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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强爱,独占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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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强爱,独占妻身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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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街?”

    “好啊。”有点远。

    一小时后,两人坐在街边,两碗热腾腾的酸辣粉很快上桌,孙烙又加了几样凉菜,拿着筷子“哧溜哧溜”的大口吃着,看样子像是饿极了。相对于孙烙,安以然吃得就安静多了,时不时抬眼看他,挺不明白,他怎么会喜欢吃酸辣粉的?

    吃一半时候,孙烙起身撩开小矮凳往另一家摊位走去,哪家的卤味味道不错,孙烙让人切了半斤肉和各种凉拼,拌匀了调料拿着又坐回去,把卤肉放桌上又拌了拌,尝着味道还行,然后直给安以然夹去。

    “多吃点,太瘦的人容易受冻,这么冷的天儿,身上没点儿能量怎么过?”

    安以然没拒绝,这时候要推来推去,那未免也太矫情。吃不了时她筷子挡住孙烙递过来的筷子说:

    “我饱了。”

    孙烙很了解她的脾气,她说饱了那就真的吃不了。这姑娘虽然心思单一,可性子挺直,有一说一。孙烙呼呼几口吞了碗里剩下的,喝了几口酸辣得过分的汤,满足的打了个响嗝,拍着肚皮说:

    “剩下的还要不?”他说的没吃完的卤肉。

    安以然抽了张纸巾出来一人一半,递给他边说:“当然要了,不要多浪费。”

    “嗯,你拿回去吃吧。”孙烙问老板要了个餐盒,将袋子一并装了进去。安以然摇头,“我那没有冰箱。”

    “这个天儿没关系。”孙烙扣着她肩头边走边说。

    ☆、17,错了,得罪的是沈爷

    安氏近年来发展挺顺,陆续接下政府几个项目后在建筑业逐渐崭露头角,而今年在拿到新华都商业区的大项目后更是声名鹊起,在整个业界中独当一面。

    几十年来多少建筑公司破产,安家是唯一一家历经风雨走到今天的。尽管其规模不能与“金盛”这类跨国大型企业相比,可在如今在京城已经是排得上名号的大公司,这也是多少优秀人才挤破脑袋都想进安氏的原因。进了安氏,那代表着一种能力的认可。

    新华都商业项目整个占地一百多亩,商业区包括新华都大型商场以及商贸大厦,这里建成后将是京城第二个繁华地段和商业中。这个大型项目落成,也就意味着安氏将由此大翻身,跻身国际行列。

    新华都商业项目关乎安氏前途,安氏各部门半年内几乎没接新项目,所有人全为这项目做准备,没有一丝马虎。

    然而,百密终有一疏,建筑团队是顶尖的,工程师是专业的,设计师更是高水平的,各方配合却在这年关时出了大纰漏。

    新华都大型商场外观设计由安以欣亲自操刀,整个设计灵感来源与帆船,建筑以“远航”的概念进行创作,利用周围造景,令整个商场如同航行在海中的舰船一般。灵活运用飞扬而起的船帆以及拉线等做外观造型,整体设计线条流畅,极具现代感。

    安氏将这座新华都商场建筑在整个商业项目中作为重点打造,周围所有景观都配合远航而设计。而远航的外观毛坯已在近日落成,同时商贸大楼等周边建筑的进程也在控制中。照这样的进度,明年夏天一定能交工。

    当所有人都松一口气时,今早工地突然发生意外,远航商场大楼飞扬而起的“航帆”突然断裂,上部整个砸落,中空设计的商场楼层较家宅房少了一半多的承重层,商场大楼上空被断裂的“航帆”砸中,不堪重负以致大楼整个坍塌,工程被中断,死伤惨重。

    新区商业中心发生坍塌事件,新文很快被大肆报道,瞬间掀起不小舆论风波。

    安氏大楼一整天都陷在沉重的阴影中,安家人全体出动,避开媒体第一时间赶往医院慰问伤者。其中两人在运往医院途中不治身亡,三十八人重伤,十三人轻伤。

    安以欣当天被警方扣留,因警方接到密报称整件事是由设计师能力不足,明知设计方案有缺陷却坚持施工,所以才导致事故发生。不管真假,安以欣免不了吃几天牢饭。

    安家人为表明大公无私,在这样重要关头不得不先安抚死伤者家属和停工的问题,没有愚蠢得立即去警局将安以欣保释。

    医院里,哭天抢地的声音此起彼伏。安父脸色阴沉,安母急不可耐,非要安父去把安以欣保释出来,安父烦不胜烦一把推开安母,怒喝:

    “这种时候你能不能别再给我添乱?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你自己出去看看外面的记者,你去看看!我也担心以欣,可你睁大眼睛看看清楚,这能让我现在担心她吗?这里处理不好,随便一人起哄告上法庭,我们全家都得进去蹲着!安家发生这么大的事,你能不能在这时候做点你身为安太太该做的事?”

    谢豪和安以镍一左一右拉开安父,安母委屈的泪光直闪。她懂什么?她做母亲的,女儿被警察带走了,她当母亲的能不急?这些人伤都伤了,死都死了,赔钱就是,还能比她女儿更重要?

    谢豪低声安慰安母,安以镍和安父被院方叫走了。这次事故死的死,伤的伤,早就惊动了政府,安父那边让安以镍将所有住院的首批费用缴清,这边刚坐下,政府来人了。安父心底瞬间慌了起来,带着儿子亲自迎过去。

    政府来的是市长和副市长的两个秘书以及下面的工作人员,一到医院就直接去看伤者,又询问赶来的家属。

    张秘书和王秘书脸色很难看,这年关将近,正是政府收尾的大日子,恰巧在这时候给政府捅出这么大一篓子,王秘书一看安家父子进来就甩脸子说:

    “许市长对这件事非常生气!我市是全国各大城市的典范,安总知道出了这起事故有什么后果吗?”

    安父恭敬的赔礼,谦虚的回话,他能不知道?

    明年就是五年一届的全国一线城市文明建设评选,“创文明社会,建和谐家园”是这两年京城的宗旨,新华都商业中心也正是为繁荣京城风貌,建设城市形象的重大项目之一,当时向政府审批之时头一条列出的理由便是为城市建设做贡献。

    安父紧张得额头冷汗直冒,手脚发冷,许市长真要追究起责任来,安父怎么能全身而退?

    张秘书拉了下王秘书,和气道:

    “安总,相对于城市形象的建设,我们许市长和黄市长更重视引进外资,你应该知道吸引外资对拉动本市经济的重要。我就不绕弯子了,许市长让我同王秘书来是告诉你,新华都商业项目是沈祭梵沈先生转战国内投资的第一个项目,十十个亿的大工程当初交给安总时许市长就说了,不求你们别出心裁做得多与众不同,只需稳稳当当如期完成就可,可如今……”

    王秘书恰到好处的在张秘书停顿时接过话说:

    “沈先生已于日前秘密到了国内,相信今天的事故他已经知道。安总最好想想应对之法,事故是小,若因这次事故让沈先生对本市失望,一气之下撤走所有投资……安总,您知道后果吧?”

    安父脸色发白,冷汗涔涔而下,难道天要亡安家?

    王秘书和张秘书的话一直在安父耳中嗡嗡直响,回过神来终于意识到一个大问题,忙问:

    “张秘书,王秘书,这个项目不是政府和&39;金盛集团&39;投资的吗?怎么会是沈爷投资的项目?”

    “安总,难道合约内容你没看过?在这个项目中政府仅属第三方作为公证存在,而甲乙双方却是安氏和金盛集团。安总不会不知道,沈先生就是金盛集团的总裁吧?”王秘书略显讽刺的说。

    安父彻底面如死灰,对于沈家,传闻最多的是沈家侵透各国的强大势力,沈家在商界有哪些作为他还真不知道。

    安以镍强打起精神,应付诸事,最后好说歹说送走王秘书和张秘书,脸色阴郁之极。

    “爸,怎么办?不说沈爷对这起事故的态度,工程被停工,&39;远航&39;又塌了,这样下去明年夏天怎么可能完工?不能如期交工,赔偿金是十倍啊。”安以镍说话声音都在颤,十倍,是什么概念?简直想都不敢想。

    因为后果太严重,所以安氏对这个项目才那么重视,可每一部分都配合得很合拍,却还是出了问题。

    安父扬手止住安以镍的话,他需要冷静,疲惫的说:“以镍,帮爸爸安抚下外面的家属。”

    安以镍看着父亲疲惫的脸,点头应下。

    ☆、18,安小姐是好人

    安以镍走出去,外面临时设立的接待区这时已经乱成一片。原来是安母想要离开去警局赎人,结果被这边的伤者家属认出来,一人起哄,所有人都围了过去将人围在当中。安母气得脸色发青,大抵没见过这么粗鲁的人群,大呼着要上告。

    安以然看到新闻正好赶过来碰巧遇到这一幕,心下一急,什么都不想就冲进群人,抱着安母,用身体挡着拳打脚踢的人。

    安以镍大步冲过去,其他医护人员也赶了过去,七手八脚把人都拉开,尽量安抚着:

    “大家别激动,有事我们坐下来谈,出了这样的事我们是最不愿看到的。大家放心,一切后果我安氏一律承担,决不食言……”

    人群渐渐安静,安母精致的妆容已经此时狼狈不堪,限量版古琦包被扯掉了一根带子,珍珠项链也断了绳子珍珠滚落满地,衣服扯得凌乱。而相比安母,安以然就更惨了,安母人是狼狈了点,可至少没受伤。

    安以然绑起来的长发被抓散,一把一把的头发被扯掉,好在是冬天,衣服厚给她挡了不少,只有手背和手腕被抓破,鲜血直流,身上的包也被扯开,可怜兮兮的掉在地上。

    安以镍看众人都安静下来这才回头看他母亲,暗自叹口气低声说:

    “妈,我知道你担心以欣,可现在不是赎人的时候。你以为爸不担心吗?以欣的事你尽管交给谢豪,他会办妥的。现在只有他出面,才不会让我们安家再添麻烦。”

    安以然弯下身捡起地上的包,走近安母身边,轻声说:“妈,你别担心,大哥和爸爸会处理好的。”

    “你来干什么?”安母刚被人围攻,心里的火气没处撒,一抬眼看到安以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连平时惯有的伪装都不见,怨毒的目光直看向她,话落转身就往里面走。

    安以镍看了眼安母,对安以然说:“谢谢。”

    安以然心里泛起丝苦意,轻声说,“大哥,她也是我妈妈呀。”

    介意的,大家都把她当外人。

    安以镍微微点头,让她进去,别在外面。安以镍得替安父处理接下来的赔偿问题,这件事闹这么大,社会媒体会跟踪报道这是肯定的,要是在赔偿方面做得不好,安家就没戏了。这次伤亡惨重,赔偿是笔不少的数,可相对安家的前程,安以镍很明白不能在这时候因小失大。

    他回头,安以然已经安静的收拾了自己的狼狈,看她没走,当即皱眉。面上隐忍着怒火,女人就是麻烦!

    “怎么还不走?能不能别在这时候添乱?”安以镍没带好气的说。

    安以然微微抬眼,咬着唇,然后说:“我想你需要帮忙……”

    安以镍火气不小,可转眼又想,安抚人这事儿他一个大男人还真做不来,不如让她来。

    “也好,你也是安家一份子,你留下来安抚大家的情绪,别再让人闹事,我进去看看爸妈。”安以镍简单交代了几句就离开。

    那边人见安以镍离开,又开始起哄,安以然赶紧大声说:“大家安静,请大家安静好吗?大家别担心,我是安总的女儿,安总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请大家相信我好吗?你们的亲人都在里面抢救,如果你们真的担心他们,就请耐心等一等,我们会尽最大努力弥补大家的损失,现在是我们大家团结一致的时候……”

    一直处在角落背过众人的魏峥挑起丝笑意,那安家二小姐还真是单纯呐,竟然在这样的时候说出“团结一致”的话来。

    果然,有脾气暴躁的家属不买账,怒吼起来:

    “放什么狗屁!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兄弟现在生死未卜,安启泰那个混蛋缩头乌龟不肯露脸派个小丫头出来算什么?你们口口声声说会赔偿,钱呢?钱一毛都没看到……他nnd口说无凭叫我们怎么相信?”

    安以然脸上着急,解释半天也没用,当下也横了一把,包往地上一扔大声说:

    “我知道你们担心,可这事我们比你们更着急,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为了让大家安心我在这里陪你们,我是安总的女儿,如果我爸爸不管你们还会让我来这里吗?我理解你们,也请你们理解我们好吗?请你们想想,这事最大的受害方是我们,对不对?”

    来的家属有不少妇孺,想跟他们讲道理那真的是有点难度,这些家庭男人就是一个家的天,近年关了,一家之主躺在医院里,他们怕的就是安氏不负责,转头就走,别说赔偿,连医药费都不出,这种事儿在工地上常见得很。大抵都是知道些情况,所以一听说出了事,大家都蜂拥而至,就是想堵着老板要个交代。

    有个抱孩子的妇人挤出来扯着嗓子让大家安静,说:“听俺说一句,大家伙儿听俺说一句!这姑娘刚才那么护着那个安夫人,俺听见她喊&39;妈&39;了,所以俺相信姑娘确实是安老板的女儿。既然安小姐肯出来,那俺们就信他们一次,大家伙儿都别闹了,不能让别人觉得俺们没文化连素质都没有,大家伙儿说是不是?”

    看得出来众人对这妇人的信服,安以然感激的看着那妇人,那妇人上前拉安以然的手说:

    “安小姐啊,你别怪大家这么闹,俺们这些家里头都有老人孩子,养家的男人出了事,你说大家能不急吗?眼瞅着快要过年了,我们这些人多少人盼着回家过年呢,可出了这档子事儿……安小姐,俺们都是穷苦百姓,你是好人,一定不会骗我们是不是?”

    安以然认真的点头,如今的情况,是不容许安家不管不问,外面那么多记者堵着,她知道父亲一向重视安家的名声,对死伤者的善后工作不会草率。

    魏峥神不知鬼不觉的在医院里晃了一圈,又回到这里,看着已经安静的众人眼里讶异,想不到安家那小女子还有几分能耐。

    没再多留,大步离开。

    对于沈爷的目的,魏峥从不怀疑,尽管这次安家的无妄之灾令人匪夷所思,魏峥依然没有窥视沈爷为何无缘无故出手的意思。沈爷从不做无用功,这次也不例外。

    安以然一直陪在伤者家属中,来来回回递水送水,有几个鲁莽的男人见她这么客气,脾气又这么好,渐渐的都觉得不好意思,也开始帮安以然给大家发水,分发食物。

    这一区临时设立的接待区一时间温馨无比,相互安慰打气。

    孙烙从外面匆匆赶来,跑得满头大汗,一进医院就看到安家设立的伤患者家属接待区,而他一眼就看到拖着一箱矿泉水的安以然。大步跑过去,直接把水抗起来喘着气说:

    “我来,你去歇着。”

    安以然愣了下,看清楚是孙烙时更意外,“你不说今天去江城吗?怎么不去了?”

    ☆、19,不走了,在这里陪你

    孙烙瞪她一眼,“发生这么大的事,我能走得安心吗?我担心你会害怕,所以改了机票赶回来看看你。”

    孙烙说着话,另一边有人接过水,分发给大家,孙烙拉着安以然在一边站着,直看她的脸色。虽然她极力表现得平静,可她眼底翻起的情绪泄露出她内心的不安,孙烙轻轻握着她的手,心疼的说:

    “我一不在,你就受伤,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呢?”

    她手上深深浅浅的伤已经结了血痂,看起来甚是可怜。孙烙握着她冰凉的手,轻轻搓着,把温暖度给她。

    “我不走了,就在这里陪你。”他说。

    安以然立马抬头看他,急急劝着:“别呀,你不说那个大客户很重要吗,都已经约好了怎么可以忽然失约?不论做什么,诚信不是最重要的吗?”

    孙烙有些无奈的看着她,她现在这样,叫他怎么放心离开?孙烙不做声,但似乎是决定了。

    安以然不放弃,孙烙要真留这里陪她,她那心得煎熬多久?心平气和的劝说:

    “你这样是不对的,诚信很重要,你这次要失约了以后在与人合作信用值会大打折扣,你应该知道现在人的信用值有多重要。你要想想,你这次失信于人小的来说影响你个人信誉度,大的来说就影响到你身后的整个公司,不仅这样,如果对方恼火你的失约,在同行面前诋毁你,这不是得不偿失……”

    孙烙眉头微微抖动,这女人……

    转身想找个地儿清静清静,心里直恨,也不想想他火急火燎的从机场折回来是为了谁?还以为她多少会感动,不感动至少给他句软话吧。

    安以然看孙烙那不耐烦的神色也不管,快步敢上前拉着他衣服继续努力:“孙烙,你这是任性。小时候我爸爸经常说,每一次任性的时候要想想任性的后果。我不是危言耸听,我也知道或许在你看来这次的合作根本什么都算,你们合不合作对你们都没什么损失,可是你要知道千里之堤溃于蚁|岤……”

    孙烙用力将两道浓眉用力往上耸,直耸到额头一个不可能到达的高度,然后特无奈的说:

    “安以然,我现在才知道你废话这么多!”

    安以然再接再厉,好脾气的笑着说:“这不是废话,好吧,在你看来这或许是废话,都说忠言逆耳,或许你不爱听,可我说的也不无道理对不对……”巴拉巴拉又是一大串,直到孙烙终于受不了,大喝一声:

    “停!”

    安以然很配合的闭嘴,仰脸望着他,眼里那叫一个干净澄澈,看得孙烙那马上要爆发的邪火怎么也发泄不出去,就那么憋在心里上蹿下跳,难受得很。

    “你想好了?”安以然满脸期待。

    孙烙那个气啊,当下扣住她肩膀给劲儿摇了好几下,咬牙切齿的说:“安以然,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就这么想我离开?你是不是特烦我整天跟你后面,我这走了你是不是心里特高兴?”

    安以然扒拉不开他的手,依然好脾气的笑着,摇头说:“没有的事,古人云,男儿志在四方,皆以……”

    “闭嘴!”

    孙烙发了狠,不客气的打断这美妙却显聒噪的声音。顿了下,垂眼看她浅笑依然的脸,又狠不下心。板着脸说:

    “答应你了,晚上订晚班机票走。”

    安以然眼里瞬间被笑意填满,伸手很哥儿们的拍拍他肩膀,那意思是他好样儿的,笑着说:“嗯,就该这样的,你对工作认真点,你爷爷也会高兴不是?你们家家大业大,都说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你要……”

    “安以然——”孙烙泄气,大掌直接卡上她脖子。安以然立马一激灵,僵硬着身子一动不动。

    她,怕痒!

    孙烙看她那瞬间僵硬的样子又是好笑,怒气瞬间飞了。心里直无奈,以前觉得她遥远得跟仙儿似地,成|人的时候又太接地气儿了,唠唠叨叨跟小唐僧似地,什么事儿都能扯出一堆理来。可令他又爱又恨,他在想是不是跟她太熟了啊?

    孙烙双手握着她脖子,安以然话都不敢说,她脖子是最敏感的地方,怕痒得很。她觉得人如果有前世,那么她上辈子一定是上吊死的,要不然她那脖子怎么会是她的死|岤呢?在学校里时,钱丽一说不过她,起手一招就往她脖子招呼,立马就能让她认输讨饶。

    孙烙将她头拉近,他自己再凑上去,很想亲她一下,又怕唐突,可她那样儿他看着实在可爱,所以退而求其次用额头抵上她额头,说:

    “我就去几天,要遇到什么困难就给我打电话。”顿了下,强硬了语气再说:“不准拿我当外人,我是你朋友好哥们儿,最铁那种,记住没?”

    “嗯。”安以然勉强飘出丝声音回应。

    “还有,你家的事,你爸和你大哥会处理的,就算处理不了责任也该是他们承担。今天的事,里里外外都跟你没半点儿关系,我想不用我说你都该知道自己的能力,所以,千万不要强出头。你这人看着冷静,其实就是傻。你要记住我的话,嗯?”孙烙不放心,免不了又叮嘱了几句。

    “嗯。”安以然又是轻飘飘一句回应。

    孙烙觉得她没长心,怎么能这么无视他的一片真心呢?

    松了手,板着脸说:“以然,我说的话你认真记着,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你说很多遍了,我不会忘记的。”安以然无奈的说,忽然发生这么大的事,她也很想帮忙,可她哪里能做什么?不过干着急罢了。

    “乖。”孙烙总算满意了。

    另一边安父召集安氏上层领导在开会,主要是找出这次失事的原因,一是尽快给社会一个交代,再者是找方法弥补。

    然而从工程图到实施以及材料的选择上等等,没有一项不合格,全都是再三确认才开工,大到地基小到工程图数据,都没问题,安氏人都找不出纰漏。

    所有人神色严肃,一句话不敢说。

    “会不会是……以欣的设计图有问题?”安以镍最开始就避开了报纸上揭露的“真相”,安以欣的实力他是相信的,她没有那个能力一定不会接手。可到现在,不得不考虑这个问题。

    安父皱紧眉,最后让谢豪把安以欣的设计稿取来。

    谢豪离开医院直奔安氏,安以欣的设计成稿他是第一个看的,不会有问题,当时他特地检查过承重设计,因为不是传统的圈梁配筋,所以还和安以欣讨论过双层双向的板筋能不能用,或者直接钢筋取代,就这承重与坚固的问题他们讨论了两天才定下来。

    谢豪直奔设计部,拿到设计原稿时快速检查了遍,没问题。可抬眼之时脑中飞快闪过一个想法,当下拿笔在几个重要转折部位改了几笔,并且改了承重钢筋的数量。

    谢豪手不断发抖,强迫自己镇定。

    ☆、20,美人计

    如果取消安以欣“远航”的设计方案,安氏替补之选就是他的“飞鹰”。他深吸口气,安慰自己,他并非有意加害,不过是抓住机会搏一次出位而已。

    再者,“远航”已经罢工,重头再来和换个设计其实是一样的。并且他的“飞鹰”和安以欣的“远航”有异曲同工之处。

    设计方案有问题,这连补救都没办法。最后经过安氏高层一致点头,重新采用谢豪的设计方案。但,尽管重选了设计方案,依然不能如期交工,这是安氏接下来要解决的严峻问题。

    安启泰犯难,如果政府的项目他多少还有点眉目,可这一转眼却变成了沈爷。沈家多年不在国内出现,如今一现身,投资的项目就出现这种问题,这让安家哪敢提那个胆子去见沈爷?

    别说出了岔子,就算京城独大的孙家要见沈爷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听说沈爷那人脾性刁钻,极不好相处。一把刀使得神乎其神,据闻沈爷有个不成文的喜好,就是常削人手指泡酒。

    安启泰一想起惹上了沈爷,那顿时心力交瘁。

    谢豪被安启泰派出去走工程,工地出事被政府封锁,但眼下这工程要再拖下去更完不了工,所以让谢豪出去疏通,最好能争取近期开工。

    安以镍也在这时候丢下自己公司整天与安父同进同出,安父直叹气:“以镍,你再让人去打听打听,沈爷有什么特殊喜好,迟早要面对,我亲自走一趟试试。”

    安以镍脸色也显疲惫,他已经派人找了不少关系,到现在没有半点回应。最不幸的是孙烙不在京城,连唯一见到沈爷的机会都没了。

    “我托人打探到的都说沈爷油盐不进,哪里能探出什么喜好?”安以镍泄气的说,半晌又说:“爸,如果赔款,沈爷会不会不追究安氏过失?”

    安父摇头,沈爷为人谁也不清楚,再者:“安氏,赔不起。”

    这是事实,合同白纸黑字儿写得很清楚,不能如期交工按十倍全款赔偿。

    “我去找沈爷试试,只要能见到面,我想没有什么不能谈的。”安以镍起身离开。

    然而,等了一天,却无功而返。酒店外守卫森严,安以镍连大堂都没进到。也是在这时候才知道,那京都大酒店竟然是沈家的资产。没人知道,这京城中,不知道沈家还有多少隐形资产。

    安父不放弃,第二天亲自去,依然在酒店外等了一天。

    两天后谢豪将安以欣保释出来,安家气氛紧张,连久不问事的安老太爷都出现在安家,安母这时候才知道安家面临多大的困难。

    “以然在哪?”安父看了眼客厅的人问安以镍。

    “还在医院。”安以镍回了句,这两天真是亏了有安以然,不然所有家属闹起来场面没法控制。

    安父微微松了口气,也知道这次安以然出了不少力,顿了下说,“尽快把赔偿款结清,安家的形象要保住。”

    “是。”安以镍和安以欣点头。

    安以欣虽然不相信是自己的设计出了问题,可事实摆在眼前,她不得不相信,所以这次出来倒是本分了不少,说话都不敢大声,生怕安父明白过来抽死她。

    “孙氏地产的少爷还没回讯?”安父沉着脸问,其实他很明白,即便出差也不会联系不上,很明显孙家不想搀和进来。要想见到沈爷,怕是得另想办法。

    “爸,不如,让以然试试,我看孙少爷对以然,挺好的。”安以欣最终忍不住插话,其实她就是想努力表现自己,至于孙家长孙对安以然好不好她压根儿就胡说的。

    安以镍皱皱眉头,安以然这两天的表现他都看在眼里,实在恨不起来。孙烙那人别看平时跟个笑面佛一样,那心狠着呢,京城谁不知道他孙家少爷是游戏花丛的老手?要让以然跟了孙少,能有什么好结果?

    毕竟是安家的人,安父、安以镍都没做声。

    安母适时出声:“现在安家有困难,如果然然能帮到忙为什么不让她试一试?难道老爷你想看到安家破产吗?”

    安母这话是对安父说的,可却是说给老太爷听的,果然老太爷出声了:“让那丫头试试吧,如果能成,她是安家的功臣。以后回来,给她找个上得了门面的婆家补偿她就是。”

    安父无奈,现下实在是投门无路,只能试试。

    安父知道安以然不会拒绝他,可也忘了安以然是个不愿意麻烦人的人,所以当安父对安以然说这事后,安以然很为难,虽然坦白认识孙烙,可现在她联系不上他。

    安父一张脸难看之极,也明白安以然说的事实,联系不上孙烙,就算有点交情又能怎么样?在安父看来,还是认为孙烙在这时候去江城不是偶然。

    也在这时候安以镍才想起许市长身边的张秘书,相对王秘书,张秘书为人就更亲和。一想到这,安父和安以镍当天就带着厚礼匆匆赶去拜访张秘书。

    那边安家父子在外为这事奔波,安母和安以欣答应了安父代表安家慰问伤者,两母女不清不愿的去了医院。

    安以然听说安母来了医院,这边匆匆赶过去,却在休息室外听见安以欣说:

    “……我真不明白,爸护着安以然那贱人就算了,为什么连大哥都护着她?大哥是疯了吗?明知道那贱人是野种,是爸从外面带回来的,妈,你受了这么多委屈,大哥怎么能向着那贱人?”

    “行了,你还嫌不够乱?什么都比不了安家的面子重要,以后少说这种话,省得让你爸生气。走吧,去看看那些人……”安母烦躁的打断。

    门外呆滞的安以然终于回过神来,脚步凌乱的跑开,转进走廊一头,无力的靠在墙边。

    终于明白了,这么多年心里的疑问终于解开了。怪不得她做得再好,都得不到他们的认可,怪不得母亲和姐姐都这么恨她。

    安母不是她亲生母亲,那她的母亲是谁?她是谁?

    ……

    安父和安以镍那边总算有了眉目,张秘书貌似不经意的透露,沈爷最近喜欢年轻稚嫩的女子,就提过那么一句,大概是不想让人发现,所以很快岔开了话。

    然而安父是什么人,久经商场的男人,这点气息都闻不到?

    张秘书送客时安家父子两千恩万谢的离开,然后开始张罗“美人计”。安父怕这消息不可靠,又让安以镍再去打探打探。

    结果这两天还真走露出了些有关沈爷好美的消息,安以镍又惊又喜,回头跟安父一合计,就这么着。

    然而,要献给沈爷的人当然不是随随便便的,沈爷是什么人?听说嘴刁得很,安以镍拿不准,又跑了一趟张秘书办公室,总算又打探到些消息。

    ☆、21,背后的男人

    安以然浑浑噩噩的回到安家,她想找安父问清楚,她到底是谁?她母亲是谁,她是谁的女儿?

    原本以为自己只是安家不受欢迎的人而已,可现在,她却什么都不是。以前她用整颗心去守护的家人到现在才知道竟然这么可笑,他们,是谁?她的父母另有其人还是,她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女?

    安母的冷漠,安以欣的憎恨,安以镍的厌恶,安父的不顾……都是有原因的。

    安以然没等到安父回来,倒是安母和安以欣很快从医院回来了。一进院就看到坐在地上的安以然,安以欣忍不住冷哼:

    “出了这么大的事,你竟然还在这里偷懒……”

    “少说一句。”

    安母立即打断,冷冷扫了眼安以然端起高贵姿态走进屋,安以欣多少怕这时候同安以然起冲突,眼下闹到父亲那里遭殃的只会是她。当即轻蔑一哼,跨着包昂首挺胸离开。

    安父的车在傍晚时才回来,安父同安以镍反复思忖,最后决定送安以然过去。最先提这话的倒不是安家父子,尽管他们父子心里同时想到安以然。说这话的是王秘书,安以镍第二次去张秘书办公室时恰巧王秘书在。王秘书这人谁都知道说话没什么顾忌,那话是被安以镍旁敲侧击打探出来的。

    那王秘书当时就一理所当然的反应:

    “你们家二小姐不就是沈爷中意的那型?把人送来,我以许市长的名义给你送过去,这事儿还能不成?”

    安以镍一听王秘书肯出手,当即就兴冲冲的去安氏同安启泰报告。父子两反复商议,往后退一步说,送安以然过去是牺牲小我,成就安家。如同安老爷子那话一样,这次以然做出了牺牲,将来给她找个好的婆家补偿她就是。

    安以然见安父的车开进院里,赶紧起身小跑过去。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滚出眼眶,安以然慌忙用手抹去眼泪,站在一边等着。

    安父下车抬眼就看见站在面前的小女儿,大抵是有点心虚,当即愣了下,出声问:

    “怎么在这里?”

    本来是平常一句话,倒是令安以然多心了,她是不是不该出现在这里?因为这里本就不属于她。

    “爸……”安以然一出声就有些哽咽,“我妈妈是谁?”

    安父一愣,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后面安以镍大步走上来,也听清了安以然的话,停在安以然面前,看清了父亲的脸色转头训斥安以然:

    “家里现在都乱成什么了,不想着怎么为家里尽一份力,你还拿这些小事来烦爸?”

    安以然目光微微恍惚,不看安以镍,一直望着安父,咬着唇,眼泪紧跟着话落,张了张嘴,发现声音卡在喉咙。艰难的咽下热泪,又问:

    “爸,我是谁?我妈妈是谁?”

    安父明显动怒,扫了安以然一眼大步进屋。安以然一怔,快步跟上去,不死心再问:

    “我是谁的女儿?我妈妈是谁?爸爸,求您告诉我!”

    安父停步,安以镍同时转身,脸色难看。安父微微侧身,声音透着薄怒:“无论你母亲是谁,你始终都是安家的女儿!以后我不想再听到今天的话,你自己好好反省。”

    安以然茫然的看着父亲进屋,张张嘴,没出声一个字。

    父亲的话,是承认她母亲另有其人了?那她母亲是谁,她为什么会出现在安家?她母亲在哪?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是私生女吗?原来我真的不属于这里……”从小就觉得同这里格格不入,同所有人格格不入,感受不到一丝温暖的地方被她当成过二十年的家,她的家在哪?可以让她温暖的家在哪?

    安太太不是她的亲生母亲,她的母亲呢?

    “我妈妈是谁?我妈妈在哪……”安以然踩着无力的脚步毫无意识的走出安家,仿佛被抽空了力气一般,脑中一片空白。

    走了很久,天色都暗了下来,冷风凶狠的刮过,她没有穿大衣,寒气窜进她单薄的衣服凉透整个身心,可她似乎丝毫没感觉,仍是眼神空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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