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琦的温柔刺激了,今天这个男人怪怪的,无辜跑到她家里来讨好小谨,现在又主动过来哄他们娘俩,最让她不可思议的是,他的怀抱居然不再冰冷,好温暖好温暖。
“不了,还是在家里随便吃点,我来做。”齐珊感动归感动,但她却不能得意忘形。
今天程敏之赏的那一巴掌就是在给她警告,让她远离苏琦,现在她明晃晃地跟苏琦出去吃饭,还不是火上浇油。
齐珊的百般拒绝都不及儿子的响应来得有力度,小家伙好激动,还从没有人邀请他出去就过餐。苏琦不再理执拗的齐珊,他直接抱过小家伙就往外走,
“喂,我的儿子……”齐珊大惊,她不得不跟在某人的身后追出去。
其实只要齐珊换种角度思考,她就会发现她与儿子在苏琦心中的地位俨然不同了,苏琦已经把他们母子从幕后带到台前。
全城最顶级豪华酒店自是不同凡响,小谨一进美轮美奂的大堂直感目不暇接,两只眼睛不够用了……
超大的水晶吊灯华丽而庄重,如镜面一样光亮的地面都是采用欧洲的珍贵石材,白色的浮面镶嵌了镏金的碎金,璀璨得小谨都看傻了眼。
“小谨喜欢这里吗?”苏琦凉唇贴近小家伙的胖脸蛋。
苏琦怀里的小谨这时才又兴奋起来,他拍着小手,一顿乱指,“啊啊……”这里,那里,这些他通通都喜欢。
“小谨喜欢,那爸……哦,那叔叔就带小谨今夜住在这里。”
苏琦没有忘记身后还有一个如惊弓之鸟的女人,既然这是他的儿子,他也不急于这一时听他叫爸爸。
现在苏琦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培养儿子享尽荣华富贵的能力,这是他的儿子,他必是人上人,嗯,尊贵要从小培养。
酒店的大堂经理已然迎了过来,“苏先生,你订的总统套房已为您准备好……”
“我们要先去用餐,对了告诉主厨还有一位一岁的小朋友,食物一定要精细。”
苏琦想到的当然是儿子的吃食,而且他一会儿还要带给儿子更大的惊喜。
小谨听懂了,这位叔叔可真好,不但送给他那么多的小手枪,还带着他和妈妈来这么漂亮的地方吃饭,怎么办呢?那就先奖赏他一个吻吧。
小谨嘴随心动,小手抚正苏琦的脸,“啵”地一声,清脆地亲了苏琦一口。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亲们,兰茜又上来了,此章已修完……55555,亲们真好,那个兰茜检讨,最近吧,兰茜贪图玩乐,白天会友,晚上沉于电视剧倾世皇妃,以至于此文更得慢上加慢,唉,兰茜终于深切体会到什么叫玩物丧志……那个前几天晋江抽,回复不了亲们的留言,现在兰茜要出去跟朋友聚餐去,(唉,再不玩没时间了,明天就要上班了)晚上回来兰茜再好好回复亲们有爱的留言,回赠亲们积分……谢谢亲们的留言支持,谢谢亲们的耐心等待,兰茜晚上回来再跟亲们聊……
金碧辉煌
苏琦有那么一瞬,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欲夺眶而出……
这个冰冷的男人从未感受过这种温情,被自己的儿子亲密地拥吻,现在他知道了,原来竟是这样的感动,他可爱的儿子让他一向冰冷绝情的眼眸顷刻间划过莹光,他的心涨得满满的,已然溢了出来……
苏琦掩饰地顶住小谨的额头,他已不能言语,他轻柔地亲吻儿子奶香的小脸。
小谨本就是一个善于表达的孩子,他是发自内心喜欢这位叔叔,他的小胖胳膊紧搂住苏琦。
他们身后的齐珊倒退两步,她已经不能形容自己的心情,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父子情深?她饶是怎么阻隔都断不了他们之间的骨肉亲情。
本来在酒店的总统套房里就可以享用酒店任何餐厅高级菜式以及全日私人管家服务,但苏琦之所以还要去餐厅用餐,是因为这里有一个其他酒店没有的全玻璃的水下餐厅。
一边用餐一边欣赏水中翩然畅游的鱼儿,这情景任谁见了都会觉得够梦幻。
小谨坐在妈妈怀里小脑袋转动个不停,如有可能它会呈三百六十度旋转,小家伙目瞪口呆地追逐着五彩斑斓的鱼儿。
他的小心肝被强烈震憾了,天啊,这是哪里?这么多的鱼鱼,上下左右,到处都是,难道他们是在鱼缸里用餐嘛?
“鱼鱼……”小谨小手招唤着玻璃里的鱼,让它们出来和他玩。
“小谨乖,听话,先吃饭。”齐珊好说歹说喂了一口碾碎的|||乳|鸽肉入了儿子的口。
这家可媲美海族馆的餐厅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为了考虑到鱼类的感受而不提供鱼类食物。
小谨舌尖舔了舔,嗯?什么东东这么好吃,小谨的注意力终于转移到食物上来了,他面前小盘子里妈妈为他放进了好多碎糊肉。
小谨看看左边的塑料小刀,又看看了右侧的小叉叉,最后他果断地伸出小胖手抓起食物塞进小嘴里,胖脸蛋蠕动着,哇,真好吃。
齐珊刚要阻止就被苏琦叫住,“孩子还小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苏琦觉得这样很好,又直接又方便。
嗯,还是这位叔叔理解他,小谨仰起小脸笑眯眯地望着苏琦,突然小胖手地抓起一团肉糊伸向苏琦,给叔叔一口,他们俩一起吃。
齐珊知道苏琦有洁癖,她急忙去拉儿子的手,然,让她震惊的是苏琦很自然地俯下头,他的凉唇含住儿子的手指,笑着吃进肉糊。
“小谨真乖,嗯,是很好吃……来,叔叔也喂小谨一口。”
说着苏琦盛了一勺汤吹温喂向小谨,小谨很友好地喝下汤,小舌头还意犹未尽地舔着小嘴唇,哇,好喝好喝,比奶粉好喝多了。
这爷俩在餐厅里相互友爱,你一口我一口,吃得不亦乐乎。
“今夜我们非要住在这里吗?”齐珊真是觉得这男人疯了,钱是用来这么挥霍的吗?
“你要是不习惯你可以回家睡,我带小谨住在这儿。”
苏琦意态悠闲,他用湿巾仔细地给小谨擦着小嘴巴,又把他的小胖爪抹干净。他早拿捏了这女人心理,她根本离不开这孩子。果然,齐珊的脸白了又白,但她隐忍着没再提出异议。
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极具奢华,触目皆金。
齐珊为了避开与苏琦同住一室,她抱小谨去了客卧,此时她和儿子已洗了澡,小谨正仰躺在床上双手捧着奶瓶喝牛奶,他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喝上一瓶。
房门响动,沐浴后的苏琦进来找儿子,“小谨来抱抱,到叔叔房间去玩皮球。”
小谨粉唇松开奶嘴,小手将奶瓶丢到一边,白胖的小身子迅速向苏琦爬去,“球球……”
“喂,小谨不能去,你要睡觉了。”齐珊拦腰截住儿子,把小家伙拖了回来。
“啊啊……”小谨小手指了指苏琦,又眼巴巴地看着妈妈,他不要睡觉,他想去跟叔叔玩球。
“不准去。”齐珊佯装生气,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理解她的心,她越怕他们爷俩在一起,他们就越往一起凑合。
小谨望着妈妈的冷脸,小嘴一瘪,大眼睛闪动泪花,情到伤心处他竟然颓然地趴在床上哭泣,“呜……”
齐珊的心蓦然揪痛,她这是做什么?扼杀儿子的快乐,不就是玩一会儿嘛。
齐珊柔软的手心抚摸着儿子的小屁屁,“那小谨要答应妈妈,玩一会儿就回来睡觉……”
嗯?奏效了?小谨的哭声戛然停止,他抬头看了眼抱膀而视的苏琦,欢快地向他爬去……
苏琦忍俊不禁地抱起小家伙,他发现他的儿子很有表演天分,竟然在装哭。
小谨小手焦急地指着门口,示意苏琦快跑,等爷俩出了房间小谨才咯咯地笑出声来,得意的小脸上哪还有泪水,全都是得逞的笑。
这一大一小的男人在主卧房的帝王床上尽情地疯玩,嗯,又是一床的玩具,小谨直到眼皮打架手里还攥着遥控车。
苏琦怜爱地为小谨盖好被子,他小心地取了儿子的毛发,他并不是不相信齐珊,而是他要为儿子认祖归宗做准备。
齐珊并没有睡,她站在落地窗前怔怔地发着呆……
从这个高度俯瞰下去,璀璨迷离的夜景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虽然此时她站在如同皇宫一般金碧辉煌的房子里,但她的头脑却从未这样清醒过,那就是这里永远不属于她,这样的梦她做不得。
“再想什么?这么专注……”苏琦早已来到齐珊身后,他伸手将她紧拥入怀。
齐珊惊怔地回眸,温软的唇意外擦过苏琦的颊,齐珊直感耳根儿发烫,她慌忙地后退,却被苏琦抱得更紧,他的瞳眸暗火灼灼,。
以他们曾经床第间的默契,齐珊当然明了这一刻的苏琦想要什么,
“我……我去看看小谨。”
“他已经睡了……”苏琦强行摁住齐珊的头,凉唇攫获躲闪的唇。
齐珊最怕苏琦这样,她甚至洗完澡后又重新穿戴整齐,但现在看来她纯属多此一举,苏琦已然在脱她的衣服。
“琦我求求你不要这样,你已经有了未婚妻……”
齐珊挣脱不得,怒急攻心的她终于说出一直想说的话。
吮吻女人颈侧的凉唇滞住了,苏琦甩落女人的衣衫,大手抚上齐珊的丰胸紧扣住她的左肋,
“珊珊,你到底想说什么?”他并不觉得他有未婚妻与此时的亲热有什么关系。
齐珊眸光微闪,顷刻间凝结了水汽,她就知道他会是这样的态度,她强忍着夺眶的泪水,握住苏琦作乱的手,阻止他进一步的揉捏,
“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对我和程敏之都不公平吗?”
,他压根儿没感受到齐珊的痛楚,他的头下滑埋进女人起伏的胸间肆意地吮吻,
“我已经为你和小谨安排了去处,在福园以你的名义购置了花园别墅,管家司机会照顾好你和小谨的一切起居,以后你就安心地住在那里,别人有的荣华富贵,你们母子一样都不会少……”
齐珊的眼泪倾涌而出,他竟然想将她和儿子桎梏在他的金丝笼牢里,如若放在以前,她会感激他,但现在的她不能接受。
“你放开我……”齐珊开始推拒……
然,,大手拦腰抱起抗拒的女人,将她狠狠地抛到床上。
再次欺压上来的苏琦贪婪地拥吻着齐珊,纵情地蹂躏她的身体,
“还有男人比我更了解你的身体吗?”
齐珊气极,她撼动不了身上施欲的男人,她气得用拳头去打,用牙齿去咬,她死死咬住苏琦的肩膀,唇齿间已然渗出腥红的血……
苏琦眼尾痛得抽搐,他终于停止进攻,他的寒眸紧瞅着齐珊,
“?”
,看来她已经习惯了。
齐珊从未如此疯狂过,她激动地瞪视着苏琦,
“我不是你的玩偶,你想睡就睡,我不会要你给的生活,这辈子我都不会再做情妇。”
苏琦眸中的□尽数消退,换而代之的是渐燃的怒火,
“你不要?那你能做什么?当一个任人欺凌的服务生?住在让人透不过气的贫民区?”
不是他小瞧她,他并不认为穷酸的骨气有多值钱。
“再荣华富贵的生活也掩盖不了它肮脏的事实,我宁愿住在破旧的房子里,至少它让我活得安心。”
压抑已久的齐珊已尽崩溃,那些该说的不该说的,她通通说出口。
苏琦沉下来的脸仿若结了冰,凉唇紧抿,怒火一触即发,他面前的女人已不再是从前那个柔弱温驯的珊珊,她居然说他送给她的荣华富贵肮脏?
“如果我坚持呢?”苏琦长指紧扣住齐珊的下颌,极力遏制喷薄欲出的怒火。
“那我选择离开,永远不再回来……啊……”
话音未落,齐珊惨叫,苏琦已狠狠回咬了她,咬得比她还要狠。
“该死的女人,不要以为我离不开你,你随时可以滚,但要把我的儿子留下来。”
齐珊如遭雷殛,她怔怔地望着苏琦,视线一片模糊,果然如此,从今夜这个男人对小谨没来由的疼惜和宠爱,她就感知到他知晓了一切。
身下女人的楚楚可怜让苏琦暴怒的心愈发烦躁,她凭什么就吃准他离不开她,只是让苏琦更生气地是,,他居然还是想要她,该死地想进入她的身体。
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生平第一次示弱了,他把头重新埋进齐珊的怀里,他的眼睛湿润,
“珊珊不要再惹怒我,你明明知道我爱你,我们不能分开,你看我已经让步了,我让儿子与你生活在一起,并且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我们再要个女儿……”
“程敏之也会为你生……”
齐珊打断某人的设想,看来他是忘记了他曾经说过的话,同父异母的孩子永远是彼此的敌人。
苏琦勒紧齐珊的腰,今夜这个他深爱的女人已撕裂了他的全部自尊,他痛苦地紧闭了双眸,一字一顿,
“她不会有孩子,因为我不想让她生……”
作者有话要说:不争气地兰茜爬上来留言,争取争气些,恢复日更,嗯,偶决定了,从今天开始不看电视剧倾世皇妃了。昨天收到很多亲们抗议,那位要写长评批评兰茜的亲也不用写了,么么小手,兰茜深刻感受到,亲们比林心如重要,嘻嘻,偶这就用功码字去……
命悬一线
不想让她生?齐珊双眸蓦地睁大,她的心愈听愈寒,她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苏琦竟然为了不让自己的孩子自相残杀,他扼杀了程敏之生孩子的权力,他怎么能这么狠心?
这一刻齐珊理解了程敏之恨她入骨的心,她真的很可恨,她抢走了她未婚夫的爱,甚至她剥夺了她生养孩子的权力……
苏琦狠准地吻住齐珊的唇,这次他吻得焦灼而用力,他不允许这个女人再退缩,他受不了她的抗拒与轻视。
没有人知道他冰冷的躯壳下有着怎样一颗渴望温暖的心,而现在能抚慰他的惟有齐珊,不,现在又多了一个更温暖的小家伙,他的儿子小谨。
呆滞的齐珊被苏琦掠夺得已然不能呼吸,这个男人似要揉碎她,将她彻底揉进他的血肉里。
“啊……”齐珊的头猛然仰起,苏琦已进入她的身体,凄然的泪顺着齐珊眼尾滑落……
这一刻的齐珊不想再挣扎,她最大程度地包容了苏琦的入侵,她望着身上狂肆霸道的男人,她的心蓦然柔软,她伸手勾住苏琦的头,主动吻上他嚣张的唇,她吻得颤抖而苦涩,她要最后一次留住他的气息……
齐珊去意已决,她要走,她要带着她的儿子永远离开这个男人。
齐珊的意外主动让苏琦深受蛊惑,他的冷眸迸出笑意,大手抬高齐珊的脚踝,冲撞得愈加勇猛深入……
他已疯狂,在他知道身下的女人并没有背叛他,她始终都是他一个人的珊珊,她甚至为他孕育了一个可爱至极的孩子,他怎能做到不爱她,他爱她爱得发狂……
齐珊的指甲已深深地掐进苏琦的背,她紧紧缠绕住身上的男人,她要极尽所能地带给他欢愉,磨人的快感一路飙升,无以言表的愉悦冲击着抵死缠绵的男女……
吮吸,饥渴地吮吸,冲撞,致命地冲撞……
花心酥麻直至彻底,灵魂出壳,,眼泪冲出齐珊的眸,战栗的她紧紧拥住身上的男人,请允许她最后一次拥抱他……
纵然她深爱这个男人,她也必须割舍,罪恶的羁绊会让她永世不得翻身,她要还与程敏之平静的生活,这也是在还她自己生活的平静……
苏琦紧拥齐珊入眠,他们本就是一对最契合的爱人,
“等我忙过这阵子就带你和小谨去夏威夷度假,我会好好陪伴你和儿子……”
这个不懂爱不会爱的男人也在学习怎么去爱他的家人,只是他醒悟的太迟了。
齐珊视线氤氲,她轻阖上眼眸,“好,我们等你……”
齐珊心如刀绞,她能想像得到当苏琦知道她与小谨不辞而别后的心痛与失望,然,她不能心软,她必须离开。
齐珊的顺从让苏琦以为她想通了,翌日上午,苏琦还是尊重齐珊的意见将她们母子送回租住的贫民区,他给她时间接受现实,他相信她会听从他的安排。
小谨搂着苏琦的脖子,很是不舍,“啊啊……”他指了指地上一大袋子的玩具,表达着他的谢意。
“小谨你应该叫我爸爸,我是你的爸爸……”苏琦期盼地望着小家伙。
小谨眼睛睁大了,爸爸?妈妈画上的人才是爸爸,小家伙的手爬上苏琦的脸,小胖手揉捏着苏琦阴柔的五官,他终于发现了新大陆,他面前的好好叔叔好像就是妈妈画上的爸爸。
“爸爸,爸爸……”小家伙字正圆腔地喊着苏琦,他似乎还叫上了瘾,小嘴崩豆一般叫个不停。
苏琦喜出望外,他的儿了就是这么聪慧,他狠亲了儿子的小胖脸,“爸爸有时间就来陪你玩。”
小谨兴奋了,小脸笑得跟朵花似的,好好,这位爸爸一来他就又有新玩具可玩了。
望着父慈子孝的一对,齐珊依旧不动声色,她已然开始为出逃做准备。
餐厅这边齐珊申请辞职,由于近期人手不够,经理让她做完这周再离职。齐珊订的飞机票是周末的,那天是苏琦与程敏之约会的日子,方便她出逃。
西餐厅周四晚上承包了私人派对餐点服务,齐珊被意外调去做宴会服务员。
调换了晚班,齐珊便利用白天时间去了母亲的疗养院,齐母依然处于昏迷状态,齐珊只能放弃带走母亲,她妥善安排了母亲的护理事宜,
华灯初上,城郊的私人别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魅影横斜中,光鲜靓丽的男女酒杯轻碰,浅谈轻笑。
齐珊望着锦衣华服的宾客,这种用金钱堆砌出来的派对处处都渗透着权贵与势利,穷奢极欲,让她们这些普通人怎是一个震撼了得。
她现在站在他们中间都自惭形秽,苏琦选择程敏之是对的,只有她那样的天之娇女才是苏琦事业和生活中的良伴。
“喂,齐珊再想什么?没看到酒水不够了。”
旁侧的同事静不悦地唤着齐珊,今晚这女人总走神,合辙她来这儿是为看热闹的。
“哦,对不起。”齐珊恍然,她收敛心绪去餐台前加酒水,今天来这里的宾客非富即贵,哪个都怠慢不得。
“今晚这么忙,你不要总偷懒,一会儿你再去草坪那边看看,餐点还足不。”
静冷语训斥着齐珊,老员工欺负新员工是常事,更何况齐珊还长了一张好欺负的脸。
“好,我这就去……”齐珊在为人处事上一向以和为贵,宁可自己吃亏也不与人交恶。
齐珊来到外面,在别墅颇大的园子里星灯闪耀,亮如白昼,草坪上同样聚集了宾客,她小心地避开人流,突然一抹声音入了她的耳。
“那不是何太太吗?很少见她来参加这种派对……”
“看她手里拎的古董包包了没,是法国货限量版的……”
能被上流社会人人热议的何太太只有一个,便是何岂轩的夫人苏洛,齐珊顺着大家的目光望过去,果然是洛。
一袭白色拖地晚礼将她高贵优雅的气质衬托得愈发出尘,长发绾起,耳坠轻摇,不论是她脖子上的配饰,还是她手中的包包都是谋杀女人眼球的极品。
明艳动人的苏洛轻挽何岂轩的臂腕,他们夫妻姗姗来迟,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肯来就是给了派对主人极大的面子。
齐珊慌忙低头,她匆匆来到餐台前补齐酒水与餐点,看到苏洛夫妇在草坪处逗留,齐珊又赶紧退回楼里。
“你偷偷摸摸的在干什么?”
同事静重拍了齐珊的肩,齐珊吓得嗓音发颤,“没……没什么。”
“没什么就去干活,去给二楼最里侧的会客厅送些酒水。”
静随手递给齐珊一托盘,上面已经置好了所需的鸡尾酒。
齐珊小心地接过托盘去了二楼,静目视着齐珊的身影消失,眼中划过不适,她也是替人办事,希望这位倒霉的同事没事。
齐珊来到幽静的二楼,其实她并不知道哪一间是会客厅,她缓步向里走,惟有最里面的房间开着门,里面隐约传来男人说话的声音,齐珊确定是这间房需要酒水。
她轻敲了门走进去,余光扫过沙发上正懒散地坐着两个男人,齐珊低眉顺目地蹲□子,将酒水轻放在桌上。
嘻笑交谈的男人扫了眼娇柔的齐珊,相互使了个暧昧的眼色,还没等齐珊站起来,房门就在她身后咔嚓落了锁。
齐珊心中警铃大作,她惊怔地回头,果然门被锁上了,齐珊直感头皮发麻,她本能地起身快步向门口走去。
“这么急着走?来,过来陪我们坐坐……”门口的阎少像堵墙一样拦住去路。
“我不坐,我还要出去工作……”齐珊望着逼近的阎少吓得步步后退,恐怖之极。
阎大的大手摸上齐珊惊白的小脸,“今天晚上你的工作就是把我们侍候舒服了,不然你以为我安排你来是为什么?”
齐珊打落轻薄的手,阎少的话已惊得她魂飞魄散,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外面都是宾客,你们不要乱来,你先放我出去……”
“出去?你还出得去吗?装什么纯洁,前儿夜里你不是还陪着苏家大少爷风流快活了吗?告诉我,他给你多少过夜费?只要你把我们几个伺候好了,我们加倍赏你。”
阎少对齐珊的假正经嗤之以鼻,谁不知道她曾经是苏琦圈养的女人,竟跑到他面前来装纯。
齐珊混乱的大脑嗡地一下,她似乎明白了,程敏之一定是派人跟踪了她。
她与苏琦总统套房的一夜让程敏之恼羞成怒,她要毁了她,以苏琦那般洁净高傲的男人,。
只顾后退的齐珊身子撞入身后男人的怀里,一双熊臂贪婪地抱住她,恶心的大手直击她的前胸。
齐珊反应神速地矮过身子避开围攻的男人,她从阎少的腋下钻过去就跑,只是刚跑两步就被人狠揪扯住马尾,将她生生地拖了回来,
“d,还想跑,你能跑得掉吗?”
齐珊再也顾不上自尊,她扑通跪在阎少面前,
“我求求你们放过我,我保证不再与苏琦见面,我会去跟程小姐道歉……”
泪水爬上齐珊的脸,此时的她已惊惧到极点,她不要被这几个人糟蹋,她已然决定永远离开苏琦,老天为什么还不放过她。
阎少狰狞的面孔逼近齐珊,他狠戾地抬高她的脸,
“看看你哭得有多可怜,当年的你就是用这张梨花带泪的脸勾引了苏琦,让他主动为你开了苞,怎么,是怕我不够温柔,还是怕我给的钱少,你放心苏琦没有我会疼女人,一会儿我一定会让你爽得叫翻了天……”
“哈哈……”
齐珊的水眸划过绝望的光芒,,阎少毫不怜惜地抓起地上的齐珊将她抛到沙发上,他要先上她的身,曾经他把第一次让给了苏琦,这一次他不会,这个熟透了的女人着实掻弄着他的心。
齐珊被摔得头晕目眩,身上一沉有人压了上来,湿热的嘴唇啃咬着她的脖颈,大手疯狂地撕扯她的工服……
“不要……救命……”齐珊毛骨悚然,倾耳的尖叫……
啪地两声,阎少重赏了她两耳光,,
“闭嘴,省省力气吧,……”
齐珊直感头骨迸裂,她陷入昏迷状态,撕啦,黑色的裹裙应声而碎。肮脏的大手覆上她的腿侧寸寸上移……
阎少的嘴已啃上齐珊的唇,昏迷的齐珊遽然转醒,她恶心的干呕,灭顶的绝望已然席卷了她,万念俱灰的齐珊终于崩溃了……
“啊……”阎少惨叫,齐珊咬碎了阎少的唇,她挥舞着手抓破了他的脸。
齐珊像疯子一样厮打,有那么一瞬齐珊挣脱了阎少的掌控,前门有人阻挡,滚落到地上的齐珊慌不折路地跑向露台……
她望着追出来的阎少,她恐惧地退至墙栏边缘,她紧抿身上破碎的衣服往下看,她的头阵阵眩晕,下面竟是一片幽暗的水池。
这家别墅楼后的花园里有一个超大的露天泳池,此时冰冷的池水泛着暗沉的幽光,仿佛一张吞噬一切的大网。
“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跳下去……”
狼狈的齐珊已爬上墙栏,她的腿在抑制不住地打颤,她的心意已决,。
“那你跳啊,淹死了你就再也见不到你的苏少了……”
阎少不以为然,他才不相信此女敢跳,一个贪慕虚荣的拜金女怎么会舍得命去跳楼。他一步一步逼近齐珊,……
齐珊无比的惊悚,她从没想过她会命丧于此,她的眼眸胀痛得模糊,也许这就是她最好的归宿……
其实她很想说,她活得很累很辛苦,挣扎了这么多年,还是未逃脱噩运,还好苏琦已知道了小谨的身世,他会善待她的孩子……
一声闷响,齐珊的身子直坠入水中,她不会游泳,她也没有挣扎,她任由疼痛的身子往下沉……
“怎么办,叫人救她吗?”
阎少身后的人心如悬旌,他们只是想玩女人而不是玩出人命。
阎少没想到齐珊如此刚烈,他蹙着眉挥了挥手,
“她自己跳楼的关我们何事,她死了倒省了心。”
齐珊的死对于程敏之来说是最好不过了,所以阎少放弃救齐珊。
作者有话要说:修得不甚理想,兰茜继续修。
契若金兰
正在与人交谈的苏洛,手蓦然抵住左肋,那里没来由地抽痛。
“老婆怎么了?”何岂轩担忧地扶着苏洛,他今夜是硬把老婆拽出来散心的,以免她在家总往画室里钻。
嗯,她现在倒是不画那个碍眼的男人了,她改画小男人小谨了。
何岂轩特意咨询了心理医师,他的老婆是不是精神出了问题,可人家告诉他,这是准妈妈想要孩子的正常心理,不但如此,就是女人怀孕期间多看漂亮婴孩的画片也有利于身心健康。
“没,只是心口痛。”苏洛现在胸口不只是痛还跳得慌乱。
心口痛?何岂轩挑眉,他记得他老婆整个家族都没有心脏病方面的病史,何来的心口痛?
“一定是外面凉,我扶你进去坐会儿。”
何大少爷体贴地把苏洛扶进厅堂,苏洛还没坐稳,耳边就传来惊叫,“有人落水了……”
别墅的仆人发现了水里的齐珊,吓得大声呼叫。
正在享乐的宾客闻风都穿过厅堂来到后园,苏洛随着人群跑向后园,何岂轩担心老婆被拖地的裙摆绊倒,他还会来事地为老婆在后面拎着。
齐珊本已坠向池底,外面的呼喊又让她重新燃起求生的,她开始拼力挣扎,只是她被迫灌进大量的水,肺部撕裂般的锐痛,让她的体力愈发微弱。
富人的世界就是这般冷漠无情,先聚集过来的人大多是离得近的女宾客,齐珊身上标准的餐厅工服已表明了她的身份,所以竟然没有人愿意跳进水里去救她。
何岂轩跟在老婆身后,忽然前面的苏洛身子惊颤,好似有什么东西重击了她,让她难以置信地捂住唇。
“怎么了老婆?”何岂轩扶住站立不稳的苏洛。
“是珊珊……真的是珊珊……”
尽管她离她有些距离,但曾经亲如姐妹的她与她,只需要一个侧影苏洛就能断定这是齐珊,这个水中垂死挣扎的女人竟然是死去的珊珊。
何岂轩刚想问珊珊是谁,丝滑的裙摆就从他的指尖扯落,眼前人影一晃,苏洛已跳进水里。
“老婆……”何岂轩大惊。
水花四溅,冷漠看热闹的众人终于不再麻木,他们赫然发现何少爷与夫人双双落水了,都发出阵阵惊呼。
初冬的水池刺骨冰寒,苏洛已顾不上被冻僵的肌肤,她拼命向齐珊游去,水面的女人早已不见踪影,苏洛骇然,她遏制着自己的恐慌快速潜入水下,终于她看到下沉的齐珊。
“珊珊你坚持住……”苏洛费力地将好友托出水面,她已分不清自己脸上是泪水还是池水,她哽咽地冲着游过来的何岂轩大喊,“快帮我救救她,不要让她有事……”
何岂轩将齐珊抱出水池,长指探至她的鼻息,他的凤眸难掩失望,“老婆,她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了……”
“这不可能……”苏洛推开何岂轩,她扑倒在齐珊身前,恐惧已蹦窜到苏洛的四肢百骸,让她的双手都僵硬起来,苏洛笨拙地摁压齐珊的胸腔,又手忙脚乱地为齐珊做人工呼吸……
她怎么能够死,在她刚刚发现她还活着的时候,她却要再一次接受她的死亡……
时间在一秒一秒地流逝,齐珊依然没有苏醒,苏洛终于绝望,她痛心疾首地抱住齐珊,哭得撕心裂肺,“珊珊你醒醒,你不能死,我是洛,我求求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何岂轩眸光闪动,一片水雾,怎样的感情让他的老婆哭得如此动容,声声都将他的心哭碎了。
悲泣的苏洛终是感动了老天,齐珊紧闭的长睫细微的颤动,胸口蓦然起伏,菱唇一呕,喷出几口水……
苏洛傻傻地望着转醒的齐珊,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的珊珊又活了过来。
苏洛笑了,笑得泪眼纷飞,颤抖的手不确定地抚上齐珊惨白的脸,“珊珊,我没有看错你是真的醒了……”
“洛……”齐珊虚弱地唤着痛哭的女人,她费力地睁开眼眸,尽管她视线模糊得让她看不清周围的影像,但她认得洛的声音,她是洛,是她的洛……
“对不起……”齐珊悲从中来,悲伤的过往岂能一时说得清,一言难尽的齐珊惟有说对不起,是她对不住苏洛,她带走了她的爱人,她让他们成了“阴阳相隔”的恋人。
“珊珊,什么都不重要……真的,只要你还活着……”
苏洛心疼地拥紧齐珊,她从未恨过他们,她始终相信他们,此刻的苏洛更是感受到齐珊的珍贵,她不希望她死,她希望她的挚友好好地活着。
齐珊气息游弱,眸光渐渐清晰,在她近处的人群中有一个男人正盯着她,竟然是阎少,恐惧再次划入齐珊的眼,她颤抖的手死死攥住苏洛,“洛求你,快带我离开这里……”
初冬的夜晚,沁寒的水池旁,曾经阴阳相隔的姐妹终于生死重逢。
车子急速前行,苏洛痛心地看着怀里的齐珊,脸颊红肿,衣不蔽体,脖子上惊现大片的紫痕,任谁见了都触目惊心。
饶是苏洛再傻也明白发生了什么。没想到上流社会的私人派对,。
苏洛纤指紧握,她生生地痛恨起她生存的世界,她蓦然想起嘉伟曾说过的话:拿穷人作乐永远是富人乐此不疲的游戏,泯灭良善的不会是没有尊严的穷人,洛,我现在就再垂死挣扎……
当年的嘉伟遭受的痛苦不比齐珊少一丝一毫,爱画如痴的他却要天天疲于应付苏家人的种种刁难与驱赶,本是一个温润如玉的妙人,最后却被逼得几尽疯狂。
如果说现在齐珊的逃离是向命运妥协,那梁嘉伟的当年出走又何曾不是向命运低头,远在法国的嘉伟看到杂志上身披婚纱的苏洛时,他就对齐珊说,这才是洛应该过的生活,他想不出洛穿着粗衣,跟他去过粗茶淡饭的生活,如果他现在不离开她,以后她也终会离开他。
沉闷的雷声划过天际,天空飘起雨幕,夜已深沉,苏洛却依然守在齐珊的床前……
自医生走后,她的姿势就没换过,此时这个小女人想的不只是床上昏睡的齐珊,还有她心心想念的恋人嘉伟,齐珊的出现让苏洛重新燃起希望,那就是她的嘉伟没有死,他一定还活着。
何岂轩自从知道老婆救的女人是谁,他就在惴惴不安,也许曾经的他视三年之约为他的救命符,但现在的他分明觉得三年太短,他想要苏洛陪他一辈子。
何岂轩一个人在书房里静静地吸着烟,忽然他站起身来至书柜上面取出他藏起来的画,他的大手愈翻愈慌乱,怎么可能不见了,那个男人为他老婆画的裸画通通都不见了。
何岂轩颓然地回到卧房,他的女人还没有回来,他一个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他天天搂着柔软温香的苏洛睡习惯了,今夜这个女人不在她身旁,他竟然深切体会到失眠的滋味,一夜而已,他就已经受不了。
在深夜两点,这位少爷终于不再忍受,他起床去了齐珊休息的客房,大手悄然地推开房门,当他看到趴在齐珊床边熟睡的苏洛时,他悬着的心踏实了。
何岂轩心疼地抱起老婆回到自己的卧房,刚将怀里的女人放在床上,苏洛就醒了,
“你怎么把我抱回来了,我还要陪珊珊,我不在她会害怕的……”
苏洛挣脱着就要起来,方才的珊珊还在做恶梦,不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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