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这位少爷的身影了。
从国外回来连个电话也没有,她还得从杂志报道上才获悉她的未婚男友已经回来多日了。
“她是我的员工。敏之你逾越了,注意你的身份。”
苏琦的眸子幽深,静得慎人。
程敏之怀疑的目光在苏琦与齐珊之间迂回打量着,半晌,她终是甩落了齐珊的手腕,
“滚出去……”
这位大小姐不能冲苏琦发火,只能迁怒于齐珊,苏琦不曾因为别的女人与程敏之争执过,这位清洁女工当属第一人。
齐珊开门退了出去,她的动作很轻,轻的仿若不曾来过。
“小齐你没事吧?”等在外面的钱秘书担心地看着脸色煞白的齐珊,这女人大眼睛里满是隐忍欲落的泪花,让人看了就心疼。
“我没事。”齐珊背过身去抹净泪水。
“砰”地一声,钱秘书与齐珊的身子一震,办公室里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显然是总裁发怒的结果。
“小齐你不是还有事吗?”钱秘书好心地提醒齐珊即将面临的危险。
齐珊感激地应允,她是应该避开程敏之的火线,她去了更衣室换下工服就匆匆地下班了,她临进电梯时,钱秘书飞快地抬手在耳边比划了个通话的手势。
齐珊牵起唇角,“好,有事电话联络。”
还是钱秘书了解程敏之,齐珊走后没有五分钟,苏琦便摔门去了会议室,这位冰冷的男人将程敏之一个人扔在了办公室。
苏琦与钱秘书前脚刚离开,程敏之就从办公室里冲出来,她显然是要找某女算账,只是她一无所获,齐珊已经不见了。
程敏之铁青着脸问着走廊里的一名男员工,“那个清洁女工呢?”
这位男员工不敢得罪总裁女友,只能如实汇报,“齐小姐已经做完了工作,她下班了。”
什么?苏氏大厦的所有员工都在兢兢业业的工作,那个女人居然就敢散漫的下班了?
程敏之压抑着怒火,此时的她确认了一件事,就是她的未婚夫已经有了别的女人,而且他的品味还真是高,看中的居然是名清洁女工。
阳光顶好的正午,苏洛难得睡了午觉。
不是她困,是她太累,自从前些天她给老公误食了壮阳大补的食物,她就惹了祸,沾了包,这何岂轩天天晚上缠着她,让她帮着泻火。
苏洛本不相信老公的火能源源不断地总也泻不完,只是人家证据在那明晃晃的摆着,一到晚上睡觉时间,何岂轩的跨下就会顶起一顶壮观的帐篷,外带一脸难忍的痛苦。
苏洛自知理亏,她就好心地为老公连泻了几天的火,她的小身板彻底快报废了。
她就不明白,这男人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好体力,她累得快吐血了,那厮还在那精神抖擞地上下折腾,所以苏洛这两天已不是在画室里安于作画了,而是抓紧时间补充恢复体力。
苏洛睡醒后仔细思虑了下,她去了何岂轩的书房,她想起曾在书房看见过摆放的有关中医药理的书籍,她要好好研究下,有没有治疗何岂轩阳火亢奋的好方法。
何岂轩的书房沉稳大气尽显欧陆风格,厚重的古典家具陈列在宽阔的书房里,书柜占据了整面墙壁,藏书可媲美私人图书馆,气势磅礴的书房里还划分了会客区域,配备了皮质沙发和实木茶几。
苏洛手扶着酸痛的腰,仰头找寻着,嗯,她是看到了想要找的书籍,只是位置偏高,她够不到。
她费力地搬来椅子,小心地站了上去,打开雕花框架的柜门,取出两本中医书籍,她随手翻了下,小脸舒展笑容,正是她要找的书。
苏洛刚要下去,视线又被旁侧密封严实的柜门吸引住了,那上面镶嵌的尽是镏金的暗纹,苏洛小手打开柜门,里面竟然是藏画。
苏洛取出最外面的一张,她笑着摇头,是她为何岂轩随手画的肖像画,他竟然还珍藏起来。
苏洛内心柔软,又取出最里面的一张,这次她的笑容凝固了,她凝视着手中的画卷,眼泪不期然地涌出来。
苏洛抖动的指尖抚摸着熟悉的签名,“嘉伟”,竟然真的是嘉伟的画作……
苏洛的记忆里,她是为嘉伟做过人体肖像画的画模,那是在他们最甜蜜的日子里,他们共同创作出很多幅有灵性的画作。
苏洛颤抖地将柜子里所有的画卷都捧了出来,她步伐沉重地下了椅子,她瘫跪在地毯上嘤嘤而泣……
作者有话要说:
(o)/~抚摸亲们兰茜回来了,谢谢大家的留言支持,开始恢复更新……
狼情妾意
苏洛生病了,萎靡不振的,急坏了何岂轩。
这厮还以为是他这几天把老婆给折腾病了,愧疚的他耐心地哄着老婆,只是苏洛话很少,饭也吃得少,总喜欢一个人静静地发呆……
苏洛低落的情绪直接导致小夫妻的性生活戛然而止。
夜,寂静如水,一室的昏沉。
深蓝色的大床上,睡梦中的男人习惯地伸腿去骑身旁的小女人,长腿却意外地落空了,男人不甘心地探出大手去拂,还是没有……
何岂轩惺忪地睁开凤眸,借着清辉的月光,才发现明明在一起睡觉的苏洛早已没了踪影。
何岂轩坐起身子,长指揉捏着眉心,似乎精神了许多,他旋开壁灯取过床头柜上的手表,凌晨一点多,微滞的心里划过问号,他老婆深更半夜的去了哪里?
何岂轩披上睡袍开始到处找老婆,他不得不承认,他很不喜欢这种捉迷藏的游戏。
这让他莫名地感觉不踏实,他希望他的小女人总是站在他能看得到的地方,而不是让他恐慌地一遍一遍地去找。
找遍整栋楼何少爷都未曾看到老婆的身影,他的心里划过诧异,只剩下一种可能,她去画画了。
何岂轩快步向与别墅相连的花房走去,此时的阳光屋已失去了日照的温暖,深秋萧瑟,凉风习习……
何岂轩都自感后脊生凉,他绕过清冽的花池,拂开遮挡的蕉叶,画室的门真就敞开着,何岂轩如愿以偿地见到了老婆的身影。
穿着单薄的小女人丝毫不畏夜深露重,她专注地在画纸上描绘着。
何岂轩蹙起眉宇,再有灵感也不至于大半夜的不睡觉,顶着生病的身子来此凉寒的画室作画。
何岂轩心疼地拾起床榻上的羊绒披肩缓步来到小女人的身后,然,他抬起的手蓦地顿住了……
神色伤感的苏洛放下画笔,她冰冷的手指相互抚搓着,双手似有回温,她抬起指尖细细触摸着画纸上的男人,渐渐的她的双眸氤氲,曾经恋人俊雅的眉眼已然撩开她记忆的浮纱……
正值盛夏,苏洛拉着齐珊参加了画家杨老工作室的写生小组,三十多名学生跟随老师共赴源山作山水写生。
绵延起伏的青山,风光旖旎的河流,依山伴水的古朴村落……
苏洛与齐珊这对姐妹立即被这自然和谐天人合一的景致所感染,她们随着同伴们游走在青山绿水之间,用灵性去感受这里的一草一木一山一水……
写生的队伍随行随止,遇到景致极佳处,便停留作画,山的绵亘与水的蜿蜒纷纷入了苏洛的画布,而安静作画的苏洛却入了别人的画布。
嘉伟的画布上比别人多了一个人,就是身置山水间的清秀佳人苏洛。
苏洛并不知晓,他们在源山停留多日,一日由于天际阴暗,老师没有让大家上山,而是滞留在所暂住的乡村写生。
炊烟袅袅,鸡犬相闻的乡村,带给苏洛的新奇不亚于秀丽的山水,这是苏洛心目中最诗情画意的世外桃园。
身处田野的苏洛席地作画,细雨甘霖,纷然飘落,苏洛浑然不觉,直至发现近处的同伴都在躲雨,她才惊觉自己并没有被雨淋到,她仰起小脸蓦然看到自己头顶上已然多了一顶遮雨的大伞。
执伞的男生自己却淋着雨,他微笑地俯视她,姿态逸然……
怎么形容这个男生,他美好的不真实,清俊消瘦的身材颀长而立,在烟雨迷朦中俊逸飘忽的脸庞如画般的温柔润泽,这便是梁嘉伟,杨老的得意门生,也是此次写生小组的带队人。
绵绵的雨丝,丝丝缕缕地缠绕进苏洛的心里,嘉伟已然走进她的心房,情窦初开的男女就这样相识走在一起。
他们一起在山水间踏青,在古村中行走,创作出一幅幅美丽动人的画卷,至今嘉伟的藏画里还保有这段时期创作的画作,所有画中的人物只有一人,便是苏洛。
茶楼雕花窗前静坐啜饮的苏洛,廊桥美人靠上恬静休憩的苏洛,参天古木旁与人嬉戏的苏洛,山岚隐约中凝神作画的苏洛……
写生回来不久,大学开学,苏洛与齐珊去美术学院报到,这时苏洛才知晓,这位倾慕的男生竟然是自己的学长,美术学院的灵魂人物,多次获得重量级的奖项。
新生苏洛入校后便莫名其妙地成了校花,原来全校师生对于苏洛的认识更早的始于学校礼堂画展中的一幅巨画,提名“至爱”。
这是嘉伟的最新力作,而他画的便是心目中的女神苏洛,他把苏洛画得宛若仙人,让人看了不禁惊叹,世上竟还有这样不食人间烟火的灵逸美人。
尔后,这位画中仙人入学,大家才恍然大悟真有其人。
天赐良缘,这对青葱懵懂的男女走到一起自是水到渠成,他们的感情至纯至真……
任何见过他们的人都会觉得他们是最般配的一对璧人。男的俊逸,女的灵秀,他与她的气质同样的飘逸脱俗。
只是人间世事,造物弄人,现实就是他们门不当,户不对。
满腹才华的嘉伟与豪门长女的爱情并不被世人所祝福,生生地拆散了一对佳偶,空留了永生的遗憾。
所以说苏洛深爱嘉伟并不是空谈,悲痛的苏洛手抚画纸,隐忍哭泣……
她不明白那么美好的人怎么就会命丧异国他乡,带着她来不及探究的缘由,她的嘉伟与珊珊就这样双双离她而去……
何岂轩脸部肌肉僵硬,神色已沉到极点,就在他俨然已经淡忘了嘉伟这号人物的时候,他的老婆不但帮他想了起来,还是用这种最堵心窝火的方式。
他万万没有想到他的老婆半夜不睡觉,跑来这里居然是为了思念旧情人,而且最刺痛他的还是她哭得这般伤心欲绝。
何岂轩很想问苏洛,如果她还依然爱那个死人,那这些日子他们夫妻俩的耳鬓厮磨,爱欲合一又算是什么?如果她的旧爱是爱,那他们现在彼此的恩爱又是什么?
何岂轩长指紧攥成拳,他本是一个宠老婆的男人,只是再宠老婆也要有个限度,他可以容忍苏洛发脾气耍性子,却不能容忍她心里面还深爱着别的男人。
何岂轩手随心动,麦色的大手猛然抽起画纸……
“撕拉”几声,在静谧的夜里,这撕碎画纸的声音尤为刺耳,等迟钝的苏洛反应过来,嘉伟清俊的脸庞已然撕毁在何岂轩的大手里……
“你干什么……”苏洛惊呼,她伸手就去抢嘉伟的画像。
她惊异突然出现在她身后的男人,她更惊怒他撕毁了嘉伟的肖像画,她想了好久才完整地将模糊的嘉伟重现在纸上,然,现在却被何岂轩全都给毁掉了。
何岂轩大手稳准地攫获苏洛的手腕,一个用力,愤怒的苏洛就撞入他的怀里,痛心的某狼五指收力,他极力压抑着翻腾的怒火,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是什么?是不守妇道,背着老公去思念别的男人,苏洛,是我该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苏洛的鼻子撞得酸痛,她被何岂轩的话给震住了,她的怒火渐渐平息……
何岂轩终是说中她的要害,他这顶罪恶的帽子扣得苏洛有些晃神,不守妇道?小女人心思百转,她竟莫名地觉得悲哀,她的泪簌簌而落……
她的确不守妇道,她明明与嘉伟至死不渝,她还沉沦于眼前人的脉脉温情不能自拔。
那天下午苏洛在书房捧着嘉伟的画痛哭良久,因为她赫然发现她已然遗忘了嘉伟好久,久的她差点想不起来他的音容笑貌,遇到了故人的画,她才将零碎的记忆重新刻骨铭心起来。
“为什么还要画他?你感受不到我对你的爱吗?”
何岂轩涩声相问,他就不明白他一个大活人就比不上那个已经“死亡”的人。
“因为我……我爱他……”
苏洛的脸颓然地低垂,飘渺的声音仿佛是再说给自己听。
其实现在的她也很彷徨,她已分不清心里面爱的到底是谁,但嘉伟的死已让他们的爱成为永恒,苏洛宁愿相信自己爱的人依然是嘉伟,那样才不会辱没了他们曾经拥有的感情。
可想而知,何岂轩的心有多震怒,他的女人竟然敢明晃晃地告诉他,她爱的人不是他。
何岂轩怒飞的凤眸直逼苏洛的脸,“你爱他?该死的女人,那你告诉我,我算作是什么?我才是你的枕边人,你却理直气壮地向我表明你爱的人是他,苏洛你是成心拿个死人来呕我的心吗?”
苏洛被某狼的怒吼震得闭上眼睛,她的心虚得很,她知道她的话有多伤人,她也意识到自己的愚蠢,她不该惹怒她的老公。
曾经她不在意他的感受,但现在他们分明与以前不同,他们已然是身体上最亲密的伴侣。
“啊……”懊悔的苏洛身子已被何岂轩凌空抱起甩落到明黄的床锦上……
苏洛大骇,某狼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了,他是要惩罚她的不专情。
“岂轩你听我说……不要……”
何岂轩大手已然撕裂了苏洛本就浅薄的衣衫。
慌乱向后躲闪的苏洛,头重重地磕在雕龙的床栏上,瞬间的眩晕,何岂轩就把她狠压在身下……
“我已不想听你说废话,我只想去做……”
何岂轩森冷的凤目已没了往日的嬉笑与温情,有的尽是山雨欲来的狂澜。
该死的,他从未对一个女人这般骄纵宠爱过,而苏洛不但不珍惜反而来痛伤他的心,,天之骄子居然比不上一个生死未卜的书生。
苏洛吓得浑身冰冷,她刚刚还在追忆嘉伟,,她情感上不能接受。
“你等等岂轩,我们不能在这里……这里是画室,我真的很累……”
苏洛废话连篇地企图阻止某狼的恶行,只是她忽略了往日里某狼听从她的话是来自于他爱她的那颗心,然此时,她否认了他的爱,只给他空留了恨,滔天的怨恨……
麦色的大手毫不怜惜地剥落女人身上唯一蔽体的衣物,苏洛修长的腿已被何岂轩高抬置宽肩上,一个重力,超人的硕大便没入纤巧的花心。
没有温情的前戏,干涩紧致的花心被强行推进的凶器刺得干裂生痛,女人凄惨的尖叫声响彻画室……
苏洛痛得冷汗涔涔,每次何岂轩的推进与撤出都势必揪扯出噬骨的疼痛。
“求你不要,好痛……”
苏洛示弱了,她不是忍者,她没有齐珊的坚忍,她怕痛,她一向怕痛。
女人啜泣的哀求终是触动了冰冷男人的心,何岂轩停止律动,他俯身倾近苏洛的脸,长指重重抹去碍眼的泪水,
“说你爱我……”
疼痛减缓,苏洛的泪眸迎视着老公企盼的目光,她的心凌乱如麻,怔怔无语……
何岂轩的凤眸难掩失望,他缓缓抽出自己的身体,就在苏洛以为酷刑结束时,生猛的律动又骤然开始,凌厉的攻式更甚从前,苏洛柔弱的身子被贯穿得呼吸几尽停滞……
“我……我爱你……”
呜咽的哭泣冲出苏洛的口,她服软了,她不再和大灰狼较劲,,与她却是难忍的疼痛。
何岂轩勇猛的身子滞住了,他也知道他在自欺欺人,他逼迫她说爱他,就亦如他不择手段地逼她自愿与自己发生关系,只是何大少爷不同于苏琦,他懂得循序渐进,他更懂得来日方长。
何岂轩轻缓地退出苏洛的身体,大手卷起揉皱了的床锦,。
他把紧闭双眸的女人抱进怀里,薄唇轻触她的泪颊,“乖,老婆不哭,我这就抱你回房休息。”
某狼的嗓音已恢复了以往的温柔,他早已恢复了的理智,一张情敌的画还不至于乱了他的阵脚,方才的他是欠缺冷静了。
何岂轩的话无疑是愈合他与苏洛之间裂痕的良药,身子泛冷的苏洛小脸往温暖的怀里靠了靠,这一刻她不再想那个飘逸温润的男人,她心里装的都是这个霸道而又不失温情的大灰狼。
苏洛累了,她就选择这个温暖的港湾休憩吧,斯人已逝,她把他藏在心底,悄然地,永远藏在心里。
作者有话要说:
苏洛与齐珊下章就要见面了,先让嘉伟预预热,再让某狼喘口气……
阴差阳错
今天是周末,齐珊不用去苏氏大厦上班,餐厅这面她也串休一天,所以她难得遇上一天的假期,她可以搂着儿子小谨多睡一会儿。
小谨先醒了,小家伙好开心,往常这个时间他已在房东太太家,而今天他居然还腻在妈妈的怀里。
小谨胖脸蛋在妈妈奶香的怀里蹭来蹭去,他把妈妈大咪咪里的奶都吃空了,齐珊自从上班后就给儿子改喝奶粉,所以她的奶量并不多。
“妈妈……”小谨还是觉得没吃饱,他饿。
齐珊也醒了,小谨的小嘴吮力十足,她怎么可能不醒,只是她在赖床,对于她来说最奢侈的享受就是能让她睡到自然醒,嗯,睁开眼睛还能看到她的宝贝儿子,这让她感到很欣慰也很满足。
小谨见妈妈醒了,他咧着小嘴露出新长的几颗小白牙,小肥屁股一拱爬上了妈妈的身,他把小脑瓜枕在妈妈两个大咪咪中间,大眼睛一闭装睡,只是他的小嘴唇一个劲地往上翘。
齐珊被儿子的小模样逗乐了,她怜爱地抱住儿子,指尖抚摸着他的小屁股,
“小谨饿了吧,妈妈这就起来给你做蛋羹吃。”
一听到吃,小家伙不装睡了,他跟着妈妈坐起来,小手指着鱼缸,口水直流。
齐珊抱着儿子下了床,她了然地亲着他的小脸蛋,“小谨是不是想吃鱼泥。”
“妈妈……”小家伙欢腾地扭动着小身板,嗯,他妈妈做的鱼泥可真好吃。
齐珊利落地给儿子洗漱一番,再把他放进学步车里,手里塞了个玩具车。
齐珊做菜一向快,她事先已经将买回来的活鱼去骨去刺去皮,切成若干块冷藏起来,她解冻一块剁碎成泥,放进料酒葱末盐搅拌均匀,再放入煮好的粥里。
如果说曾经那个男人占据了她的全部生活,那现在他已然被替换了,现在齐珊心里满满的爱都给了她儿子。
“慢点吃。”齐珊耐心地吹温鱼泥粥,一小口一小口地喂着小谨。
但显然小家伙口急,“啊啊……”他示意妈妈快快吹,他好想快快吃到嘴。
齐珊眉眼都噙着宠溺的笑,她儿子性子很可爱,一点也不像他的爸爸,这样很好,那个男人是块冰,总是伤人于无形,而他的儿子却是一团小太阳,带给别人的尽是温暖和快乐。
小谨很能吃,吃了一碗鱼泥粥又喝了半瓶牛奶才舒服地躺在床上,四平八稳的小圆肚子鼓鼓的,活像尊弥勒佛。
齐珊抱起吃饱喝足的儿子将他舒服地放进宝宝车里,
“吃饱了,妈妈带你出去做运动。”
久违休憩的日子,天公作美,碧空如洗,阳光和煦,母子俩走在小路上,呼吸的空气都觉得香甜。
齐珊要带儿子去广场喂鸽子,平日里忙于工作的她显少有时间带儿子去户外活动,她也知道应该让儿子多晒晒太阳,多接触外面的新鲜事物,这对儿子智力发育有益处。
齐珊带着儿子坐公车来到城中最大的中心广场,这里除了壮观的喷水池,还有一片绿油油的草坪,欢快的孩子们追逐着鸽子嬉戏玩耍,小情侣们坐在木椅上亲密地依偎私语。
齐珊喜欢这里,以前的她经常来这里。
小谨很让妈妈惊喜,他第一次看到鸽子居然不害怕,大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很怕错过稀奇的景物。
齐珊买了袋鸽食,纤指在儿子身边洒了一圈,好多的鸽子飞过来吃食。它们围着宝宝车,小谨兴奋了,他拍着小巴掌大笑,结果惊走了鸽子,洁白的鸽子尽数飞上了枝头。
“妈妈……没……”小谨仰着小脸,期盼地望着大树。
齐珊抬头,疏疏密密的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调皮地撩着她的眼,齐珊微眯了眸,她的心蓦然惆怅起来……
曾几何时,还是学生的她就与洛和嘉伟常来这里写生,他们是她此生最珍贵的朋友,洛曾说就算是老了也要和齐珊在一起,然现在,不但洛与嘉伟天各一方,就连她也不得不与他们分离。
广场对面的咖啡馆里,阳光透过玻璃倾泻而进,柔媚的苏洛斜靠在沙发上,意态慵懒的小女人溺在午后的阳光里任思绪飞扬。
束缚牵绊苏洛的依旧是往日的情怀,她望着对面的广场,她想起那个温润如玉的翩翩少年立在白鸽中,微风盈起他的衣衫,掬满他温暖人心的笑……
泪,颗颗溅落,苏洛心如刀割,往日的种种依稀重现,然而现在那个人却已是天涯落魂人。
临桌不合时宜地传来欢快的笑声,悲伤的苏洛回眸望去,那面座位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对年轻的男女学生,他们正在亲密地耳语,女孩子右手支着下巴,温柔似水地望着男孩子。
苏洛视线模糊,她已不能再面对这样似曾相识的画面,她强装镇定地起身离开咖啡馆。
“少夫人,少爷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他让我们回去。”
司机委婉地提醒着苏洛,示意她马上上车跟他回何宅。
苏洛轻轻点头,脚步却没停一个人过了马路,她很想去对面的广场走一走,那里有什么东西正牵引着她,让她的脚步变得迫不及待起来……
浅白的小皮靴踩着落叶,此时这热闹的广场看在苏洛眼里却格外的凄凉,萧瑟的秋天草坪也不绿了,白色的鸽子也稀少了,就连音乐喷泉高昂起伏的水波都没有缓解她的心情……
这里到处都是她与心上人走过的足迹,他们在喷泉下嬉戏,在长椅上休憩,可爱的珊珊悄然地将他们入了画,她说等他们老了再送给他们做纪念。
“妈妈……妈妈……”
奶声奶气的儿音蓦然窜进苏洛的耳朵,她的眸光滞了下,这声音好熟悉,它曾经带给她莫名的感动和欣喜。
苏洛转过身去,天啊,真是那个可爱至极的孩子,他的一对灵动的大眼睛正盯着她。
苏洛笑了,小谨也笑了,小家伙认出了这位漂亮的阿姨,其实小谨是认出了苏洛身上的白色小皮草,在孩子眼里,这位阿姨跟他玩具大白兔一样可爱,都长了一身白色的绒毛。
苏洛心情大好,她小心翼翼地俯身把小家伙从车里抱出来,
“小谨乖,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小谨小胖手一顿乱扯,“妈妈……”
他是和妈妈一起来的,只是他妈妈怎么不见了?
苏洛转了一圈,没有看到上次的那位太太,她心疼地亲吻着小谨的额头,
“小谨不要害怕,阿姨帮你找妈妈。”
小家伙有些急了,他啊啊地小手指了指售鸽子食的推车,苏洛了然,她抱着小谨走了过去。
苏洛走远了,她旁侧大树后才现出一个身影,齐珊手抵住心口,方才她看到抱儿子的女人是洛时,她吓得心差点撞出胸口,她没有忘记苏琦的警告。
齐珊的双眸氤氲,她有些不知所措,她该怎么办?她的儿子还在洛的怀里,她该找谁帮忙抱回孩子。
由于齐珊今天有时间陪孩子,房东太太便去了山上的寺庙烧香拜佛,路途遥远,赶回来也得傍晚。
齐珊在这面六神无主,苏洛却已抱着小谨找了一圈,
“怎么办小谨,阿姨没有看到你妈妈啊?”
小谨的小脸绷成一团,“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妈妈哪里去了?他也看到了,他妈妈是真的不见了。
“不哭不哭,阿姨继续帮你找……”
苏洛见小谨哭,她心疼地抚摸他的背脊。
“老婆,你这又是抱谁家的孩子?”
焦急地到处转悠的苏洛身旁已然多了一个人,正是赶过来的何岂轩。
司机说少夫人不肯回家,一个人在广场乱走,他特意过来要把精神忧郁的老婆带回家。
只是现在的情况是不是诡异了些,这女人在干什么?她不会是悲伤过度精神异常偷偷把别人家的孩子抱跑了吧?
苏洛见到是何岂轩她明显松了口气,“岂轩快帮小谨找妈妈,这孩子被家人丢在广场了。”
哦,是这样啊,何岂轩放下心来,他大手揽过老婆的肩,伸手把小谨抱进他的怀里,
“老婆你也找了半天了,我看我们还是先把小谨抱回家,我会派人去查他在医院登记的资料,等找到他的家人,我们再把他送回去。”
何岂轩这么做是有考量的,他们二人在这继续转悠,明天肯定会上头版头条,这无良的记者会写会什么版本就不可而知了。
“可以这样吗?”苏洛不确定。
她是否可以把别人的孩子抱回家,只是小谨太可爱了,她还真想把他抱回家。
这小夫妻俩在这围着小谨讨论,那边的齐珊已是心惊肉跳。
她好不容易鼓足勇气走过来向洛要孩子,结果还没有走近便看到何岂轩出现了,她又吓得退了回去,如果让何岂轩知道她的存在,那后果不堪设想。
齐珊纤指纠着胸口,她已经受不了了,她该怎么办?女人颤抖的手指终是摸出手机,她摁了那个男人的电话。
冰冷的男音传过来,齐珊就哭得不能自已,“琦,你快过来,我的孩子被洛抱走了,你快去帮我把孩子抱回来……”
由于程敏之报怨苏琦对她的冷落,所以今天苏琦约了程敏之,他们正在餐厅的包房共进午餐。
齐珊的哭诉让苏琦不得不站起身来走出包房,“珊珊你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齐珊难以平静,她简单地说了事情经过,苏琦的眉宇愈听愈凝,这件事颇为棘手,他又有什么立场去向妹妹、妹夫要孩子,这孩子跟他不沾亲不带故,小洛是不会给他的。
“你站在那里等我,我马上就过去。”
齐珊的哭泣让苏琦很揪心,他摁断电话转身回到包房,他与程敏之的午餐也进行得差不多了,他准备告辞。
听到苏琦要走程敏之难掩失望,她的笑容很冷,
“你今天是来敷衍我的吗?一顿饭都不肯陪我吃完。”
也不怪程敏之生气,这甜品还没有上,这男人就要走,这是不是太失礼节了。
苏琦充耳不闻,他从来就不懂得跟女人道歉,他冷着脸扔下巾布,
“公司有事,我们下次再约。”
这个冰冷的男就这样走了,程敏之的手指死攥着杯颈,如有可能她方才都想把这杯酒全扬在他的脸上。
但她不能,她不想失去他,她现在要做的是弄清楚他去了哪里,不要拿公司做幌子来欺骗她,这种低级的谎话真的很愚蠢。
作者有话要说:么么亲们,兰茜继续码字去,争取明天早些更下一章。
触景生情
萧瑟的秋风卷过,枯黄的落叶纷纷飘然而至,旋落在女人颤动的肩头,似抚慰她那颗悲痛不已的心。
苏洛与何岂轩早已离开,齐珊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抱走了她的儿子。
诚然善良的苏洛会善待孩子,但做为一个母亲不能理直气壮地去要回自己的孩子,这个现实让齐珊很崩溃,她很后悔,她今天不该带小谨出来,没用的她弄丢了自己的儿子。
沙沙的脚步声渐行渐进,黑色的皮鞋踩碎了一地的枯叶,最终停伫在齐珊面前……
苏琦的冷眸依然沉静,这个女人楚楚可怜地坐在大树下哭泣,低垂的长发遮住她的小脸,她的哭声隐忍悲鸣让人听了就觉得心疼。
苏琦缓缓伸出手将齐珊纳入怀里,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总能轻易牵动他的心,任他的心有多冰冷坚硬,总会有一处被她所揪痛直至瓦解冰消。
齐珊没有挣扎,她吸进的尽是清冽的男性气息,她知道这是谁,这一刻她不想再伪装坚强,她主动抱住苏琦,她哭得肝肠寸断,愈发悲痛,那是他们的孩子,她却不能让他感同深受,她很失败,她不是一个好妈妈。
午后煦暖的阳光都未能温暖齐珊泛冷的身子,苏琦的眉宇微蹙,他怀里的小女人已哭得身体虚软,浑身冰冷,他不再犹豫,打横抱起齐珊,他要带她离开这里。
车子启动,随从小心地从后视镜里扫视着苏琦,
“总裁,我们现在去哪里?”
苏琦的凉唇轻触齐珊的额头,“去天鼎公寓。”
随从心领神会,那里总裁经常去,他有时会在那儿小住一夜。
苏琦要去的是他与珊珊曾经的家,虽然齐珊逃离了他,可是他送给她的家却一直为她保留着,苏琦偶尔会去小住一晚,特别是在他需要安宁的夜晚。
苏琦怀里的齐珊明显地瑟缩了下,“我不去,我要去找回小谨……”
她现在要做的是抱回儿子而不是去重温旧梦。
“小洛不会伤害孩子,只是暂时由她照顾,我会为你要回孩子,但不是现在。”
苏琦少有的耐心解释,他的妹妹他最了解,细心的小洛会照顾好孩子,并且他已经联系了尚子杰,这孩子只能拜托子杰去跟小洛要。
齐珊刚刚平复的情绪再次激动,她揪紧苏琦的衣襟,
“不可以,洛她不会照顾小孩,小谨他晚上不能没有妈妈,他会吓哭的……”
“珊珊……”苏琦嗓音骤然变冷。
他不悦地紧视着怀里的女人,她几时也开始质疑他的话,为了一个孩子如此的固执。
是啊,这又不是苏琦的孩子,他又怎能体会到齐珊的迫切心情。
齐珊怔怔地望着苏琦,她忽然悲从中来,这个冷酷的男人,他怎么能够这么冷静?
“停车!”齐珊挣脱开苏琦的怀抱。
苏琦薄怒,他将倔强的小女人扯入怀里,“你要干什么去?”
“我自己去找洛……”性子温顺平和的齐珊今天却一反常态。
保护孩子本是母亲的天性,而且此时的齐珊是莫名地恼火,她为什么要顾忌苏琦的话,她为什么要配合他去演那场假死的戏。
苏琦沉凝的面孔彻底冰寒了,无温的瞳眸逼近齐珊的脸,
“珊珊不要再挑战我的耐心,如果你再不听话,我会无休止地软禁你,到了那个时候别说你想见你儿子,就是你母亲你都会见不到。”
齐珊的心如坠冰窖,挣扎的身子蓦然僵住了,她不可思议地瞪视着苏琦,他竟然要软禁她?
这个可怕的男人,他怎么能够这样对待她?看来她最担心的不应该是不会照顾小孩的洛,而是面前这位最冷血无情的男人。
齐珊不再反抗了,但她用无声的沉默来抵制苏琦的暴行,一路上她都蔑视他的存在,她的头颓然地抵在车窗上,就像一个了无生气的布娃娃。
车子很快抵达了天鼎公寓的地下车库,苏琦也不再跟齐珊废话,他抱着她直接进了电梯。
苏琦将赌气的小女人放在他们曾经欢爱的大床上,长指抬起她错开的脸,
“珊珊,不要继续用这种态度与我对抗,因为最后受伤的反而是你。”
苏琦的嗓音已冷到极致,没有人敢这样对待她,他对齐珊的纵容已然让她变本加厉地来驳逆他。
齐珊闭上眼睛好似睡着了一般,她惹不起,她睡觉总行吧。
卧房的门被人摔上,齐珊的眼帘颤动,她睁开双眸,她打量着自己的房间,再次回到这里,齐珊竟恍如隔世,这里的摆设并没有改变,公寓也有人定期清洁,窗明几净的……
这所公寓当初入住时齐珊还是名学生,故而装修的风格也是按齐珊的喜好,尽显小女儿家的粉色浪漫情怀,白色与粉色充斥了整个空间,温馨得让人觉得这里曾住的一定是位幸福的公主。
房门响动,齐珊赶紧阖上眼睛,苏琦进来就脱床上女人的衣服。
“喂,你要干什么?”
齐珊不能再装睡了,她的小手紧握住苏琦的大手。
苏琦没有理齐珊,他连眼神都懒得再给她,他强行把她扒了个精光,将她抱进浴室直接扔进溢满热水的浴缸里。
“泡个热水澡去去寒。”苏琦丢下话转身离去。
齐珊呛了好几口水才从水里爬出来,她望着紧闭的房门气得双手击打水面,这个变态的男人,她为什么要听他的?
何宅自从来了一位小客人就上下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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