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汉江物运公司大门外一百米处,停靠着三辆银白色的江淮包面车。二十个穿着98式陆军作战服民工装扮的汉子,围着一起。
人手一根半米长的钢管,个个脸色不善,似乎在围堵着什么人。
一个穿着皱褶西装的胖子,走到旁边一辆奔驰600l旁,对着一个穿着藏青色西装中年斯文男子,说道,“吴总,都等了一个时候了,那个小子都没有出现,是不是弄错了?”
“不可能,让兄弟们精神点,再等一会,那小子当天在托斯卡娜餐厅,穿着的就是汉江物运的工作服,一个等他出来,让兄弟们手脚放赶紧点!”说道这个奔驰内的男子一脸戾气,“一会给我废了那小子!”
“是!”胖子沉着脸道。说着胖子,折回人群,对着二十个汉子,道,“兄弟们,废了那小子,事后吴总一定不会亏待大家的!”
……
半个小时后,戏弄完徐一鸣的江容,最终还是把他送回汉江码头。
在里汉江物运公司大门处,两人下了车子。
徐一鸣道,“江容,之前的事情是我的不对,我们的事情一笔勾销,就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毕竟你一个青航集团的大小姐,跟我一个小小的搬运工过意不去,有失你的身份不是!”
徐一鸣循循善诱,他确实不想跟这个女人纠缠不清了,对方是一个闲着发慌的大小姐,而他是一个背负这个逃犯身份的搬运工,这个极其不对等的身份,这几天确实给徐一鸣带来不少的麻烦。
“土包子,你想得美!”
就在这时,一根半米长的钢管,没有任何声响就朝着两人砸过来。
正文第六十六章一场混战
”>突如其来的钢管砸破了徐一鸣跟江容的谈话,甚至一点防备都没有。
徐一鸣刚才看到停靠着旁边三辆江淮面包,以及旁边的一伙人,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些人会是来对付他的。
看着穿着黑色西装的胖子,一钢管砸过来。
徐一鸣只来得及推开江容,钢管就擦拭着江容的头部,砸在保时捷上,砰的一声,挡风玻璃瞬间碎裂。
江容尖叫,伴随着汽车报警器的刺耳的声响,还有玻璃的脆裂声,混杂在一块。
徐一鸣发应过来,一脚把就把这个胖子踹飞,又是一根钢管砸次过来。要看钢管正好砸在江容的身上,徐一鸣只好扑过去,在江容瞪圆的双眼中,把对方压车身上。
温香软玉在怀,可是徐一鸣无法消受。
同一时间,徐一鸣的背后已经挨下无数钢管,甚至一个阴险的家伙,一钢管就朝着他的脑袋瓜砸,也躲避不及,被砸的头破血流。
徐一鸣转身双眼腥红,硬扛着受一钢管砸在手臂上,瞬间夺过钢管,直接就砸在对方的脑门。于是又是一个打手被徐一鸣打趴在地上。
又是一扫腿,三个家伙,倒踢飞出去。
于是第一轮的五人攻击,就瞬间被徐一鸣瓦解。
短暂的攻击之后,对方都被徐一鸣的狠辣的身手跟震撼住了,双方有短暂的对峙。
江容吓傻了,她只是一个富家女,一个没有经过任何凶险的女孩子,应对这样的突发情况,她吓得瘫在地上,根本就走不动。
不过在刚才徐一鸣扑倒她的身上的,奋不顾身,她还是感受到的。“你流血了,你流了很多血!”
“废话,被打肯定流血了!”徐一鸣一脸无语,刚要有所动作,嘘的一声,全身刺痛。
看着发愣的江容,徐一鸣怒从心头起,“傻站着干嘛,想死不成,赶紧跑啊!”
江容一咬牙,朝着身后公司大门跑去。
为首的汉子识破徐一鸣的企图,大喊道,“给我拦住那个女人!”
便带头冲上来。
徐一鸣也不说话,紧攥着钢管,血水顺着手臂流下,有些滑。然后横在中间,却像个杀神。
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一人拿着钢管,在面对着十多个景湖地产的打手。短兵相接,没有手软,拿着钢管就开砸。
其实到现在他弄不清情况,这些突然出现的家伙,是干嘛的。
看着江容跌跌撞撞冲到门卫处,现在就希望这个女人机灵一点了,能够早点搬救兵。
两次正面交手,徐一鸣知道这些家伙都是恶汉,跟在盘山监狱放风广场赤手空拳对方二十多人,完全不一样的概念。
前者是拳头咋不死人,可现在全是钢管,只要挨一下,脑门都血水飞溅。
徐一鸣的也没有没有打算废了这十几号人,就像挡住让江容脱险,于是徐一鸣更不会有手下留情了。
所过之处,一钢管废掉一人,他巧劲用的很好,却不想杀人,因此没有朝着对方的脑袋砸去。
一场混战,下来徐一鸣身上,也不知道挨了多上钢管。同样景湖地产的打手们,也不好过。
十几个人恶汉,被徐一鸣开始的狠辣劲给震撼住了。
他们是景湖地产下属拆迁工程队的工人,专门处理拆迁以及一些钉子户的事情,当然平时也是景湖圈养的打手。处理一些总公司不易出面的脏活。
这一次找上徐一鸣,也是景湖地产的副总吴凯文授意。
可是他们也没有料到徐一鸣一个人单枪匹马,就硬生生的扛上他们二十号人。
看着身边的弟兄,一一倒地,带头的汉子张大彪一脸难看,知道今天是碰到硬茬子了。张大彪是工程队的队长,栽倒在地的人,都是跟他相处多年的兄弟,现在为了废了这个小子,他完全是在自家兄弟的命,在消耗徐一鸣的体能。
徐一鸣喘着气,弓着身子,像个捕食中的猎豹,“你们是什么人?”
“小子,不养怪兄弟们狠,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张大彪一脸狠戾,对着身后的三人挥手,“你们三个上去!”
在见识徐一鸣的狠辣之后,张大彪就开始采用人海战术,他就是想消耗点徐一鸣的体能。
徐一鸣心中发苦。瞬间爆发战力,又挨了不少钢管,他体能消耗也在尽速消耗。
李峰跟姜成军等治安队的成员,刚好在值班室里值班。无聊抽烟相互斗地主,而且赌注也不是钱,而是一根根香烟。
因此一个小时下来,整个值班室烟雾缭绕。
李峰因为刚成年,没有吸烟,因此跟这些大老爷们在一块,也显得格格不入。
自己蹲在值班室的外面,看着墙角的蚂蚁搬家。
突然听到一声女孩的尖叫声,“救命啊!快来人啊,救命啊!”
李峰立马起身一脚踹到见值班室的门,大吼一声,“快,出事了!”
就率先冲出去。
值班室的门发出巨响,以及李峰一脸着急的表情,治安队的众人都意识到出事了,连忙放下手中的活,一股脑儿的冲出去。
续李峰后,姜成军是第二个冲出值班室。
因为江容连续两天来找徐一鸣,所以这个青航的大小姐,对于治安队成员来说,确实不陌生,看到江容被一个满脸血迹的汉子拿着钢管追赶。
李峰冲出值班室,见到错过江容的身子,对着追来的汉子,抽出电棍,直接就砸过去,一照面,对方就被电晕在地上。
“大小姐,发生什么事情了?”李峰大为惊慌,他见到江容跟徐一鸣出去,却没有想到回来的时候会是这样的情况,突然意识出大事了,赶忙问道,“大小姐,我哥呢?”
“在后面被人打了!”江容还要说什么,突然觉得眼前一黑,瞬间栽倒,失去了意识。
李峰刚想扶起江容,便看到身后的姜成军,也顾不得那么多,便朝前冲去。因为他已经看到徐一鸣被十几个人追的身影了。
李峰二话没说,就冲入了人群,根本就没有任何犹豫,人高马大的他,一照面就放到两个景湖地产的打手。
因为有李峰的加入,徐一鸣的压力减少了不少。
“疯子,江容呢?”
“姜大哥在后面照顾着!”
见到江容没事,徐一鸣的悬着的心,也就落下了,要是江容真的出事了,他确实没法子跟李维康交代。
毕竟公司的时候,那个胖子副总还让他照看江容的。
而且从刚刚跟为首的汉子交谈,他已经意识到这些人,完全是冲着他来的。
徐一鸣顿时就知道他得罪什么了,只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报复来的那么快,而且还能够早上们。
只不过,这个时候,他还是不知道原因是出在他的汉江物运工作服上。
两人背靠着背,被十几人围在中间。
张大彪看着徐一鸣还有帮手,阴沉着脸,“得,又来一个送死的!”
“张大彪,该死的,又是你这个混蛋!”李峰却像个发怒的公牛,看着满脸是血的徐一鸣,他已经失去了冷静。
“我倒是谁啊,原来是你这个傻子也躲在这里,也好,今天趁着这个家伙,废了你!”张大彪短暂的震惊后,一脸狰狞。
看的出来,他跟李峰,还又不小的恩怨。
让徐一鸣意想不到的是,李峰竟然还认识为首的汉子。
“疯子,你认识他?”
“他就是我以前呆的工地的工头,他跟我叔的工钱就是被这个狗日的私吞了的!”李峰说完,就率先冲过去,他现在的唯一的念头,就是废了这个家伙。
看着李峰,不顾凶险,就冲过去,徐一鸣担心大喊道,“疯子,小心!”。
果不其然,李峰冲进去就被五个汉子,围困住,陷在里面。
甚至人还靠不近张大彪,背部就挨了不少钢管。好在他皮粗肉厚。一时间也打不趴。
为了不让李峰孤军奋战,徐一鸣拖着一米长的钢管,也冲过来。顿时钢管相撞,发出连续不断的砰砰啪啪的声音,徐一鸣虎口震裂,不过刚好把一个对李峰下黑手家伙打趴。
就在这时候,一直没有动作的张大彪开始加入战团。
李峰的变得难以招架了,就在这时候,张大彪给一个汉子递眼色,后者会意,立即冲过去抱着了李峰的身子。
身子被固定下的李峰,脑部顿时挨了张大彪一钢管。
顿时血水飞溅,李峰一发狠,一钢管就砸在抱住他身子的汉子,结果对方顿时栽倒在地,不是死活。
同一时间,李峰的又挨了好几次钢管,头发沾满粘稠的鲜血,意识模糊,徐一鸣冲过的时候,李峰露出洁白的牙齿,对他笑了笑,就晕过去了。
这时候,除了站在张大彪,还有他什么的两个小弟,二十多个汉子,都在汉江物运的大门外,翻滚在地,惨叫连连。
安抚好江容后,带队赶来的姜成军,看到门前的一片狼藉,满脸震撼。其他的同事看着徐一鸣也一脸呆滞。
张大彪这时候,已经知道今天的行动宣告失败了。心有不甘道,“撤!”
于是能够有行动的景湖地产的打手们,纷纷钻进车子,驾车逃离。
众人刚要追上去,徐一鸣摆了摆手,“不要追了,他们都是小罗罗,先送疯子去医院!”
同一时间,警铃声四起,四辆警车开到现场,冲下全副武装的警察,码头上工作区的工人,不知道情况的都以为是码头上的黑帮火拼了。
把李峰交给姜成军,徐一鸣没等警察问话,就率先离开现场。
正文第六十七章他叫徐一鸣
”>青山区内青航集团总部,江涛正在主持视频会议,会议中途,女秘书却推门而入,附在他耳边,小声嘀咕。
刚说完,江涛的脸色大变,从会议室的主席台上站起来,有些急促的说道,“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田行健到我办公办公室一趟!”
说着江涛率先走出会议室,在场的都是青航集团的经理级别的管理层,甚至各个分公司的总经理也回总部,只是没有想到会议才开始一般老总就走人了,会场一片哗然。
可是江涛却对这一切全然不顾。
田行健也是第一次看到平时大老板这样的着急的表情。意识到大事不妙,紧跟出去。
“老田,蓉蓉在汉江物运出事了!”江涛道,他说的很平静,可田行健,却知道,这个消息自己的老友,绝对是晴天霹雳。
“什么?到底是什么回事?”
“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一切等到医院才知道!”
“敢动我江涛的女儿,不管你是谁,都要付出代价!”一路上的江涛的脸阴沉不定。
祸不及妻儿,竟然你们如此不择手段,就不要怪我江某人不见规矩。
他是愤怒到极点,以为是生意场上的竞争对手向江容下手。
现在知道江容晕倒,生死未卜,作为的父亲的他,怎么不愤怒。
田行健也忐忑不安,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刚来到总部报道,汉江就变了天了。青航集团的唯一继承人要在汉江码头出事,他对老朋友必然会一辈子愧疚。
两人直奔集团大厦地产停车场。秘书跟司机早已经等在了下面。
这时候,江涛的电话响起,半响过后,挂下电话,江涛才算放下心,“李维康的电话,蓉蓉没事了,只是受轻伤,他也在往医院的赶去!”
田行健发现自己冷汗已经浸湿了整个后背衣襟。“江总,这是怎么回事?”
江涛说道:“李胖子说,蓉蓉今天取汉江物运找一个叫徐一鸣的年轻人,结果回来的时候,被一群来路不明的为围堵,后来发成了冲突,蓉蓉被吓到了,进了医院,不过徐一鸣的年轻人是谁?蓉蓉怎么会认识他?老田你了解情况!”
田行健心中咯噔一声,暗叫糟糕,斟词酌句之后,道,“徐一鸣就是招新当天在训练场上跟人冲突的年轻人,只不过蓉蓉跟他怎么认识的,这个我也不了解!”
三十分钟后,两辆奔驰商务急速的停靠在在医院大门,可以说是横冲直撞,引起一片马蚤动。
一行四人都是西装革履,气场十足,江涛快步走在前面,旁边跟着司机以及一个面容亮丽的职场丽人,是江涛的女秘书。
刚走进医院的大门,就惊动了刚好值班的副院长。
江容的病房内,两个警察从她醒来醒来,就一直在盘问不停。
“江小姐,你是说你跟你的同伴回到汉江物运公司,就被突然出现的一伙人围堵你们?”一个清瘦的警察问道。
江容一脸不耐烦,“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还想怎么样?明明是那群人,过来就要打人的,你们把审问他们不就行了吗?你们都磨在这里半个小时了,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呢?”
“江小姐,希望你不要说谎,你是你的同伴一个人,赤手空拳,就能够打倒二十几个拿着钢管的汉子?真当我是三岁小孩!”
一个清瘦的警察一脸不悦。他不认识这个女人是什么身份,虽然在案发现场看到这个女人开着保时捷,知道这个女人身份不俗,才没有动粗,始终保持克制。
可是接到自己上司的命令,把景湖地产的人给摘出斗殴案件中,所以他才尽力的引诱江容说出徐一鸣的下落,而且跟这个女人交谈了半个小时,却一点头绪也没有,对方拒不配合的态度,彻底的惹怒了他。
在汉江物运大门外的斗殴,属于特大的刑事案件,现在重伤的人员达到五人,有一个人还昏迷不醒,八人轻伤。
也就是说张大彪带的二十个人,除了张大彪带走的五人,一场混战下来,被徐一鸣跟李峰两人废了十五人,绝对的惨烈。
甚至出动了市局的防暴大队,饶是这些见惯大场面的警察,看着现场满地血迹,七横八竖躺在地上的十几人,也满是震撼。
“信不信有你,到时候你们调查就行了,不要烦姑奶奶我,一会我还要休息!请两位警官出去,如果还有什么疑问,等一会我的律师来了!”
江容想起当时场面的凶险,心有余悸,更是愤怒这些不分青红皂白,就乱扣帽子的警察。
虽然她跟徐一鸣有这个个人恩怨,可是这个时候,她还是很好的维护徐一鸣,想到那个土包子奋不顾身的附在自己的身上,江容脸色复杂。
“不要给脸不要脸,你知不知道你这是犯罪?现在人都被你的同伴打成重伤,现在还在抢救呢!”站在凳子上的清瘦警察,突然站起来,作势要动手。
“老张,冷静点!”,结果给一旁的始终不说的老警员何忠荣制止住了。
张开发身子消瘦,性子火爆,可人却不傻,知道自己被这个二十岁不到的黄毛丫头被气坏了,冷着脸对着何忠荣道,“老何,你来!”
说完,便走出病房走廊外,抽起闷烟。
房门老何循循善诱,“江小姐是吧,今天一场极其严重的刑事案件,五人重伤,一个还在抢救之中,现在我们警方还找不到主犯,所以希望江小姐配合一下!”
“那你的意思就是,活该我们被打了,我们自当防卫的权力也没有了?”江容可没有那么好骗,她对付张大彪那些混子没有办法,可是对着这些穿着制服的警察,她却是大小姐气势十足。
“你不要跟我狡辩,你这是在包庇罪犯!你要是在不配合,我现在立即把你拷去警局!”这时候,抽完闷烟的张开发走了进来,不麻烦道。
听到这,江容懒得跟这些小罗罗磨皮,递给对方一个白痴的眼。
江涛一路担心,看着几乎跟他们同一时间感到医院病房的李维康,也没来得及说话,就直接推开病房的门,可以见得这个身家亿万的大佬。对自己的爱女,是多好的在乎。
原本想对江容严刑逼供的张开发,看着突然推门而入的一行人,一脸愕然,随后是恼怒,满脸戾气,“谁让你们进来的,给我出去,警察办案!”
“我倒要看看,谁给你的狗胆子,敢拷我江涛的女儿!”刚好推门而进的江涛,正好听到这个警察要拷走他女儿。
这一刻,这个江城市的商界巨擘,怒发冲冠。
见到江涛走进病房内,一天之中受到多次刺激的江容立即从床起身,扑过来抱住江涛,淘淘大哭,“爸爸,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可见在汉江码头的惨烈的斗殴,确实把她吓坏了。
看着女儿如此委屈,江容看着病房内的两个刑警,更是脸色不善,像吃人的狮子。
……
同一时间姜成军也被带回江城市局,因为案子涉及到景湖地产,跟景湖地产关系匪浅的市局刑警支队队长,第一时间带人接管案件。
“你说,参加斗殴的人员除了你们的大小姐,还有你的一个同事,叫徐一鸣的?”在市局的审问室内,一个年轻的对着姜成军问道。
“对,案发当时,他还在现场,只不过当时混乱,我也不知道他后来去哪里了!”
因为姜成军是协助调查,被带回市局的时候,也没有被过多问难。
姜成军出了审问室,心情却轻松不起来。
他一直觉得徐一鸣是整个治安队秘密最多的年轻人,这一次徐一鸣把李峰交给他后,率先离开现场,他是知道的,甚至还知道徐一鸣离开的方向。
刚好这个时候,刑警队长胡汉走了进来,走到审问的姜成军的年轻警察面前,问道,“小王,案子有什么进展了?”
“涉案的主犯,徐一鸣还在潜逃中!”
“什么?”胡汉,惊呼的站在,刚喝道嘴边的水,全部喷出来,全数撒在年轻警员身上。
甚至手中的玻璃杯子也砸在地板上,砸出一声脆响。
小王是第一次见到自己队长如此失态,也意识到什么不对,也顾不上擦拭自己脸上的水迹,小心翼翼道,“胡队,有什么不对吗?”
“小王,你说什么,今天的汉江码头的斗殴,跟一个叫徐一鸣的年轻人有关?”这几个月来,他对这个名字,记忆犹新,当时为了捕捉这个年轻人,他可是被戏弄了不浅,甚至一想到对方那个疯狂的举动,竟敢潜入别墅杀人,胡汉就再次打了一个冷颤。
“是啊,胡队,有什么线索?”
“你有没有这个人的资料,送我一份!”
五分钟后,胡汉的办公室被敲开,小王送了一份汉江码头斗殴主犯“徐一鸣”的资料。
当胡汉看到翻开第一页的时候,看着资料上那个寸头的青年一寸照片,他就死死的盯着,似乎陷入了某种魔咒。
一旁站立的年轻警员,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队长,真的被这个名字给弄得连连失态了,他从警校毕业才调到刑警队一个月,并不清楚一个月前,某一个年轻人给他们的大队长,差点就卷铺盖走人。
就在年轻警员的疑惑不解的时候,胡汉突然一巴掌啪在办公桌上,把年轻警员吓得不知所措。
“小王,通知下一下队里,没有出勤的队友,全体都有,给我把这个混蛋给揪出来!”
等待小王出去后,胡汉从挂壁拿起自己的警帽,也走出了办公室。
他今天之所以介入汉江码头的斗殴案件,无非是受到景湖地产的副总实际上的管理者吴凯文的委托,可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阴差阳错之间,见到这个从盘山监狱,越狱而出的青年。
正文第六十八章一起去死吧
”>姜成军从市公安局出来,第一时间就赶往第一人民医院,李峰的伤势很不乐观,被头部被钢管多砸伤,医生称李峰受到重度颅脑损伤,需要立刻为他进行开颅手术。
李峰的伤势太重,颅脑积血严重,很快被下了病危通知。
病房外围观着满了治安队的同时,个个神色不安,不过就算大家慷慨解囊,一时半会也凑不出那么多钱,搞定十万块钱的手术费用,一时之间也联系不了李峰的家人。
大伙儿在医院外干着急着。他们都是在社会底层为温饱挣扎的汉子,十万块钱,大家伙都心有余悸而力不足。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汉江物运的副总李维康出现了。
李维康亲自找上了姜成军,表明公司会暂时代付。
两个小时后,手术进行的很成功,不过李峰暂时还没有醒过来。
除了姜成军留下来陪护外,其余的治安队成员都会公司上班,今天青航集团的大小姐,在公司大门遭遇他人围堵,对于这治安队的人来说,就是一个耻辱。
作为治安队的队长姜成军也明白,公司之所以愿意代付李峰一个还在适应期员工的高额的医药费,无非就是冲着李峰救助了大小姐江容的情分上。
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李峰,姜成军不是滋味。
他不知道徐一鸣遇到了什么事情,竟然会临阵脱逃。虽然他公安局有意思的隐瞒徐一鸣的行踪,可是这个时候姜成军还是愤怒不已。
姜成军给陪护的护士留下自己手机号码,有什么特许情况就给他打电话,然后就离开了医院。
毕竟他治安队的队长,而且还是公司新组建的安保力量,他确实不能够长时间离开公司。
姜成军走出医院,正要候车,结果身子被人撞了一下,下意识的说对不起,却发现撞他的人是徐一鸣。
姜成军二话不说,一拳就砸过去,徐一鸣也不躲避,被砸得踉跄后退。
“你他妈的,到现在才出现,你知不知道疯子,现在还真昏迷不醒!”姜成军咆哮道。
他心情郁结,需要发泄。
“对不起!”徐一鸣充满愧疚,李峰确实是被他连累的,这一点他没法子否认。
姜成军也只是发泄不满,倒不是真怪罪徐一鸣。
两人找了街边的花坛,当街坐下。
“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吧?现在警察一直都在找你,而且斗殴案件,责任也不在你,为什么要跑?”姜成军做在花坛上,一边抽着烟,一边说完。
“我的身份暂时没法子曝光,有案底在身,暂时不能够跟警察碰面!”徐一鸣低着头说道,太详细的东西,没法子跟姜成军过得解释,很多秘密分享不一定是好事。
好在姜成军也没有细问,而是跟他解释起李峰的情况,“疯子的手术很成功,就是手术费要花费了十万,公司暂时代付,估计会减免一半,但是还差现在兄弟们,只能凑齐一万,包括术后护理,估计还差五六万,这是一个麻烦!”
“这笔钱,我想办法吧!”徐一鸣说道。
“你哪里来的钱?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才高中毕业吧?”姜成军一脸愕然。
“我还有些存款,先垫上吧,疯子家里也不容易,他老家只有一个老娘,对了,疯子事情,没有通知他家人吧?”徐一鸣道。
他确实有一笔存款,高原走的时候,给他留下一长农行卡,具体有多少钱,他不清楚,没有查看不过,但是三四五应该有吧。
高胖子冲日本银行取出几百万的美元现金,怎么说也会给他留下一部分。
“没有,大家伙都决定这件事情先瞒着,毕竟他母亲要是知道他现在的情况,一定伤心过度的!”姜成军道。
“给我一根烟吧!”徐一鸣给姜成军要了一个烟,刚下上火,抽上几口,却咳嗽连连,呛出眼泪,这是他第一次抽烟。
“不会抽,就不要抽了!”姜成军夺走徐一鸣的香烟,“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一直躲着警察?”
“走一步看一步吧,现在只能够这样子,没想到事情会成这样子,江容没有大碍吧?”
“没事,江总现在还在医院陪着他呢!估计李总跟田总也在!”
最后徐一鸣才想起了江容,今天之所以被人围堵,说起来也因为江容,要是不是她把他扔在托斯卡娜西餐厅,他也不会遇到朱可儿跟吴凯文发生冲突。
不过他之所以胖揍吴凯文一顿,完全是因为因为陶明宇的原因,但是跟江容关系不大。
不过事情发生确实有些阴差阳错。
今天中午在公司大门,跟张大彪等人发生冲突,他就留意到在不远处的停靠着一辆黑色奔驰,甚至在最后奔驰离开的时候,吴凯文就出车窗内伸出头,甚至他还看到吴凯文一脸阴鸷的表情。
只是当时场面混乱,他根本就没法子留下吴凯文。
甚至徐一鸣还留意到,第一个用钢管砸向他跟江容的胖子,其实就是当日在餐厅内跟他起冲突的胖子跟班。
姜成军抽完一根烟,返回公司,里走的时候,拍了拍徐一鸣的肩膀,说了句,“你注意安全!”
让徐一鸣感动。
徐一鸣是第二次踏进江城市第一人民医院,对于这个三甲医院,徐一鸣轻车熟路。
当时唐小小受了枪伤,他在潜逃的时候,就曾经潜入过这里。
两次来这里,都是间接的跟陶明宇有关。
该死的,迟早我会让你这个混蛋偿命。
徐一鸣事先跟姜成军问了李峰的病房,因此不用通过前台咨询,直奔里面。
李峰的病房跟当时唐小小的病房的不一样,没有便衣刑警,推门而进的时候,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只有李峰躺在病床上,依旧昏睡不醒。
“疯子,你放心,他们欠你的,我一定全部给你讨回来!”徐一鸣紧攥拳头。他了解李峰跟景湖地产的关系,中午斗殴的事情,徐一鸣才知道李峰跟张大彪是有旧怨的。
而且李峰之所以受到如此重的伤,就是那个大头的家伙所赐。
就这时候,病房突然被推开,是陪护的小护士。看见突然出现这里面的徐一鸣,小护士错愣之后,是恼怒,“你是什么人?谁让你进来这里的?”
“我是他的同事!”徐一鸣老实道。
“同事也不行,难道不知道现在病人需要安静的环境吗?给我出去!”小护士双手叉腰,一脸凶相,像个母夜叉。
而她看到徐一鸣全身都是血迹,衣服破烂,一想到病人也是打架进来的,小护士先入为主的认定徐一鸣就不是好人。
“好,我出去!”徐一鸣无奈,之后悻悻然的走出病房。
刚好这时候,一行人正向他的方向走来,而且还是熟人。
正是青航集团的董事长江涛,还有汉江物运的两个老总,田行健跟李维康,后面还跟着江容。以及两个徐一鸣不认识的人。
徐一鸣刚要躲闪,却已经晚了。
“徐一鸣,你给我站住!”李维康大吼。
江涛也发现徐一鸣了,一脸惊讶的叫起来,“是你!”
徐一鸣无奈,知道躲不过了,“董事长好,是我!”
“真是的是你!”江涛再次问道,“今天救了蓉蓉,不让蓉蓉受伤的人也是你?”
“好像,应该,差不多是吧!”徐一鸣道。
听到两人的对话,跟在身边的一头雾水,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两人绝对是旧识。就在所有人都疑惑的时候,江涛后面的江容率先发问,“爸爸,你认识他?”
“他就是爸爸的救命恩人,当时在213国道大桥,就是他救了爸爸!”江涛满是激动的说。
所有人都愣住了,怎么也没有想到徐一鸣跟江容之间还有这样一层关系!
除了木木愣在当场的江容外,所有人看着徐一鸣的眼神都变了。
一行人就僵在医院过道上。
“你跟跟出来!”最后江容率先发应过来,直接把徐一鸣拽出了外面,甚至没有来得及跟江涛一行人告别。
看着女儿风风火火的拉着徐一鸣走出外面,江容欲言又止,最终没有阻拦,对着身后的一行下属说道,“先去看伤心的员工吧,这今天的事情一定会让警方深究的,不过身后站着什么人!”
所以有都知道,一场风波就要开始了。
而且是青航跟景湖地产两个江城市商业航母之间的碰撞!
轿车在江城二环上,一路驰骋,而且一直在不停的加速,窗外的风一窝蜂的想车内鼓进来,使得徐一鸣的眼睛都睁不开。
徐一鸣就跟坐着宇宙飞船似的,一颗心都跳到了嗓子上。
瞥了一眼时速表,竟然达到一百二,这个女人是疯了?要是街道上限速也是只是六十码啊。
“江容,你疯了?想死呢?”徐一鸣大声的吼道。
可是声音很快被举动发动声掩盖住,头发被风吹得飞扬,有着妖冶的美感的女人,也没有听发出声音,而是在加速,车速一直在不听的提升,保时捷性能优越,发动声的声音,轰隆隆的发响着。
时速表一直在提升,140、150、160……
没到一分钟就飙到200。
一辆一辆被飞速的超过,甚至红灯也闯过无数个。
“你疯了?赶紧给我停下!”车速在市区竟然敢提升到两百码,这个女人是在找死呢?
这时,分岔口突然窜出一辆十六轮子的大卡车,眼看两辆车就要相撞。
徐一鸣立即扑过去,转动着方向盘,银白色的保时捷,车子才跟分岔口冲出来的大卡车,错位而过,撞到旁边的护栏,飙出几百米后,才是堪熄火。
徐一鸣脊梁骨一直发阴,这个女人,真是疯了,甚至还想跟他同归于尽。
正文第六十九章江涛接见
”>这个女人真是疯了,从医院出来,把他拉上车,然后就一路飞飙。
徐一鸣暴怒之下,刚要杨起巴掌扇过去,却瞥见江容转过来的俏脸,已经泪流满面。
手掌停滞子啊半空,最终没忍心落下。
江容仰起高傲的脸蛋,“姓徐的,你打啊,你有种就打啊!”
徐一鸣有些悻悻然的收起手掌,刚想拉开车门走出去,江容却像一只暴怒的母老虎,直接从驾驶座向他扑过来,扯着徐一鸣的衣服。嘶牙咧齿,往徐一鸣的肩膀上咬下去。
江容倾尽全力,毫不保留。
徐一鸣也没有挣扎,任由这个陷入疯魔的女孩,倾泻她心中的怒火。
一分钟后,徐一鸣才说道:“可以放开嘴巴了吧!”
江容动了动嘴巴,感觉一个浓郁的血腥味,才发现徐一鸣的肩膀,已经被他咬破了皮,溢出血。
牙齿还沾着血迹,原本有些狰狞的一幕,却因为女孩梨花带雨的俏脸,变得有些滑稽。
江容松开口,没有说话,而是趴在方向盘上,淘淘大哭。
“对不起!”徐一鸣道。
这是他第二次跟跟第二个女人说“对不起”。
一个是在城中村的出租屋中跟林静然,而第二次就在在二环的公路上,跟这个趴在驾驶室方向盘上的江容。
前者是被逆推,后者被他夺取初吻,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对不起?对不起有什么?就能够换回我初吻,你这个土包子,我恨死你了。要不是知道你救了爸爸,我狠不得让你死!刚才你干嘛推开方向盘,撞死在路上更好,一了百了,这样刚好一命抵一命!也能够还我的清白!”
江容又厮又咬,对徐一鸣更是拳脚相加,奈何她力气凌弱,十几分钟后,徐一鸣还没敢动痛感,她累得气喘吁吁,瘫坐驾驶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