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公主。
啧啧啧啧,多么好的身份,多么强悍的背景啊。
这样一来,她人皮面具下那张脸就很好解释了。
等等……
白素素忽然想到,那个司马玄风怎么说的来着,他明明说天下第一美人,慕容素素病死了!
“可是师傅……那个,慕容素素不是病死了么?”
白素素话音一落,南宫景云立刻沉了脸。
放在她腰间的手不断的缩紧。
白素素抽了口冷气,南宫景云才放开她来,道:“那是你哥哥慕容旬桦对外的谎称,你掉下悬崖就是遭他暗算,恐怕,你便是这样才失去了记忆。”
哥哥?
白素素倒吸一口冷气,她在现代的时候也没少看宫斗。
啧啧,皇室还真是残酷冷血不讲亲情啊。
可是慕容旬桦为什么要暗杀她?
想到这里,白素素便问道:“师傅,我和慕容旬桦之间是有什么恩怨,他为什么要暗杀我?”
“大安国不同于别的国家,在这个国家女性地位并不低,并且,公主是可以继承皇位的,在大安国的历史里,也出现过几位女皇,而先皇有意传位于你。”
所以,她威胁到慕容旬桦的皇位继承,所以,他要杀了她?
这样一来,白素素便好理解了。
嗯嗯,现在她解决完一个疑惑了,接着解决。
“师傅,我总觉得自己体内有股很神奇的力量……”白素素说完又觉得自己的描述太苍白太抽象不够具体,便又补充道:“我把司马玄风和他的侍卫都打飞过哦,师傅,难道我会武功吗?”
白素素说的时候,为了更形象,甚至双手做拳击状,那模样甚是娇俏可爱。
南宫景云目光温柔,“傻瓜,你自然会武功,且一身武功皆为我所教授,不然,你叫我一声‘师傅’又是为了什么?”
“哦哦。”白素素明白的点头,又解决了一个疑惑,继续当个好奇宝宝,“那师父的身份是什么,就只是大安国公主的师傅而已?”
“自然不是。”南宫云景浑身散发着迫人的气势,这样强大的气场自然并非普通人所有,“我是大安国的丞相。”
师傅?
丞相?
这两个词语怎么也该跟白发苍苍满脸皱纹联系在一起吧?
白素素盯着南宫景云瞧啊瞧啊,只觉得真是俊美无双,玉树临风,潇洒倜傥的,多养眼的帅哥啊。实在没觉得他年纪有多大,与自己的差距有多大嘛。
“……那师傅今年多大了?师傅看起来这么……”白素素斟酌着用词,“这么的年轻……是什么时候开始教我武功的?什么时候坐上丞相之位的?”
聪明如南宫景云,一眼便看穿了白素素心中所想。
“素素是觉我不够资格教你,还是怀疑我是骗子,在撒谎?”
“这个嘛……”白素素笑而不语。
这个防人之心不可无嘛,怎么可以百分之百相信一个全然陌生的人呢。
南宫景云亦笑:“你若怀疑我的身份可以仔细看看你右手尾指侧面,那你有一个细微的刀痕,是你九岁练剑时不小心伤到的。”
闻言白素素抬起自己的右手,仔细观赏果然是有个细细的伤疤,若不仔细看,肯定发现不了,若不是南宫景云这么一说,她有可能这一辈子也不会知道呢。
其实白素素是不怎么怀疑眼前的人的。
454668
南宫景云
他看向自己的眼神那么的真,不似作假。
而现在,她也没那个能力去怀疑他。
毕竟皇宫是回不去了,王爷府她也是绝对不会再回去了。
干脆就跟着他,回大安国做个公主,再把皇位给抢回来,一把登上皇位,成为一代女皇,说不定以后跟司马玄风,司马睿风在战场上会有相见的一日。
届时,必让他们后悔万分!
哼哼!
一想到白素素就激动,一想到白素素就斗志昂扬。
她就是小肚鸡肠的人,司马睿风给她的伤害,她一定会还给他的!
一想到这里,白素素就更加坚定了要紧紧跟着师傅南宫景云的决心!
虽然事实是除了跟着南宫景云她没别的地方可以去……
但是师傅看起来多么的强大啊……
皮囊好不说,武功还这么的好……
年纪轻轻便当上丞相,想必也很有才华。
一说到‘丞相’,白素素又道:“可是师傅,你既然是丞相必定很忙,怎么还能跑到别国来?”
“无碍。”南宫云景答得云淡风轻,“国事如何能和寻你的重要性相比?何况,我托人给过你暗示,你一直没有反应,我只好亲自来接你。”
一说到这里,南宫云景心中稍稍不快,她不愿意回来,一方面是失忆的原因,另一方面是不是因为司马睿风呢?
答案无从得知。
因为南宫景云不可能开口问。
“暗示……?”白素素想起了那次和司马玄风一起去的寺庙,“你说的是那个方丈?”
南宫云景点头,不仅如此,那蛊毒毒发那日,揭皇榜给她送药丸的人也是他派过去的。
这下白素素对南宫景云的身份更加坚信不疑了。
这时一路行走的马车终于停顿了下来,车帘外传来一个恭敬的男声。
“教主,已寻到客栈了,请教主下榻休息。”
教主?
什么教主?
是在叫南宫景云?
白素素正疑惑着,又见南宫景云沉声答道:“嗯。”
语罢便垂眸看向白素素,询问道:“素素,自己走还是我抱你进去?”
“自己走啦。”她腿又没有受伤,干嘛要他抱啊。
说罢白素素是这才发现自己仍被他圈在怀里,忙从他怀里出来,面色微红。
怪不得白素素不好意思,脸红,实在是这南宫云景同她说话的口吻……
太像哄一个小孩子。
那样疼爱与宠溺的语气。
仿佛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了般。
白素素忙扯开话题,问道:“师傅不是丞相么,为何他叫你‘教主’?”
“为了方便收集情报信息,我在中原创立了一个教——无痕教。”顿了顿,补充道:“为了方便行走,我在中原的名字叫做‘素影’。”
素影。
慕容素素的影子。
永远追随且保护她。
当然这个含义南宫景云是不会告诉白素素的。
白素素点头,跟在南宫景云身后下了马车,又见周围都是全然陌生的景象,便问:“师傅,这是哪里?”
“早已出了京城,这是邻近京城的小镇。”
“啊,这么近司马睿风他们……”会追上来的吧?
可是后半句她又生生压回肚子里了。
司马睿风又不喜欢她,肯定不会来找她的,指不定还想着她走得越远越好呢。
“怕他们会追上来?”南宫景云却猜出白素素没有说完的话,“素素,莫怕,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
闻言白素素欢喜的抱着南宫景云,撒娇的蹭了蹭,“师傅最好了~~”
被抱住的南宫景云微微一愣,尚未回过神来,白素素就跑开了。
“师傅,我去睡觉了哦,好困啊~~”
站在原地南宫云景微微一笑,笑容温柔而宠溺。
第二日。
白素素向来是个自愈系很强大的人。
在那样撕心裂肺的大哭大喊过后,再大的悲伤都已经被她抛到了脑后。
她白素素才不会因为一段感情要死要活的,没有了司马睿风,她依旧可以活的好好的!
因为在这个陌生的时空,如果连她自己都不爱自己,不好好对自己的话,那么,谁还会爱她?
女人呐,就是要学会自己疼爱自己。
受过的伤,就不要再念念不忘的拉扯。
很多时候,让自己的疼的,都是自己的执念。
白素素是个很怕疼很怕疼的人,所以,她才不会让自己疼呢。
一觉起来,白素素伸了个懒腰,第一反应便是去照镜子,看自己的眼睛有没有留下哭泣后遗症。
呼呼——
看过镜子里的自己后,白素素终于松了口气,虽然眼睛还是有些微微肿起,但比起昨晚已经好太多太多啦。
然后白素素呆呆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出声感叹。
啧啧啧,美人就是美人,怎么就连眼睛微微泛着红肿,依旧这般的美丽,越发的楚楚动人呢。
白素素忍不住自恋了一番。
白素素刚刚洗漱完毕就听见敲门时,南宫云景的声音传来,“素素,起床了吗?”
“嗯嗯。”白素素一边应答,一边将毛巾挂好,道:“我早就起床了,师傅进来吧。”
于是南宫云景应声而入,径直朝白素素走过去。
白素素正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水喝,见南宫云景走过来,便出声询问道:“师傅渴不渴?需不需我帮你倒杯水。”
南宫云景摇头:“师傅不渴,你喝吧。”
待白素素一口将水喝完,便将南宫云景将手伸入胸膛的口袋里。
哇,师傅在掏什么东西?
给她的礼物么?
白素素兀自猜测着,情绪便高昂起来,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清澈大眼,满眼期待的看着南宫云景。
嘿嘿,有师傅就是好啊,还有礼物收。
454668
中毒,好久了
可是南宫云景掏啊掏啊,却没有掏出什么白素素感兴趣的东西。
片刻后,南宫云景掏出一张薄膜。
这张薄膜白素素并不陌生,她是认识的,这不就是平常她脸上贴的人皮面具么。
只是师傅突然拿这个做什么?
给她贴上?
南宫云景接下来行为验证了白素素的猜想,他朝她伸出手来,眷恋的看了眼她白玉般的小脸,道:“素素,我帮你重新贴好人皮面具。”
“为什么?”如今她跟在他身边了,为什么还要隐藏真面目?
“素素,你这般面貌示人必定会引来马蚤乱,且容易泄漏身份,行走多有不便。”
最重要的是,她的容颜,他从不愿意太多人去凝视。
素素的美好,他只愿一人知晓。
白素素只觉得南宫云景句句有理,便点了点头,乖巧仰面看向他,闭上双眼。
闭上双眼白素素那长长的睫毛便有如两把小小的折扇,扑闪扑闪的,格外的动人。
南宫云景看的心中一动,满眸深情的看向白素素。
许久也等不到南宫云景的动静,白素素忍不住低声嘟囔:“哎呀,师傅,你快点嘛。”
她这样一直仰着面,脖子也是很酸很累的好不好。
一直这么仰下去,不得颈椎病才有鬼捏。
听到白素素的嘟囔,南宫景云方才回过神来,伸手将人皮面具给她戴上。
人皮面具贴好后,白素素便兴高采烈的去照镜子。
她要看看易容术的伟大,她要感叹。
她好奇自己会变成什么新的模样。
可白素素一看到镜子,那些感叹期待便通通消失无踪了。
因为……这明明还是她平常那张脸嘛。
“诶,怎么还和以前长得一样?”她还以为可以看到自己变成另外一张脸呢。
见她一脸失落的样子,南宫云景问道:“不满意这张脸么?”
白素素摇头。
倒也不是不满意,毕竟穿越以来都是顶着这张脸,倒也早就看习惯了。
南宫云景走近白素素,将她垂在胸前的一缕情发拾起,姿态随意的将其放置耳后,柔声道:“素素,你若着实不喜,我过些日子再帮你换如何?这人皮面具须用上好的材料,不然必会伤及皮肤,素素,我不愿伤你分毫。”
她那肌肤白皙若雪,吹弹可破,他怎么舍得其一丝一毫的伤害?
南宫云景仿若星辰一般耀眼的双眸里,是熠熠生辉的柔情。
白素素有一瞬的失神。
为什么她总觉得她这个师傅看她的眼神怪怪的咧?
那样深情的眼神……
是一个师傅看徒弟的眼神么……?
为什么白素素觉得,那分明是……看情人的眼神?
难道这天下第一美人,大安国的素素公主,竟然与当朝丞相,她的师傅发生了‘师生恋’?
这样想着白素素便别过头去,不去看那双漂亮的双眼。
这时门外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禀告教主,禀告公主,马车已经备好,教主可以启程了。”
南宫云景应了声,便吩咐他退下去。
旋即转过身子,询问白素素:“素素,可以启程了吗?”
“启程?”白素素眨了眨眼睛,她反正只身一人,随时都可以启程,“师傅,我们是要回大安国么?”
南宫云景摇头否认,“不,我们得先去隐谷一趟。”
“隐谷是什么地方?我们去那里做什么?”她一穿越过来就莫名其妙的做了皇后,除了皇宫对其他地方还真是一点也不熟啊。
“隐谷的洛大夫是闻名天下的神医,他能治好你身上的蛊毒。”
“蛊毒?”什么东西,“师傅,你是说我身体里有蛊毒?”
南宫云景这才想起白素素坠崖后失忆了,便解释道:“你自小就被你哥哥慕容旬桦在身体里下了蛊毒,多年来我一直寻求解蛊的方法,却一直未能找到,只能暂时勉强压制住毒性不让它发作。”
白素素听了后只觉得毛骨悚然,这就是皇家啊。
冷酷无情的,只有算计的皇家。
她倒想见见这个慕容素素的哥哥慕容旬桦,看是怎样一个人,竟能狠得下心,对自己的妹妹下这般毒手。
“可是素素,不久前你被云木王朝的人暗算下毒,那毒引发了你的蛊毒发作,我便知道不能再等下去,再等下去,只怕你的身体便承受不住了。”
南宫云景这样一说唤醒了白素素的回忆,不久前她的确差点就死翘翘了,原来是因为体内有蛊毒?
“那还等什么,师傅,我们快些走吧!”她年华正茂,可不想红颜薄命啊。
说罢也不等南宫云景回答,径自开门走了出去。
白素素走后,南宫云景立在原地,眼眸微微眯起,他发现他的素素真的变了好多,以前的素素虽然也有娇俏的时候,但在皇家那种凝重氛围长大了慕容素素,越长大越沉静,何时这样急匆匆冒冒失失过?
可比起以前的素素,南宫云景更喜欢眼前的这位。
他希望她可以这样,像个孩子一般,不要事事都压抑在心里。
那样,他会心疼。
白素素立在马车上却又不肯上车了,南宫云景一跃上了马车,一手轻撩车帘,一手朝白素素伸过来,“上车,素素。”
白素素却只是仰着一张脸看着他,问道:“师傅,坐马车比较快,还是骑马比较快?”
南宫云景不知道她为何突然这样问,答道:“自然是骑马。”
闻言白素素便伸手,拉住南宫云景递过来的手,却不是要上马车,而是将南宫云景往车下拉,“师傅师傅,我们骑马吧,骑马吧!”
这个蛊毒看来很严重啊……
早治早好,她可不好在去隐谷的路上突然就毒发了。
白素素什么都不怕,可是会怕痛会怕死啊。
呜呜,她是一个热爱生活的人。
南宫云景顺势跳下马车,俊秀的眉头微蹙,眼神里竟有几分犹豫,“素素,也许你失忆了不记得了,可是素素,你从小便讨厌骑马啊。”
454668
洛神医
小时候,他教她剑法,她天资聪颖很快便学会,他教她练内功修为,她亦很快便掌握自如。
唯有这骑马……
是的,骑马……
他不知道教了她多少遍,她偏偏就是驾驭不了,导致后来对骑马生厌,每每出行,皆是步行。
“呃……至少我现在不讨厌。”白素素谄媚的笑了笑,“师傅一定会骑马吧?师傅应该不会介意同我共骑一匹马吧?”
白素素言语间没有一点男女防备与扭捏之意。
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
迅速到隐谷!
迅速找到神医!
迅速接触这烦心的蛊毒!
生命是多么的重要啊……
在性命之前,神马都是浮云啊浮云啊……
还在乎什么男女之别么,何况她白素素本就是二十一世界的新女性。
南宫云景见白素素睁着亮闪闪的眸子看着自己,唇角漾起一抹浅笑,随意的扬起右手,轻轻一挥。
真的是很轻很轻很轻的一挥啊……
然后神奇的事情出现了,那栓在马与马车之间的缰绳就这样断了。
白素素震惊的睁眸。
南宫云景笑得云淡风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家师傅好帅!
她家师傅好厉害!
这武功这内力修为看来真不是盖的!
她要死心塌地的跟着师傅,这样再也不用担心被人欺负了!
白素素的这副样子看得南宫云景心中一软,一手牵着马,摸了摸白素素的发,柔声道:“傻瓜,不是要骑马么,还不快些上马?”
南宫云景牵着缰绳,长身玉立,绯紫色的衣袍衬得他那气质,更加的高贵无比,那张俊美的容颜,配着这浅浅笑靥,真像秒杀人的王子啊啊啊!
虽然……
那匹马是红色的而非白色……
那匹马似乎感受到了白素素这遗憾而鄙视的眼神,不满在眼眸里堆积。
红马心声:你个不识货的女人,老子是汗血宝马汗血宝马,你懂咩?
南宫云景见白素素似乎和这匹马对视上了,无奈一笑,拦腰将她抱上马背。
白素素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坐在马背上了,后背贴着南宫云景结实的胸膛,他的手从她腰两侧伸过来,拉住缰绳。
就像是从后拥住她一般。
“素素。”南宫云景温柔的低唤从白素素头顶传来,“扶好马鞍,我们出发了。”
语罢,只听见一声马叫,奔驰而去。
我是分割线
隐谷。
经过几日的路途颠簸,白素素与南宫云景终于到了目的地——隐谷。
这途中白素素充分体会到了在马背上奔驰的快感啊。
于是白素素决定,待她的什么蛊毒解了之后,她一定要南宫云景重新教这个“慕容素素”骑马,她一定能学会的。
刚刚进入隐谷的范围内,人气便开始旺盛起来。
这隐谷位置隐蔽,可谓是一方世外桃源,一般人是找不到这里的。
白素素同南宫云景经过很多荒无人烟的地方,最终才寻到了这里。
正值秋末冬初的季节,应该是万物枯槁,繁华落尽的时节,但这隐谷里,却依旧生意盎然。
百花盛开,姹紫嫣红。
树木绿意葱茏。
在这里,似乎看不出季节的变化。
许是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在这里,流动的风竟然都带着暖意。
真是世外桃源啊!
真是冬天的好去处啊!
“师傅。”白素素依旧坐在马背上,侧过身子,问身后的南宫景云,“这隐谷是不是所谓的低纬度地区哇,所以这么暖和?”
白素素满脸笑意,显得很开心。
是哇,谁会喜欢冷冰冰的冬天?
“低纬度地区?”南宫云景俊美浮现丝丝疑惑,“素素说的是哪里?我竟不知晓。”
难怪南宫云景疑惑惊讶,他从小便爱游历四方,且才识过人,对天下各地各国都分外的熟悉,若不是碰到了幼时的慕容素素,他自然不会待在大安国,做一个他并不感兴趣的丞相。
南宫云景生性洒脱,最不喜欢受人束缚的感觉。
可为了他的素素,他向来是什么都愿意牺牲的,即使是他最爱的自由。
但这‘低纬度地区’,他还真不知晓。
“呃……”白素素这才想起来,这是古代又不是现代,肯定不会有人明白高纬度低纬度的,“我随口说说随口说说,也不知道是从哪听到的,师傅别在意。”
南宫云景还没来得及开口,不远处就传来一声嘲讽的笑声。
“哎哟哟~~~~这青天白日的,莫要做些苟且的事,二位还真是有伤风化。”
好吧,白素素承认,她与南宫云景现在的姿势确实很暧昧。
特别是现在,当她侧身去问南宫云景时,就有点像躺在他的臂腕里了。
然后她略微抬眸问他,他略微垂首答她。
两人距离不过几公分。
不知情的看来,确实有点暧昧。
可什么叫‘苟且’,什么叫‘有伤风化’,语文不好么,怎么说话的?
白素素怒了,顺着生源处看去,就见一个男人阴阳怪气的站在那里,笑得极其难道的看着他们。
“长得难看就不要笑,难道你不知道你笑起来很丑吗?”
白素素向来是个诚实的好孩子,何况这个臭男人刚刚那般说她。
“你!”男子翘起食指指着白素素,气绝,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怎么?”白素素得瑟,叫你嘴巴缺德!
“好了素素,看病要紧。”南宫云景宠溺的摸了摸白素素的发,牵着缰绳,准备向前走。
南宫云景从头至尾就没有看过那男人一眼。
于他而言,这些无关紧要的人,他通通选择无视。
看病?
一听到这两个字男子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来这隐谷自然是来看病的,总不至于是来赏景的。
于是男子瞬间有了危机意识,毕竟他是知道的,这隐谷的洛神医可不是人人都治病,且每日看得人也有限啊,他可不能让眼前的人抢了他看病的机会!
454668
长的丑就不要笑
何况……
男人得意的笑了笑,他行走江湖多年,各武林名人他通通都知晓,这两人看着就面生得很,想来是初出茅庐的无名之辈。
如此,得罪他们也就没什么大不了了。
于是男人朝南宫云景与白素素的背影喊道:“且慢,二位也是来找洛神医治病的?”
然而南宫云景依旧选择无视他,依旧骑着马不紧不迈的走着。
唯有白素素在南宫云景的怀抱里回过头,朝男子做了个鬼脸。
男人气了!
男人怒了!
此等无名小辈竟然也敢无视他?!
“你这个丑陋的女人!”男人开始破口大骂,“洛神医最讨厌伤风败俗之人,你们这对罔顾伦理道义的师徒,洛神医才不会给你们治病的。”
他刚刚听见这个女的唤男的“师傅”来着,所以他们肯定是师徒没错。
丑陋的女人。
罔顾伦理道义的师徒。
不会给你们治病。
很好很好,男人的人生总算圆满了,因为他成功了激怒了白素素与南宫云景。
南宫云景身子一僵,手一拉缰绳,马立马掉转身子,停了下来。
白素素很生气,为了那“丑陋的女人”五个字,先不说她本身长得美若天仙,享有‘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呼,再者,就算这是她的真面目又怎么了,长得不好看犯法吗?!
这五个字一下子就戳中了白素素的伤口。
让她想起同样瞎了狗眼的司马玄风与司马睿风,他们也嫌弃她的外貌。
于是白素素干脆侧身坐着,整个人窝进南宫云景的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侧脸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
白素素笑得分外妖娆妩媚,对男人道:“你这个丑陋的男人,你是不是嫉妒我师傅长得英俊啊?怎么,师傅就不可以做情郎了?我告诉你,我就是喜欢我师傅,就是爱我师傅,就是要和我师傅生生世世不离不弃,你要怎么样?”
“你!”男人再次气绝,真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南宫云景身子却因为白素素的话蓦地紧绷。
白素素还嫌不够的抬眸,嗲声嗲气的对南宫云景道:“师傅,你也很爱我,就算外人怎么说都要和我生死不离,是不是?”
南宫云景微怔,只是深深的看着白素素,好半响也没有说话。
白素素急了,环住南宫云景腰的双手不由得紧了紧,唯恐南宫云景不配合她演戏,让她在那个阴阳怪气的男人面前丢面子。
南宫云景浅浅一笑,眸里温柔无限,颔首在白素素光洁的额上落下一吻,“是,素素,我们生死不离。”
他话语坚定而满含着柔情,不似做戏。
可是下一瞬,他看向男人的脸孔却阴沉得骇人,他扬手一挥,袖中的暗器准确无误的射中男人的双手。
那速度让人根本来不及躲闪,出招快而狠。
男子顿时被割断了双手的经脉。
“啊——”男子惊恐且疼痛的出声,不安的看向南宫云景,哆哆嗦嗦竟连句求饶的话也说不出来。
“哼。”南宫云景冷哼一声,“想必阁下也是来看病的,那就顺便看看手吧,再废话,被废的可就不是你的手了。”
语罢,拉了拉缰绳,继续向洛神医的居住地骑去。
白素素看向南宫云景的眼神简直不能用“崇拜”二字来形容了。
或许是她这个人没什么同情心,她一点也不觉得南宫云景刚刚的行为多么残忍。
反而使她想起在现代看得那些电视剧与。
她只觉得南宫云景好an啊!
简直是太an了!
她对这个相处不到数日的师傅,好感度那是蹭蹭蹭的上升啊!
白素素兀自陷入自己的思绪,自然是没工夫去注意南宫云景唇边那仿若春风的温暖笑意。
南宫云景只觉得幸福。
素素。
不管你是不是因为演戏而说那些话。
今生今世,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
我们,生死不离。
素素。
我很爱很爱你。
越靠近洛神医的居处,人便越多。
洛神医居住的宅子门外已经站满了很多人,然而那道黑色的木门紧紧闭着。
洛神医的名声早就扬名天下,来看病,能寻到此处自然都是一些权势贵人。
其中有武林各派名士,也有京城朝廷里各权贵人士。
这洛神医虽是医者,却并没有所谓的医者的慈悲心肠,他做事凭个人喜好,而且每日只诊一人。
可谓性情古怪至极。
南宫云景将白素素抱下马背,牵着她朝前走。
众人见到他们就瞟了瞟,然后觉得面生,构不成威胁,又兀自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白素素疑惑了。
这些人不是要看病么,待在人家大门口做什么咩?
当然白素素有所不知的是,大家知道洛神医性情古怪,要他就诊的机会又如此的细微,自然不敢惹神医不快。
门没开大概是神医还未起床,他们怎么敢敲门打扰神医的睡眠?
然而南宫云景却牵着白素素,径直走到大门口,在众人惊讶与同情的目光中敲了敲门。
众人皆一脸同情的看向南宫云景。
完了完了,神医肯定不会为这个小伙子治病的。
哎,真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竟然连神医的性子都没摸清,就跑来看病。
让神医看病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么?
南宫云景敲了敲门后便道:“无痕教教主素影,求见洛神医。”
到底是求人办事,他字句恭谦,但语气却是不卑不亢的。
此话一出,现场立马起来了。
无痕教教主?!!
他们有没有听错,真的是无痕教教主?
那个江湖上人人唾弃,却又人人都无可奈何的无痕教教主?
天啊,这无痕教可是武林第一邪教。
行事乖戾,从不听从武林正派的建议与武林的安排,向来我行我素。
且听闻是江湖第一杀手组织,杀人狠绝,从不顾及情面,也不畏惧权势。
454668
被吓到了!
被武林唾弃很久,并多次采取了灭教行动,奈何无痕教实在太强大,竟然没有一次是成功的。
而无痕教教主,向来神秘不已,从来没有人看见过他的真面目。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无痕教教主素影,从来不在江湖上出没,江湖是却处处流传着无痕教教主素影的传说。
什么是传说?!
素影就是传说!
原来,传说中的素影竟就是眼前这个身影高大,容貌俊美的男子么?
众人心想:邪教教主要来看病?是得了什么病,还是受了什么重伤?严重否?会不会病危?会不会挂掉?
所谓的武林正派,便是一些自以为正义,有德行的自以为是的人。
听到南宫景云的话后,某一武林正派人士坐不住了,喝道:“这里岂是你们邪教人士来的地方?哼,洛神医绝不会为你这种武林败类治病的。”
南宫云景压根就不在意别人说些什么,直无视掉,只是颔首看了看白素素,道:“素素,可能会要站一会,累不累?”
那语气是溺死人的温柔。
啊呀呀呀,就站那么一小会嘛,怎么可能会累,她没那么娇气啦。
白素素只觉得心里暖暖的,这师傅还真是疼她哇。
有人疼的感觉就是好、
于是白素素感动的摇了摇头,“不会累啦,师傅。”
这边两人正含情脉脉的注视着,看的一边的人就不乐意了。
敢情这两人根本就不将众人放在眼里啊,直接无视掉他们了。
他在对他们说话,难道不知道吗?
这简直就是侮辱!
这简直就是挑衅!
于是武林人士愤怒了,你一受了伤的人,你还这么横,横给谁看啊?
这样想着,那些以往对传说中人物的恐惧感消失无踪。
某五菱人士只想着,不能让这个人抢了自己看病的名额,再者,他若打败了无痕教教主素影,必定扬名!
于是,一支飞镖就这样朝南宫云景射来。
灵敏警觉如南宫云景,扬手以内力轻轻松松震开那支飞镖。
飞镖在半空中粉碎。
众人吸气。
南宫云景依旧只是不管不顾的看着白素素,伸手理了理白素素因刚刚骑马而略有些凌乱的发。
可白素素不满意了,刚刚那些人‘邪教人士邪教人士’叫得可欢乐了,言下之意不就是他们是‘正派人士’么。
好个正派人士,竟然做出这种暗器伤人的卑鄙行为!
白素素不满的瞪向射飞镖的人,用眼神来表示她对他的鄙视。
于是那人怒了,但深深的意识到自身与南宫景云的差别,便对周围的人道:“各位武林好汉,我们不能放任这些邪教人士侮辱洛神医的地方!”
这一挑衅却没能得到想象中的附和,众人不是没有看到南宫云景那轻轻一挥手,由此可见,无痕教教主虽然患病但功力还是不容小觑。
切~~
谁会愿意去送死?
众人甚至为了表明自己绝不是与那人一伙,通通向后退了一步。
白素素看着那人一脸尴尬的站在那里,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人一见白素素的笑,顿时满脸通红,一只飞镖直直的朝白素素射去,他想:无痕教教主他打不过,但对付这个小女子定然是小菜一碟。
可这小伙子错了。
错的离谱极了。
他朝南宫云景出手,骨子里便透着孤傲的南宫云景定然不屑回手。
然而……
他却朝白素素出手了!!!!
白素素是谁?
白素素可是南宫云景心尖上的肉,动白素素者,下场只有一个——见阎王吧。
于是托这只射向白素素飞镖的福,南宫云景的视线终于朝那人射过来。
那视线太过凛冽骇人,让那人浑身一抖,又见众人嘲讽的看着自己,干脆豁出去了般拔刀朝南宫云景刺来。
南宫云景将白素素护在自己的身后,足尖一点,一跃至那拔刀男子身前。
这场打斗不可避免,但南宫云景还是希望愿一点,让他的素素可以离这些血腥远一点。
也不知道是南宫云景太强,还是那人太弱,总而言之是二人实力相差太过悬殊,众人还没看清楚南宫云景的动作,这场打斗便终止了。
南宫云景依旧玉树临风的立在那里,而那人提着刀,傻乎乎的仿若被点岤般,一动不动的。
与那男子同门的人连忙迎上去,唤道:“师兄?师兄?”
可是他的手刚刚碰到他的师兄,那如石像一般的男人被炸裂开来,血肉模糊。
而南宫云景,就连衣袍都不曾染上一些些的灰尘。
众人再次吸气,只觉得这无痕教教主手段太过阴狠残忍,心中都有不服,却再无一人感言说。
“师兄!!!!!!”那人的同门师弟,忍不住悲号。
南宫云景从来不在乎别人如何看他,残忍也好,阴狠也罢,他只是要护住自己心上的人,不让她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白素素亦是震惊到了,看着那化作一地血肉的男子,她睁大眸子,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南宫云景见她这样,心里有些不安,抚了抚白素素的?br/>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