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就行,我去超市买一些东西处理一下伤口,身上不带钱!”徐一鸣不好意思说,自己身上没钱了。
他知道自己这个要钱有些强人所难,不是说开着宝马的美女,没有两百块钱,而是两人关系不到那程度,前一刻在公司还对别人凶巴巴的,现在威胁完人后,还舔着脸皮跟别人借钱,连徐一鸣自己都觉得有些害臊。
结果等了一分钟后,也没有听到马一笛说话,徐一鸣自觉没戏了,也不再说什么,“算了,我也知道我的要求很过分!”
却没想到他的话一出,马一笛扑哧一笑,刹那间,徐一鸣有种三月桃花压海棠的错觉,甚至看到对方胸前白皙的锁骨下,双峰蠕动,那深深的事业线,让刚完成从男孩到男人脱变的徐一鸣,血脉愤张。
只见坐在驾驶室的女人说道:“这就算了?你也不求一下我?男子汉自尊心就那么强?跟女人借钱也如此理所当然?”
徐一鸣吃瘪,哪里是这个在职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女人对手,”就当我没说!”
作势拉开车门就要下车,结果他的动作被马一笛制止住了,“你等在这里,我进超市给你买酒精跟纱布,你满身血迹进入超市,又要惹来警察了!”
不待徐一鸣说话,马一笛拉开车门就走出去,看到出来这女人心情不错,似乎见到刚才徐一鸣吃瘪,有了一种报了一箭之仇的感觉,摇曳着性感的臀部,进入超市。
因为一连串的事情,使得他的性子变得有些恶劣,平时他绝对是一个性子温和的小伙子,不然他才到听潮轩一个月不到,也不会有高的人气。
十几分钟后,马一笛拎了一包东西回车内,纱布,酒精,消毒水,棉球,止血膏,七七八八的都有。
徐一鸣接过东西,撕开自己的伤口的衣袖,因为在右手,只能让马一笛帮忙处理,酒精的刺激使得他身体抽搐。
马一笛让他别乱动,然后从袋子拿出棉球沾上止血膏,然后铺到他伤口处,包扎纱布的时候,对方还给他打上一个蝴蝶结,多少让徐一鸣哭笑不得。
一系列动作下来,让徐一鸣对她的形象大有改变,从目中无人的企业高管,变成心地善良的邻家大姐。
“谢谢了,要不是你,我也摆脱不了那帮警察的追踪,以后有机会在等面感谢你吧!”徐一鸣道,同时拉开车内下车。
“徐一鸣,你等一下!”,马一笛也跟出来,喊住正要离去的他,然后从i包包里拿出一叠人民币,放到他手上,“记住了,我叫马一笛,跟你一样,也有‘一’字!”
接到钱,徐一鸣沉默无语,这是第二个主动给他钱花的女人。
看着这个有些清瘦身子的男孩,消失在人群众,马一笛才折回车内,驾驶者白色宝马离开。
原本今天下午,她是要跟一个重要女客户,约在青城国际做美容护理的,只是没想到会遇到徐一鸣。
拿出电话,给客户解释一下自己会迟些赴约,挂了电话,白色宝马再次汇入大街上的车流。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雨了,街边两旁的行人,纷纷避雨,原本热闹繁华的大街,瞬间变得的冷清许多。
挡风玻璃没多久就被雨水模糊,打开雨刷器,马一笛甚至在为在大街上徐一鸣担心着,也不知道那小子会不会知道躲避,伤口浸水会不会感染?
年纪轻轻的家伙,竟然还被警察追踪,满身血迹就敢闯入公司内找人,甚至跟董事长认识,似乎救过董事长?
徐一鸣,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马一笛突然对着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生命里,又突然消失的小男人,产生一种莫名的伤感?
难道因为年纪大?单身久了的缘故?开始想老牛吃嫩草了?
马一笛自嘲的笑了笑。
正文第八章反侦探
”>八月份,对于江城市来说,是一个多雨的季节,骤雨下的没有征兆,徐一鸣揣着马一笛给他两千rb,也没有躲雨,没有方向的走在大街上,像个迷途的旅人。
他的心情乱如麻绳打结,衣服上的血迹,因为雨水的冲洗,淡不少,然而白色的衬衣却被染成血迹,他在街边找了一个不需要身份证登记的小旅馆入驻,一晚上五十块,需要百块押金。
柜台的上是一个风韵犹存的妇女,以为他杀人或者遭遇打劫,不过当他多递上一张一百块,对方就很识趣的闭嘴,反正这样街边小旅馆,本来就是不正规的黑店,入驻的人员,五花八门,老板只认钱不认人。
这也是徐一鸣,乐意看到的,在小旅馆里,把沾满血迹的制服扔掉,这衣服没法子穿了,又给两百块给中年妇女帮他上街买了衣物,新买来的衣服是几十元的地摊货。
小旅馆的女老板,还算厚道,一套衣服,连内裤,都帮他买好,临走时,看向徐一鸣的眼神还满是暧昧,问一下徐一鸣要不要特殊服务,结果徐一鸣接过衣服就关上了门。
换上新买的白色t恤牛仔,刚好合身,女老板眼光不错,徐一鸣虽然很担心唐小小的情况,但是他不敢在这个时候,联系餐厅餐厅老板温如玉,他担心对方的手机一直被警察监控中。
他虽然是一个刚才高考完,就到江城市打工的十九岁少年,但是不代表他对这个社会一无所知,有些社会经验他还是了解,更何况,一个人孤身在外,他更是学会小心谨慎。
在小旅馆住了一夜,第二天早上退了房,拿回押金,又在外面的路边摊吃了碗米线,然后跟摊主打听了下附近的贸易市场。
到了街边不远的贸易市场,徐一鸣在天桥上跟一个新疆人摊主,买了不少东西,假发、墨镜、望远镜,望远镜清晰度还不错,试用了一下,甚至不比军品店卖的高清,徐一鸣很满意,要知道望远镜一会还要有大用处。
最后还特意挑选一把刀口锋利的短刀,反正这些东西在贸易市场的天桥地摊上随处可见。
讨价还价一番后,最终还是花了一百五,又在旁边一个挂着勤工俭学的纸牌子小年轻摊主手中,买了一个背包,又花了五十块。
把一切东西都装好放到背包里,徐一鸣就走进了天桥下面的一个公共厕所,出来的时候,已经大变样,一套棕色的黄卷假发,带着墨镜,扛着背包。
简易的乔装打扮一番后,徐一鸣已经变成一个到江城市旅游的小青年,完全看不错逃犯的模样。
这一刻,徐一鸣从小跟海军陆战队的老兵匪,学的反侦探术,利用的淋漓尽致。
想了想,徐一鸣又折回街边的手机店,买了几张手机卡,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徐一鸣拦了出租车,回到沿江大道听潮轩餐厅。
在餐厅的附近的一个小商店外,徐一鸣卖了一瓶子饮料后,从背包里拿出望远镜,侦探一下听潮轩周边的环境,真的在听潮轩对面小商铺看着两个行踪可疑的人,多半是便衣。
徐一鸣找了临街对面的咖啡厅,坐在里面,专门守株待兔,他是等温如玉从听潮轩里出来。
因为想要了解唐小小的情况,他唯一能够联系上,并且相信对方不会出卖他行踪的,也只有这个女老板了。
要知道要不是温如玉,在背后指使员工阻挡警察,当时他在餐厅里,根本就没法子逃窜。
等了半个小时之后,温如玉果然从听潮轩从来,并向停车场走去,徐一鸣立即拿把钱放在卡座上,就冲去了咖啡厅。
这个时候,已经等在听潮轩地下停车场的出口处,温如玉的甲壳虫一出来,徐一鸣立即跳出去拉在道路中央。
惊慌之下的温如玉,急忙刹车,露出惊魂未定的俏脸,骂道:“你不要命了?”
结果没等她一骂完,对方拉开她的车内就钻进副驾驶座,吓得温如玉以为遭遇抢劫了。今天她没有带上司机,原本想独自一人去看望受伤的下属老罗跟唐小小,没想到在餐厅的停车场外,就遭遇打劫了,现在的帮扶也太胆大包天了。
温如玉强作镇定的说道:“你是谁?你再不下车,我就报警了!”
徐一鸣转身面对温如玉道:”温总,是我,徐一鸣,别停车,一直往前开!“
温如玉听着徐一鸣的话,果真踩着了油门,甲壳虫像离弦的箭冲出了停车场。
“徐一鸣,疯了,你怎么回餐厅,警察正在到处找你,餐厅以及你的住处都处于监控中,你怎么还出现在这里,你不要命了?”温如玉道神色着急,看得出来她是真心担心徐一鸣的安危。
“小小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生命危险?她现在住在哪个医院?”徐一鸣问道,他现在最害怕就是温如玉告诉他,唐小小死了。
温如玉安慰道:”唐小小现在在第一人民医院,子弹没有打中要害,抢救及时,度过了危险期,一直昏迷不醒,但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那就就好,那就好,那就好!”徐一鸣连连说了三个那就好,同时心中压的巨石也落下了。
“温总,在前面的中学路口停车!”
这个时候,徐一鸣已经看到紧跟在后面的警车了,后来在车了温如玉的车子,已经被便衣警察盯上了,真没有想到这些警察,反应那么快。
温如玉担心的说道,“徐一鸣,你自己小心点,赶紧跑吧,不要回来了!”
“谢谢你,温总,你是好人!”徐一鸣下车了,说道。
看着徐一鸣汇入放学的学生人群中,温如玉苦涩的说道:“我要是好人,就不会被称为‘黑寡妇了’了。”
胡汉一直在听潮轩盯梢,已经盯梢了整整一夜,没想到徐一鸣晚上不出现,白天却光明正太的出现在他的眼皮底下,要不是看到可疑人上温如玉的车,他一路追踪过来,又差点就让着小子在他眼皮底下溜走了。
昨天的下属王绪,在听潮轩擅自开枪,误伤了里面的员工,引起了公愤,让餐厅的员工有借口,阻拦他们,让那小子从自己的眼皮底下溜走,想到那小子恐怖的身手,已经对枪械的熟知程度,胡汉就感觉一阵后怕。
甚至他回去调查那小子的档案之后,更是让他觉得可疑,只有简简单单的记录,被一个参加南疆战役的退役军功领养,然后无父无母,高中一届毕业生。
这样一个小子,竟然身手比他们这行老刑警还有恐怖,这本身就是不合理之处,说不定这小子就是专门被某些犯罪组织训练出来,潜伏在江城市的成员呢。
他还特意了解一下陶明宇的司机唐兵的资料,对方可是一个侦察尖兵退役下来的,竟然被那个小子徒手搏杀,然后掐死了,这更让他笃定这小子身份来路不明。
因为这件事涉及到陶副市长公子,张局长甚至给他下了死命令,一定要三天之内把杀人嫌疑犯被缉拿归案,他承受的压力同样也很巨大。
带了两个下属,一路追踪在温如玉的车后门,没想到被这小子发现了,而且还选在放学时间断的中学门口下车,这小子一定是个老手。
停了车,吩咐下属两个年轻的警员打起精神,拿出手枪,就率队冲出去,结果还没有走到甲壳虫的旁边,那小子就下车了,而且还是混入放学的学生队伍之中,让胡汉骂娘。
在学校门口,那么多学生,就算看到人胡汉也不敢在里面开枪,要是真误伤到学生,那该是多严重的社会舆论压力,仅仅是外界的舆论,就足够局里扒了他的警服了。
看着那小子消失时,还对着露出一个笑脸,胡汉就骂娘,“该死的,又让这小子溜了!”
“胡队?谁?那小子在哪里?”一个年轻警员的疑惑的问道。
胡汉道:“棕色卷发背着背包的那个小子!”
年轻警员一脸茫然的问道:“哪里,哪里?怎么没人?”
另一个毕竟年长的警员回答到:“不用看了,已经离开了!”
胡汉走过去,拍了拍甲壳虫车窗。
看着车窗落下,露出一个风姿卓越的女人的面容,说道:“原来是胡大队长,您怎么出现在这里,不忙着查案吗?追捕犯人,找上小女子有何贵干?”温如玉一脸讽刺道。
胡汉沉声问道:“刚才那小子是不是徐一鸣?”
温如玉故作惊讶道:“你说什么?我不明白呢,徐一鸣不是跑了吗?怎么回来了?”
“如果温总,以后遇到什么可疑的人物的话,希望您能够配合警方办案!”说着就转身,回到警车。
看着甲壳虫里面漂亮的少妇,不给队长的面子,就率先开走。
警车内,年轻警员疑惑的问道,“怎么不把那女人也给带回局里?”
胡汉望了他一眼,没说话。胡汉没有责怪自己的下属,缺乏办案经验,对方本身就是一个刚从警校新毕业的学员,带着身边也是让对方增长经验。
这是刑警队的老规矩,老人带新人,估计一两年之后,对方也能成为队里的精英了。
倒是旁边年长些的警员,忍不住的抱怨道:“怎么带?不要说哪有证据证明他包庇嫌疑人,就算有证据,于对方市委书记的情妇的身份,你就算带回警局,也要放回,王绪在听潮轩乱开枪,已经给队长带来很大的被动了!”
“张哲不要乱说话!”胡汉这个时候,不能偶任由下属乱说话了,上面的大人物,不是他们几个小警察,能够随意议论的。
旁边的小警员,这个时候,才恍然大悟。
正文第九章你不要过来
”>江城市第一人民医院,是市内位数不多的三甲医院之一,但徐一鸣并不敢确认唐小小就一定在里面,要知道江城市属于省城,大医院并不少,因此他才冒险去找温如玉。
摆脱胡汉等人便衣刑警的追捕后,徐一鸣就在来到了第一人民医院,到了大厅,徐一鸣直奔柜台,对着值班的护士小姐问道,“你好,你帮我查一下唐小小的病房号,她是昨天受枪伤刚住院的患者!”
“请问先生,您是她的什么人?”护士小姐有些警惕的问道,在国内抢管制如此严格的大环境,探望一个受枪伤的病人,总是很敏感的。
徐一鸣不动声色道:“我是她餐厅的同事!”
“哦,那你稍等!”看见徐一鸣也不想坏人,护士小姐便翻开病人登记册,说道,“唐小小住在外科楼楼403号病房,你出了大厅,直走到院子,穿过小花园就是了!”
徐一鸣由衷的感谢道:“真是太感谢你了!”
“不客气!”护士小姐看到徐一鸣神色慌张,看情形是真的担心受伤的女孩,便以为徐一鸣跟唐小小是情侣关系,因此看着徐一鸣离去的身影,有些怜悯。
徐一鸣穿过大厅,却没有按照护士的指示直奔外科楼,而是把自己背后放在小花园的花坛上内藏好,然后跑去内科楼的男性泌尿科。
当然他不是来看病的,而是看到这个科室的医生办公室刚好没人,又是男科,他就走了进去。
里面是一个中年主任医师,看到徐一鸣进来,看也不会他,就直接说道:“先去里面的盆子,然后小解,把尿液装到杯子,然后你明天再来拿化验结果,在这样就知道你的前列腺,有没有问题了!”
徐一鸣站在原地,脸色古怪的看着中年医生,很明显对方把他当成前列腺炎患者了。
“怎么?你还不赶紧小解,现在像你这样的小年轻,前列腺有问题,很正常。不用害羞,现在的年轻人,就是不知道节制……”见到徐一鸣站在原地不动,对方催促道,还伴随着对年轻看的某些不顺眼的看法。
结果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声音就嘎然而止。
因此刚才甚至他不注意,徐一鸣一刀手,就把他砸晕。
把中年医生砸晕拖到,用窗帘格挡切割起来的小内间,把对方的医生工作服脱下,并拿走对方的口罩,徐一鸣把对方扶到床上,然后穿好医生工作服,掩门而去,估计等对方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探望完唐小小了。
徐一鸣之所以如此小心谨慎,完全是有必要的,因为他猜测在唐小小的病房外,一定有便衣警察。
一身年轻外科医生装束的徐一鸣,出现在外科楼403病房,果然站着一脸便衣警察,还有在楼道上的长椅上,坐着一年中年夫妻,这对中年夫妻神情憔悴,似乎两人都一夜没合上眼,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一脸悲切的趴在丈夫的肩膊上,泣不成声。
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虽然也满是伤悲,没有表露在外,小声的安慰妻子道:“医生,不是说小小以及度过危险期了吗?只要我意志坚强,就能够醒过来!”
“醒过来?小小怎么醒过来啊?都一天一夜了,一点动静都没有,我这个当妈的,能不担心吗?”妇人说道这里,神色更加着急。
“没事,没事!小小就快醒过来了!”男子安慰道,不过从他的神色来看,似乎来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话语。
妇人一边悲伤的哭泣,一边抱怨道,“我当初就不同意、这丫头到餐厅当什么服务生,可你倒好,让什么让孩子锻炼独立能力,现在遇到这样的情况,你让该怎么办才好?要是这丫头有什么三长两段的你让我怎么活!”
“听说这个丫头,还是帮一个男生挡住子弹的,而且对方还是一个杀人犯,你说小小这丫头,胆子怎么那么野了呢,她真不要命了她!”
“要是让我自己那个小子在哪里,他废剥了他的皮不可,要不是他我们家小小也不会弄成这样子,我们小小为了他生死不明,但小子却选择逃犯,连一眼也没来看望我们家小小,这丫头怎么那么傻呢!”
妇人在埋怨这家女人的同时,也把自己的丈夫给埋怨上了,男子没有说话,他知道自己的妻子需要一个倾述口。
他们说这话的时候,徐一鸣穿着一白衣大褂正走了过来,所以妇人的话,盱眙听的一清二楚。
越是听的清楚,越是让他自责,而且妇人说的都没有错,在站立在一旁的徐一鸣良心受到极度的谴责。
这个时候,他已经知道这对身份地位估计都不俗的中年夫妇,就是唐小小的父母了,这一刻,徐一鸣甚至想不顾一切,跪在他们面前认错。
可是当他看到病房门外,那两个抽烟的便衣警察时,徐一鸣瞬间清醒了,才恍然大悟,自己不能够这样束手就擒,还没有杀了陶明宇为唐小小报仇呢,自己绝对不能够被警察抓到。
于是,徐一鸣走到长椅边,跟唐小小的父母大声招呼,说道:“唐先生,唐太太,我是王主任的助手徐明,过来检查唐小姐的病况!”
徐一鸣并不知道中年夫妇的名字,但不妨碍他的称呼,应为唐小小姓唐,那么他的父亲也一定姓唐,女随母姓的几率毕竟还是很少。
唐马儒里面站起来,跟徐一鸣握手说道:“哦,徐医生你好,麻烦你了!”
说着就带徐一鸣进403病房,他的妻子秋梦寒也紧跟其后。
走廊的正在抽烟的便衣,看到来人是一个年轻医生,也没有过来询问,仍由唐马儒带着对方入内。
病房内,穿着黑白条纹的病号服的唐小小安静的躺在病床上,像一个熟睡的精灵,让人心生怜惜,不愿意打扰。
病床边的立柜还放着新鲜的百合,还透露着水珠,有些娇艳。
要不是这是医院,而是少女的闺房,那么此时的唐小小,绝对像山谷里的百合花,空谷幽兰。
徐一鸣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唐小小,女孩洁白精致的脸蛋透露着病态的惨白,却让徐一鸣揪心,原本是一个古灵精怪的女孩,却因为他,而生死不明。
一想到这里,徐一鸣再也看不下去了,转身对着唐马儒说了一句,“患者的情况,很稳定,你们不用太过担心!”
看着年轻医生离去,唐马儒看的莫名其妙,这个小医生到病房,什么也没做,只是瞟了一样他的女儿,然后就说情况稳定,虽然恼怒医院如此不负责的态度,但看到自己妻子松了一口气的神情,唐马儒自觉的压制住心中的喷怒。
徐一鸣折回花坛拿出自己的背包,甚至连白色大褂,也没有换下来,就在出医院、
有惊无险的从医院出来,虽然他的手段谈不上有多高明,只不过利用了追捕他警察的思维盲点才能轻而易举的脱身,他知道过了不久,那个眼光老辣的刑警队长出现在医院,那么对方一定会发现他的行踪。
走在大街上,徐一鸣离奇的喷怒,他根本就不敢在唐小小的病房就呆,就算多呆一秒,他都感觉自己快控制不住自己,会冲出去杀了走廊外的两个便衣警察。
尽管理智告诉他,唐小小被枪击不管他们的事情。
这一刻的徐一鸣,像濒临着火点的火药,一点就爆炸。
这一刻他完全的处于暴走边沿。
刚好,这时,他走到街边正好看到,几个年轻人用路边的消防柱里的水,清洗摩托车,摩托车车型很好,属于那种越野型赛车,追求刺激、又有些经济能力的年轻人,都喜欢骑着这样的车,不分黑夜白昼的在街上飙车,徐一鸣也见怪不怪。
他原本不是一个公共道德感过剩的家伙,也不想会理,这几个非命属于小混混行列的小青年。
可是他不想惹别人,不代表别人不惹他。
三个青年人,看到徐一鸣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他们,以为他爱怪闲事。于是徐一鸣刚好路过他们身边时候,一个正在洗车的小青年突然把喷头对着徐一鸣。
一下子徐一鸣就被喷头的谁,冲刷成街边的落汤鸡,全身湿透。
看着满是狼狈的徐一鸣,三个青年人哈哈大笑起来,一个朋克造型的青年人,还满脸幸灾乐祸的说道,“小子,看什么看,就你他妈的爱管闲事是吧?”
甚至一个骑着越野摩托的青年男子,还对着徐一鸣呸了一口,嘴角中嚼着的槟榔,带着猩红色的唾液,就吐在徐一鸣的脚跟。
于是三个家伙,便悲剧了。
处于暴走边沿的徐一鸣,走不过,二话不说,一巴掌就扇过去,啪的一下,对方就被打倒头昏脑胀,两眼冒星星,连人带摩托的栽倒在地,更倒霉的是,自己还被摩托压住,起不了。
看着一个穿着白衣大褂的年轻医生,竟敢随先动手向自己的同伴动手,朋克男从摩托的后架上,抽出一个钢管,就往徐一鸣头上砸,看得出来这四人是打架的老手了,顺手都携带武器。
欺身而上,一钢管就砸在对方的大腿上,朋克男抱着自己的大腿缩卷成一坨,发出一声惨叫,“我的腿,我的推断了!”
徐一鸣也不说,他没有砸对方的脑袋,只废了对方一条腿,那是因为他担心自己一钢管下去,就敲碎了对方的脑壳。
剩下的只有最初把喷头,喷向他的家伙了,对反看到徐一鸣一语不发,就大打出手,还瞬间就把自己最能打的两个同伴打趴了,自己自己惹上硬茬了。
举着喷头铁管,对着徐一鸣,双腿颤抖的说道,“你不要过来!”
正文第十章通路还是死路?
”>徐一鸣还是不说话,一步一步的靠近对方,没想到对方刚后退,就碰到消防柱,咣当一撞,就自己把自己绊住,栽倒在水道口,顿时被喷头洒了一身。
徐一鸣走过去,提脚就踩对方胸口,拎住对方的脑袋,抵住地上的泥沙,使劲按。
“你喜欢喷人是吧,我现在让你被口水喷个够!”
对方被按在积满污水的小凹坑,拼命的挣扎,徐一鸣更不爽,不过看到对方差点被自己按窒息,就一脚踹到对方的屁股上,让对方再来个狗吃屎。
对付三个只会街头干架的小混混,徐一鸣不费吹灰之力,也幸好有这几个倒霉的家伙出现,让他胖揍一顿,使得心中的戾气消去一大半。
徐一鸣把消防柱是水柱口拧上后,拿着喷头的塑胶管,扔到刚才洗车的小混混身边,说道“你去把他们两个拖到消防柱的旁边,然后自己用塑胶管,把三人捆在消防柱子上!”
吃了一脸泥巴的洗车小混混,听不的呕吐,在喷着口水,使劲的吐出口腔中的污垢,却得不得按着徐一鸣的要求照做,把两个同伴拖到消防柱子的旁边,然后三个人很自觉的把自己背靠消防柱围着捆上。
看着三人把自己捆绑好后,徐一鸣走过去,拍了拍刚才吐他槟榔的小混混脸蛋,“有没有手机?”
“有…有…有…”对方以为徐一鸣要打劫自己的手机,虽然心疼,但是为了自己不受皮肉之苦,还是麻利的掏出来。
徐一鸣没接过手机,再次扇了对方一巴掌后,说道,“自己报警,交代自己的做的好事!”
三个小混混快哭了,可是还得照做,要是不报警,他们铁定很惨,报了警,也只是关了几天禁闭而已。
最后徐一鸣上前,把三个家伙的摩托车给砸个七八烂之后,扬长而去,目睹成飞废铁的走私越野摩托,三个小混混悔得肠子都清了,怎么也想不到他们会倒霉的遇上一个疯魔的人物,而且还是一个医生?
难道现在的医生都那么暴力?想到这里,刚才被徐一鸣打断了腿的家伙,想到自己还要去医护固定大腿,他瞬间绝望了。
揍完街边倒霉的三个小青年,徐一鸣原本把他们的摩托车,拿来当交通工具,奈何那样一来,目的太大,想想也就作罢,身上被水喷着,黏糊糊,不好受。
正好现在已经是傍晚,徐一鸣在一个路边面包店买了几个面包,跟一瓶纯净水,再次找到街边小旅馆住下,江城市属于人口流通密集的城市,这样不正规的小旅馆在江城市随处可见,都不需要需要身份证登记。
洗了躺澡,把唯一的一套衣服在客房内晾晒起来,着上身,徐一鸣倒头而睡,第二天醒来,徐一鸣直奔上林湾别墅区。
上林湾别墅区,就是林静然口中陶明宇旗下的地产公司景湖地产,发开出来的高端别墅住区,同时陶明宇留下一套作为自己的常用住处。
用手机查找一些景湖地产在江城市的信息,明面上的信息,就足够吓人,江城市乃至华中地区最有强劲力的地产商之一,城区建设中很多大型的项目,街道改造,以及江城市的大湖城项目,都属于景湖地产开发项目。
虽然中央严禁官员子女不能经商,这并不难倒陶明宇对景湖地产的控制,陶明宇名誉只是景湖地产上的投资顾问,在江城市的圈子里,谁都知道景湖实际控制人就是陶明宇控制。
甚至景湖在开发太湖城时,涉及的官商勾结以及黑社会强拆居民的住宅,屡见不鲜,关于景湖地产的负面消息,在同城论坛里,随处可见。
足以见得,景湖地产底子没有表面中那么干净,甚至他的背后还涉及到江城市的本土黑社会势力。
结合陶明宇陷害他成杀人犯,还买通办案刑警准备杀死他,徐一鸣这一次去找陶明宇,就显得更加小心谨慎了,这个官二代绝对是一个危险的人物。
徐一鸣从穿戴好衣服,带上假发,背上背包,就从小旅馆出来,在报刊亭上买了一份江城市市区地图。
他刚来江城市才半个月,又因为在餐厅工作,确实没有多少机会在市区闲逛,因此到目前为止,他对江城市不熟悉。
从小被退役军官徐光荣,实行军事管制训练的他,对于地图并不陌生,甚至军用地图,一些特殊标记的军事基地,他也烂记于心。
在地图上选定后路线后,徐一鸣在街边拦下出租车。
出租车师傅跟黄伟业一般,是一个中年人,很健谈的人,同样具有江城本地的哥的特色,都是话唠。
徐一鸣趁机跟对方打听一些上林湾的情况,问道,“师傅,我跟你打听件事,你对上林湾这一带熟不熟悉啊?”
对方见到徐一鸣跟他打听消息,来了兴趣,边开车边卖弄起来:“小伙子,你问我,你可是问对人了,我在上林湾这一带开出租,已经十多年了,当时这里还是一个小山头,现在被景湖地产买下来,开发成别墅区,就成了有钱人的聚集地了!”
徐一鸣道:“原来的是这样啊,难怪到时候都是别墅群呢!”
出租车师傅道:“小伙子,你去上林湾干啥?”
徐一鸣:“我的大表哥在小区当保安队长,我是从乡下过来投奔他的!”
出租车师傅道:“那你可得小心点了,里面的有钱人,脾气都给怪异,我听说景湖地产的老板就住在里面,他的别墅里来养着鳄鱼守着别墅呢!”
徐一鸣心中震惊,却故作惊讶道:“不是吧?竟然还养着鳄鱼守门?”
出租车师傅,心有余悸的道:“可不是,现在的有钱人,喜好真的越来越怪异了,别人在别墅里都是养狗,再有钱一些的,就养藏獒,可是一号别墅区的里的主人,却养着鳄鱼,听说去年一个小偷想去别墅偷东西,从别墅后面的小河游过去,没想到却被小河里的鳄鱼咬死了,第二天小偷的尸体被抛出来时候,已经成了无头尸体了!”
“都咬死人了,警察不管吗?”
“警察怎么管,听说一号别墅的主人,就是地产公司的老板,他的老子还是市长呢,警察敢管这里面的事情才怪异了。”
说道最后的哥,再次好心的提醒徐一鸣,“所以啊,你以后在上林湾当保安,你小子可要注意了!
就这样,徐一鸣从一个出租车司机的口中,打听出不少关于上林湾一号别墅的消息,甚至比他跟林静然还有在网上查找的信息,更为真实。
没想到到陶明宇竟在别墅后面的小河流养着鳄鱼,要不是刚巧从的哥的口中打听出这件事,他偷偷摸摸的找上门去,十有八/九是会吃亏,甚至晚上摸过去,不小心就葬送在鳄鱼腹中,真是歹毒。
对于小偷去一号别墅,然后被鳄鱼咬死,跑尸路边,他没有什么惊讶,要知道他前天晚上,只不过坏了对方的好事,就被陷害成杀人犯,惹来杀身之祸。
对于这样心狠手辣的官家子弟,徐一鸣不觉得小偷被抛尸路边有什么震惊。
下了出租车,徐一鸣就看到前面一排一排层峦叠嶂坐落的别墅区,豪华的程度让徐一鸣不敢想象,在房价如此高额的江城市,还有如此庞大的别墅群,这该有多少奢华啊。
少于一千万的资产,根本住不起,同时徐一鸣对财富有了更直观的认识,他只是一个月收入不到两千的餐厅适应期服务生,而陶明宇不仅仅有若大地产集团,背后还有一个牛叉的老子。
他徐一鸣想独身一个人去杀掉陶明宇,无疑是以卵击石,可今天他既然来到上林湾别墅群外,不让陶明宇付出点代价,他就不是徐一鸣了。
他不是一个受了威胁,闷声不哼的人,尽管不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主,但打掉牙齿往自己肚子吞的事他从来不做,竟然陶明宇想要他的命,他现在就先废了对方,他的骨子里,同样具有刁民的劣根。
他没有直奔别墅区去,跟没有在别墅区当保安队长的大表哥,刚才那些话,只不过是为了应付的哥而已。
沿着别墅外的小路,徐一鸣按照小路,走上背后的小山头,头山不算陡峭,属于江城市地区特有的小丘陵,高度也只有两三百米,但是从山顶上俯视,上林湾别墅区确实一览无余。
徐一鸣找一个便于观察的树荫底下,坐了下来,掏出背包的纯净水猛灌几口,正值中午,太阳很辣。
八月份的江城市多雨,同样酷热,爬上山顶,找一个绝佳的观察位置,徐一鸣早已经汗如雨下,灰色的t恤已经被汗水浸湿,粘在背脊上,有些难受。
徐一鸣索性就脱出上衣,露出古铜色的赤膊,他的外表清瘦,不属于肌肉型的猛男,但是肌肉蕴含的爆发力,使得他有过于常人的力量。
这都是从小坚持十几年训练的成果,不然他不会让显露出让刑警队队长胡汉都忌惮的身手。
拿着上衣抹了脸上的汗汁,徐一鸣再次从背包了掏出地图跟望远镜,望远镜是昨天在昌茂花园集市附近的天桥底下购买的,原本想去军品店买过清晰度高些的望眼镜,没想到天桥上也有这些质量不错的货。
按着地图上的图标,徐一鸣很快就用小山头上望远镜的视野,锁定上林湾一号别墅区,别墅的位置跟地图显示的一模一样。
别墅的背后还有一条小河,把一号别墅被环绕起来,也就是图标上玉带河,根据的哥的话里的信息,应该就是这条小河养着鳄鱼了。
在望远镜的视野内,一号别墅还有保镖也定时在大屋附近巡逻,确保没有任何闲杂人走近。
一号别墅区虽然位处街角,但四周完全被高大浓密的大树包围,私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