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了。如果没有什么意外,明天就能看到那小女人。他真想把她压倒身子底下好好的揉捏一番,就算是吃不到肉,也得喝点汤不是。
想到这里,叶澜臻突然感觉小腹猛地一紧,该死,暗暗骂了一声。遇到她以后,自己就没碰过女人,刚开始是因为叶楠栖搅合的没时间,现在是不想,他对别的女人就不感兴趣。满脑子都想着怎么和她那啥啥的。甚至有天早上起来,发现自己做了一夜春梦,一看一手的白浊,他竟然自给自足了一次,这些帐得回去和她好好算算。
雷云凯捅了捅李建和孙之强,三人感觉一对乌鸦从头顶飞过,这笑的跟白痴似的男人是叶澜臻吗?他们有时间一定要去昆城看看,到底是哪个女人有这么大的魅力。
陶思怡一脸的吃惊的看着面前的小陈,他竟然带着一个一脸面瘫的小正太,跑到了叶澜臻的别墅来了。今天自己在家休息,好不容易想睡个懒觉,就被保姆给叫醒,说有客人要找她,没想到看到竟是这么惊悚的一幕。
“陶小姐,这是马先生的儿子小杰,马先生由于工作太忙,没有时间亲自过来,今天就麻烦您照顾他了。哦,还有,马先生说他会亲自给叶少打电话,相信即使是叶少,也会同意帮他这个同乡照看一下孩子。”
小陈自说自话,没有给陶思怡一点拒绝的余地,甚至连她想拿叶澜臻当挡箭牌的对策都想好了。
“如果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晚上我会来接他,马先生如果忙完也会亲自过来,希望能有机会请陶小姐共进晚餐。”
“哎,你……。”
没等陶思怡的话说出口,小陈就一阵风似的刮了出去,独留陶思怡和小正太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
“你不喜欢我爸爸。”小正太率先开口,还是那一脸的面瘫相。吐字圆润清晰没有丝毫生硬的感觉。
“嗯。”陶思怡点了点头,这叫中文不好,比她这个带点地方口音的人要好很多好不好。
“我会回去跟我爸爸说,我还不讨厌你,如果你不喜欢他,不要拿我当拒绝的理由。好了,给我找个房间,我想休息一下。”
“嗯。”陶思怡傻傻的点了点,直到保姆领着小杰上楼,她才发现,自己竟然让一个小孩子给说愣住了!
同一时间,叶澜臻刚刚挂断马腾跃的电话,他忍不住眉头紧锁,几天的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个该死的马腾跃出来搅合什么,还把孩子送自己家去了,难道还想来一个后母养成计划?看来真得抓紧时间,自己窝边的草,自己没啃,反而让那个老j巨猾的人给啃了,这可不是他喜欢的结果。
“阿嚏……。”陶思怡揉了揉鼻子,一清早就有人嘀咕她,今天肯定是个黑色的星期六。
陶思怡坐到沙发上,拿出自己的手机,翻了翻电话本,几天没见张丽媛。因为电话打不通,她还着急的报了个警。结果张丽媛的人没见着,警察倒是找来了,还把她训了一顿,说什么再乱报警就告她扰乱公共秩序,这都哪跟哪呀!
这一团的混乱的情况到底是怎么来的,陶思怡满脸的抑郁,呆坐到沙发上,两个手捂着脑袋想着。似乎从她和李幕萧离婚开始,就一直没有消停过。怪不得以前有句话说的好,寡妇门前是非多。现在寡妇少了,离异的多了,同样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曾经有过一茬子丈夫。她是不是真的该找一个人,安安稳稳的组织一个家庭,然后生一个孩子,这回再遇到出轨的也没关系,就是不离婚,只有孩子陪着自己就行。
呸呸呸……,想到这里,陶思怡哀嚎了一声。她现在这是怎么了,婚还没结呢,就想着小三,出轨,她的婚姻观已经彻底的混乱了,这可怎么是好呀。
“陶思怡,我回来了,想我不。”
正在她纠结之际,一个阳光的声音响了起来。一脸朝气的叶楠栖走了进来,几个月没见,他好像又黑了许多,身子板挺得直直的,一张嘴露出一口大白牙,在上午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一身板正的军服,给他年轻的面孔填了几分刚毅。
陶思怡满脸的惊喜,怪不得大家都说军队是磨练人意志的最好地方,这么一看还真就是如此。
“过来让姐看看。”
陶思怡招了招手,她感觉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年轻的话,绝对会出现电视里演过的那一幕,白发苍苍的老妈妈伸出颤抖的双手,抚摸着回家探亲儿子的脸。她现在已经心情激动的不可言喻,几个月竟然能让一个男孩有着如此之大的变化。
叶楠栖乖乖的走到陶思怡身前,看着她一脸激动的围着自己转圈看,他不由得又挺了挺身板,摆出标准的军姿造型,好像正在接受领导的检阅。
“不错,真的不错,姐的小包子长成男人了。你那个无赖哥哥的这个决定还是对的。”陶思怡轻拍他的肩膀,无意说出的话让叶楠栖皱起眉头。
叶楠栖仔细观察着陶思怡的表情,眼神中带着不解,她怎么会这么形容叶澜臻,虽然他承认自己的哥哥确实是阴险的无法形容,但他一般也不会和一个女人去一般见识。除非陶思怡什么地方惹了他的忌讳。但想一想又不太可能,她不是一个事多的人,更不可能去主动招惹叶澜臻,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叶澜臻欺负你了?”叶楠栖突然冒出的一句话让陶思怡一下子愣住了,她的脸上不自觉的爬上一片潮红。她的表情肯定了叶楠栖的疑问,他下意识的攥紧拳头,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怒气,继续问道。“叶澜臻人呢?”
陶思怡虽然觉得叶楠栖这样指名道姓的称呼他的哥哥有点不妥,但考虑到他是后来认主归宗的,想着也许他们就是这种习惯,也就没太注意,很自然的回答。“去北京出差了还没有回来。”
“这是叶澜臻告诉你的?”叶楠栖的面色越发的阴冷。叶澜臻不是一个会主动告诉别人行踪的人,即使他这个做弟弟的也很少能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往往是在他消失几天又出现之后,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而且告诉不告诉自己还全凭叶澜臻的心情。
“嗯。”陶思怡点了点头。“怎么了?”叶楠栖的表情让她有点不安。
“没什么。”叶楠栖勉强让脸上露出一点笑容,伸手将陶思怡一把搂在怀里。“我想你了,让我抱抱。”
陶思怡看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都这么大,还要抱抱,小时候我还能抱动你,现在真是抱不动了。”
“没关系,以后我抱你,只要你愿意,我抱你一辈子。”叶楠栖感觉到怀里的女人一震,忍不住又加重一些力度,将她搂得更紧。
“以后等你有了媳妇,就不会这么说了,快放开我,你快把我勒死了。”陶思怡呵呵傻笑了几声,想要推开叶楠栖,可她发现,他似乎没有要松手的意思。“叶楠栖,姐快喘不过来气了。”
“叶澜臻有这样抱过你吗?”叶楠栖仍然紧紧搂着她,他突然说出的这句话让陶思怡不知该怎么回答。她总不能说,抱是没有,不过更过分的倒是做了。
“叶楠栖你再不放手,姐生气了。”察觉到他的异样,陶思怡的声音变得严肃了起来,里面充满了警告。
“这是你的男朋友吗?这么幼稚。如果你要从他和我爸爸中间选一个话,我建议你选择我爸爸,至少他很成熟。”一个稚嫩的声音,成功的让叶楠栖松开对陶思怡的钳制。
“他是谁……。”叶楠栖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脸严肃的小男孩,怎么又出了一个当爹的,还嫌不够乱?
“马腾跃是我的父亲,他要我来看看这位女士是否合适当我的继母,如果我认同的话,他会考虑娶你刚刚抱过的女人进门,也就是她会成为马夫人。”小杰一本正经的话,让陶思怡和叶楠栖面面相觑。
“回去告诉你父亲,陶小姐是我叶家的人,不是他想娶就娶得了的。”叶澜臻满脸笑意的从门外走了进来……。
19嫌弃
叶澜臻直接走到陶思怡面前,用手轻揽她的腰,眼睛瞥了一眼旁边的叶楠栖。“你又不乖,把别人的小孩子都勾到家里来了,说我该怎么处罚你,这次肯定要比上次重,否则你都不长记性。”
边说还边伸手掐了掐她的脸蛋,然后又转过头正视一眼叶楠栖。“不在部队呆着,跑回来干什么?”
“你上次去部队看我是怎么答应我的,这就是你说的好好照顾。”叶楠栖握紧拳头,一种欺骗感向他袭来。从没有想过请假回家看到竟会是这样的一幕,上次叶澜臻看过他以后,他就遵守承诺在部队坚持着。不管多么不适应那种教条严格的规章制度,他都咬牙坚持住了。为的就是能看到陶思怡完好无损在叶家呆着,现在看到的是什么?
“你有意见?”叶澜臻微微一笑,眼睛微眯的看着叶楠栖,笃定他不敢说出下面的话。
陶思怡皱眉看着兄弟两人的互动,咬了咬嘴唇。“你回来怎么不和我说一声,我可以亲自下厨给你做几道菜,在外面吃的不舒服吧。”
听到她的话,叶澜臻愣了一下,低头审视着怀中的小女人。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叶澜臻可没有自恋的认为,这个女人终于想通了该怎么回答他的提议,只是她会这么的聪慧又如此敏感的感受到了叶楠栖的爱慕。她要比自己原本想象的还要聪明许多。
叶澜臻察觉到她的用意,索性越发大胆的用双手搂紧她的腰,低下头朝她的脸颊轻吻一下。感觉到她僵硬了一下,他贴近她的耳朵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做戏要做全。”
咚咚咚……,听到急促的脚步声,陶思怡才松了一口气,连忙推开身前的男人,一脸红潮的瞪着他。叶澜臻刚刚竟然咬住了她的耳朵,微微的刺痛和轻柔的吸吮,让她感觉有一股电流顺着敏感的神经传递到每一个角落。火辣辣的炙热烧红了她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她恨不得一头扎进地缝里。
“我会将你们的行为告诉我爸爸,不过我依然对你没有任何的反感,决定权在我爸爸手中。现在的这个男人比刚刚的那个会成熟很多,但他不是一个好的结婚对象,希望你能仔细考虑一下我的爸爸。”面瘫小正太抱着肩膀观看完眼前这一幕,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他的声音倒是提醒了叶澜臻,这个地方还有另一个人存在,不,确切的应该说是个孩子。但他那一脸的木然怎么这么让人感觉讨厌!叶澜臻向前迈了几步,走到小杰面前,微微低头俯视他。
“马小朋友,回去和你爸爸说,姐姐是哥哥的,他得重新考虑你继母人选。”说完叶澜臻用手蹂躏似的揉了揉小杰的一头短发,将它们搓得跟鸟窝一样才肯罢手。
这个小孩子长得和那个马腾跃真像,一脸的面瘫一看就是遗传。马腾跃他动不了,欺负个小孩子还是没问题的。叶澜臻一点都没有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反而有些沾沾自喜,谁让那个老家伙把人送到这里来碍眼!
小杰没有说话,面瘫的小脸有了一丝的破裂。狠狠的瞪了叶澜臻一眼,顶着一头鸟窝也咚咚咚的上了楼。
叶澜臻无赖的摊了摊手,扭头看向陶思怡。“我帮你把人都打发走了,你准备怎么谢我,我不介意你以身相许。”
陶思怡瞪他一眼,转身也咚咚咚的上了楼。
叶澜臻抹了抹鼻子,微微笑了笑,无奈的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厅,他似乎招人嫌弃了呢!原本这里还挺热闹的,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就都跑光了!
陶思怡回到自己的房间,刚刚的燥热还没有消除,她走进浴室,照了照镜子,里面的女人通红的脸像红透的番茄。刚刚耳边那温热的触感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叶澜臻强烈的男人气息充斥着她的口鼻,让她差点迷失在他的怀抱中。
“陶思怡,你发春了吧。你可要记住,这个男人不是你能驾驭得了的。”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可能对你真心吗?你要认清现实,不管你有过几个男人,你都是二婚的。不管他有过多少个女人,他都是单身的。”看见镜子里的女人垮下脸,陶思怡甩甩头,挥去胸中的憋闷。
陶思怡走出浴室,轻轻的坐到床边,灿烂的阳光正好透过落地窗照射进来。暖洋洋的洒遍屋内的每一个角落。她将视线转向角落里的皮箱,迟疑了一会还是走了过去,打开皮箱的夹层,那个象征着脱离婚姻关系的小本子就这么孤零零的躺在那里。陶思怡忍不住伸手将它拿起,翻看着里面的内容,简单的几句话,叙述着她曾经有过的失败。她忍不住苦笑了一下,白马王子的梦只适合灰姑娘,她已经不当姑娘好久了。
“陶小姐,大少让我通知大家下去吃午饭。”
“好。”
门外保姆的声音,把陶思怡从恍惚中惊醒,看了一下时间,不知不觉的竟然发呆了那么久!轻抚一下自己的脸,热度似乎已经降了下去。她还是不太放心,走到浴室照了照镜子,原本的红艳变成了惨白。
“哎!”她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怎么就不能有点正常的时候。幸好不是因为气温的原因,要不非得感冒不可。用手轻拍了几下脸颊,让它看起来有点血色。又冲着镜子呲牙咧嘴的弯了弯嘴角,活动一下僵硬的肌肉。一个一脸浅笑的女人又出现在镜中。
餐厅里的人都到齐了,看到陶思怡走了进来,三个人原本各自为政的目光,似乎有了明确的方向,齐刷刷的扫向她。
这让陶思怡顿时觉得压力很大,脚下的步伐也变得有些虚浮。
“呵呵……”傻笑了几声企图化解这种尴尬的气氛。“你们都在呀。”说完这句话,她立刻就想把自己的舌头吞了,这不是废话吗!
“噗。”叶澜臻一下子就笑了出来。“过来坐这里。”他指了指身边的凳子。小女人真有趣,越来越招人稀罕,刚才那么精明,现在又变得傻傻的。看到她一脸的不情愿,叶澜臻主动站了起来,走了几步,牵起她的手,把她安置在自己身边。
“楠栖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让保姆做了点好的,给他打打牙祭。”
他意有所指的话提醒了她,陶思怡配合的坐到叶澜臻身边。
短暂的喧闹过后,餐厅又恢复了寂静,陶思怡环视了一下餐厅的情况。小正太还是一脸的面瘫相,只不过他的表情有些厌恶,而他视线所指的方向恰恰就是叶澜臻的位置。叶楠栖的眼神则是有些痛苦的看着自己,两人的眼神一碰,她下意识的躲开他的目光。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陶思怡暗暗告诫自己,既然无法给他想要的结果,就要及时掐断他心中的幼苗。
“楠栖,部队里还好吧,听说里面挺苦的。”察觉觉到叶楠栖的目光还是紧锁着自己不放,陶思怡忍不住出声,想要打破这种怪异的气氛。
“如果我说苦,你会心疼我吗?”叶楠栖直勾勾的看着陶思怡。
“你已经长大了,吃点苦也是好的。”陶思怡笑了笑,狠心不去理会他眼中的失落,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牛肉放到他的碗里。“我记得小包子最喜欢吃牛肉,多吃点。”
“我不仅仅喜欢吃牛肉,我还喜欢你。”叶楠栖不顾叶澜臻投过来犀利的视线,似是而非的将心中所想说出口。他回房间后,想了一上午,叶澜臻不就是笃定他不敢表白吗?既然喜欢,为什么不能说,不想管陶思怡到底和叶澜臻有什么关系,他就是要说出来。他就是要看看说了会怎么样。
他的话让陶思怡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他们的之间的交谈。
“我就说,我们在一起,楠栖会喜欢的。”叶澜臻伸手搂过陶思怡,朝她脸上亲了一口。“都吃饭吧,一会凉了,别把我们的小人饿坏了。”
叶澜臻拿着筷子给马小杰的碗里夹了一筷子芹菜,满意的看见小正太的眉头皱了起来。叶澜臻笑了笑,这个小破孩,看热闹看的津津有味的。刚才注意到他所有的菜都尝了一下,就是没有芹菜,肯定就是不喜欢。马家的家教应该是不允许剩菜的,他就是想看着他吃光光。
“楠栖如果你真的坚持不住了,就和老王说,让他给你换个轻松的兵种。”叶澜臻微笑的看了看眼前一脸不甘心的弟弟。“你岁数小,吃不了苦也正常。”
叶澜臻说完后又扭头看向身边的陶思怡,伸手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子。“我当时当兵的时候比他还小两岁呢,你也不说心疼心疼我,我也喜欢吃肉,你怎么不给我吃。”说着就握住她的手夹了一块牛肉直接放到自己的嘴里。
“我吃饱了,明天就回部队。”叶楠栖扔下筷子就走了出去。
“你真阴险。”小杰一脸不满的努力吃着碗里的芹菜,眼睛看着陶思怡,严肃的说着自己的分析结果。“我劝你还是考虑我爸爸,至少与这位先生比起来他很正直。”
“看来你挺喜欢吃芹菜的。”叶澜臻夹起芹菜挥了挥,成功的封住了小面瘫下面未说完的理论。
看见叶楠栖出去,陶思怡成功的松了一口。可随后的叶澜臻的一句话,又让她的汗毛竖了起来。
“这么多天不见了,你想好了没有,什么时候让我吃……。”
20同房
“叶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来,怎么不在北京多呆几天,老爷子身体还好吧。”马腾跃伸手与叶澜臻握了握手,气的打着招呼。
“谢谢,老爷子很硬朗。”叶澜臻与马腾跃交换着眼神。“思怡一个人在家,我很担心,没想到几天不见,马先生和思怡又熟悉不少!”
马腾跃微笑了一下,随后看向一旁的陶思怡。“陶小姐,麻烦你了,小杰今天听话吗?”
“小杰很听话。”陶思怡点了点头。
“那就好,小杰,喜欢和陶阿姨在一起吗?”马腾跃看着自己的儿子,如果儿子也喜欢的话,那么他会考虑与陶思怡进一步的发展。
“我不讨厌她。”小杰没有正面回答马腾跃的问题,只是非常观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嗯。”马腾跃点了点头,直接看向叶澜臻。“叶少,因为我的工作有时会非常忙,不知道可不可以在孩子休息的时候,请陶小姐帮忙照看一下。”
“马先生你太气了,这么乖巧的小朋友,我和思怡都会非常愿意的。”
叶澜臻的话让马腾跃稍微皱了一下眉。“那我们就不打扰了,陶小姐,希望改天能有机会请您吃饭。”
陶思怡察觉到有个目光恶狠狠的盯着她,忍不住在心中打了个寒颤,她这是招谁惹谁了!
“呵呵,您太气。我……。”
“我们有时间会一起去的,不过我好久没见思怡,估计思怡会很忙。”叶澜臻打断陶思怡未出口话,占有性将胳膊搂住她的腰,往怀里揽了揽。
“既然如此,就不打扰了,我们先走了。”马腾跃有些吃惊的看着两人亲昵的行为,上次宴会以后他将陶思怡的情况调查了一下,里面只说两人对外宣称是表兄妹,似乎没有提到他们之间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如果自己知道的话,恐怕就不会出现今天的情景。他只是对她略感兴趣而已,还没有强烈到横刀夺爱的这个境界。
“那马先生我们就不送了,小杰常来玩,哥哥和姐姐会好好照顾你的。”叶澜臻满脸微笑,故意加重了哥哥和姐姐两个词的语气。
陶思怡看到小杰气鼓鼓的表情,嘴角不免有些抽搐,这么面瘫的一孩子,竟然让叶澜臻气成这样,真是一物降一物。
马腾跃点了点头,牵着小杰的手回到车上。
看着呼啸而去的黑色车身,陶思怡吐了一口气,终于送走了一尊小神。抬头看了看正在落山的夕阳,这混乱的一天总算要过去了。等明天送走了叶楠栖,一切就恢复了正常,这种众星捧月的日子实在不是她能享受得了的。
叶澜臻扭头看着明显松了一口气的陶思怡,嘴角微微的一弯,低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今晚我们到谁的房间睡?”
这句话顿时让陶思怡猛地一激灵,她诧异的看着叶澜臻。他脸上虽然有些玩世不恭,但眼中却写满了确定。
“想让楠栖死心,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达成的。他虽然有些冲动,但我们叶家的孩子不是傻子,你不想功亏一篑吧?”
叶澜臻微笑的盯着她,看到她耳边有些碎发正不规矩的随风轻舞,伸手将她的头发别在她的耳后。手指传来细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低下头。陶思怡看着越来的越近的俊脸,想要后退几步和他保持距离。叶澜臻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止住了脚步。
“别动,叶楠栖正在上面看着呢。”
成功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因自己的话而僵硬的不知所措,叶澜臻轻轻在她嘴唇上轻吻一下,柔软的触感让他想要索取更多。索性便遵从心意,伸手按住她退缩的脑袋,舌头强烈期望与她嬉戏,但紧闭的牙齿阻拦了它的道路。叶澜臻不满的微皱眉头,小妮子还挺倔,另一支手揽住她的腰,将她的身体用力的搂在怀里。
“你……!”感受到一个坚硬的物体抵住自己的小腹,陶思怡忍不住惊呼。
她略微松开的牙关,成功的让叶澜臻攻破她的防线。两个柔软的舌纠缠在一起,他将她的柔嫩吸吮到自己的口中,用牙齿轻咬,阻止她想要逃亡的企图,自己宽厚的舌头与她尽情的嬉戏。越来越火热的茁壮越发的挺立,叶澜臻感觉自己已经无法再等待下去。他恨不得现在就将眼前的女人压在地上。
“嘶……,你踩我!”
脚上传来的疼痛,让叶澜臻猛地清醒过来,他有些恼怒的看着陶思怡,她竟然这么不解风情的打断他。眼前的女人满脸通红,柔嫩的小脸在夕阳的映射下显得越发的娇艳欲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此刻正冒出愤怒的火花。叶澜臻心里一痒,又想低头继续刚才未完的事业。
“你们在干什么。”满脸的愤怒的叶楠栖出现在两人面前,紧握的拳头毫不避讳的显露着他的怒气。
“做恋人应该做的事情。”叶澜臻看了一眼陶思怡,耸耸肩,慵懒的说着。随后又低头用几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晚上我们继续。”
陶思怡感觉她此刻恨不得一拳打在叶澜臻的脸上,打掉他那一脸的贱笑。但碍于叶楠栖在场,她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怒气。陶思怡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微微点了点头。她怕自己一说话,就会忍不住将肚子里的骂人的话全都倒了出来。这个男人太无耻,他竟然可以面不改色的说出这么露骨的话。
叶澜臻看到这样的陶思怡,又忍不住伸手掐了掐她的嫩脸,他现在对叶楠栖突然跑回来的这个行为非常的满意。自己正愁该怎么样和小妞更进一步呢,就被叶楠栖的无心之举给成全了。他是该替这个弟弟感到可怜呢,还是该为自己的福利而好好庆祝一番呢?叶澜臻一脸的j笑好像偷了腥的猫。
陶思怡看到叶楠栖愤然离去的背影,啪……,的一声将叶澜臻的手打掉。
“你……,你不要脸……。”
叶澜臻摊摊手,“这个你说过,我知道了。不过,晚上到底是我去你房里,还是你来我房里,想好了没有?”
“你……。”陶思怡握紧拳头挥了挥,又想去踩叶澜臻的脚,被他一下躲开了,因为惯性她一下子扑到了叶澜臻的怀里。
“不用这么急,那就说定了,晚上到我这里来。”叶澜臻看怀里女人恼羞成怒的小脸,心里暗暗一笑,他还真怕给人给气跑了。连忙正了正脸色,安抚的说:“放心只是做做样子,我不会做的很过分的。”
陶思怡挣扎着从他的怀里站起来,狠狠的瞪他一眼,扭头回进了别墅的大门。
叶澜臻看向不远处的夕阳,男女之间不就那么点事吗!放心他肯定不会做的太过分,只要做够了就行了。话说回来,他该怎么让这个小女人乖乖的就范呢?叶澜臻低头思索了一下,这真是一个比较头疼的事情呢。
不过,没关系,女人“不要”就是“要”,他会让她好好体会这个道理的含义。叶澜臻抬头看向陶思怡的房间,他似乎从来没有这么迫切的渴望过一个女人,这女人成功的让他体会到了这种感受。
陶思怡回到房间里,一脸的潮红终于有些消退。一想起刚刚那个让人脸红心跳的吻,她就恨得牙痒痒。她没法忽视自己加快频率的心跳,可她真想问问那个男人到底想要干什么,他是真心还是假意,为什么就是纠缠着自己不放。他会不会也和李暮霄一样,只是为了贪图的欢愉。
时间是相对的,对于不同的人来说,它可能是短暂也可能是漫长。这就好比现在的陶思怡和叶澜臻。一个正悠闲地等着小白兔上门,一个正纠结着男人心中的想法。
不过有一句话说的好,人算不如天算,为什么这么说呢?
夜晚来终于来临了,吃过晚饭的小白兔也乖乖的被大灰狼拎进了自己的狼窝。正当大灰狼打算准备将小白兔洗洗干净,吃到肚里的时候,一个不得不让他正视的问题出现了。
叶澜臻感觉他想仰天长啸,什么叫做苦逼,看他的表情就能看出来了。为什么女人要有生理期,而又是为什么会在今天,这个如此地利人和的日子里。他家的老二呀,快要爆发了,他是真想不管不顾的浴血奋战。
“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此刻陶思怡正被叶澜臻压在身子底下,就暂且不用说,刚刚这个过程有多么的艰辛,他好不容易将正襟危坐的女人给扔到床上,也好不容易将她给亲的意乱情迷。他的手正渴望着探索她那另人着迷的温热源泉,他碰触到了什么,渴望的湿润没有沾湿他的手指,一个厚厚的东西隔离了这咫尺的距离。
“我为什么不会有这个东西。”陶思怡满脸通红的看着身上的男人,她不是白痴,当这个男人白天信誓旦旦的保证的时候,她就曾经预计过这个场景。只不过今天她还真是有点有恃无恐。
“你是故意的。”叶澜臻泄气的坐了起来,他渴望了一天的东西,得到就是这个。
“是你的心思不正。”陶思怡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服,抱起床上的被子扔到地上,准备打地铺睡一宿。
叶澜臻看着一脸微笑的陶思怡,又看了看睡裤下已经支起来的帐篷。他实在不甘心这晚就这么过去了。
“你嘲笑我。”叶澜臻站起身子,他走了两步站在陶思怡面前,鼓鼓的帐篷正对着她的脸。
陶思怡奇怪的看着男人满脸的j笑,他的毫不掩饰的显露在自己面前,即使隔着一成布料,她都知道那下面会是怎样的情景。
“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男人女人之间不只有那么一种方式。”叶澜臻蹲□子,将陶思怡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21教育
“你……?”陶思怡看着一张放大的俊脸,突然感觉自己就像是刀俎上的鱼肉。眼前的男人则是正拿着刀,似乎正研究着从什么地方下手。她愣了一下,站起来就想跑。虽然这是让叶楠栖认清现实的好方法,但她也没有必要为了叶楠栖非要和叶澜臻这个家伙同处一室,肯定会有其他的方法的。
叶澜臻眼疾手快的按住她的身体,将她一把抱了起来。在一阵天旋地转之后,陶思怡发现自己又被扔在了床上。
“叶澜臻你不要得寸进尺。”
陶思怡急忙从床上坐了起来,怒目圆瞪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想要制止他接下来的企图。
“我还没得到呢,何来进尺这一说呢?”叶澜臻并不急着进行下一步的,他此刻就像是逗着老鼠的猫,看着小耗子在那里做着无用的挣扎。他不着痕迹的看了一下时间,夜才刚刚开始,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去进行下面的事情,不方便也有不方便的乐趣。
“我要回自己的房间去睡。”陶思怡说着就往床的另一侧蹭去,在叶澜臻的注视下,她感觉原本有恃无恐的心也慌乱不已。和李暮霄在一起的时候,他从来就是温和的对待自己,尤其在房事上,只要自己不愿意他都不会强迫自己做什么事情。但叶澜臻明显不是这样的人,他眼里危险的光芒告诉自己,今天绝对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叶澜臻微微一笑,身体前倾,两手支在陶思怡两侧,他的脸与她的贴得非常近,两人互相交换着稀薄的空气。他抬起一只手,轻刮她的脸颊,然后指尖顺着她的锁骨向下,勾在她的睡衣。
“还想踢我呢?”
叶澜臻抓住陶思怡打算踢人的脚,好奇的看着手中的白嫩的脚丫,他早就对她圆润的脚趾好奇,忍不住将它握在手中把玩。
“你放开我。”
陶思怡感受到脚下传来的酥麻想要挣脱他的钳制,可叶澜臻越发变本加厉的将自己手顺着她的小腿向上移动。
察觉到手□躯的轻颤,叶澜臻挑了挑眉。“放心,我不会吃了你,我只是教你享受生活的快乐。”
说完叶澜臻便低头含住她的嘴,堵住她未说出来的话。他的手顺着睡裙一路向上,直接越过内裤抚摸上她的腰间的嫩肉,大手在在她纤细的线条上移动。他用自己的身体将她柔软的身躯压在下面。
察觉到她似乎并不享受自己的服侍,她的身体反而变得越发的僵硬,叶澜臻不满的皱皱眉,女人的不配合让他感觉有点无奈。不管是身材还是技巧,他保证自己是个中好手。可女人这样的行为,让两人都得不到什么乐趣。
“真是个倔脾气的小家伙。”叶澜臻放弃她紧闭的红唇,转战到她的耳朵。伸出舌头轻舔她的耳垂,然后用牙齿轻咬吸吮着。
“叶澜臻……。”陶思怡忍受不住耳边传来的酥麻感,忍不住喊了一声。她的手抵住叶澜臻的胸膛,即使隔着一层睡衣她都能感受到他皮肤传来的炙热。
“嗯?”叶澜臻轻喃一声,继续嘴上的动作。“怎么?不舒服?”
“你别这样,我们谈谈。”
“我现在不想谈,乖,让我亲亲,别欺骗你自己。”叶澜臻说着湿吻顺着她的动脉向锁骨一路轻舔。
陶思怡想推开身上的男人,无奈自己的身体已经被他紧紧压在身下。“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对我?”
“你说呢?”叶澜臻偷偷将手抚摸上她的胸口,完美的柔软紧贴着他的掌心。
“小东西,戒心这么重,睡觉还穿内衣。”他微微咧嘴,好笑的看着她幼稚的行为。他的手不由分说的探进她的睡衣里面,一手搂着她的后背,将她的内衣扣解开。
“你要真的喜欢我,就别这样,太快了。”陶思怡希望能够唤停他的动作。
“我当然喜欢,但我一点都不觉的这样快。”叶澜臻的手终于如愿以长抓住她的柔软,她那抵着手心坚硬的凸起取悦了他。“你看看,你不是也喜欢吗?乖相信你自己的身体,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我那个来了。”陶思怡忍不住提醒眼前的男人,阻隔两人亲热的距离不仅仅是个人意愿。
“没关系,我刚才已经知道了。”叶澜臻眯着眼睛,看着眼前已经满脸通红的女人,她仍然理智的提醒他们之间的问题,这让他有些不满。叶澜臻越发的卖力的亲吻着陶思怡,企图打散她的理智。
“乖,别想那么多,把你自己交给我,我会让你舒服。”叶澜臻这回成功的亲上她的嘴唇,舌头也探到她的口中与她嬉戏。越来越酥软的身体,让他忍不住想要索取更多。他伸出一只手将自己的睡衣的扣子解开。轻轻一扯完美的身体显露在女人面前。他牵着她手来到自己的胸前的小点。
“乖,轻轻摸摸它们。”
陶思怡刚一碰触他的凸起,就忍不住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叶澜臻的皮肤像火一样的炙热。不知是不是因为□的原因,他的皮肤略微的发红,他胸前的小点坚硬就像是小石头。她想要退缩的手被叶澜臻抓住了,他按住她的手在他的身体上游走。
“宝贝,就这样,我好舒服……。”
她的手每到一处,叶澜臻就忍不住轻叹,那细嫩微凉的小手,没有给他的身体降温,反而让他越来越热了起来。他抓着她的手来到自己的肚脐,让她的手顺着自己腹肌的肌理向下延伸,直至来到草丛的边缘。
陶思怡已经完全不知所措了,叶澜臻的眼睛微眯,薄唇微启,他口中的赞叹呻吟声,让她耳红面赤。他的手仍然在她的身上游走,探索着她的敏感。她从来不知男女之间的情事可以这样进行。李幕萧从来都是规矩的和她在黑暗中探索。她只知道被动的承受,从来没有