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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服恶小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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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服恶小开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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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驯服恶小开

    作者:馥梅

    孵豆芽 馥梅

    话说之前台风过后,梅子老爷到市场买菜,回来的时候,他习惯性的会说说市场的行情以及遇到的事,说到豆芽菜,梅子有点生气了,不是因为价钱(虽然有涨价),而是因为卖豆芽菜的贩子傲慢得太过份了!

    因为一直以来,梅子老爷都是在建国市场那家专卖豆芽菜的摊子买豆芽菜的,五次大概有三次会有一种轻微的臭水管味,他一直想知道到底是豆芽菜的问题,还是他炒菜的问题,所以那天想到就顺口问了一句,“为什么有时候会有一种臭水管味?”

    老板马上大声回他,“那就去别家买啊!”

    梅子老爷不想和他计较,就准备拿袋子,然后问:“一斤多少?”

    谁知道老板竟然傲慢的说:“没有了,问一斤多少也没用。”

    梅子老爷看台子上明明满满的都是,哪没有了?一旁可能是老板娘吧,就赶紧上前来说:“这些全部都被自助餐订了。”

    根本是睁眼说瞎话嘛!

    梅子老爷也不想和他们计较,就到不远处另一家量少算是兼卖的摊子买,买好了之后回头走,就看见那家专卖豆芽菜的还是在卖给其他客人。

    老公没生气,倒是梅子听了有点火。是怎样?台风天菜价涨,你不担心你的豆芽菜没人买,所以就可以这么傲慢对待客人喔!

    因此,梅子就决定自己来孵豆芽菜了。

    难吗?一点也不,简单得要命,尤其现在为了健康,很多人都流行自己种菜,再加上资讯发达,随便网路上一查,方法一堆大同小异,有那么多参考资料,有什么难的?更何况真的很简单!

    材料:

    水壶一只,绿豆适量(铺满壶底或将满未满都可)。

    梅子用的是八公升的茶壶(卖场标十公升,可实际上容量只有八公升),一米杯的绿豆。

    作法:

    1绿豆洗净之后,倒入水壶里浸泡约十二小时,记得盖上壶盖,放置阴暗处。

    2十二小时之后,将水从壶嘴倒出,再放置阴暗处。

    3接下来照三餐换水,从壶嘴注水,浸泡约十至十五分钟,再从壶嘴倒出,放置阴暗处。

    4重复3的动作,四~五天之后,就完成了。(梅子是满四天,第五天一早就收成。)

    有没有发现一个重要的点?

    不管是倒水或是注水,一律都从壶嘴,而且一定要放置阴暗处,这是因为不能让绿豆见光,行光合作用唷,这点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听说绿豆行光合作用之后会变褐色,口感会变差,不好吃,所以茶壶是很好的工具。

    梅子第一次成果出来时,马上就炒了一盘沙茶豆芽上桌,味道甘爽清脆,本来尖尖满满的一盘,还没开饭就先被草莓和西瓜分食剩一半,结果午餐开始不到三分钟,剩下的一半又被他们两个抢光,梅子只好又去炒一盘出来。

    以前市场买的,草莓和西瓜都吃不多,三两口就不吃了,这还是第一次看他们抢着吃豆芽菜呢,比起市场买的,不知道好吃几百倍!

    所以,干么花钱找气受还买了难吃的东西,自己动手做吧!

    传说缘起

    傅家,是一个历史悠久的豪门望族,最远的纪录可追溯至大唐时期。

    然而历经了数次朝代更迭,傅家财势虽然持续累积,可是人丁却渐渐单薄,一脉单传了好几代之后,到了二十世纪初,傅家的唯一血脉傅冠中,竟只得一女,取名傅贞如。

    此女及长,爱上青梅竹马的仆人之子李俊平,傅冠中严厉反对,就在两人决定不是私奔就是殉情时,傅冠中一名精通命理的友人突然前来拜访,像是早已得知此事般,安抚住两个年轻人稍安勿躁后,便与傅冠中两人关在书房里直至天明。

    隔日,傅冠中的态度大转,除了要求李俊平入赘之外,不再反对两人的婚事。

    之后,傅贞如生下了六名子女,除次男、次女继李姓之外,长男、长女、三男、四男皆承继傅姓,破除了傅家数十代一脉单传的命运。

    傅冠中大喜,此后与女婿相处和乐,傅家也因此更为繁荣,至此,傅氏有了新家规──

    傅氏子孙,嫁娶皆忌门当户对。

    然后,到了二十一世纪……

    楔子

    某贵族学园,高中部三年级教室,新学期第一天上课,教室里便闹烘烘的,学生们交头接耳谈论的,都是听说会转进这个班级,却还没人知道到底是谁的新同学。

    “听说他杀过人。”终于,有人爆出惊人的八卦。

    “什么?杀人?!”

    “好可怕喔!”

    “不只这样,他还强犦过女孩子!”

    “不会吧!这么恐怖!”

    “是真的,就是因为这两件事,他才休学一年避风头。”

    “怎么会这样啊,他没有接受法律制裁吗?”

    “因为他有他老爸撑腰啊!动用关系,颠倒黑白,捏造证据,当然什么事都没有。”

    “太过份了,学校怎么可以让这种人复学啊!”

    “学校不接受,就等着完蛋喽!”

    “他父亲……到底是什么身份啊?”这么厉害。

    “我们学园当初增设大学部时,光是他家就出资上亿。”

    很惊人,可是那么久以前的事了,没有临场感。

    “好吧,那去年咱们学校落成号称全亚洲最大、藏书最丰,阅览室媲美五星级大饭店的图书馆,也是他父亲捐的。”

    这个就很轰动了,因为真的是超级豪华的。

    “他父亲竟然是荣誉董事!”

    “没错,他父亲就是前任理事长以及现任荣誉董事傅协智。”

    “啊!难怪……”一阵轻呼,一会儿,慢慢安静下来。

    “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

    “你们忘了,我爸也是董事,所有董事、理事,还为这件事开过会。”

    “有人反对吗?”

    “拜托,这还用问吗?这么可怕的人,不仅会危害到所有学生的安全,还有损校誉耶!”

    “可是结果还是让他复学了啊!”

    “有什么办法?形势比人弱啊。”

    “媒体不是很喜欢炒作吗?谁啊,通知一下媒体,让他们来大肆宣传一下!”

    “谁敢?”

    “匿名有什么不敢的!”

    “不是,我是说媒体,没有人敢!之前他前后爆出杀人和强犦的消息,媒体一开始也报得很大啊,结果不到三天,全都销声匿迹了,没有一家媒体敢再报导一个字。”

    “啊,你这么说,我好像有点印象了,是不是用f少年,说是什么大企业第三代?”

    “对啊。”

    “那件事很恐怖耶,那个死掉的人听说被刺了好多刀,手段非常的残忍,那个被强犦的女孩子则是听说被揍得遍体鳞伤,最后还精神崩溃被她父母送到国外去疗养了。”通通是听说听说。

    “真是太过份了!”众人这一听说,变得义愤填膺。

    “难道我们就这样的默默接受吗?”终于有人这么问了。

    “要不然你想怎样?”

    “我们应该要集体去抗议、去投书、去……”慷慨激昂的男同学突然闭上嘴。奇怪,刚刚那个声音,好像很陌生,而且,为什么大家都白着脸,惊恐的瞪向他后面?

    “投书啊,你想投去哪家报社杂志,要不要先通知我一声?”冷凉的声音再次响起。

    “通、通知你做……什么?”连头都不敢回,男同学结巴地问。对于很有默契一直往后退的同学们,他心里好怨啊!

    “我好叫我老爸先让它关门啊!”大脚狠狠的一踢,将男同学的桌子给踢倒,连带撞倒前方一排桌椅,发出一连串的巨响。

    “啊──”现场一片尖叫。

    “闭嘴!”烦怒地大吼一声,效果非常不错,大伙立刻安静下来,连呼吸都不太敢,四周静到连根针掉到地上或许都能听见。“你们给我听着,我只想安安静静的过完这一年,你们不要惹我、不要讨论我,我就不会找你们麻烦,懂吗?”要不是父亲要求他至少要在台湾完成高中学业,他根本不会再回来!

    一片寂静。

    “刚刚话不是很多?现在都变哑巴啊?懂不懂应一声!”暴怒大吼。

    “懂。”

    像是满意了,点点头,转身走到最后面靠窗的位置坐下,视线直接落在窗户外头,不再理会周遭的一切。

    同学们敢怒不敢言,默默的将桌椅扶起。

    突然,教室门口出现一名穿着小学部制服的小女生,看她喘着气,满头大汗,双颊红通通的,想必是从大老远的小学部一路跑过来的。

    她圆圆的大眼睛转啊转的,视线扫了教室内一圈,看见了坐在后面的人之后,红嫩嫩的小嘴儿就这么漾开,露出一抹甜蜜蜜的笑容,让看到的人不由自主的也想跟着笑,可是……

    可爱小学妹对众人微微点了点头,便走进教室,直接走到那个问题人物身边,在众人惊恐的抽气声中,伸出食指点了点那个傅家恶少的肩。

    傅家恶少恶狠狠的转过头,就在大家差点尖叫,想不顾一切上前解救她时,世界变了……噢,不,是傅家恶少的表情变了。

    他愤怒的表情瞬间一敛,虽然眉头一下子又皱了起来,可是凌厉的表情已经柔软下来,整个人前后气质迥异,看傻了众人,也让某些女同学的眼神变了。

    “软糖,你来这里做什么?”口气甚差的问。

    “我听爸爸说你回来了,今天开始上学,所以来找你。”被叫软糖的小女孩用着软软的童音说,甜蜜蜜的笑着,拉着他的手摇了摇。

    “找我干什么?还跑得满身大汗的。”有点粗鲁的替她抹去满头汗水,他手劲不小,擦得小女孩觉得微痛,粉嫩嫩的皮肤一下子就被擦红了,不过她看起来很开心。

    “快上课了,还不回去。”他没好气的催促。

    “我等一下就回去嘛!我们中午一起去餐厅吃午餐,我会来找你,你不可以不见喔!”

    “啰唆,跟你同学吃午餐就好,我才不想陪你这个小鬼咧!”

    “不要,她们不喜欢跟司机的女儿在一起。”软糖垂下头。

    傅家恶少一顿,眉头微微蹙起,抬手揉揉她的头。

    “中午你不要过来了。”一会儿,他才开口,还是恶声恶气的。

    “啊……”嘴角的甜笑消失,软糖一向上扬的嘴角慢慢的下垂。

    “你人矮腿短,等你跑来我就饿死了,我骑脚踏车过去,你乖乖在教室等我,不准让我找人,听见没有?”又恶声警告。

    甜甜的笑霎时像拨云见日般漾开来,她开心的点头。

    教室一隅,女同学们窃窃私语。

    “欸!你们不觉得,他……长得很帅吗?”

    “对啊!真的好帅喔!”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尤其他一敛下张狂愤怒的表情之后,简直是帅到没天没良了。

    “那个……同学,”有位比较大胆的女同学开口了。“我们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傅家恶少没有回答,只是不耐烦的瞪向打扰的她。

    软糖凑进他,甜甜地笑望着他,他望着她的笑靥,一会儿才不太情愿的开口。

    “傅砚星。”

    软糖笑咪咪的,从口袋掏出一颗软糖塞到他手里。

    “我回去上课了,中午见。”

    傅砚星皱眉,看她小小的身影跑出教室,然后低头瞪着掌心的软糖。

    搞什么啊,她干么老是塞软糖给他?!

    心里嘀咕着,可手还是像往常一样拆开包装,将睽违一年的味道塞进嘴里。

    啧!好甜。

    他最讨厌吃甜的东西了!

    第一章

    冬日的早晨,窗外正下着大雪,白茫茫的一片连接着天与地,白色的世界,让他觉得有些刺目。

    尽管每年的冬季,他几乎都是在雪国度过,却依然不习惯这样的白色世界,明明底下藏污纳垢,这样表面的纯净,总令他感到厌恶不已。

    他,傅砚星,总是来去匆匆,从不久留,或许会回到同一个地方,但是不会在同一个地方停留超过一个月。

    这十年来,他回台湾的次数屈指可数,通常都是发生重大事情的时候他才会出现。

    譬如他的双胞胎妹妹傅盈琇出事那年,又譬如他的小妹傅湘芸车祸成为植物人时,还有那三场婚礼──先是他大妹盈琇那场简单隆重的婚礼,再来是他小妹湘芸那场病房里让人鼻酸的婚礼,然后是他大哥傅昭凡那场盛大的世纪婚礼。

    接着,祖父的身体状况变差,他奉命押着二叔回台见祖父最后一面,没人知道最后在病房里,祖父和二叔说了什么,只知道祖父过世之后,被放逐的这些年来一直怨恨命运不公平的二叔沉寂了下来,不再试图争夺什么。

    然而不再争之后,反而让他重新拥有更多,妻子、儿子和媳妇都回到身边,就连台中分公司也正式交到他手上,看着他惊愕诧异,最后老泪纵横说出“对不起”三个字的模样,他们大家都知道,二叔不再是问题了。

    他最近一次回台湾,已经是去年的事,原因是他的小妹湘芸,奇迹地苏醒了。

    “jay?”大床上传来一声低唤,一名女子从床上坐了起来,丝被滑落,露出雄伟的双峰,抬手拢了拢丰厚的金发,现出一股慵懒性感的风情。看见站在落地窗前,已经穿着整齐的男人,她又道:“你要离开了?”

    傅砚星转过身,视线离开了那让他刺目的白色世界,回到床上的性感女子身上。

    金发碧眼,美丽性感,是昨晚pub里众男士争相献殷勤的对象,偏偏她却看上他,主动端来一杯酒给他。

    既然她有意,他也闲着无聊,就直接到饭店开房间上床了,连名字都不知道……或者她有说,只是他没去记住。

    “费用我已经付清了,你可以休息到中午。”傅砚星说。

    “外面在下雪,不留下来等雪停了再走吗?”金发的性感女子下床,毫不避讳的来到他面前,赤裸的身子有着欢爱的痕迹。

    “不了。”避开她伸过来打算拉他回床上的手,他走到玄关,打开衣帽柜,拿出自己大衣穿上,便开门迳自离去。

    刚踏出电梯,走过饭店大厅,口袋里的手机响起。

    他脚步微顿,犹豫了一下,才掏出手机,看见萤幕闪烁的号码,他立即接通电话。

    “大哥?”千万不要又出什么事了。

    “总算找到你了。”傅昭凡吁了口气。

    “大哥,是不是……”他紧张的问。

    “不,大家都很好。”傅昭凡赶紧安抚他。

    傅砚星松了口气,在饭店大厅一隅寻了个位子坐下,修长瘦削的身形刚好被室内盆栽给遮蔽。

    “这个电话号码我才刚换,想说过几天再告诉你们,大哥是怎么知道的?”

    “我查盈琇手机的通话纪录。”傅昭凡笑。

    傅砚星叹气。他昨天才打给盈琇的。

    “大哥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好。”没有二话,他一口应承下来。“这次是哪里出问题?等我把这边的问题解决马上赶过去处理。”

    “不是。”傅昭凡失笑。

    “哦?不是?”傅砚星微怔。“那……大哥要我帮什么忙?”

    “你大嫂过一阵子要开始欧洲巡回钢琴演奏,我要陪她,前后大概需要半年的时间,你可以回来暂代我的职务吗?”

    傅砚星楞了楞,旋即一笑。“大哥,你还真是看得起我。”

    “你刚刚答应我了喔。”傅昭凡提醒他。

    “我不是想出尔反尔,这是为大家好,不要说半年,只要半个月,公司就会被我搞垮啦!”傅砚星淡淡一笑。

    “砚星,现在跟你讲电话的人是我。”傅昭凡意有所指的说:“我们都心知肚明你的能力有多强,你只是不要而已。”

    “就算不搞垮公司好了,难道你就不担心那些董事会的老头子得知消息之后,一个个心脏病发啊?”傅砚星希望他大哥放弃这个念头。

    掌理集团,他确实有这个能力,但就像大哥说的,他不要。他是傅氏的污点,没有资格染指傅氏集团。

    “真的不行?”傅昭凡不放弃的问。

    “我觉得这个任务力乐会比较适合。”

    “你忍心叫他们夫妻分隔两地吗?”傅昭凡笑问。

    “反正台中分公司已经正式交给二叔管理,盈琇和力乐也辅佐二叔那么久,应该都上轨道了,就让他们夫妻一起暂代你的职务,这样的安排才是最适合的。”他相信这点大哥比谁都清楚才对。傅砚星慵懒的向后靠,“除了跳上台面这件事之外,大哥说什么,我答应就是,这样可以吧?”这应该才是大哥的主要目的吧。

    “这是你说的。”傅昭凡得逞的笑。“那就回家吧,砚星。”

    傅砚星沉默,这样的要求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盈琇生的双胞胎已经快满两岁了,你只在他们出生和爷爷的葬礼上见过,还有湘芸,她进步很多,也一直在问二哥在哪里,为什么都不去看她,是不是嫌弃她了。”

    “臭丫头,胡说八道什么,谁嫌弃她了!”傅砚星声音微哑的臭骂。

    “爸爸最近身体也不太好。”

    傅砚星握着手机的手一紧,绷着声问:“爸他……没事吧?”

    “没什么大碍,只是医生嘱咐不可以太劳累,所以爸有意退休,他说忙碌了大半辈子,下半辈子得多留一些时间陪妈妈到处走走,等我回来之后,应该就会正式接下总裁的位置。”傅昭凡叹气。“还有啊,每次家族聚会,妈妈在事前都非常期待,但只要你没出现,她就会变得很落寞。”

    傅砚星闭了闭眼,无声叹气。

    “砚星,我们都很想你。”傅昭凡轻声的表示,“回家好吗?”

    这次是怎么了?大哥竟然一直用温情攻势,太不像大哥了,可是他拒绝不了。

    “奶奶呢?她怎么说?”他问。

    “奶奶说看你的意思。”

    是吗?他可以吗?

    “好,我会回去。”

    “太好了,你什么时候可以回家?”傅昭凡温声问。

    “纽约这边的问题处理好我就回去。”

    傅昭凡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有眉目了吗?”

    “嗯,我已经布局得差不多了,现在就等鱼儿上钩,顺利的话,大概再三、四天就结束了。”

    傅昭凡又是一阵沉默。

    “大哥?”傅砚星疑惑地唤。“怎么了?”

    “不,没什么,我只是有点惊讶,你解决问题的速度为什么可以这么快?三叔他们为这件事焦头烂额了好几个月,却一直查不到什么蛛丝马迹,一家家饭店陆续被迫暂停营业,你却可以在两个星期内解决,有什么独门的技巧吗?”傅昭凡笑问。

    “我只是有一些好朋友。”傅砚星微微一笑,避重就轻的说。

    “好吧,我知道了,又是那些不能说、不能问的神秘朋友,是吧?”傅昭凡叹气。这些年也不知试探过几次,偏偏砚星嘴巴紧得很。“我和你大嫂搭后天一大早的飞机离开,这次就碰不到面了。”

    兄弟俩又谈了一会儿才收线,傅砚星将手机放回口袋。

    回家啊……

    他这个傅氏的污点,真的可以回家了吗?

    叹了口气,他起身离开饭店,正想拦一部计程车,一辆黑色bw轿车在他旁边停下。

    他立即进入警戒,虽然外表仍是一派松散的状态,但只要一有异动,他可以立即避开或反击。

    后座车窗降下,一名美艳的红发女子对着他绽放迷人的笑靥。

    “jay!好巧,在这里碰到你。”

    傅砚星微微蹙眉。这样都能巧遇一个有过一夜情的女人,看来不是这个地方他真的待太久,就是自己被跟监了。

    而他,不相信巧合,尤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看来他得查查她的底了。

    “去哪?我送你。”她笑道。

    “不用麻烦了,计程车很方便。”他朝她微微点了点头,走到轿车后头。

    “jay!”红发美女下车,在他身后喊着。

    傅砚星不理会她,只是拿出手机假装要拨电话,调整角度向后拍了张照片,然后抬手拦下一辆计程车。

    坐进车里,车子上路之后,他才报了自己租赁处的住址,人往椅背一靠,视线习惯性的扫了眼后视镜,发现红发女人的座车一直跟在后面。

    眉头皱了起来。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甩掉后面那辆黑色bw。”掏出一张百元美钞递给司机。

    司机兴奋的接过钞票,说了句“没问题”,开始发挥他地头蛇的本领,弯弯拐拐的,不到十分钟,便顺利甩掉对方。

    不久,车子在他租赁处楼下停下,给了车资及二十元的小费,他下车上楼。

    回到这个临时住处,他环顾不大的空间,简单空洞的摆设,在在宣告着「我不会久留”的讯息。

    在唯一的一张椅子坐下,他拿出手机拨了组号码,电话马上被接通。

    “ward,是我,灭虫行动开始,我要在三天之内把那一群蛀虫灭光,没问题吧?”

    “这有什么问题,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对方语调轻狂的说。

    “很好。”满意的点头,切断通话,立刻又按了另一组号码。“adonis,帮我调查一个人,我只有她的照片,可以吗?”

    “这样就够了,传来给我吧!”

    他拿低手机将照片传送出去。“收到了吗?”

    “是个美女呢。”adonis吹了一声口哨。

    “收到就好,我想知道她的身份来历,还有接近我的目的,资料尽可能详细。查到后传到我在‘基地’的信箱就行了。”

    “什么时候要?”

    “当然是越快越好。”

    “知道了。”

    “谢了,我等你消息。”收了线,环顾四周,差不多可以回家了。

    傅砚星背着简单的行囊返台,飞机在早上六点四十五分抵达桃园机场。

    下了飞机,花了些时间通过海关、踏出入境出口,来到迎客大厅,正当他打算直接走出机场,突然听见有人叫着他的名字。

    “傅砚星,这里!”声音又传来。

    他疑惑的回头,在成排的接机人群中梭巡,一会儿看见一个女孩正一边跳着,一边朝他的方向拚命挥手。

    “这边,傅砚星!”那女孩又喊,并朝他小跑步的跑过来,闪躲着来往人潮的同时,不忘对着他漾出大大的笑容。

    笑容有点熟悉,他的心头突然重重的一跳。莫非……

    终于,她来到他面前,仰起头笑望着他。

    “高速公路有点塞车,我好担心会错过呢,幸好我眼睛亮,看见了你,要不然就真的错过了。”女孩声音带着一种软软的童音。

    傅砚星觉得呼吸有些困难。这张脸、这五官开始熟悉起来,尤其是她的笑容,记忆中有个小女孩,总是像这样仰着头,睁着圆滚滚的眼睛信赖的看着他,对他露出甜甜的笑容……

    “干么这样看着我?不记得我了吗?”她可爱的偏着头,笑望着他。

    “软糖?”他低喃。一个小了他八岁,从来不知道怕他的小女孩,慢慢与眼前这个大女孩交叠,合而为一。

    因为她姓阮,又总是笑得很甜,老是随身携带软糖,所以他都叫她软糖,至于她的名字,他反而不记得了。

    她是司机老吴的女儿,老吴早年丧妻之后,在爸爸的指示下,带着年仅四岁的软糖搬进大宅,住进主屋后方那栋专供佣人住宿的屋子。

    因为软糖长得非常可爱又讨喜,他们全家人都很喜爱她,爸妈总是说好像多了个小女儿,可奇怪的是,软糖老是爱跟着他,就算他脸色不好,还会骂她,就算每个人都比他对她好上百倍,她就是爱跟着他。

    阮澄英欣喜的瞠大眼。

    “你还记得?!我以为……”她的笑容有一瞬间变得有些感伤,不过,很快的,她又漾出招牌的甜美笑容,开玩笑地说:“记得就好,要不然我还在担心你把我当成是来搭讪的呢。”

    “你是来接我的?”傅砚星问。

    “对啊!”她朝他上下看了下。“你没行李吗?”

    “没有,我向来都是这样。”他耸肩。

    阮澄英在心里轻叹。向来都这样啊……

    是因为这样要走比较方便,是吗?

    “软糖,谁让你过来的?”他并没有告诉任何人他的班机时间。

    “本来傅把拔是叫我爸来接你的,不过反正我放寒假闲着没事,想说这么早,天气又这么冷,让我爸多睡一会儿,就自告奋勇来接你啦!”阮澄英抛开心里的惆怅,拉着他往外走。“走吧!二少,我的车子停在停车场。”

    傅砚星微微皱眉。他向来不太喜欢让人碰触,可是看着她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额上却还浮现一层薄汗,突然想起当初发生“杀人事件”和“强犦事件”之后,他没告诉她一声就消失了一年,他一回来,她听到消息就马上从小学部跑到高中部来看他,还跑得满身大汗……

    算了,她不是其他人,她是软糖。

    “软糖。”他唤。

    “什么事?”她回过头来笑望着他。

    “你……”才刚开口想问她叫什么名字,却发现她即将跟一个推着行李推车,只顾着东张西望的旅客对撞,他反手握住她的手,及时将她扯了回来,另一手圈住她的腰,将她凌空提起从左侧移到他右侧,避过那辆直冲而来的推车。

    “哇……”她低呼,整个人靠在他的怀里,一张白皙俏脸马上红了起来。

    推车的男人在最后一瞬间终于发现状况,急忙煞住脚步,结果最上层的行李箱滑落,砰的一声掉在地上。

    “搞什么?要谈情说爱到别的地方,别在这里挡路妨碍他人!”推车的旅客恶人先告状。“我东西摔坏了你们赔得起吗?”

    阮澄英有些慌张的在他怀里转身。

    “对不……”正要开口道歉,便被傅砚星从后头伸出手掩住嘴巴。“唔?”

    “要不要调监视纪录,看看谁推着推车,走路不看路,横冲直撞制造危险?”傅砚星表情冷沉,锐利的视线狠狠的瞪着对方。“要不是我反应快,你的推车撞掉她一根寒毛,就算你倾家荡产也赔不起!”

    嗄?她……有这么珍贵吗?阮澄英就这么被圈锁在他的臂弯里,心跳有些失速。

    “算我倒楣,不跟你们一般见识!”男人被他狠戾的眼神威吓住,自找台阶下,弯身打算抬起行李箱就走。

    可是傅砚星却一脚踩上他的行李箱。“道歉。”

    “喂!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讲理啊!我都不跟你们计较了,你还得寸进尺!”

    “你心虚不敢计较,我可是理直气壮的想要好好的计较。”他冷笑。“在这里道歉,或者是到航警室去,我话先说在前头,到时候,可不是一句道歉就可以了事的。”

    “二少,算了……”阮澄英有些紧张的拉下他的手,仰头向后望着他。

    “你闭嘴。”他低头狠狠的瞪她。

    她立即噤声,不敢再多话。

    “喂!你不要太过份了,年轻人只知道逞凶斗狠,现在治安会这么差,就是因为像你这种人……”

    傅砚星眼一抬,男人气一噎,没了声音。

    “你说的很对,所以……”傅砚星凑进他,冷酷的声音低到刚好只传进他的耳里。“一条命或是一句道歉,应该很好选择,对吧?”

    “你在威胁我?我可以告你!”

    “威胁你?”他笑得冷酷。“我刚刚的言行让你有这种误会吗?”

    “什么误会,明明就是威胁!”

    “不,你确实是误会了,因为我刚刚的话,绝对不会只是威胁。”傅砚星微眯着眼,射出冷酷的锐光。

    “你……”男人“疯子”两个字含在嘴里,怎么也不敢说出来,因为他竟然觉得,眼前的年轻人就像他自己说的,不是威胁,是真的会要他命的!

    最后,他不甘愿的丢下一句“对不起”,在傅砚星移开脚之后,拿回行李箱,推着推车赶紧离开。

    两人之间一阵沉默,一会儿,傅砚星放开她,跨步走出机场。

    他知道自己从那两起事件之后就变了,以前他虽然性烈,可正义感十足,见到弱小被欺负,他一定会见义勇为,但在那之后,他只会嗤之以鼻,耻笑他们让自己变得弱小是他们自己活该,视而不见的转身离去,反正不懂自立自强,只巴望着别人伸出援手,那死了就当作是省米粮,一点也不值得同情!

    他变得更加恶劣暴躁,而且冷酷无情,他开始独善其身,对家人之外的人,通通抱持着干我何事的心态,就算有人要死在他面前了,他还会嫌人家挡路一脚踢开。

    对于恶者,只要不犯到他,就算在他面前杀人放火,他也是视而不见,但若是犯到他,他只会更为凶恶,以暴制暴,毫不留情!

    像刚刚那个人,不也是恃强凌弱,只可惜这次遇到的是个比他更恶的人!

    “二少,等等……”阮澄英跟在后面,见他脚步不停,背影充满火气,她心里微微一叹,干脆加快脚步跑到他身边,两手一抓,扯住他的手臂。“等一下啦,傅砚星!”

    又扯着她走了几步,他才不甘愿的停下来,没好气的朝她大吼,“干什么?”她是想怎样?想对他讲道理,来场苦口婆心的劝导吗?

    她仰头望着他,眼神一片清澄。

    “我车子停在那个停车场。”她抬手比了比肩后。“你走错方向了啦。”

    他瞪着她,好像有一瞬间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别发呆了,今天早上的气温只有十二度,我很冷耶!走了啦!”她再次拉着他的手,往反方向走去。

    傅砚星抽回手,在她疑惑的回过头时,拿下背包丢给她。

    她反射性的接住,抱在怀里,这才想到要抗议。

    “做什么啊?自己的东西要自己拿,我又不是……”一件外套从天而降盖在她的头上,抱在手上的背包又消失了。

    她赶紧扯下外套,是他的。

    “不是会冷?”他没好气的说:“怕冷又不多穿一点,冷死活该!”

    “你不冷吗?”脱去夹克外套,他现在上身只穿着一件长袖黑色polo衫耶!

    “我刚从零下十度的国家回来,这种气温对我来说很温暖。”傅砚星哼道,率先走向她停车的停车场。

    阮澄英穿上他的外套,跟在他后面,将脸埋进宽宽长长的袖子里,甜甜的,偷偷的笑了。这是他的味道、他的体温,感觉就好像被他拥抱着。

    “你躲在后面干什么啊?车子是你停的,不在前面带路我怎么会知道车子停在哪里!”走进停车场,他回头瞪她。

    “好啦好啦!嗓门那么大干么呀?怕人家不知道你的声音很好听吗?”她嬉笑地调侃,蹦蹦跳跳的走到前面带路,一点也不把他的“歹面腔”放在眼里。

    臭丫头!傅砚星在心里骂一声,不过心头却轻松无比。软糖还是跟以前一样。

    “喂!到底到了没有?你车子是停多远啊你!”这家伙几乎快走完整个停车场了!

    “就在前面而已啦,才走几步路就叫叫叫,你是不是男人啊!”她笑着呛了回去,来到一辆崭新、亮晶晶,而且是粉红色的迷你小轿车旁停下,开始掏钥匙。

    傅砚星瞬间变了脸。“你的车?”

    “对啊!”她点头。

    “我回去坐计程车。”当机立断,转身就走。

    “嗄?等一下啦!”她立即拉住他。“我的车有什么不好?虽然它是二手车,看起来是旧了点,可是保养得很好,引擎很棒,绝对不会半路抛锚,内装我也整理得很干净,味道清新宜人,绝对没有异味。”

    旧了点?

    他回过身,先瞥了眼那辆崭新的粉红色小怪物,再望向隔壁那辆有点年代的墨绿色toyota轿车。是它吗?

    “你先开门。”为了保险起见,他命令说。

    “那你不准跑喔!”

    “啰唆,快开门啦!”如果她开的是粉红怪物的门,他一定转身就走。

    阮澄英狐疑的望他一眼,才在他不耐烦的瞪视下放开他的手,掏出钥匙,打开toyota轿车副驾驶座的车门。

    “请上车,二少。”她说。

    傅砚星松了口气,“我以为你的车子是那辆。”他比了比隔壁的粉红怪物。

    她回头望了一眼,随即噗哧笑了出来。

    “难怪你吓到脸色发白。”真好玩。“可怜的小东西,被嫌弃了耶!”拍了拍小轿车的车顶做做样子。

    “上车啦!”这家伙竟敢取笑他。“钥匙给我,我开。”

    “不行,我的宝贝会认人,它不认识你,会使性子。”她摇头,比了个请上车的动作。“你还是乖乖坐副驾驶座吧!”

    “去,车子烂就说一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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