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式的项链。”欧阳木对龚竹说。
“欧阳木,谢谢你送我的礼物。”龚竹轻轻的说。
“不要谢,只要你喜欢,我就很高兴了。”欧阳木说。
“我很喜欢你的礼物。”龚竹说。
欧阳木也给杨馨准备了生日礼物,是一个会唱歌的音乐盒,收到欧阳木的礼物,杨馨很高兴,她手拿着这件礼物,整个人都兴奋起来:“看来,欧阳木的心里,还是有我的,他给龚竹的礼物,是那样的俗气,给我的礼物,却是这样的有品位。”
“阿木,谢谢你给我的礼物,我很喜欢它,我会每天听着它入眠的。”杨馨对欧阳木说。
“不要客气,你是龚竹的姐姐,也是我的姐姐。我为你准备礼物,是应该的。我去看看,乐队准备的怎么样了。”欧阳木敷衍的说了一句,就走开了。
王志也给寿星送来了礼物。杨馨的是一束玫瑰花,还有一套时装。给龚竹的礼物,是一束花,还有一个绒毛毛的玩具狗。
“谢谢你给我准备的礼物。”杨馨不经意的对王志说。
“不必客气,我不懂得怎样给女孩子准备礼物,这些,都是我妈准备的。”王志也冷淡的说。
“那替我谢谢你妈妈。”杨馨起身走了。
“王志,谢谢,你给我的礼物。”龚竹也向王志道谢。
“不要谢,为值得送礼物的人,准备礼物,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王志说。
龚竹的脸红了,她知道自己喜欢王志,可他是姐姐的未婚夫。虽然她知道杨馨不喜欢王志,可她也不敢把自己和王志联系在一起。王志很冷很傲,可她知道,他的心,是那样的善良,她愿意为他祝福,为他祈祷,祈祷上帝保佑他,保佑他有一个幸福的未来。而他的那个未来里,是没有她龚竹的。因为,他的未来和杨馨联系在一起,而自己的未来,是和欧阳木联系在一起的。
“你怎么了?”看到龚竹的脸,泛起绯红的颜色,王志知道,龚竹听懂了他话里的含义,他很想知道她脸红的意义,可又不能直接问出来,毕竟俩人都是有婚约的人啊!
“今天的天气很热,我担心,今天的舞会,能不能跳起来。”龚竹掩饰的说。
“还好,舞会设在园子里,要是在屋里。开着冷气,也会很闷的。”王志知道,龚竹不会对自己说实话,就不再问下去。
“你找个地方,先休息休息。我把礼物放屋里,顺便去看一看,有没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龚竹抱着礼物走了。
『39』第三十九章
董晴正在卧室里换衣服,她知道,今天会来很多客人,她是寿星的母亲,不可能不应酬一下。她翻遍了自己的首饰盒,也没有找到那对翡翠手镯,她的心里很烦躁。
杨馨走进来,抱住了董晴的肩膀:“妈妈,今天的你,很漂亮,怎么不见你的玉镯呢?”
“还说呢?阿竹订婚那一天戴了一次,回来后,我放在这个盒子里,就再也没有戴过,不知怎么搞的,就找不到了。我正在心烦呢?”董晴对杨馨说。
“会不会是家里的佣人给偷走了,让阿鸣查一查吧!”杨馨说。
“也好,趁着客人还没有来,让阿鸣去查一查吧!”董晴说。
“妈,依我看,您应该亲自去查。要是佣人的房间还好说,要是新主子的房间,阿鸣敢去查吗?”杨馨把火往龚竹的身上烧。
“你是说阿竹?我看她不象那样的孩子啊!”董晴半信半疑的说。
“妈妈。常言说的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杨馨说。
“你说的也对。可我怎么好意思?去搜查阿竹的房间呢?”董晴问。
“你不要不好意思,佣人的房间搜过以后,你先搜我的房间,再搜阿竹的房间啊!那对手镯可是外婆留给你的,可不能便宜了外人。”杨馨说。
“你说的也是,我不能把你外婆留给我的东西,便宜了别人。我这就和阿鸣搜去。”董晴说。
董晴和阿鸣搜了所有佣人的房间,也没有找到那对玉镯,董晴的心里开始嘀咕:“难道说,那对玉镯,真的让阿竹拿走了不成?”
“太太,前面是两个小姐的房间,我们要不要进去。”阿鸣问。
“去,先去杨馨的房间。”董晴说。
阿鸣在杨馨房间里搜了搜:“大小姐的屋里没有,我们要不要去二小姐的房间?”
“去,到了阿竹屋里,你要仔细的搜一搜!”董晴说。
“好的。”阿鸣的心里,一阵欢喜:“这个讨厌的野丫头,今天,一定让你滚出兰园。”
王志正在花园里走动,他对这个舞会,是既期待又感觉无聊,他不喜欢杨馨,却要用杨馨未婚夫的身份出现。可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想来,也许就是为了那个名叫龚竹的丫头吧!可是,她是欧阳木的未婚妻呀!这讨厌的婚姻,这恼人的舞会。
正当王志百无聊懒的时候,孙嫂急急忙忙的跑过去,王志看着她着急的样子,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孙嫂,怎么啦?”王志拦住了她。
“王少爷,兰园里好像掉了什么东西,太太带着阿鸣,正在到处搜呢!我去看看,牵连到我没有,我在兰园里干了好多年,什么东西也没有拿过啊!”孙嫂生怕这件事,牵连到自己。
“孙嫂,你不要害怕,你没有拿别人的东西,就一定没有事!”王志安慰着她。
『40』第四十章
龚竹把那几样生日礼物,摆放在床前的桌子上,她的心里百感交集,说不出是高兴,还是难过。
龚竹难过的是,她长这么大,每年的生日,都是妈妈给她过,虽然很简单,可是那份温馨,是那样的难以忘怀。妈妈去世了,她再也不会给自己过生日了。想起自己的妈妈,龚竹的心里,就不免要伤感,是啊!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的生日,就是妈妈的苦难日。在自己生日的时候,都想对母亲表达一份感激之情。如今的龚竹,想表达这份心情,却没有这个机会了。
龚竹高兴的是,还好,她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亲,他给自己的待遇,和杨馨这个女儿,是一模一样的。还有这么多的朋友,来祝贺她的生日,还给她买礼物,这似乎也是该高兴的事啊!龚竹伸手摸着那个玩具小狗的脸,轻轻的说:“小东西,我是该高兴呢?还是该伤心呢?”
正当龚竹在感触的时候,董晴带着阿鸣走进来。董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这功夫,是多年来练就的,喜形不于色。
“二小姐,太太的玉镯被人偷了。我们是例行检查。”阿鸣说。
“什么时候丢的?怎么会丢呢?”龚竹惊奇的问。
“我也奇怪,什么人敢如此大胆,到我房间里偷东西,她是不想在兰园待了,等我查出来,看我怎么处置她?”董晴说。
“你搜吧!我这里,什么都没有。”龚竹从来都没有想到,灾难正向自己降临。
“太太,别的地方没有,这里有一只锁着的箱子,要不要打开?”阿鸣装模做样的环视了一周,大致的搜了搜,就走想那个箱子。
“当然要打开!”董晴说。
欧阳木、王志、杨馨都走了进来。
龚竹本能的护在那个箱子前,她知道里面是妈妈的日记,如果日记被搜出来,她是杨胜天私生女的秘密,不是被揭穿了吗?
“不行,别的都能搜,就这个箱子不能搜!”龚竹抱住那个箱子说。
“为什么?”董晴面无表情的问。
“是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阿鸣也火上浇油的问。
“不是这样的,这里面是我妈妈的遗物,我不想让人看见。”龚竹说。
“把锁打开,龚竹,你要不打开,我就让人撬开。”董晴说。
“不要啊!不要啊!”龚竹哭着说。
阿鸣熟练的撬开了锁,把箱子打开一看,正是那张抵押的证明。阿鸣把那个字据给了董晴,董晴看了一眼,就把它甩到龚竹的面前。
“你看看这是什么?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拿到你的把柄,你还不承认?”董晴气坏了。她觉得自己和杨胜天是一片好意,才让龚竹做了他们的干女儿,没想到,龚竹这么不知好歹,竟然敢偷家里的东西,拿去典当。
龚竹拿起那张纸条一看,她惊愕了,箱子里,明明是妈妈的日记,日记没有了,怎么成了这个字条,自己从来没有见过什么玉镯,更没有去过什么鬼玉器店,为什么字据上,却签着她龚竹的名字?妈妈的日记哪里去了?这个字据又是怎么到自己的箱子里来的啊?龚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做的,只有流眼泪而已。
“妈妈,你千万不要把阿竹赶出兰园啊!龚竹是爸爸新认的女儿,你千万不能这样做啊!”杨馨跪在董晴的面前,为龚竹求情。其实,她哪里是在帮龚竹求情,而是提醒董晴把龚竹赶出去。
“不要在我面前提女儿这两个字,如果她知道自己是杨家的女儿,就应该对杨家感恩戴德。可她是怎么做的,竟然在杨家当起贼来了。”董晴说。
“我没有,真的没有啊!”龚竹哭着喊。
『41』第四十一章
正当龚竹哭的很凄惨的时候,她的手机响起来,她哭着接电话。
“阿竹,我是村长啊!我告诉你一个消息。我把你妈妈的坟,重新修了修,还立了墓碑。你给的钱,还剩下不少,我给你留着,你再回来的时候,好把它拿走。”村长说。
“村长叔叔,我什么时候给过你钱啊?”龚竹哭着说。
“你哭什么?不要一听到你妈妈的事情,就哭个没完。人死如灯灭,你要节哀啊,孩子。清明节那一天,你让司机给我留下一笔钱,让我给你妈妈修坟,你忘了啊!”村长说。
“我让司机给你钱,我怎么不知道?”龚竹问。
“大家看一看,典当玉镯的字据在她这里,她娘修坟的钱,是她给的。阿竹,你还睁着眼睛说瞎话。阿竹,你要真想给你妈妈修坟,你说一声啊!我会成全你的一片孝心的。可你为什么这么做?”董晴听到龚竹和村长的对话,就更加相信,这个玉镯,就是龚竹偷的。
“村长叔叔,好了,等有空的时候,我再打给你。再见。”龚竹挂了电话:“妈,我真的没有给阿鸣钱啊!”
“阿鸣,清明节那天,龚竹给你钱了没有?”董晴转头问阿鸣。
“太太,清明节那天,阿竹小姐看见她妈妈的坟,被雨水冲刷的不象样子,她很伤心,就给了我十万块钱,让我交给村长,给她妈妈修坟。至于那钱是那里来的,我就不知道了。”阿鸣说。
“阿鸣,我什么时候给你钱了?”龚竹问。
“村长说的钱,阿竹小姐没有给我,那是我自己垫的啊!我倒是想垫,可我没有啊!”阿鸣笑着说。
“阿竹,人证、物证都在,你不承认,也容不得你抵赖。”董晴转过头来,对欧阳木说:“阿木,事到如今,你不愿意要阿竹,我也不勉强,你要还要她,就把她领走。我是不会允许一个贼住在兰园里的。阿竹,收拾你的行李,走吧!”董晴无情的说。
“伯母,不就是一个玉镯吗?我给你赎回来,不就行了吗?何必把事情弄的这么僵啊!伯母,你看这样好不好?让龚竹在这里再住几天,我回去和我爸爸商量一下,尽快把龚竹娶走。”欧阳木给董晴说好话。
王志看到龚竹哭得那么伤心,他的心里一阵难过,他不相信,阿竹会做这样的事情。他拾起那个字据看了看:“阿木,你不能这样做。这不是赎不赎玉镯的问题。你这样做,等于你承认阿竹是贼,承认她偷了这个玉镯。”
“王志,那我该怎么办,你有好办法吗?”欧阳木问王志。
“我不相信龚竹是一个贼,我觉得这件事情,很蹊跷。拿一张纸来,让阿竹小姐签个名字。比较一下,就知道,这个字据是不是她签的了。”欧阳木对大家说。
“为了不冤枉她,拿纸笔来,让她签字,比一比。”董晴也说。
在众目睽睽之下,龚竹拿起笔,在纸上签字,她一边写,一边不停的流泪,她再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当成贼,要不是王志给她这个洗刷污名的机会,她要背着贼的名字,生活一辈子。这个冰冷孤傲的男人,总在自己危难的时候,伸出手来,拉自己一把,难道说,他才是自己的真命天子,自己这一生的保护神?可是,他是杨馨的未婚夫,这是一个多么悲惨的事实啊!
『42』第四十二章
王志拿起两个字条对比起来,这两张字条上的字迹,明显的出自俩个不同的人之手。
“我用自己的人格,向大家保证,龚竹不是典当这个玉镯的人。不信,大家看这个字条上的字迹。”王志把两个纸条拿给大家看。
“不是她,那会是谁呢?”董晴问。
“这个嘛?我也不敢肯定。但可以肯定一点,那就是有人栽赃龚竹,至于这个人是谁,有待大家的查证。”王志说。
“怎么查?”董晴问。
“玉器店呀!还有阿鸣钱的来路啊!”王志说。
“妈妈,我就知道,龚竹不是这样的人,你不要追查下去了。今天是我们姐妹的生日聚会,来了这么多客人。你再这样闹下去,多丢脸啊!”杨馨劝说着母亲。她恨死了王志,这个家伙,专门坏她的事情,眼看着龚竹就要被母亲赶出兰园。他却半地里插进来,替龚竹洗脱罪名。再要查下去,她一定被牵连进来,在这个时刻,她只能装出一副好人的模样,表面上是替龚竹说好话,实际上,是替自己摆脱困境。
“晴儿,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呀!还没有馨馨明事理,常言说的好,家丑不可外扬。不要说这事儿不是龚竹干的,就算是,你也不能当着众人的面,这样做呀!她毕竟是我杨胜天亲口认下的女儿。”杨胜天走进来,脸色很难看的说。
“对不起,找不到玉镯,我也是一时心急。”董晴对杨胜天说。董晴看见杨馨的模样,仔细回想了事情的经过,她的心里有了谱:这事情肯定跟馨馨有关。
“这事情就到此为止了吧!以后,谁也不准这么对龚竹!明天,我到玉器店,把那个玉镯赎回来,顺便看看是怎么回事!好了,外面那么多客人,大家都去应付客人吧!”杨胜天威严的说。
“我知道了,馨馨,我们走。”董晴和杨馨、阿鸣走了出去。
“爸爸,我真的没有拿那只玉镯,我见都没有见过。”龚竹对杨胜天说。
“爸爸相信你,好孩子。今天委屈你了。”杨胜天用手擦去了龚竹脸上的泪,笑着对她说:“孩子,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总有被人误会的时候,只要你自己问心无愧,就行了,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不要哭了。”
“王志,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还龚竹一个清白。”欧阳木走到王志身边,拍了一下王志的肩膀:“够哥们。以后,你要有用得着我欧阳木的地方,上刀山、下油锅,我都义无返顾。”
“有那么严重的事情吗?”王志笑了笑。是啊!帮龚竹摆脱了困境,他比谁都高兴。
看见王志的笑容,龚竹迷惑了,这个冷峻的人,笑起来,竟然是这样的好看,这样的迷人,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样感谢王志,只简单说了句:“谢谢你,王志。”
“没事就好了。你是龚竹,龚竹就是”公主“,你的命大的很呢?小人想害你,是没有那么容易的。”王志看见龚竹的泪水还没干,就想让她笑。
“我是哪门子的公主?”龚竹不好意思的说。
“你是我的公主呀!这一辈子,我都把你当做公主。”欧阳木也想逗龚竹笑。
『43』第四十三章
杨馨把阿鸣叫到一个后院的角落里。
“阿鸣,我告诉你。明天,不管我爸怎么问,你都不能说出真话!你要敢胡说,我就把那件事告诉我爸爸,看他不杀了你。”杨馨威胁着阿鸣,她很害怕杨胜天知道,自己陷害龚竹的事情,更怕杨胜天知道,龚竹是他的亲生女儿。以前,她是父母的唯一。现在她很怕,怕自己唯一的地位,被龚竹抢走。
“都怪王志少爷,要不是他帮助那个丫头,她早被太太赶出兰园了。”阿鸣故意激起杨馨对王志的恨意。
“是啊!我也恨死那个家伙了。要不是他,这个贱人,早已经滚出兰园的大门了。”杨馨也恨恨的说。
“馨馨,你不要生气,我就不相信,那个丫头,是属猫的。她就是真有九条命,也逃不出你的手心呀!”阿鸣说。
“你不要这么叫我,恶心死了。”杨馨讨厌阿鸣的口气,可目前,她还需要他,等把龚竹这个丫头摆平了,再说他吧。
“好的,我改,我改。”阿鸣心里想:“你以为,我是真的喜欢你呀!我是喜欢你爹的钱!等把你爹的财产弄到手了,看我怎么整治你。我要有了钱,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到时候,我还不要你呢!”
“一会儿,你把我屋里的那个纸箱子,拿到后院烧掉。千万不要让人看见,知道吗?”杨馨不想让杨胜天看到龚兰的日记,就想早早的把它处理掉。
“我知道,等舞会开始的时候,你们都在前院玩,后院里没有人,我把它烧了,谁也不会知道。”阿鸣说。
“你看着办吧!记住一点,不能让人看见。”杨馨可不想让别人知道,龚竹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把这个日记烧掉,这个秘密,就没有人知道了。以后,就算龚竹说出来,没有了凭证,她也是空口无凭。
杨馨刚走出后院,王志就走了进来。他看见了阿鸣,就招手把他叫了过来。
“阿鸣,跟我说实话,陷害龚竹的事,是不是杨馨让你干的?我知道,你也有难处。”
“王少爷,你是个聪明人,可你知道,我也是没办法的啊!大小姐喜欢欧阳木,她讨厌二小姐抢了她的心上人,就拼命的陷害二小姐。二小姐是个苦命人,这样做,我的心里,也不是滋味。可要不这样做,我的饭碗,恐怕就保不住了。我对你说实话,你千万不要说出去。你要说出去,我就完了。大小姐很霸道,这次害不成龚竹小姐,说不定,还会生出别的法子,害她呢!”阿鸣眼珠一转,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对王志说。他知道,让王志讨厌杨馨,让杨馨讨厌王志,他们退了婚,他阿鸣才能渔翁得利呀!
“你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你去忙吧!我自己随便转一转。”王志知道了杨馨的阴谋,可他不知道,这个阿鸣,也参与其中。
“谢谢王少爷,我提醒你一句,这样的恶女,早点划清界限,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阿鸣摇了摇头,故意叹了口气。
“谢谢你,阿鸣。我没有办法,我们的婚姻,是父母定的,想退婚,谈何容易?”王志无奈的说。
『44』第四十四章
舞会开始了,大家都玩得很开心,龚竹不想跳舞,慕容黎和欧阳木陪她坐在座位上,龚竹的心里,还在难过。是啊!谁摊上这样倒霉的事情,心情也不会好。欧阳木看龚竹不想跳,就陪在她身边,看着别人跳舞。
“箱子锁的好好的。那个字据怎么会在里面?妈妈的日记,到底被谁拿走了?这个世界,怎么会如此的阴晦,人与人之间,为什么会如此?”龚竹望着天上的明月,在心里思量着:“天上的妈妈,给我一个启示吧!到底是谁在陷害我?是太太吗?不像,她平常,对我很好啊!是杨馨吗?也不像,她为我求情,是那样的诚恳。是阿鸣吗?我和他无怨无仇,他有陷害自己的理由吗?龚竹,可以肯定的是,那个给阿鸣钱的人,肯定就是陷害自己的人。”
一曲终了,新的一曲开始。
“阿竹,你是今天的寿星,又是学校的舞蹈队员,要是不跳舞,真是可惜了。来,王志,请阿竹跳一曲吧!”杨馨和王志走过来说。
“姐姐,我不想跳。你们跳吧!”龚竹说。
“好妹妹,一点误会儿,不要挂在心上。起来玩一玩,什么事情都没有了。”杨馨把龚竹拉起来,把她送到王志的面前。
“寿星小姐,收了我的礼物,连一曲舞,都不肯和我跳吗?”王志看着龚竹,不紧不慢的问。
“去跳吧!阿竹。我很喜欢看你跳舞。”欧阳木也希望龚竹快乐起来。
“那好吧!我去跳一曲,阿木,你请慕容黎跳吧!”龚竹不想因为自己不高兴,而慢待了慕容黎这个好朋友。
“慕容小姐,我们也跳去吧!”欧阳木和慕容黎一起,滑进了舞池。
座位上,只剩下杨馨一个人。这下,可把她的嘴,都给气歪了。平常,她被众星捧月惯了。怎么能忍受这样的场合?何况,今天她还是寿星。她把王志塞给龚竹,拒绝了所有的邀舞者,就是想和欧阳木跳一曲,没想到,欧阳木竟然和慕容黎跳去,把她这个寿星,扔到了这里。她嫉妒的看着欧阳木和慕容黎跳舞,又充满憎恨的看了一下王志和龚竹。
“还在生气?”一边跳舞,王志轻轻的问龚竹。
“不是生气,是懊恼。我不擅长勾心斗角,面对这样的场合,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保护自己。还好,今天有你!有你帮我解围。”龚竹看了王志一眼,迅速低下了头,她为自己不当的言语,感到害羞。也为王志眼里的情意,感到心慌。
“常言说的好,明枪好躲,暗箭难防。你最好防着点儿,想陷害你的人,今天没有得逞,你知道,她明天会生出什么法子,来对付你?”王志看见龚竹的模样,心中暗想:“这个女孩子,总是在自己面前,表现出羞涩的样子,而她的羞涩,决不是刻意伪装出来的。这代表什么?她也喜欢自己?”
“我不知道,我什么地方得罪了他,他这样费尽心思的害我?我的箱子锁的好好的。那个字据,怎么会跑到我的箱子里。令我伤心的不是,被人陷害成贼,而是,我丢失了装在箱子里的东西。”龚竹懊恼的说。
“那一定是有人在你的锁上,动了手脚。你丢失的东西,很贵重吗?”王志问她。
“虽然不贵重,但对我来说,却很宝贵。”龚竹忧伤的说。
“是什么?能告诉我吗?”王志问。
“是我妈妈一生的日记。我妈妈去世后,她只给我留下那些日记。每当我想念妈妈的时候,我都能拿出来看一看。现在,日记没有了。令我担心的是,这日记会不回引起别的风波?”龚竹忧虑的说。
『45』第四十五章
杨胜天和董晴跳了一曲,董晴回屋了。他一个人走进了后院,前院舞会的热闹,更衬托着杨胜天心灵的孤寂。舞会,是年轻人的世界,他也曾经年轻过。那时候,他和龚兰也经常一起参加舞会,一跳就是几个小时,也不知道累。也许是老了,也许是因为龚兰不在自己的身边,从那时起,他对舞会,再也没有了兴趣。他甚至讨厌舞会太闹腾,他愿意一个人安静安静,想一想生意上的事情,回忆一下,他和龚兰在一起的那些美好时光。
这一天的月光,格外的明。
杨胜天走到一个亭子里坐下。他望着天上的明月,心里默默的说:“兰兰,这轮明月,曾经见证过我们的爱情,可如今,明月还是当年的明月,人,却只剩下我一个,要重温当年的旧梦,只能在梦中了。不是放心不下杨氏,不是放心不下儿女,我真的想追随你去啊!”
正当杨胜天在思念他的兰兰的时候,一股焦臭味传来。
他深吸了口起,那味道更浓。四处看了看,原来是一个人在烧东西,看那个人的背影,好像是阿鸣。
“阿鸣,你在干什么?”杨胜天走到阿鸣的跟前问。
“董事长。”看到杨胜天,阿鸣吓了一跳。这阿鸣是一个迷信的人,他烧龚兰的日记的时候,心里害怕,嘴里还念念有词:“不要怪我烧你的日记,我也不想这么干,这都是杨馨的主意,你要怪,就怪她吧!是她想害你的女儿呀!”猛不丁的看见杨胜天,阿鸣真的吓死了。
“你烧的什么?”杨胜天蹲下身,拿起一看,原来是龚兰的日记:“告诉我,龚竹妈妈的日记,怎么到你手里了?”
“大小姐不喜欢二小姐,想把她赶出兰园。就把太太的手镯典当,还在字据上,签上二小姐的名字。栽赃陷害二小姐,把字据塞二小姐的箱子里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这些日记。她不想让你看到,就让我把它烧掉。董事长,我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可我也没有办法。大小姐要知道,我把事情办砸了,她一定不会放过我的。”阿鸣看逃不过,就把责任推到杨馨的头上。
“她真是胡闹。阿鸣,这次,我饶过你。以后,不准帮她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你回去告诉她,这些日记,已经被你烧掉了。”杨胜天对阿鸣说。
“谢谢董事长。”阿鸣松了口气,他知道,这一关已经过了。
杨胜天暗想:“杨胜天,你认龚竹为女儿的事,你还以为,杨馨已经想通了。没想到,这个任性的丫头,竟然会怎么做。可手心手背都是肉,都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你不能把事情闹大,一定要慢慢化解杨馨心里的敌意。自己和董晴,都是心无恶念的人,哎,这个女儿杨馨,这么爱记仇,真是不知道,她是遗传了谁的基因。”
『46』第四十六章
杨胜天抱着龚兰的日记,来到自己的电子房里。龚兰的日记上,都编着号,阿鸣烧坏的那五本日记,是六、七、八、九、十几本,杨胜天也舍不得扔,他想:“这都是兰兰写的啊!就算是看不成了,我也要把它存放起来。好做个纪念。”他细心的把残缺的日记包起来,锁在柜子里边。
杨胜天把那些完好的日记,放在自己的抽屉里,桌子上留下一本。他洗了手,焚了香,才拿起那本日记,怀着最虔诚的心,慢慢的阅读起来。
丙戊年、十月初一。
离开胜天,我一个人来到了这个山村小学里教电子,已经一个多月了。我心里很想胜天,非常的想念,甚至想得吃不下饭。我实在忍受不了这样锥心刺骨的思念,真的想一死了之。可是,我不能死啊!我身上怀着胜天的骨肉,他或她在我的腹内,已经孕育了三个月了。我有权放弃自己的生命,我有什么权利,让他或她跟着我一起走向死亡呢?
他或她在我的腹内蠕动了一下,尽管很轻很轻,但我还是感觉到了,他或她是一个生命啊!我是他或她的母亲,生下他或她,是我的义务,为了他或她,我只能活下去。
杨胜天的泪水,顺着脸庞流下来,他也懒得去擦。龚兰的日记,让他想起了他们刚分别的那段岁月。那时的他,和她的心情,是多么的相似啊!想死,却不能死的痛苦,生不如死啊!
天渐渐的明了,杨胜天还坐在电子房里,他看了一晚上,也流了一晚上的泪,眼睛红红的,象是得了红眼病一样。
戊子年,十月初三。
胜天,女儿会说话了。她的嘴很巧,常常问我一些怪问题,今天,她问到了爸爸,我告诉她,她的爸爸,在她没有出生的时候,就出车祸死了。我不想咒你早死,我爱你的心,一点也没有变,我这样说,只是不想让女儿知道,知道她自己是个私生女,只能这样骗她。她很淘气,很贪玩,可是,她很聪明,象你一样。我一个人带着她生活,真的很辛苦,要上课,要照顾她,可是,我从来都不后悔自己生了她,我对你的爱,能在她身上延续。对我来说,是个莫大的安慰,我感谢老天爷,赐给我这个女儿。
杨胜天看着天色已明,可他还想看下去,他想知道,龚兰临终的事情。就拿起了那最后了一本。
丙午年,二月初一。
胜天,最近,我总是咳嗽,到医院一检查,才知道,我得的是肺癌,估计,我在这个世界上的日子,已经不多了。
该不该对龚竹说明真相呢?我很矛盾。
本来,我要把这个秘密瞒她一生一世,我们安静的活下去,也不打扰你的生活。龚竹没有享受过父爱,可我从来都没有让她感到过,没有父亲的悲痛。虽然,龚竹只有妈妈,可她还是个幸福的孩子。而我守着对你的那份爱,已经心满意足了。
如果,我不是这么早的走,我一定不告诉她这件事。可我知道,我的去世,一定会给龚竹带来悲痛。如果不告诉她,她的父亲还健在,这对她,似乎不太公平。
我考虑了很久,还是决定,把这件事情告诉她,至于她要不要去找你,那就看她自己的决定了。胜天,不要怪我的不辞而别,也不要怪我,生了女儿却不告诉你,谁叫我们生长在门不当、户不对的家庭里呢?如果有来生,我还愿意做你的爱人,但我一定要出生在和你匹配的家庭里。你是富家子弟,我就做千金小姐,你是平民百姓,我就做小家碧玉。我们要幸福的过一生一世。
再见了,亲爱的胜天,我今生的爱人,你的龚兰,就要和你永别了。
杨胜天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保护好阿竹,阿竹要有什么事,他怎么对得起九泉之下的兰兰啊!”
『47』第四十七章
杨胜天去了一趟玉器店,把董晴的玉镯赎回来。
他来到卧室里,董晴刚起床,还正在梳妆。他把玉镯放在董晴面前:“晴儿,我把你的玉镯赎回来了,听玉器店老板的形容,典当玉器的人,是馨馨,我问了阿鸣,他也承认,说是受馨馨的指使。馨馨这个孩子,人小鬼大,又爱记仇。你和我,都是心无恶念的人,你说这孩子,她是遗传了谁的禀性啊!”
听到杨胜天的话,董晴打了一个寒战,脸色变得很苍白。杨胜天本是无心而说,可听在董晴的耳朵里,好像杨胜天知道了什么似的。
看到董晴的异常,杨胜天吓了一跳:“晴儿,你怎么啦?是不是不舒服?你的身体,一直不太好。最近,烦心的事情又多,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我没有事儿,听说这事儿是馨馨干的。她还把我也拉下水,我的心里很难过,我怎么生这么一个任性的女儿。”董晴看杨胜天好像什么也不知道,她的心,才定下来。
“这又不是你的错。以后,遇到事情,要三思,不要光看表面现象。”杨胜天说。
“我知道了,馨馨的心情,你也得理解一点儿,以前,她是你唯一的女儿,是兰园里的公主,你对她又太溺爱,把她的任性脾气惯成了。猛不丁,你又认了个女儿,她心里不平衡,才做出这样的糊涂事儿。”董晴为女儿辩解道。
“你说的也有道理。可是,龚竹不但化解了杨氏的危机;她又是欧阳集团未来的女主人。不管是良心道义上,还是从长远利益上,我们都不能慢待她啊!馨馨是我的女儿,我会一碗水端平的。”杨胜天不能说出,龚竹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他才一碗水端平的。他只能从杨氏危机和联姻上说。董晴也不敢明说,欧阳丰放过杨氏,不是因为联姻,而是因为,杨馨是欧阳丰的女儿啊!他们各怀心事,谁也不敢明着说呀!
“我知道你说的对。以后,龚竹再出现什么事,我心里有数就行了。这一回发生的事情,不会再重演了。”董晴想杨胜天保证。
“听你这样说,我心里就放心了。这事儿,你也不要问馨馨,她应该知道,我们不揭穿她,是给她面子。她们姐妹俩,马上就要毕业了,尽快嫁出去一个,就好了。”杨胜天开始考虑孩子出嫁的问题。
“我也有同感,等她们毕业后,让她们一起完婚,也说不出厚此薄彼,嫁妆也办成一样的。嫁出去以后,我们都省心了。”董晴知道,只有早点给馨馨完婚,才能打消她对欧阳木的想法。她明着说,杨馨嫉妒龚竹,是因为龚竹成为杨胜天的女儿。其实,知女莫如母,董晴的心里最清楚,杨馨害龚竹,多半是为了欧阳木。
“你也这样想,我就早做安排。有时间,见一见王光平和欧阳丰,把日子定一定。馨馨、龚竹、王志今年就毕业,没多少天了。欧阳木晚一年毕业,男孩子,上学也不耽误结婚的。”杨胜天说。
“你是一家之主,你就看着办吧!”董晴是一个不管闲事的人,也可能是没心思管,也可能是想管。这事情,要不牵扯到杨馨,她才不会管呢!
『48』第四十八章
这一天,欧阳木、龚竹、慕容黎一起在校园餐厅里吃饭,大家谈到毕业以后的打算。
“阿竹,你才不要担心毕业以后的事情呢!你是杨家的小姐,不做事,也不要紧。结婚后,又是欧阳集团唯一的女主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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