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美女总裁缠上我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美女总裁缠上我第5部分阅读
牢记备用网站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的话我会转告的,只是徐先生,有什么信息需要我帮助收集的吗?据我所知,现在警方所掌握的证据,徐先生的案子,翻案的可能性极小!”

    徐一鸣道:“如果可以的话,你让温总帮我联系一下大众传媒的林总吧,如果对方愿意帮助的话!”

    黄渊博到:“好的,一定会转告!”

    同时黄渊博还询问一些,在看守所里是否被人动用私刑,以及了解一些当时徐一鸣在酒店的事件,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徐一鸣都一一告知。

    这个时候,徐一鸣突然想起能够热心的的哥,便道:“当时知道我去华美达大酒店,还曾经坐过一个的哥的出租车,他能够证明我去酒店目的,不过我忘记来了他的车牌号了,只知道他是江城汽运集团的,叫黄伟业”

    黄渊博道:“好的,我会尽力帮徐先生收集证据,洗清嫌疑!”

    看着中年律师的离去,徐一鸣内心一片沉重,然后对方的到来,还是给他对来一些感动,因为他知道背后还一些人关心着他,始终相信着他。

    对于听潮轩餐厅老板温如玉,徐一鸣打心底感激这个人称“黑寡妇”的少妇。

    要不是对方,他不可能在听潮轩当服务生,也不可能在江城市迅速安生立足,甚至这个时候,自己成了杀人犯,对方还帮助委托律师,接受他的案子。

    ……

    江城市江汉路,平安大夏。

    大众传媒集团就坐落在这里,作为江城市以及华中地区最具有影响力的传媒集团,它的掌舵人实际上年纪只有二十六岁,还是一个单身女贵族,具有深厚的红色背景。

    不管是作为大众传媒集团的总裁,还是具有神秘的红色背景,无论哪一个身份,林静然在这个城市无疑是金字塔顶层的人物。

    而此时,这个美若天仙,却冷如冰山的大美人,似乎遇到难题了。

    林静然坐着办公椅上,黛眉紧蹙,“你说听潮轩那个服务生,被当成杀人犯关押在看守所了?”

    她口中的服务生,没有指名道姓,但是作为公司法务部首席律师戴建民却知道她所指何人。

    戴建民解释道:“对,我刚托关系,从市局打听来的消息的出,徐一鸣涉嫌在华美达一宗杀人案件,而且被害人唐兵,就是陶副市长家的公子陶明宇的司机,又因为证据确凿,甚至他昨天他还硬闯上林湾,打死了两个人,尽管打死的两人手上都有命案,可是别墅的管家差点被他杀死,因此他的案子被定性了,法院已经受理!”

    林静然问道:“也就是说,如果没有什么证据证明的他的清白,那么我以后注定成为杀人犯了,度过余生,甚至有可能被执行死刑!”

    “对!”戴建民又接着说道,“不过我今天取市局了解情况的时候,听说听潮轩的老板温如玉已经委托,渊博律师事务所的首席律师——黄渊博为他代理这件案子!”

    “听潮轩的老板温如玉,跟徐一鸣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吗?”林静然问道,只是在她问这话时,连她对面的戴建民,也曾不注意她语气的略微停顿。

    戴建民解释道:“听说徐一鸣来到江城市的第一天,从飞车党手中追回温如玉被抢的包包,因此他才能够进入听潮轩当服务生的!”

    林静然一脸讥讽道,“还真是一个正义感过剩的家伙!”

    绝美的面容,混合着这高高在上的语气,绝对是女王的存在。

    对于这个一颦一笑也风情万种的女人,就算戴建民这样中年大叔,也被迷惑心神,瞬间失态。

    虽然戴建民疑惑他的老板,为何对一个小人物如此重视,但是他很自觉的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

    “我这边有一段录音资料,你看有没有对他的案件有所帮助!”说着,林静然出红木办公桌上,拿起自己苹果手机播放一段录音。

    录音里响起了两个人的对话。

    “陶少,我们两个都出来了,一会还怎么给林静然下药?”

    “这点,你不用担心,林静然的秘书,已经被我买通了,估计趁着林静然上洗手间的当儿,她已经得手了!”

    播放到这里,林静然就按下结束键,一旁的律师戴建民却听得毛骨悚然,这可是一场大阴谋。

    林静然说道:“这是那个服务生给我的录音,而且也是对方把我从酒店就出来!”

    这个时候,戴建民再傻也知道,为什么林静然会特意关注徐一鸣的案件了。

    斟酌一番后,说道:“林总,这个录音虽然能够成案件中证据的视听资料,但是跟徐一鸣杀人案件,没有直接关系,所以……”

    说道这里戴建民停顿不说了,余下的话语就不言而喻了。

    林静然摆了摆手,说道:“你先把这个交给他的代理律师黄渊博吧,同时也发动集团的力量,帮忙收集有利他脱罪的证据,必要的时候我会出面,剩下的事情,就有你来操作吧。”

    戴建民有些担忧道:“为了一个小人物,公然跟陶家撕破脸皮,恐怕不妥吧,您亲自出面这事作为证人,只怕不合适,跟陶家公然站在对立面,将会使得集团的业务,受到不同层次的阻击!”

    听到这话,林静然脸色变得很难看,随着想到什么,铁青着脸,说道,“最差的结果也要保住他的性命,这是我的底线!”

    “这是我的底线!”这话,林静然说的异常坚决,不容置疑,这一刻,大集团掌舵人的强势尽显无疑。

    林静然补充道:“还有,你帮我关注一下陶明宇的动向,随时跟我汇报,至于我的秘书夏之艳那个女人,你让她在江城市无法立足就行了,毕竟也是一个被陶明宇利用的愚蠢女人,你找上她看一看她的供词,对徐一鸣的案件有没有帮助!”

    “是,我明白!”说完,戴建民带走录音材料后,离开了总裁办公室。

    作为法务部首席律师,以及集团的首席智能团,戴建民绝对是林静然的心腹,因此有些事,没必要对他隐瞒。

    正文第十四章开庭审判

    ”>目送着戴建民的离开,林静然抽出一份资料,仔细翻阅。

    如果徐一鸣在这里,看到这份详尽到他童年小学生涯的报告,一定震惊的目瞪口呆。

    因为出身,以及自身性格要强的原因,林静然虽然26岁,却依旧单身一人,甚至对一写蜂窝而至的追求者,都是冷眼相对。

    无论哪一方面,林静然都绝对是极品的女人,倾国倾城的容颜,腰才万贯的身家以及神秘的背景,使得林静然的成为江城市以及江北省所以青年才俊的梦中情人。

    对于陶明宇这个官宦子弟的心思也心知肚明,前些日子,陶明宇对她的疯狂追求,她都是一笑置之。

    要不是因为需要集团发展,一些业务需要陶明宇的父亲的批文,林静然甚至不会答应对方邀请就餐,只是没想到对方竟敢利用她应酬,算计她。

    甚至收买了自己的秘书,使得自己被下药,要不是阴差阳错被徐一鸣撞破,后果不堪设想。

    一想到这里,林静然冷如冰霜的俏脸,更是雪上加霜,甚至让人感受到无形之中,一个寒气扑面而来。

    “陶明宇,这笔账,我迟早跟你清算!”

    只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处子之身,会失陷于这么一个少年。

    不过多么冷如寒冰的女子,对于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总是无法做到真正的释怀,更何况对方本身就不是自己心中的良配。

    林静然看完徐一鸣的资料后,喃喃道:“被一个参加过南疆战役的老兵领养,生活在海军陆战队驻军附近小渔村,身手不错,成绩优良,高中毕业被江城大学国防生院录取,因为领着自己的爷爷逝世,辍学到江城市听潮轩当服务生!”

    从这些资料来看,徐如果不发生意外的话,徐一鸣就读江城大学国防生院,未来兴许是年轻有为的军官。甚至几十年过后有可能够成为一名将军。

    可是已经当了服务生的他,成为杀人犯的他,对方的命运因为自己的出现已经偏离了预行的轨道。

    林静然喃喃自语:“难道你真的为了救出我,而杀了陶明宇的司机?”

    陶明宇的司机,实际上就是他的保镖,一个高中刚毕业的少年,能够徒手搏杀一个专业素养极高的保镖,武力值该有多逆天呢?

    片刻,林静然从柔软高档的真皮办公椅站起,走出办公司。

    徐一鸣在江城市市局第一看守所关押了五天后,江城市第一人民法院正式受理他的杀人案件,并且定于第六天开庭审批。

    人民法院罕见的高效率,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件案子的不同寻常,这件案子背后隐隐指向,江城市最为强势的常务副市长陶铮的公子。

    陶铮是什么人?今年江城市领导班子换届,竞选市长宝座的热门人选,所以有心人稍稍关注就可以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这又是一个在权力面前被牺牲掉的可怜虫。

    次日,清晨,徐一鸣早早被全副武装的特警,押送上警车送往江城市第一人民法院。

    走进审判大厅的时候,徐一鸣快速地向审判庭旁听席上扫描,只见黑压压足足有几百人多人。

    应该都是些来自本市几所知名大学法学院的老师和学生参加旁听。

    甚至有不少熟悉的面孔,当然是听潮轩的同事,老板温如玉,大厨老罗甚至的哥黄伟业,都赫然在目,让他知道,背后确实有人为他的案子奔走取证。

    他被法警押送到被告席站着,脚铐已经卸下,不过手铐还带着,穿着印有被告字样的小红马甲。

    他又去看法庭的两旁,原告席上,陶明宇精神抖擞的跟那站着,这是他在被陷害成为杀人犯之后,再次见到陶明宇。

    跟在别墅里,跪地求饶的样子不同,现在陶明宇眼中满是阴森,看着他的目光疯狂中,带着一种看向死人的表情。

    徐一鸣知道在对方的眼中,自己已经是一个死人,要不是限制于某种规则,甚至陶明宇还会发人杀掉自己。

    坐在被告方辩护律师席位是他熟悉的——黄渊博。

    因为现实跟黄渊博接触过,因此徐一鸣知道自己的命运。对今天的庭审结果他一点也不担心,因为已经没有最坏的结果了,除了死还是死。

    庭审第一步就是走个过场,公安机关把案件卷宗呈上,然后原告律师一一询问了被告及案发时的目击证人,包括陶明宇等人。

    被告徐一鸣非法伤害他人身体的事实无可辩驳,因为两人打斗的场景被酒店的监控视频拍摄下来,根本就没有否认。

    甚至私闯民宅,打伤保镖、管家,这些有警察在场作证,也没有法子否认,要不是那些被徐一鸣枪杀的杀手,身上有命案,来路不明,放不上台面,那么徐一鸣真的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现在双方争论的唯一焦点是受害人不是真如警方调查一般被徐一鸣掐死。

    为此,原告律师还特别向法庭出具了一份由法医鉴定的死者唐兵脖子中留有的徐一鸣指纹。

    并且死者是窒息而死,经过法医验证,已经警方提供的证据来看,对徐一鸣的其实相当不利。

    如果没什么意外,审判长几乎可以当场宣判了。

    当然,按照惯例,审判长还是要留给被告律师申诉的时间,他看向了辩方律师黄渊博,问道:“辩方律师,请问你有什么需要询问的吗?”

    黄渊博依旧是严谨的黑色西装革履的装扮,似乎律师都这幅装束。

    听到主审法官询问,他就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对法官及陪审的几位书记员微微施了一礼后,从容不迫的说道:“尊敬的审判长及各位陪审员,首先,我对控方出具的杀人动机材料产生换怀疑!”

    被告方对证据表示怀疑很正常,都成国际惯例了,因此现场没有什么搔动。

    黄渊博继续说道:“原告是副市长的儿子,被告是一个餐厅服务生,这两者之间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们问什么牵扯在一起,都牵动了很多人的心。

    被告徐一鸣,是否坐定了杀人犯的罪名,一个十九岁刚从乡下进城的高中毕业生,为什么会走向犯罪的道路呢?

    这一切都没有动机,甚至他为什么杀害唐兵,也就是陶先生的司机呢?难道仅仅是因为陶先生,所说我你们在餐厅产生纠纷,然后徐一鸣追随到酒店,杀人他的司机?

    这样的推论,显然不同,同时徐一鸣为什么要跟唐兵发生打斗,这里面有什么愿意呢?不妨让被告亲自说出事情的真相!”

    “我希望审判长及各位陪审员在接下来的审案过程中,允许被告发言!”说完,黄渊博微微鞠了个躬,重又坐了下来。 审判长看徐一鸣,问:“被告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是的。”徐一鸣微微点头,站了起来,说道,“是在餐厅的卫生间里,听到陶明宇跟他司机谈话,说要给以为女顾客下药,因此为了得知真相,救出受害女子,才跟踪到酒店,没想到被唐兵发现,才跟对方发起争执,我求出了女子,只是我没有杀死对方。”

    徐一鸣的话一出,全体一片哗然,陶明宇的脸色变得气急败坏。

    虽然对方说的事实,但是对方说出这样的话,让他的公共场合丢尽了脸面,简直是无可饶恕。

    两人分别说完后,陪审员及听审的群众纷纷交头接耳起来,就当前国情来说,这种事谁也说不清楚,不过,赞成黄律师意见的居多,毕竟大家都有同情弱者的心理存在。

    “辩方律师,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被告说话的话,属实吗?”审判长摆手向黄渊博示意了一下。

    黄渊博点头站起,“审判长,有,我这边有受害女子当堂作证!”

    “有请证人!”审判长宣布道。

    很快,徐一鸣就看到一个让他吃惊的女人在法警的保护下,坐到了证人席上。

    这时徐一鸣做梦也没有想到的,事先黄渊博根本没有跟他说过,林静然亲自出席,作为证人。

    徐一鸣看向黄渊博的时候,对方抱以苦笑,其实他也不知道林静然会出现在法院。

    林静然习惯姓的皱起眉头,目光冷冽严肃的瞟向了陶明宇。

    光是这气场就让原告席上的陶明宇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甚至连跟徐一鸣对视的目光都没有,似乎两人根本就不认识,陌生如路人。

    因为林静然的出现,让案件有了起色,可是因为被告方面,仍由找不出有力的证据摆脱。

    徐一鸣杀死唐兵的嫌疑,虽然情有可原,但是杀死人毕竟是事情,于是经过陪审团以及审判长的决定,给予徐一鸣杀人案件判决为无期徒刑。

    也确实做到了,林静然心中的底线——保住了人命。

    可是这个结果,对于徐一鸣来说,是无法忍受的,他本来就是孤儿,甚至被家里的老头子徐光荣,训练出一个也野性子。

    要不是刚来江城市,人生地不熟,他很好的把性子中的劣根部分隐藏起来,不然他辍学之后,在江城市不是小服务生,而是成为街头小混混了。

    因此,看着自己被法警押送,陶明宇则被法警护送,走出审判大厅。

    虽然都是被法警围着,但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徐一鸣就像森林里被激怒的猛虎,双目腥红充血。

    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原本跟徐一鸣从相反方向离开审判大厅的陶明宇,竟然不顾法警的拦住,走到了徐一鸣的身边。

    对于他来说,看着已经注定在监狱里,度过余生的小人物,陶明宇甚至有着操控他人生死的快感。

    这就是权力,既然决定踩人了,陶明宇不介意,在磨灭点徐一鸣最后求生的yuwg,于是他走到了,徐一鸣的身边,用仅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道:

    “不知死活的东西,刚破坏了我的好事,你死定了,就算林静然那娘们亲自出面,也改变不了你要死的命运!”

    正文第十五章盘山监狱

    ”>看着陶明宇从自己身边经过,那种看向死人的淡漠眼神,徐一鸣的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杀死对方,趁着陶明宇从自己身边经过的间隙,杀死对方。

    不顾一切的杀死对方,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

    以至于徐一鸣的眼中,除了被法警拥护的陶明宇,没有了其他人。

    徐一鸣没有说话,而是死死盯着陶明宇,对方说完话后,没有离去。

    而是站在徐一鸣的身边,欣赏着徐一鸣的丑态,他喜欢看着这样的小人物,被他踩在地上,然后喷怒到极致,却无法对他构成丝毫威胁的快感。

    就算被关押在铁笼的野兽,就算再凶猛,也只是成为兽斗场里供人玩乐玩物。

    这就是权力的好处,陶明宇一直迷恋,也一直懂得利用现有的权力。

    只是他低估了徐一鸣的性格,也小看了徐一鸣的能力。

    于是他悲剧了。

    “在我死点之前,我先让你死!”徐一鸣充满戾气的说到。

    然后在身边押送着他的警察不可置信的目光中。

    徐一鸣用快到无法用肉眼速度,把被手铐铐住的双手,屈成一个圆弧,然后直接套进陶明宇的脑袋,就像用圆框子套货物。

    于是陶明宇瞬间就被固定在他的对面,根本就无法挣脱徐一鸣的固定逃离。

    同一时间,徐一鸣右脚屈盖弯曲,然后迅猛无比的撞击在陶明宇的腹部。

    全尽全力的撞击,只是一下。

    啊——

    陶明宇的惨叫声,甚至传遍了整个法院大厅的过道。

    陶明宇根本就挣扎不开,任由徐一鸣又是一膝盖的撞击。

    啊——

    惨叫声一次比一次强烈,这一次的徐一鸣根本就没有留手,他的脑海里只有杀死对方。

    只是两下撞击,陶明宇就被撞击喷出一口血雾,喷满徐一鸣的脸部,然后晕厥过去了。

    这个时候,身边的警察才反应过来,其中站在徐一鸣左侧身后的法警,抽出警用电棍,砸在徐一鸣的脑袋上。

    可是徐一鸣,却不想普通人一般,一下子就晕倒过去,转回脑袋,甚至用一个泯灭人生的眸子死死的盯着他,像是要他他吞噬。

    第一次遇到被警用电棍砸过之后,还不晕厥的犯人。

    徐一鸣的抗击打能力,刚才一瞬,显示出来的意志力,让动手的法警短暂的失神,再次砸了他脑袋一电棍。

    徐一鸣才底下头颅,法警再次下意识的用电棍敲打他的脑袋时候,被旁边的擦肩而过的林静然扑上来拦住,嘶声竭力的吼道:“够了,你再电,他就死了!”

    这时候,徐一鸣的意识在渐渐涣散。

    隐隐约约传来听潮轩众人的疯狂的喊叫声,以及一身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身影,挡在冲过来抱住他的身子,软软的,柔柔的。

    ……

    徐一鸣张开眼睛,扭动了脑袋,感觉快要爆炸,脸部传来冰冷的触感,让他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他是被扔在警车的车板上,除了光滑的铁板,底下没有任何铺垫物,显然他的处境很糟糕。

    旁边,传来坐着车内几个特警的对话。

    “这小子真狠,一膝盖,就把陶市长的儿子给废了,起码在医院躺半个月!”

    “可不是,老王用警用电棍,砸了三次。才把这小子电晕,换成普通人早死了!”

    “这小子不仅仅命硬,艳福也不浅,你们没有见到他被砸晕的时候,那个美女老总冲上来,那架势似乎要活剥了老王!”

    “你们猜,这小子是不是真的杀人犯?还是跟真被陷害的?”

    “谁知道呢!”

    “反正是一个可怜的小人物!”

    ……

    这些特警,你一言我一语的小声交谈着,因为被押送的目标,如今还在晕厥中,他们神情随意,没有往常押送囚犯的精神紧绷。

    徐一鸣闭上眼睛,继续装晕,这个时候,才理清事情的脉络,是他在法院暴起,废了陶明宇,然后被警察砸晕,林静然过来阻止。

    事后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而他现在则被押送在警车上。

    虽然没能够杀死陶明宇,有些可惜,但是想到自己晕倒的时候,能躺在林静然那个天之骄女的怀里,也值得了。

    警车还在颠簸的行驶,莫约半个小时后,警车停止不动了,车内的特警申请也变得严肃起来。

    徐一鸣知道他被押送的目的到了,刚好这时,一个穿着防爆服的特警,弯下身,拍了拍徐一鸣的脸蛋,喝声道:“醒来,醒来,赶紧醒过来,监狱到了!”

    甚至没等徐一鸣反应,一脚就踢到他的腹部,装晕的徐一鸣发出一声闷哼,然后睁开眼睛,没等他动身,就被身后两个挂着微冲的特警,扛起来。

    动作一如既往的粗鲁,没有所谓的人道。

    徐一鸣被押送下车,只看见面前个巨大的院子,右边门柱上竖直挂着一张木制的大牌子雕刻着“盘山监狱!”四个大字。

    盘山监狱是江北省第二监狱,因为江城市城南的盘山脚下,沂水河附近,而得名。

    盘山监狱,地理位置很好,可谓是青山绿水,鸟语花香,芳草鲜美。

    可这不是度假旅游的天堂,是葬送了无数孤魂野鬼的地狱。

    被法院判定为无期徒刑后,徐一鸣就成江城市第一看守所转移到了盘山监狱,如果不出意外,这里就是他孤独终老的地方。

    徐一鸣被押送到盘山监狱,就被关押对监狱的第一大队。

    他之所以被关押在这里,完全是因为他在法院内,在警察面前殴打陶明宇,他的这一举动,使得监狱的某些人,对他的印象特别恶劣。

    这里面的要说,没有陶明宇背后势力在运作,显然是不可能的,要知道第一大队,绝对是是盘山监狱穷凶恶极的聚集地。

    徐一鸣被关押在第一大队的3号牢房,编号0903,这个编号也是他在盘山监狱服役期间的身份标记了。

    这是徐一鸣第一次进入监狱,跟在看守所被独立关押不同,他被狱警的推进了集体牢房,送他进来的高瘦中年狱警,对他说了一句,“老实点,不要惹事!”

    然后列行公事吧交代了,“你们规矩点,不要欺负新人!”

    顿时牢房里,传来一阵拥护声。

    “一定…一定…!”

    “孟教头,我们3号牢房的弟兄是最规矩本分的!”

    “我们一定善待新人,把新来的兄弟当成一家人!”一个高壮的纹身汉子大声叫呼道,“兄弟们,说是不是啊?”

    纹身汉子的声音一落,有是一片响应。

    “那是!”

    “班长,说出了我们的心声!”

    蹲号子里的家伙,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场面话说的比政府报告,还顺溜,个个在狱警面前,变现得比争要小红花的小学生还乖。

    被称为孟教头的高瘦中年狱警,也没有说什么话,似乎这样的情况,司空见惯,关上房门,走开。

    临走之前,还跟坐在一号床铺位置的纹身大汉,做了一个隐晦的眼神交流,后者会意。

    孟教头一走开,牢房里就砸开了锅,个个都看着徐一鸣,评头论足,像围观猴子,又像看着盘中的美味食物,反正眼神很怪异。

    后来徐一鸣才知道,那异样的眼神叫做如饥似渴。

    被称为班长的纹身大汉,走到了徐一鸣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小子,你是为什么进来的?”

    徐一鸣如实说道:“被陷害成杀人犯!”

    却惹来汉子捧腹大笑,接着号子里的人员也随之大笑。

    汉子裂开暗黄的牙齿,道:“里面的兄弟,每一个人都是给陷害进来的!”

    “那真是太遗憾了!”徐一鸣面无表情的说道,他心情恶劣,没有兴趣跟这些老油条,扯蛋子。

    对于徐一鸣的无礼,高壮大汉似乎不介意,似乎很高兴,再次拍着徐一鸣的肩膀,“有个性,我喜欢!”

    徐一鸣不说话,汉子指着一旁的空床铺,“你就睡我对面的床铺吧,刚还那边还是空着!”

    说着对着坐在床铺上抠脚丫子的白净胖子,喊道,“高老头,你来帮新来的兄弟,整理床铺!”

    “好咧!”白净胖子,回了一声,动作麻利的起身,帮忙整理地上的铺子。

    其实他一点也不老,就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白净胖子,要不是坐监狱,准是一个企业领导的料子。

    对于狱友的热情,徐一鸣显无动于衷,早之前,都是听说监狱是一个黑暗的地方,新人被老人欺负,屡见不鲜。

    徐一鸣当然不会白痴的认为,纹身汉子真的会待他亲如兄弟,一直在冷眼旁观,看着对方打什么算盘。

    高老头铺好床铺后,让徐一鸣坐下,然后笑呵呵的在纹身汉子面前邀功。

    “不错!”得到汉子的表扬后,高老头很高兴。

    徐一鸣实在难于想象,他那种肥胖的老脸怎么笑得跟菊花一样灿烂。

    倒是纹身汉子,走到徐一鸣身边,说道,“记住了,我叫赵刚,亮剑看过吧?里面的知识分子赵政委,你也可以叫我刚哥,这里我罩着你,不用担心!”

    他说这话时候,一脸暧昧的看着徐一鸣,以及高老头,看着徐一鸣表情,有些怪异。

    甚至号子里,一个长得相对白净的年轻人,对徐一鸣闪过一阵敌意。

    在男监狱里,自称“肛哥”确实会让人有不好的联想。

    不过徐一鸣不理会这些,不过这些人打着什么算盘,只要不惹到他,一切都相安无事。

    正文第十六章人称刚哥

    ”>徐一鸣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被电棍击晕,现在得浑身乏力,在高老头铺好的床铺上躺着,没多久就迷糊睡去。

    也不知道过多久,睡意朦胧中,徐一鸣感觉有人在抚摸着他的身子,上衣甚至被揭开,动作轻柔。

    如果不是旁边还传来急促的男子喘息声,他一定会以为跟林静然再度缠绵,春梦无痕中。

    可是身体上传来的粗糙触感,让他一下吓醒了。

    睁开双眼,转过头,映入眼帘是一张粗犷的五官,黝黑,满是麻子的大饼脸,若大的毛孔清晰可见。

    这个像女人抚摸着他身子的人,正是自称为为刚哥的纹身汉子。

    看着徐一鸣醒来,赵刚温柔的说道:“你醒了?”

    徐一鸣顿时像吃了一只蟑螂般恶心,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刚来盘山监狱的第一天,就遇到了传说中同性恋,而且还是一个面容粗犷的汉子,也不知道是攻还是受?

    其实徐一鸣一直支持国产,支持盗版,也支持同性恋。

    可是当对方把目标瞄准在他的身上,徐一鸣就忍无可忍了。

    根本就没有丝毫犹豫,抬脚就踹出去:“滚开!”

    徐一鸣出脚迅猛,赵刚猝不及防,直接被踹飞出床铺,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巨响。

    赵刚挣脱起身,操了嘴角的鲜血,咧开沾满血迹的牙齿,阴森的说道:“还是个有野性的雏儿,刚哥我就喜欢驯服你这样的野马!”

    说着就往徐一鸣身上扑去,挥动着勾拳,出拳的角度刁专,是个老手,徐一鸣退步侧身,然后躲避过对方的攻击。

    趁着赵刚防守的空挡,再次出脚,刚猛迅速,赵刚再次撞到在旁边的床架上,砸出劈里啪啦的声响,栽倒在地板。

    所谓的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

    从赵刚进攻的路数来看,徐一鸣不敢小看他,在牢房里,能够成为牢头的人,身上没有两把刷子肯定是不行。

    对于这样抗击打能够强的大汉,徐一鸣一直保持着得势不饶人的习惯。

    就像他以前在老头子徐光荣带到海军陆战队的驻地,跟那些当兵的对练时一样,都是一招制敌,不让对方反应过来。

    因此,徐一鸣再次冲到赵刚的身边,一曲肘,撞到对方的肚腩。

    赵刚发出哀嚎,再次飙出血水。

    “你喜欢男人我没意见,喜欢驯服野马我也欢迎,可是不要惹得我身上,我说过我是被冤枉成杀人犯进来的,但不代表我没有杀过人!”徐一鸣拽起赵刚的衣领,满脸戾气,似乎赵刚超有反抗,徐一鸣就扭断了他的脖子。

    徐一鸣问道:“明白没?”

    “咳咳——”

    被掐着脖子喘不过气的赵刚,只能够用了点了点。

    徐一鸣放开对方,然后再次说道,“你该怎么着就怎么着,不要来烦我!”

    放开赵刚之后,徐一鸣再次回到床上躺着,也不管瘫在地上的赵刚。

    因为牢房里的其他人都出去出操的因故,号子里只有徐一鸣这个新人,跟赵刚这个牢头,因此他们发生短暂碰撞,没有人知道。

    赵刚挣扎起身,擦拭着口角、地上的血迹。

    刚整理好被撞倒的凳子,这时牢房被推开。

    出操的人员都回来了,纷纷跟赵刚打了招呼,然后都递给赵刚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都以为班长有驯服了一个雏儿。

    最后一个进来的高老头,手中还拿着一份盒饭,看见赵刚就喊道,“班长,我给你打饭回来了!”

    “妈的,那新来的兄弟呢?”赵刚结果饭盒,啪的一巴掌,盖下了高老头的脑袋。

    “我再去打,再去打!”高老头也不敢询问班长的衣服上,为什么沾满血迹,再次夺门而出。

    赵刚献媚的把盒饭递过徐一鸣床边的凳子,“小哥,盒饭!”

    徐一鸣道:“行了,放这吧!”

    赵刚不敢再说什么,放下了盒饭就离开,然而换在其他的人眼中,就成了班长对新人的偏爱了。

    甚至有点有了新欢忘旧爱的错觉,坐在窗口床位的一个小白脸的男子,脸色更是阴沉的可怕。

    他叫白杨,在徐一鸣没来之前,是赵刚的亲信,没想到新来的小子第一天就换得班长的喜爱了。

    让一直仗势欺人的他,心生嫉妒。

    徐一鸣在盘山监狱的第一天,因为用雷霆手段震慑住3号牢房的老头赵刚之后,他在监狱的里面的地位迅速建立了。

    当然在牢房里面,不知道内情的人,一直以为他被赵刚“宠幸”了,才有赵刚对他的特别关注。

    至少小白脸白杨就是那么认为的,白杨之所以进入盘山监狱,也因为杀人案件。

    不过跟徐一鸣被陷害成杀人犯不一样的是,他是正儿八经的杀人真凶,而是用菜刀把自己出轨的女人分尸放在自家冰箱冰冻的。

    当然这些都是高老头告诉徐一鸣的,来到了盘山监狱的第二天,徐一鸣有了第一个熟人,就是白胖的高老头。

    这家伙是一个外企的财务总监,因为帮助日商逃避巨额的税款,被查获才被判为无期徒刑。

    入狱之前,就是国内的金牌会计师,正儿八经的一个小时上千美元,可惜现在是一个经济罪犯。

    而老头赵刚,则是关外流窜到江城市的一个小混混,专干黑活,前两年帮会被端了,老大被毙了,自己也被关进牢里。

    仗着自己身高马大,又加上有过经历,一年前,前一任牢头被毙后,他就成3号老头的班长了,江湖地位一直没办法撼动。

    其他赵刚之所以在盘山监狱能够站稳脚跟,还因为他背后站着老大,也就是在第一大队出了名的监狱一霸,赵刚当年就是因为跟对方在一个牢房。

    然后才有这份香火情,因此赵刚不仅仅在3号牢房是老大,同时在第一大队里,很多牢头都要给他的面子,因此赵刚在盘山监狱还是很吃的开。

    听到这里,徐一鸣就知道,昨晚上那一顿胖揍,赵刚迟早要找回场子的,对于这些长时间在刀口上舔血的人,徐一鸣谈不上陌生。

    他不知道刚从校园出来,对社会一无所知的少年,作为孤儿的他,从小被老军官徐光荣领养,然后因为徐光荣跟小渔村驻军海军陆战队的军官熟悉。

    徐一鸣也从小变相是在军营长大的娃,整日跟一些兵匪子混在一起的他,不奢望他有多本性纯良。

    甚至在十五岁那天,他就曾经徒手搏杀过一个流窜到渔村,劫持村民的全国级通缉犯。

    因此徐一鸣对赵刚说,他真的杀过人,并不是威胁对方,而是实打实的徒手搏杀,当时连海军陆战旅的旅长都被震动了,甚至扬言说他成年后报考军校,一定特招进特战旅。

    想到这些,徐一鸣就一脸苦涩,老头子徐光荣因为烟酒过度,引发南疆战役的老枪伤身体上的旧疾,不治身亡后,他就独身一人来到江城市打拼。

    如今陷入牢狱之灾的他,别说当个军官,就算恢复自由人的身份作为餐厅服务员都不行。

    出操完后,难得的放风时间,在院子的一个阴凉处,高老头凑到徐一鸣身边,然后不知道出哪里弄来的火腿递给徐一鸣:“小子,给你一根,你还年轻,正在长身体呢!”

    徐一鸣也不客气,接了过来,对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