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权少强爱,独占妻身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权少强爱,独占妻身第9部分阅读
牢记备用网站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脸走进去,她不想给他难堪,可如果她一直这样对她不稳不和他会一直缠下去。

    “安以然,谁让你放他进来的?”钱丽直接拿安以然开涮。

    安以然好脾气的笑笑说:“陈楠敲门,我以为是你,然后就开门了。我想,就算你们散了也不是老死不相往来啊,做不成恋人还是朋友嘛,就让他进来了。”

    “安以然你是不是活腻歪了啊?”钱丽暴跳。

    ☆、41,请叫我名字(二更)

    现在给他希望,将来会更绝望,真当她是铁打的心吗,她也怕会心软啊!

    “丽丽。”陈楠从身后抱着钱丽,低低的喊。

    钱丽一怔,很快清醒过来,伸手拉他。陈楠抱着不放,安以然笑笑,识趣离开,拉上门下楼。

    安以然真的很矛盾,她不知道这是在帮钱丽,还是在害她。

    真心相爱的人为什么不能在一起?要过一辈子的是彼此,谁也不会代替另一半陪在自己身边,父母不会,将来的子女也不会。每个人守候的只会有一个人啊,为什么两个人的事会遇到这么多麻烦?

    她看不透,不明白。

    坐在路边的座椅上,离她最近的路灯已经坏了很多天了,只有更远的路灯送了些许灯光过来。

    缓慢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安以然听得清楚,却没回头。

    很快,照在她身上的光被挡住,高挑的身影将她罩在暗影里。安以然不得不抬眼,谢豪慢慢半蹲在她身前。

    她记得,他毕业那天也是这样半蹲在她面前,折了细嫩的草编了一个小圈,然后插了朵小花在上面戴在她左手。他那时的眼神也是这么温柔,眼里只有她。她还清楚的记得他当时的话:

    “然然,等我赚到钱后第一件事就把这朵花换成钻石。”

    声音那么温柔,现在,她面前,他温柔的脸再现。他握着她的手,轻声喊:“然然。”

    安以然很温柔的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微笑着说:“真巧啊,姐夫,在这里都能遇到。”

    谢豪眼里情绪波动,她曾经从来不会说这么带刺的话。是她变了还是他变了?

    “然然,我妈来京城了,她很想见你,你看……”谢豪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告诉她他妈来京城的事,他很清楚他妈见到她会很危险。

    安以然还是微笑着,没有表现得多么厌恶,可清冷的语气淡漠而疏远,“姐夫你是不是找错人了,该去见阿姨的是我姐姐。”

    谢豪忽然扬起声问:“你一定要这样跟我说话吗?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以前从来不会这么跟我说话!”

    安以然推开他的手,眼中恼意尽显:“谢豪,你到底什么意思?还用我提醒你你现在在干什么吗?你现在的女朋友,不对,是未婚妻,你现在的未婚妻是我姐,安以欣,不是我安以然,都已经分手了你又来找我是什么意思?”

    谢豪伸手想摸她的脸,被安以然不客气的挡开,是不是所有人都当她没脾气了?她不是那么好欺负吧?

    “然然……”

    “请叫我名字!”安以然强硬出声。

    “然然……”

    “请叫我名字,姐夫!”安以然挡开谢豪再次伸来的手。

    谢豪叹气,站起身来,安以然眼前的光再次被他挡了个干净。气不过,往另一边挪去。谢豪看她傻气的动作无奈又好笑,侧身坐在她身边。

    安以然立马瞪过去,谁让他坐了?

    谢豪伸手去揉她头发,安以然反应挺快,立马伸手挡过去。谢豪一愣,手僵在空中。

    安以然也知道自己似乎表现得太过了,她不是这么情绪化的人。这对他,是还忘不了他吧。

    谢豪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安以然跟别人不同,她要真反感一人,无论他做什么她都不会有任何回应。她现在对他的行为让谢豪有些欣喜,问:

    “然然,你还在意我,对不对?”

    安以然不说话,头扭开。毕竟他们在一起了三年,她再不去想也做不到无动于衷。又不是草木,一点脾气都没有。

    谢豪靠近了些,安以然厌烦的起身离开,“谢豪,你别这样行不行?”

    “然然,我只想告诉你我心里的想法,你不要这么急着把我推开。我们相处了三年。我们足够了解彼此,没有任何人比我们更适合。”

    安以然连冷笑都觉无力,她曾以为她了解他,可事实证明,她对他的全是误解,她一点也不了解他。

    她抬眼看他,逆光下她白生生的小脸美得虚幻,似度了层朦胧的光晕。笑着反问:

    “然后呢?”

    谢豪愣在当下,对啊,然后呢?

    要在这时跟她表明心迹吗?如果她知道他现在只是利用安以欣,她又怎么会原谅他?

    “然然,现在我解释不了,但你要相信我。”谢豪走近她认的说。

    或许正像谢豪说的一样,她变了,所以她不会再想以前一样,只要他说的,她都会信,都会听。

    “你一直都这么自信吗?你为什么会以为我还喜欢你呢?我是j大毕业的,学历不低,还是安家的二小姐,身份不低,而且长得也不难看,你为什么就认定了我非你不可?”安以然面无表情的反问,无惧的看向他。

    谢豪脸上的难堪无处遁形,面色渐渐苍白。他不相信,她明明还在意他,当然非他不可。曾经她那么听他的话,他从来没想过她会拒绝他。

    “然然,你在……拒绝我吗?”良久谢豪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出声问她。

    安以然无心再跟他纠缠,转身往回走,可走了几步又想起陈楠在楼上,心里直叹气,怎么挑这时候啊?她身上什么都没带,除了在附近走走还能去哪?

    谢豪看安以然停下来,脸上一喜,原来她刚才的话只是故意气他的。

    快步走上去,伸手拉她,“然然……”

    安以然真烦了,“谢豪你能不能别出现在我眼前啊,我看到你我心里就很不舒服,我不想跟你讲话,能拜托你以后就算偶然遇到也能装作不认识我吗?”

    这话对谢豪来说重了,哪里相信这话会是那么温顺的安以然说的?

    顿了下,看她走远,又快步走上去,从她身后拉住她。安以然甩不开,只能大声叫保安。谢豪也慌了下,赶紧上前去捂她的嘴。

    安以然拳打脚踢也推不开他,忽然后面强风袭来,一个高大的身影伴随几声暴跳如雷的怒喝声出现。安以然被来人大力扯到身后,手被紧紧扣住。同时谢豪被健稳有力的长腿连踢几脚,被逼后退数步。

    “d,竟然感动爷的女人,个王八孙子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孙烙唾弃一口,大声叫嚣着,气不过还要上前。

    ☆、42,会幸福的

    安以然见势不对赶紧拖住孙烙肩膀,低声劝说:“算了孙烙,他也没怎么样,让他走吧。”

    她只是不想事情闹大,可孙烙一听,来火,转身对她大吼:“他龟孙子是还没怎么样,要真怎么样了呢?哭死你个没心没肺的笨蛋!”

    安以然被孙烙的声音震得耳朵嗡嗡直响,她身子后撤了些,双手还紧紧抱着他手臂,“那都是假设,事实上没怎么样……”

    她暗暗咬了下舌头,后面的话咽回去,少爷火气正旺呢,她也不是傻的,这时候触他霉头。

    转头看向谢豪:“你还不快走?他打了人是不会负法律责任的,你再不走,吃亏的是你。”

    孙烙来之前,谢豪对安以然的话还充满怀疑,可孙烙一出现谢豪彻底被打击了。满眼的不可置信,直看向孙烙,确实没看错,眼前的男人就是孙烙,孙氏地产的长孙。

    谢豪墓地转向安以然,眼里盛满质问,他以为她会不同,原来还是一样的攀权富贵。

    “你快走啊,等着挨打吗?”安以然有些着急,客观的讲,她真不希望把事情闹大,更不想和谢豪再牵扯什么。

    谢豪看着安以然,欲言又止,转身离开。

    看谢豪走远了安以然才松开手,孙烙靠近她,伸手拽着安以然肩膀,笑着问:

    “你是担心那王八孙子被我打了,还是不想我又惹事?”

    安以然斜了他一眼,扯开他的手无奈的说:“孙烙,你别老这么冲动好不好?万一你遇到你压不住的人你该怎么办?”

    孙烙耸耸肩,这假设不成立,京城他孙家独大,谁敢动他?

    哦,不对,现在不能这么说了,因为沈家势力开始驻入国内,表面是孙家独大,其实暗中控制一切的已经换了人。可就算局势即将改变,也没人动得了他孙家的人。

    很多人都知道孙家背后有沈家撑腰,却不知道原因是什么,其实挺简单的原因,孙老爷子的亲妹子是沈钧宸的原配,也就是沈祭梵的亲祖母,这也是为什么沈祭梵的有一部分东方人特性的原因。

    孙烙把着她肩膀说:“你这是在对我说教?”

    安以然哼哼,“哪敢啊?我才没那闲心。”

    孙烙嘿嘿直乐,手又过分了些,直搭上她肩膀,高挑的身形半挂在她身上。安以然忍不住推了他一下:

    “你别挂我身上,很重碍。”

    “你不在屋里呆着在这晃悠什么?是不是钱丽那女人欺负你了?”孙烙垂眼看她。

    安以然抬眼往楼上望去,心里又酸了一下。推开孙烙,背对他慢慢的走。

    孙烙被她这突然而来的小脾气弄得莫名其妙,跟上去并排着走。

    问,“怎么了这是?你嫌我烦,我也没天天来啊,这么久没见了你就拿这脸儿对我啊?”

    安以然低声“哦”了句,孙烙不乐意了,上前一步立在她身前,手掌着她肩膀说:“小呆,到底怎么了?前一次你还不是这样的,是不是这几天有人跟你说了什么?告诉我,嗯?”

    “没有。”安以然叹了口气,淡淡的回应。

    “你这样子叫我怎么相信?是不是听见什么了?”见她不回应,孙烙只好说:“无论你听见什么都不要放在心里,你应该知道我对你是好的。”

    安以然摇头,“没有啦,孙烙你别以己度人好不好?”

    “好好,我相信你,那你说刚才在想什么?”孙烙依着她的脾气寻势又问。

    安以然翻翻小白眼,想了下,觉得有些事还是要说清楚的,于是抬眼望着他认真的说:

    “孙烙,我们可以做朋友,很好那种。但是,不可以是恋人,如果你是因为想跟我成为那种关系才跟我亲近,那我以后都不会再理你。”

    孙烙愣了好大会儿,才从打击中回过神来,他还没告白呢,这就被拒绝了?孙烙看着她那张无害温婉的脸,寻思着这女人怎么能这么恨呢,一盆子凉水泼得他心肝拔凉。

    “你放心,我没那意思。”孙烙说这话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安以然抬眼望着他,那晚上他喝醉了说的话她一直记得。

    孙烙挠挠头说:“不信?你没看报纸是吧?不知道我正跟梁氏的千金打得火热吗?”

    安以然将信将疑,她知道孙烙经常跟那些花边新闻沾边,可也知道那都不是真的,因为他从不提。可他主动承认的话,那应该是错不了的。

    “真的?”安以然探究的目光看他。

    “嗯。”孙烙没心思在这问题上深究,抓着她往外走,说:“走,请你吃酸辣粉去。”

    “啊,”安以然这才想起来今晚上还没吃饭,立马点头,“好啊。”

    安以然回去时候钱丽躺在沙发上,满脸是泪,安以然走过去,在钱丽身边蹲下。

    “傻妞,我和阿楠这次是真的散了。”钱丽说话,眼泪“哗”地一下就滚了出来。

    安以然握着钱丽的手,良久才说:“会过去的。”

    钱丽坐起来,擦掉脸上的泪,问她,“孙烙来找你,怎么不让他进来啊?”

    安以然眼神暗下去,心里隐隐的失落这时候被放大了,忽然抱着钱丽低声说:“丽丽,我们都会幸福的,以后,一定会找到让我们可以相守一生的人。”

    钱丽有些惊讶,这傻妞心思太透明了,她想装不知道都不可能。和孙烙掰了吧,钱丽在知道安以然母亲的事后就猜到这结果了。

    伸手心疼的顺着安以然的头发:傻妞啊,怎么可以跟阿楠一样可怜?

    钱丽不得不相信她命里带煞,不然身边两个最亲近的人怎么都落到这种地步?

    ☆、43,伪君子(二更)

    谢豪被孙烙打击了,就像被一耳光狠狠甩在脸上一样,面子里子都不剩。

    他一直是骄傲而自信的,即便他没权势地位,还是轻易而举的成为众人的焦点,爱慕他的女人更是不少。

    他一直以为安以然是他的附属,只要他回头看一眼,她就会乖乖向他靠拢。这种想法在今晚之前他还这么天真的以为,可现在,不是了。

    孙烙眼里那势在必得的目光敲醒了他,他能看到她的好,别人怎么会看不到?她生得美,性子又好,有学历有身份,这些组合起来就是天之骄女,他当初怎么会蠢得认为这样的她会只是他的附属?

    果然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如果当初他在说分手的时候她大哭大闹,而不是静静的接受事实,他想现在一定不会这么想她。

    她的安静恰好让他对她的愧疚更深,继而更清楚理智的看到对她的感情。

    谢豪喝得酩酊大醉,眼前一直闪现着孙烙张狂的脸。只恨,他没有个好背景!

    谢豪翻出电话,看到安以然的名字心里一痛,略过安以欣,拨通了萍拨的手机。

    冷萍那边正伺候金主呢,不是别人,真是谢豪的大舅子安以镍。

    安以镍对冷萍最先是纯粹的交易,可到后来慢慢的变味儿了。安以镍出身好,在京城也是排得上号的豪门阔少,趋炎附势的女人不少。而像冷萍这样纯粹交易的几乎没有,这个欢场上的女人,哪个不想绑张金卡长期使用?

    冷萍就不是,每次交易她尽责,可完事儿后绝不会多留。安以镍不止一次提过让她离开媚色,他会给她一切。可冷萍兴致缺缺,笑笑就敷衍过去。

    谢豪的电话过去时冷萍刚从安以镍身上起来,听见手机响身体一僵,那是谢豪的来电,这铃声是她特意设的。

    冷萍带着笑下床,姣好的身体毫不遮掩,肌肤上还停留着道道暧昧的红痕。

    “别接,你现在属于我。”安以镍从后面把人拖回去。

    冷萍轻笑,柔若无骨的手贴在他胸膛来回走着,安以镍受了刺激喘息未稳又急了。冷萍却在下一刻把安以镍推倒在床,自己抽身离开,拿着手机进了卫生间。

    安以镍目光发狠,冷萍出来时冷静的穿上衣服,笑着说:“抱歉了安大少爷,我得马上离开,至于今晚的钱,就不用给了。”

    安以镍怒气陡升,看见冷萍脸上的笑又压住火,讥讽着:“怎么,还跟我玩欲擒故纵?”

    冷萍笑得风情万种,撩了下长发,系上腰带华丽的转身:“那么安总就这样以为吧。”

    冷萍赶到餐厅时包厢一片狼藉,酒瓶、碗碟被他砸碎了一地,经理和服务员脸色很是难看,看见冷萍赶来赶紧拦住说:

    “小姐,这是你朋友吧,这些碟子、杯子……”

    “钱不是问题,麻烦你们帮我叫辆车。”

    冷萍急急打断,经理看她这么好说话,提着的心总算落下来。让一边的服务生出去叫车,这边领着冷萍去交钱。

    冷萍这是头一次带男人回她住的地方,这里除了她没有任何人来过。

    谢豪吐了后就清醒了大半,冷萍给他放好水让他泡个澡,又把他吐得臭气熏天的衣服手洗了。谢豪在浴缸里跑着,冷萍就站在盥洗台前洗,时不时转头看泡澡的男人。虽然眼睛闭着,可她只当他已经清醒了,笑了下,说:

    “谢豪,下次可别晚上打我电话,你知道我是做哪行儿的。”

    冷萍没等到谢豪回应,苦笑了下,他怎么会在乎?

    “你知道我今晚的金主是谁吗?说起来还跟你大有关系呢。”冷萍低低的娇笑。

    谢豪睁开眼,冷萍总算满意了,“安以镍,你大舅子。”

    “他?”

    谢豪转头,安以镍已经结过婚了,虽然老婆孩子都在国外,可听说他们感情很好,怎么会出来鬼混?

    “你相信吧?我觉得不可思议呢,媒体对这个男人的评价好得很呢,痴情种是吧?可我怎么觉得他跟他太太是貌合神离呢?”冷萍轻轻附和着他说话。

    谢豪大脑活了,有些想法快速的闪过。

    突然问了句:“安以镍是自己开了家证券公司是吧?”

    冷萍愣了愣,又笑:“这个你不是更清楚吗?我们这行可是最忌讳打听顾客的隐私,这点你是知道的。”

    谢豪又闭上眼,冷萍脸上的笑消失,他是想从她这里知道什么?如果她对他有利用价值,他会不会对她另眼相看?至少,她可以有见他的机会?

    “如果你想知道关于安以镍的,我想我可以帮到你,那个男人……对我很好呢……”冷萍娇声底笑,声音故意放得又柔又软。

    谢豪睁开眼,朝她招手。冷萍风情万种的走过去,谢豪一把将她拖进水里翻身压在身下。扯开她身上的衣服,来不及消退的痕迹完全曝露。

    谢豪眼底闪过一抹厌恶,紧跟着发狠的撞进她身体,骂了句:“贱人!”

    冷萍满足的抱着他脖子,事儿谢豪说:

    “我要知道安以镍的资金链。”

    冷萍愣了下,“他会告诉我这个吗?”

    “这就看你的本事了,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谢豪在她耳边低声说。

    ……

    安以镍把冷萍的位置摆得很正,玩,但不会影响他个人。而冷萍最让他满意的就是知进退,从不会提过多的要求。

    事实证明,男人确实抵不住欲擒故纵的把戏。安以镍对冷萍上心了,给了她套房子,还把人弄自己公司里,跟在他左右。

    从冷萍接受他之后,安以镍就一直跟冷萍泡在一起。安以镍本来在外面有自己的住处,即使很少回安家,也没有人起疑。

    安家大少爷背着好名声养女人的事儿很不幸,被安以然撞见了。

    钱丽生日快到了,安以然特地撇下钱丽一个人去了趟商场。三楼的女装有个牌子是钱丽特别喜欢的,她跟钱丽来了几次,所以知道。

    可刚到三楼就遇到安以镍和冷萍了,安以镍和冷萍在公司表现得挺正常,老板和助理的关系没有人怀疑,可一离开公司就黏拢了去。

    安以然上楼时就看到一对情人在亲热,只是没往安以镍身上想,因为安以镍绝不是会在大庭广众下调情的人。

    她想往另一边饶,可那女人恰好开口喊了声安以镍的名字,安以然顿时僵住,她想不会那么巧吧,回头看去,还真是安以镍。

    安以然很震惊,大嫂虽然在国外,可他们感情很好,每个月安以镍都会飞过去住几天。可她再相信她大哥的为人也骗不了自己的眼睛,那么亲密的抱着,暧昧的咬嘴巴能像普通关系?

    ☆、44,偏帮

    安以然就傻在当下,而冷萍侧身就看到了这姑娘。

    怎么说呢,第一眼冷萍就觉得眼熟,可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看那姑娘年纪应该不大,娇嗔着撞了下安以镍哼着:

    “不会是旧情人吧?”

    姑娘那脸色分明就是抓包现场的样儿,谁看了都会那么想。

    安以镍不明,抬眼顺着冷萍的视线看过去,目光瞬间冷了,没松开冷萍反而搂近了她腰身,眼带威胁的看过去。

    安以然咬咬唇,想起大嫂,想起小侄儿anan,她忽然朝安以镍走过去。她很明白这事情她管不了,大哥也不会听她的,可她就是做不到漠视。

    站在两人面前,看了眼冷萍然后直看着安以镍说,“大哥,你怎么能这样?”

    冷萍本想以为是安以镍的旧情人,还想看好戏来着,可安以然开口喊大哥时她看了过去。安以镍的妹妹?

    冷萍当然知道安家的两个女儿,无疑面前这个不会是大小姐,安大小姐今年二十八了,眼前这个顶多十八吧。

    扯出意味不明的笑来,那么这就是安以然了,那个她不止一次听到谢豪在激|情时候情不自禁喊的女人。她曾经远远见过一次,怪不得会让她觉得眼熟。安以然气质不是特别出挑那种,却很容易让人记住,

    忽然觉得讽刺极了,有一个男人跟姐姐订了婚,却在另一个女人的床上情到深处时喊着妹妹的名字。而她,在这场关系中扮的是什么角色?

    安以镍冷着脸横着安以然,低怒的警告:“安以然,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没那个本事就不要强出头,否则会让自己太难堪。”

    冷萍忽然笑出声,顺着安以镍胸口:“别生气啊,她是你妹妹吧,真是我见尤怜呢,这么漂亮的妹妹,应该好好疼才是。”

    安以然看向冷萍,又转向安以镍说:“大哥,我能跟这位小姐说几句话吗?”

    “安以然,别自以为是,你要是……”

    “以镍,别这样对妹妹啊,”冷萍笑着说了句,边推开安以镍,“你去那边等我,我跟她说几句。放心,我还不至于怕了一个小丫头。”

    安以镍皱着眉,冷萍连推了几下才勉强点头,走远了几步。

    冷萍眼里带着笑,慢慢靠近安以然。安以然觉得冷萍这女人有点莫名其妙,又不认识她,她笑成这样是什么意思?

    “安以然,是吗?你好,我叫冷萍。”冷萍友好的朝她伸出手。

    安以然看见她伸出的手心里的讨厌轻了不少,或许,跟她想的不一样。伸手握上去:

    “你好,冷小姐,我只是想跟你说几句话,希望不会打扰你。”

    冷萍耸耸肩,笑着回答,“没关系,你说。”

    “我大哥已经结婚了,而且我大哥很爱我大嫂,他们还有个很可爱的儿子。因为我大嫂的母亲在国外修养,所以我大嫂长期不在国内。可尽管大哥和大嫂分居两地,他们感情依然很好。冷小姐,你这么漂亮,又这么有修养,我想,你一定不会拆散别人的家庭当可耻的第三者吧?”安以然很认真的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冷萍。

    有修养?冷萍这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说她有修养的,一直笑着,说不清那笑是笑面前小女人的天真还是笑她的蠢。

    “安以然,嗯……”冷萍不住的点头,似在思考什么,然后接着说:

    “你并不笨啊,可怎么会对谢豪言听计从呢?我一直以为你是温室的花朵呢,呵呵,看来我小看你了啊。”

    安以然微微皱眉,她认识谢豪?

    “冷小姐,请不要岔开话题好吗?”安以然成功的坚守主动权,没被冷萍的话带走。

    冷萍摊了下手,说,“别这么争锋相对啊,男人可不会喜欢带刺儿的女人,所谓温柔乡当然是越温柔越醉人啊……”

    “我大哥即使现在对你好,那也只是逢场作戏,你要当真那就可怜了。他是绝对不会为了你和我大嫂离婚的,所以他给不了你幸福。冷小姐,与其守在一个给不了你幸福的人身边,不如不放手去寻找真正能给自己幸福的人。”安以然无视她的话,苦口婆心的劝。

    冷萍越来越靠近安以然,眼里的笑渐渐转冷,“女人啊,一瞬间的心动,要一辈子来感动。”

    “冷小姐,你应该不是那种轻浮的女孩。为什么非要拆散别人的家庭?”

    冷萍下一刻已经靠近了安以然,突然伸手紧抓着安以然的手腕,安以然诧异抬眼,冷萍总算正面回应了句:

    “我不仅要拆散你大哥的家庭,我还要……让他倾家荡产!”

    冷萍捏紧安以然的手腕,嘴里缓缓吐出后面几个字,安以然伸手甩开她边怒声指责:

    “你太过分了……”

    然而,安以然甩开冷萍的时候冷萍却自己往后踉跄倒去,还抓着安以然的手状似挣扎的焦急大喊:

    “妹妹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并没有破坏你大哥的家庭,我是真心爱他,无名无分也愿意……”

    安以然又气又怒,差点被冷萍晃得站不稳,又怎么都甩不开她,“你什么意思啊?你放手!”

    冷萍却动作更夸张,身子往后仰在空中划着大动作,侧目大喊:“以镍……”

    紧跟着松开安以然的手,“嘭”地一声摔倒在地,安以然惊得瞪大眼睛,她刚还莫名冷萍突然的莫名其妙,现在明白了,原来是故意的。

    安以镍大步冲过来,满脸怒气,安以然急急想解释,却还没来得及喊一声“大哥”就被安以镍一巴掌打得头晕眼花。

    “大哥……”安以然被打得退开两步,痛得泪花直滚,耳朵嗡嗡直响。看着安以镍把冷萍扶起来,安以然觉得世界都在转圈圈,一手捂脸一手指着冷萍说:

    “是她故意的,她自己摔的!”

    “给我滚!”安以镍暴怒,脸色黑沉。

    这外面的吵闹早就吸引了不少专柜的店员,安以镍还要上前,冷萍却娇弱的靠在他身上,拉着他,低声说:

    “不要,算了以镍,没关系的,妹妹她,不是故意的。”看看周围,又说:“这么多人看着,你的名声重要。”

    安以然狠狠的皱着眉,直看着冷萍,一个人前后的变化怎么会这么大?

    ☆、45,互咬

    “冷小姐,你为什么要冤枉我?明明是你自己摔的,你怎么可以把谎说得这么自然?”安以然气得脸色发白,她不是没遇到阴暗的事,而冷萍是真给她上了一课,简直不敢相信怎么会有这么明目张胆的颠倒是非。

    冷萍扬起脸,看向安以然:怎么办呢,可怜的小白花,我深爱的男人爱的是你,我不好过,你当然要给我分担些。

    冷萍笑得很狼狈,似乎很努力的在经营大度的笑却又做得不够的那种凄苦,“妹妹,你真的误会了……唉,我承认我和以镍在一起是不对,可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破坏他家庭的意思。因为你是以镍的妹妹,所以我才说这些……”

    安以镍低怒:“别跟她说这些,她还没那个资格听你的解释。”

    冷萍堆起讨好的笑看着安以镍,转头对安以然说:“妹妹,真爱无罪,只希望你明白。”

    安以然一脸的不可思议,然后冷笑了声,“我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了。”

    手碰着一边火辣辣的脸,痛得直吸气。怕安以镍再打她,识相的退后几步,可还有话不吐不快:

    “冷小姐,我不知道什么真爱那么伟大,我只知道,无论什么样的感情,影响别人家庭就是不对。如果社会上人人都像冷小姐这样打着真爱之名做着无下限无道德的事,岂不全乱套了?”

    “安以然!”安以镍大怒,上前跨出一步,冷萍赶紧去拉,又劝说,“算了,以镍,她不是有心的。”

    安以然被安以镍那一声吼吓得赶紧又退后几步,她不能打回来当然也没道理傻着还让他再打一巴掌,咬白了唇色,气道:

    “大哥,你和冷小姐亲密无间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大嫂和anan?”

    安以镍转头,眼里装满愤怒和狠意,“安以然,你如果以为这样就能要挟到我,那可就错了。你要是敢乱说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安以然无畏的对视,既然还顾忌着大嫂,为什么还要这样?

    “大哥……”忽然安以然身后传来一声高扬的女声,安以然回头看去,果然是安以欣,而安以欣身边站的正是谢豪。

    安以然脸色顿时不好看,默默的往一边退,安以欣自动忽略安以然,挽着谢豪走过来,语气里满是惊讶:

    “大哥,还真是你,你竟然也会来商场?”

    安以镍在看到安以欣时总算松开了拦在冷萍腰间的手,这个动作冷萍立马明白了过来。两个妹妹在安以镍心里地位原来差这么多,冷萍扯出一丝冷笑,身子一歪,痛呼一声,“哎呦——”

    安以镍松开的手赶紧又扶上去,冷萍趁机攀上安以镍,脸上痛苦和隐忍都恰到好处。

    实在是不得不承认冷萍这女人功夫深,久在欢场呆的女人不仅经历过形形色色的男人,还练就得一身好演技,像冷萍这种精明的人,要用长处拿捏一个人实在太容易了。

    安以欣脸色立马难看,怒气陡升,松开谢豪的手大步走上去直接扯开半挂在安以镍身上的女人:

    “不要脸的狐狸精,你敢勾引我大哥……”

    安以欣扯开冷萍扬手就是一耳光,却被安以镍及时拦住:“以欣!”

    “大哥!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怎么对得起大嫂和安峖?”安以欣满脸愤怒,顾不得谢豪在场就扯开嗓音大声质问。

    “以欣,不管她的事,这是我主动的,你别告诉叶芳。”安以镍把冷萍拉到身后护着,看着安以欣目光似在恳求。

    安以然他不怕,对付安以然太容易了,稍微唬一唬她还敢乱说半个字?可安以欣不同,毕竟是同母所出,关系都一样,再者,安以欣要是回家把这事儿往两老的面前一说,事情就大发了。

    安以欣又气又怒,却又不得不顾及谢豪在场而维持她千金的仪态,平复了下心情,说:

    “大哥,为什么你们男人都这么贪得无厌?大嫂那么好的女人你为什么不珍惜?你当初为了娶到大嫂在大嫂娘家跪了两天,叶伯伯才同意你们的婚事,你和大嫂感情一直很好,为什么要在外面养女人?你别跟我说什么逢场作戏,我没那么好骗。”

    “以欣,这件事我会找时间好好跟你解释,你别告诉你大嫂。”

    安以镍看安以欣情绪激动,是真怕她冲动之下告诉两老的或者直接告诉叶芳,他的公司还得靠叶家的资金周转,他的婚姻当然不能出现任何问题。

    “我不想听任何解释,大哥!”安以欣坚决的说,伸手指着他身后的冷萍说:

    “大哥,你要是不马上跟这个狐狸精断了,我就立马告诉大嫂。”

    安以镍一脸情急,“以欣!”

    安以镍抬眼朝谢豪看去,希望谢豪这时候能站在男人的立场帮他说两句话。然而他抬眼时就看到谢豪满目爱怜的看着安以然,他是男人,谢豪眼里的情绪他看得很明白。

    只是安以镍不知道,他身后的冷萍正用同样爱恋的目光直直看着谢豪,眼里有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意,脸上却是截然不同的愤恨。她为了他去讨好别的男人,而他却一眼也不给她,这样的差别待遇未免太过了。

    安以镍忽然冷笑,语气不善:“谢豪,你别忘了你未婚妻是谁?那样盯着我妹妹以外的女人看是不是太明目张胆了?”

    安以欣猛地转身看过去,谢豪快速的收回视线,从容的走过去。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足够聪明,这种混乱挑拨的时候他只需要把住一个最重要的人就不会影响到他。

    谢豪站在安以欣身边,走过来的几步间眼睛都坦坦荡荡的看着安以欣,说:

    “别误会,我只是看以然脸肿了多嘴问了句,毕竟,她是你妹妹。”顿了下又说,“我没有对你隐瞒我和她以前的关系,因为我知道你会相信我,不会受任何人挑拨。”

    安以欣放心的点头,谢豪转身看向安以镍带着友好的笑:

    “大哥,我想明目张胆更合适你吧。大哥既然有妻子了,就应该收敛些,男人在外工作免不了逢场作戏,可也要注意不要假戏成真。”

    ☆、46,听你轻轻的安慰

    谢豪本不想这么直面说这事儿,可谁让安以镍不怀好心,竟然想把战火往他身上引,这就怪不得他了。

    谢豪这几句话虽气得安以镍拳头捏得咯咯响,可合了安以欣的意,听谢豪这么说,眼里禁不住桃心儿直冒,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这样有责任感的男人即便有个什么曾经,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大哥,你看看阿豪,你们都是男人,你就不能像阿豪一样对感情对大嫂专一吗?”安以欣挽住谢豪手臂,心头一甜,差点儿就完了初衷。

    安以镍气得咬牙切齿,“以欣,你指望男人男人专一?你别被人骗了,说这种鬼话的男人就心里有鬼。”

    安以欣刚好起来的心情立马又下去,“大哥,你怎么能这样说?你做不到以为天底下的男人都做不到?没错,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可这不包括阿豪。”

    “行了,我今天很忙。冷萍,我们走。”安以镍拉着冷萍离开,顿了下又回头说:“以欣,如果你想看到安家内乱,你就把这事儿说出去,大不了离婚,没有叶家,我安以镍还能受限制了?”

    安以欣气得跺脚,“大哥!”

    安以镍带着冷萍头也没回的就走了,毕竟是养尊处优的环境里长大的,遮遮掩掩这么久,当然不想再偷偷摸摸继续。

    谢豪拉着安以欣低声安慰:“这种事被人发现难免会让大哥恼羞成怒,等大哥消气了我们再好好跟他谈谈,毕竟,这事要传出去了对安家名声?br/>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