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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强爱,独占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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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强爱,独占妻身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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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她怎么样他都兴致勃勃。

    总算云初雨歇后,沈祭梵捧着她脸说:“然然,你家的事,我给平了。”

    安以然哼哼,转头都没力气,涣散还没聚焦的眼神撇向一边。沈祭梵多精明一人啊,能看不懂她那是不信的意思?

    其实她心里现在是恨死他了吧,本来想着来见“沈爷”,却被他掳上了床,也不知道她那心里有没有把他骂上过百八十遍。

    “不信?”

    沈祭梵挑挑浓眉,眼里带着危险的气息。安以然真是怕了看见他那眼神,身子下意识的一缩,轻声而出:“信啊。”

    听听,多敷衍。

    说真话他也不会伤心啊?毕竟他心脏承受能力那么强大。餍足的男人心情确实不错,缓缓点头,捧着她的脸一下一下亲下去,然后说:

    “你心里有没有在骂我?”

    安以然摇头,骂他什么?

    沈祭梵这回确实以己度人了,安姑娘现在气儿都还没回过来,哪会寻思着骂他?

    沈祭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在她胸前一下一下的戳,表情魅惑得人神共愤,吐出的声音低哑而醇厚,比那会儿饮下的红酒味道还甘醇。

    “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我没带你去见那什么大爷,你心里肯定是惦记着,这不,骂我呢。”

    安以然被他戳得面儿红,伸手抓住他的手不让动:“你别碰我!”

    脸儿俏红,眼儿娇媚,满是恼意瞪他。她脾气向来很好,可今晚她已经记不得多少次控制不住自己了,太陌生以至于有些慌。

    “好,不碰,我咬……”沈祭梵话落还当真去咬,湿濡的唇咬上后电流瞬间窜过她四肢百骸,惊得她喊出声。

    大概是听到自己声音有些怪异,当即咬住唇迷瞪瞪的望着他,半是惊骇半是恐慌。他一碰她,她身体就觉得怪异,到现在还没理清楚这是为什么,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情欲?

    沈祭梵低哑的笑出声,亲了亲她的脸,说:“不闹你了,我说了,你家那点破事儿我会给平了,你别再担心,嗯?”

    她意识还在天外游离,魂魄暂未附体,木讷的点头,傻不愣登的望着他。纯透的双眼被情/欲染上了丝媚色,些许惊恐莫名的目光从水润润的眼里传出来,看得沈祭梵心底一紧,伸手蒙住她眼睛,俯身躺下,将她带进怀里扣着。

    “然然,那你说说,心里还骂我没?”沈祭梵揪着这一点又问。

    安以然很不习惯这么贴着别人,还是个男人,一点一点的往后移,听见他说话,她不解,反问:“骂你做什么?”

    沈祭梵一听她这话登时觉得自己小人了,伸手摸着她的头,臂膀轻轻把人一带,又贴紧了他。

    “乖,回去后安家人问你今晚的事,你不能说,嗯?”

    “嗯。”她哪敢说?

    “睡觉。”沈祭梵不再出声,把安以然的头往胸口一压,臂膀将人大半个身子捞上身心满意足的睡去。

    安以然小心的挪啊挪,可他那手臂刚硬得跟钢筋似地,纹丝不动。努力了半天最终放弃,困得不行了才沉沉睡去。

    沈祭梵对安以然除了那点儿由念想升级为欲罢不能的玩意儿外,还一点让他失控的是能让他安静的气息。沈祭梵是风光无限,可这几年来能让他安心睡一觉的时候太少太少,他有严重的惯性失眠,而安以然是他最好的安眠药。

    ☆、27,沈祭梵,疼

    安以镍只是给王秘书、张秘书挂个电话,也没多长时间可回来时候安以然就不在了。

    安以镍找了一圈没见人开始着急,电话也打不通,问大厅的人也说没注意,这给安以镍气得,脸色比锅底还黑。想着不会是安以然反悔落跑了,当下又给安父打电话,安家人一听安以然跑了顿时炸锅,又怒又气。

    安以镍开着车在餐厅附近转,直到王秘书和张秘书赶来,安以镍正不知道该怎么交代,张秘书就说话了:

    “沈爷给话了,人他很满意,工程事故不会追究安家,所以安大少爷放心吧。”

    安以镍当时就愣了,什么?沈爷?以然见到沈爷人了?

    “张秘书的意思是,我妹妹现在人在沈爷那?”安以镍觉得不可能,这才没多久以然怎么会在沈爷那?

    张秘书点头,安以镍愣了良久才问:“那,工程……”

    “沈爷说了,再给你们一个季度。”王秘书冷哼声说。

    这里头到底出了什么状况王秘书和张秘书也不清楚,他们也是按照许市长的话来的,要代表沈爷,他们还不够格。

    安以镍有些不放心,开玩笑吧,可张秘书那神情又实在不像。直到张秘书、王秘书两人的车子开出老远安以镍才回过神来。

    拍了下头:解决了?不是在做梦吧。

    回到安家时还不相信这事,安父也诧异得很,不敢相信,当下打电话给张秘书,反复确认后终于松了口气。罩在安家的阴郁之气瞬间消散,事儿一解决,外出的女儿就顾不上了。

    安父直把电话挂向因为这事拜托过的众人,语气再度轻松自信。

    第二天安父就去公司审查,前些天怕沈爷发难安父四处托人走关系,工程的事只能交给谢豪。虽然谢豪能干,可毕竟只有一两年的工作经验,大事已去,这就开始担心谢豪的工作能力了。

    复建后的商场建筑用的是谢豪的方案“飞鹰”,谢豪这次确实在这次工程中下了苦功夫,拼了全力想利用这次机会扬名。所以吃住都在工地上,每天一开工就开始盯着,时刻都看着,稍有不对立马指出来返工。

    安父到公司后才知道谢豪这些天一直宿在工地,心里顿生安慰。又即刻赶去施工现场,车子停在工地五十米外,安父下车,建筑工地的姚师傅赶紧点头哈腰的说着工程的进展,安父抬眼看到谢豪带着安全帽站在商场隔层的一端,正挥手指导着吊车的角度。

    姚师傅顺着安父的目光望过去,立马话一转,只把谢豪好个夸。听得安父心里颇为得意,点头满意的离开。

    安以然醒来后懊恼得不行,悔得肠子都绿了,觉得自己太荒唐,趴床上重重的捶着床板儿泄愤。

    来去无声的男人潇洒自如的坐在靠窗边的单人沙发上,交叠着修长稳健的双腿,嘴角划拉出丝笑意,邪魅狂惑的脸有别于平日的冷戾,表情柔和眼带宠溺的看着她,良久才说:

    “很生气?”

    安以然猛地转头看他,下意识揪紧被子。水漾漾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跟看怪物似地。她记得很清楚刚醒来时这人不在房里,转眼工夫就坐在她面前了,怪不怪?

    “沈祭梵,你这样是不对的,你怎么可以对我那样?”安以然咬着唇,终于开始控诉。昨晚的事,这次她没办法释怀,上次她还能用醉酒的原因麻痹自己。

    “哪样?”沈祭梵挑起浓眉故作不解的反问。

    安以然满眼都是控诉,想发泄又做不出,顿了下说:“你不是好人!”

    沈祭梵眉头一挑,啥?

    抬眼看她,可安以然明显不愿意再理他,选择无视。身子在被子下面挪啊挪,到床边时伸手去扒拉地上的衣服,然后钻进被子里悉悉索索穿上,又裹着被子下床去拿被扔远了的外套穿外面。

    完了后什么都不说,一声不吭就准备走人。

    沈祭梵禁不住眉头抖动,大掌按了按太阳|岤。还以为她是个任人揉圆搓扁的布娃娃来着,原来脾气也挺大。沈祭梵活了三十几年还没遇到过冷暴力,这滋味儿不大好。

    起身几个大步跨过去在门口拉住他,看她那样儿,他很清楚她绝不是在跟他做做样子,是真的打算走人。

    “然然。”沈祭梵刻意将语气压低了些,让声音听起来没那么冷。他没哄过女人,是真不知道这时候该怎么做。

    安以然被他大力一拉直撞进他怀里,鼻子蹭得疼了有些不高兴。手避瘟疫似地甩开他,沈祭梵拉着不放。这男人强势,某些个时候不擅表达可态度历来强硬。

    安以然也不说话,可那表情完完全全揭露了她此时此刻的不高兴。

    这姑娘不大会拒绝人,多是她体谅别人。可她身边的人都是知进退的,就是大大咧咧的钱丽也不会得寸进尺。安以然这人看似温和,可她也有雷区,而沈祭梵刚好给踩上了。

    倒不至于如某人一样得罪了他有什么严重后果,她的做法不过就是再不理人而已。

    沈祭梵看她淡淡的样子脸上表情也冷了,超强的气压因为骤然变化的情绪在无形中陡增,直逼得淡定的安以然有些怕了。想避开这种怪异的对峙,双腿微微后退,然而这细微的动作让沈祭梵眼中一亮,下一刻将她大力拽进怀里,把她的脸紧紧压进胸膛。

    “然然,别走。”

    安以然的脸被压得快变形了,气儿都喘不了,不得不出声抗议:“沈祭梵,疼!”

    沈祭梵听见她这话愣了下,想起昨晚她也是这样一声一声类似哀求的说“沈祭梵,疼”,他当时的做法是越发用力的冲撞,而现在再听见这话时他才明白,原来是控诉,她在生气,在发火。

    她不是没有脾气,只是较别人来得委婉些。

    松开她,果然看到她贴近他胸口的脸被压红了,秀气的鼻尖也蹭得红红的。沈祭梵心脏猛地紧了下,下意识去抚摸她的脸,却被她避开。

    “我要回家。”安以然很严肃的说。

    沈祭梵顿了下,看到她认真的眼神时他竟然没办法勉强她。两人对视,最终沈祭梵退一步妥协,抬手揉揉她的头发,说:“我让人送你回去。”

    “不要。”她缓下眼睑说,沈祭梵眼神一暗再暗,良久才吐了个字:“好。”

    这结果是,安以然打的在前面,后面两辆车紧跟其后。

    ☆、28,真的是沈爷

    安以然回到安家,多天没出现的安以欣也露面了,安以然避开安以欣上楼,安母恰好这时候走下来。安以然顿了下,有些心虚的喊:

    “妈……”

    头埋得低低的,想起昨天父亲、安母和大哥求她的情景心里顿时难过万分,答应过父亲要帮安家,可现在……

    安母脸上挂着冷笑,眼里满是嘲讽的冷意,在安以然面前停住,然后缓缓开口,说:

    “哟,安家的大功臣回来了,昨晚辛苦你了,快去歇着吧。”不冷不热的语气说完擦身过去,半分情意不剩,只剩在空气中的香水味残留。

    安母这话极尽讽刺,安以欣在楼下也笑了,走近扶梯伸手挽着安母手臂说:“妈,某些人身份虽不见得多高贵,可本事大着呢,就陪人睡……哦,对了,不能这么说,毕竟这是为了安家。”

    安以欣故作为难的住口,又善解人意的接话。安母笑笑,拍着安以欣的手背让她别说过火。

    安以然是让安家度过了危机,可方式却令人不耻。安母出身名门,又是安家主母,哪里看得上这种下贱招数?求人时低声下气,事成之后依然是趾高气昂的贵妇,她眼里某些人做什么都改变不了卑劣的身份,做这一切,不过都是应该的。

    安以然被安母和安以欣的态度弄得莫名,来不及深究安母话里的意思就听见安以欣的话,登时面色惨白,发白的手指掐进肉里。转头看着走进客厅的母女俩,终于明白,原来,昨天的温情不过是镜花水月,了无痕迹。

    快速上楼换了衣服,想通了其实也没什么可气的,安母是安母,父亲不会这样。她相信父亲心里有她这个女儿的,手抓住用红绳穿着挂在脖子上的戒指,想到父亲说起母亲时的表情,心里又软了。并不是父亲不肯负责,他也是被逼的。

    似乎又回到以前的样子,她于安家只是个可有可无的人。这一点安以然很清楚,所以换了衣服就走了,她连着请假好几天她必须快点回去。

    安以然在整理图书编号时沈祭梵的脸突然跳出来,吓得她手一缩,瞬间脸红心跳起来。她心虚的看看四周,好在没人注意,唏嘘着吐气,稳定心神接着继续工作。

    一整天下来,沈祭梵那张令人恨不起来的脸时不时从她脑中跳出来,她想阻止都不行。

    想起早上安母的话,安以然很是不解,安家的大功臣?这很明显高速她安家已经没事了,报纸上的跟踪报道也说得很清楚,安家转危为安,还有是关于安氏的新崛起的后起之秀谢豪的报道,她无心其他,倒是想起昨晚沈祭梵隐约说的话。

    安以然忽然站起身,沈祭梵真的是沈爷?

    “以然?”在安以然旁边的图书员见她反常,出声喊了句。

    安以然拉回意识,红着脸满脸抱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忽然想起了些事情。”

    旁边人笑笑,没当回事。下班后安以然直奔安家,在院外等着安父。她只想确认一件事,沈爷是不是沈祭梵。

    没多久安以镍的车出现,安以然闭上眼往路中间一张,拦住安以镍的车:“大哥,我有事情问你。”

    车子擦地而停,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扎耳的声音。安以镍怒着脸下车就吼:“安以然,你找死滚别地儿去,别赖上我!”

    听听,这就是安家人,昨天还一脸诚恳的求她,亲妹妹都比不过的感情,今儿转脸就变了。倒是安以然习以为常了,小小失落过后很快就接受现实。

    “大哥,沈爷是不是叫沈祭梵?”安以然直接就问,她没多想别的,只是忍不住那个两次和她肌肤相亲的男人好奇。仅有的两次见面都以那样激烈的方式相处,这令她不得不对那人留下印象。

    安以镍愣了下,目光带了丝轻蔑。可想及这次安家的事她确实有功,忍不住好心劝告:

    “安以然,注意你的身份,别大白天的做梦,即使你是安家女儿出身清白又能怎么样?你以为陪了一晚就能飞上枝头做凤凰了?沈爷是什么人,你还是忘了昨晚上的事,规规矩矩做人,打消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以后爸自会给你挑个好的婆家让你生活无忧。好了,没别的事就走吧,别挡路中间。”

    安以然连连摇头,“没有,大哥我没有想过怎么样,我只是想知道,沈爷的名字。”

    “沈爷的名字不是你该问的,事儿都已经过去了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安以镍有几分不耐烦,转身走开,拉开车门时抬头看安以然,眼神带着浓浓的警告:

    “安以然,你别自以为是,昨晚的事聪明的就忘了,你要想利用这事儿达到某种目的,我劝你别白费心机,沈爷不是一般人,别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还有,你那些肮脏心思通通收起来,别给安家丢脸。”

    安以镍坐进车里不耐烦的按响喇叭,安以然脸色白一阵红一阵,咬着唇往路边走,安以镍的车直接开进安家院里。

    安以然心里气结,她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安以镍说的那些她压根儿想都没想过。绞着衣服懊恼得直叹气,被人误会的感觉很不好受,回员工宿舍后一晚上都没睡好。

    沈祭梵是不是沈爷这事儿在孙烙回京城后终于得到答案,虽然安以然心里多少已经猜到,可在确认后还是免不了吃惊。

    她一直以为所有人都喊“沈爷”,当得起“爷”的人再年轻也得过五十岁吧,哪里想过会是那么年轻的爷。

    孙烙坐她一边叹气,说:“呆子,我好不容易回来了你就这么对我?半天不哼一声儿,你就这么不待见我是吧?”

    安以然摇头,捧着热奶茶取暖,她还没从沈祭梵的身份中回神,怪不得沈祭梵说她安家的事他能平了,原来说的是真的。

    “小呆啊,你看着我呢?”江城的事儿一完他立马就回来,一回来就眼巴巴的跑来见她,可这么就久没见了她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儿。所以忍不住伸手板过她的头对视。

    “干什么?”安以然不解的问。

    “你仔细瞅瞅我,有没有什么变化?”孙烙正儿八经的说,手还长着她的头不让动。

    安以然很配合的左看右看,没发现有什么变化。但看他满脸的期待不忍心摇头,于是小心猜测:“你换发型了?”

    没有啊,头顶照样还是那一撮红发。外头看见他左耳带了枚扎眼的耳钉,眼前一亮立马说:“哦,你打了耳洞,对吧?”

    孙烙看她那副发现新大陆的兴奋劲儿脸色越发难看,摇头,“耳洞八年前就有,这耳钉我也带老长段时间了……再好好瞅瞅,瞅仔细点儿。”

    安以然微微拧眉,当真又仔细看。

    说实话,她还真没这么认真这么近距离的看过他,最后摇头说:“孙烙,我看不出有什么变化,但是我告诉你一件事儿成不?”这是交换条件呢。

    ☆、29,错位的感情

    “成啊,你说。”孙烙大方的点头。

    “孙烙,我现在才发现你长得挺帅的,比我见你第一次时候好看多了。”安以然认真的说,眼里带着点点笑意。

    孙烙嘴角慢慢上扬,心情倍儿好。心想现在发现还不算晚,伸手往她肩上一拍说:“小呆,你就没发现我憔悴了?你瞅瞅我,都有黑眼圈儿了,就是想你给想的。”

    “没有碍……”安以然拧着秀眉为难的看着他,哪有黑眼圈啊?

    孙烙看她那一脸的为难,直叹气,行吧,他小人了,为难她这等于给自己找不痛快嘛。无奈的将两道浓眉往额上推了几下,目光穿过前面的高楼穿向某个未知区域。酝酿了下,虐待感伤的说:

    “小呆啊,明儿我得出国一趟,我不在的时候你可得把自己顾好了。”

    “你今天才回来明天又走啊?”安以然欺过头去看他,因为年终了所以都这么忙吗?

    孙烙眼里一抹亮光闪过,转头看她,难得酝酿出来的伤感瞬间消散,列出一排白牙笑着说,“嘿,舍不得我了?成,就着你这句话,我一定早点儿回来。”

    “你好像真的很忙碍,不用这样的。”安以然小小纠结了下,要是因为她,他事儿都没办完就赶回来,她心里有愧唉。

    孙烙飞了记轻挑的眼神儿给她说,“安以然,知道我的好了?”

    安以然有些不自然的撇向一边,莫名其妙的耳垂有些红。孙烙瞅见她那小样儿,越欺越近,伸手把着她头发说:“小呆,你这是害臊了?”

    安以然抓着自己头发忽然跳起身来,推开笑得不怀好意的孙烙半恼意的嚷:“走吧走吧,你快走吧,我烦死你了。”

    孙烙依然笑得欢乐,举着手里的奶茶,扬扬,“不要了?”

    “不要了。”安以然转身背对他,顿了下还是跑开了。

    孙烙在后面笑得意气风发,直看到她身影消失才收住笑。吸了口手中已经转凉的奶茶,间接接吻啊,轻笑,甜过头了唉。

    新年快到了,钱丽早就打电话向安以然索要礼物。三十这天安以然把准备好的礼物给钱丽后就回安家了。安以然知道自己回不回去都一样,可心里总还幻想着父亲是对她好的,回去就当陪父亲吃年夜饭吧。

    安以然有三天年假,她早打算好了,趁这次放假去母亲的家乡青江,她很想知道曾经母亲生活的地方是怎么样的。心里的感情有了寄托,多年来的飘忽不定的亲情终于安稳落地。不再羡慕安以欣和安以镍,因为爱她的人本就不该是安母。

    谢豪的车先一步进了安家,这是谢豪第一次在安家过年,因为老爷子的原因,安家年夜饭都在家里吃。

    谢豪带着厚礼下车,安以欣早就等在门口,见谢豪的车进来赶紧跑过去,脸上满是沉浸在幸福中的小女儿表情,与办公室里知性成熟的安大小姐相差盛大。

    “阿豪,你来了。”安以欣眼里难掩欣喜和爱慕。

    这个男人虽然比她小四岁,可他言行中尽是成熟和稳重,又才华横溢,足够的优秀令她痴迷。

    安以欣向来不可一世,在遇到谢豪之前,从没想过会有这样一个男人令她如此痴狂。

    “快进屋去,天冷。”谢豪脸上带着宠溺的笑。

    安以欣点头,目光看向谢豪身后,眼里的笑意冷了一瞬。安以然正好从出租上下来,安以欣推着谢豪手臂说:“阿豪,你快进去,爸爸早就念着你了。”

    谢豪点头,并没多问,提着礼物往屋里走,只是在进门时看清了投映在玻璃上的身影顿了下。安以然带了顶帽子,围着厚厚的围巾,只露出半张白净的小脸,很叫人怜爱。谢豪眼神有些恍惚,她的脸和当年他送给她第一顶帽子时的小脸重合,心里忽然一痛,撇开眼神垂头走进去。

    安以欣扬起冷笑拦住安以然,笑不达眼底。安以然不想招惹她,绕过安以欣,可安以欣却反手抓住她衣服不让走:

    “安以然,你知道你的姓,是我妈施舍给你的吗?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也没有人欢迎你,以后别来了。”

    安以然平静的笑着,“我知道我爸爸在这里,我只是来找我爸爸。”

    “呵,”安以欣冷笑出声,“脸皮还真厚啊,供你吃住二十年了怎么,你觉得还不够?不要以为爸爸在,这就是你的家,在我眼里,你连外人都不如。安以然,大过年的你就别出现在这里扫大家的兴了,你要是好女儿就自动回避,爸爸不见你他会高兴很多。”

    安以然脸上的笑维持得有些勉强,倔强的说,“我只是想跟爸爸拜年,不会打扰你们一家团聚。”

    “爸爸稀罕吗?哦,对了,你只是来拿钱的吧,拜年?我可没看出你有多少诚意。你要有那份儿孝心,怎么不去青江?你那不要脸的妈不是青江人吗?我听说你妈死了可两个老的还在,你想表孝心那两老的不是更合适?哦,我又忘了,他们没钱啊,你是冲着钱表孝心的……”

    “姐,你为什么这么恨我?”安以然脸色发白,胸口有些出气不顺。

    安以欣连敷衍的都不愿做了,冷着脸不耐烦的说:

    “安以然,你脸皮真是厚到无敌,怪不得出去陪人睡了还能这么若无其事的四处晃,你到底有没有半点羞耻之心?你以为爸爸真的把你当你女儿?你不过是我们安家养的畜生,只要安家有需要,你就得出去,你觉得你跟j有什么不同?不要以为这次对安家有那么丁点儿功劳就以为自己身份得到肯定了,我告诉你,这次爸爸会让你这么做,下次,同样会让你这么做……”

    “够了!”安以然咬着发白的唇,手指气得直发抖,安以欣如愿以偿的看到安以然崩溃的神情,满意的笑着转身进屋。

    安以然忍不住浑身发抖,发白的唇微微颤抖,伸手一把摸去滚出眼眶的泪。

    明知道安以欣是故意气走她的,可她还是忍不住往心里去了。安家工程的事故,明明是安以欣的过失,到头来却是把她送出去。

    她算什么?

    安以然狠狠的摇头,强迫自己不要再想,她不想知道别的,她宁愿相信父亲是逼不得已,有他的苦衷,也不愿相信摆在眼前的事实。他是她的亲生父亲,她一直记得父亲在说起她母亲时候脸上的柔和,那不是假的。

    安以然站在院里,脚冻麻木,最终没有勇气走进去。

    大年三十的街上,人少得可怜,安以然一步一步挪动着,不想回员工宿舍,那里就她一个人,而在街上,至少还有三三两两擦肩而过的人,让她不会觉得那么寂寞。

    谢豪的车停在她身边,她侧目淡淡的看着他。谢豪拉开车门下车,大步走近她身边伸手将她拉进怀里:“然然……”

    左边街角的车里,魏峥直叹气:爷,这事儿是该向您报呢还是不报呢?

    而另一边的红色跑车里,安以欣的脸已经被愤怒妒恨扭曲到变形。

    ☆、30,来陪你

    安以然缓缓拉回神游的思绪,抬眼望着身边的男人。

    曾经,这个怀抱让她依恋,让她温暖,她总这样抬眼望他却只看到他瘦削的下巴。一瞬间思绪远去,多少次的温暖拥抱那么清晰的存在脑中,他笑得那么温暖,说着让她害羞又向往的海誓山盟。

    现在,再被这熟悉的怀抱拥住竟让她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还是他吗?

    不是了,她比谁都清楚,现在的谢豪,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宠她护她的阿豪了。

    舍不得放手却还是理智的将他推开,冷清的声音轻飘飘的说出口:

    “你不是在安家吗,为什么在这里?”

    谢豪被她推开,却再次将她拉进怀里抱着,下巴抵着她头顶。

    “然然……原谅我,给我时间,让我证明一切……”

    安以然忽然清醒了,不再犹豫果断伸手推开他。脸上表情转冷,见他再度上前,她即刻后退一步:“谢豪你别过来!”

    她声音有些急,透着掩饰不住的恼意:“你这又是什么意思?是要告诉我你发现你心里还有我吗?你做梦都想成功,你可要想好了,我姐姐能给你的我一样都给不了。”

    清楚的看到他脸上的犹豫,她心里直苦笑:安以然,醒醒吧,你看到了,你在他心里,不过就是这样而已。还奢望什么?这才是真正的谢豪。

    “你走吧,如果让姐姐知道你来找过我,她会很生气的。”安以然缓下眼睑,掩饰眼底的落寞,轻声说完,转身离开。

    谢豪站在原地,目光一直追在她身上。和安以欣相处越久,他对安以然的感情就看得越清楚。曾经他以为爱情这东西可有可无,哪个女人都一样。可现在明白了,不一样,差太多了。

    安以欣终究忍不住现身,深吸气扬起笑脸朝谢豪跑过去:“阿豪,你买红酒怎么买到这里来了?爸爸说不用买了,家里有珍藏的酒呢……”

    新年第一天,安以然早早起床收拾准备赶车去青江,然而钱大小姐一大早就来敲门了,安以然开门,钱丽拎着大包小袋的食材走进去。知道其他人都回家过年去了,这里就安以然一个人,所以钱丽也很随意。

    东西往地上一扔,整个人就不往沙发上扔去,直叫唤:“哎呦累死我了累死我了,以然,你今儿必须得好好犒劳我……”

    安以然看着地上的蔬菜和肉食品苦拉着脸,“丽丽,我今天要出门呢……”

    “我管你出不出门,大过年的我特地跑过来陪你,你要是有良心就甭给我废话,赶紧的,去洗菜,中午吃火锅,我叫了我们家阿楠,他过会儿就到。”钱丽凶巴巴的声音立马截断安以然的话。

    安以然哭丧着脸,她知道抗议无效,所以只能认命。其实吧心里还是很感动的,大过年的家家户户都热闹呢,这么重要的日子钱丽还来陪她,她能不感动?

    晚上孙烙赶回来了,钱丽听以然提过孙烙这名字挺多次,可这碰面是第一次。

    孙烙当时进门时手里一大捧火红的玫瑰挡在脑门儿前,吓了安以然一大跳,没等她反应过来孙烙就狼扑而来,下一刻整个人就被裹进他怀里。

    “宝贝儿新年快乐,想哥哥没有?”孙烙吊儿郎当的说,吐出的热气儿直往安以然脖子里钻。

    安以然可怜兮兮的在他怀里左拱右拱,这厮就是不放,最后人恼了,抱怨的嚷嚷:“孙烙,你衣服上都是雪,我脸都冻木了!”

    孙烙这才乐呵着放手,手上的玫瑰和包装得精美的一大盒巧克力递给她,说:“呐,给你的,新年礼物。你呢,有没有给我准备礼物?”

    安以然为难的看着他手上的礼物,想着要不要接。接吧,可这花儿是玫瑰,觉着不大好。不接吧,她好像又挺喜欢这礼物的,不要觉着怪可惜。

    孙烙能看不出她的犹豫,当下建议:“你拿东西来给我换,就不算是特意送你的,顶多算等价交换,跟你自个儿的东西一样,没别的意思。”

    安以然觉得这法子妥,转身跑进自己那小隔间儿打开箱子找有没有可以交换的东西。

    外头孙烙一脸得意的笑,而钱丽慢搭斯里的踱步到孙烙身边,围着孙烙绕圈儿,上下毫不客气的打量,用眼神狠狠的撕开包裹这躯体的衣服,从胸肌到腹肌一寸一寸的看去,那眼神儿何止一个哧裸猥亵。

    孙烙脸色不好看,黑得跟锅底儿灰似地,这女的流氓是吧?

    “没见过我这么帅的男人?”瞧她饥渴的那样儿,安以然那傻子怎么交到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朋友?

    钱丽优雅擦擦流淌的口水,初步估计这男人虽然不壮,可结实,尤其是隐藏在衣服底下的肌肉。

    “失礼失礼,”钱丽一本正经的开口,瞳孔里依然哧裸裸的呈现出两“色”字儿,“你就是那妞儿私藏的男人?啧,我看着行,比谢豪那王八蛋好多了,哥们儿,我看好你哦。”说着还廉价的飞了他一记媚眼。

    安以然和谢豪俩散了这事钱丽是从陈楠那听来的,因为安以然没主动说,所以她一直装作不知道,钱丽当然是希望安以然能找个更好的,后悔死那王八蛋。

    孙烙前一刻还一脸嫌弃,这后一刻立马欢乐了,觉着这女人挺好,瞧这话说得多招人喜欢。顿时觉得钱丽这人颇有眼光,颇有品位。

    这时候陈楠沉着脸从厨房里出来,闷声不吭的从相见恨晚的两人中间走过,拿了个塑料袋后在两人刚凑近时又挤开两人再从两人中间穿过。

    孙烙那脸色不好看了,手上东西一搁,双手叉腰,下巴一扬:“喂,那谁,说你呢,给老子站住……”

    陈楠甩都没甩孙烙一眼进了厨房,钱丽赶紧拽住孙烙说:“嗨,误会纯属误会,他那是变相的在跟你示好呢。”

    “你男人?”孙烙眉一挑侧目看钱丽,钱丽点头,孙烙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摆摆手,“成,看在你面儿上,爷不跟他计较。”

    这边说着话,安以然已经拿着两本书从屋里走出来,边说,“孙烙你挑挑,你喜欢哪一本?”

    她绝对没有半分损他的意思,谁让这厮前一阵儿文艺了一把,弄得安以然以为孙烙这人其实挺有内涵的。这不,捧了两本国粹给他挑呢。

    孙烙眉头微微在抖,他能拒绝么?随便抽了本,“就这吧。”

    这晚上气氛很热闹,主要是有两个爱闹的,气氛好得不行。因过年,几个人都喝了酒,孙烙是听钱丽说今晚能留在这儿,所以拿着那酒当水灌,喝高了就有理由留下来。

    钱丽也喝了不少,跟孙烙俩人拼酒,陈楠拦都拦不住。看孙烙和安以然还醒着,陈楠抱着醉得一塌糊涂的钱丽进了安以然那屋。

    钱丽一喝多就没样儿,这也不是陈楠头一次伺候她了。伸手去脱她裤子,钱丽死不配合,扭着身体缠上陈楠,骑他身上抱着陈楠直咬耳朵,手往下面摸去,陈楠闷哼了声却拉不开化为虎狼的女人,最后两人翻滚在小小的单人床上大战三百回合。

    ☆、31,你要不要亲我?

    钱丽被陈楠拖走孙烙只能独饮,抓着安以然硬灌了两杯后安以然怎么都不肯喝了。前两次的教训足够她记一辈子,两杯是她的极限。

    孙烙喷吐出热气嚷嚷,抓着安以然说她不仗义,大过年的陪他喝两杯都不肯。安以然不跟他计较,因为她觉得孙烙已经喝醉了。哄小孩儿的语气哄他:

    “你不能再喝了,喝多了伤胃碍……”

    孙烙摇头,动作幅度大得夸张。安以然怕他把脑袋甩掉了赶紧伸手捧住他的头给固定着,轻言细语的说:“头晕了吧?让你别喝那么多,今晚你别走了,喝这么多酒怎么开车啊……你别动哦,我去拿件厚衣服给你……”

    孙烙列着白牙只知道傻笑,看她起身要走伸手又把人抓回来,拉着她的手捧自己脸上说:“别走,舒服。”

    安以然向来配合度挺高,真不走了,冰凉的手贴着孙烙滚烫的脸给他降温。口里又忍不住唠唠叨叨念着,孙烙一翻身将她压下,大半个身躯撑在她上空,眼里赤红一片,一半清明一半糊涂。

    “小呆,你喜欢我嘛?”

    孙烙的手轻轻蹭着她的唇,缓缓欺近,眼睛竟然在这时候灼亮。安以然点头,孙烙立马亮出招牌白牙笑起来,满意极了,然后凑近她说:“那我亲你了?”

    安以然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孙烙的头就压了下来,当下赶紧伸手去挡,孙烙湿热的吻落在她的手心,她急急的解释:

    “不是这种喜欢,是朋友的喜欢……孙烙你好重碍。”

    孙烙索性就压死在她身上了,头埋进她颈窝里死赖着不动。安以然被压得喘不过气,直往沙发外挪,孙烙手一压低吼:“别动,安以然你这是逼我变禽兽。”顿了下又说,“要是我待会儿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儿,那也是你逼的。”

    口条儿还挺利索,安以然皱眉,怎么成她的不是了?试图好脾气的说:“孙烙,你能不能让让,好重碍。”

    孙烙枕着她肩颈,吻着她发间传来的阵阵馨香,感受她温暖满足的笑着。学着她的语气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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