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胡国哪位过世的正德王后并非同一人。之前北胡国大王对外宣称叶太傅乃是北胡国前宰相大千金时,只因那时候叶大小姐刚好卧病在床躺在家里,久未出门,故而北胡国大王一时误认了。
事实上我国的叶太傅,乃是朕已故的外祖父云游四海时偶遇的,因见她是一个居无定所的小姑娘,聪慧好学,便让她跟随在其身边。这几年来,她一直是随朕的外祖夫在毛山上生活。去年朕的外祖父病逝,她甚是伤心,念及恩情,一直在毛山上为外祖父守孝。直到我国遭遇战争危机,朕无奈之举几次上山请她出谋划策。由此才有‘清先生’这个特使出现在战场。”
众臣似是一副了然的表情,心中虽有些难以置信,疑惑多多,但面对冷峻皇上言论,他们并不敢多言。
“原来‘清先生’与叶太傅乃同一人,怪不得有如此过人才华。皇上,我国有如此奇才,真乃大幸。”有一御史第一个开口言道,之后众臣纷纷附和道。
“叶太傅乃朕非常敬重之人,她虽是女儿身,在朝中也无实权和实职。但从即日起她可随兴上朝听政,且包括朕在内,她无须向任何人行跪拜之礼。”君昊天面如寒霜,气势威严的宣布道。
他言语之意足以表明叶文清在他心中的不凡地位,众臣中虽有不少人在思想观念上不赞同她一个女子上朝听政。但面对霸气十足的君昊天,及叶文清身旁人人敬畏的晋王,面上都还是欣然接受。
叶文清静静的听着君昊天与众大臣们的言词,暗自苦笑的想着:想不到我叶文清上一世不过是一名普通的律师,重生到这封建王朝古时代,居然会站在金銮殿的朝堂上参加起朝会来。只是我能做什么?或者说真能帮上昊天和枫林的忙吗?她突然对她的行为感到自嘲可笑。
果然不出几日,‘叶文清’这个名字再次成为世人议论的焦点。
北胡国王宫大殿中,丞相大人道:“启禀王上,臣今日听闻先前世人口中的‘和平天神’清先生,竟是先前的‘天下第一女夫子’叶文清,如此说来她不就是我国已故的王后吗?”
耶律漠冷冷的看着朝堂下议论纷纷的大臣们,心道:清儿,你为了报答恩情真的要一二再,再二三的帮助载民国吗?朕对你如此情深,你居然一点也不为之所动。“载民国皇帝所言句句属实,她的确与已故的王后并非同一人。诸位爱卿不必为此等事情多番议论,应该多想想如何招纳贤能人士为朝庭效力才是。”耶律漠冰冷的道。
堂下的耶律风心中叹想:冷酷无情的大哥真的是对文清动了真情吧,大哥,对不起!但弟弟不后悔帮文清逃离王宫,因为她在宫里真的很不快乐。
…………
叶文清不知是因有了忙碌的工作原因,还是因那日与君枫林在马车上坦诚相谈的原因。只见她现在的气色与身影给人感觉,显然不再那么清冷,让人难以靠近,自强、自立、自信,冷静果断,这姿态别说在古代女子身上,就连发达的现代世界,有这样气质的女子也并不多见,因此,更体现了她的天下无双。
这样的她,此刻正在埋头认真地画着一张图,不远处的君昊天手中虽拿着奏折,眼睛却是痴迷的看着她。
宫女小凡见状在心中叹道:原来皇上竟深爱着太傅!她不由得细细的打量着叶文清,心生感慨:几日的相处,她果真是如世人言传,有着过人的才华。她的容貌虽不出众,但她有一种独特的美,让人过目难忘;虽为女儿身,不过年仅二十岁左右,却有着如男子般的头脑,冷静理智,无形的威严气势。
如此天下无双的女子,怪不得令冷峻绝美的皇上会对宫中貌美如仙的妃子们视而不见;令一向风流潇洒的晋王为她放下遍布天下的绝色红颜。只是她为何看上去那般的冷漠?冷冷的表情、淡淡的语气,给人一种莫名的距离感。她真的会是如外界所传的下凡神仙吗?如果属实,那么对她一往情深的晋王岂不……。‘唉’想到这宫女小凡在心中深深的叹了口气。
“小凡,把这个拿给皇上看看。”叶文清露出了一个还算满意的笑容,放下笔。
很快,君昊天欣喜的走了过来,激动的笑道:“清,你这几天都在画的图就是这个吗?它是载民国的地图吗?”
“是的,因为你原来的图纸过于粗糙了,我略微加细了些。”叶文清微笑道。
“清,你是不是还会画画?”君昊天略感意外的问道。
叶文清眉头皱了下,“怎么说呢,我是会画些简单的画,但这里没有我要的材料。”她曾经在西方国家留学时学过简单的素描。
“哦,清喜欢画画吗?”君昊天问道。
“一般吧,我最喜欢的还是运动和听音乐。”叶文清似是想到了什么,“对了,昊天,我可能是习惯了有休息日的工作。所以明后天我便不来宫中了,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的,就差人去别院找我吧。”
君昊天点了下头,眼中有心疼一闪而过,关心的道:“这几日清应该是很累吧,每日不单为我整理那么多的奏折,还要帮衬着想办法解决问题。”
叶文清露出了一个真切的微笑,“昊天多虑了,这几天我感觉很充实,似是又回到工作岗位了。”
君昊天看到叶文清脸上露出了较为愉悦的笑容,不由得想起她这几日做事时的样子,随意的道:“清工作时总是特别的认真吧。”他在心中还想着:清,工作中你那认真、自信、思考的表情,及睿智的眼神在女子当中,怕是罕见。不过做事中的你,与运动时的你,好像有少许差别,不过都给人感觉到一种非常特别的自然美,且这样的你看起来似乎确实较为轻松愉快。怪不得你这般的闲不住。
只是清,运动和工作之外的你,看起来是那么的冷漠和孤独。记得清说过人把注意力集中在某项事情上,就会转移思想,会忘却心中不开心的那一部分,那么在清的心中到底隐藏了什么心事呢?到底是谁深深的伤害过你呢?
“昊天,我该回去了。”叶文清看了看天色,起身告辞道。
“清不等九叔吗?我想九叔可能是有事耽误了。”君昊天应道。
叶文清闻言很自然的朝殿外看了眼,心道:是呀,这几日他每天都准时接送我,不知是期待还是习惯,总之心里莫名的很想他在这个时候出现在眼前。只是现在距离平日他接送自己的时间,应该过了有个把小时吧,也许他是来不了了。叶文清心中有了失落感,“不了,天色已晚,我自己回去吧。”
“那我送清。”君昊天话音刚落,耶律妖娆不顾贵喜阻拦硬闯了进来,见到叶文清时,她冷冷的看了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
☆、安神药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硬闯御书房。难道没人告诉你,朕早已下了旨意,后宫嫔妃未经朕的批准一律不得进入御书房吗?”君昊天冰冷的道。
“皇上,臣妾是您的妃子为什么不能进来?而她却可以?”耶律妖娆一脸怨气的指着叶文清。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对太傅无礼,跪下。”君昊天冷酷的道。
耶律妖娆没有依言,而是倔犟的紧盯着叶文清。自那日她听说‘叶文清’这个名字时,心中既疑惑,又恨得咬牙切齿。她的眼神似是在冷笑道:你就是我们北胡国的叶文清吧。
“耶律贵妃,你没听到朕的言语吗?”君昊天冰冷的提醒道。
“皇上,臣妾知错了,但臣妾只是想见到皇上而已。”耶律妖娆一脸不甘愿的跪下,委屈的道。
“皇上,臣今日的工作已做完,就先告辞了。”叶文清静静的出声道。
君昊天知道以叶文清的性子,很是反感这种场合,他想亲自送她的,但他知道在这种状况下,叶文清不会愿意更不想要他送的,于是他深感无奈,只好吩咐道:“贵喜,安排人送太傅回家。”
耶律妖娆见到了君昊天眼中的不舍,她猛然站了起来,“叶文清,你给本宫站住。”
叶文清无奈停下了脚步,转身礼貌的道:“不知贵妃娘娘有何吩咐?”
耶律妖娆不理会君昊天一副要杀人的冷酷表情和眼神,走到叶文清面前冷笑道:“叶文清,你还是一样目中无人。”
叶文清对这个娇生惯养的北胡国公主似是感到既头疼,又无奈,她突然想到了她曾在现代哪位同父异母的妹妹,好象与这个妖娆公主脾气很相当。她静静的道:“抱歉娘娘,是微臣失礼了,还请贵妃娘娘见谅。”
“够了,耶律贵妃,在朕还有丝理智之前,你最好立刻消失。”一旁的君昊天怒火接近极点的警告道。
耶律妖娆看着君昊天一副要杀了她的样子,难以置信的脱口而出,“皇上,臣妾是您的妃子,她只不过是您的臣子,您竟然如此偏袒她,难道皇上是喜欢上她了吗?”
“耶律贵妃,你说话最好注意分寸,太傅乃是朕的夫子,是朕最敬重的人,也是朕最亲的亲人。”君昊天的眼神如嗜血魔鬼般看着耶律妖娆。
耶律妖娆闻言扫了眼静站在一旁,神情淡如水的叶文清,冷笑一声,“皇上,您如是这样想也就罢了,那么臣妾也会同皇上一样敬重她,把她当成亲人。但倘若皇上是口是心非,您对得起后宫的姐妹们吗?”
耶律妖娆嫁给君昊天已有些日子,在与后宫嫔妃们一起时,她能感觉到嫔妃们似是跟她一样。皇上虽定期到她们的宫中夜宿,但只是静坐百~万\小!说,并不宠幸她们,只是各自都碍于面子,毕竟这等事情不好说出口。
君昊天听后脸色突变,叶文清似乎并没有明白其中的境况,心想:人家小两口的事情,自有解决之法,我还是先走吧。她再次的开口道:“皇上,贵妃娘娘,臣告辞了。”叶文清话音落了,就径直走出御书房,不由得眉头微皱,叹想:上次是李贵妃,这次又是耶律贵妃,这古代的皇上妻子那么多,自己都不嫌累的吗?她摇了摇头。
“小姐,你猜今日有谁来过府上了?”刚到府口的叶文清,小静就高兴的迎上去,俏皮的笑道。
叶文清心想:在这里我熟识的人也就几个,能有谁来看望呢?她随意的问道:“是谁?”
“小姐,你就猜猜嘛。”小静似有些不满叶文清的态度,拉了拉她的衣袖道。
叶文清忽然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看你一脸的高兴样,该不是剑趁我不在家时,偷偷来看你吧?”
“小姐,你就会拿小静打趣,是李公子了。”小静听后脸通红的嘟着嘴细声道。
叶文清愣了愣,有丝欣喜的道:“是明宇回来了吗?”
“是的,小姐。小静知道你跟李公子不但是很要好,很谈得来的朋友。他这么长时间没来,小姐心中应该是有惦记着他的吧。所以小静想,你要是知道李公子回来,肯定会高兴的。”小静笑道。
叶文清心道:是呀,明宇好比是‘乐儿’,每次与他相谈时,都备感轻松,能够令自己坦然说出一些话。
“对了,小姐,李公子还给你带了好多安神的药,他让小静给你定时服用。小姐,你晚上睡眠不好吗?”小静突然似是想到了什么,很是疑惑不解的看着叶文清。
叶文清闻言顿时感到很是感动,心道:人生有这样的知己足矣,微笑道:“没有,可能他是看我较瘦吧。”
晚上,叶文清服了李明宇带的药,这夜她睡了一个非常安稳的觉。
清晨,小静奇怪一向早起的叶文清,为什么此刻都快巳时了还未起床,心生纳闷的走到叶文清的卧房,敲了敲门,“小姐,该起床了。”
“小静,什么时辰了?”叶文清缓缓的睁开眼。
“小姐,都快巳时了哟。”小静笑应道。
叶文清诧异的忙坐起了身,“啊,都这么晚了。”
“是呀,小静还是第一次见小姐睡懒觉呢。”小静已推开门进到了房间看向叶文清。
叶文清心道:可能是跟明宇给的安神药有关吧,昨夜自己好像睡的很安稳,也很沉,没有做梦。她简单的梳洗后,便走到健身房健身。
不知何时李明宇潇洒飘逸的身影已出现在健身房门口,他静静的注视着运动时的叶文清,眼神难掩迷恋。她先是轻松的热了下身,随后便做了套。
叶文清做完健美操后,拿起手套准备攻击沙袋时,不经意的一眼看到了门口的李明宇,愣了愣,朝他露出了一个微笑,抬手边擦拭汗水边道:“明宇,你来了,好久不见。”
“文清这个健身房很特别,是你自己弄的吧。”李明宇抬脚走了进来,目扫四周的淡笑道。“你刚刚那一系列的动作是何解?”
“在我们哪叫健美操。”叶文清答道。
“这又是干什么的?莫非文清是用它练手臂功?”李明宇看着沙袋不解的问道。
“明宇果然聪明。沙袋,是为了让肌肉组织在受到一定反作用力而产生适应性,击打到目标后,肌肉会感受到沙袋的阻力和反作用到肢体的疼痛,而不断的击打会强化肢体的硬度和强度,从而是肢体在接触目标后能把力量更彻底的贯通过去。通过沙袋训练,主要是锻炼身体上部分的力量及爆发力。”叶文清微笑着解释道。
“清儿可否示范下给我看看。”李明宇认真的听完后,微笑道。
叶文清闻言居然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只怕明宇见后,会觉得我是个极为粗鲁的女子。”她说完很是自然的重新戴起了手套。
李明宇见状静静的笑了笑。
叶文清因在国外留学时除了学跆拳道,也学过拳击,加上她的性格原因,酷爱运动,所以打起来较为得心应手。
这边君昊天和君枫林,因跟叶文清共事几日之久,今日她突然没去,心中感觉有些空荡荡,竟不约而同的也来到了叶文清别院。
“皇上,王爷,小姐此时在健身房,李公子也在。”小静恭敬的道。
“哦,九叔,那我们也一起去看看吧。”君昊天愣了下。
君枫林点了下头。
李明宇很快感觉到有人到来了,他朝门口望了望,见是君昊天和君枫林,在他准备向君昊天行礼时,被君昊天用手示意阻止了。
于是三个深爱着叶文清的男人,此时都各自用不同的心境欣赏着叶文清专注的攻击着沙袋。
叶文清手脚并用的打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才停了下来。
君枫林及时递上毛巾,叶文清愣了愣,“昊天和枫林,你们此时怎么会来我这?”
“清,我真的有好久没看到你运动了。莫非这就是以前你在毛山上跟我说过的打沙袋吗?”君昊天抚摸着沙袋,浅笑道。
“是的。”叶文清喝了一杯茶水后应道。
“清,我也想试试,可以吗?”君昊天好奇的道。
叶文清犹豫了下,如实的道:“可是可以,只不过你虽然是学武之人,但毕竟没有试过这方面的锻炼,我怕你会受伤。”
“清多虑了,不是有你这个老师在吗?”君昊天面露坚持的道。
“枫林,我这个沙袋是活的,昊天初次击打得用固定式打法,要不你帮忙去扶住它吧?”叶文清看向君枫林。
君枫林淡笑着点了下头,之后叶文清示范了下初次学者的击打法,便把手套脱下让君昊天试打。
“清,你独特的健身类东西看来都得长期练才行,我纵使是习武之人,这打沙袋却比你差远了。”君昊天打了几下就感到有些吃力的停了下来。
叶文清淡淡的笑了笑,“小静,去给皇上拿条新毛巾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一笑倾城
“清,这个应该就是你以前说过的重剑吧?”君昊天又拿起了叶文清的剑问道。
叶文清轻点了下头。
“清,记得以前我们在毛山上,总是用树枝代替,不如今日我们再来次对打如何?”君昊天显得有些兴奋的笑道。
叶文清见君昊天此时的表情一副孩子气十足,与朝堂上穿着龙袍冷峻霸气的君主完全判若两人。叹想:他当皇帝应该很压抑吧,是得适时的放松下身心。于是她微笑的应道:“好,不过房间里地方有些小,我们去院子里吧。”
“昊天,你还记得规则吧?”叶文清问道。
君昊天笑着点了下头,手拿重剑,做好姿势,一副准备充足的样子。
“枫林,明宇,你们俩人应该是第一次见到吧。我简单的说下规则,你们当评委如何?”叶文清看向一脸茫然的君枫林和李明宇。
“好呀,回头我和明宇也试试清儿说的这种击剑运动。”君枫林笑道。
“其实击剑是双人比赛,在比赛中,一方用剑尖刺击对手,使剑尖准确无误地刺在有效部位并具有刺入的性质。最后有效点击数多的一方为胜。你们这里条件有限,我们就点到为止吧。”
叶文清认真的介绍道。
君昊天与叶文清玩了一会,贵喜从门外走了过来,表情看上去似是有什么急事,但他见君昊天玩的正在兴头上。他有些犹豫,心道:皇上此时应该是身心都备感轻松,心情极为愉快吧,他的脸上明显流露出了愉悦的表情,这几乎是首次见到不一样的皇上。
“贵喜,是有什么事情吗?”君枫林细声问道。
“回王爷,宫中刚接到的清迈郡六百里加急。”贵喜如实应道。
君枫林接过贵喜手中的奏折,细看了看,望向君昊天,“天儿,你该休息下了。”
君昊天眉头微皱,感到无奈的停了下来,眼中难掩不舍之情的注视着叶文清,“清,我得回宫了。”
“嗯。”叶文清微笑着接过君昊天手中的剑,见他额头上布满了汗水。便随手拿起腰间的毛巾,像姐姐一样为他擦拭着。语气温和,无限关心的叮嘱道:“昊天,你的气色和体力都大不如在毛山的时候了,国家大事再忙也要适当的放松放松身心,这样有利于健康。”
一旁的君枫林和李明宇,叶文清对君昊天的神情虽只是一个长辈对待晚辈,但她此刻的温柔,让他们不由自主的嫉妒,特别是君枫林,不仅眉头皱起,眼中明显有了醋意。
君昊天静静的看着叶文清,享受着她此时只给予他的片刻温柔,他感到幸福温暖极了。心道:清,我在你的双眸里看到我的模样了,我知道你不过是姐姐对弟弟的关怀,但我……。清,我的眼睛早就记下了你的样子,它已深深地刻在我心里了。如果时间能够停留在此刻该有多好,那么这个世界仿佛只有你我两人。清,我又开始做梦了。
“清,我走了。”君昊天恢复了常态。
“嗯,去吧。”叶文清淡淡的笑了下。
“九叔,你是否要随天儿一同回宫?”君昊天望向君枫林。
君枫林看了看叶文清,点了下头。
叶文清目送着两人走向门口,突然,君昊天转过身,朝她露出了一个绝美的笑容,“清,我以后还想来和你击剑,可以吗?”
叶文清略微愣了愣,微笑着轻点了下头。
君昊天这极为罕见的一个绝美笑容,真乃倾国倾城,胜过绝美女子的笑容,在场的人无不感到震憾,就连不太在意人样貌的叶文清,也在心中深深的感慨道:一笑倾城!这样绝美的容颜怕这世上只有昊天才会有!
一旁的李明宇不由得看了看叶文清,心中叹道:皇上虽有绝美的容颜,但他的笑容怕是只会给清儿吧。
“明宇,现在就剩我们俩了,你想试一试吗?”叶文清微笑道。
李明宇淡笑了下,“文清应该有些累了吧,我下次再请教。”
“明宇,想不到淡薄的你,还很体贴人嘛,做你的朋友可真好呀。”叶文清听着李明宇关心的语句,看着他温和的表情,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
俏皮的笑容,随意的装束,因为运动清秀小脸蛋上的红润,这样的叶文清,与平日里的清冷、淡泊、素雅区别甚大,看上去甚是清纯可爱,清新秀气,令李明宇感到甚是意外他竟能看到叶文清这么纯真的一面,不禁有些失神的盯着叶文清。
叶文清怔了怔,不解的看着失神的李明宇,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明宇,你怎么了?我的脸上是不是有什么脏东西?”
李明宇意识到他的失态,忙平复他的心绪,淡然的笑了笑,“我和文清有些日子没见了,你的气色和心境看起来似是好很多了。”他心中想的却是:清儿,原来你竟是这般的美,好似是人间仙子,我好想把你拥入怀中。
“可能是因为有事情做了吧,虽然地点是在令我反感的皇宫,是处理纷繁复杂的国家文件,但当差的确能让我感到身心愉悦。”叶文清感激的道:“还有,明宇,谢谢你带给我的药,昨晚我睡的很好很安稳。”
“那就好。文清不用跟我这么客气,我也只不过是在外办事顺带的而已。”李明宇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
其实李明宇是特意去了天下最大的寺院西洋国国寺,请求其主持配置的能让人心神安定的药。
叶文清笑了,由衷的道:“明宇,有你这样的知己我感到非常的幸运。”
“文清,我出门在外已有些时日了,家父似是找我有事,我得回去看望下他老人家。”李明宇也笑看着叶文清,心中默念道:清儿,只要是你的事,我都会赴汤蹈火的。我会一直默默的守护你,直到生命结束。清儿,我的挚爱,但愿你能早日消除心结,真正的快乐起来。
“嗯。”叶文清微点了下头,忽然想到了什么,“明宇,原来你父亲就是深受百姓爱戴的顺天府李大人。他真的是个很好的清官和断案高手,很了不起,我很敬佩他。前两日,他说想与我探讨下目前的律法,不如我同你一道去顺天府拜访下他老人家。”
李明宇愣了愣,“好。”
“那你先在这稍等片刻,我刚运动,得简单的梳洗一下。”叶文清随意的对她自己做了一个手势。
“好。”李明宇温和的浅笑了下。
“明宇,我现在毕竟有个‘太傅’身份,这样冒昧造访顺天府,是否欠妥?”已到了街上的叶文清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扭头看了一眼李明宇,轻声问道。
“无妨的,文清可随我一同从后堂进入。”李明宇应道。
叶文清今日的心情似是格外的放松,这或许是因为她刚刚运动完,还有就是看到她内心非常在意的几个人都安好,且难得相聚在一起。只见她的脸上流露出了极为罕见的少女情怀,有些傻笑的道:“也对,我倒忘了,一般情况下衙门都有后门的。”
小静感受到了叶文清的心情,高兴的笑接道:“小姐,其实也没什么呀,现在城里的人们经常议论到你。都知我国的太傅乃是个女子,而且他们还都说小姐是从天而降的仙女,是玉皇大帝专门派来护卫我国的天神。”
叶文清闻言愣了愣,顿时停下了脚步,诧异的看着小静,“百姓们都说我是神仙?”
小静笑容满面的点着头,“是呀,小姐。他们说要不然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那么聪慧的女子。而且他们还说……”
小静说到这,忽然意识到她一时忘形嘴快了,脸色微变,止住了余下的话,沉默的把目光转向街边的商铺。
“小静,他们还说什么了?”叶文清随意的追问道。
“小姐,没有什么了。”小静底气不足的细声应道。
叶文清忽然扭头看向小静,明显不相信,微笑道:“小静,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小静犹豫了下,小声的应道:“他们说传言神仙都是严肃的,不拘言笑,也不能在人间婚配。怪不得小姐是个沉默寡言的冰冷之人,先前与王爷本来两情相悦,但后来却突然取消了婚约。”
叶文清听后眉头微皱了皱,静静的往前走,心想:这古代百姓们的想象力还蛮丰富的,议论的有理有据。她感觉小静还没有说完,便扭头看向小静,“小静,你还是没有说完吧。”
小静犹豫了。
叶文清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小静,你不说我迟早也会从别人的口中听到,所以你还是全部告知我吧。”
小静感到有些不安的道:“他们说我国多年来一直是处于安定的,战争的突然发生,可能就是因为小姐的私心私情,而受到上天的惩罚引起的。说小姐明知自己是神仙不能在人间婚配,就不应该与王爷互诉情意,应该遵照上天的旨意,全心全意保卫载民国。
说小姐先前有失神仙身份,没有尽到神仙的责任,不应该隐居山林,更不该令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晋王千岁为此伤心欲绝,无心打理朝事。不过你后来很快助阵平复了战争,如今还上朝为皇上办事,算是个将功补过的神仙。”
叶文清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略微停顿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可怜天下父母心
“小姐,百姓们不过是对你好奇而已,小姐不要在意。”小静战战兢兢的道。
“文清,百姓们只是茶后闲谈,无理无据,当不了真,你不要往心里去。”李明宇深知叶文清心里对这类言语最敏感,最怕他人的伤害是由她而起的。
叶文清做了一个深呼吸,勉强扯出一个微笑,“明宇,小静,你们不必担心,我只是为他们的想象力感到钦佩而已。我既然选择了公开身份,就已有了心理准备,况且我很清楚自己只是个平凡普通的正常人,并不是他们口中所说的神仙。”她嘴里虽这么说,但其心里还是有些想法,她在心中深深的叹了口气,自问道:我真的是个不祥之人吗?会无意给人带来伤害吗?怎么连素不相识的人都如此想象。
叶文清怀着疑惑的心情,步伐轻快的走到了顺天府后堂之中。
李明宇看着叶文清清冷的背影,心疼的叹想:清儿,你何时才能放下心结?何时才能每时每刻都像刚才的心境一样轻松快乐呢?
李成龙颇感意外的匆忙赶到后堂,恭敬的向叶文清准备行礼道:“卑职不知太傅驾到,有失远迎。”
叶文清忙阻止道:“李大人,切莫对我如此多礼。我一来是晚辈,二来与明宇是好友,应该要尊称您一声伯父才是。”
李成龙愣了愣,虽早已知叶文清是个不拘礼节之人,但毕竟她如今是上朝听政的太傅,在皇帝身边做事,所以他一时不知该如何招待是好。
李明宇替其父解围道:“父亲,文清说您想与她探讨下律法,孩儿便把她带了过来。她虽是个姑娘,有着太傅身份,但是个洒脱之人。父亲无须用官场的礼节待她,随意就好。”
“是的,李伯父,您就把我当成是明宇的朋友吧。”叶文清真诚的微笑道。
李成龙‘哈哈’大笑二声,“叶姑娘既如此之言,那么老夫就失礼了。”随即他对着李明宇道:“宇儿,你娘亲年前得了伤寒,至今还未好全。这些日她躺在床上嘴里一直念叨着你,你快到后院去看看她吧。”
“是,父亲。”李明宇看了眼叶文清。
“明宇,替我向你母亲问好,祝她早日康复。”叶文清道。
李明宇轻点了下头。
李成龙看着李明宇离去的背影,似是摇了摇头,轻叹了口气。
叶文清心道:明宇应该近三十了吧,还未婚配,想来他的父母心中应该一直挂念着此事。她敏锐地从李成龙对李明宇的言语态度感觉到,他虽然可能不赞成李明宇对婚姻的态度,但似乎内心还是很尊重李明宇的选择。她不禁想到有句俗语‘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特别是古代男子。
叶文清由此不由得很是钦佩李成龙打破传统的思想,由衷的道:“伯父,您的为官之道让文清甚是敬佩,为父之道更让文清敬爱。有句话叫‘可怜天下父母心’。文清相信明宇早已明白您的心,同时也为感到有您这样的父亲而自豪。”
李成龙闻言愣了愣,“唉”的一声,感到很是无奈的重重叹了口气。
叶文清继续道:“伯父,文清还有些心里话想说,如有不妥之处,烦请伯父谅解。在父母眼里或许子女永远只是个孩子,但其实他们也有长大成丨人的时候。当他们长大了,就会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选择、自己的生活。俗话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此时父母可不必过于担忧他们,毕竟下一代人有下一代人的生活。伯父您已经尽了父亲的责任和义务,且还是个非常优秀的父亲。”
李成龙再次愣了愣,心道:她真的是个独特聪慧的女子,不过二十岁而已。世人都说她是仙女下凡,自己活了大辈子,从不相信鬼神之类的,莫非世间真有神仙?要不然一个年纪轻轻的未出阁姑娘怎能说出如此一番话,且还洞察出自己心中隐藏对宇儿今后生活的担忧。
“叶姑娘的胆识和聪慧,让老夫敬重。姑娘的父母有你这样的女儿真是让人羡慕之至。”李成龙面露羡慕,深感遗憾的叹道:“老夫此生要是有个女儿就好了。”
李成龙的这句话让叶文清顿时想到了她的父亲叶荣,脸色略微有些变化,并在心中自嘲了一下。
李成龙见叶文清似是突然神情变得极为冷漠,心中有些不解,不过他对叶文清性格也略知一二,未作多想的坦言道:“宇儿从小就是个安静、实心眼的人,自田府退亲后,他就变得凡事都漠然之极,且游走江湖,为此贱内不知在夜里流过多少泪。如今他都快三十了,与其同龄人孩儿怕是都要成家立业了。老夫倒是早已想通了,只是宇儿的娘亲心中总是挂念着此事,这些年一直没有放弃为他物色合适的人家,但他的态度始终如一。尤其是近两三年变得更加坚决了,就连他娘亲以死相逼他也不为之动摇。”
“唉!”李成龙说到这又深深的叹了口气,继续道:“宇儿是个心事重的人,凡事都藏在心里。不过好在宇儿有晋王那样的莫逆之交,现在又有叶姑娘这样的好友,老夫为此深感欣慰。”
“明宇是个非常重情重义的人。”叶文清由衷的感慨道。
“正因他性子如此,所以对十几年前的那段情缘始终放不下。”李成龙感到无可奈何的叹道。
叶文清闻言不由得想起了太后田语蓉,明宇真是痴情!在现代自己是怎么也不会想到世间会有这么痴情的男人。不知道现在深处皇宫大院,已经是寡妇的田太后有没有后悔莫及呢?先皇好象过世有了两三年吧,李大人刚说明宇这两三年的态度更加坚决,难不成他还心存幻想?
叶文清思之此眉头微皱,她似乎没有意识到她重生到这,也刚好是三年有余的时间,她也更加不可能想到李明宇是因她,态度才变得更加坚定。
此时此刻,慈宁宫高贵的田太后,正冷冷的对着户部侍郎于浩瀚道:“皇上让一个来路不明的丫头上朝会,不仅世俗不允许,还会让他国笑话我们堂堂载民国没有贤能人士,竟让女子上朝为官。难道朝堂上的大臣们都没有想到这其中的要害吗?就没有一个敢言的?”
“大臣们当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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