的年轻女人穿衣服一般都少,丁叮也不例外,那天降温,她在外面陪母亲切菜,刷桶,身上穿的又少,到的我下班时回来看见她脸色发红,一摸手和额头,烫的不行,我气的责备她:“为什么不多穿点衣服?”

    她只小声的告诉我,“我不好意思和妈妈要衣服。”

    我心里有些难过,妈妈自己穿的不少,为什么就不会找家琪的毛衣给丁叮套上去呢?这如果是家琪在外面陪着她做了一下午,她早心疼的把家琪喝回去了。

    我心疼丁叮,她嫁我时才只有二十四岁,身份年龄二十四,心理年龄才十七。

    吃晚饭时,丁叮发烧,昏昏沉沉的吃完了饭,吃完饭她要去刷碗,我劝她,“去躺一会儿吧!看你,头这么热。”

    母亲不悦的在一边说道:“我们年轻时,在外面干活,一干就是一整天,冰天雪地,哪象现在的女人,娇贵成这样。”

    丁叮急的满眼是泪的解释,“我真的没事。”

    我想起了这些事,心里一阵阵的难过。

    爱情是什么,是容忍和呵护的过程,如果你不爱这个人,他的一切优点你都可以视而不见,爱情让人盲目,让人失去理智,家琪和母亲说,我把丁叮惯坏了,不是,我爱丁叮,丁叮也爱我,在这爱的过程里,我们都想让所有人满意,可是我们没有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支撑点。

    第22节:出轨(6)

    我又能怪母亲什么呢?丈夫去世,儿子是她世界的支柱,三十多年了,这个儿子一直陪在她的身边,突然间,飞走了,飞到另一个女人身边了,她一下失落,象是被人抢走了一件宝贝一样,这种怅然我能理解,但最痛苦的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平衡这种关系。

    晚饭后我又陪母亲聊了好一会儿,哄的她开心了我才回房间睡觉。

    家琪在我房间外敲门,“大哥,能进来吗?”

    “什么事?”

    她关上房间门后问我:“大哥,你和大嫂是不是出了问题?”

    我沉默,在母亲面前我掩饰,在比自己小四岁的妹妹面前,我装不下来。

    家琪反而轻松了:“你们终于出问题了,我早说过,象丁叮这样的女人配不起大哥你。”

    她前一句话还称呼丁叮为大嫂,后一句话已经直呼其名,完全是因为看出来我和丁叮之间产生了裂痕,所以才没有顾忌了。

    “家琪,大哥心里有数。”

    “大哥,我早知道你和那个郭医生的事了。”

    我心里一惊,“你在说什么?”

    家琪抱着胳膊,蛮不在乎的说道:“我们私下里还吃过饭,她还送我过礼物呢,那位郭医生出手真大方,换我大嫂?哼,一粒花生米都没见她给过我。”

    我有些生气,“那你呢,你又给你大嫂什么了?平时去我家,看见你大嫂的东西,如果看中了,想拿就拿,丁叮何时抱怨过?”

    家琪不客气的说道:“她抱怨什么?她就是个在家里无所事作的米虫,是大哥在养着她,她的每一分收入都是大哥给的,我拿她的东西其实就是拿自己大哥的东西,有什么不可以?”

    我终于忍不住了。

    “家琪,人家是人家的,你的是你的,施与受都有个原则,给与偷一字之差,但意义完全不一样。”

    家琪不语。

    “家琪,无论何时,女人最大的成就还是能有一个男人真正疼她。总在别人背后讲别人是非的女人,叫男人怎么敢去娶她?”

    家琪顿时语塞了。

    我打圆场:“我也累了,家琪,你回去睡吧,明天见。”

    家琪又说我:“大哥,你不用多掩饰,你和郭蔷的事,早晚都得摊开,真的摆条件,郭蔷不比丁叮好上一百倍?论模样,论家世,样样都比丁叮强,你如果要离婚,我双手双脚都赞成。”

    “明天见!”

    躺在□□,夜静如水,我却无法成眠。

    丁叮不知道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也象我这样,辗转反侧,以她的性格我这样直接的递出话来,她一定难过不已,当然睡不下。

    我很内疚,为什么要走到这一步?

    有朋友和我说,结婚了想再交异性朋友就没这么轻松自在了,你和其他异性关系如果好点,大家豁达的话,就算发生了一夜情大家还能有个尺度,明智的不影响彼此的生活,可一旦控制不好,那就会影响的两个家庭一拍两散了。

    我和郭蔷一直保持比较好的朋友关系,后来,因着一桩官司,我们的关系似乎又近了一层。

    郭蔷有一位朋友公司要打一桩官司,郭蔷把这单官司介绍给我,我初一看,经济纠纷的案子,确实有些棘手,不过人都喜欢挑战有难度的事,越棘手我就越心痒。

    官司打的很艰难,但幸运的是,最终还是胜了,郭蔷的朋友喜不自胜,官司结束后,她朋友和夫人请我们吃饭。

    吃饭时,她朋友的夫人不住的打量我,后来更热心的询问我:“付律师多大了?”

    我答:“三十四岁。”

    那位夫人非常高兴的颌掌,“这么年轻就自己开律师事务所,以后一定能在行业内成为鼎鼎大名的律师,小蔷职业也不错,年龄也合适,不是我多嘴,付律师你和小蔷看起来还真是般配。”

    我和郭蔷一齐失笑。郭蔷红了脸的解释:“大姐误会了,付律师结婚了。”

    那位夫人这才明白过来,赶紧歉意的笑下,“原来付律师结婚了,不好意思啊!付律师结婚多久了?”

    “三年了。”

    “哦,夫人是做什么工作的?”

    “她现在没什么工作,暂时在家。”

    那位夫人又是哦了一声,紧接着又不咸不淡的来了一句,“所以说啊,现在男人压力真是很大,难怪男人抱怨各种负担重,一个人养家当然压力大了。”

    第23节:出轨(7)

    我解释:“其实两个人,总是一个付出一个享受,我太太照顾我照顾的很好,她本来是一个很热心工作的人,但因为要照顾家庭所以才放弃了工作,真的摊开来讲看谁付出的多,那么是她付出的比我多。”

    大家不约而同的哦了一声,郭蔷的朋友客气的说道,“可惜付太太今天不在,改天有时间大家一定好好聚聚。”

    剩下的时间,大家没有再谈及我的婚姻生活,一顿饭,非常轻松客气。

    吃完饭,我象往常一样送郭蔷回去。

    她上车后,和我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吃饭时,我那位朋友误会了我们的关系,你不会介意吧!”

    “怎么会呢!”

    我们两个也没多说话,一任车里的音乐静静流淌,是黄小琥很中性的声音,歌的名字叫‘相爱没那么容易。’

    郭蔷忽然跟我说,“家俊,前面路边,你停一下。”

    我不知她想做什么,但我仍然把车停了下来。

    没想到车停下来,郭蔷从包里取出一个针线包,她和我说:“家俊,把外套脱下来吧,你的袖扣要脱落了。”

    我这才注意到,真的有一个袖扣要开线了,线头有些长,可能这几天事情多,我倒没注意。

    郭蔷说道:“昨天我就看见了,我本以为你妻子会给你补上,没想到今天来看,还是没有缝好,我本来随身带着针线包,只是防不时之需,没想到还真能派上用场。”

    我脸有些红,赶紧推辞:“你还真细心,我倒没注意到,回去我会让丁叮给钉好的。”

    她若无其事的说道:“她如果是个真的会照顾你的女人,又何需要男人把衣服交到她手里呢!”

    我顿时怔住了,不得不佩服的是,郭蔷实在是冰雪聪明,也的确,她比丁叮大,她已经二十八岁,现代女性都忙自己的事业,和男人一样要竞争三分天下,二十八岁不结婚也很正常,不过象郭蔷这样细心又温柔的女人,我确实没有见到太多。

    我迟疑了一下,“郭蔷,我回去再处理吧,现在在车里,光线也不好。”

    没想到她已经把线穿好了,温柔又霸道的把我的右胳膊拉了过来,就着灯光,很小心的给我往上钉这个扣子。

    我一时呆了,完全没想到她会这样做,她隔我很近,车内空间又这么狭小,这么让人心猿意马的空间,撩人的音乐,一下子让我的心也有些不安份,我没法再推辞,顺从的由了她。

    头,低在我的额下,我略一深呼吸便可以闻的到她发间的清香味,不知她用的是什么洗发水,这之前我甚至从未闻到,心一下子突突的跳了起来。

    就这几分钟的感觉,让我的世界一下从宽阔的江面驶到了一条湍急的溪流中,溪流奔腾湍急,却充满了无穷尽的诱惑,这诱惑有一个很危情的名字,叫“出轨”。

    我的心在扑扑在跳,右臂被她拉在怀里,左手搭在方向盘上,拇指和食指互相掐尖,象两个正在掐架的小人。

    她那么温柔又那么细心,完全和丁叮是两种体性,我禁不住想起这几年来和丁叮的婚姻生活,丁叮其实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